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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 鷹 傳 第 九 卷

    　　　　　　　　　　　    【第四章　醫道奇跡】

    　　林峰眼睛一亮，驚呼道：「世間竟有如此神奇之法？不知如何運行？」

    　　「你怕我會害你？」付春雷臉色微微一談道。

    　　林峰哂然一笑道：「我相信付前輩，無論從醫者之心來說，還是從你自己來說
    。你都不會害我，所謂醫者父母心，醫生的醫德最為重要，而前輩你，能稱之為神
    醫，醫德自然也是第一，害我那絕對是沒有必要的，同時我能過活到現在本就是你
    所創造的醫學奇跡，你又如何會輕易來害我，我們更是無怨無仇，根本就不必擔心
    你會害我。」

    　　付春雷微微一頷首，歡暢地一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你成了『天妖教』內堂
    副總管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武林！

    　　「哈哈，你似乎太單純了，『天長教』內堂副總管，想殺你的人幾乎遍佈武林
    ，你別看，在那大廳中所坐的那麼多各派人物，除『岳陽門』之後，或許還有那『
    萬宗堂』幾人之外，那些門派中人誰不想殺你而後快，只不過他們是不敢公開與『
    天妖教』作對，同時也對你的武功大感敬畏而已，否則早就有人向你那挑戰了，『
    天妖教』可以說是各派的世仇，只是因為眼下『天妖教』的勢力之大。沒有入能夠
    摸清楚，便多了幾分畏懼，你與『毒尊』之戰，與君情之戰，與黑白無常之戰和昨
    日的將江楓擊傷敗退，全都是『天妖教』在替你宣傳，才會以最快的速度傳遍江湖
    ，使你的聲勢與日俱增，穩穩地成了年輕一輩中第一高手，且隱隱有逼各派掌門及
    『天長教』四大聖者之勢，江湖中近百年來像你這般崛起如此之快的年輕高手，達
    到你這般聲勢的絕無僅有，包括花無愧和杜門主。」

    　　林峰不禁愕然。疑惑地道：「這有些不可能』他們怎麼會替我宣傳與君情和黑
    白無常之戰呢？那時候根本就和天妖教毫無關聯！」

    　　付春雷淡然。笑道：「這就讓我不得不佩服『天妖教』的手段了，他們似乎早
    就料到可以將你納入，『天妖教』在你與黑白無常第一次交手之時，他們便以最快
    最嚴密的速度將你的一切都進行了一次調查，第二此交手手之後，他們便開始準備
    對你作大肆宣傳，第三次交手之後，他們便開始向江湖大量宣傳你的事，到後來所
    遇到的一切，似是偶然實是必然！」

    　　林峰大奇道：「第三次交手之後，他們難道認為我還可以活著嗎？」

    　　付春雷莫測高深地一笑道：「因為他們也知道我的隱居地點，只是進不了樹陣
    和石陣而已，但他們卻明白絮大哥絕對知道，只要是絮大哥所救，他們便有把握保
    你死不了。」

    　　「啊——」林峰一聲驚呼，冷冷地道：「你怎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林峰眼中邪光大盛，像兩道冰柱一般在付春雷的臉上。

    　　村春雷毫不為所動，平靜地道：「我知道你定會很驚訝，不過這並不是我所獲
    知的，而是杜掌門所說。」

    　　林峰霎時驚得目瞪口呆，喃喃地道：「是杜掌門所說，這怎麼可能？他如何會
    瞭解得如此清楚？」

    　　付春雷傲然一笑道：「你大小看杜掌門了，雖然他足不出戶，可是對武林中的
    事，無不瞭若指掌，否則，他根本就不配做『五魁門』的掌門，在天下至少有近百
    位好手在為『五魁門』作耳目，『天妖教』可以在各派中埋下臥底，難道『天妖教
    』中便沒有『五魁門』的臥底，因此，知道這些內部情況並不足為奇。」

    　　林峰立刻面色大變，心中魔氣上湧，激起滿腔的憤怒，狠聲道：那就是說『天
    妖教』對我所作的一切都只是預先設好的圈套，引我入網嘍？」

    　　「你為什麼便如此相信我的話。而不相信『天妖教』呢？」付春雷淡然地道。

    　　林峰冷冷地望了付春雷一眼，淡淡地道：「剛才那些武學論理難道不是杜掌門
    所說？」

    　　付春雷一愕，爽朗地一笑道：「你猜得不錯！」

    　　「那麼『三針制功大法』也定是杜掌門的傑作啦？」林峰冷冷地道。

    　　付春雷苦澀地一笑道：「不錯，在你和『毒尊』肖萬邪之戰後，他便專門用了
    十多天的時間，結合醫理創出了這種大法，我再用從純醫學的角度去考慮。這對身
    體並無害處，才敢來和你講，否則我也不敢拿你作實驗品。」

    　　林峰一口飲於杯中的酒，一陣歡快地大笑，只把付春雷也笑得有些迷糊。

    　　良久，林峰才收斂笑聲望了望不解的付春雷歡快地道：「想不到我居然能得到
    杜門主的關心，真是幸運之至，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害我。」

    　　付春雷這才鬆了一口氣。

    　　「既然一切都是杜門主所說，那『天妖教』所設圈套自然不會有假。」林峰語
    氣一轉聲音比冰還冷地道。

    　　付春雷又是一陣莫測高深的笑。

    　　林峰不禁奇問道：「難道我說得不對？」

    　　「你所說的很對，正是他們設圈套等你入，那你打算怎麼辦？」付春雷淡淡地
    反問道。

    　　「我……」林峰竟一陣遲疑，想起花雅蘭那道不盡的溫柔和關懷，那若滔滔江
    水般的情意，那無盡的幽怨，誠摯的理解和體貼，他能怎樣？林峰不竟啞然。

    　　「其實這並不是『天妖教』教主和護法的主意。應該是花無愧之女所設。因此
    ，杜掌門才會手下留情，讓她把你的根底全部查出來，當然這之中的原因，或許只
    有杜掌門才知道，杜掌門還對我說過，此女對你絕對沒有惡意，我也不知道他憑什
    麼有如此判斷，不過我很相信他的眼睛，他看一個人絕對沒有錯，包括你。」付春
    雷吸了口氣道。

    　　「包括我？」林峰不解地問道。

    　　「不錯，包括你，你別以為在『杜家莊』之時只有厲副總管對你有所注意，其
    實杜掌門對莊中每一個人的動態都清楚萬分，曾對你也作了一個細緻的考查，對你
    照顧有厲副總管的意思，也有杜門主的意思，否則以杜家莊高手如雲的情況下，怎
    會任由你來去自如地偷酒呢？正因為如此，厲副總管才未收你為弟子，他知道，杜
    掌門有想收你為衣缽傳人的意思，才會不收你為弟子。」付春雷真是語不驚人死不
    休，林峰不由驚得呆癡癡地不知道如何說話，心中更是充滿了說不盡的感激和慚愧
    與驚喜。

    　　若是在未離開杜家莊時聽到這一番話，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感受呢？想到這，林
    峰不由一陣疑惑，問道：「他已有君情這個大弟子和眾多弟子，又有杜威。何會想
    到我？」

    　　付春雷知道林峰不相信，笑道：「他那些弟子沒有一個不是嬌生慣養。沒有一
    個人可以真正的繼承衣缽，君情雖然聰明，但傲氣太重，未曾受過苦，少了一份對
    世人的憐惜之情，而杜威雖可是繼承衣缽，可他將來必須要持掌門戶，無法以自由
    身份行跡江湖，『五魁門』這些年來一直都不正面參與武林中的事情，若是有你這
    以自由身份的弟子在江湖中行走，則可以改變一下局面。」

    　　「哦……」林峰有一些明白，但仍有一些難以置信。

    　　付春雷對林峰的態度很滿意，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遞給林峰淡淡地道：「這
    裡有一封給你的信林峰忙接過信，一看，不由渾身一震，這筆跡林峰再熟悉不過，
    正是杜刺的手筆，當初林峰外出購物之時，杜刺曾開了幾張購物單給林峰，而林峰
    則出於一種崇拜，竟沒有將購物單扔掉，後來拿回來臨摹，竟可以仿出杜刺的筆跡
    ，只是少了杜刺那種力透紙背的勁力和飄逸及自然灑脫之意，因此一見這筆跡，立
    刻便認出是杜刺的筆跡。

    　　信封上寫著四個字「林峰親啟」。

    　　林峰迫不及待地撕開信封。抖出那兩頁薄薄的信紙細看：觀汝平日之行，知汝
    正義未泯，魔毒猶未深，不無解也，唯隱憂於心之正氣，功力盛，則魔氣旺，而正
    氣弱，終有滅亡時，則神仙難挽矣，故吾思得一法，暫緩正氣被滅之速，望習之！

    　　西域之行，可往「獵鷹堡」，持此函找秀雲，告汝意，定可往矣，望速去也。

    　　杜刺字年月日林峰看後手不由顫抖了幾下，眼角竟滑落兩顆感激的淚水。

    　　「想不到杜門主對我如此關心，我卻還誤會了他。林峰仰天吸了口氣，喃喃地
    道，瞬即眼角又閃顯一縷堅定的神色付春雷這才真的鬆了口氣，道：「他還說，你
    不妨仍與花無愧之女合作，她絕對不會害你，不過叫你小心『天妖教』的兩位護法
    ，因為杜掌門發現了『天妖教』中似乎有幾股勢力在排斥，為禍江湖絕不會是花無
    愧之女做的，可又叫你小心此女，她的心計之高實在叫人難以想像。」

    　　「這也是杜掌門所說？」林峰疑問道。

    　　「不錯，正是杜掌門所說，這其中原因我只知道一些。」付春雷吸了口氣道「
    什麼原因？」林峰窮追不捨地問道。

    　　「問題可能是出在二十年前花無愧之妻身上，那是一個天下間無論是誰都會為
    之傾倒的美人，她叫石小鳳，此女不僅美艷絕倫，其心智也是罕見，不過其人卻極
    為善良、寬厚，據說她愛上了杜門主，在此同時，苦戀她的人還有花無愧、杜總管
    和厲副總管，而杜掌門因兄弟之間的感情難以解脫，又早有婚約，不得不與門主夫
    人結合，而使兄弟三人的感情得以存在，石小鳳是天下罕有的奇女子，卻因寬厚、
    善良，對於自己想得到的東西也不像一般人那樣，不擇手段去奪取，但在她的心中
    從此便植上了陰影，萬般心灰之下，便嫁給了花無愧，但卻以花無愧率『天妖教』
    退出江湖為條件，花無愧對石小鳳是愛極，毫不考慮地便使『天妖教』退出江湖，
    自此後，江湖中便再也沒有石小風和花無愧等人的消息，厲副總管和杜總管也心灰
    意冷，便也從此單身一人，而花無愧之女便活脫脫是當年石小鳳的兒身，甚至連性
    格都差不多。想來，杜掌門、杜總管便是因此才會如此相信她不會害你。」付春雷
    一片嚮往之色地娓娓道來，眼神中充滿了一片溫柔而懷念之倩還夾雜著幾分傷感、
    哀痛。

    　　林峰當然沒有注意到付春雷的異樣，因為他正在想著花雅蘭他從來都沒有過如
    此深地去想一個人，連杜娟也不曾如此想過，因為杜娟在他的心中有些像個神，而
    花雅蘭卻是如此現實體貼，包括那種讓人心醉的溫柔，無論自己說什麼，她都能理
    解，無論做什麼，她都會理解，還有那深沉的智慧，欲語又上的幽怨，似海的深情
    ，卻又對自己思念別的女子不加責怪，反而予以理解，這是何等情懷？這是何等體
    貼？林峰想癡了，癡癡呆呆地連杯中的酒全都溢出來都不知道，仍在往溢酒的杯子
    中倒酒目光定定地看著桌上的菜，但卻看到的只是一個俏麗無比讓人心醉的面孔，
    是杜娟，卻又似是花雅蘭，亦或兩個都不是，而是石小鳳「啊——」林峰一聲驚呼
    ，因為冰涼的酒水把褲子都濕透了一下子涼醒過來，不由得望望灑了一地的酒水尷
    尬地一笑。

    　　付春雷從回憶中醒來，見到眼前的情境，不由得淒然一笑，然後長長地歎了口
    氣，有說不盡的淒涼。

    　　林峰正想疑問，卻見付春雷又從懷中取出幾張紙，上面畫了幾幅圖畫，遞給林
    峰認真地道：「這便是『三針制功大法』圖樣。」說著。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
    慎重地道：「這裡有三根金針，長短不一，粗細各異，正是那『三針制功大法』相
    配合而制的金針，這些針所刺入的穴位及尺寸不能差上毫釐，否則將是不可想像，
    這上面所說的穴位並不是難插，你可以自己動手插上去，也可以自己取下，取下之
    後，十個時辰之內仍有效，使你的功力始終只保持現在這個樣子，不會再去激發『
    魔道血芝』潛力，只要當你解除體內的魔毒之後，也便無需再以此大法自制功力了
    。」

    　　林峰小心翼翼地接過紙圖和小盒子，道了聲「謝謝！」

    　　付春雷淡淡地一笑，仍有些淒苦地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林峰也痛快地飲著。

    　　「我聽說，此去西域，要經過很多地方，有很多猛禽惡獸出沒，想來你必須學
    習使用弓箭，以防萬一。付春雷低聲囑咐道。

    　　「學習弓箭？」林峰愕然道。

    　　「不錯，據我祖父說，當年去西域；根多地方需要用弓箭才有效，因此，他也
    是在西域才練得一手好箭法，我這裡將箭法的幾個要點和重要角度。畫了幾幅圖和
    註釋了一些，你不妨拿去參考參考，而『岳陽門』中的箭術好手很多，大可以向他
    們學習一些。」付春雷平靜地道，並從衣袖裡拿出一卷紙，遞給林峰道。

    　　「謝謝命輩關心。」林峰誠懇地道。

    　　「哈哈，我還希望下次再來個預先支付一些上等矛台呢。」付春雷笑道。

    　　林峰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當林峰和付春雷來到大廳之時，那些人早已醉態可掬，唯有付潔瓊和宗定邦兩
    人的場面有些尷尬，宗定邦坐也覺得不是，不坐也不是。連吃菜都變得無比秀氣，
    皓月看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只逗得付潔瓊也抿口低笑，而宗定邦更是陪著乾笑，
    傻癡癡的樣子，更逗得皓月和付潔瓊笑得花枝亂顫。

    　　此刻林峰出來，使若遇到了救星一般。忙立身向林峰和付春雷問好，付潔瓊也
    是歡快不已，而皓月卻將剛才之事嘰嘰喳喳地講給林峰聽，只羞得宗定邦要找個地
    洞鑽，而付潔瓊也不禁俏臉微紅，林峰和付春雷卻好笑不己。

    　　這一頓酒直喝了一個多時辰，有的人早已中得趴在桌上，林峰與付春雷也微有
    醉意。

    　　林峰便休戰不喝，卻去找到風破天，要風破天教他箭法，風破天起先以為林峰
    說笑，可在林峰一路硬纏下，且把付春雷箭法精要給他一看後，風破天這才知道林
    峰所說不假；於是便照著付春雷的箭法精要——演示了一遍，並細細講述，說到精
    妙之處連自己也覺得痛快不已，對付春雷的箭法更是佩服得很，同時也將自己箭法
    上的一些精妙之處毫不保留地給林峰演示、講解，並讓林峰照學，不時糾正林峰的
    錯誤。

    　　林峰雖然喝得醉醺醺的，但心頭卻明白得很，同時對新東西好學如狂，且絕對
    的認真，對風破天的指點一絲不苟地改正，直叫風破天佩服不已。這才知道林峰那
    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得來並不是偶然，就憑這不恥下問和嚴謹的態度，便足以使一
    個人練好武功。

    　　林峰本身有深厚的武學功底，又肯認真學，在風破天的認真指點下，很快便掌
    握了箭術的技巧，加之眼力和功力之到位，幾乎是百發百中，又將風破天所講的回
    勁、虛勁等靈活運用，竟使得一手好連珠箭，進展之快叫風破天咋舌不已林峰則更
    是有些樂此不疲，風破天走後，獨自在廣場上練習，自有「岳陽門」弟子為他拾箭
    ，練過死物，又練活物，飛銅錢等，最後乾脆練習馬射，騎馬射箭，不斷地自行體
    味箭術的精義，從馬上試著各種角度發箭，開始總是掌握不到手感，後來經過近半
    個時辰的練習，終於找到了一些竅門，再練習半個時辰，已能夠若平地上徒步射箭
    一般，可以配合馬兒的行動，從各個不同的角度放箭，只看得很多武林人物叫好不
    已，皓月更是拍手稱歡，不過能夠仍在觀看的人卻是很少，因為大多數已醉得不省
    人事。

    　　「不歸夜」雖然是好酒，好酒最易醉人，所以能夠觀陣的沒幾人，江陵的知州
    大人卻沒有全醉，對林峰的箭術拍手最歡，但林峰旁若無人地練習著，直到夜色漸
    深，才收住大弓，不過一個下午卻拉斷了三張大弓。「岳陽門」弟子驚異不已。

    　　當晚林峰便宿在「岳陽門」長江分舵之中，屬貴賓級人物，所住之處極為豪華
    舒適，但林峰卻習慣於練功，自然是練習「三針制功大法」，同時也在思索今日自
    己動手之時的心得。這是林峰習武的最重要經驗，當然不忘讓皓月練功。

    　　當付潔瓊脈脈含情地與付春雷來找他時，他也只是極為自然地面對，他心中根
    本就沒有對付潔瓊有絲毫雜念，後來宗定邦也來找他聊天，眾人的話才多了起來，
    付潔瓊也一改常態，和宗定邦居然也能聊幾句，於是很晚才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早，潘古閣帶著客光煥發的刁夢珠來向他問好。

    　　林峰則是歡快不已。暗自為習夢珠高興，不過卻已準備趕回到新鄭。

    　　在刁夢珠、潘古閣的陪同下用完早膳，依依不捨地告別，臨行之時，風破天卻
    送了一張鐵胎強弓，可承受五百石的力量，林峰自是喜不自勝，背上「岳陽門」弟
    子為他準備的四筒勁箭，幾乎成了個兵器架，眾人看後好笑不已。

    　　林峰只得將四筒箭叫汪策背上三筒，卻不想乘車去新鄭，那樣將會使速度大減
    ，於是三人便乘三匹馬，在刁夢珠的眼下消失。

    　　皓月卻不會騎馬，未曾跑出幾百米，已嚇得哇哇大叫，林峰只得將皓月提到自
    己馬上，那匹健馬便由汪策帶著，一行人向北方馳去，取道紳樣。

    　　路上邊行，邊教皓月騎馬，行過兩天才到紳祥，換過幾匹馬後，皓月已經可以
    自己控制馬兒的行速，歡喜得不得了，甚至不怕疲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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