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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 鷹 傳
    第 八 卷

                   【第十章 令符重現】
    
      「掌門,權長老和吳長老還有費副總管等人都已經到了,吵著要見你,要開門 
    主成立大會。」一名岳陽門弟子忽然來報。 
     
      潘古閣和刁夢珠望了那名弟子一眼,又望了望林峰一眼。 
     
      林峰喝了一口茶哂然一笑道:「夢珠不必在意我,以大局為重,大不了,沒招 
    待好我。 
     
      走的時候給我準備幾隻燒雞,一罈美酒便足以補上了。」 
     
      潘古閣不由得一陣好笑道:「林兄弟送一份如此重的禮。若走時連幾隻燒雞都 
    不讓你帶走,那不是太讓人笑話了嗎!」 
     
      刁夢珠也淡淡一笑道:「古閣該打,難道你以為大哥送禮便是要回報嗎!」 
     
      「好好。還是夢珠知道我!」林峰歡快地拍了拍刁夢珠的肩膀笑道。 
     
      「算我說錯了話,林兄弟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看一下。」潘古閣真誠地道。 
     
      林峰向習夢珠眨了眨眼,轉過頭去,一陣動作,當再轉過頭來之時,刁夢珠和 
    潘古閣大吃一驚,林峰竟在瞬間換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你,你……」刁夢珠驚得不知說什麼好。 
     
      「在下木山,乃『岳陽門』長江分舵弟子,參見掌門。」林峰彎腰向刁夢珠抱 
    拳行禮道。 
     
      潘古閣『哈哈」大笑起來道:「好一張面具,相信當今之世,能夠看出真偽的 
    人大概沒有幾個,好。你是木山,走,咱們現在就出去。」 
     
      刁夢珠也不禁莞爾一笑真是溫柔之極,也美麗無比,只叫潘古閣有些發呆。 
     
      大廳內聚集了很多人其中有各派中來賀喜之人但大部分卻是「岳陽門」的弟子。 
     
      廳中氣氛異常火爆,風破天和李鐵男的臉色異常壞,雲大夫也是強忍著怒意, 
    而權豹諸人則是一臉悠然自得,並不把諸人放在眼中,畢竟他的身份是長老,名正 
    言順一些,才會使岳陽門眾弟子不敢妄動,何況對方還有費超然、穆天玄、吳青峰 
    等高手,只是等待著刁夢珠的出現「門主到!」一名弟子高聲喝道。 
     
      「哼,沒經過長老會同意,誰敢自稱門主?」權豹怒道。 
     
      「是權長老嗎?怎麼火氣這麼大?」刁夢珠嬌脆的聲音老遠便傳了出來。 
     
      權豹一聲悶哼,並不作答只是冷冷地盯著刁夢珠。 
     
      「我們今日來,一是為了祝小姐新婚,二也是來解決本門的內部問題,在座的 
    各位同道都是見證,我們並不想鬧得不好收場。」吳青峰淡淡地道。 
     
      刁夢珠淡然一笑道:「我先謝過各位長輩兄弟的厚愛,來為我的婚禮增添光彩 
    ,當然,本門的內部問題也定要作上一個了斷」刁夢珠向潘古閣和林峰溫柔地掃了 
    一眼,轉身優雅地向坐於廳旁客席的兩位道長走去。 
     
      「天應師叔乃我輩高人,晚輩刁夢珠這廂有理了。」刁夢珠向一位美髯老道行 
    了一個禮,恭敬地道。 
     
      天應也微微還了一禮道:「刁掌門有女如此,九泉之下也會瞑目。」 
     
      刁夢珠眼圈一紅,又向天應身旁的定陽行了一禮,客氣地道:「今日,晚輩想 
    請天應師叔來為我『岳陽門』內務做個見證。」 
     
      天應立刻平靜地應道:「我道教和『岳陽門同屬江湖正義一脈,本是兄弟之交 
    ,做個見證是理當如此。 
     
      「那晚輩先行謝過天應師叔了。」刁夢珠感激地道,旋又轉身向天應身邊的那 
    幾個中年人行去。 
     
      「西陵派諸位師兄好,小妹未能遠迎,實在是心下不安」刁夢珠很誠懇地道。 
     
      「刁師妹何出此言,我西陵派向來與『岳陽門』是同氣連枝,可算是一家人, 
    何必如此客氣。」一個黃衫勁裝中年漢子立身還禮道。 
     
      「不錯,黃師兄說得不錯,刁掌門在世時,對我西陵派有恩,若是『岳陽門』 
    有事,我西陵派絕不會袖手不管。」一位紫衫勁裝的中年漢子立聲行了一禮沉聲道。 
     
      「有周師兄如此說,夢珠心下就安了,那我便請四位師兄為本門做個見證。」 
    刁夢珠微開笑顏地道。 
     
      那四位中年人立刻全都立身齊應道:「但聽刁師妹吩咐。」 
     
      刁夢珠又——向邙山派、衡山派、武陵派、洪門等派人物——行札,然後轉身 
    又向費超然諸人——問好。 
     
      眾人不得不——還禮,潘古閣和林峰心中不禁暗讚,所謂禮多人不怪,這與權 
    豹那氣勢洶洶的派頭形成鮮明的對比,更讓人覺得刁夢珠有修養,打心底多加了幾 
    分憐惜和呵護。 
     
      權豹和吳青峰諸人臉色微微一變,他們想不到刁夢珠首先便來這一手。一下子 
    把他們完全逼入下風。 
     
      「權長老,吳長老,費副總管,我們現在大概可以處理本門的事了吧?」刁夢 
    珠冷冷地道。 
     
      「不錯,本門因少數目無尊長之人而一分為二,我們『岳陽門』幾百年的基業 
    若不能使本門內部團結起來,將很有可能毀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中。」吳青峰義正 
    詞嚴地道。 
     
      「很好,吳長老後幾句話說得很好,本門的百年基業怎能毀在我們這一代人的 
    手中,我們今日便必須使本門團結起來共抵外侮,相信所有長輩兄弟們都不會反對 
    是嗎?」刁夢珠清脆的聲音卻有著無比的力量。 
     
      大廳中立刻一片沸騰,眾「岳陽門」弟子高聲大呼道:「願齊心協力,共抵外 
    侮……」 
     
      權豹諸人一陣冷笑道:「很好,既然大家都一致贊成,那麼我們就必須由一個 
    人來領導本門,那便要選出本門的這一任掌門。」 
     
      刁夢珠以手壓了壓廳中沸騰的喧鬧,眾人的聲音立刻停了下來。 
     
      刁夢珠淡淡一笑道:「權長老所說甚是,本門之所以一直處在挨打的局面,全 
    是因為本門的內部不能統一。內憂外患何有不敗之理,今日,我們便必須選出一名 
    能夠領導我們所有兄弟的門主,只不知權長老和吳長老對這掌門的選定有什麼建議 
    ,或是有什麼好的途徑,不妨先說一下,如何?」 
     
      霎時,眾人都對刁夢珠有一種莫測高深的感覺,誰都知道,權豹對掌門之位存 
    有必得之心,難道刁夢珠不會明白? 
     
      權豹「嘿嘿」兩聲冷笑道:「本門的門主當然是要德才兼備,否則如何得以服 
    眾。」 
     
      「不錯,權長老所說正是。」吳青峰附和道。 
     
      「那是說這個掌門之位,定是兩位長老其中一個來做合適嘍?」刁夢珠謾不經 
    心地道。 
     
      權豹暗呼厲害,這一下把矛頭直指吳青峰和權豹,而那條件正是他二人所說, 
    如果認同的話,別人只會認為他們覬覦掌門之位已久,顯得毫無德行可言。 
     
      潘古閣,心中暗笑,想不到習夢珠的詞鋒竟會如此鋒利,剛才還是一片小女兒 
    態,此刻卻神色自若地與人唇槍舌戰起來,想到得妻如此,心中便是一陣溫暖,在 
    愛憐中又多了幾分敬意。 
     
      吳青峰一聲乾笑道:「我只不過是為本門的前途著想而已,論資歷,權長老乃 
    要比我高上一些。」 
     
      權豹心中一喜,不由對吳青峰也有一絲感激。 
     
      「不錯,權長老乃是本門倖存的長老之一。而本門的長老卻都是以自己的真實 
    本領打拼起來的,論功績,論資歷,論輩分,無不符合掌門之選。」費超然也沉聲 
    道。 
     
      刁夢珠斜斜望了費超然一眼,心中一陣厭惡,不由嬌聲笑道:「費副總管,可 
    知道本門還有一位,論資歷,論功績,論身份絕不在權長老之下的人?」 
     
      費超然不禁一愕,悠然地向雲大夫望了一眼,淡然一笑道:「可雲大夫的身份 
    是超然的。並未在門中有何職務,對門中的瑣細事務定會有欠缺的地方,如何能當 
    掌門1?」 
     
      刁夢珠啞然一笑道:「你終於還記得雲大夫。照你的意思,這門主定是要十全 
    十美的人才能夠資格嘍?」 
     
      「話也不是這麼說,至少要對本門內外務的運行和管理佈局要瞭解才行。」吳 
    青峰也插口道。 
     
      權豹卻一派傲然之色,顯然對眾人的對話很高興。 
     
      刁夢珠淡然一笑道:「本門最先分為十大分舵,而今所剩不過的五個分舵而已 
    ,每個分舵舵主都可以運行自己的組織方法,只需要每年匯報一兩次便行,而總壇 
    中又設正副壇主和正副二位總管,每人都對總壇負責各項管理,這些人便等於是掌 
    門的眼睛、耳朵、嘴巴和手,我們所要的門主只是能夠讓這麼多的人心服,能夠管 
    理這麼多人便行,若是對掌門每一點都要強求的話,每個人身上都可以找出缺點來 
    ,你們認為雲大夫不夠讓人心服嗎?雲大夫對本門所作的貢獻不大嗎?敢問論入門 
    資歷最長,有誰敢說比雲大夫更長久?」 
     
      眾人不由得默然,權豹心頭一急,但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 
     
      刁夢珠又道:「我相信權長老也不會對長江分舵、阮江分舵、汨羅分舵的內部 
    有所了解,對嗎?」 
     
      權豹不由得點了點頭,知道今日之形勢的確不如想像中的那般容易,同時,也 
    是因為對刁夢珠這惟一有發言權的人輕視了,雖然刁夢珠並不是長老級身份。但作 
    為前任門主之女,所說之話也絕對如長老一般有威信,比之那幾位分舵舵主更有力 
    ,若是潘古閣等說話,還可以說身份有別,可刁夢珠的話卻絕對沒人敢說,若是刁 
    夢珠要繼承門主之位,他們還有話可說,但是一上來,刁夢珠便採取攻勢,且不提 
    自己,才讓他大為傷腦筋。 
     
      吳青峰也不由得大為傷腦筋,但仍有一絲幸災樂禍之意。 
     
      「就是,因為你還未成為門主,因此,雲大夫的條件也足夠勝任門主,對嗎? 
    」刁夢珠淡然道。 
     
      林峰和潘古閣、李鐵男諸人不由得都露出微笑,雲大夫卻是一臉肅穆。 
     
      「段舵主和成舵主的意思呢?」刁夢珠把目光轉向兩名一直未曾說話,面目清 
    奇的漢子。 
     
      兩人相互望了一眼,沉聲道:「我們沒有意見,門主去了之後。我『岳陽門』 
    的確己經夠亂的了,我們只聽新門主的調遣。」 
     
      刁夢珠微微地點了點頭道:「想來,若是夢珠這樣安排,權長老肯定也不服氣 
    ,若是由權長老任門主,雲大夫肯定也不會服氣,但兩個人任門主肯定是不行,不 
    知兩位長老和雲大夫有什麼好的建議呢?」 
     
      權豹一聲冷哼,卻並不答話,吳青峰卻沉聲道:「本門中除由門主親立掌門之 
    外,還可由掌門令牌之人接掌掌門之位,可現在掌門令牌卻失落在外,那就由找回 
    掌門令牌的弟子來做本門門主也無不可。」 
     
      權豹的眉頭一皺,知道吳青峰也並不是不想做掌門之位,如此一說,那便給他 
    自己當掌門增添了幾分機會。但目前局勢已到了這一步,卻不好說出來,只得點了 
    點頭。 
     
      雲大夫心頭暗喜道:「我沒有意見,卻不知道幾位舵主和費副總管及穆壇主意 
    下如何?」 
     
      潘古閣幾人當是大點其頭,費超然心想:如此一來,我自己也有機會,這何樂 
    而不為呢?只要找到那拿掌門令牌的小子,便有可能做掌門,不由得也點了點頭。 
     
      刁夢珠歡快地一笑道:「既然大家都沒有問題,事情便很好辦了,只要拿出掌 
    門令牌便可以成為掌門……」
    
      「洪湖幫幫主到!」一名弟於在外面高呼。 
     
      「哦!」刁夢珠停下要說的話,是秋幫主到了。 
     
      眾人忙扭頭向大門口望去。只見一滿面紅光的老者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身後 
    卻跟著兩名健壯的弟子。 
     
      刁夢珠趕忙迎上去,林峰和潘古間兩人也隨在其後,行了上去。 
     
      「哈哈……」那老者一陣豪爽的大笑,緊跨幾步,來到刁夢珠的身前,歡快地 
    道:「大哥有女如此。真是可以含笑九泉了。」 
     
      刁夢珠眼圈微微一紅,她對這老者並不陌生,在很小的時候,她便曾見過,洪 
    湖幫的幫主秋永升與刁龍可以算得上是好友,此刻一見先父的故友,自然神為之傷 
    ,不由低呼道:「秋叔叔今日為何不先通知一聲,讓侄女遠迎。」 
     
      秋永升一手拍了拍刁夢珠的肩膀慈愛地道:「今日是你大喜之日,若是再勞你 
    遠迎,那豈不是大對不起刁大哥了嗎!」 
     
      林峰的目光變得很深沉,望著那滿面笑意的秋永升,心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刁夢珠感激地望了秋水升一眼。 
     
      秋永升身後的兩名壯漢迅速踏上幾步,從刁夢珠身邊走過,向天應道長行至。 
     
      「晚輩秋應陽和乃弟秋……」 
     
      「哼!」一聲冷哼打斷了兩人的說話,刁夢珠只感到身邊一道冰寒的劍氣掠過 
    ,一抹煙霞拖起一路的淒艷,在潘古閣和人人的大驚之下,射向秋永升。 
     
      刁夢珠一聲驚呼,秋永升也是一聲暴喝,倉促間手中揚起一團黑霧,向那一抹 
    煙霞迎去。 
     
      劍是林峰的劍,無比凌厲的一劍,刺出一種美麗而虛幻的絢麗大廳之中所有的 
    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叫,就連天應道長也忍不住叫好和驚呼。 
     
      所有的人都似乎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連潘古閣都有些糊塗。刁夢珠大為不 
    解,卻心中有些難過,雲大夫更是要出手。只有權豹諸人幸災樂禍,他們雖然見到 
    林峰的劍法後,無比的駭然,但對方是習夢珠身邊的人,而刁夢珠身邊的人多弄出 
    些亂子來,當然是舒爽得很。 
     
      但費超然的臉色卻變了,是因為秋永開手上的那團黑影。 
     
      「叮叮」 
     
      眾人還不及反應的時候,金鐵交鳴之聲已響了數十下,無人不為之駭然。 
     
      「呀!」林峰一聲短促而有力的悶喝,一道美麗的光弧在虛空中間成了一種奇 
    跡,周圍兩丈之內的人都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這凜冽無比,霸道和邪異無論的刀氣。 
     
      這是林峰憤怒的一刀,林峰不僅出刀,而且劍也並未曾有半絲閒暇,就像是千 
    萬道美麗的蛇在空中交織穿游,形成一種罕見的奇景。 
     
      天應道長也驚得目瞪口呆,他實在想不到這年輕人居然能夠用出如此神奇的武 
    學,這不是任何一派的招式,但又似任何一派的招意。 
     
      秋永升的臉色大變,潘古閣驚呼道:「不可!」刁夢珠更是臉色蒼白,林峰是 
    他的結義大哥,卻勝過任何親人,因為她可以從他身上感受到那種深切的關懷和愛 
    護,因為她對他有一種莫名的愛意,經過一段時間全轉化為兄妹之情後,更是把林 
    峰當作親人,可此刻她卻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雲大夫大驚,就要出手,但戰局已經完全定了形,更讓雲大夫驚呆了。 
     
      「噹!」一聲巨震,只讓眾人耳鼓不斷地轟響。 
     
      那兩名隨在秋永開身後一起來的兩人在突然之間,如兩頭惡虎,向刁夢珠撲去。 
     
      潘古閣更是驚怒交加,此時才猜到林峰早已猜到什麼,才會出手對付秋永升。 
    於是他動手了,他並沒有帶著槍在身邊,但他的手卻是兩柄刀,暴吼一聲向兩人撞 
    去,雲大夫也出手了,他絕不會眼睜睜地望著別人對刁夢珠實行任何攻擊。 
     
      秋永升一聲驚呼,接著一聲悶叫,身形飛退。 
     
      林峰的煙霞寶劍在秋永升的左手手臂上劃開一道深深的血痕,而他的刀竟將秋 
    水升手中的那片黑雲斬得脫手而出,是一塊鐵牌,黑黝黝的鐵牌。 
     
      刁夢珠的心神巨震,這才明白為什麼林峰會憤怒。 
     
      費超然身形如箭般地向鐵牌掠去,權豹和吳青峰也動如脫兔,但他們根本就快 
    不過林峰手中的劍。 
     
      林峰的劍竟使出一招道教「乾坤無極劍法」之中的回絞式,因為天應道長的眉 
    頭皺了一下,這一招似是「乾坤無極劍法」,卻又有很大的差別,可卻有著說不出 
    的妙用。 
     
      這一劍正是回絞手,但卻多了依那清朗的那種怪異手法,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 
    力和牽引力,曾有人喊過是姑蘇慕一世家的移花接木,但依那情朗未曾回答。 
     
      林峰並未對費超然諸人的攻勢放在眼中,當劍招一使出,那飛墜的鐵牌便若活 
    物般一般飛入林峰的衣袖之中。 
     
      刁夢珠粉臉一變一聲低喝:「小心!」 
     
      林峰哂然一笑,但目光變得無山狠厲,腳步一錯,竟仍向秋永升逼去。 
     
      沒有人能夠形容出林峰刀劍相交之時絢麗和狠辣、淒烈。 
     
      秋永升一聲慘吼,他手中標射而出的長劍變成了七截。 
     
      林峰並沒有殺他,在刀與劍交輝的迷影之中,林峰的腳很詭異,像是突然從地 
    獄中冒出催命之物,擊在秋永升的小腹之上,所以秋永升發出一聲慘吼。 
     
      沒有人能夠不為之動容,沒有人在懷疑林峰所使的是不是武功,沒有人不為之 
    驚駭莫名,連權豹、吳青峰、費超然都不能例外,但他們驚駭也沒有用,林峰的身 
    影像是鬼魅,竟幻成三條人影。 
     
      沒有人不驚呼,這是幻覺嗎?權豹、吳青峰、費超然卻並沒有感覺到幻覺的輕 
    鬆,那壓力是絕對強大的,這一下子並不是三人聯攻林峰,而是每一個人與林峰單 
    打獨鬥。 
     
      不用想也知道林峰的刀和劍是寶物,在未近體之時,那森寒的殺氣己讓眾人椎 
    骨發涼。 
     
      權豹、費超然和吳青峰驟然而退,進也疾,退也無比迅速。 
     
      林峰一聲冷哼,趨入潘古閣的戰團,他的刀和劍竟在轉身的瞬間,盡數收入劍 
    鞘和刀鞘之中,劍鞘在背上,刀鞘在腰間。但卻準確快捷無比地插入,且力度駭人。 
     
      林峰用的是歷南星的指法,比劍氣更凌厲,手若蘭花般綻放,在虛空中交織成 
    一片魔幻的影子。 
     
      「噗噗」隨著秋永升來的兩人,身上竟同時中了十六指,勁力並不大,是林峰 
    不想下殺手,但兩人立刻若一攤軟泥般歪了下去。 
     
      他們本不是潘古閣和雲大夫的對手,再加上林峰,不更是毫無濟事,只擋林峰 
    八指,仍逃不脫被擊倒的命運一切都只是在數息之間完成,結束,但卻足以讓人感 
    到驚心動魄,連大氣都不敢喘。 
     
      權豹、費超然、吳青峰都駐然相互望了一眼,又望了望若一尊魔神的林峰,長 
    長地吸了口涼氣。 
     
      所有的人投向林峰的目光都極為怪異,包括天應道長、定陽、雲大夫、潘古閣 
    、李鐵男和風破天,還有兩名隨權豹一起來的兩名岳陽門分舵舵主。 
     
      林峰絲毫不在意,從袖中露出一塊黝黑的鐵牌,交給刁夢珠,轉身不理岳陽門 
    眾弟子的驚呼和眾人的驚訝。向秋永升大步行去。 
     
      踏過秋永升噴出的鮮血,如巨神般地立於秋永升的面前,望著地上怒目相視的 
    秋永升,冷冷地道:「是誰叫你來偷掌門令牌的?」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旁觀的人這才明白林峰為何出手如此之重,要知道這掌門 
    令牌乃是關係到「岳陽門」今後生存大計的東西,豈容他人偷去?不由得對林峰釋 
    然,眾人同時想起秋永升號稱三絕,其中就有偷一項,只是近二十年未曾出手,讓 
    世人有些淡忘了而已。 
     
      原來,在林峰見秋永升身後的兩人插過刁夢珠身邊,心中不安的感覺更為強烈 
    ,因為這兩人從刁夢珠的兩旁穿過,竟擋住了眾人的視線,林峰微微一側身。卻見 
    秋永升的手微微一動,有一物縮入衣袖,以林峰從神偷郭百川所學來的心得知道秋 
    永升絕對要從習夢珠身上偷了東西,而此刻刁夢珠身上最為重要的定是掌門令牌; 
    林峰觀察那物體帶動衣袖所形成的皺紋,更能確定這是一塊令牌,林峰曾與令牌相 
    聚過一段時間,所以他更能確定秋永升偷的是掌門令牌,因此他不像正道人士,竟 
    在秋永升心神全凝於偷之上時,發出偷襲。 
     
      林峰見過孟病夫的武功,而秋永升卻是幫主,定比孟病夫更為厲害,自問絕對 
    可以在二十招內擊敗對方,但是,若令牌落入權豹諸人的手中,那一切只會是白搭 
    ,所以他一上場,便以最猛的攻勢進擊。不給秋永升半點喘息的機會。 
     
      秋永升果然只得以掌門令牌相戰,但林峰有心無意,事起倉促,居然只在十招 
    之上便敗得如此之慘。實是意想不到。 
     
      秋永升並未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神偷的傳人,更未想到刁夢珠的身旁居然有如 
    此高手,因此他只好認命了。 
     
      「事已至此,要殺要剮隨你便,我秋永升不會怪你。」秋永升冷哼道。 
     
      眾「岳陽門」弟子都氣惱地吼道:「打死這畜牲的,如此居心不良,實在不是 
    人……」
    
      刁夢珠來到林峰的身邊,感激地望了林峰一眼,溫柔地道:「謝謝大哥及時出
    手,否則真不知後果會怎樣。」 
     
      林峰傲然一笑道:「既為兄妹,在這亂世江湖中無論是誰威脅到你,除非他能 
    擊毀我手中刀劍,送我歸西,否則就連當今皇上親至也毫無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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