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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 門 風 雲
    第 四 卷

                   【第九章 盤山雙怪】
    
      凌海和孫平兒相視笑了一笑,也讓開通路。 
     
      人影漸漸散去,各自為自己所欣賞的東西吸引。凌海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笑道 
    :「這兩人真有意思,看他們剛才那一拳和那一掌也都是不世高手,只不知是何來 
    路。」 
     
      「是啊,這兩個人好好玩哦,就像小孩子耍鬧一般。」楊水仙也笑道。 
     
      「這「盤山雙怪」也來武漢湊熱鬧了,這下子可給武漢增添了很多笑劇色彩。 
    」一個中年武士笑道。 
     
      「是啊,這兩個傢伙的抬扛本領倒是很可愛,但也是兩個搗亂鬼。」一個老人 
    笑道。 
     
      「對了師父,這裡聽說有很多三國人物的傳奇故事,只不知當初那種情景是否 
    有今日這般熱鬧。」那中年武士奇問道。 
     
      「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當時的惰景誰也不知道,只能根據史料去查。不 
    過相比之下,應該是今日更為熱鬧、因為那時候,只是蜀國大軍而已,經過幾朝文 
    人騷客一去傳誦,變得更是名聲大噪,而今天,又有這麼多三山五嶽的朋友聚於蛇 
    山,想必應該比那時候更熱鬧。」那老者慈祥地道。 
     
      「海哥哥,我們到樓頂上去看看長江怎麼樣?反正這裡的一些有欣賞價值的東 
    西,我們都不知道來歷,看了也陡增猜疑。」孫平兒拉著凌海的手道。 
     
      「好呀,我們到樓頂去找那種「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的感覺吧 
    。也許還能看見楊老爹在向我們招手呢?」凌海笑道。 
     
      「對呀,或許可以看到楊老爹正向黃鶴樓走過來也說不定呢?」孫平兒也笑道。 
     
      不過這下面幾層也不錯,那紅簷斜角,遠望龜山飲水,背著蛇山盤曲,那密林 
    深深,那江水滔滔也無須在樓頂才能觀察到,但孫平兒、凌海只信「激窮千里目, 
    更上一層樓」的道理,也便一直向上爬。 
     
      頂樓已經有很多入了,鬧哄哄的一片,有的指點遺跡高談闊論;有的指點山林 
    ,大歎清靜;有的指點江水,高贊氣勢磅晚壯闊瑰麗;有的仰望藍天,嘗試體味「 
    不敢高聲語,手可摘星辰」的意境。雖然地勢不如鸛鶴樓高,但也是一坐高樓,還 
    有些人大呼「高處不勝寒」有人意氣飛揚,揮毫留字,有人雄心壯志,舞劍以宣洩 
    愜意。總之這裡的場面很雜,也很別緻,氣氛是非常活躍的,掌聲、腳步聲、吟詩 
    頌對聲、歎息聲、歌聲等等,烘托出一片祥和而又喧鬧的氣氛。 
     
      凌海的心神也被這裡的熱鬧氣氛所感染,但他更醉心於大自然,便立刻找了一 
    個位置,孫平兒、凌海、楊水仙都擠了過去。 
     
      帆影片片,藍天碧江,林幽山奇,偶有飛鳥掠過,江水滔滔,盡於水天相交之 
    處,的確給人一種心曠神信的氣度。 
     
      凌海、孫平兒緊緊相偎,四周那喧鬧之聲根本似不入耳一般。 
     
      突然,凌海的眼中出現了一群人,具體地說應是一群人和一個人。一個狂人, 
    一個國字臉而又滿身豪氣的狂人、一群凶惡的人,那要吃人的架式讓人難受,每個 
    人手中都是劍,很亮很鋒利的劍,但那副架式卻有些不雅,一個個畏畏縮編的樣子 
    ,這場架不用打已經知道敗局是誰了。 
     
      那個國子臉充滿豪氣的人,一柄劍扛在肩上,劍身上掛著一罈酒,另一隻手握 
    著一隻未啃完的燒雞,被圍在一群人之中,卻有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 
     
      凌海有點佩服這個人的膽量和氣魄,於是他的思想使從這喧鬧中抽離,而心神 
    早已與大自然相結合,他的耳朵便似已經長在這一個和一群人身旁。 
     
      「趙乘風,你今日認命吧,你居然敢來武漢,你這欺師滅祖的叛徒!」一個粗 
    重的聲音道。 
     
      「放屁,我絕沒有殺死我師父!我可以對天發誓,是孔不離害死我師父的!然 
    後嫁禍給我,難道你就不知道?你也參與過那次行動,以為我不知道啊,告訴你孟 
    漢山,我這兩個月幾乎打聽了,江湖中所有的消息,才發現你和孔不離竟在為毒手 
    盟辦事,可悲呀可悲,無恥呀無恥、我趙乘風頂天立地,一生從不做虧心事,更不 
    是欺師滅祖的叛徒,而且我一定會為師父親手報仇,殺盡你們這些叛徒,再殺上毒 
    手盟,斬盡你們這幫牛鬼蛇神。六師弟、七師弟、九師弟,難道你們也不相信不是 
    我殺害師父的?」那國字臉豪氣蓋天的漢子有些感傷地道。 
     
      「大師兄,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沒有辦法,望你見諒。」一個刀疤臉的青年道。 
     
      「我知道,所以我不怪你,只要你相信我沒有害死師父,心中便感激你的情意 
    ,不過憑你們幾個還攔不住我,今晚是只是告訴你們殺害師父的兇手是誰,若你們 
    依然要一意孤行,那我也不能再念及同門之誼了。」趙乘風厲聲道。 
     
      凌海心中一目瞭然。 
     
      「大師兄,你可有證據說師父的死因與毒手盟有關?」一個比較胖的青年問道。 
     
      「當然有,我這兩個月豈是白跑的,我身上有孔不高的親筆信,丐幫幾位長老 
    也認識這乃孔不離的字跡、而且本門叛徒還不止孔不離,當初暗害師父的有六人, 
    孔不離是其中之一,另外五人也是本門中人,那是師父臨終時告訴我的。於是我著 
    手去觀察這些人,終於捕著孔不離的信鴿找到了這封信函。」趙乘風平靜地道,並 
    掏出一封信函晃了一晃。 
     
      「大家不要相信他的鬼話,這肯定是他偽造的。 
     
      趙乘風,你居然有臉拿來陷害掌門,你真是喪心病狂!」孟漢山急怒道。 
     
      「哈哈哈……我說得是鬼話,那你和孔不離又是什麼話,我趙某頂天立地,沒 
    有證據的話我不屑說,再過兩天,趁王老英雄大壽時,江湖朋友都聚集一起,我便 
    要將孔不離的罪行公諸於天下!」趙乘風粗豪地道。 
     
      「笑話,你就憑一封信就能確認嗎?就可以讓天下英雄信服嗎?」孟漢山譏諷 
    地道。 
     
      「當然不是,你可記得四月初六,孔不離失去了什麼?」起乘風壓低聲音道。 
     
      「你,難道那次那個飛賊便是你?」孟漢山大驚道。 
     
      「不錯,你不用擔心,我並不是偷掌門令牌,我還沒有卑鄙到孔不離那種程度 
    ,我只不過是順手拿了一封信而已。」趙乘風輕鬆地道。 
     
      「拿來!快把信交出來!」孟漢山大驚道。 
     
      「你以為你有資格嗎?論輩分,你也得叫我一聲師兄;論武功你更是差得遠, 
    想拿?便叫完顏那金或孔不離親自來取吧,這是五年前完顏那金寫給孔不離的信, 
    還大言不慚地聲稱天下統一後封他為護國大將軍,真是異想天開,癡人說夢呀!」 
    趙乘風氣怒地道。 
     
      「含血噴火!兄弟們給我將這叛徒殺了,以免為禍江湖!」孟漢山驚怒道。 
     
      崑崙派的弟子並沒有動,一是這位大師兄在他們心目中積威太深,二是趙乘風 
    的證據似乎很充足,殺人兇手也未必就是趙乘風,何況這大師兄平日為人大家有目 
    共睹,實在很難相信他便是殺人兇手,所以他們沒有動。 
     
      「孟漢山,今日我便看在眾兄弟的面上,饒你一死,待事情水落石出後,便一 
    定會取你狗命!」趙乘風將手中的雞腿一扔,指著孟漢山猛喝道。 
     
      「好,好,我等著……」孟漢山也怒答道。 
     
      「師弟們,還要擋住我的去路嗎?」趙乘風溫和地道。 
     
      崑崙派的弟子自覺讓開一條出路、趙乘風扛著一罈酒揚長而去。 
     
      凌海收回心神注視著懷中的孫平兒,輕問道:「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相信這裡很多武林朋友都看到了。」孫平兒靜靜地道。 
     
      「那,你可聽到了?」凌海溫柔地問道。 
     
      「你將我擁著,當然也讓我的心神達到了那無人無我的境界,肯定和你一樣聽 
    見了。」孫平兒嬌聲道。 
     
      「那你對趙乘風的話有什麼感想?」凌海平和地問道。 
     
      「我聽說過那個趙乘風的為人,他這樣說肯定有幾分道理,應該是不會錯的, 
    只要他真的拿出那證據來,便可以肯定他說的沒錯。」孫平兒堅決地道。 
     
      「不錯,趙乘風是條漢子,而且他能知道有個完顏那金肯定不簡單,也一定和 
    完額那金有關係,我相信他。」凌海低聲道。 
     
      「海哥哥,我們要不要去向那趙乘風打探打探?」孫平兒奇問道。 
     
      「那倒不必,不過趙乘風的麻煩已經夠多的了,在這兩天之內,想殺他的人肯 
    定多不勝數。」凌海歎口氣道。 
     
      「那我們是不是要去助他一助?」孫平兒問道。 
     
      「不錯,這也是一條線索,我終於可以知道,完顏那金就是毒手盟的盟主,或 
    許這和我家的兇案有關,我們怎會不去助他呢?」凌海有點激動地道。 
     
      「那我們也不必看什麼黃鶴樓的美景了,就去找那趙乘風吧。」孫平兒提議道。 
     
      「好,那我們下去吧。」凌海挽著孫平兒,拍了楊水仙一下道。 
     
      「哦……」楊水仙有點不捨地道。 
     
      「慶豐酒家」,酒幡飄飄,臨江而立,的確有一種獨特的風情,難怪會有如此 
    多的酒客,那馬棚中栓滿了駿馬,都是一些豪爽之士來此豪飲。 
     
      這酒家的規模倒是不很大,但卻佈置得很精細,無論怎麼坐都給人一種寬鬆舒 
    適的感覺,地面好得很乾淨,四面都通風,幾根大木柱撐起一頂大草棚。現在客人 
    已經差不多都圍滿了桌子,每一張桌子都有人。 
     
      趙乘風的位子離長江很近,只要輕輕一甩,手中的雞骨頭便可以隨江水而去。 
    他很放心,似乎心中沒有一點掛礙,似乎對剛才在黃鶴樓時發生的事情一點都不在 
    意,酒也是大碗大碗地喝,自斟自飲。 
     
      凌海獨自一入走進慶豐酒家,扛著長劍,龍行虎步向那小二走去、至於孫平兒 
    和楊水仙,凌海已安排她們先回住所休息去了。 
     
      「小二,給我來一壇最好的佳釀。」凌海拍著小二的肩臂輕鬆地道。 
     
      「哦,小的這就去拿,客官你先在那個位子坐一下行嗎?」店小二指著趙乘風 
    那張桌子道。 
     
      「好,你去吧,快一點。」凌海粗聲道。 
     
      「是是。」小二迅速跑進側邊的那木屋。 
     
      「哎,這位兄台,借一個位子坐一下如何?」凌海抱拳向趙乘風道。 
     
      「請便。」趙乘風冷冷地道。 
     
      「謝了,兄台自斟自飲多沒意思,不如讓在下來陪你一起喝吧!」凌海將劍向 
    桌子上一放,端起趙乘風面前的酒罈道。 
     
      「好,那趙某便先行謝過了。」起乘風向凌海看了一眼道。 
     
      「不客氣。」凌海將酒罈輕輕一斜,便立刻注滿了趙乘風的碗。 
     
      「兄台好功力!」趙乘風讚道。 
     
      「都是江湖兄弟,我見兄台一臉豪邁之色,自有一股豪氣干雲的氣魄,便不免 
    想與兄台痛飲,希望兄台別見外才好。」凌海粗獷地道。 
     
      「哈哈,何怪之有?能有兄台陪我同飲,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趙乘風豪爽地 
    笑道。 
     
      「那就不客氣了,干!」凌海端起酒罈道。 
     
      「干!」趙乘風也舉起酒碗道。 
     
      「咕咕咕……」凌海將酒向喉管一傾而入,連一滴也沒有漏掉,趙乘風也一口 
    氣全都喝乾。 
     
      「痛快!痛快!」凌海大聲道。 
     
      「高明!高明!」趙乘風也大聲道。 
     
      「哈哈……今日,終於遇到知音了。」凌海爽朗地笑道。 
     
      「哈哈……兄台真是性情中人!」趙乘風也笑道。 
     
      凌海又將趙乘風的碗中注滿,道:「來;我們繼續喝。」 
     
      「來,我們干了!」趙乘風端起碗一飲而盡。 
     
      「咕咕咕……」酒罈中的酒就似小溪中的流水一般快速地流入了凌海的咽喉, 
    而且準確無誤,不灑一滴。 
     
      「兄台喝酒的動作真是瀟灑至極。」趙乘風佩服地道。 
     
      「兄台的豪氣也是非同小可。」凌海也由衷地道。 
     
      「來,我為兄台斟酒。」趙乘風一把接過凌海手中的酒罈,向碗中注入一大碗 
    酒道。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不客氣了。」凌海端起碗粗獷地道。 
     
      「來,干!」趙乘風舉起罈子道。 
     
      「來,干!」凌海也一飲而盡。 
     
      趙乘風也將酒向嘴中一傾,「咕咕咕」地將酒全部吞入,但還是有幾滴在牙齒 
    上濺了出來。 
     
      「好,夠爽快。」趙乘風大聲叫好道。 
     
      「好,好,夠氣魄。」凌海也激動地道。 
     
      「敢問兄台尊姓大名?」趙乘風問道。 
     
      「江湖無名之輩,提他做什麼?今日相見是緣,他日相見也是因緣而起,名字 
    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咱們以前從未謀面,我暫時亦不想在江湖中存在,你便叫我正 
    義算了,這是我心中的願望。」凌海豪放地道。 
     
      「好,既然兄台不想說,那我趙乘風也不勉強,便叫你正義兄吧。」趙乘風毫 
    不在乎地道。 
     
      「好,果然爽快,來!趙兄,就為這爽快乾一杯。」凌海端起碗把酒倒入咽喉 
    道。 
     
      「好,有意思。」趙乘風擎壇笑道。 
     
      「客官,你的酒來啦。」店小二端來了一大罈酒,並帶來一隻大海碗道。 
     
      「好,先放在桌上吧,這是酒錢,多餘的使賞給你吧。」凌海掏出一塊銀錠道。 
     
      小店用手掂了掂,大喜道:「謝謝客官,謝謝客官。」 
     
      「別哆裡哆嗦的了,否則你便把銀子找給我。」 
     
      凌海粗獷地道。 
     
      「是,我就走……」店小二一溜煙地跑向帳房裡去了。 
     
      「哈哈……」趙乘風和凌海兩人相視一笑。 
     
      「正義兄真是有意思。」趙乘風笑道。 
     
      「趙兄也很有個性。」凌海也笑道。 
     
      凌海揭開泥封,便有一股清幽的香味傳了出來。 
     
      「好酒,好酒。」凌海和趙乘風同時讚道。 
     
      「這酒大概收藏了三十幾年了。」趙乘風估計道。 
     
      「我雖聞不出來藏了多少年,但我卻知道這酒一定是好酒。」凌海也笑道。 
     
      「來,喝我這酒。」凌海端起罈子為趙乘風倒了一碗道。 
     
      「好,就來品一品這藏了三十多年的紹興狀元紅。」趙乘風粗獷地道。 
     
      「來!」凌海將酒罈一斜,趙乘風的碗立刻注滿,同時再把酒罈一轉,自己的 
    一碗也被注滿。 
     
      「好功夫,看來兄台是位武林高人,今日來武漢也是為王老英雄賀壽的吧?」 
    趙乘風問道。 
     
      「可以這麼說,我本是恰好路過此地,只是想來看看東潮的風景,剛好王老英 
    雄在後天大壽,王老英雄乃武林前輩,而且一生中為維護武林正義出了不少力,我 
    等是應該尊敬他老人家,所以就順便留在武漢呆上兩天了。」凌海道。 
     
      頓了一頓,反問道:「那趙兄呢?」 
     
      「我來只是想辦一件事,詳情恕我不能跟正義兄講。」趙乘風直截了當地道。 
     
      「沒事,沒事。趙兄真乃性情中人,你說不便相告就肯定不便相告,到時候你 
    辦好了事情我不就知道了嗎?何必要去追究呢?」凌海誠懇地道。 
     
      「正義兄真是個有趣的人,瞧你這一身高雅祥和之氣,再加上這粗獷豪爽的個 
    性,定是位山野奇人。」趙乘風由衷地道。 
     
      「趙兄此言差矣,我乃一個不會品酒,便愛喝酒之人,哪能算得上什麼高雅詳 
    和之人呢?」凌海謙虛地道。 
     
      「算了,不談這些話題了,我們來乾杯!」趙乘風端起酒碗一碰道。 
     
      「來乾杯……」凌海也端起碗一飲而盡道。 
     
      突然,酒店中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師兄,聽說最近江湖中出現了一個 
    非常厲害的人物,叫「正義殺手」,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英雄好漢?」 
     
      「我也不知道,聽說這個人的本領大得很,一個人殺死了四川排教上任教主黎 
    泰安,後來又在重慶獨力將毒手盟重慶分舵瓦解,真是了不起呀。」一個瘦小的老 
    頭嚮往地道。 
     
      「是啊,這個什麼正義殺手,真是武功蓋世,像重慶分舵裡,那謝萬金、周拳 
    頭,可全都是江湖中沒人敢惹的大魔頭,居然全給他廢了,這等功力真是天下罕有 
    。」一個中年人接過話頭道。 
     
      「更難得的是,聽說那毒手盟以內堂大總管之位請他入盟,都被他嚴詞拒絕, 
    把那個毒手盟的右護法氣得要吐血呢?」另一個尖細的聲音從鄰桌上傳了過來。 
     
      「啊,難道真有這麼一回事?」那瘦小的老頭驚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排雲鶴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那尖細的聲音道。 
     
      「哦,你便是排雲鶴敬行之?」那老人驚問道。 
     
      「正是在下。」排雲鶴抱拳道。 
     
      「那就沒錯了,只不知現在武漢這般熱鬧,那正義殺手會不會也來湊湊熱鬧? 
    」那老者期盼地道。 
     
      「是啊,這樣的英雄豪傑,我們倒想見識一番。」那低沉的聲音也無限期盼地 
    道。 
     
      「還有個好消息,不知你們知不知道?」那排雲鶴故作神秘地道。 
     
      「你說來聽聽。」那老者急切地問道。 
     
      「這消息保準你們聽了會大吃一驚。」排雲鶴依然不緊不慢地道。 
     
      「你別賣關子了,二哥,小心這些英雄好漢們一個等不及便把你的嘴巴撕亂那 
    可就糟了。」排雲鶴身邊的一個年青小伙子笑道。 
     
      「好,我說我說、那就是有人發現了毒手盟的老巢,而且便在洛陽的花果山七 
    峪溝。」排雲鶴一下子說了出來。 
     
      附近幾桌的入全部靜了下來,連凌海和趙乘風也只是端著手中的碗,不知道喝 
    酒。 
     
      「你怎麼知道的?」一個馬臉般的粗漢大聲問道。 
     
      「我怎麼不知道呢?我的消息可以說是江湖一絕,準確得很。」排雲鶴得意地 
    道。 
     
      「這消息到底準不準確?」一人疑問道。 
     
      「當然準確,其實我還有一個更讓人震驚的消息沒說完呢!」排雲鶴故作神秘 
    地道。 
     
      「什麼消息?」很多人都急切地問道。 
     
      「唉,可惜,可惜,我這一桌酒菜沒錢給,真是一分錢憋死英雄漢呀。」排雲 
    鶴答非所問地道。 
     
      「哈哈……」周圍幾桌之人都笑了起來。 
     
      「敬兄弟,你的酒菜全部都由在下付了,請你不要再賣關子好嗎?」凌海大聲 
    道。 
     
      「好,有這位兄台開口說話了,那我便不再賣關子了,讓大家也飽飽耳福,長 
    長見識。」排雲鶴高興地道。 
     
      「說吧,說吧……」眾人望著排雲鶴急切地道。 
     
      「別急,別急,先把膽子壯一壯,聽好了、聽說,毒手盟的右聖使和總舵青龍 
    壇的副壇主也被人殺了,死的地點就是洛陽花果山的總舵。」語不驚人死不休,排 
    雲鶴一語驚人地道。 
     
      「是什麼人殺的?」大家驚問道。 
     
      「他們的死因很奇怪,是中了一種劇毒,一種將人的屍體化成毒水後而產生的 
    毒氣也能使人毒死的劇毒。」排雲鶴的話一下將眾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哇,竟有這麼厲害的毒藥?」有人驚訝地道。 
     
      「黃泥漫!」凌海驚叫道。 
     
      「咦,你知道那種毒?」有人驚問道。 
     
      「是啊,兄弟,你知道那種劇毒的名字?」排雲鶴疑問道。 
     
      「不是很清楚,照敬兄弟所描述的來看,似是凌家的劇毒黃泥漫。」凌海平靜 
    地道。 
     
      「不錯,這位兄台所猜正是,據我所知,似乎正是凌家人下的手,而且似乎聽 
    說還有一種更厲害的毒物,那便是「毒人之毒」。」排雲鶴敬行之的話一波比一波 
    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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