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眼高手低惹人厭】
樂!追隨海雷殺海盜那批人皆樂透啦!
因為,海雷之賞使他們發財啦!
人心如茅坑之蛆動個不已,主意念頭最易改變,個性直率的海雷並未干涉這批
人如何使用這批財富。
不過,他們之中有不少人謹慎的與大家約定「財不露白」,以免遭妒或引來其
他的意外事件。
可是,有些人生性騷包,沒多久便炫富。
有些人之親人則是「八卦公」及「八婆」。
所以,這些人發財之消息先後傳出。
海雷更被傳為沿海首富。
不過,沿海百姓並不嫉妒,一來,海雷之財富並非取自他們,二來,海雷已滅
海盜,他們已可安民樂業。
所以,沿海百姓多歌頌海雷。
金鼎一聽此訊,不由由妒生恨。
他終於悄悄布下毒計。
且說洪玉虹在海南島又癡癡地等十日之後,她才由上島歇息的漁民口中獲悉海
雷已經消滅海盜。
她這才知道海雷已經北上。
她直覺的想起海光子所住之島。
於是,她心急如焚的日夜換車趕到青島。
然後,她催舟趕上島。
她迫不及待的直接入洞。
赫見海雷一絲不掛泡在池中行功。
她為之羞窘。
她匆匆的出洞。
她不由憶及上回也被他瞧過自己的身子。
她為此巧合而相信二人有緣。
她便在洞口思忖該如何傾訴心曲。
海雷便匆匆離池拭身。
他協助水軍消滅海盜之後,他便賞眾人及遣散他們,然後,他攜所有的存單及
一批銀票返回島上。
他先泡池行功化去身上的上百個傷疤。
然後,他飲水行功。
因為,他知道自己在這段時間耗損不少的功力。
如今,他拭妥身,便穿衣出洞。
不久,他遇上她便道:「你知我在此地?」
「是的!」
她便坦述自己由北到南的等候他。
他不由問道:「有事嗎?」
「我想邀你去黃山向華老申謝。」
海雷點頭道:「有此必要!」
她趁機道出自己的身世及家庭變故。
她更道出自己身患六陰絕脈被華全賜救之事。
海雷道:「我們有不少的相似遭遇哩!」
「是的!我們的家庭皆被劫匪所毀,我們皆受過華老之大恩,我們皆只各剩一
個留在這個世上。」
「是的!」
「貴庚?」
「這……我該二十出頭了吧?」
「我剛滿二十歲。」
「你不似一般女子之柔弱,你具智慧及武功,你很優秀!」
「小巫見大巫矣!」
海雷道:「客氣矣!」
「你……你訂親了嗎?」
海雷怔道:「訂親?」
「是的!男大當娶,女人當嫁,嫁娶之前皆先訂親。」
「我不知有這種事!」
洪玉虹道:「這不能怪你,老道長一定沒提過此事。」
「是的!」
「你今後有何打算?」
「我……我尚未想到此事。」
「海家不能沒有後代,你該及早找個女子訂親。」
說著,她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他卻木頭般道:「你真美!」
她為之羞喜的雙頰泛霞。
她以為他已向她暗示情意啦!
其實,他敢拚敢衝,完全不知男女間之事。
一陣子之後,他拎行李及銀票與她離去。
他便催舟送她離去。
上岸不久,二人便共車離去。
入夜之後,二人便先投宿。
二人各在一房沐浴更衣之後,便入前廳用膳。
膳後,她邀他入房品茗。
不久,她低聲道:「聽說你自海盜取得鉅富?」
「是的!你取些錢吧!」
說著,他已拿起包袱。
「心領!華老一向清苦,你無妨送他一批財。」
海雷點頭道:「好!」
「你若方便請送恆山派一批財,因為,她們過得挺清苦的!」
「好!」
於是,他打開包袱及交給她六疊銀票。
「謝謝你!」
海雷笑道:「小意思!該送華老多少?」
「三疊銀票即可!」
「好!」
海雷便折妥三疊銀票。
不久,海雷已返房歇息。
翌日上午,二人便又共車前往黃山。
黃山,中國人心目中之奇山,它並不高,不過,山上處處奇松異石,加上古老
傳聞黃帝與容成子在黃山煉丹,使黃山更添神秘。
所以,黃山一年到頭皆有遊客。
黃山位於安徽及江西之間,沿途山道頗方便遊客登山,不過,四周皆是峭壁,
又雜草不生的蓮花峰卻使遊客卻步。
不過,華全卻在蓮花峰上煉丹製藥。
因為,山上有一口山泉,頗宜煉丹藥。
華全在四十年前,便在峰頂搭屋煉丹藥。
當年受雇於他之六人,如今皆已成「阿公」啦!
他們如今改由孫子替華全照顧爐火及打雜。
華全已五代同堂,他仍在煉丹藥。因為,他的身子仍硬朗。
因為,他堅持救人之弘願。
他的二個兒子及六個孫子如今皆在黃山入口處之新安縣城內經營藥鋪,他們診
治病患售藥。
由於他們收費低廉,一直未聚財富。
由於他們經常免費義診甚至救濟貧民,所以,他們聚不了財富。
所以,他們清苦度日。
不過,他們卻甘之如飴。
華記藥鋪因而名揚江南。甚至有北方病人聞名前來求診。
這天,天未亮,藥鋪之下人正在整理環境,倏聽車聲隆隆及蹄聲如雨,二名下
人急忙奔出門口張望著。
立見一批人騎馬護送一部車疾馳而來。二名下人急忙欲退大門內。
立見一名騎士騰掠離馬背便直接掠下。
二名下人剛駭退,左側之人已被騎土扣住右肩。
他駭得歪身道:「大爺饒命!」
「此地是華記藥鋪吧?」
「是的!」
「速叫大夫!」
說著,騎士一鬆手,便掏一塊白銀塞入下人的手中。
下人不敢相信的一怔!
騎士瞪道:「快!」
「是!是!」
二名下人急忙向後轉及跑步走。
騎士們及馬車立即停在門前。
只見每匹馬皆溢汗冒著熱氣,一半以上之馬匹頻吐白沫,足見這批人不但趕路
,而且已經趕不少的路。
車扶一停車,急忙躍落地面。
立見一名騎士上車抬下一人。
此人躺在一塊長板上,身上蓋著棉被,整張臉卻黑如墨,雙眼更是緊閉,任何
人一見此人,立知他身患重病。
一名錦服青年便沉容跟下車。二名騎士便抬板入內。
不久,華全之長子華文已匆匆入廳。
錦服青年一上前,便把一個包袱放上桌。
他一打開包袱,立見內有一批銀票。
他沉聲道:「若救活此人,此三十萬兩銀票歸汝!」
一頓,他又道:「若救不活此人,此地雞犬不留!」
立見門前之騎士們皆拔劍瞪立著。
華文忙作揖道:「別如此!吾一定全力以赴。」
「嗯!」
「這位大爺身患何症?」
「汝不會望聞切嗎?」
「請放板於桌上。」
二位騎士便輕輕的放板於桌上。
華文一掀被,立見那人身穿名貴皮裘,值此春夏之交,天氣並不熱,此人身穿
御寒之衣,足見必怕冷。
華文立即搭按上此人之右腕脈,他的神色倏變,急忙解裘寬衣。
不久,他的雙掌心已按那人之奇經八穴。
他一收掌,立即道:「奇經八穴皆堵,好烈之毒呀!」
「速救人!」
「行!不過,恐怕保不住功力。」
「不行!非保住功力不可!」
「這……吾先穩住毒勢,再請家父診治吧!」
「汝全權處理吧!」
「是!請稍候!」
華文便匆匆入內。不久,華文之長子華海已匆匆離去。
華文則率老弟華仁攜藥箱到場。
他們便先替病患寬衣解帶。
不久,華文便發現病患的右背有一道二寸餘長之傷疤,傷口雖然不深,邊沿卻
墨黑,而且溢出黑血。
黑血之味道更是惡臭。華文立知此人被淬過毒之兵器削傷。於是,他們把此人
剝光上半身。
立見此人凍得又抖又呻吟。此人之全身雞母皮亦猛跳曼波。
於是,華文兄弟把此人翻趴在板上。
華文便以八支金針刺於此人之傷口四周。華仁則另以十二支銀針刺上此人之背
部。
華文再以六支金針刺上此人之腰部。華仁則在此人之頭頂刺上八針。
不久,他再於此人之兩側太陽穴各刺四針。
然後,華文扳開此人之顎,立見他含著一顆拇指大小之珠,此珠卻已黑如漆,
他立即把珠直接泡入盆中。
盆中之清水立即變濁。不久,清水已成渾水。
不過,此珠之黑色已轉成灰色。華文便把珠放入此人之口中。然後,他端水離
去。
華仁便替此人切脈。不久,他翻視此人之雙眼皮。
立見華文匆匆端入一盆清水,便取瓶倒入一批綠丸。藥香立即沖淡不少的惡臭。
華仁便以手迅速拌溶綠丸。然後,他又取出此人口中之珠泡入水中。
不久,他一取出珠,便見它明亮泛光。他鬆口氣,便放珠入此人口中,兩人便
入櫃調藥。
錦服青年沉聲道:「情況怎樣?」
華文答道:「已穩住毒勢,家父一到,便可診治!」
「有把握否?」
「有!請坐!」
錦服青年立即入座。不到盞茶時間,華全已率華海入內。
華文上前道:「此人被毒匕所傷。仗珠護命迄今,孩兒已經控制毒勢之蔓延,
並且已經配妥一批藥粉。」
華全點點頭,便上前切脈及注視傷口。不久,他又翻視眼皮。然後。他指點二
子及長孫。
不久,華文三人已匆匆入內。
華全便挽袖及注視著傷口。立見傷口已停止流出血水,不過仍腥臭難聞。
華全自從入廳迄今,根本不看其餘之人一眼,因為,他在這四十年來,已經遇
過類似此景上百次啦!
他體會出當事人焦急之心理!他不會與這種人計較!
不久,華文已端入一盆清水,水中已放著五塊白布。
他一放下盆,華全便倒入二缽藥粉。水色立即轉綠泛香。
華文便以布調溶藥粉,再浸抱藥水折放在板沿。
華仁也端一盆清水入內,水中亦放妥白布。華全便倒入三缽藥粉。
華仁便以布調溶藥粉及潤成藥布放在板上。
立見華海提入三桶,左桶內空無一物,右桶內則放著一疊疊白布,華文兄弟便
把白布放上桌沿。
華全便把一塊白布放上傷口。
華文兄弟迅即收回此人背部及及腰部所有之針,立見所有的針尖皆泛黑,二人
便把諸針放入空桶中。
華全立即以雙掌拍按此人之背部及腰部。不久,傷口上之白布已成黑濕。
華文便以竹夾夾布放入空桶。華仁迅即鋪上另外一塊白布。不久,它迅又黑漆。
華文便又夾布入桶。華仁迅又鋪上一塊白布。
華全便拍按此人傷口附近。立見白布又黑又濕,華文便又夾布入桶。
華仁便又鋪上一塊白布。又過不久,桶中又添六塊黑濕布。
華全便鋪上一塊腰部再拍按此人之腰部及胸部。
不久,白布已成黑布,華文便夾它入桶。
華仁便放上另外一塊藥布。華全仍拍穴道逼毒。
當所有的藥布全入桶之後,傷口所溢出之血色已經轉紅,華全便把缽中之藥粉
倒上傷口。
立聽此人慘叫一聲。那顆珠乍噴出,華仁已以白布接住它及放入藥盒中。
錦服青年變色起身。騎士們紛紛衝入。
華文慈聲道:「好現象,他負傷以來,話聲可如此響亮過?」
錦服青年會意的揮揮右手及入座。騎士們紛紛退出大門外。
立見傷口似煮沸之水般藥粉浮動不已!白色藥粉乍變紅迅又泛黑。
華全道:「老夫已逼出上半身九成餘之毒,如今正由藥粉吸出餘毒,此種疼痛
難以避免,閣下忍著點。」
病患方才乍叫一聲,便咬牙不叫。如今,他一咬牙,便握拳硬忍著。
華全便指點二子。華文兄弟便把此人剝得只剩一條短褲。
然後,二人在此人之腰、大小腿及腳尖腳底皆上針。華全則為此人切脈及翻視
眼皮。
不久,他皺眉道:「閣下負傷前,正在行房吧?」
此人便輕輕點頭。
華全又問道:「閣下行房前已近醉吧?」
此人又輕輕點頭。
華全道:「閣下覺得下體難受吧?」
此人又輕輕點頭。
華全道:「由於閣下行房未洩身便負傷,毒勢因而先入閣下之下體,閣下今後
必須禁慾一年以上。」
此人便輕輕點頭。
華全道:「禁慾期間閣下必須一直服藥,下體之排泄液會有異色,一直到液色
恢復正常,才可停止服藥及行房。」
此人又輕輕點頭。
華全便吩咐華海配藥。然後,華仁匆匆入內取出一批白布。
華文便與他一起泡布成藥布。然後,二人開始收針。
果見針尖皆泛黑,二人便放針入桶。華仁便取五針刺入此人之子孫帶。
然後,他拍按此人之小腹。華仁便把藥布蓋上此人之腳板。
立見此人之雙腿又黑又腫。不久,二塊白布已成黑布。
華文便夾它們入桶。華仁便又換上二塊藥布。
立見此人傷口上之藥粉已經減少浮動。華全便又拍按此人之小腹穴道,又過不
久,此人雙腿之黑腫已經大幅改善。華全這才取下此人下體諸針。
然後,他在此人之子孫帶疾戮著。立見此人加速自腳底排泄毒血。
又過一陣子,此人排出之血色才呈現紅色,傷口之藥粉亦不再浮動,華全不由
自主的鬆口氣。
他向此人道:「尚有何不適?」
此人先吐口長氣再道:「高明!」
華全便把華海所配之藥裝入瓶中,再倒出三匙入碗及添入半碗清水道:「每日
子午二個時辰服藥,直至復原為止!」
此人立即點頭。
華全向錦服青年道:「服藥之前三日,皆會上吐下瀉以及腹疼,此乃洩餘毒之
現象,不必驚慌!」
錦服青年便輕輕點頭。華文趁機包紮此人之傷口。
接著,他與華仁替此人穿回衣物。
華全道:「請起立!」
此人一起身,便躍立於板旁地面。
華全道:「請入房服藥!」
華海便端著那碗藥向內行去。此人立即跟去。
華文兄弟便開始配藥。
華全向錦服青年道:「請稍侯盞茶時間。」
且說此人一入房,便取碗飲光藥液。藥一入腹,便基裡咕嚕連鳴,他急忙寬褲
坐上便盆。
一陣腹疼之後,他果真上吐下瀉著。華海便端盆讓他吐個過癮。
一陣子之後,此人才吁氣。華海便送上漱具供他漱口。然後,此人自行拭淨下
體及整裝。
不久,此人已自行入廳。
華全指向另外八個瓷瓶道:「每日子午時服藥,膳前服藥!」
此人沉聲道:「未來一年之間,除禁慾外,可動武否?」
「可!切勿再中毒,否則,神仙也難救!」
「嗯!」
此人便昂頭率青年離去。不久,他們一上車,便由騎士護送離去。
華文低聲道:「爹,他是九江天九幫幫主宋九。」
華全點頭道:「天下已更具亂象矣!」
「是的!如何使用這三十萬兩銀票?」
「僱人修築山道,餘款用以購藥。」
「是!」
華全一瞥空桶道:「小心焚化,勿受毒害!」
「是!」
「一樣焚化此板!」
「是!」
不久,華全已含笑離去。
不久,他便遙見那批人步入平安客棧,他便繞路離去。又過不久,他已沿山路
穩步上山。
別看他已逾八十歲,由於他長年煉丹藥及服丹行功,他硬朗如昔,他一行近蓮
花峰後峰,便施展「一鶴沖天」。
只見他在途中踏踩凸石六次,便輕易掠上峰頂。
「參見華老!」
立見一對青年男女自茅屋中掠出來行禮。
他忍不住呵呵笑道:「久違啦!」
來人正是海雷及洪玉虹,他們在華全返鋪之時登上此地,他們便在下人招呼之
中,自行泡茗等候著。
海雷首次來此,便入內參觀煉丹情形。
華全便招呼他們入內品茗道:「九江天九幫幫主宋九昨天被人以毒劍刺傷送入
敝鋪,吾才返鋪施救。」
洪玉虹皺眉不語。
海雷問道:「華老不擇對像救嗎?」
「是的!一來、吾一視同仁,二來、彼等仗劍相逼也!」
「可惡!」
「勿動肝火,惡人自有惡人相磨也!」
「是!」
「老夫欣聞汝除海盜,可喜可佩!」
「全仗您老昔年贈八卦丹及先師贈功之功!」
說著,海雷不由神色一黯。
華全正色道:「道長已歸道也?」
海雷點頭道:「是的!我把恩師葬在山頂!」
「他如願以償矣!」
「我卻永遠愧疚!」
「言重矣!汝之成就,已足以告慰令師!」
「謝謝!謝謝您老昔年之贈丹。」說著,他已進上一個錦盒。
華全含笑搖頭道:「心領!」
「請收下!我已自海盜取得不少的銀票。」
「感激之至!」華全便收下錦盒。
不久,他入內取出一個小紙盒道:「老夫昔年煉成二粒八卦丹,汝已服一粒,
此粒留供日後應急吧!」
「謝謝華老!」海雷欣然收妥此丹。
華全遞上一盒道:「請代老夫把七彩珠還給恆山派。」
洪玉虹含笑收盒道:「您老又煉八卦丹啦?」
「是的!下月底該可煉成四粒八卦丹。」
「可喜可賀!」
華全瞧過他們,便含笑道:「二位何時請老夫喝喜酒?」
洪玉虹羞赧的低下頭。
海雷怔道:「喝喜酒?」
「是的!道長與師太昔年提過二位之終身大事,道長在歸道山之前,難道沒有
向汝提及此事?」
「沒有!不過,恩師曾交代我來見華老及師太!」
「老夫明白矣!老夫客串紅娘吧!」
洪玉虹為之暗喜!
華全含笑道:「汝二人之身世及遭遇皆類似,師長皆是德高望重之人,汝等可
謂門當戶對,必是一對仙侶。」
洪玉虹滿臉通紅啦!海雷也明白的臉紅。
華全不由欣慰一笑。
不久華全道:「二位不妨赴恆山見見師太!」
「是!」
不久,二人已申謝離去。不久,二人已騰掠下山。
經此一來,二人反而尷尬的未再交談。
※※ ※※ ※※
北嶽恆山高二千二百餘公尺,它的高度在五嶽之中,排行第三,由於它位於北
方,一向罕有遊客。香客更是罕見。
反觀五台山,它也是位於山西境內,它比恆山高八百餘公尺,由於山勢及位置
,它是佛教四大名山之一。
另外三大佛教名山為:峨嵋、九華及普陀。五台山更是終年香客及遊客絡繹不
絕。
雖然如此,恆山仍長住一批女子。
她們便是世人皆知之恆山派,她們清苦禮佛,她們自種蔬菜,她們練劍強心砥
礪法心,她們一直屹立於恆山。
這天下午,海雷跟著洪玉虹一抵達恆山派,一尼便迎來行禮。
須知,洪玉虹雖未剃度為尼,卻被諸尼認定為淨因師太之弟子,當今恆山派掌
門人素心師太便是她的師姐。
她答過禮,便陪海雷入殿上香膜拜。不久,素心師太已含笑迎來。
洪玉虹便行禮道:「參見掌門師姐!」
「免禮!這位施主是……」
「消滅海盜之大英雄海雷公子!」
「阿彌陀佛!施主蒞駕,恆山之光也!」
海雷含笑道:「幸會!請笑納!」說著,他已送上錦盒。
洪玉虹道:「海公子欲種福田。」
「功德無量!」
素心師太接過錦盒,便交給一尼。
洪玉虹送上一盒道:「華老奉還七彩珠。」
素心師太一接盒,便交給該尼。
洪玉虹問道:「恩師在山上否?」
「在!請!」
三人便向後行去。不久,三人已入禪房向淨因師太行禮。
淨因師太一看見海雷與洪玉虹同行,便含笑道:「施主滅海盜靖沿海安百姓,
功德無量矣!」
海雷忙道:「不敢當!」
淨因師太道:「令師可好?」
「先師贈功給我,已歸道山!」
「阿彌陀佛!道兄功德無量矣!」
於是,她招呼三人入座。一尼便送入香茗及行禮退去。淨因師太便招呼品茗。
不久,洪玉虹赧然道:「稟恩師!道長昔年是否曾與恩師及華老提過海公子及
弟子之終身大事?」
「確有此事!華老施主允作媒!」
「謝謝恩師!」
她羞喜的低頭啦!海雷也為之臉紅。
淨因師太含笑道:「汝二人皆已成年,海施主更已報親仇,宜及早成親以替海
洪二氏延續香火。」
洪玉虹為之臉紅如火。海雷便點頭不語。
淨因師太道:「汝二人不妨先返鄉祭親稟告此事,日後再擇地安居,暫時勿過
問天下之事情。」
海雷二人便輕輕點頭。
淨因師太問道:「施主可擇妥居處?」
海雷搖搖頭道:「請師太指點!」
「二位不妨與華家作鄰居,因為,玉虹之身子原具六陰絕脈,日後分娩時,若
有困難,華家之人可就近相助!」
海雷二人立即點頭。
淨因師太道:「二位不妨擇於今年中秋在新安城成親。」
「好!」
「玉虹,陪施主出去走走吧!」
「是!」於是,海雷二人先行離去。
淨因師太道:「吾將參加此大喜。」
素心師太道:「本派將贈何禮?」
「七彩珠,以方便華老煉丹。」
「好主意!」
二尼便品茗而敘。
不久,一尼入內行禮道:「海施主贈銀三百萬兩。」
二尼為之一喜!
淨因師太道:「買地放租吧!」
「好!」
恆山派之財務因而改善。當天晚上,恆山派破例留下海雷這位男客。
翌日上午,素心師太便率眾送他們下山。
海雷二人便直接到洪玉虹親人墳前祭拜及告知這門親事,然後,二人一起攜祭
品下山。
接著,洪玉虹贈一名族人三千兩銀票托他整墳及祭親。接著,他們趕赴青島。
他們一返漁村,便祭拜海雷之親人。然後,海雷也贈一戶鄰居三千兩白銀及托
他們整墳及祭親。他們便直接南下。
這天上午,他們一入金陵,便聽見爆竹聲大作。
他們不用探聽,路人便道出金家堡少堡主金鼎今日成親,他方纔已迎出新娘子
,目前正在遊街。
不久,他們便聽知新娘子是賀巡撫之幼女賀玉婷。大家皆讚這是門當戶對之大
喜事。
洪玉虹不由了卻一件心事。於是,他們入一家酒樓用膳。
酒菜剛送上,便見爆竹聲更近,人潮也洶湧,又過一陣子,她們已由樓上窗口
望見浩大的迎親隊伍。
一陣子之後,立見金鼎身穿大禮服騎白馬率一頂花轎滿臉笑容而來,沿途之人
群紛紛歡呼申賀。
海雷忍不住多看金鼎幾眼。洪玉虹也含笑瞧著。
金鼎倏地瞥見他們,為之神色一變。他一見到海雷,立即目泛妒光。
另有一絲仇芒亦一閃而逝。
海雷直覺的忖道:「他似恨我,為什麼呢?」
洪玉虹亦瞧得芳心暗顫的忖道:「他怎會有此神色?難怪恩師會反對我與他進
一步交往。」
她便低頭用膳。海雷卻邊品酒邊瞧著迎親隊伍。
良久之後,隊伍才完全消失。
酒客們不由紛讚這門親事。經此一來,金鼎的歡喜已被仇怨取代。
不過,他仍強擠著笑容。
賀巡撫乃是當今朝廷最年青之巡撫,因為,他不但具才華,其父更在宮中擔任
兵部尚書,他可說仕途如錦。
金鼎選定賀玉婷,有兩大原因,其一,賀玉婷之美獲世人肯定,此外,賀巡撫
可協助金家擴充生意版圖。
金鼎經過此一刺激,不由仇怒難洩。他迎花轎一返堡,便入廳拜堂。
廳中冠蓋雲集,因為,賀尚書夫婦自宮中趕來參加,浙江及江蘇之文武大小官
吏幾乎已經全部到齊。
若非重量級仕紳,根本坐不進喜堂。金鼎夫婦便風風光光的完成終身大事。
不久,美酒佳餚紛紛上桌。
象徵百年好合的一百桌喜席亦坐滿了賀客,酒過三巡,新人便出來敬酒。
鬱悒的金鼎小飲不久,便杯杯的乾杯。他敬完一圈,已經連打酒呃。
他返座之後,眾人便來與他飲酒。好不容易送完賀客,新人便入洞房。
金鼎半醉的立即剝光全身。知書達禮的賀玉婷不由瞧得暗暗皺眉。
她寬衣換袍之後,方始上榻。他立即又吻又除去她的衣物。
不久,他一上馬,便破關而入。破瓜之裂疼,使她緊抓著被褥。
她只好大張門戶。他趁著酒興衝刺不已!她不由疼得額頭溢出冷汗。
落紅為之染成海棠圖。她好不容易苦盡甘來,他卻已哆嗦的掃出一排子彈。
不久,他一下馬,便閉目而喘。不久,他已呼呼大睡!
她便忍疼自行上藥。她的期待落空啦!
她不由望著他胡思亂想著。
良久,良久之後,他正昏昏欲眠之際,金鼎倏地在睡夢中喚道:「玉虹,別走
!別離開吾,玉虹!」呼喚之後,便又睡去。
她卻為之溢淚。她料不到自己是玉虹之影子。
她悲傷之至!這夜,她失眠啦!從此,她對老公寒透了心。
她一直罕有笑容。她一直鬱悒著。
她不拒絕金鼎之行房,不過,她似木頭人一般一動也不動。
久而久之,金鼎已索然無趣,加上他一直忘不了洪玉虹,他因而更鬱悒,他便
以交際為由天天在外暢飲。
一個月之後,賀玉婷竟傳出喜訊。金亨為之一樂。
金鼎也稍收斂些。賀玉婷在二日後,便藉故返家見母。
她向母坦述老公洞房夜之言行。她怨歎老公視她如洩慾工具。
她欲拿掉胎兒。賀氏立即勸止此事。賀氏又勸良久,才送女返婆家。
賀玉婷並未因此而釋懷。她一直悶悶不樂著。
偏偏下人送來餐餐大魚大肉,三天一小補,五日一大補,而且說好說歹的勸她
進補,她便木然的進補著。
胎兒因而日大。她的心情卻未見開朗。
金鼎收斂一段期間之後,便又出去暢飲。
這天中午,他與二位商人享用酒萊不久,三名女子便帶著香風翩翩來臨,不久
,每人身旁已各坐一女。
二名商人老到的揩油暢飲著。首涉此途之金鼎卻頗不自然。
他便一杯杯的飲酒。那女子也一杯杯的斟酒。
良久之後,那女子越坐越近。她不但陪他飲酒,酥胸已貼上他。
他不自然的移身,她卻似粘糖般粘著。
卻見另外二位女子已坐上二位男人的大腿,而且以口含酒吻著男人渡酒,雙乳
更是廝磨男人的胸膛。
金鼎不由瞧得小兄弟昂舉。又過一陣子,二位男人已各摟一女離去。
不久,左右鄰房已傳來隱隱戰鼓聲。金鼎不由更難受。
那女子便起身關妥門窗。然後,她邊行邊寬衣。
不久,她已裸立於他的身旁。他為之呼吸急促。不過,他仍克制著。
那女子見狀,便貼身緊摟。她貪婪的吻著。雙乳猛磨著。圓臀猛扭著。
他的理智終於崩潰。不久,二人已上榻。
男歡女愛,好不熱鬧!你來我往,殺氣騰騰!
他亢愉的進攻。她放浪還擊。房中因而熱鬧紛紛。
良久之後,他滿足啦!
她仍熱吻溫存著。他正式嘗到溫柔鄉之妙趣啦!
從此,他與那二名商人成為莫逆之交。
三人更常在兩名商人之莊中快活著。
秦淮河畔之美女紛紛入金鼎之懷中。他為之沉迷於酒色。
賀玉婷更加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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