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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 鷹 傳
    第 七 卷

                   【第六章 魔者剋星】
    
      林峰不願久呆在這尷尬的場面中,立身而起,冷然道:「若聖姑沒事的話,我 
    便先行告退了。」 
     
      花雅蘭這才還過神來,神色有些茫然地道:「我真的猜不透你這個人。」 
     
      「猜不透的事情,我的做法,便是不猜,讓他自由發展,要麼讓這樣的事情變 
    成沒必要的事情。」林峰淡淡地道。 
     
      花雅蘭一愕,竟莫名其妙地道:「杜家三小姐真是好福氣!」說完,竟長長地
    歎了口氣林峰嫩臉一紅,再說道:「我先出去了。」說完轉身便向外行去。 
     
      「慢著,我還有話要說。」花雅蘭急切地叫道。 
     
      林峰立刻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談然道:「有什麼話,請聖姑快講。」 
     
      花雅蘭幽怨地望了林峰一眼幽幽地道:「難道雅蘭就這樣讓副總管討厭嗎?」 
     
      林峰心頭一軟,狠下心來道:「屬下怎敢,聖姑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我怎 
    敢用討厭這兩個字。」 
     
      「哪你為什麼不繼續坐在這兒聽我把話說完?」花雅蘭淒然道。 
     
      林峰歎了口氣道:「你真是我的魔星,我躲開你是怕抗拒不了你的魅力,卻沒 
    想到還是被三兩句話給擺平了,真讓人喪氣。」 
     
      花雅蘭這才露出一絲笑容,仍有些難過地道:「但我始終比不過杜家三小姐杜
    娟,對嗎?」 
     
      林峰不禁有些傷感,道:「不要再提她好不好,這讓我的心有些亂。」 
     
      花雅蘭吁了口氣,笑道:「那你便坐在這兒,聽我說完好嗎?」 
     
      林峰攤了攤手,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道:「我能拒絕嗎?」說完,又來到花 
    雅蘭的身旁坐下,仔細地打量這讓人心神俱醉的美女。 
     
      「我想告訴你,本教的內部情況和局勢,這只是我自己的分析,但對你到總壇 
    去之後,或許會有著更重要的意義。」花雅蘭吸了口氣,肅然道。 
     
      「聖姑請明言!」林峰淡然道。 
     
      「叫我雅蘭好嗎?」花雅蘭軟語低聲略帶羞澀地道林峰愣了一愣,點了點頭道 
    :「在沒別人時,我便叫你雅蘭吧,也實在不願再叫你什麼聖姑了,甚至連教主都 
    不想叫。」 
     
      花雅蘭神色一喜,低聲道:「謝謝!」旋又道:「今日晚對你所說,希望你不 
    要對任何第三人講,包括我爹在內。」花雅蘭的神色竟變得無比肅穆。 
     
      林峰大惑不解,但還是應道:「這是為何?」 
     
      「你聽我說完,便會知道為什麼了!」花雅蘭平靜地道。 
     
      「雅蘭就這樣信任我?」林峰反問道。 
     
      「雅蘭也說不清為什麼會要信任你,但絕對相信你不會失信於我。」花雅蘭堅 
    定地道。 
     
      林峰欣慰地笑了一笑道:「謝謝雅蘭對我另眼相看,若不是對於這次總壇之行 
    有幫助,此時我定會去睡上一個大覺,到明天早晨再用早膳算了。」 
     
      花雅蘭也欣然一笑道:「我是沒有選錯人。」 
     
      「你若選錯了人,此刻應該早就沉屍河底了。」林峰毫不在意地道。 
     
      花雅蘭臉色變了一變,柔聲淒然道:「你要怎麼罰雅蘭,雅蘭都不會抗拒,因 
    為這的確是雅蘭的錯。」 
     
      林峰憐惜地伸出那雙有力而修長的手,蓋住花雅蘭置於桌上的小手,誠懇而低 
    沉地柔聲道:「只要雅蘭以後不再以什麼手段來對付我,我便原諒雅蘭,從現在重 
    新開始,怎麼樣?」 
     
      花雅蘭輕輕一顫,卻沒有抽回玉手,只是俏臉微微一紅。感激地道:「我以後 
    絕不會再用任何手段來對付你了,否則怎對得起你饒過我一命呢!」 
     
      林峰鬆開花雅蘭的手,深深地注視著她那動人若寒星、若寶鑽般閃亮的眼睛, 
    低沉地道:「我相信你,你說下去吧,我聽著呢。」 
     
      「我要你這次到總壇,若是遇到挑戰,不必手下留情,可以痛下狠手,只要不 
    使對方喪命便行,就算喪命也沒關係。」花雅蘭狠聲道這幾句話大出林峰意料之外 
    ,使他一陣錯愕,怔怔地道:「這是為何,你以為我就不會被別人所殺嗎?」 
     
      「以你目前的功力,在本教中年輕一輩能勝過的沒幾個,我師兄或許可以,但 
    他絕對不會出手,其他的人並不足慮,只要你這幾天勤奮一些我會叫依那先生、禿 
    鷹和你陪練,素心、素鳳她們也會全力幫你,本教的武學不知你願不願意學,我們 
    也可切磋切磋。」花雅蘭肯定地道,目光中露出幾縷期盼。 
     
      林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問道:「你們肯花這麼多心力,卻是要我對 
    付自己人?」 
     
      花雅蘭神色有些黯然地道:「可以這麼說。」 
     
      「我想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林峰吸了口氣,沉聲問道。 
     
      「你可知道,二十年前我爹為什麼會將形跡收斂,淡出江湖嗎?」花雅蘭悠然 
    神往地道林峰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茫然。 
     
      「那是因為我娘,我娘是天底下最美麗最溫柔、最善良的女人,我爹便是因為 
    她才會談出江湖,但我娘前不久卻去世了,所以我教才會又出江湖,我娘會武功, 
    雖然不很好,可現在才不過四十歲而已,卻離我去了……」說到這裡,花雅蘭眼中
    竟蘊滿了淚水。 
     
      林峰卻不知道如何安慰。不免有些手足無措花雅蘭深深地吸了口氣。語氣轉為 
    冷厲。狠聲道:「我娘定是給人害死的,雖然我爹並不說,但我卻可以看得出來。」 
     
      「啊!」林峰不禁一聲驚呼,眼中神情怪異。 
     
      「難道教主便會不知道?」林峰又驚問道。 
     
      花雅蘭的神色變得怪異,竟似有著無限的悲哀傷神地道:「我不知道,我告訴 
    他自己的猜想後,他竟暴怒起來,叫我以後再也不允許對任何人提出這個猜想,否 
    則對我不客氣。」頓了頓泣然道:「我從小到大都未曾受到這樣的責罵,想不到他
    的反應會這樣強烈,我真懷疑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了一個親人,沒有了母親,竟連父
    親也這樣對我。」兩行珍珠般的淚水,從她那淒美的臉頰滑落下來,梨花帶雨般的
    嬌俏和淒艷,讓林峰禁不住想將她擁入懷中盡情愛憐。 
     
      林峰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望著正在緩緩淌著淚水的花雅蘭,眼神中有說不出的 
    溫柔和憐惜,竟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巾,有一兩點已干的血跡,正是昨晚林峰用以蒙 
    面的道具。 
     
      林峰沒有裝手帕的習慣,也不能靠得很近以衣袖擦拭,她不是刁夢珠,所以只 
    好從懷中掏出黑巾將就將就,但卻沒有絲毫不妥地遞給花雅蘭。 
     
      花雅蘭淚眼淒迷地望了林峰一眼,停住抽泣,溫順地接過黑巾,擦去臉上的淚 
    水,有些羞赧地低聲道:「你笑我嗎?」 
     
      林峰愛憐地一笑道:「傻瓜,我怎會笑你呢!」 
     
      花雅蘭臉色微微一紅,嗔道:「也只有林峰才敢叫我傻瓜,卻想不到居然很好 
    聽。」 
     
      林峰心中一陣躁動,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花雅蘭的柔荑,只覺得一陣驚心動魄 
    的消魂,使林峰的心跳加速,充滿無限溫情地笑道:「雅蘭是不是已經不能自拔地
    愛上了我?」 
     
      花雅蘭不禁又羞又喜,媚了林峰一眼,竟低頭不語。 
     
      林峰不由大感刺激,卻不免有些悵然地道:「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難道你當 
    初沒有調查我已對杜家三小姐一片癡心嗎?」 
     
      花雅蘭神色無比嬌柔,居然深情無比地道:「我也不知為什麼會這樣,我或許 
    不該去查你的身世,更不該去查你在杜家的經歷,以致使我有今日之劫。」 
     
      「那些只不過是很平常。也很讓人小看的經歷,又有何妙處!」林峰奇問道。 
     
      「正因為你以前的經歷是那樣困苦和讓人看不起,才會顯出你的傲氣很特別, 
    你的崛起比別人更燦爛,當我知道你在『五魁門』練武場上所說的話時,簡直不敢 
    相信世間居然會有如此狂妄和豪氣干雲的男子,可是當我第一次看見你之時,總覺 
    得你比任何男人都特別,或許因為你有一種任何人都沒有的奇異魅力和氣質吧,我 
    真的就像傻瓜一般,竟不覺地喜歡上了你,和你說話讓我感到很快樂,從來沒有人 
    敢對我開玩笑,只有你例外,我是很傻嗎?」花雅蘭幽幽地道。 
     
      林峰縮回手掌,深深地吸了兩口涼涼的潮濕的空氣,低首低低地呼道:「天啊 
    ,這比什麼情話都讓我陶醉,再這樣下去,豈不會把三小姐給忘掉,簡直太可怕。」 
     
      花雅蘭想不到林峰竟如此回答她的話,心中的確是甜蜜無比,但也不禁想發笑 
    。林峰那古怪的神情總使她禁不住想笑,可想到母親的死和花無愧的責罵,心下不 
    禁又黯然。 
     
      林峰哪有不明白之禮,神情一肅道:「我猜,教主一定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 
    卻苦於一些隱衷不能解開,才會對你如此貴怪,或許是為你好而已。」 
     
      花雅蘭一愕,非常驚訝地望著林峰,怔怔地道:「你怎會有這種想法?」 
     
      林峰淡淡地道:「以教主的聰明,既然你能夠發現有疑,他當然也能夠。就憑 
    他能夠領導『天妖教』在地下佈局了二十年,便可以看出其智慧之高、絕不是普通 
    人所能相比的,你是他的女兒,他最親的人便只有你娘和你,當初他肯為你娘淡出 
    江湖,可見對你娘愛之深切,對你娘的死傷心之餘,又豈會不仔細查看,退一步來 
    講,便是沒有查看,但你既然已說出了疑點,他豈會大發脾氣之理,這反應大出常 
    規,他應該立刻會按照你的話去證明,只會叫你不要伸張,除非他早已發現了這些 
    疑點,而又知道一旦事情鬧開會對你不利,甚至會害死你,害垮整個『天妖教才會 
    讓你不得對任何人講。」 
     
      花雅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讚道:「你只不過才讀了三四年的書呀,江湖經驗 
    又不豐富,怎會有這樣的腦子呢。」 
     
      林峰哂然一笑道:「你可知道那三四年書我是多麼珍惜。那至少可以抵普通人 
    七八年的時間。沒有人知道我當時是怎樣的日子,我敢自誇地說上一旬,沒有人比 
    我更認真,更努力,至於江湖經驗,我或許欠缺了一些,但我本是在街頭混的人, 
    只聽慣了江湖事,做過奴才的人,對人的心理揣摩會比常人透徹一點,這便是我會 
    讓你看得起的基本原因。」 
     
      花雅蘭淡然一笑,道:「你分析得甚是,聽起來很有理,但我卻找不到辯訴的 
    話題,要人小看你都不行了,不過我不明白,你怎不去考狀元,若是再努力兩三年 
    ,能夠拿個探花什麼的也有可能呀。」 
     
      「哇你的提議真的好得很。什麼時候倒是真要去考上一考,將來不僅是年輕第 
    一高手,也是年輕第一文士那可就真是出人頭地了。」林峰故意表情滑稽地說道。 
     
      「看你樣子,似乎已經中了狀元一般,」花雅蘭笑道,一副嬌憨無倫的樣子, 
    不禁讓林峰心神搖曳,目光直呆呆地盯著花雅蘭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 
     
      花雅蘭不由得粉臉鮮紅,低頭幽幽地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讓你對挑戰 
    你的人痛下棘手嗎?」 
     
      林峰立刻若一盆冰水從頭一淋,恢復肅然之態,淡淡地一笑道:「我正想問呢 
    !」 
     
      「你剛才所說的不錯,我爹的確有可能發現了這些問題,只是鑒於某種原因。 
    不說出來而已,似乎更不可張揚,我通過近日來的調查和現實觀察,竟發現所謂的 
    天妖教攻擊各派之事並非我爹所發出的,乃是右護法赫連天道一手發佈、策劃,但 
    我爹卻並不管,赫連天道對我爹處處巴結,可我卻看出,他絕對設安好心,在各處 
    都安插自己的親信,各分舵幾乎全是他的弟子任要職,整個外堂的勢力幾乎由他全 
    部包攬,多次想插足我的內壇,以我乃教中聖姑,乃是千金之軀,一人之下萬人之 
    上,不宜在江湖奔波為由,要設立副總管和正總管等職,提出的人雖與他沒有很大 
    關係,但這卻也等於削弱了我爹的另一隻臂膀,左護法卻因閉關未出,我爹又未開 
    口,是教中無人可以鉗制他,所幸我爹推托了內堂設主之事。將這內堂之事交由我 
    親自打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次向你挑戰之人,定是赫連天道所安排。你曾 
    經使山魈受傷慘重,他對你的防範之心甚嚴,定會挑比山魈更厲害的人物與你相鬥 
    ,我想你在這一戰中豎起副總管的威望,但你卻不得與赫連天道翻臉,否則,恐怕 
    我和我爹也很難保住你,但只要你拿住了分寸,赫連天道也不敢亂來,你能夠理解 
    我的意思嗎?」花雅蘭有些擔憂地問道。 
     
      林峰眉頭皺了皺,便展顏道:你不覺得我應該是個演戲的天才嗎?」 
     
      花雅蘭一愕,旋又喜道:「你不僅是個演戲的天才,而且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天 
    才!」 
     
      林峰不由歡快地笑了一通,然後稍斂笑容,道:「你怕我現在也是在演戲嗎?」 
     
      花雅蘭幽幽道:「那我只好認命了,但我知道你不會欺騙我這弱女子!」 
     
      林峰不禁大笑道:「你也叫弱女子?那我豈不成了小男人了嗎!」 
     
      花雅蘭也不禁露出一口潔白而美麗的貝齒。淺淺一笑,繼而肅然道:「我真的 
    對你有一種很信賴的感覺,所以才不想對你有任何事有所隱瞞,我也一向相信自己 
    的感覺,若是你也會出賣我,那只能怪我自己,絕對不會怪你。」神色間無比的誠 
    懇和自然。 
     
      林峰心頭不禁一陣感動,竟生出從來沒有過的勁頭,心中暗呼:這女人真是厲 
    害!以這種方式,無論是誰都可能會死心塌地的為她賣命,甚至無法不被她所陶醉 
    ,若是一個醜女以這種懷柔的手段,絕對不會有這種效果,而以她的美麗加身份, 
    卻有著一種難以估計的心理力量,想到這裡,林峰不禁有些自責,「雅蘭怎會是這 
    種人呢?是你自己太功利心切了!」 
     
      想著不由得有些坦然地道:「雅蘭可能有兩個極端的形勢存在。」 
     
      花雅蘭奇問道:「兩個極端。哪兩個?」 
     
      林峰淡然一笑道:「雅蘭要麼是善良、真誠、美麗、動人的極端,要麼便是最 
    有心機,最有手段,最會演戲,最懂人心理的人。」 
     
      「何以見得?」花雅蘭說然地道。 
     
      「能讓我死心塌地和產生不了抗拒心理的人,只有這兩個極端,但此時我卻只 
    好認命,聽從你的擺佈,和赫連天道鬥上一鬥。」林峰毫不掩飾地道。 
     
      花雅蘭啞然失笑道:「唉,我要怎樣才能夠表明自己的清白呢?不過只要有你 
    那一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個世界上最能證明清白的,便是實際行動,讓自己以行動來證實自己的清 
    白,便是最讓人欣慰的。」林峰淡然一笑道。 
     
      「好吧,我會以最佳的行動證明我絕對是真誠的!」花雅蘭肅然道。 
     
      「對了,你準備怎樣處置黎洞天?」林峰話題一轉道。 
     
      花雅蘭沉默了一陣子反問道:「你認為呢?」 
     
      林峰很平靜地道:「我們沒必要將他留著,最好,這一件事什麼也沒有發生, 
    相信他對我們這次的行動一無所知,最好的處理方法是一場夢而已,這樣『天龍鏢 
    局』更會疑神疑鬼;卻是啞子吃黃連!」 
     
      「我正有此意,當黎洞天回到成都之後,一切會變得更有趣!」花雅蘭淡淡地 
    一笑道。 
     
      林峰立刻會意,不禁也淡淡地笑了一笑道:「我想在總壇,見過教主之後,便 
    去西域一行,看一看那禪宗活佛到底是什麼人物,在這一段時間,還請雅蘭幫我訪 
    上一訪,找個嚮導什麼的,省得我走太多的冤枉路,不知雅蘭意下如何?」 
     
      花雅蘭深情地望了林峰一眼,溫柔而又熱切地道:「雅蘭會盡最大的力量為你 
    尋訪,到時候雅蘭還想和你同去呢!」 
     
      林峰駭了一跳,驚道:「你也要去?」 
     
      「怎麼,你不想讓我去,我去又不會讓你添麻煩。」花雅蘭嬌憨地道。 
     
      「不行,你乃千金之軀,又有教務纏身,怎麼能和我同去呢?我當然不想讓你 
    跟我去了,孤男寡女,要是我在路上魔性大發,可就慘啦!」林峰煞有其事地道。 
     
      「我不怕!」花雅蘭有些固執地道。 
     
      林峰頭都有些大了,不禁道:「我怕呀,你這麼漂亮,這麼動人,又這麼會讓 
    人心醉,我一個把持不住,嘿,那我可就對不起很多人啦!」林峰的目光有些邪。 
     
      花雅蘭不禁粉臉一紅,嘟著小嘴嗔道:「你這人就是貧嘴!」旋又「撲哧」一 
    笑道:「我喜歡聽你說這些話!」 
     
      這次輪到林峰發出乾笑了,無可奈何地調侃道:「倒時候,也許我會在路上遇 
    到西域的什麼公主呀或是哪個漂亮的小姐,便喜歡上了她,你在我身邊豈不是盡吃 
    醋。那不拿劍來殺人才怪。」 
     
      花雅蘭狠狠地白了林峰一眼。罵道:「無賴,三句話離不開老本行,誰會吃醋 
    了,別臭美!」 
     
      林峰得意地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誰會吃醋,到時候再看吧!」 
     
      花雅蘭嘻道:「不和你說了,你快去練功吧,我會告訴你教中幾個有可能作為 
    你對手之人的武功路子及本教的武功,還會讓依那先生、禿鷹及素心和素鳳給你做 
    靶子。」 
     
      「那我就走嘍,希望你對黎洞天留一點點情面。」林峰立身道。 
     
      「你和他有關係嗎?」花雅蘭奇道。 
     
      「沒有,不過既然是神偷門傳人的朋友,我應該敬重他。」林峰淡然遭。 
     
      「好的,我會讓他很平安地到達成都。」花雅蘭承諾道。 
     
      林峰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心情很複雜地走出客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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