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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魔天子

    【第十章】
    　　朝陽坐在龍座之上，艾娜一下子投進他的懷中，哭訴道：「你為什麼不去找我？為什麼不讓我進來？現在父親不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魔法神院也只有冷冷清清的幾個人。」

    　　朝陽撫摸著艾娜的頭，道：「這些我都知道。」

    　　「你好壞，這麼長時間都不理人家，人家一個人好無聊，好可憐。」艾娜繼續哭訴著。

    　　朝陽則顯得十分耐心地安慰著，一改這些天來威不可犯的冰冷模樣。

    　　好半天，艾娜才停止了哭訴，緊緊依偎在朝陽的懷裡。

    　　朝陽溫柔地對著艾娜的耳邊道：「快起來坐好，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艾娜嗔道：「不嘛，我就喜歡這樣。別人喜歡看就讓他看去，反正我是絕不會離開你半步的。」

    　　朝陽哄道：「乖，聽話，否則我就不理你了。」

    　　艾娜道：「不理我，我也不離開，我怕一離開，你又消失不見了，我這輩子是跟定你了。」

    　　朝陽見哄說沒用，於是便動起手來，在艾娜全身各處搔癢癢，並且道：「好啊，我還沒有答應娶你，你就這樣纏著我不放，小心我不要你。」

    　　艾娜忍禁不住，不斷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躲避著朝陽的手對她身體敏感部位的侵擾，而身子卻是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並趁朝陽不注意，貪婪的香唇主動迎上了朝陽的嘴巴，瘋狂地吮吸著。

    　　朝陽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無語，便全力配合著艾娜的熱吻，雙手更是透過薄紗，伸進艾娜滑如羊脂的肌膚內，用盡各種挑逗的手法，配合著兩人的熱吻。

    　　如饑似渴的艾娜扭動著身子，不斷地發出令人心旌搖蕩的「唔嚀」之聲，整個朝會大殿頃刻間充滿了春意。

    　　無語淡淡地看著兩人的表演，他怎會不知道，朝陽如此做是做給他看的？朝陽這是在掩飾自己，不希望無語看透他心底的空虛。

    　　無語最後看了兩人一眼，沒有說什麼，走出了朝會大殿。

    　　朝陽剛才瘋狂的舉動一下子停了下來，他的眼睛看著無語佝僂著的身形在月光下一點點淡去。

    　　艾娜秀目滿含著激情，半張半閉地看著朝陽，道：「怎麼了？怎麼突然停了下來？」

    　　朝陽道：「沒什麼，我想看看，一條快要死的老狗，是怎樣離去的。」

    　　艾娜道：「一條老狗有什麼好看的，來吧，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親熱了。」

    　　朝陽微微一笑，伸手探進她下身最隱秘處，艾娜渾身一陣痙攣，有若觸電般顫抖起來，雙目透出無比瘋狂的癡迷之意，口中發出「唔嚀……」之聲。

    　　朝陽身體也陡然生出男性最自然的反應，這些天法詩藺與可瑞斯汀所帶給他的不快，此刻化作強烈地對女性的佔有慾望。

    　　他輕輕地在艾娜癡迷的秀目上親了一下，然後撕去了她所有的衣衫。

    　　艾娜光潔的身體在黑暗中竟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紅色光暈。

    　　他讓艾娜站了起來，退去自己的衣衫，伸出舌頭在艾娜潔白高聳的酥胸上各親了一口。

    　　「唔……嚀……」艾娜輕輕呻吟著，身體已經熱得像是火炭。

    　　然後，朝陽便瘋狂地將艾娜壓在身下，將心中所有的不快，化作對艾娜的佔有……

    　　△△△△△△△△△

    　　影子望著夜空，幻城的夜空顯得格外明淨。

    　　影曾經對他說過，要幫他開啟天脈，甦醒曾經的記憶，而他現在感到天脈已被開啟，卻沒有曾經的記憶。

    　　他在想，到底一千年前發生了什麼事，而現在，是不是重複著一千年前的事情？是的，他越來越覺得是在重複著一些曾經的事情。

    　　他想起了法詩藺，法詩藺答應過會等他，從他現在所知道的事情來看，是法詩藺騙了他，是法詩藺與歌盈一起騙了他，讓他與聖摩特五世合作，而事情的結果卻到了令他沒有想到的境地。

    　　他早知道歌盈的心中充滿仇恨，卻沒想到這一切是歌盈在暗中導演的。

    　　而現在，他的生命中又出現了一個月魔，一個涉及到詛咒、如謎一般的女人。她本想讓自己幫她找回月石，洗滌自己的記憶，而結果卻陰差陽錯，讓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這是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東西呢？

    　　「女人。」影子的口中輕輕念道。

    　　在影子身邊，與之並排走在一起的褒姒聽到影子的話，道：「你又在想誰呢？」

    　　影子道：「我在想你們每一個女人。」

    　　羅霞聽到影子的話，望了影子一眼。

    　　墨青這時卻道：「你別忘了，你現在體內流著的是月魔一族的血，你現在只能屬於月魔，你與月魔是一體的。」

    　　月影補充道：「是你害得月魔喪失記憶，你必須盡快找到月魔，不能讓她發生任何事情。」

    　　影子沒有出聲，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也不想作一些無謂的解釋。

    　　而褒姒卻十分不滿意影子的反應，影子的不說話相當於默認了墨青與月影所說的話，而她心中卻十分不希望她們所說的是事實。她知道自己心中已經有了醋意，但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子，她知道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行人一路上本來就無甚話題，這下就顯得更加沉默了。

    　　人心中是不能夠有隔閡，隔閡越大，彼此就不能夠說話了，甚至會產生陌生感。

    　　自從影子醒來之後，他就不知道該如何與身邊的人相處了，他找不準自己的定位，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一個怎樣的人，應該成為一個怎樣的人，這些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的面前，卻讓他感到陌生。

    　　他試圖努力尋找著原來的自己，卻分不清原來的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

    　　現在，他的腳下雖然在走著路，卻不知這條路是通向何方。

    　　褒姒告訴他，要去西羅帝國，而羅霞三女則是為了去尋找月魔。他不知自己想走的是一條什麼樣的路，他應該走一條什麼樣的路。

    　　他總是不斷地望著星空，希望擁有著自己的方向，但一個方向又代表著什麼呢？

    　　人總是迷茫著的，這種迷茫讓此刻的影子感到十分痛苦。

    　　這種痛苦讓影子的腳停了下來，既然找不到屬於自己的方向，他為什麼還要繼續這樣走下去？他的方向為什麼總是受到別人的牽制？他為什麼要去西羅帝國？或是踏上尋找月魔的路？他難道不可以擁有自己的路麼？即使是任何一個方向。

    　　他背著羅霞與褒姒相反的方向走了去，他不要別人指引的路，他倒要看看在屬於自己的路上會看到什麼。

    　　可他沒走出兩步便撞上了一樣東西，他睜眼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一樣的一望無際的沙漠，而他剛才確實是撞上了什麼東西，他的鼻頭還在發疼。他的手伸出去，卻什麼也沒有觸摸到。他再次向前走去，又是撞上了什麼東西，不能夠前進一步，彷彿有一堵透明的牆在阻止著影子往前走去。

    　　影子不懂，為什麼當他的手觸摸的時候，什麼也觸摸不到？而他要往前走時，卻不能夠再前進一步？

    　　「難道是有著一種什麼樣的力量在規範著我的方向？」

    　　他又選擇了與褒姒、羅霞不同的方向走去，結果他又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

    　　影子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褒姒道：「因為那不是規定你所要走的方向。」

    　　「為什麼我的方向要被別人所規定？難道我不可以選擇我自己所要走的路嗎？」

    　　「不行，因為那不是上蒼讓你走的路，只有上蒼才可以規定你應該走什麼樣的路，你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羅霞正色道。

    　　「如果我不按照上蒼為我規定的路走下去呢？」影子言語極富挑釁地道。

    　　「那你就再沒有其它的路可走了，你必須按照上蒼為你規定的路走下去。」褒姒道。

    　　影子冷冷一笑，道：「我偏要選擇自己的路走！」影子選擇了一個方向，用力撞去，一下、二下、三下……一直撞得頭破血流，卻仍然撞不破。

    　　而他的四周卻響起了無數竊竊的笑聲，並有聲音道：「好好為你選擇的路不走，卻偏偏要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真是一個冥頑不化的人。」

    　　影子吼道：「是誰？是誰在笑？」

    　　他看到千千萬萬張褒姒、羅霞、墨青、月影、法詩藺、歌盈，還有月魔的臉在笑，然後開始扭曲，露出一副副猙獰的面孔……

    　　影子大叫一聲，坐了起來，卻發現是一個夢。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這個夢卻又是顯得如此奇特。

    　　影子輕輕念出了一個「路」字。

    　　此時，褒姒、羅霞等仍在熟睡中，他們所在的地方仍是幻城沙漠。

    　　守夜的殘空見影子醒來，向影子點了點頭。

    　　影子仰頭看了看浩瀚的夜空，讓夢中雜亂的心緒平靜了下來。隨即，他站了起來，向殘空走了去。

    　　殘空望著夜空道：「沙漠的夜空很美。」

    　　影子與殘空並排站在一起，道：「是的，這樣的夜空在其它的地方很難欣賞到。」

    　　殘空道：「更難得的是夜空下這份寧靜的心情。」

    　　影子自嘲地一笑，道：「但我剛才卻做了一個惡夢。」

    　　殘空道：「我看得出，你心裡有太多的東西。」

    　　影子道：「你的心裡也一樣。」

    　　殘空道：「不，我的心裡只有劍。」

    　　影子看了一眼殘空的側臉，他的臉顯得很平靜。影子看出，只有天天在心裡對自己重複著這樣一個信念的人，才會有這種平靜從容的表情。

    　　殘空望著夜空道：「你一定覺得我這個人很傻，人生如此多姿多彩，而我卻為劍而活著，拋棄其它的一切，包括自己最愛的妹妹。」

    　　影子本想說些什麼，但當殘空提到法詩藺時，便沒有再說什麼。

    　　殘空兀自又道：「法詩藺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從小便失去了母愛，我雖然很疼愛她，卻對她的關心一直不夠，我希望有一個人能幫我照顧她。」

    　　影子知道殘空這話是在對自己說的，他苦笑一聲，道：「恐怕我沒有這個福分。」

    　　殘空聽出影子話中有話，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眼中射出銳利的光芒望向影子。

    　　影子不便說出有複製的法詩藺這回事，也不願向殘空提及心中對法詩藺與歌盈一起合騙自己的猜測。只是道：「正如你所說，我心中有太多的事情，容不下兒女私情。」

    　　殘空知道影子有意迴避，也不便追問，只是道：「人只要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便夠了。」

    　　影子道：「可有些人連自己應該做什麼都不知道，他找不到自己的路。」

    　　殘空望著影子說道：「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影子搖了搖頭道：「我不想說什麼。我只是想讓你轉告褒姒公主，我要想一些事情，得先走了，我不能與她一起去西羅帝國，待想清了一些事情，我自然會去看她。同時也煩請你轉告羅霞，我答應過她們的事情，就一定會幫她們辦到，讓她們不用擔心。」

    　　說完，影子便選擇了一個方向走去。這是他突然間下定的決心，那個夢觸動了他身體最深處的某根弦，他倒要看看，是不是自己選一條路，會真的撞得頭破血流。

    　　殘空看著影子遠去的身影，他不明白為何影子突然間會有這種舉動。

    　　他想起影子在夢中醒來時所念的一個「路」字，似乎隱約明白了些什麼。

    　　△△△△△△△△△

    　　兩天後，朝陽收到了一份禮物。

    　　送「禮物」的使者對朝陽說道：「殿下送給大將軍一份禮物，大將軍深表謝意，所以特派在下給殿下送還一份禮物。」

    　　朝陽看著抬進朝會大殿的棺材，道：「怒哈給我送的是驚天魔主吧？」

    　　使者道：「殿下一看便可知曉。」

    　　而朝陽卻道：「既然驚天魔主回來了，就不要再躺著了。」

    　　使者大驚，回頭一看，卻發現棺蓋飛開，「死了」的驚天從裡面站了起來，他雙腿一陣發軟，站之不穩，剛欲倒下。

    　　而驚天卻像風一樣飄到了他的眼前，將他「扶」住。準確地說，是用手「扶」住了他的脖子，並將他舉了起來。

    　　那使者四肢抽搐，雙臉發白，不過片刻便斷氣而亡。驚天隨手一揮，便將那使者的屍體遠遠地拋出了朝會大殿外，隨後單膝跪地道：「屬下不辱使命，將三十萬大軍帶至城外，隨時聽候聖主之令！」

    　　朝陽道：「驚天魔主一路辛苦了，不用再跪，起來吧。」

    　　驚天道：「謝聖主體恤。」隨即站了起來。

    　　朝陽望著驚天，道：「驚天魔主似乎受傷不輕，是何人竟能傷你？」

    　　驚天道：「是屬下讓聖魔劍刺傷了自己。」

    　　「為何？」

    　　驚天道：「屬下這次前往龍舒小鎮，遇到了一個功力修為並不比屬下稍弱之人，屬下不想打草驚蛇，想探清他的身份，故意示敗，元神逃出，讓他傷了我的身體。幸而並無大礙，只須調養兩天便可。」

    　　朝陽道：「你雖然元神未被傷及，但你的精血卻被聖魔劍吸得過多，不是兩天能調養好的。」

    　　「聖主明察。」驚天道。

    　　朝陽接著道：「你可探出那人是誰？」

    　　「那人很謹慎，連嚴戎也不告訴。屬下只知道他並非怒哈之人，所使用的武功是『無極玄空破』，十分厲害，以虛空中的五種元素煉化而成的。屬下曾試圖破過，卻很難破開。」

    　　「『無極玄空破』。」朝陽輕輕念道：「看來那個小丑又跳出來了。」

    　　朝陽一陣冷笑。

    　　驚天道：「難道聖主知道此人是誰？」

    　　朝陽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無極玄空破』的主人是誰，而且，若是你遇上他，根本就沒有讓你計謀得逞的機會。」

    　　驚天聽得大駭，道：「聖主所說的是何人？」

    　　「我們千年前的宿敵。」

    　　「小樓一夜聽風雨，樓夜雨！」驚天駭然道：「他不是千年前被聖主擊得形神俱散麼？」

    　　朝陽道：「我千年後可以重新回來，他也同樣可以，我們的存在是天地間不滅的意志，只須找到合適的環境，用時間以聚合，便可以重新讓元神形成。」

    　　驚天道：「如此說來，那怒哈只不過是他的一條狗。」

    　　「準確地說，應該是一顆棋子，以怒哈還不配成為他的狗。」朝陽忽然又想起了改變的星軌：「看來星軌的改變是他所為。」

    　　驚天道：「那聖主現在有何打算？」

    　　朝陽道：「樓夜雨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我自然知道怎樣應付他，你與安心魔主只須專心對付怒哈便可。安心魔主說過，只要嚴戎的三十萬大軍一到，怒哈便會全面發起總攻，現在就要看你們是怎樣將怒哈打敗了。」

    　　驚天信誓旦旦地道：「聖主放心，以怒哈還不足以讓我們為懼，只要安心魔主準備好，嚴戎的三十萬大軍便會反撲向怒哈。我的另一個元神已經牢牢控制住了嚴戎。」

    　　朝陽點了點頭，忽然從龍座上飛撲向驚天！

    　　驚天大驚失色，不知朝陽想要幹什麼，想退，卻發現全身的氣機全部被鎖定，退無可退。

    　　而就在這時，朝陽的一隻手印在驚天腦門上，驚天感到全身勁氣渙散，心中大急，正欲運氣反抗，卻感到一股清泉般的氣流匯入四肢百骸，受聖魔劍刺傷變得極為空虛的身體，立即感到了無比的充實，他明白是聖主在為自己療傷。

    　　片刻間，驚天感到了自己的身體比以前更為充盈，朝陽的手這時也離開了驚天的腦門。

    　　驚天連忙跪下，滿懷感激地道：「謝聖主賜功於屬下。」

    　　朝陽轉身離去，邊道：「起來吧，只有健全的身體才能夠為族人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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