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春城飛花聞啼鳥】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這是描寫南朝偏安金陵，所造成之脂
粉金迷浮華情景。
華燈初上，洪玉虹便與老公及愛子逛入秦淮河畔，這是他們破天荒首次看見「
人肉場」之繁華情形。
河上遍佈畫舫，一船比一船華麗。
拉客的「三七仔」一個比一個賣力。
拋媚眼之姑娘們幾乎變成鬥雞眼。
船上之樂聲，打情罵俏及哈哈笑聲，更響個不已！
岸上之「觀光客」擠得水洩不通！
尋芳客則春風滿面的上船。
另有人半推半就的由三七仔及姑娘帶上船。
海鵬不由瞧得東張西望著。
又高又魁的他鶴立雞群於人潮之中，他雖然看個過癮，不過，他也目標顯著的
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不久，便有一名三七仔擠來欲拉他上船。
他直覺的甩臂，三七仔便撞倒三人。
立見二名大漢沉容前來，右側之人更沉聲道：「不玩就拉倒，何必傷人呢？汝
莫非眼中沒有金陵人？」
海鵬為之不知所措！
海雷不願多事，便各塞給他們一塊白銀。
二名大漢上路的退去。
經此一來，海鵬不敢分心張望著。
他一直防著再被人逼近。
又過良久，他們終於看見一名姑娘貼摟著一名錦衣人下船，不久，二人一搭車
，便沿人群中緩緩馳去。
一名大漢便在車前吆喝人讓道，海雷夫婦互視一眼，便率子跟去。
因為，他們研判這隻豬哥將被誘入賭場呀！
果見馬車一離開秦淮河，便加速弛去，車上女子也嗲聲道：「李大爺今夜如果
發財，明夜可得早點來捧場喔！」
「沒問題！汝等著吃紅吧？」
「謝謝李大爺！」
嘖一聲，她也送上一吻！
「哈哈！好！很好！」
二人便在車上打情罵俏著。
海雷不由瞧得又喜又怒！
喜的是，他跟對路啦！
怒的是竟有如此蠢的男人！
馬車一到紫金山下，二人立即下車。
立見二名大漢陪笑迎來道：「歡迎光臨！」
姑娘脆聲道：「李大爺！送財童子來啦！請！」
「哈哈！汝等著分紅吧！」
說著，他一捏她的圓臀便跟著一人上山。那姑娘便又搭車馳向秦淮河畔。
海雷三人便直接行向山道，立見另外一名大漢沉聲道：「幹嘛！」
「遊山！」
「夜間多蛇！明日再遊吧！」
「我不怕蛇！」
大漢瞪他一眼，便向右移身。
海雷三人便從容上山。
不久，他們已遙見那位李大爺被迎入這座莊院之大門，立見莊院中燭光明亮，
隱隱傳來嘩啦聲音。
他們便直接前行。
立聽「哈哈！速霸啦！」
「噓！克制些！」
海雷三人立知一名賭客方才贏了一把啦！
他們便直接沿山道而上。
他們沿途凝功默聽之下，便聽出山道兩側之每家莊中皆傳出聚賭聲音，他們不
由相信華全之憂心。
他們既聽出地方，便打算進行下一步。
於是，他們隔不久，便從容下山。
他們便在大漢目送中離去。
沿途之中，他們瞧見六部馬車迎面馳來，每部車上皆有一對男女，此外，另有
二十人則匆匆結伴直接行向紫金山。
他們不由暗歎賭風之盛。
他們便決心及早摧毀金葉幫。
於是，他們繞向右側。
不出半個時辰，三人已繞掠上山頂。
他們便利用林木行向一座莊院。
不久，他們已瞧見一人沿牆懶洋洋的行來。
他們便隱在樹後凝聽著。
此人一過去，他們便聽見牆內無人。
於是，他們直接掠牆而入。
立見院中遍植花木，三人便各隱於一株花木後方。
他們又看不久，便聽見更清晰的聚賭聲音。
他們更發現大門前站著二名大漢。
過不久，他們便看見一人沿牆行來。
他們又候不久，便沿花木向後行去。
他們繞大半圈，才掠出牆外。
不久，海雷便讓愛子打頭陣前入一座莊中。
沒多久，他們便又離去。
他們便一直讓愛子磨練著。
一個半時辰之後，他們已走過二十家莊院，他們也沿途看見賭客一批批的進入
莊中，他們不由又歎又恨。
他們便潛回山上。
海鵬忍不住問道：「怎會有如此多人愛賭呢？」
「無知！貪婪！僥倖！」
「贏錢機會多嗎？」
「少！十賭九輸呀！」
「有理！難怪賭場可經營這麼久！」
「正是！」
「我們何不入內劈人呢？」
「不急！這些人只是小角色！我們等著看他們何時歇息以及他們把錢送到何處
，再作打算！」
「是！」
海雷又道：「勿殺這些小角色！」
「好！」
洪玉虹道：「探探金葉幫吧！此地不會太早散場！」
「好！」
於是，他們又繞下山。
他們一下山，便看見十部馬車又送來姑娘及男人，他們暗暗搖頭，便直接朝城
內方向從容的行去。
他們一入城，便看見六名金葉幫弟子昂頭闊步而行，沿途之路人一見到此六人
，便自動迴避及低頭。
那六人便得意而行。
金葉幫的人最易辨識，因為，他們不但身穿綢緞錦衣褲，胸口及背心各銹著一
片掌心大小的金葉。
足見金葉幫之騷包。
海雷三人便跟著此六人行去。
長久之後，此六人已步入一座大堡，立見此堡正門懸著一塊大金匾，金匾上方
則刻著金葉幫三個斗大金字。
兩扇大門上更各鐫著一片大金葉。
哇考！夠騷包！
海雷三人便從容行過大門。
不久，他們便發現另外一座莊院之兩扇大門上也鐫著同樣大小之金葉，足見此
地也住著金葉幫人員。
他們乾脆繞堡一周。
他們終於發現四周共有二十座同款式莊院。
足見金葉幫規模之龐大。
不久，他們由後牆掠入一座莊院。
園中空無一人，三人便朝前行。
不久，他們已聽見男女快活之淫聲浪語。
而且至少有八間房中皆有人在快活。
他們便繼續觀察著。
良久之後，他們確定此地不但沒人守夜，而且多在快活，他們反而欣喜可以痛
宰這些沒有戒心的傢伙。
於是，他們掠出此莊。
不久，他們由左牆掠入堡中。
立見一名青年靠立在壁上啃雞腿及飲酒，他的身旁地面則插著一支劍，足見紀
律之鬆散。
他們便利用花木掩行向別處。
良久之後，他們才發現一人靠坐在壁前打盹。
於是，他們含笑離去。
又過半個多時辰，他們便又返紫金山頂。
他們便坐在樹旁之石椅監視著。
不久，他們已瞧見上百人沿山道而上。
沒多久，這批人已進入四個莊中。
他們便耐心的監視著。
不知不覺之中，東方已破曉。
「天光錢也光」，立見人群一批批的出莊，而且大部分之人皆灰頭土臉，垂頭
喪氣而行，敢情，他們皆輸乾啦！
良久之後，始見一百名大漢各拎二個大包袱下山，光看他們的笑容，便知道金
葉幫昨夜又撈不少的錢。
海雷三人便繞下山。
半個多時辰之後，那一百人已進入金葉幫總舵。
海雷三人便直接離去。
他們先用過膳，再入上房歇息。
當天中午，他們正在用膳，倏見一批金衣人挾著金衣人匆匆掠過大街，洪玉虹
不由引頸望去。
立聽鄰窗座頭之酒客低聲道：「金家堡又有人被殺啦！」
洪玉虹不由默聽。
立聽對座酒客道：「究竟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呢？」
「是呀！金家堡富甲江南又高手如雲，確連番有數百人被殺，偏偏迄今一直找
不到兇手或線索哩！」
立聽另一人湊前低聲道：「會不會是金葉幫下手呢？」
「不可能！好兔不吃窩邊草！」
「對呀！何況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呀！」
「對呀！」
其餘的酒客便議論此事。
海雷三人便邊膳邊聽著。
膳後，洪玉虹便率老公及愛子行向金家堡。
沿途之中，果見金衣人掠來掠去不已！
他們一走到金家堡大門前，正好看見金鼎憤怒的在屍旁咬牙切齒道：「搜！務
必要搜出兇手！」
「是！」
不久，又有一百餘名金衣人匆匆出來。
洪玉虹忖道：「他已是堡主啦？他挺有架式哩！」
他們便直接離去。
接著，他們走過金葉幫，足見正有一批人由廣場行向大廳，其中一人更哈哈笑
道：「歡迎各位投效本幫！」
「請幫主多賜教！」
「哈哈！同甘共苦！四個字而已！」
「是！是！」
海雷立即止步遙視為首之人！
立見門旁揮手沉聲道：「滾開！」
海雷又瞥一眼，才率妻小離去。
良久之後，他停在巷低聲道：「方纔之人挺熟的！」
洪玉虹道：「金獅！」
「啊！正是他！」
洪玉虹笑道：「這傢伙抖起來啦！」
海雷點頭道：「看來金葉幫也不怎麼樣？」
「是呀！不過，須提防那些蝦兵蟹將！」
「逐批超渡吧！」
「好！」
「明早先試試他們的反應吧！」
「好！不過，如何取走財物呢？」
「先準備麻袋吧！」
「好！」
於是，海雷便去買妥六個大麻袋及繩索。
洪玉虹則先率子返客棧歇息。
海雷便先把繩袋放入山下之林中。
然後，他也返客棧歇息。
寅初時分，他們便悄悄離開客棧。
他們一到山下，便見上百人搖頭下山而去。
他們心知這批人又輸光啦！
於是，他們隱入山下之林中等候著。
立見賭客一批批的下山。
天末亮，便見一百人又各拎兩個包袱在半山腰會合，海雷便吩咐愛子先上山準
備宰出援之人員。
他便陪妻沿林行去。
他們更各扣石粒以待。
不久，那一百人一行近，他們立即彈出石粒。
回聲叭響之後，四人已太陽穴噴血摔落。
其餘之人為之一慌！
海雷二人便撲上去拍劈著。
叭砰聲中，慘叫聲伴奏。
其餘之人便邊撲攻邊吶喊召人。
果見二十座莊中紛紛掠出人員。
海鵬緊張的立即劈出雙掌。
轟聲如雷，十二人便血肉紛飛。
一隻大樹乍倒，便砸傷十二人。
其餘之人為之大駭。
海鵬也驚喜的瞧著自己的雙掌。
山下之慘叫聲，立使雙方清醒。
海鵬朝前一掠，便又劈出雙掌。
轟聲之中，七十人已血肉紛飛。
附近之人為之駭退。
海鵬便疾閃猛劈著。
他緊張之下，便連連全力劈掌，只聽轟聲如雷，群邪便似紙人般慘叫以及碎成
血肉飛去。
不久，其餘之人已逃向山上。
海鵬一迫近，便又連劈。
不久，他已超渡其餘之人。
海雷夫婦卻仍在劈殺剩下之四十人哩！
海鵬見狀，便掠來相助。
他聰明的專劈腦瓜子，以免劈碎包袱中之財物。
不久，他們已超渡剩下之人。
海雷便匆匆掠向藏袋之處。
立見三人自樹後閃出，其中一人更低聲道：「自己人！」
「啊！謝啦！」
他匆匆取袋掠去。
此三人正是華家兄弟，他們一見海雷藏袋，他們便知道他們之企圖，於是，他
們也準備六個麻袋。
不久，六人便把大小包袱塞入袋中。
他們又匆匆捆綁袋，便各拎二袋上山。
不久，他們已掠向山後。
他們一下山，便匆匆掠入林中。
他們便直接離開金陵。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們才把十二袋放入荒洞中。
他們便又商量著。
不久，海雷三人已先離去。
華家兄弟埋妥六袋，便先拎走六袋。
他們便趕到鄰城兌換大鈔。
海雷三人掠縱不久，海鵬便先行掠去。
他便沿方纔之路線一直掠向紫金山。
果見大批金葉幫人員正在後山尋找著。
他迅即掠向一批人及疾劈雙掌。
轟聲乍響，慘叫聲立即伴奏！
三千人便在這聲交響曲中死去。
三株樹立即陪葬。
其餘之人為之駭怔！
他們方纔正在驚駭世上居然有如此強猛的劈空掌力，如今竟然目睹此景，他們
不由又駭又不敢相信。
海鵬擔心被圍攻，便又劈向右側人群。
轟聲之中，六十七人立死，三株又陪葬。
其餘之人不由駭退。
海鵬一閃身，便又劈出雙掌。
這回，他又超渡七十一人，立見山頂有人吼道：「死人啦！上呀？」
「是！」
眾人立即撲向海鵬。
海鵬緊張的連劈雙掌不已！
轟聲如霄！
慘叫連天！
樹倒人也倒！
血肉為之紛碎！
群邪撲得快，死得更快！
沒多久，海鵬已宰七百餘人。
半山腰之人群不由退向山上。
立聽山頂傳來吼聲道：「上！暗青子招呼！」
「是！」
群邪便掠向山下。
各種暗器紛射。
甚至有人緊張的擲出白銀。
亦有人擲出刀劍！
海鵬見狀，不由緊張而退。
群邪見狀，便邊掠邊射。
海鵬便緊張的一直後退。
海雷夫婦一掠近，立見此景。
海雷立即喝道：「劈碎它們！」
海鵬恍悟道：「對呀！它們不會強過海浪呀！」
於是，他朝前掠去，群邪一掠近，便又射暗器！
海鵬不由邊掠邊劈掌不已！
叭聲之中，暗器乍碎，便反射入人群。
掌力一捲到，便又轟聲連響。
血肉紛飛之中，三百餘人立死！
其餘之人不由散逃！
海鵬立即追殺著。
海雷夫婦上前拾劍便砍殺另批逃兵。
叱喝聲中，山頂掠下大批人員。
海鵬又劈死六十人，便迎掠向那批人。
立見為首之入射來暗器。
海鵬便連連劈掌。
暗器乍碎，七十人跟著屍體紛碎。
另有一百餘人負傷撞倒一百餘人。
現場為之一亂！
海鵬又劈來二掌，便先超渡他們。
其餘之人不由駭避。
海鵬立即追劈右側之人群。
海雷夫婦便在遠處欣賞著。
又過一陣子，海鵬便又超渡七百餘人。
其餘之人早已逃得不見人影。
海雷哈哈一笑，便上前拍著愛子左肩道：「行！」
「爹！他們並不可怕嘛！」
「不錯！累不累？」
「不累！渾身是勁哩！」
「很好！走！」
三人便轉身離去。
他們一趕返荒洞，便挖出那六袋財物。
不久，他們已掠向遠方。
入夜之後，他們在林中埋妥六袋，便入鎮甸中用膳，膳後，他們便愉快的直接
在房中歇息。
翌日上午，他們才挖出六袋離去。
當天下午，他們便入銀莊兌妥一千三首余萬兩大鈔。
經此一來，他們為之信心十足。
金葉幫卻人心惶惶。
幫主金獅更在現場縐眉沉思著。
幫中之重要人物也都現出苦瓜臉。
因為，他們自認也擋不了這種劈空掌力。
何況，死者之中，至少有三十人的武功與他們相當呀！
他們不由緊張萬分！
他們不敢相信失傳上百年的劈空掌會重現江湖，而且，他們竟是對方之目標，
他們怎能不緊張萬分呢？長久之後，金獅下令賭場歇業三日。
他更下令所有人員返幫待命。
二千餘具屍體便就近埋入林中。
他們已經折四分之一的人力啦！
偏偏對方只有三人，而且不知何時會再來襲。
他決定集中力量先行防備。
金鼎獲訊之後，也暗駭著。
他好不容易才剷除海盜，便遇上這件事，他自忖也擋不住這種劈空掌力，他不
由認真考慮因應之道，他決定先靜觀其變。
他決定必要時「棄甲保帥」犧牲金葉幫。
反正他已經撈飽啦！
他絕對不允許被金葉幫拖下水。
翌日上午，海雷三人二前一後的一身綢緞衫褲光鮮亮麗的入城，他們不再是原
先之樸素鄉巴佬打扮。
他們為避疑，海鵬便在一里後跟行著。
他們一入城，便先走過金葉幫。
果見金葉幫內外皆是人群，而且牆內之人皆攜刀劍，他們一見對方如此的緊張
，不由暗暗一笑！
他們便先投宿用膳！
入夜之後，他們一上紫金山，立見一片漆黑，海雷不由含笑道：「他們果真暫
停營業避風頭啦！」
洪玉虹道：「進去瞧瞧吧！」
「好！」
於是，他們進入一家莊中。
果見裡外別無他人，黝暗的莊中，只有一間大廳，廳中尚擺著桌椅，此外，別
無房間或其他之物品。
他們便含笑離去。
他們便直接返客棧行功歇息。
寅初時分，更深人靜，金葉幫及四周之二十家莊院共有二百餘人仍持刀劍來回
的在內巡視著。
海鵬便在此時又以布衣褲出現。
不同的是，他以黑布罩臉只留二個眼洞。
他奉命展開擾敵行動。
他由遠方疾掠而至，便先一掌劈飛三人。
慘叫聲乍揚，他又掠去劈飛六人。
然後，他掠牆入堡。
他逢人便劈。
他遇人便宰。
慘叫聲為之緊張不已！
驚呼及吶喊聲為之大作！
房中之群邪熬大半夜才入眠，如今乍被驚醒，不由大駭！
海鵬卻劈窗入房宰人。
他那澎湃掌力不但震死人更震倒房壁。
他便勢如破竹的宰人。
不久，他已超渡上百人。
他一見前面廣場已有大批人，他立即繞向後方。
立見一批人正匆匆掠向前方。
海鵬一現身，便疾劈四掌。
慘叫聲中，這批人立即死去。
他便一直掠向後方。
他沿途又劈死六百餘人，才掠牆而去。
不久，他已踏屋頂一直掠去。
他一直掠上紫金山，便隱入一座莊中。
他便脫罩在一張椅上行功。
金葉幫人員為之駭抖迄今。
他們瞧著碎肉，不由心驚膽顫。
這陣襲擊便又奪去一千餘條人命。
如今，金葉幫只剩近五千人而已！
他們的士氣為之跌停板。
他們默默的裝碎肉入袋。
他們默默善後著。
天亮良久，他們毫無食慾的各在房中發呆著。
金獅更是束手無策。
因為，對方已殺入重地，而且來去自如呀！
他便召集緊急會議。
眾人除了主張加強防守之外，已別無他策。
金獅便下令輪流加強防守。
他更撒掉外圍十家莊院集中力量防守。
此外，他吩咐二個兒子入地室整理銀票。
當天下午，他的二個兒子率三百人攜包袱出堡，另有六百人同行，他們直接進
入銀莊，便開始兌換大鈔。
他們原已兌妥一張張一萬兩銀票，如今，他們為方便日後落跑，便兌妥十萬兩
銀票，再集中捆入大包袱。
他們便浩浩蕩蕩的離開銀莊。
那知，他們剛走過二條街，海鵬已由後方疾劈。
轟聲之中，二百餘人立死！
屍體及碎肉加上餘勁便撞上三百餘人。
海鵬一劈掌，便發狠的連劈。
他由街尾劈到街中，便超渡大部分之人。
海雷夫婦則在前方攔殺逃兵。
海雷夫婦自天亮便一直在遠處監視金葉幫，當金獅之二個兒子率拎包袱出來時
，他們便研判是財物。
於是，海雷匆匆上山召來愛子。
如今，他們一得手，便各取二個大麻袋裝妥包袱。
然後，他們匆匆掠向紫金山。
街旁店中有無數的人，沒人攔阻他們。
更沒人吭聲叫人。
大家反而暗暗為此三人喝彩！
因為，大家恨透金葉幫啦！
金獅一獲訊，險些氣昏。
因為，他辛苦累積十餘年之鉅富已失去呀！
他不甘心的率眾追出。
他咬牙率近五千人趕向紫金山。
海雷三人卻已沿林上山離去。
他們便又入那個荒洞埋妥六袋。
然後，他們繞向遠處。
金獅一直追到天黑，方始無功而返。
他氣得吃不下飯又睡不著啦！
他的手下們紛紛交頭接耳！
良久之後，金獅才派人上街收屍。
他獨自在書房沉思著。
他的手下們見狀，便一批批的開溜。
他們顧不得攜行李，便只帶銀票離去。
因為，他們知道若再留在金葉幫，只有死路一途。
他們這一溜，出去收屍的人見狀，也跟著落跑啦！
原本尚在觀望之人，也紛紛開溜啦！
天亮之後，居然只剩下八百餘人。
其中三百人是打雜之下人哩！
金獅一獲訊，不由氣得心口發疼。
當他獲悉二子尚未收屍，不由氣得吐血。
他便親自率人出去收屍。
他途經金家堡，更止步向內望去。
卻見廳中空無一人，門房則低頭不語。
他稍忖，便默默率眾離去。
他一到現場立見屍體已經發臭。
他便下令眾人買棺前來裝屍。
可是，屍體多殘缺不全，眾人不由一怔！
他找到二個兒子，見他們只剩半具身子。
他便下令以首級為主的收屍。
良久之後，他們方始離去。
他一返堡，便下令佈置靈堂及找道士前來招魂。
他另召心腹入書房指示著。
不久，此心腹已匆匆離去。
他出堡不久，便直接進入高賓客棧。
不久，他已在上房向掌櫃低聲道：「幫主請堡主協助緝兇！」
「好！吾即刻轉達此訊！」
掌櫃便匆匆離去。
此地便是金獅及金鼎之連絡站，金獅昔日皆由此地交出分紅，掌櫃再利用夜晚
把銀票交給金鼎。
他一返堡，便密晤金鼎。
金鼎沉聲道：「汝確定金葉幫只剩不到一千人！」
「是的！」
「好！汝告訴他！吾即辦此事！」
「是！」
掌櫃便匆匆離去。
金鼎卻召集三十名群豪指示著。
當天中午，四千名群豪由四面八方的殺入金葉幫，正在用膳的金獅一獲訊，不
由破口大罵道：「金鼎！王八蛋！」
他便率眾掠向後方。
不久，他們已被攔住。
另外三路群豪迅即掠來。
金獅吼道：「汝等休助紂為虐，吾為金鼎經營賭場近二十年，落此下場，汝等
當引以為戒！」
群豪置之不理的疾攻著。
金獅吼道：「金鼎！汝不得好死！」
他又抵抗不久，便被刺死於地。
又過一陣子，包括所有的下人也全部被宰。
群豪便在堡中及二十個莊中搜殺著。
良久之後，他們才攜傷者及同伴屍體離去。
沿途之百姓不由為他們歡呼。
洪玉虹道：「哥相信金獅臨死之言嗎？」
「相信！」
「哥為何相信？」
「他的喊聲中充滿悲憤！此外，金家堡若是正派，不會坐視金葉幫行惡如此多
年，你不相信嗎？」
「我……相信！唉！」
「要不要追查此事？」
「暫緩吧！先取出財物吧！」
「好！」
三人立即離去！
良久之後，官方才率人前來收屍善後。
經此一來，金陵人更歌頌金鼎啦！
當然，那位神秘殺手更被人津津樂道著。
不知是誰封一個「雷神」之名號。
因為，海鵬在銀莊附近劈殺時之轟轟連響，使目睹之人迄今還在耳際迴繞如此
恐怖又浩大之聲音呀！
海雷三人卻不知這件事。
他們一入荒洞，便挖出六袋。
不久，他們各攜二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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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