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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 鷹 傳
第 三 卷 |
【第六章 威震武林】 林峰得意地一聲長嘯;翻身伏上一匹受驚的馬兒,混同所有被他狂吼而受驚的 馬兒向四周湧了過去。 那些箭手大驚。想甩出毒箭,但這數十匹馬卻要盡數死於箭下,一猶豫;林峰 不見了; 他們並沒有發現林峰的蹤影,但卻看到了向他們狂湧而至的馬匹。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若不讓開,只能成被馬匹踩死的結局,他們卻更不想殺 死這所有的馬。 「抓住馬兒,別讓它們跑了。」有人大吼,於是有人開始向馬韁撲去。 但他們卻忽略了這一群馬之中還有個可怕的敵人林峰。 林峰絕不是善男信女,此時正以雙腿緊夾馬腹,人卻在馬腹之下倒掛,一手握 韁一手持刀,正緊緊地注視著所有人的動靜。 「嗤嗤,啊!我的手」還沒來得及呼叫,攔馬人便被捲入馬蹄之下,而那只搶 馬門的手,也隨著鮮血的狂噴,在林峰的刀下飛了出去。 「在白馬之下,在白馬之下,快射,快射!」有人終於發現了林峰所在的位置 ,便大聲呼叫起來,他們絕不想讓這可怕的對手活著離開這塊土地。 「嗖嗖!」一陣疾響,數支毒箭向林峰的馬兒射到。 林峰在哪裡?那匹白馬應箭而倒,迅疾又有馬兒踏過它的身體躥了出去,而林 峰呢?倒下去的只是馬兒,並沒有林峰。 馬兒一湧而出,根本就沒有人攔得了,很快便衝出了這十幾人的包圍,在眾箭 手大歎無奈之時,林峰那魁梧的身影便出現在最前列的馬背之上,那是剛才與白馬 並馳的黑馬,似是黑無常的坐騎,健壯異常;所以林峰選擇了它。 「追!」有人高喊,並發足疾追,只剩下兩張弓未飛出去,所以幸運地保存了 下來,忙射出兩箭。 可惜匆忙之間,根本就失去準頭,林峰只是一低頭,便讓過了兩支勁箭,毫不 停留地前奔。 「呀,納命來!」一聲暴喝,從路旁的樹林中傳了出來,黑無常就像是一隻魔 豹一般向林峰撲了過來,手中那黑黑的哭喪棒,夾著風雷之勁無情地給林峰一個偷 襲。 林峰一聲冷哼,手中的刀以一道美麗的弧線向凌空撲來的黑無常劃去,他對這 柄「柳眉兒」越來越有信心了,如此寶刀,真是難得得很,他不怕對方哭喪棒硬, 硬也要給你切斷。 「噹」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和著一股大力湧入林峰體內。 林峰不禁晃了一晃,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哭喪棒應聲而斷。 最吃驚的還是黑無常,他的身子不由得又被激得倒翻回去,落於地上,而手中 的哭喪棒卻留下了傷痕,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要知道他這哭喪棒是由天竺取回來 的玄鐵木而製成,其木質似木非木,卻比鋼鐵更堅韌數倍;居然被這一刀切下了傷 痕,怎不叫他大驚,當然,他來不及驚呼,因為有數匹馬兒向他衝來。 黑無常沒辦法,只得迅速一錯步,退後幾尺,避開那狂亂的馬匹,剛才林峰的 那一聲吼的確也夠驚人,連黑白無常都聽得有些驚心動魄,他本想引林峰入他的包 圍圈,可是全給那一聲馬嘶給破壞了,害得林峰並不一直追逐他們,但他此時又立 刻飛身躍上一匹馬背。 「哈!」一聲狂叫,白無常雙手同握哭喪棒;猛地從林間凌空下擊,就像蒼鷹 捕兔一般向林峰撲來。 一道狂猛的勁氣向林峰劈頭蓋臉地壓到,林峰心頭一凜,立刻凝勁於刀;使刀 身自發地嗡叫起來,並以長虹之勢向那柄哭喪棒迎去。 「轟!」林峰身子一陣狂搖,險些跌落馬下,手臂酸麻異常,剛才白無常以雙 手共握使其勁力高度集中,而讓林峰吃了一些小虧。 白無常也好不到哪兒去,身影被震得一陣反彈,雙臂也有些麻木,心頭不由得 駭然,林峰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實力,而此時又有數匹馬兒衝到,正當要墜地之時, 突然伸來一隻手。 黑無常的手,兩人配合之默契實在叫人歎為觀止,黑無常剛好準確地抓住下墜 的白無常,輕輕一帶,又升了起來,然後又甩手一抖。將白無常甩了出去。 當然是甩向林峰,這一甩之力極大,使白無常就像是一枚炮彈,向林峰的背後 疾衝而至。 又是雙手持棒,這一次並不是劈,而是刺帶著銳厲的勁風向林峰背後的數大要 穴刺到; 那支棒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風中輕輕地顫抖。 林峰一驚,他感到濃濃的殺氣像一隻冰刀一般裂衣而入,使他若浸在冰窖中一 般。 林峰知道這一擊絕對不輕,憑著身後的感覺,反臂一刀,就只是平平淡淡的一 刀;甚至連什麼優美的軌跡也沒有,但卻有一道駭人的勁氣,似是將所有的北風全 都凝聚成團,形成具有摧毀性的爆炸風團,向白無常那若疾箭的哭喪棒上迎去。 「轟!」一聲巨響,林峰竟被擊得離開馬背飛起,五臟翻騰不休,白無常那夾 著兩人的勁氣的一擊的確是狂暴得駭人。 黑馬一挫;但又立刻箭般前衝,林峰一手還執著馬韁,使林峰衝出韁繩範圍時 ,身形一滯,被韁繩一反帶,林峰立刻似燕子歸巢般,電射回馬背。 白無常因受林峰那瘋狂的一擊,身形立刻在虛空中倒翻而落,他也並不比林峰 好過多少,胸口問得想吐血,兩隻手臂也給震得麻木不仁。 黑無常一聲輕喝,緩緩地推出一掌,以陰柔的掌力使白無常的倒翻之勢得以延 緩,然後以手掌輕輕一帶。。便讓白無常坐於其中的一匹狂奔的怒馬之上。 林峰「嘿嘿」一降怪笑道:「兩個老鬼,你們真厲害,差點要了小爺的命,不 過這樣追著屁股聞臭屁,也聞不了多少『香屁!」 「小鬼,你別得意得太早,想逃命?除非交出『岳陽門』的掌門令牌,否則, 無論你走到哪裡都難逃一死。」黑無常怒道。 「我雖然不過十幾歲而已;但卻似乎不是被嚇唬大的,你們『天妖教』若想把 整個『岳陽門』給拆掉,必須要考慮到隨之而來的嚴重後果,更何況給你又如何, 江湖中早就傳說是你們兩個殺了刁龍的,而又把個牌交給了他最信任的人,你能怎 麼樣?」林峰不屑地道。 「那些黑炭字是你寫的?」白無常怒火沖天地問道。 「對了,那是不是事實,好像我只說錯了一點,那便是刁龍的腦袋是白無常給 踩破的,對嗎?」林峰椰榆地笑道。 「你,,你這野雜種,不覺得太絕了嗎?」黑無常氣惱地道。 「是啊,正是要他絕才對嗎,不那樣,怎能顯示我的個性,對嗎?這樣不是很 好嗎?」 林峰笑道。 「駕!駕!」林峰一聲低喝,雙腿一夾馬腹迅速衝了出去。 「我要你不得好死——黑無常與白無常同時怒罵道。 「好哇,老鬼,你追上了我,再來說這些吧!」林峰毫不在意的聲音越傳越遠。 黑白無常的馬韁並不在手中,所以他們並不能控制馬兒的速度與方向,只好望 著林峰失去的方向氣得暴怒,但也無可奈何,這一生,只有他們耍人,而今卻被一 個毛頭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給耍了。真是把肚子都給氣破了,但又無可奈何,只 好聽著林峰得意的笑聲,高聲大罵以洩心中的怒火。 君情策馬疾行,得知目前的情況,心中也算是比較安心,不過回家心切是免不 了的,他出行之時,早有鄧鵬飛放出信鴿通知下站人馬相迎。 君情的心神比較輕鬆,二十多萬兩白銀對於君家來說,也並不是一件很大的事 ,不過這卻是對「天龍鏢局」的一個挑戰,但君情很相信他父親的能力,只要有君 全權親自出馬,想解決任何事情都不是很困難,這是從小便有的一種信仰,他長到 這麼大,還從來未發現他父親解決不了的事,所以他很放心。 的確,有這樣的一個龐大的家族,有誰不會輕鬆呢?有誰還需要操心呢。 揚起一路的風塵,迎著一路的刺骨寒風。天還是陰沉,並沒有多大的好轉,但 似也沒有要下雪的意圖。 「哼;就算是杜刺來也救不了你,給你們時間考慮,你們卻妄想向各派救援。 」一個狠厲、威霸的聲音傳入君情的耳朵。 君情立刻一帶馬韁,馬兒環踏了幾步立刻便停了下來,這是一匹訓練有素的好 馬;鄧鵬飛專為君情準備的,馬身上有天龍鏢局專門的烙印只要「天龍鏢局」之人 ,一眼便知道,這馬兒並沒有發出驚亂的嘶鳴。 「你們想怎樣?」這聲音傳入君情的耳朵,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們的意圖很簡單;只要你們三少幫主跟我們走一趟,在貴幫主作出答覆之 時,自會還你一個安然無恙的少幫主。」那狠厲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呸!有本事你就把小爺帶走吧!」一個顯得傲氣十足而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君情放下馬韁,任其自己走動,他便緩步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這是一條小渡河,河面並不寬,但也不太淺,平靜的河面,不時翻出一串串潔 白的浪花,輕輕的水浪聲,稍稍地減少了冬天那淒厲而肅殺的氛圍。 河上沒有舟子,舟子或許有,但此刻這邊卻沒有哪位舟子敢靠近。 十幾個人製造出一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使人的神情為之猛縮。 君情認識的有三個人。那便是曾在五魁門求援的婁鐘、方儀與龍佩。不過看來 三人的局勢很緊張,因為此時已身陷重圍,與婁鐘面對面的是兩個容貌非常怪的老 人,嘴巴咧開了般地大,眼睛深深內陷,襯得鼻子就像是山峰般高挺,一對耳朵豎 起了狠的架勢,兩個人的頭發紅得如燃燒的火焰,讓君情想起了兩個人。 「哼,若想帶走我們三少幫主,那就先把我們兩人放倒。」婁鐘不堪示弱地道。 「你以為我們放不倒你?」那站在最前面的紅髮怪人陰沉地道。 「哦當然不敢懷疑你天地雙妖的能力,而我們只是盡自己的職責,幫主既然將 三少幫主交託給我們,我們就必須要讓他好好地回到幫中,若是不能保護少幫主的 安危,只好盡力。」婁鐘不卑不亢地道。 君情心頭一震,果然是這兩個大魔頭,這已是多年未曾出行江湖,想不到這一 刻卻出現在這裡,這使君情想走出去的念頭,強壓了下來。 「唏律律!」一陣馬嘶從左邊的林中傳了出來,君情心頭一動。 「大哥;不必跟他哆嗦,乾脆就把他們三人全都帶走,再派兄弟去通知龍翔天 算了。」 與方儀相對的紅髮怪人不耐煩地道。 「好,就讓你們三人一同出來便一同回去吧,相信這樣你們大概不會反對。」 「天地雙妖」老大妖風冷冷地道。 婁鐘向方伙打了個眼色,立刻快如疾兔地向左邊撲去,而龍佩也一振手中的長 劍,同時追在婁鐘與方儀之間向左邊的「天妖教」弟子撲去。 「想跑,我天地雙妖這麼多年白活了。」妖風一聲冷笑道;同時兩隻手在胸前 劃了一個圓滿的太極,然後便以雷霆之勢向龍佩襲擊;他的目標是龍佩,所以他只 要留下了龍佩便可以了。 妖雲也並不慢,腳下也以太極之勢滑了出去,五指成抓狀,掌心內陷,竟產生 一種內陷的力量。 龍佩只覺得有一股力道將自己向後拉,竟不由自主地身形一滯。 「天妖教」的眾弟子手中的兵刃交錯成一張可以把人絞碎的網;向三人蓋了下 來。 婁鐘與方儀感覺到了雙妖的勁力,立刻反身瞪出一腳,同時手中的兵器並不改 變軌跡,向左邊的五名「天妖教」弟子攻去。 「噗!噗!」兩聲悶響,婁鐘與方儀腳上的勁氣與雙妖隔空的勁氣相激,發出 一陣悶響。 龍佩的壓力一輕,手中的長劍也立刻挽出數朵劍花向那蓋過來的兵器網上撞去 ,這是該拚命的時候,反而激起了龍佩的勇氣,再加上對林峰的一肚子悶氣,現在 知道對方並不敢殺死他,因此,他可以放開手腳大展「神威」。 這柄劍只是花了三兩銀子便買過來的,不過其劍質也算不錯,只能將就地用上 一用,誰叫他的寶刀被林峰給搶去了呢,他的確有些後悔惹了林峰這樣的敵人。 「哼!」雙妖一聲低哼,身形驀地加快,就在婁鐘與方儀的兵器撞到那道兵器 網的前一刻,以威猛得如颶風般的氣勁向兩人的背後撞到。 方儀與婁鐘只得暗呼一聲可惜,立刻回身反切出一招。 「砰砰砰!」六道勁風撞成三團。 妖風的拳頭並沒與窄劍相交,妖雲的雙爪改為雙拳,逼出兩道凝聚的動氣與兩 隻分水刺在虛空激爆。 各人都是一聲悶哼,婁鐘與方儀顯然吃了暗虧,但他們卻並不能後退,因為身 後的刀劍已經砍到。 雙妖的身形見了一晃,但並沒有退。 婁鐘與方儀迅速一矮身,手中的兵刃一個倒刺,由面門斜斜的刺出,這一劍身 是借雙妖的功力衝擊而臨時創意的,但卻剛好避過那蓋過來的兵器網,為自己爭取 了一個喘息的機會。 雙妖一晃,立刻出腳疾掃,以龍捲風的氣勢向躺倒在地上的婁鐘與方儀襲去。 婁鐘和方儀早猜到有此一招,所以在刺出一招之後,立刻翻身一滾,同時曲背 彈身而起。 雙妖的反應絕不慢,在踢出一腳之後,手掌又跟著虛按而出,一股無形而又實 的氣勁鼓蕩而出。 龍佩毫不顧忌自己,他知道對方不敢對他下殺手,否則,在剛才他的小命大概 也只剩下一半了,不過右邊的「天妖教」弟子並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婁鐘與方儀無奈,只得強自提氣出擊,手中的兵器,在挺身的同時由下向上挑 起。 「啪啪!」兩聲暴響,夾著婁鐘和方儀的兩聲慘叫同時傳了出去。 「唏律律,得得…」一陣馬蹄之聲向這邊飛傳而至,馬兒悲鳴,慘叫,亂成一 團。 婁鐘與方儀嘴角溢出兩縷血絲,他們的功力本就比雙妖遜上一籌。而此刻卻以 六成功力去接雙妖的十成功力,如何能夠檔得了,身形不由得倒飛而出。 「天妖教」眾弟子見有機可乘,都一挺兵刃又攻向婁鐘與方儀,一定要生擒二 人,那麼龍佩就只是小事一樁,但他們卻聽到了十分急促的馬蹄聲。向他們衝來。 所有的人都不得不為這一驚兩側目,包括雙妖在內,所有的馬兒來勢異常凶猛 ,但並沒有固定的方向,跑起來很亂,但對他們的包圍的攻勢卻構成了很大的危脅 。 龍佩心神也被這十幾匹馬兒給分了一下,立刻便中了一劍,但幸虧這些人並不 要他的命,同時對這些馬的來勢大感奇怪,也都分了神。 沒有看到任何人在搞鬼,因為馬背上根本就沒一人,但一定有人在搞鬼,這些 馬都早己經在樹上繫好的,而此刻卻能全體斷韁而跑,就說明是有人在搞鬼。 「啪!啪!」很輕微的兩聲馬鞭的輕響傳入了雙妖的耳中,或許別人並不能捕 捉到;但以雙妖的內力,雖然馬蹄之聲與北風之聲甚烈,但依然能夠隱隱地捕捉到 這些聲響。 「馬群中有人,小心!」妖風低吼道。 在此同時馬兒與他們的距離已不過三丈而已,馬速甚快,逐風而行。 婁鐘與方儀在這生死關頭沒有被馬兒所影響;窄劍、分水刺迅速劃出。 「叮叮!」一陣清脆的兵刃交擊聲過後,他們兩人的背部立刻多添了數道傷口 ,但也終是逃過了這一劫,當然他們也聽到了妖風的低吼聲,他們也有些糊塗,究 竟是誰呢?不過絕對不是「天妖教」的幫手,否則怎會壞他們的好事,可他們並沒 有考慮的時間,龍佩已身陷絕對的劣勢,若不是別人不敢殺死他,恐怕他現在已經 死了三十六次,卻也因為如此;他還未曾被活捉。 雙妖已決定,不管馬群中藏的是什麼人,先把龍佩擒下來再說,當然以他們兩 人的功力,只需一招半式便可以將龍佩放倒擒下,但就這麼順利嗎? 雙妖的身形疾變,向龍佩戰團衝去,那些「天妖教」的弟子大部分都已為那一 群馬弄得分了神,而還有一批人在婁鐘與方伙的身後,所以龍佩所承受的壓力只不 過是四個人而已。 婁鐘與方儀的臉色疾變,迅速起身如彈丸一般向雙妖迎去。《幻劍書盟》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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