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間縫難容一粒砂】
堅強！金鼎之母鐘玉夠堅強！
她在金鼎被押入大牢之後，她便知道形勢不對勁，於是，她夜夜親自把地室中
之大鈔送出堡外。
她早已不信任何人。
她一直悄悄的分批送出大鈔！
她一送完大鈔，便分出送出珍寶首飾。
她甚至赴銀莊欲領錢，被掌櫃婉拒！
她知道形勢更不妙啦！
所以，她在這夜率孫子金鰲悄然出堡。
她一到墳場，便率孫挖墳欲取寶。
倏覺左脅一麻，她立知不妙！
立聽愛孫啊叫一聲，她更知不妙啦！
立見四人掠到她們的身旁，只見其中二人揚掌一拍，鐘玉二人便吐血仆地。
那二人立即又各補上一掌。
鐘玉就此遭到惡報。
金鰲這顆明日之星就此殞落！
那二人立即移開屍體及挖出財物。
另外一人立即取來一批布袋及繩索。
不久，四人已綁妥所有的財物。
鐘玉二人便被埋入此墳中。
不久，此四人已各拎走六袋財物。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又來拎走六袋財物。
又過半個時辰，他們已拎走剩下的五袋財物。
他們便飄然離去。
他們便是海雷夫婦、海鵬及胭脂馬。
他們暢遊過京城，立即進入山東地區。
期間，他們返回漁村祭拜海雷之雙親。
海雷一見墳墓完整，便贈鄰戶五千兩銀票，然後，他們繼續暢遊山東名勝古跡。
他們終於獲悉金鼎控告及各種傳言。
於是，他們趕入金陵。
他們冷靜的天天逛著及聽著。
事情之演變，使他們確信金家堡之罪行。
洪玉虹不由慶幸自己昔日未嫁入金家堡。
於是，他們夜夜在金家堡四周監視著。
因為，他們研判金家堡會移出財物。
他們因而發現金氏移出財物。
他們不動聲色的夜夜監視著。
他們甚至暗中替金氏除去二十七名跟蹤之人。
所以，他們今夜順利取得鉅財。
他們便先拎走珍寶。
這天下午，他們把珍寶送入武當派托他們出售及置產。
然後，他們又匆匆離去。
他們一返洞，便又取走八袋珍寶。
他們又把珍寶送交武當派出售。
然後，他們再入金陵監視。
這回，他們監視黑道幫派。
因為，他們相信黑道不會放棄金家堡這塊肥肉。
他們只監視三天，便發現六位大哥大會晤過，他們便繼續監視，這六幫人員之
住處以及動態。
當官方公告宣判結果之後，金陵人為之嘩然。
金家堡一被查封，群豪及人皆出堡，海棠更是緊張的率女兒攜細軟財物默默的
離去。
她已由婆婆及愛子之先行離去而不安。
她入地室一看財物已空，更是不安！
所以，她邀一百名群豪同行。
出堡不久，她們便僱車結隊離去。
海雷四人果然發現黑道人物一批批的跟著海棠諸人離城，六位大哥大更是結伴
悠哉的搭車跟去。
他們更看見近千名群豪也朝同一方向出城。
他們研判群邪不會立即動手。
所以，他們搭二車尾隨跟去。
當天晚上，六名大哥大便在客棧外圍之大街小巷布妥人手，然後，他們一起率
五百人直接進入客棧。
不久，六位大哥大已逼走群豪。
形勢比人強，群豪便默默率親人離去。
六位大哥大便下令逮人！
不久，海棠母女們已被押到。
她們之行李亦被帶到。
六位大哥大便獰視著她們。
海棠不由下跪哀求著。
不久，六位大哥大一瞧過行李，不由沉容。
他們立即逼問財富之藏處。
海棠立即道出已被鐘玉取走財富。
六位大哥大當然不相信。
他們一見海棠母女皆具姿色，便嘿嘿一笑！
於是，他們使用最原始的「體罰」。
六位大哥大便霸王硬上弓的各挾走一女。
身經百戰之海棠便任由一位大哥大發洩，她的子女皆未成年，便疼得又哭又叫
的嚏淚交流著。
大哥大們卻硬頂猛開苞著。
良久之後，他們才洩慾下馬。
立見另外六人上馬快活！
海棠急忙道出鐘玉可能之去處。
於是，五百人先循線追去。
海雷一見有人出發，便吩咐著愛子。
海鵬便含笑跟去。
那批人卻不知死活的邊掠邊做發財夢。
海鵬追過二座山頭之後，便認為差不多啦！
於是，他疾掠近及連連劈掌。
轟聲之中，屍體紛飛。
叫聲中，群邪吐血不已！
血雨紛飛之中，此五百人已入地府報到。
海鵬便在林中劈坑埋屍。
他更以劍刮淨地面，再埋妥兵刃。
然後，他趕返原地。
立見洪玉虹低聲道：「宰光啦！」
「是的！皆已收妥屍！」
「很好！汝更進步啦！」
「爹呢？」
「他已跟五百人南下！走！」
二人立即離去。
胭脂馬便留在原地監視著。
原來，海棠招出鐘玉可能藏財之地點，六位大哥大便各派一百人離去，海雷便
由遠方跟去。
他更沿途在路側之樹上刻下記號。
所以，海鵬二人便沿記號追去。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們已追近這批人。
於是，海鵬先掠前大開殺戒。
海雷夫婦便在旁打落水狗。
一陣子之後，他們已宰光這批人。
海雷便吩咐愛子先回去監視群邪。
他們便匆匆收屍！
海鵬一趕回胭脂馬身邊，她便附耳道：「沒人再外出！」
她巴不得親他一下哩！
他便低聲道：「我已殺光那批人！」
「你越來越高明啦！」
「不敢當！」
此時，海棠的每位女兒已疼得麻木，鮮血卻仍在滴流。
因為，她們已經各被七個大漢洩過獸慾。
如今，仍有五名大漢在她們身上洩慾。
她們已叫啞！
她們已哭腫雙眼。
海棠已聽得麻痺！
因為，她不但已被八名男人玩過，另有男人再她的身上又揉又吸，她在快意連
連之下，她知道自己完啦！
她不由哀求著。
一名男人乾脆吻住櫻唇。
六名大哥大早已大吃大喝等候好消息。
不知不覺之中，天未亮，海棠之每位女兒皆已昏死，不過，男人仍擰咬乳頭激
發她們醒轉及供他們洩慾！
海棠更已昏死過二次！
她如今已氣若游絲！
六位大哥大等到如今，不由發覺不對勁！
於是，他們派人逼供。
六名大漢便以匕刺六女逼供。
六女疼得死去活來，卻招不出明確的資料！
天亮不久，她們挺不住的先後昏死。
六位大哥大見狀，便下令宰掉她們。
金鼎一生好色，他的寶貝女兒及愛妻才遭此報應。
六名大哥大便率南下！
因為，他們擔心那六百人已瓜分財物落跑啦！
海雷見狀，便指示愛子。
他則率二女沿右側林中掠去。
不久，海鵬已由隊伍後方疾劈不已！
轟聲大作！
慘叫連天！
叱喝聲及呼聲交響！
人影紛避！
沒多久，海鵬已超渡二千人。
其餘二千餘人匆匆避入林中。
海雷六人則趁隙已射殺及砍殺死六名大哥大，如今，他們集結於左側林中砍殺
著逃兵。
海鵬則在左林中疾追猛劈著。
人體紛飛！
林樹紛倒及砸傷群邪。
海鵬便疾追猛下殺招。
他的左掌乍劈向左前方，右掌立即劈向右前方，只聽轟轟二聲，近二百人便帶
著慘叫聲吐血飛出。
十二株樹當場被劈斷而倒！
當場又有七十人被砸成傷亡。
他趁機右轉再劈向另外二批人。
慘叫聲中，又有一百八十人吐血倒地。
另有三十人立被斷樹砸死！
剩下之近百人不由摔仆倒地。
海鵬無暇追殺這批人，因為，他發現對面林中之一千餘人正在散逃，海雷三人
根本來不及殺人。
他立即追掠而去。
他揮掌如輪的疾劈不已！
轟聲如雷！
慘叫連天！
血肉紛飛！
斷樹紛紛砸人！
沒多久，便又剩下近百人逃向林中深處。
海雷立道：「行啦！」
說著，他已掠入官道，他掠到屍旁，便匆匆張望著。不久，他已搜一位大哥大
之屍。
他迅即搜出二盒銀票。
洪玉虹二女見狀，立即也開始搜屍。
海鵬也前來搜屍。
沒多久，六位大哥大及重要角色之錦盒皆已進人海雷四人之包袱中，海雷立即
道：「劈坑收屍吧！」
海鵬便入西邊林中劈出十個大坑！
四人便先把官道屍體拋入坑中。
一陣子之後，官道已暢通，可是，遠處之人車寧可等候也不敢馳來，因為，他
們已被方纔之情景駭壞啦！
海鵬四人便入林收屍。
又過一陣子之後，他們才掠向右側林中深處。
他們便直接掠向山上。
良久之後，他們在溪旁摘下面具洗臉。
海雷喜道：「大功告成啦！」
洪玉虹點頭道：「出奇的順利！」
胭脂馬含笑道：「老天爺站在前輩這方呀！」
洪玉虹笑道：「好詞！累不累？」
「不累！除惡即行善，真好！」
「很好！」
沒多久，他們戴妥面具，立即離去。
入夜不久，他們便入荒洞埋妥這批財。
別看他們只埋四十四個錦盒，這是六幫累積多年之財富，每個盒中至少有近千
萬兩之財富，可真驚人哩！
因為，六幫已離老巢打算另立據點，當然帶出所有的財富。
海雷四人又疾掠半個多時辰，才進入金陵。
海雷夫婦便先入城。
海鵬二人再於三里外跟入。
因為，他們研判今天殺人之消息已傳入城中。
不久，四人已進入二家酒樓。
立見人潮大減，在場之酒客皆低聲交談著。
大批店面亦暫停營業。
海鵬不由張望這種怪事。
胭脂馬精心點著酒菜。
不久，她更先遞出一塊白銀道：「少辣！」
小二便答是離去。
胭脂馬一瞥之下，立聽一名酒客低聲道：「金陵若再這樣子繼續一個月，各行
各業一定完蛋，咱們可就慘啦！」
「唉！誰知道金鼎是這種奸詐小人呢？他的店面如此多，如今全被查封，吾上
回所送之貨，也收不到錢啦！」
「吾也虧上千兩哩！」
「唉！城門失火，池魚遭殃呀！」
「的確！」
二人不由搖頭一歎！
立見另一酒客道：「聽說城中人走掉近半哩！」
另一人立即道：「道上之兄弟全走光啦！」
「怎麼會如此呢？上午還有不少人在打聽消息呀！」
「聽說有四個人在歸來村外宰不少的道上兄弟呀！」
「我也聽過此消息！他們好似挺怕此四人哩！」
「是呀！不到半日，便全部走光哩！」
「唉！失去這批人，生意更差啦！」
「是呀！」
四人不由搖頭歎息。
立見小二送來一壺酒及拼盤。
胭脂馬便斟酒及陪他默默取用著。
立聽另一人道：「聽說官方明天要拍賣金家的所有產業，三位大哥有否興趣趁
機撿一些便宜貨呢？」
「少惹麻煩啦！生意如此慘淡呀！」
「是呀！」
另一酒客立即道：「官方這次發大財啦！」
「是呀！金家堡的財富全落入官方的手中啦！」
「唉！吾上回所輸之四十餘萬兩也列入這批財富之中哩！」
「唉！吾也輸近百萬兩哩！」
「唉！吾才慘哩！迄今還在還債哩！」
「唉！只怪咱們一時糊塗呀！」
四人不由搖頭齊歎！
海鵬二人便邊膳邊聽著。
不久，一名酒客道：「大家皆苦哈哈的！吾看官方無法順利出售金家堡之產業
，除非各大門派一直前來置產！」
「是呀！」
另一酒客搖頭道：「各大門派若欲置產，老早就來啦！」
「唉！完啦！吾這回會被拖垮！」
「吾才慘哩！吾還欠債呀！」
「唉！同病相憐也！」
「是呀！」
四人不由又一歎。
他們便邊敘邊唉聲歎氣著。
海鵬二人卻吃得津津有味。
尤其胭脂馬首次與心上人單獨共膳，更是胃口大開！
不久，一名青年匆匆入廳。
他略一張望，便到一名酒客身旁低聲道：「爹！巡撫府已公告拍賣金家產業之
相關事宜，原則上以拍賣二次為上限！」
「喔！底價呢？」
「按官價！比市價便宜三成餘！」
「嗯！汝赴銀莊與李掌櫃談談借錢事宜！」
「是！」
青年便匆匆離去。
另一酒客便問道：「趙兄要置產呀！」
「是的！小弟上回所售之產業皆是祖產呀！」
「唉！吾也差不多呀！可是，吾前債未還，如何再借錢呢？」
「唉！小弟只是探探訊而已！聽說官方最近卡得很緊哩！」
「是的！吾之一名親人持地狀，也借不到一文錢哩！」
「怎會如此呢？」
「誰知道？」
另一酒客立即道：「吾略知一二，由於先前有不少人拖欠債務及利錢，朝廷已
下令凍結所有的貸借行動。」
「完啦！完啦！」
四人不由搖頭又歎！
四人不由邊歎邊敘又邊飲酒。
良久之後，那名青年匆匆返來道：「沒辦法！」
四人不由搖頭一歎！
不久，其中一人付過酒資，五人便一起離去。
海鵬二人卻正吃得大樂哩！
長久之後，海鵬一見雙親出來，便與胭脂馬起身離去。
四人便一前一後的沿街行去。
良久之後，他們便在火把照耀下看著佈告欄。
欄中公告拍賣金家堡產業之消息，他們便詳看著。
良久之後，他們才離去。
盞茶時間之後，他們才人客棧投宿。
他們便先在上房中沐浴更衣。
然後，他們服丹行功歇息。
翌日上午，他們便直接前往巡撫府。
只見府前已經張貼大批之產業名稱及拍賣價格，另有三十人正在觀看，他們只
看一眼，便直接離去。
他們一出城，便掠入林中。
不久，他們已掠入山區。
午前時分，他們已進入無錫城中，立見店面多未營業，街上也人車零落，而且
也沒看見礙眼的黑道人物。
他們立知黑幫已聞訊而避！
於是，他們直接出城。
他們一上山區，便掠向西方。
入夜不久，他們已進入武當派。
海雷便與定見道長密晤著。
他先道出金陵現況及黑道紛避之事。
定見道長問道：「施主欲在江浙置產乎？」
「是的！此二處乃天下最繁榮之處，如今卻百業停頓，日後影響之大難以估計
，貴派方便支援人力否？」
「恐須會同江浙群豪進行此事！」
「當然！只要他們肯幫忙，可分享收入！」
「貧道即刻安排此事！」
「謝謝！明日再敘吧！」
「好！」
於是，海雷四人匆匆下山。
不久，四人已投宿沐浴。
浴後，四人便共膳及密商著。
膳後、海鵬便匆匆離去。
他連夜疾掠向東方。
天未亮，他已拎回二大袋大鈔。
他喝口水，便又匆匆離去。
海雷三人便取出金家堡之大鈔予以清點著。
清一色的十萬兩大鈔，不由使他們大樂！
天亮之後，胭脂馬便出去買回一批大布巾。
他們便把這二袋大鈔綁成六大包。
然後，他們拎它們離去。
他們一上山，便直接會見定見道長。
不久，他們已交出六大包大鈔。
他們又敘不久，立即下山。
定見道長便召來五十名弟子指示著。
然後，他率五十人入內分配大鈔。
此五十人皆已年逾四十歲且修養有術，如今一接觸如此空前鉅富，每人之心中
仍免不了一陣激動。
定見道長便又叮嚀他們會合浙江群豪置產。
他又指示一陣子，此五十人才啟程。
他們便以二人為一組赴浙江各城。
他們決定先邀群豪再置產。
當天下午，海鵬便又攜回二大袋大鈔。
海雷便吩咐愛子入鄰房沐浴用膳。
他們三人便又整理銀票。
天未黑，他們已拎走六大包大鈔。
他們一會見定見道長，便交出它們。
他們又敘不久，立即下山。
定見道長立即召五十人入內清點及分配大鈔。
翌日一大早，此五十人便以二人為一組的前往江蘇。
他們也決定邀群豪置產。
海雷四人歇息一夜之後，便一直離去。
他們一趕返山洞，便各拎走二袋大鈔。
這天下午，他們把八袋大鈔交給定見道長。
然後，他們立即離去。
定見道長便又派一百人赴江浙置產。
海雷四人一返山洞，便取出所有的銀票。
他們便先在途中兌妥大鈔，便趕往武當山。
這天上午，他們又交四袋大鈔給定見道長。
他們略敘便下山。
定見道長便又派一百人攜大鈔赴江浙置產。
且說首批一百名道長一入江浙各城，便先訪群豪，這些群豪原本投效金家堡，
如今一直郁卒的渡日。
道長們便邀他們挽救江浙頹勢。
他們為之欣然答允。
他們原本就協助管理江浙產業，他們便似識途老馬般陪道長們直接共赴各衙洽
購產業。
各吏正在擔心連日來皆乏人問津，如今不由大喜！
他們便大力配合著。
道長們便以低於市價近四成之官價置產。
不出半日，他們已買光金家堡之所有產業。
他們甚至也買下金家堡及太極幫總舵。
這一百名道長所攜之大鈔居然尚未花光哩！
所以，隨後趕到之二百名道長皆「英雄無用武之地」！
經過會商之後，他們在每城留下九千萬兩，一來，可支應經商或耕種之需，二
來，尚可繼續的置產。
三百名道士才攜走剩下的大鈔。
近四千名群豪便天天忙碌著。
各店面紛紛開張！
各田地紛紛耕種！
該收及該付之款紛紛結清。
所有的下人及耕戶更皆預領一個月之工資。
剩下之錢則存入銀莊。
官方因而又回收大批的大鈔！
朝庫資金便又漲到空前的高水位！
皇上欣然論功行賞。
刑部周侍郎便升任尚書。
刑部尚書則升任宰相。
蔡巡撫則升任刑部侍郎。
最衰尾的人是昔年之錢巡撫及歷任之八位巡撫，他們好不容易陞官又發財，這
回全部被趕回家吃老米飯。
不過，他們慶幸能夠保住老命。
不少官吏因而陞官。
朝廷也趁機整頓一番。
皇上欣慰的頒旨宣佈退位！
太子在次月一日便提前登基。
太子一登基，便先賞所有官吏一個月之皇祿，此外，朝廷循例大赦天下以及免
賦三年以示慶祝！
此訊便由各衙昭告天下！
不少商人不由瞧成一張苦瓜臉。
因為，他們已出售產業呀！
他們根本沾不到一絲的好處啦！
大小門派及兩大世家為之大樂！
此外，新皇一見朝庫資金充沛，便遍修天下道路、橋樑、河道，尤其注重整修
黃河及長江之堤岸。
此外，更雇工挖出江河中淤泥。
此外，朝廷也雇工修飾各地名勝古跡。
錢多多的朝廷便大方的花錢。
數百萬名工人為之大樂的天天上工著。
他們的收入一增加，便採購改善生活。
各店面之生意因而日漸起色！
最樂的是西湖的農戶，他們正在收割稻米，他們一完成此工作，使可以投入治
洪等工作。
他們已可增加收入。
所以，他們每天一大早便忙到天黑。
今年原本豐收又遇上免賦，由武當派所掌管的將近兩湖八成田地，今年可說是
「大收成」。
最怨歎的人是售地之地主及商人們。
他們只怪自己太風流及嗜賭啦！
武當派俗家弟子便天天忙著收成。
一批批的稻穀一曬乾，便交由各衙收購。
一疊疊的銀票及帳冊便送入武當派。
定見道長為之欣慰。
他早已指派十人掌管帳務，如今更加派二十人協助，據他們估計，此次收成，
武當派至少可分紅近千萬兩。
若再加上秋收，金額更可觀啦！
道士為之心花怒放啦！
俗家弟子更樂！
因為，他們不必為化緣傷腦筋啦！
此外，由公孫世家所經管的渭水河畔良田此次也是大豐收，再加上省去之賦，
公孫世家至少可分紅上百萬兩白銀。
由峨嵋三派各自管理的成都良田今年也是大豐收。
光是田賦及糧賦便可省去二十萬兩白銀。
三派預估約各可分紅近百萬兩白銀。
三派為之鬆口氣。
點蒼派也豐收，因為，各坡地之收成皆不錯。
此外，由於朝廷大興土木，木材需求量甚大，雲貴山上之木材紛紛伐送入中原
換回大批之銀票。
雲貴工人為之增加收入。
他們忙著投入修路工作以賺外快。
恆山及華山二派的田地及礦場收成亦比往年增加，沾免賦之光，二派也皆增加
不少的分紅。
少林及衡山之分紅收入也大增。
各派皆忙著登帳著。
他們把所有的收入皆存入銀莊。
他們靜候海雷前來分紅。
海雷四人一消滅六幫之後，他們到無錫無功而返之後，便把金家堡及黑道資金
全部送入武當派。
他們開始暢遊沿海各地。
他們一邊觀察黑道動態。
各大哥大今皆已率弟兄們遠離江浙兩地，他們決定機動的流竄於各地，以防止
被追殺。
他們便似野狗般挾尾巴瑟縮而行。
他們不再耀武揚威。
他們更不敢作大案子。
他們已經駭壞啦！
因為，被滅之六幫中，任何一幫皆強過他們，何況，他們聯合之下仍被痛宰，
他們怎敢有反抗之念頭啦？他們如今只能躲藏啦！
所以，海雷諸人便暢遊於沿海各地。
途中，他們獲悉免賦，不由大喜！
他們更悉武當派已順利在江浙置產。
這天下午，他們一返回點蒼派，便受到眾人之歡迎，馬龍夫婦更笑哈哈的直接
迎他們入廳就座。
不久，他們已先品茗。
胭脂馬迫不及待的返房沐浴更衣。
她又刻意打扮才入廳品茗。
洪玉虹不由瞧得心中有數。
馬龍送上帳冊道：「這段期間淨賺八百餘萬兩。」
海雷含笑道：「謝啦！貴派先分紅吧！」
「謝謝！請收下四百一十三萬兩銀票！」
「謝啦！」
海雷便收下兩個錦盒。
馬龍又道：「上回置產只餘九千萬兩，海兄是否收回？」
「暫存銀莊備用吧！」
「好！」
海雷問道：「尚有人售產嗎？」
「沒有！免賦已刺激商人不再售產！」
「好事！可否有人欲置產？」
「暫時沒有！若有人欲置產，就出售乎！」
「是的！我並不想靠此業賺錢！」
「吾明白海兄欲助各派及安定天下！」
「是的！」
「若售產，就直接存入銀莊吧！」
「正是！貴派不妨趁機買下好田地及店面！」
「海兄肯割愛乎？」
「哈哈！馬兄該瞭解吾志不在此！」
「是的！吾就以此次之分紅買些店面吧！」
「行！馬兄可以自行作主！」
「謝啦！」
雙方便品茗歡敘著。
良久之後，馬龍問道：「令郎貴庚？」
「十九歲！」
「這……海兄尚無意安排令郎之親事吧？」
「不錯！男人忌九，明年再說吧！」
「是！」
洪玉虹立見胭脂馬低下頭。
她心生不忍的道：「令嬡定親事否？」
馬龍搖頭道：「尚未。」
「小犬有此福份否？」
馬龍夫婦喜的連連點頭，一時說不出話來。
胭脂馬羞喜的滿臉通紅。
她終於放下心中之石啦！
當天晚上，點蒼派便以酒慶賀此事。
久未暢飲的海雷便大樂的飲著。
點蒼山上為之瀰漫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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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