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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 門 風 雲
    第 七 卷

                   【第八章 鷹獵江湖】
    
      「這個世上還有人比鷹哥你更厲害嗎?」雪蓮有些天真地問道。 
     
      「怎會沒有呢?我們盟主不就是一個嗎?而茫茫江湖中比我厲害的人多了,剛 
    才說的那個凌少莊主也比我更厲害。」獵鷹笑應道。 
     
      「我還是不怕,只要鷹哥站在我這一邊,那就是說你們盟主也站在我這邊哆, 
    我還怕什麼呢?」雪蓮不甘心地撒嬌道。 
     
      「你想的倒美,從現在起,不准你插嘴,否則我今天就不理你了。」獵鷹威脅 
    似地道。 
     
      「不說就不說。」雪蓮不服氣地道。 
     
      「二位是排教中人嗎?」獵鷹問道。 
     
      「不錯,我們二人是排教中的「八大長老」之二。」孟天德答道。 
     
      「原來二位是排教護法,失敬失敬,來!我敬二位一杯。」獵鷹客氣地道。 
     
      「不敢當,不敢當。」孟天德和吳鉤連忙回應道。 
     
      「咱們都是江湖中人,沒有誰不敢當的。幹我們這一行的就是不喜歡拘泥於禮 
    節,所以也不喜歡別人拘泥於禮節,來!我們一定得喝。」獵鷹說完,一飲而盡。 
     
      「好,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吳鉤與孟天德一飲而盡道。 
     
      「聽說大俠與馮家在利川修和了對嗎?」孟天德也一飲而盡,同時疑問道。 
     
      「不錯,我是與馮家的馮無悔修和了。但這並不是說我會忘記我們之間的仇恨 
    ,不過現在可能是雨天轉天晴了,因為剛才我已經知道我們仇恨的根源仍然活在世 
    上,所以我現在很高興,高興就想有人陪我喝酒。」獵鷹心神歡暢地道。在殺手盟 
    中只有兩個人知道凌海的身份,一個是司馬屠,而另一個便是獵鷹。獵鷹是凌海最 
    好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甚至甘心去為對方擋劍。在獵鷹的右胸便有一道本應是 
    凌海的傷疤,可是這一切卻都由獵鷹負擔了。 
     
      「那就是武林之福了,「殺手盟」是江湖中一個值得人佩服的組織,而馮家勢 
    力之大,也是武林之龍頭,若兩家相爭,必有一傷,而這一傷便是武林的一大憾事 
    ,卻是金狗的快事,毒手盟的快事。現在卻只能讓那些奸賊乾瞪著眼哆。」吳鉤興 
    奮地道。 
     
      「你們的看法也是這樣?」獵鷹有些感歎地道。 
     
      「當然,不僅我們的看法是這樣,恐怕武林中稍有一點頭腦的正義人士都會這 
    樣想,現在誰不知道毒手盟是想把中原武林擾得一團糟,然後好讓金狗長驅直入, 
    少了很多後顧之憂。所以我們當然想多一份力量將毒手盟這根毒刺拔掉了。」孟天 
    德應道。 
     
      「可惜,可惜……來,乾杯!」獵鷹欲語無言,十分無奈地道。 
     
      「鷹哥,我也來敬你一杯,你為武林做了一件好事,我也跟著沾光,所以我要 
    敬你。」雪蓮端起一杯酒嬌聲道。 
     
      「好,難得你一片心意,干吧。」說完幾人全都一飲而盡。 
     
      突然,「呼」地一聲,一隻蜜蜂落在獵鷹的桌上,深深地插入獵鷹的桌上。 
     
      「呀……」一聲驚呼,但立刻變成了驚訝的叫聲道:「咦,是蜜蜂,這時候怎 
    會有蜜蜂呢?」是玉蘭的驚問聲。 
     
      吳鉤、孟天德大驚,誰能有如此功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隻蜜蜂射了過來, 
    而且能沒入桌子,而對方絕不是站在桌旁,最奇的是居然其角度準確無比,桌旁立 
    著這麼多人,而這只蜜蜂是從玉蘭肩膀後射來,若力度再大一點便會落到桌外,小 
    一點便會不及桌子甚至會傷人。 
     
      獵鷹臉色微變,但瞬即便露出欣喜之色,他抬頭一看,只見一位中年漢子豎起 
    了三根手指,成波浪形地振了振,然後便走了出去。這是個很隨意的動作,但在獵 
    鷹的眼中卻儘是歡色。他立刻長身而起,摸出一張銀票向雪蓮道:「你幫我和金媽 
    媽算一下帳,或許我呆會就回來,現在有急事失陪了。」推開椅子和女人,甚至忘 
    了向吳鉤兩人告辭,手握劍柄用力在桌上一按,「呼」那只蜜蜂飛了起來,獵鷹用 
    劍鞘一接,動作瀟灑利落至極。 
     
      在眾人驚愕之中獵鷹已追著那中年漢子走出了「醉花樓」。 
     
      「鷹哥,鷹哥……」雪蓮反應過來後追出大門,卻已經不見了獵鷹的蹤影。 
     
      中年漢子的步伐不疾不徐,似快似慢,不過只用了半刻便已來到城郊,獵鷹的 
    身形也是同樣的輕緩快捷,不疾不徐緊跟在中年漢子的身後。 
     
      走出城外,行人漸少,在一處無人的山坡樹林中,中年漢子停下了身子。 
     
      獵鷹也停下身來,緩緩地舉起手中的蜜蜂,沉聲問道:「這是你的?」 
     
      中年漢子開始轉身,很慢。很慢,但依然還是轉過來了,一張俊美的臉蛋,一 
    張如玉般亮澤的臉,眼神中掛著幾縷淡淡的憂鬱,很深邃,可是嘴角總是挑著帶有 
    一點頑皮的笑意,使這張俊臉構成一種獨特的氣質,一種讓人難以忘懷的氣質。剛 
    才那張滄桑的臉已蕩然無存,就像是變戲法,夢中的變戲法。如果說是夢嗎?但這 
    張具有靈氣的嘴卻開始啟動了:「大哥,我回來了。」 
     
      很簡單,很簡潔,很明瞭,很輕緩,很深沉,但這確實是一句話,一句激動兩 
    個人心的話。獵鷹在顫抖,他的心在翻騰,像是激動的海潮。另一位便是那個中年 
    人,他就是凌海。 
     
      「兄弟,你……你沒死?你真的沒死?」獵鷹喃喃地道,這也是一句很簡單的 
    話,很簡潔,很明瞭,但卻不知包涵了多少真摯的感情,多少的歡欣,多少的激動 
    ,多少的……那雙憂鬱的眼睛讀懂了這一句簡單的話,那深深的憂鬱中卻多了一點 
    點的潮潤,就一點點,卻讓陽光得到了反射。 
     
      獵鷹動了,狂動,腳下如踩風;凌海也動了,激動,兩隻有力的臂膀一下子便 
    與獵鷹的臂膀相纏。然而獵鷹狠狠地將凌海擊了一拳,沒有運功,但還是很沉重。 
    凌海被擊得後退了一步,但並沒有還擊,只是臉上卻掛滿了春風。 
     
      「你格老子的,老子還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竟還活著,也不來見我,害得我 
    白白傷心這麼長一段時間。」獵鷹歡聲罵道。 
     
      「現在不是回來了嗎?這一段日子,我有很重要的事去辦,也剛好借這「死」 
    的機會,所以便不能先到你這裡來說一聲。」凌海解釋道。 
     
      「孫姑娘她……」獵鷹黯然地問道。 
     
      「她……」凌海故意拉長調子道,獵鷹的神色更是一黯。 
     
      「她也還活著。」凌海又補充道。 
     
      「好哇,你敢耍我?……」獵鷹又是一拳。 
     
      凌海坦然受之,笑道:「我還沒說完,是你太急燥了嘛。」 
     
      「她呢?」獵鷹疑問道。 
     
      「她現在應該在天獅寨中。」凌海歡暢地道。 
     
      「她爺爺還以為她已經死了,便已黯然退出了「殺手盟」。」獵鷹歎息道。 
     
      「那孫爺爺現在在哪兒呢?」凌海驚問道。 
     
      「」他說過「哪兒來便往哪兒去」,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孫姑娘可能會知 
    道。「獵鷹有些黯然地道。 
     
      「對了,咱們找個地方喝他個痛快,怎麼樣?」獵鷹似想起了什麼道。 
     
      「你別急,兄弟我全部為你備齊。」凌海笑著扒開一堆虛掩的長草道。 
     
      「哇,哈哈,你格老子的,今天還是有備而來呀。」獵鷹拍著凌海的肩膀笑罵 
    道。 
     
      「這個當然,這種天氣是要吃溫菜,而且菜稍涼一點也沒關係。這酒可也並不 
    比百花釀差多少,所差的只是那醉花樓中幾住嬌滴滴的美人兒而已。」凌海得意地 
    道。 
     
      「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在「醉花樓」?」獵鷹奇問道。 
     
      「啊哈,你獵大爺在宜賓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打個屁都有人為你數著, 
    你說好不好找?」凌海笑應道。 
     
      「幾個月不見,你的嘴巴比以前更油了。」獵鷹笑道。 
     
      兩入席地而坐,打開那蓋著酒萊的油紙,每人端起一罈酒,先猛灌幾口。 
     
      「江湖中傳聞,你不是和恆靜師太一塊兒嗎?「」獵鷹疑問道。 
     
      「不錯,但我們在縉雲山時便分兩道而行,我在縉雲找到我凌家昔日的有些家 
    丁,打探到近幾年還經常有人回家為我父親他們掃墓,我便在那邊安排一下,從這 
    裡繞道上峨嵋,當然是想先來見見我的好大哥哆。」凌海歡笑道。 
     
      「哎,你要不要去見一下盟主,他現在心情不好,只要你一回去,整個「殺手 
    盟」定會完全沸騰,盟主肯定會高興得發瘋。」獵鷹端起酒罈猛灌一口,歡聲粗狂 
    地道。 
     
      「哼,他會發瘋,他當然會發瘋,不過絕不是高興地發瘋,他一定會將我恨得 
    發瘋,而我也會發狂,恨得發狂!」凌海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如冰雪般寒冷地道。 
     
      「這是怎麼回事?」獵鷹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你知道他心情為什麼不好嗎?那是因為「毒手盟」連連遭受慘重的打擊,九 
    江分舵、重慶分舵、恩施分舵,還有一些高手全都死得非常不夠本,還有人居然闖 
    到「毒手盟」總壇門口去殺他們的「右聖使」,所以他才心情不好!」凌海有些激 
    憤地道。 
     
      「怎麼會?毒手盟和他有什麼關係呢?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當得知你被馮不 
    矮打下山崖,那段時日他可真是急怒異常,派人將馮家四川境內所有馮家生意全都 
    剷除,他對你這樣疼愛,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獵鷹不滿地問道。 
     
      「你錯了,他不是為我而這樣做,其實他早就有心與馮家過不去,最好能將馮 
    家在中原所有的生意網絡全部破壞,那樣中原不僅武林大亂,經濟也大亂了,金狗 
    來進襲我中原便會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凌海無情地道。 
     
      「我想你誤會他了。」獵鷹還是不相信地道。 
     
      「沒有誤會,你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你知道他的過去嗎?」凌海堅決地反問道。 
     
      「我並不清楚,但……」 
     
      凌海打斷了獵鷹的話道:「其實司馬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假名字而已,他的原 
    名完顏那金。他便是「毒手盟」的盟主,是我凌家滅門的幕後兇手。「殺手盟」只 
    不過是江湖的一個幌子而已,你看過我們「殺手盟」組織成立以來有沒有殺過一個 
    「毒手盟」之人?那些窮凶惡極的「毒手盟」之人就沒有人敢請我們去殺嗎?而其 
    他門派中所殺之人,雖然有致死之道,但有幾個是對毒手盟有害的,所以就隨便找 
    個借口將之斃命。他是金國的七王爺,他的任務便是要擾亂江湖,抑或統治江湖。 
    他並不在乎有多少人為他拚命,但卻不需動金國的一兵一卒,這是多麼划算的事, 
    而與馮家為敵,那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想做,而又沒有把握做的。因此才找到我的 
    借口,利用「殺手盟」去殺人,而我們這些殺手也是有殺手原則的。將來終會有一 
    天會成為金狗的肉中刺。所以他便可以一石二鳥,借刀殺人,這才叫惡毒!」凌海 
    咬牙切齒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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