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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 鷹 傳 第 五 卷

    　　　　　　　　　　　    【第七章　踏荒尋醫】

    　　天色已晚，費青天已油船於龍口，雲大夫提議在龍口休息一晚，在夜裡，行路
    對刁夢珠的傷勢會有很大的壞地而且夜風又大，天幕又黑，一時也難以找到村春雷
    隱居的路南。

    　　根據岳陽門的弟子報告，得知岳陽＊甚管朱古尾便在龍口附近，因為林峰的蹤
    跡便是在龍口附近消失，而來古尾便是奉命迎接林峰之人。

    　　費青天並沒有離部住店，那也並不是安全的途徑，所以便與眾人聚於大船之上
    ，只是派出四名弟子與朱古尾聯繫。

    　　十六人分兩班守衛，每班四人守在岸上近十丈內，四人看守在快船之上，輪換
    值班，這些人都是岳陽門訓練有素的好手，絕不可以輕辱。

    　　在夜間，有神秘人物靠近三次。使費青天屬下眾人的詩情都繃得異常緊，幸喜
    ，這一夜並沒有事情發生，不過十六名弟子卻是有些疲憊，雖然是分兩班。

    　　天色漸亮卻依然未曾見到朱古尾的來臨，也十到四名弟子回報費青天不由得一
    陣心驚，但並未留，將船寄存於龍口船行，這是一種專門幫人看護東的行業，可以
    寄存行李、馬匹、船隻等，但這些人都按所寄物件貴賤按天計費，其實這行業在各
    地都有行，大都是些稍有後台的土霸、地痞來做，但卻比較原則，費青天付下五兩
    銀子做定金後，租了一頂臥榻式大轎子，便在一行人的護送下向付春雷的隱居地進
    發。

    　　風依然很大，似乎今年的春天來得比較遲，山野依然很荒涼，那禿禿的樹幹並
    未能多長出一個個小芽，地上的草依然是青黃色，乾枯得有些焦味，昨日天氣似乎
    變好了些，今日的陽光並未能早早撫摸已經縮得硬梆梆的土地。

    　　費青天等人是不怕風雪的，他們分立在大轎的立和前後。

    　　這是費青天養成小心的習慣，雖然他對岳陽門的管得並不多，但對於江湖的行
    走，卻有他獨自的一套驗，何況昨晚，有可疑人物三探快船。

    　　轎前走著六位弟子；轎後走著六位弟子，而左右雲大夫與費青天外各護著兩名
    弟子，這些人不僅會戰在陸戰之上也並不遜色，每人的動作都呈小心戒備的警覺狀
    態大弓已經握在手上。勁箭背在背上最順手的位置每人都備有兩筒勁箭，武裝可以
    說是非常強大的，腰刀在腰間斜掛這所掛的位置都是經過精心計算的，棄弓後能以
    最快的速度拔出腰刀。臥轎的四邊還插著四支長槍。

    　　據費青天的估計在這一路之上，定有一番險阻，根據他的一貫經驗來看。

    　　這一段山路很荒涼，茅草根長，為了安全起見，費青天著兩位弟子背弓持槍，
    遠遠在十丈外先行，然後再看抬轎之人跟上，這是八名不會武功的壯漢，乃費青天
    一位朋友家的莊丁，這是位絕對信得過的朋友，費青天曾救過他的命，所以這八個
    人是絕對沒有問題。甚至會對他們起到相助之作用。

    　　「這裡是付先生當惻帶我走過的，那時候正是秋天，這裡的景色還是比較宜人
    。不過這裡的路的確很難走。」雲大夫深有感歎地道。

    　　「一歲一輪迴，一世一輪迴，唉，人生之中又有幾個秋天，幾個冬天，幾個春
    呀！」費青天深有感觸地道。

    　　「大輪迴，小輪迴，輪迴套輪迴，輪迴中的輪迴，何為輪迴？世人多愛自圈輪
    迴，卻不知春又如何？秋如何？冬又如何？人生自是人生，我心悠悠，我身又何？
    」雲大夫慨然高吟道。

    　　「雲大夫所說也是道理，深得佛心，我落俗引。」費青天悵然笑道。

    　　「人生的確是苦短，有些人一直在考慮，這麼短時間該如何才用能用得合理，
    卻不知這一想己經有多光陰若水般流去，一切應自然而生，一切順自然而作心還是
    心，何有春秋之別，有別之處只是世俗在變己，人隨世俗變，則心便會有春秋之別
    ，皆不知世俗如夢，是瘴，不過卻沒有幾人能夠看破這世情的庸俗苦悶，才會使煩
    惱徒生而已。」雲大夫娓娓地道。

    　　「我現在才真的明白為何雲老弟甘願一世為一個夫，卻不願做門中長老，更不
    願意接受任何聯合的原了。」費青天恍然道。

    　　「哈哈。我又算得了什麼，當世還有太多太多的淡薄功名，付先生便是我的楷
    模，以他的醫術，以他武功，也都甘於隱居山野，這是何等瀟灑！」雲大夫道。

    　　「想是雲大夫難得見到付醫生，才會這麼高吧！」費青天笑問道。

    　　「或許吧，我是行醫之人，能夠再得名醫指點，當然高興！」雲大夫歡聲道。

    　　「停轎！」費青天一聲低喝手中立刻多了一桿長槍。

    　　眾弟子立刻停轎戒備，但也顯得有些不解。因為前面探路的兩名弟子雖然已經
    沒在那叢很長的茅草下，但那兩桿長槍依然還露在視線之內。

    　　「費長老，有問題嗎？要不要把兩名兄弟喊回來？」一名弟子奇問道。

    　　「喊不回來了，弓拿給我！」費青天吸了口氣道。

    　　眾人更是有些愕然，對費青天的話有些不明所以，但既然是他這樣說，也不便
    多問。

    　　費青天飛速地彎弓射出兩箭，目標是兩叢深深的茅草。

    　　「叮叮！」竟從茅草中傳來兩聲金鐵之聲，累時，眾人的弓立刻上滿了弦，只
    要對方一出現，便立刻展開無情的射殺。

    　　草叢中立刻傳來一陣「嘎嘎」怪笑聲音尖利刺耳之極，像是一根小小針從空氣
    中射入眾人的耳朵。

    　　「黑白無常，不要裝神弄鬼有本領就出來讓費某領教領教！」費青天揚聲遠遠
    退出，手中的長槍上竟散發了一陣陣殺氣。

    　　「哈哈！費青天果然不同凡響，連這樣都騙不了他上當，真是太出我意料了！
    」從草叢之後立刻走出一黑一白兩個怪人、。

    　　「哼，你們殺了我的兩個弟子？」費青天冷哼道。

    　　「還沒有，不過待會兒就清楚了。」黑無常對那些箭矢有些漠然地道。

    　　費青天壓了壓手掌，那準備射出的箭矢立刻放下了，並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

    　　「我並不想怎麼樣，只是想請費長老到我教去做客而己。」白無常不急不徐地
    道。

    　　「哦，你們在長江一路追來，昨晚又三探我船就是為了這個嗎？」費青天平靜
    地道。

    　　「不錯，可惜還是被你給逼出來了，你是怎麼看出來有詐呢？」黑無常有些不
    服氣地道。

    　　「很簡單，雖然我對本門的內務很少插手管，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大豬走路，
    我們岳陽門對刀槍都有一套特殊的手法，豈是別人倉促間能夠模仿的，對於我身邊
    的這些弟子，他們的功力如何我更是清楚，不信叫他們任何兩人握槍走兩段你看一
    下！」費青天毫不隱諱地。

    　　「哦，有這回事，我怎麼就沒看見到他們握槍的特別之處呢？」黑無常驚異地
    道。

    　　「你們兩人握槍走幾步給他們看一下！」費青天溫和地對身邊的兩人道。

    　　「是！」兩人同時應了一聲，迅速從橋身抽出兩桿長槍，很自然地向黑白無常
    走去走出兩丈又轉身走回來。

    　　「怎麼樣？相信二位魔君的眼力不會太低吧！」費青天依然很平靜地道。

    　　「還是不很明顯，但功力方面的確可以有些差別！」白無常有些不解地問道。

    　　「哈哈，連兩位魔君都看不出來嗎？還是由我說好了。我們和你那兩位握槍的
    高手相比較，有三條不同！」費青天高聲笑道。

    　　這下子連岳陽門的弟子也有些愕然，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握槍方式與對
    方有什麼差別。

    　　「願聞其詳！」黑無常驚異地道，並伸手把走過去的兩位握槍之人招了回來。

    　　「第一，我們握槍的方位；對槍桿的尺寸山例的要求都很高，每一個人所握在
    槍桿上的尺寸都是經過了千萬次訓練得來的，每一個手法，都會自然而然地用上了
    訓練時的動作，因此槍桿艇出的高度，槍尖所指的角都是有一個固定的模式，對於
    在行的人來說。很輕身便可以看出差別。」費青天淡淡地道。

    　　「那第二呢？」黑無常不由得不信服地問道。

    　　同些岳陽門的弟子也不由得額首佩服起費青天觀察的致。

    　　「第二就是，我們用的紅纓槍，別看這槍與別的無什麼分別，但卻多了一簇紅
    纓，在設計的過程中，一部分都有其重要的作用，單就是紅纓而言，其結法與槍尖
    槍面都有一定的配合，它的作用是擾亂別人的線，配合槍尖進攻，這之中也有幾個
    重要的地方，那是紅纓的結頭亦即是德比較少的那一頭是向著背後，在風吹之時，
    依然清晰可辨，而你們兩人的紅纓槍卻非如此而擺，顯然與我們平日訓練不會。甚
    至根本就懂得用紅纓槍，豈能和我們的槍手相比！」費青天有自豪地道。

    　　「哦！」黑白無常不由得回頭望了望峰後漸近的桿長槍，不由得恍然。

    　　「第三，你那兩名槍手的功力至少要比我們的兄要高上一倍，人說槍是長兵之
    王，劍是短兵之後，一功力一分王氣，雖然你們的兩位槍手並不是握槍的手，但卻
    定是位高手，一個高手無論是用什麼兵器，都會有一種很自然的氣勢，這是任何人
    都改變不了的；而我們的兩位弟子的功力如何我自然知道，不可能在剎那間使自己
    的功力增加一倍，生出如此的氣勢來，一切問題就這麼簡單，這就是這個陷階的破
    綻所在。」費青天傲然地道。

    　　「好，好，就算這個陷除失敗了，我黑無常也不後悔今日能聽到費長老如此一
    頓教訓也不虛此行了！」

    　　黑白無常大笑道。

    　　「不知那兩位握槍的高手，能否出來一見呢？」費青天平靜地道。

    　　「有何不可！」白無常低應道，立刻從草叢之後又走出兩人，而兩名握槍的人
    也走了出來。四人的裝束一模一樣，四張冷冰冰的臉。

    　　「連心四劍！」費青天心中一驚道。

    　　「不錯，我們便是連心四劍「「那握槍的冷冰冰地應道。

    　　「看來為了請我，勞動了你們很多人喲，似乎太看重我了！」費青天淡然道。

    　　「不，這是我教的習慣，絕對只會將對手看重而不會看輕所以便有連心四劍相
    伴，相信費長老會買賬，對嗎？」

    　　黑無常軟硬兼施道：「只怕，我老頭子有些受不起這麼隆重的歡迎式！」費青
    天依然有一句說一句地答道。

    　　「江湖中，誰不知道你『岳陽門』中的潘陽新與青天大名誰不知你們的斤兩，
    怎會受不起，不過，我既然已經來請了，自然不會管你且否受得起，是一定要去的
    ！」黑無常毫不讓步地強硬道。

    　　「你請了我一個人又何用，岳陽門中還有那麼人，何況你們又沒有掌門令牌什
    麼時候，掌門之位輪不到你們！」已對前列的印個方晴天苦笑道。

    　　「這個不是你著急的事，也無須你擔心！」白無不耐煩地道。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這次出來的目的？」費天又轉換話題道。

    　　「哦？你願意告訴我們嗎？」黑無常愣了一愣道。

    　　「但你們得答應這次除了我，不能傷害別的人！」費青天似乎有些委曲求全地
    道。

    　　連在轎子另一頭的雲夫也不由得皺眉頭。

    　　「你還有談判的條件嗎？」

    　　「哎，費長老畢竟是個英雄，就依你，這次不會害別人。」黑無常打斷白無常
    的話題。

    　　「那費某就先謝過黑無常老弟了。」費青天一副很謙卑的樣子道。

    　　「哈哈！」黑無常不由得一陣得意地笑道：」好說。好說。請費兄快說吧「。

    　　費青天掃了身後眾弟子一眼。又看了看轎子一眼，沉聲道：「其實今次出來是
    為了接一個人，那個人便是你們說死在你們手中的那有掌門令牌的小子，其實他並
    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剛才找了一頂臥式大轎來把他抬到本門去！」說到這裡，
    費青天向轎那邊一指道：「這一位便是本門的國手聖醫雲大夫！」

    　　「啊，那小子還沒死？在哪裡？」黑無常與白無常立刻驚道。

    　　「你說過不傷他人的！」費青天一副軟弱的樣子。

    　　黑白無常不由得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但還是耐著性子道：「我是說過不傷你這
    一隊中的其他人，但你這一隊之外的人，我卻沒有這個保證！」

    　　「哪掌門分牌可否給我們？」費青天的樣子更顯得卑下之狀。

    　　黑白無常與連心四劍都露出不屑之色，連雲大夫都模不清楚他的意思，黑白無
    常一陣冷笑，突然一聲驚喝道：「老狐狸原來。你竟用緩兵之計。」

    　　「哈哈！」費青天這才仰天一陣長笑，手中的鐵弓一張。連珠似地向左邊草叢
    中射出四箭。

    　　「殺！一個不留！」一聲低喝從不遠處的草叢中出。對黑白無常臉色大變，雲
    大夫與岳陽門眾弟子這本然，大弓齊發。

    　　「嘿嘿！」革叢中的「天妖教」弟子剛立起身來便遭到前後無情的夾攻，未曾
    立起身的也沒有幾人能倖免。

    　　一陣陣慘叫轉瞬即失，變成一連串怒喝，黑白天的臉色更是怪異，兩根哭喪棒
    不住地轉動，棒！所纏麻繩就若一條條活蛇在不住地翻騰。

    　　鋅心四別的四柄劍立刻張開了一幕網。

    　　費青天和雲大夫一人一桿長槍，以巨木擂鐘之勢六人疾衝，口中低喝：「大家
    跟上！」

    　　「啊！」黑白無常兩人同時發出一陣長嘯，聲音厲高昂，若深山晨鐘，如海嘯
    山崩。

    　　費青天臉色一變，衝勢更急。連心四劍的劍式一展，正要迎住費青天與雲大夫
    突然兩名剛才握槍的卻在此時委頓了下去，不要說刺出手中的劍，就連站立都沒有
    這個能力。

    　　費青天一陣冷笑黑白無常與剩下的兩人大驚，嘯然更然而止，兩隻哭喪棒，推
    出兩道若山洪般的勁氣，黑白兩色雖然結為一團，但依然法度分明，絲毫不亂「好
    ！」費青天的長槍就在黑白兩色幻影交擊之時。吞吐成了千萬條狂蛇，槍上的紅纓
    正著像他所說的一樣。幻成一片紅雲，使連心四劍、黑白無常根本就看不到槍桿的
    抖動。

    　　「啊！」連心四劍到所剩的二人心中恨火沖天根本顧不得問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因為來的人不僅有雲大夫的一桿槍，還有五支箭。

    　　光看這五支箭的氣勢。便沒有任何人敢小覷，竟是兩人所發，不僅發出了五支
    箭，而且還迫在五支箭後射向連心四劍與黑白無常。連心四劍雖不認識那兩個人，
    但卻知道厲害之處，絕不在雲大夫的槍之下，這些人當中，自然是費青天的武功最
    高，但以一人之力，卻不是黑白無常兩人之敵。

    　　「當當！」五支箭擋下了，但兩桿長槍在棒影與劍影上爆開了，化成無數道亂
    躥的毒蛇，以一種扭曲得讓人心寒的方式從四周向中間亂躥。

    　　四周的箭手解決得很快，臥轎之上也插了數支箭，雙方各有損失，但「天妖教
    」這一次箭手幾乎全覆沒。

    　　「快走，這老鬼正在招人，范正忠這老魔頭在呼出現過，所以我才來得這麼慢
    ！」兩中年漢子已與達四劍所剩的兩人對上了手道。

    　　「啊，四大聖者之一，朱總管速戰速決。」費在心中一驚立刻道。

    　　黑白無常乘對方心神一鬆的當兒，兩支哭喪抗撞，勁力似乎猛地增長一倍，如
    潮水般向費青天湧來。

    　　「殺！」雲大夫大喝一聲，手中的長槍立刻擠入白兩棒影之間，解開賽青天這
    一斷槍之危。

    　　雲大夫本是以醫為名，其武功並不在刁漠然、價這些人之下，只是生性淡薄，
    不願去理一些事務，也多次推托「岳陽門」的長老之位，且總是掩去其武功除了幾
    個很親近的人，其他的人只不過以為他是一個較特別的醫生而已，只是近幾日連遭
    劇變，使他再也能無動於衷，這一加入戰團，殺氣立刻更濃，攻勢其無比，兩條長
    槍佔盡長兵刃的優勢，單打獨鬥，兩人的任何一人都不會比黑白無常差，只殺得黑
    白無常節敗退。

    　　連心四劍本是靠劍陣連手對敵，才可以使威力倍民單論獨鬥，任何一人只能算
    是好手，如何是朱古尾的對手，而另一人正是去迎回刁龍屍首的「岳陽門」高手，
    屬舵上級的人物，再加！連心四劍已去其二，「天妖教」弟子又被迅雷不及掩耳之
    勢全部清理，在心理上就未戰先敗了，才挨得兩三招便已衣破血濺在此時遠處也傳
    來了一陣若萬馬齊鳴的狂嘯，有一種直入雲霄、金戈鐵馬的韻味，有萬雷奔走的氣
    勢，越傳越近。

    　　費青天等人臉色一變手法更快，三十名弟子也刀槍齊出，都明白這一戰的重要
    ，根本就不理死活。

    　　黑白無常雖氣勢一振，加上配合聯擊勉強能夠扭回一點劣局，但那還有一二十
    名岳陽門的弟子。無一不是勇悍異常之人，長槍短刀，人數又多，防不勝防，也只
    幾個照面身負五六處傷。傷口卻有一種麻癢的感覺向身體四處擴散便知道。這些長
    槍都被毒藥浸過，也明白了為何兩名劍手軟任肘的原因。

    　　岳陽門的弟子在平時練槍時有嚴格要求，並不要求有多大攻擊力，而講究練好
    手感、尺寸，練槍第一件事當然是如何握槍，每人在入門之時，便練站姿、一步法
    ，後才練習槍法。

    　　那是種非常嚴格而精確的抓技，每次抓槍握槍之時，都有幾個固定的位置，也
    是幾個最有利攻、最有利守的位置。當然真的成為槍法高手之後，即無須注意這些
    ，但這些弟子卻不同，他們並不能充分運用槍身的每一部分，便在這幾處塗上一種
    比較緩慢的毒藥，在槍尖塗上劇毒之藥，不明就裡的人，就算是用手，想奪他們的
    兵刃，也會中暗算。費青天一通亂扯的話，一個是想吸引眾人的注意力，讓來古尾
    順利地從後方包圍天妖教眾人，另一個也是等待兩名劍手藥性發作，卻十想到竟被
    黑白無常發現埋伏，這才提前發動次襲，而兩名劍手本可支持一會兒不暈，卻無巧
    不巧地被黑白無常那一陣鬼叫激得血流加速。一運力竟藥性迅達發作，以至此時成
    了岳陽門弟子亂刀下的厲鬼。剩下的兩名劍手更是不繼，慘叫連連，若不是聽到那
    狂嘯漸近。捨命苦撐，早已倒地步入了另兩名劍手的後塵，不過，整個身子幾乎很
    少有幾塊好肉。

    　　嘯聲越來越近，費青天臉上見了汗珠，可見對這赳至之人是如何緊張。

    　　「啊！呀！」兩聲慘。兩名劍手終於無助地倒了下去。

    　　「哈哈！」朱古尾兩人再也顧不了身份，挺到便向疲乏若死的黑白無常撲去，
    這是殺害刁龍的兇手，只冽是岳陽門之人，定不會顧什麼身份，更何況在這要命的
    時刻。

    　　「嘿嘿——」一陣厲笑自三十大外響起，剛才的長嘯猶從九霄雲外悠然返回地
    面。

    　　「好快！」費青天心中暗道，但手中的長槍絲毫不留情。

    　　黑白無常此時狀若瘋虎，心中的怒火，幾乎快要將自己爆暴，他們本以為這事
    十拿九穩，卻沒想到「岳陽門」早有人在這一帶回應，以至損失了連心四劍，怎叫
    他不怒、不氣、不恨，想到費青天的狡猾，他恨得牙癢，殊不知每一位岳陽門的弟
    子對「天妖教」之人也恨得牙癢，只恨沒有機會出氣，而此時有如此的機遇，焉有
    不痛下殺手的。

    　　費青天本想痛下殺手，對「天妖教」之人一個不留，否則若有人將他們一行人
    的行蹤洩露，將會引來「天妖教」無情的阻殺，那將是一件麻煩的事，卻不想竟引
    來了范正忠這老魔頭，現在只好先將「黑白無常」斬殺，這才會有機會纏鬥這魔頭
    ；以四人之力，或許可以不懼這魔頭，但范正忠身邊那一直跟著的兩名僕人。江湖
    中雖然排不上號，但要對付三十幾名弟子也是不懼。

    　　當朱古尾加入戰團之後，黑白無常果然已經不支，身上連中數劍，更中了數槍
    ，一時鮮血狂湧，黑白無一變成血無常，形象更是異常恐怖。

    　　范正忠的到來，立刻有弟子張弓猛射，人人都聽過范正忠的厲害，所以並不敢
    讓他近身。

    　　一時箭雨紛飛，向三十丈外的范正忠罩去，而范忠身後緊跟著兩名厲害一般的
    大漢，對於射到的箭根就不放在眼裡。

    　　范正忠的腳下不停。大袖飄灑，雖然箭雨異常集卻被他一氣亂揮將勁箭盡數擊
    下，范正忠身後的僕，雙手一抓一揮。那些勁箭竟又向岳陽門眾弟子到勁力之強，
    竟不低於強弓所發，立時射得幾十名手狼狽異常。

    　　范正忠看了看費青天與黑白無常等人一眼，一「嘎嘎」怪笑，從長袖中露出兩
    隻鳥爪一般的手，在前一陣亂抓。那射來的箭竟像是被這雙馬爪般的手吸過去一般
    ，沒有半大漏網，同時又一抖，手中的箭又疾電般倒射而回，竟比射出時快上幾倍
    ，立刻有數名子因躲避不及被射殺或射傷。

    　　朱古尾與雲大夫正準備下殺手，但卻在同時受到力一震，論與箭竟被擊歪，但
    卻也不壞，在黑白無常入身上再拉下塊肉。

    　　黑白無常痛得一聲慘呼兩隻哭喪棒卻被費青天與長江分舵舵主李鐵男纏住。同
    時又有兩支長槍從側旁刺到，雖然只是兩名岳陽門的弟子，但勁力也不容小看若是
    忡定也是難以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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