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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 門 風 雲
第 十一 卷 |
【第四章 突聞驚變】 風撼江和那大漢的臉色都為之一變,忙展開字條一看,臉色變得更厲害。 「他們定會走水路。」風撼江肯定地道。 「不錯,只有水路才能夠把這麼多的人和財物完全轉走,只是這司馬屠怎捨得 將那大好的莊園白白送給人呢?真是奇怪。」那大漢不解地道。 「司馬屠肯定是將所有的兄弟控制住了,否則,絕不會有人同意搬遷!」凌海 沉聲道。 「難道是司馬屠怕你報復,才會這樣做的?」祖惠枝也轉過身來道。 「司馬屠的武功根本不必畏懼我,肯定又另有陰謀。」凌海擔心地道。 「我們可以立即召集『四人堂』的兄弟在水道各路進行監視,我就不信,他們 可以逃過我『四人堂』眾兄弟的追查。」洪同應聲道。 「好,洪兄,你立刻去通知各四人堂的眼線,對水路進行搜索,但千萬別與他 們正面交鋒,甚至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行動,務必要做得隱密一些。」凌海輕聲 對洪同沉聲道。 「屬下知道。」洪同應聲便退了出去。 「唉,我現在只想好好地洗個澡,然後大睡一覺,連飯都不想吃。」凌海伸了 個懶腰笑道。 夜色很深,凌家莊沉浸在一片靜謐的氣氛中,月兒斜掛,星星滿佈天空。 凌海翻來覆去始終不能入眠,往事如潮水般地湧上心頭。 「殺手盟」眾兄弟的安危和處境如何?獵鷹現在如何?始終讓他牽腸掛肚。孫 平兒和雷家四位爺爺及「正義門」的兄弟明日便可抵達,每一件事情都足夠讓他不 能入睡。 「叮噹……叮噹……」一陣兵器的交擊之聲傳了過來,還有數聲怒喝。 凌海迅速披衣而起,這一班應該是由冠傑及劉雲、胡鵬等人守哨,這冠傑應該 不會有問題,難道……凌海的速度很快,快得如一縷微斜的月光。 聲音來自正門,似乎敵人的人手不多。 「哼,你們能擋得住我嗎?我要見凌海!」那人一聲冷哼。 「是獵鷹,是獵鷹!」凌海心裡念道,他立即便出現在南院的大院門口,低喝 一聲:「住手!」 所有的人都禁不住停下手來,這聲音自有一股讓人心服的威力。 凌海身形飛掠,驚喜地叫道:「獵大哥,真的是你。」 獵鷹的樣子真像是一頭魔豹,那凸起的肌肉將他身上的衣裳漲得欲裂開一般, 顯示出爆炸性的力量,在眾人之間猶有一種威霸豪邁之氣。 「你這混蛋,難道想見到我繼續挨刀子,真他XX的豈有此理!」獵鷹粗豪地笑 道。 「誰叫你一身夜貓子打扮,誰要是不把你當飛賦才怪呢。」凌海興奮地拍打著 獵鷹的肩膀笑罵道。 「這是我的老本行,只要你不把我當作夜貓子就行。」獵鷹也歡快不已地拍了 拍凌海的肩膀笑道。 「好了,這是我最好的兄弟,『殺手盟』的紅牌殺手獵鷹,大家不要亂了崗哨 啊。劉雲,你去給獵大哥安排一間房子。」凌海向身邊的人欣然地道。 「兄弟,今天我來,是有件大事要告訴你的。」獵鷹莊重地道。 「是不是『殺手盟』解散的事?我正想知道詳情呢。」凌海急切地道。 「不錯,正是關於那件事情。」獵鷹毫不避嫌地道。 「走,到我房中去談。」凌海笑拉著獵鷹的手臂道。 凌家莊又恢復了一片寧靜,在清冷的月光下,便像是一隻沉睡的巨獸。樹葉被 秋風吹動的聲音和蟲兒的低吟便是這巨獸的呼吸之聲。 翌日清晨,凌家莊又恢復了生機,鳥兒的歡叫,花兒的清香,使凌家上下都呈 現出一派朝氣蓬勃的景象。 祖惠枝起得很早。昨晚她睡得也很晚,同樣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不過後來倒 是做了一個好夢,不過她四年來養成了早起的習慣。 洗漱打扮一番後,她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凌海的房中,門沒栓,她很大方、很 大膽地走了進去。以前在凌家和祖家一樣,甚至艾家也如此,沒有人不是寵著她, 當小寶貝一般地看待。她的行動沒有人去支配,所以她養成了一個大膽放任的個性。 凌海還沒有起床,他昨晚的確睡得很晚,不過他很高興,與獵鷹談了那麼多事 情後,心懷不由得一開,以前所擔心的事情,全都迎刃而解,這怎叫他不高興呢? 不過他卻連夢都不能做,因為他實在太疲勞了,幾天的奔波,昨日的巨戰,又考慮 那麼多事情,所以現在日上三竿了他還沒起床。 祖惠枝悄悄地來到凌海的床頭,見他睡得如此甜,而且睡覺的樣子也是如此自 然安詳,沒有一點不雅的表現,很快便想起被他吻了一口的事,臉蛋不由一紅,心 又在「撲通撲通」 地跳了起來,禁不住打量著眼下這如玉般晶瑩剔透的面容,就像是一個會發出 聖潔之光的藝術品,這是「如意珠」和「玄天寶錄」的傑作,這也是最吸引人的自 然美,她竟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在凌海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可是她卻看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一雙眼睛,一雙亮若星星的眼睛,好奇 而歡欣又非常古怪的眼神,一直深深扎進了她的心裡。 這是凌海的眼神,凌海突然睜開了眼睛,其實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沒有睜開 眼睛,他想看看這表妹又準備玩什麼花樣,他還清楚地聽到了祖惠枝的心跳加速,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小丫頭來這一手,還他一吻。這可把他給弄懵了,一時還反應不 過來,只好睜大一雙眼睛,眼神充滿了好奇,還有一種非常古怪的神情。 「哇……」祖惠枝一聲驚叫,就像是有人偷看她洗澡一般驚恐,臉色「唰」地 一下變得異常紅潤。 「你……你耍我?我和你沒完沒了!」祖惠枝羞極惱怒地舉起粉拳重重地捶打 在被子上。 「哎喲……我的大小姐,這一次可是你主動的哦,我又沒有反抗,等於你報了 昨天的仇不就行了……哎喲……」凌海笑著故意呼痛道。 「不行,不行,你叫我的臉兒往哪兒擱?哼!你這騙子,居然敢騙本姑娘的吻 !」祖惠枝的粉拳依然不停地捶打在凌海隔著被子的身上,身子也便坐在床上。 「那好說……」凌海笑道,同時非常突然地伸出兩手一把摟住祖惠枝的腰肢, 向懷中一拉,竟讓祖惠枝俯下了身子,凌海卻昂起頭,重重地吻在她那如櫻桃般的 小嘴上。 「嗚……」祖惠枝掙扎了一下,但卻無濟於事,而她自己也被這狂熱的一吻給 軟化了。 凌海將所有的熱情,所有藏在心底的愛憐全都在這一吻中爆發出來,有一種火 山熔岩爆發般的熱力,有一種江翻海嘯的狂暴,有一種讓人心醉的真誠和愛意。 這一吻也夠長的,由狂熱轉為和風細雨,綿長如詩,動人如畫,如秋雨的柔情 ,如春雨的愛憐,讓祖惠枝完完全全地陶醉了,完完全全地投入了,兩隻玉手死死 地摟住凌海的脖子,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刻的幸福。 久久,兩人才緩緩地分開,凌海的眼中儘是深情,祖惠枝的眼中儘是溫柔。凌 海的心中儘是愛憐,祖惠枝的心中儘是甜蜜。沒有哪一刻能夠如此深刻地體會到對 方心中的摯愛,沒有哪一刻他們曾如此地貼近過。 都沒有說話,都只靜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看著對方眼裡的柔情。祖惠枝的臉 兒酡紅,看來是醉了,醉得很厲害,凌海的臉上也泛起了一縷興奮的紅潤,他也醉 了。 良久,祖惠枝似乎醒了,想起剛才那一吻,不禁想笑,因為她心底太開心了, 但她沒有開口,怕失態,於是便指著凌海的眼睛道:「唉呀,你眼裡的眼屎那麼大 一顆,好髒哦。」 於是便「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啊,眼屎?」凌海兩手立刻在眼裡揉了揉,驚叫道。 「對,你這人呀,不僅有眼屎,還有口臭,都把人給熏死了。」祖惠枝幹脆把 壞話說到底,不給凌海有翻身的機會。 「瞎說,格老子的,來!我再吻你,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說完,凌海便裝作 一副粗魯的樣子,從床上坐將起來,就要摟住祖惠枝。 祖惠枝忙一閃身歪到一旁,笑道:「人家說著玩嘛,太陽都這麼高了,也只有 你這只懶蟲睡得下去。」 「我不睡到現在,怎麼會有我漂亮的妹妹來親我呢『」凌海得意地笑道。 「無賴。」祖惠枝低聲念叨著。 「啊……」凌海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呵欠,笑道:「我要起床穿衣服,我可 是光著身子睡覺的喲,你若想看就別走開,在房裡站著。」說完,作出掀開被子的 樣子,邪邪地看著祖惠枝。 「別……」祖惠枝一聲尖叫,轉身便衝出門外。 凌海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得意地搖了搖頭,然後迅速翻身而起。他根本就沒 有脫下衣服。這時僕人已將洗漱用的水送了過來,他便快速地洗漱一下。 凌海走出房門時,祖惠枝已經走開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順著花叢緩步而 行。他卻聽到了劍嘯,劍風呼呼,他快步走了出去。 華山派和恆山派的三位弟子正在練劍,這劍法凌海知道,只是這三人使起來便 有些似是而非,因為他們根本就對招式不太熟悉。這是凌海的劍法,是他昨日下午 所舞的劍法。 凌海靜靜地看著,那三人很專注,很認真,一招一式地模擬,一招一式地比劃 ,就像是剛入門的小學生一般專心,連凌海的到來都沒有注意。 凌海沒有生氣,他沒有怪這三人偷學了他的劍法,因為他認為天下的武功,天 下人為,只要對方心正,都是為正義出力,又有何不可?他對這三人的專注,這份 練劍的熱情很讚賞,所以他靜靜地立於花叢旁邊觀看。 那三人只看過凌海將自身的劍法舞過一遍,而當時有凌海把他們的感情引入劍 道之中,可此時,他們卻找不到那種感情,所以模擬起來似是而非。 凌海對兩派諸人的印象很好,因為華山派的兩位斷手弟子曾救了他的命,那種 悍不畏死,能為朋友流盡最後一滴血的精神的確令凌海深深地感激,見到三人的窘 態,不由得起了成全之意。於是輕輕地折了一根樹枝,從懷中掏出一塊黑布,將臉 蒙住,如大鳥一般飛撲而至,樹枝帶起一陣風雷之聲向三人攻去。 三人立刻大驚,見來人氣勢如此凶猛,不及細想,立刻揮劍迎上。由於剛才都 是在練凌海的劍法,而凌海的攻式也是專為某一招所發,使得三人不得不用出剛才 所練的劍招。因為似乎只有那些招式才能化解凌海的攻勢,也便不知不覺地使出了 那些招式,他門剛才使出來的都憑空模擬昨日凌海演練的招式,不能使出劍法的精 妙之處,而此時卻由凌海的氣勁支配他們運劍,他們出劍也便能夠得心應手,隨手 而揮,都是凌海劍法中的招式。但三人都沒有細想的機會,凌海的劍氣越來越重, 劍招越來越凌厲,每一招都縹緲難測,每一式都攻其必備,攻其必守。 四人越鬥越順手,凌海收斂自己的功力,將劍招層出不窮地施展出來,使三人 大汗淋漓,但依然苦苦支撐著,在這重壓之下,三人對那套劍法運用更是自如。 四人的比鬥也驚來了一些人,有華山風無罪,有恆山余明,還有風撼江、獵鷹 、祖惠枝,但卻沒有人上場相助。旁觀者清,他們都知道這蒙面人沒有惡意,每次 都在快傷人的時候,便改了劍式,只有當局者迷,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時間考慮這個 人是誰,是怎麼來的,只能拼命地舞劍。 四人拚鬥了近千招,而蒙面人越鬥越勇,三人卻已經差不多精疲力竭。突然蒙 面人一聲低嘯,如九天龍吟,所有人精神都為之一振,包括那三名華山和恆山弟子 。 凌海翻身倒退,意態瀟灑地立於一旁,對旁邊人的驚訝並不在意。這時風無罪 才想到誰會具有這樣的劍術,也就想到這蒙面人是誰了。他立刻欣喜地上前數步, 恭敬地向蒙面人道:「凌公子高義,讓小徒練成絕世劍法,老朽實在是不勝感激。 」余明這才反應過來,也立刻上前欣喜地道:「原來是凌公子,讓小徒練成如此絕 世劍法,真不知如何感激公子的大恩呀。」 這時三人才恍然大悟,這蒙面人居然便是凌海,不僅沒怪他們偷學劍法,反而 還無私地做他們的陪練,使他們劍術大成,怎不叫他們欣喜?不僅欣喜,對凌海這 種無私的精神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當然那感激之情就不是言語所能表達出來的了。 「通通通!」三個人重重地向上一跪,向凌海拜伏道:「謝謝凌公子對我們三 人的恩惠,我們將永世不忘,只要公子有任何差遣,我們定甘效犬馬之勞。」 凌海大驚,沒想到三人表現得如此激烈,似乎也太過猛了一些,立刻揮出一道 無形的勁氣,托起三人,尷尬地道:「別這樣嘛,叫我怎受得起,這不是要折我的 壽嘛!」 三人只覺得一股柔勁將他們托住,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一點抵抗的能力也 沒有,不由大駭,對凌海的武功更是驚服無比。 風無罪與余明也沒有想到,三人居然會反應如此激烈,竟然下跪。他們當然不 會瞭解三人的心境,他們三人都是年青人,昨日凌海將他們的思想感情完完全全地 引入到劍法之中,年輕人對年輕人的心境瞭解得也更為清楚,當然對凌海更是崇拜 莫名,也因此對這套劍法如癡如醉,現在凌海居然以身授教,怎叫他們不激動,不 頂禮膜拜呢? 不過風無罪、余明二人絕沒有怪三人的意思,反正凌海將如此絕世劍法傳給他 們的弟子,這對他們兩派來說,是莫大的榮幸,他們兩派便有機會登上「四劍盟」 盟主之位,甚至使兩派發揚光大,他們又怎會為如此一點小小禮節上的問題而責怪 他們呢? 所有人都對凌海的功力大吃一驚,居然能憑空將三人托起,而且三人似乎一點 掙扎的能力都沒有,凌海的動作只是輕描淡寫,這如何不令眾人吃驚?天下居然有 如此神奇的功力! 獵鷹和凌家弟子、祖惠枝打心眼裡興奮和歡樂。夜鷹 OCR、校排 《幻劍書盟》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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