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戰功顯赫受封王】
哭!麥昌之妻及媳婦趴在麥立的棺上放聲大哭,麥立之子跪在棺前怔視著,另
一嬰則由乳娘抱著。
麥昌忍不住雙目溢淚!
戰況吃緊加上喪子之慟,已經使他蒼老。
兵部諸吏則慘然低頭。
不久麥昌吩咐送棺入靈堂。
良久之後皇上率諸吏一到,麥昌便率眾跪迎。
「平身!」
不久,皇上親入靈堂上香。
然後皇上戚然撫棺。
良久之後皇上才轉身慰問著。
皇上又吩咐厚恤遺族,方始離去。
不久,皇上已坐鎮吏部聽取兵部尚書之簡報。
當時蘇德啟們率眾在搜殺蠻仔,他根本無心回報,馳援的城邊軍仍然正在趕往
鎮南關哩!
朝廷天天催訊卻只知蘇總督率民軍十二萬人一直在與蠻仔作戰至於生死勝負根
本沒有回應。
副帥也派人赴前線查,由於距離過遠,根本未有所獲。
朝廷為之又急又慌!
尤其在獲悉麥立死訊之後更震驚朝廷。
因為兩軍一開戰元帥便先陣亡,大家皆駭於蠻仔之強大,麥家及吳家為之愁雲
密佈。
朝廷也陷入低氣壓。
如今,麥立之棺一入宮,眾人更是驚駭!
惟一處變不驚的是劍堡及尚家諸人,因為,他們對蘇德啟有信心因為他們迄今
未接獲尚欽函報蘇德啟之惡耗。
不過他們仍然承受甚大的壓力,因為百姓之慌亂日益增加,逃亡之人潮一直北
上,光是洛陽已湧入一百餘萬人。
開封至少湧入五十萬人。
京城更已湧入二百餘萬人。
而且,人數更急速增加著。
江北各衙被迫出售官糧,不過,採取限量供應,百姓們每天一大早便開始排隊
買糧,足見情況之嚴重。
朝廷獲訊後,急自山海關及長城各邊關運入糧物支援。
此外,人去城空的南方各衙亦由衙役運糧北上。
群豪更主動隨隊護糧。
劍堡既已挺身而出,只好力挺到底。
尚玉嵐就在此時又生下一對兒子,這回她毫無喜悅因為,她一直擔心老公的安
危,不過,她們強顏作笑。
尚氏便行動替愛女絕育。
尚玉嵐便默默的天天進補。
因為,她已作最壞的打算她必須及早恢復體力。
又過三日,這天下午蘇德啟終於退回鎮南關。
副帥看見他,便激動的掉淚。
他立即宣佈喜訊。
他吩咐副帥直接繕捷報及蓋妥印記。
他更親繕一函。
半個時辰後,他便攜二函離去。
他一入南寧,便直接進入尚府。
尚欽之妻便激動的迎來。
他立即先道出喜訊。
他吩咐她速以信鴿送走二函。
然後,他入內徹底的沐浴一番。
浴後,他便與二猴取丹行動。
一個多時辰之後,關浩天已拆閱蘇德啟之函。
他亢喜的道:「消滅蠻仔啦!」
現場之人為之歡呼!
眾人聞聲而至,亦跟著歡呼著。
關浩天便召子指示著。
不久,關浩天已把捷報及蘇德啟之函進入驛站。
他復宣佈喜訊。
歡呼聲大作!
一名軍士便上馬疾馳而去。
他一騎到另一驛站,使亢奮的報喜及交出二函。
另一軍士便亢然催馬騎去。
驛站為之歡聲雷動。
不久,眾人亢奮的在街上敲鑼響城報喜。
此時,劍堡的信鴿已把喜訊送向各地。
所有劍堡人員皆到處報喜。
各衙更派人到處報喜!
炮竹聲連鳴!
歡呼聲響激雲霄!
關浩天便連夜入銀莊領出鉅銀。
關百智兄弟便率三十名高手連夜離城。
他們亢奮的掠入山區再連夜趕路。
因為,蘇德啟厚賞參戰之青年們。
翌日中午,驛站終於送二函入宮。
兵部尚書拆閱之後,居然亢喜的昏倒。
二吏急忙上前抬人及派人召御醫。
另一吏上前拾函一瞧,不由顫唇說不出話來。
另一吏上前一瞧,不由喊道:「蠻仔被滅啦!」
其餘之吏為之衝來!
連衙外之軍士及下人也奔入。
該吏便顫聲念出二函!
歡呼聲大作!
聲震老遠,眾人紛紛聞聲奔來。
眾人郁卒已久,如今全部發洩出來啦!
眾人擔心受怕良久,如今忘情的歡呼著。
不久,眾人紛紛奔出去沿途吶喊報喜!
冗喜之人,大小官吏已顧不及形象啦!
麥昌一獲訊,立即掠入。
他閃過函,不由大喜!
他立即持二函掠去!
皇上閱過此二函,不由拍案喝道:「好蘇卿!」
皇上忍不往哈哈連笑!
他一直笑到上氣不接下氣,方始作罷!
不久,皇上喝道:「速召蘇卿入宮!」
「遵旨!」
「速擬相關善後事宜及早頒行!」
「遵旨!」
於是,麥昌匆匆行禮離去。
皇上忍不往又哈哈連笑!
蘇德啟行功一個多時辰之後,便收功吩咐尚欽之妻。
然後,他率二猴匆匆離去。
他在途中看見一批馳援官軍.便上前攔住隊伍。
他便向眾人宣佈喜訊。
他請眾人速返長城。
他更請眾沿途通知援軍歸建。
他更請眾人沿途報喜!
然後,他便趕向鎮南關。
途中,他已瞧見大批軍士列隊馳來。
他不願炫耀,便閃入林中。
他一到鎮南關,便會見副帥。
他便詳加指點著。
然後!他入房行功歇息。
歡欣之中,柳川林及尚欽已率青年及軍士們返回鎮南關,蘇德啟便吩咐大家先
歇息,再準備好好的慶賀一番。
留守之軍士們早已奉令,便大忙特忙的炊膳。
當天晚上大家在校場一起慶功著。
席間,蘇德啟頻向參戰之青年們敬酒。
他更多次表揚青年們之英勇!
他更宣佈賞每人三百兩白銀。
他更宣佈今夜不醉不散。
歡聲雷動!
酒氣沖天!
眾人亢然吃喝著。
大家暢壞而敘。
眾人更分批向蘇德啟敬酒。
蘇德啟為助興,便暗中行功煉化酒氣。
他便全程暢飲著。
眾人為之大樂!
不少人紛紛唱歌及伴唱著。
氣氛為之熱到最高矣!
這夜,不少人又醉又吐,卻還在叫爽哩!
終於,東方發白,蘇德啟使吁氣起身。
柳州林上前行禮道:「大人不愧為天下第一人!」
「不敢當!你沒醉?」
「屬下必須守護大人!」
「謝啦!」
「大人當真要賞每位青年三百兩白銀?」
「不錯!眾人皆逃只有他們留下,何況,他們跟吾千里奔波,該賞!」
「大人可知他們有近十二萬人?」
「知道!」
「大人可知需破費三、四千萬兩?」
「知道!小意思!」
「佩服!屬下越覺先前之放肆及羞慚也!」
「別如此說!不打不相識呀!」
「的確!屬下能追隨大人何其榮幸也!」
「不敢當!」
「大人可以返堡矣!」
「不急!我必須在此協助善後!」
「唉!眾吏若及大人百分之一豈會有此況呢?」
「別如此說!若無麥元帥那批人先犧牲,我們不可能如此順利凱旋。」
「客氣矣!大人智勇雙全矣!」
「不敢當!歇會吧!」
「請!」
不久,二人已含笑返房。
蘇德啟一返房,小白猴便吱叫的向外指。
不久,二猴已一起躍出窗。
他心知它們欲返谷,便含笑目送它們離去。
不久,他便取丹行動著。
翌日上午,他便吩咐青年們返鄉。
尚欽便率他們離去。
不久蘇德啟一見副帥正督導眾將士在繕寫陣亡官軍名冊,他又轉了一圈便直接
返房服丹行功。
當大下午,關百智已來會見他。
關百智含笑一揖道:「大家以汝為傲!」
「謝謝!大哥率人送來銀票啦?」
「是的,共送來九千萬兩銀票夠吧?」
「夠!共有十二萬人,各賞三百兩!」
「夠大方!朝廷也辦不到哩!」
「朝廷此次災情慘重,我幫朝廷分憂吧!」
「皇上不知該如何申謝?」
「他這陣子夠受的!」
「的確!天下已慌亂到極點哩!」
關百智便序述百姓之慌亂情形。
蘇德啟歎道:「一場無妄之災也!」
「是呀!不知有多少人身心皆疲及財物受損哩!」
「的確!天下之復原一定會延後!」
「的確!」
蘇德啟問道:「犒賞皆已發放吧?」
「今日該可全部發畢!」
「謝謝!這批人該賞!」
「的確!聽說有八萬餘人雖練過武,卻仍臨陣退縮哩!」
「正常現象矣!休怪他們!大哥明日先率人返堡!我在此地協助幾日,然後再
趕返堡中。」
「好!」
不久關百智已先離去。
蘇德啟鬆口氣,便探視傷者。
翌日上午,驛站送來皇上召見蘇德啟之公文及另外二件兵部文,蘇德啟閱後立
即想離去。
他婉拒副帥送別,便直接離去。
不久,他已飛掠而去。
他知道皇上之意,所以,他決定先返堡再入宮。
那知,他剛揀上山道倏見二名女子站在前方之山道,他仔細一瞧,立即目泛怒
芒的直接掠去。
他的雙掌也提足功力。
因為,他認出此二女便是在黃果樹瀑布前逼他就範之人,當時,他為救愛妻尚
玉嵐被其中一女強暴過。
倏見二女自身旁之石後各抱出一童。
她們更扶二童站在身前。
二童雙目緊閉,狀似被制穴道。
他一見二童陌生,卻不知二女之意。
於是,他掠落六丈前,便把包袱掛上左肩。
上見右側女子從容道:「煞劍鬧堡!萬人襲堡!」
「啊!你……是妳們二度示警。」
「不錯!」
「滄浪亭前之二女,也是妳們?」
「正是!」
「妳們為何忽邪忽正?」
「吾二人是猱王之侍婢,上回奉命助崔雲劫尊夫人,令妹一時糊塗冒犯大人.
只好在事後以示警贖罪!」
蘇德啟吁氣收功道:「恩怨了了!扯平吧!」
「感激之至!此二童乃大人之子,請攜返堡中。」
蘇德啟變色道:「當真?」
「大人隨時可以血驗證此事!」
「這……哦……」
「大人只須向親人據實以告,二童該可認祖歸宗!」
「我……我……」
吾二人原本要撫育此二童,卻因猱王之心腹搜尋甚急,吾二人只好讓二童認祖
歸宗,請大人賜全!」
「猱王之心腹尚在搜尋你們?」
「是的!猱王昔日制舍妹之後!曾令二名心腹迴避,他們因而一再追蹤吾二人
,吾二人必須妥加防範。」
「他們目前在何處?」
「不知道!」
「他們有何特徵?」
「他們善於易容,甚難發現!」
「這……你們跟我返劍堡吧?」
「不妥!不宜拖累太久矣!」
蘇德啟正色道:「我能為天下人付出如此多,令妹與我尚有一夕之歡,我豈能
坐視你們受威脅呢?」
「昔日乃舍妹冒犯大人……」
「不論是何原因,既有此淵源,你們總比外人親!」
「這……」
蘇德啟道:「走吧!」
立見左側女子低頭下跪道:「慚愧之至!」
「起來!起來!」
「謝謝大人!」
她便默默起身!
不久,蘇德啟已上前挾起二童。
他吸口氣,便率先掠去。
二人不由互視一笑再跟去。
其實她們是猱王之弟子,猱王一生孤傲,根本沒有其他的心腹,她們完全以此
理由接近蘇德啟。
她們相信憑著兩度示警,必對獲得劍堡之收留。
則們更相信在日久生情之下,必可親近蘇德啟。
她們敢如此做,乃是吃定蘇德啟之心軟及多情。
如今,她們順利的踏上第一步啦!
她們便暗喜的跟去。
經此一來,蘇德啟延後一日餘才返回洛陽。
他有先見之明的先把二童交給二女。
他尚未入城,便被守候一日餘的二名劍堡高手發現,他們亢喜的上前行禮道:
「參見大人!」
「不敢當!我已辭官!」
「大人為滅蠻而辭官,佩服!」
「不敢當!大家皆好吧?」
「安好!」
立見三十餘人奔來行禮著。
一名高手便先行返堡報訊。
蘇德啟只好含笑行前答禮。
不久,人群紛紛聞訊奔來。
每人皆力盡的歡呼及請安著。
他只好沿途答禮著。
良久之後,他才入城。
立見一批官吏已列隊恭迎。
他便含笑上角答禮道:「避難之人已返鄉否?」
「多已返鄉!大家皆讚佩大人及永銘浩恩!」
「不敢當!大家飽受驚駭矣!」
他便率諸吏行去。
附近之百姓便湧來行禮及歡呼著。
他便在人潮中緩緩行進。
諸吏雖然連勸,仍阻不了亢奮的人潮。
良久之後他們一返府衙,蘇德啟使吩咐諸吏返衙。
諸吏便行禮退去。
人潮更加的湧個不停。
當他抵達劍堡大門前,已是黃昏時分,立見關浩天夫婦率眾親人以及堡中人員
含笑列隊恭迎。
他便欣然行禮。
關芝蘭及尚玉嵐忍不住多窺蘇德啟身後的二女幾眼,二女便一直低頭抱子狀甚
慌恐的跟行。
良久之後,蘇德啟才與眾親人入廳。
二女倏地到尚玉嵐身前,便低頭下跪。
二童也默默的跪在一旁。
眾人為之一怔!
尚玉嵐忙望向老公道:「相公!這……」
蘇德啟道;「她們昔年奉猱王之令協助崔雲劫你!」
「啊!是她們!」
蘇德啟向關浩天道:「兩度示警之人便是她們!」
眾人不由變色!
尚玉嵐為之愛恨交集!
關浩天道:「她們是猱王之人!」
「是的!她們是猱王之侍婢,由於猱王之心腹尚在追尋她們,我才暫時帶她們
返堡住一段時日,方便否?」
「方便!」
「謝謝!」
蘇德啟望向尚玉嵐道;「她們昔日奉命行事,事後知悔且兩度來此示警,終使
大家安然渡劫,妹就原諒她們吧?」
人已帶入堡,尚玉嵐還能怎樣呢?
她便點頭道:「請起!」
二人申過謝,便牽童起身。
眾人一瞧二童,不由心兒齊動。
因為,此二童的眉、目、鼻皆像蘇德啟呀!
不過,蘇德啟未提此事,眾人也不便詢問。
蘇德啟便吩咐二女入座。
然後他扼要敘述滅蠻之經過。
關浩天含笑道:「辛苦矣!」
「不敢當!皇上召我入宮!」
「唔!必有佳音!」
「八九不離十!我明日再啟程吧!」
「賢婿先稍歇,再用膳吧!」
「好!」
於是,他率二女及二妻先行離廳。
他一入房,便低聲道出二童之身世及原委。
關芝蘭及尚玉嵐為之皺眉。
二女再度下跪。
關尚二女為之心軟。
二女一見二童要跟著下跪,急忙上前各扶起一童。
蘇德啟見狀,使請起二女道:「請坐!」
不久,眾人便依序入座。
蘇德啟道:「有緣才能共處,我還沒請教二位之芳名哩!」
「我叫莫愁!」
「我叫莫怨!」
「猱王替你們取的名吧?」
莫愁點頭道:「是的!」
蘇德啟問道:「孩子呢?」
莫怨答道:「承恩,承德!」
關尚二女不由望向她,因為,她們的兒子皆是承字輩呀!
蘇德啟點頭道:「很好!」
他便望向尚玉嵐道:「玉嵐,此胎是……」
「一對兒子!」
「很好!恕我當時無法在場作陪!」
「相公言重矣!相公為萬民滅蠻,賤妾深以為傲!」
「謝謝!你們一直默默的在背後協助我我才有如今的成就,我此次入宮回來之
後,我會多陪陪你們!」
二女受用的心兒一暖,使含笑點頭。
蘇德啟見狀,心兒便安大半!
不久,他望向莫愁道:「寬心在此往一陣子吧!」
「謝謝!」
他又向莫怨道:「讓孩子們多聚聚!」
「是!謝謝!」
蘇德啟道:「我明日一大早及啟程!你們別送我!歇息吧!」
四女便與二童離去!
蘇德啟使先行沐浴更衣!
入夜之後,他便率妻小與眾人共膳。
席間,眾人暢敘著。
眾人更規劃如何加速促進各地復原。
良久之後眾人方始散席。
蘇德啟便先行返房品茗。
良久之後,他才步入尚玉嵐的房中。
她一迎來,他便摟她及附耳柔聲道:「謝謝你接納莫怨母子!」
「相公言重矣!相公為救賤妾,才會發生此事,何況,她慧眼識英雄才出此下
策賤妾豈能怪她呢?」
「謝謝!」
他不由輕吻著櫻唇。
她受用的接吻著。
良久之後,他摟她上榻道:「等我返堡再纏綿吧!」
她便含笑點頭。
不久,二人已互摟而眠。
天未亮,蘇德啟便起床漱洗。
不久,尚玉嵐送上包袱道:「沿途小心!」
「好!」
他順勢一摟,便吻上櫻唇。
她受用的摟吻著。
不久,他便攜行李出房。
他一入廳,關浩天已迎來道:「沿途小心!」
「是!此地就偏勞爹!」
「放心!」
他便直接出廳。
不久他已騰空掠去。
他為避免百姓之糾纏便連連飛掠出城。
然後,他加速掠向北方。
午前時分,他已經抵達宮前。
立見一吏已在宮前張望著,他一見此人是麥昌,他急忙掠前行禮道:「有勞老
爺久候,惶恐之至!」
麥昌笑道:「好一位滅蠻大英雄!了不起!」
「不敢當!全仗老爺昔年之收容呀!」
「客氣矣!皇上已盼汝多日!先入宮吧!」
「請!」
二人立即入宮搭轎。
一名侍衛便匆匆的先行離去。
不久,蘇德啟問道:「老爺已辦妥公子之後事嗎?」
「尚未!吾盼汝能告慰立兒。」
「好!」
「汝可去過立兒遇害之現場?」
「我只到林外,據將士報告,公子於夜間追敵入林,不慎觸動殺獸之埋伏,致
有此不幸事件!」
「汝復仇否?」
「有!我一共撲殺四萬餘名蠻軍及屠盡八十一個部落!」
麥昌冷冷的道;「仍難洩吾恨也!」
「這些蠻仔的確該殺!」
麥昌便冷冷的望向前方。
人心皆自私,麥昌利用自己及相爺之權力,原本打算讓麥立再歷練半年,便升
調入宮,那知,麥立竟會陣亡。
更令麥昌難堪的是,他昔日一念之仁收容之乞丐,居然立此大功,而且深獲皇
上之歡心及諸吏之愛戴。
他不由越想越難過。
他便咬牙望向遠處。
蘇德啟見狀,便默默整理思緒。
又過良久,蘇德啟已遙見軍士列立於道路兩側,遠處矗立一座宏偉宮殿,他立
即知道該處便是皇殿。
他便略整衣衫。
麥昌回過神,也扶扶官帽及腰帶。
又過一陣子宮轎一折入左道,立見侍衛挺立於兩側,另有大批官吏站在階前,
一名黃袍中年人更含笑站在隊伍前方。
麥昌變色道:「皇上親迎!下轎!」
轎夫立即停轎!
麥昌便率蘇德啟俯頭快步行去。
立聽:「二卿平身!」
「遵旨!」
安昌便原地止步。
蘇德啟剛止步,皇上已含笑道:「蘇卿!」
蘇德啟道句:「草民在!」立即行去。
皇上含笑一行近,便緊握蘇德啟之雙手道:「卿先救朕,此次又滅蠻,卿功勳
隆崇,朕該如何賜卿?」
「啟奏皇上!請厚恤麥元帥及陣亡將士,因為若無他們冒死擋敵,蠻人已入中
原,草民亦無法滅蠻!」
麥昌不由聽得暗爽!
皇上道:「若非卿平日訓練民軍,豈能克此功?」
「啟奏皇上!蠻人散居於八十一個部落,若非陣亡將上拚死逼他們留下痕跡,
草民無法循跡滅蠻!」
「嗯!朕會追恤!」
「皇上英明!」
「卿為何口口聲聲自稱草民?」
「草民已上奏辭官!」
「朕不懂卿為何辭官?」
蘇德啟道:「麥元帥曾向草民述及蠻人之凶狠及貪婪,草民不辭官絕對無法長
期的追殺蠻人!」
「卿為滅蠻而辭官?」
「草民受麥元帥之感召也!」
麥昌不由聽得更爽!
皇上卻轉身對諸吏喝道:「眾卿慚愧否?」
諸吏不由低下頭!
蘇德啟忙道:「啟秦皇上!眾吏皆已盡力,尤其糧物能由兩湖及時運補入蠻,
官軍始能順利滅蠻!」
皇上為之神色一緩!
諸吏不由暗暗鬆口氣!
麥昌及兵部尚書更充滿感激!
皇上又道:「據聞,卿已厚賜十餘萬民軍是嗎?」
「是的!當時人心惶然奔逃!惟有他們奮勇上戰場,且來回奔戰逾千里,草民
盼經由賠賞鼓勵其餘之人效朝。」
皇上激動的又抓住蘇德啟之雙手道:「好一位忠臣!」
「不敢當!」
「卿在河南、兩湖任內一直默默的斥金建設地方及激勵各吏,此次既立功又勵
民,朕該厚賜卿!」
蘇德啟正色道:「萬萬不可!一來草民尚有餘力,二來朝廷為厚恤及安定天下
不知尚要支付金銀哩!」
「眾卿若及卿萬分之一,吾朝豈會有此狀呢?」
說著,皇上一轉身,便牽蘇德啟沿階而上。
蘇德啟不由受寵若驚的低頭而行。
文武百官及侍衛卻險些瞧怔啦!
因為,皇上未曾如此公開待人呀!
諸吏甚至未瞧過皇上如此善待皇族。
足見皇上對蘇德啟之器重及親信。
二人入殿不久,皇上朝一張大椅一指,便先坐上居中之龍椅,蘇德啟不疑有他
的含笑入座。
因為,他以為殿中只有他與皇上呀!
二名內侍卻瞧得變色!
不久,吳相爺率四位尚書及四部官吏依序入殿,他們乍見蘇德啟端座,不少人
為之變色。
因為,此位叫做「攝位」,它一向空著。
若遇皇上年幼,須由資深皇族輔佐時皇上便坐龍座,輔朝之皇族便坐上這個「
攝位」。
不過迄今未發生過此一情況。
另一情況便是太子為學習沿朝而坐上攝位。
當今太子已立十二年,皇上微服出巡時,太子也治過朝,所以此「攝位」至少
已有五年未被人坐過。
想不到蘇德啟如今坐上此位。
諸吏不由邊走邊忖皇上之用意。
蘇德啟乍見諸吏入殿,便發覺不對勁,因為,此殿只有他及皇上所坐之座椅,
諸吏根本沒有座位。
諸吏之年紀及官位多比他高,何況其中尚有麥昌所以,蘇德啟不由越坐越想越
不自在。
終於文武百官上前列立及唱喏下跪。
蘇德啟急忙起身退後欲跪。
皇上卻道:「賜座!」
「這……草民惶恐!」
「賜座!朕另有安排。」
「遵旨!」
蘇德啟只好入座。
皇上道:「平身!」
「謝皇上!」
諸吏便起身恭立著。
皇上道:「水災及南蠻犯關,造成子民財產、性命之大幅損失,更造成天下動
盪,迄今仍難以平息。」
說著,皇上便現出肅容。
諸吏不由低下頭。
皇上又道:「朕自知疏於修德,始有此二禍,所幸先皇垂佑賜蘇卿效朝蘇卿之
忠、仁、勇可謂舉世皆睹。
因此,朕在此賜封蘇卿為一等鎮南王,賜治河南,並准免朝,吏部即詔告天下
各衙以及眾子民遵悉!」
「遵旨!」
蘇德啟完全怔住啦!
吳相爺卻唱念道:「叩見王爺!」
叭一聲,他已率文武百官一起下跪!
蘇德啟啊了聲,急忙離位退避!
皇上含笑道:「蘇王請上座!」
「不……不敢……不妥……」
「朕意已決!蘇王若不上座,眾卿不便平身!」
蘇德啟只好臉紅的入座。
「蘇王開金口吧!」
蘇德啟不由臉紅顫聲道:「請……請起!」
「蘇王宜告以免禮!」
「免禮!」
吳相爺便率眾吏起身。
皇上含笑道:「朕明夜於太和殿賜宴,眾卿列席!」
「遵旨!」
不久,皇上便率蘇德啟先行離去。
二人一入御書房,皇上便含笑道:「賜座!」
「啟奏皇上!草民惶恐!」
皇上卻正色道:「蘇王為朝廷出錢出力又涉險滅蠻,放眼吾朝,尚無人有此功
績,蘇王受之無愧矣!」
「這……可是……這……」
「蘇王上座吧!」
「遵旨!」
蘇德啟只好入座。
皇上含笑道:「蘇王今後可以放手治理河南,亦即,蘇王可以隨時任免各衙吏
以及進行任何的興革!」
「不敢!」
「朕盼蘇王治理河南成為天下楷模!」
「這……遵旨!」
「河南之賦,全歸蘇王!」
「不……不妥!朝庫吃緊矣!」
「無妨!蘇王先後付出鉅金!朕皆明白矣!」
「理該效勞!」
「朕卻一直不安,如今,朕已可了卻心事矣!」
「草民……」
「蘇正宜以小王自居!」
「遵旨!小王仍甚惶恐!」
皇上含笑道:「蘇王慢慢調適吧!」
「遵旨!」
「朕欲確定一事,南蠻當真已全滅?」
「是的!小王消滅八十一個部落,不分男女老幼一律屠殺,先後消滅達百萬人
,且又搜三日始全功而返!」
「辛苦!朕欲裁減鎮南關軍力,如何?」
「有此必要!」
「宜裁多少人?」
「啟秦皇上!南蠻已滅,不需再耗巨資駐軍於鎮南關,宜屯軍於田牧,既省公
資又益百姓。」
皇上頗感興趣的道:「詳奏!」
「啟奏皇上!鎮南關水草充足,土地肥沃,既益畜牧又益耕種,若由此次參戰
青年畜牧耕種,效益必宏!」
皇上稍忖,便哈哈笑道:「妙!準!」
「謝皇上!」
「朕盼蘇王派人在場督導,以防流弊!」
「遵旨!小王大房之二哥必可勝任此事!」
「尚卿之弟乎?」
「正是!他有一批高手相助!」
「很好!朕會諭兵部速撤出鎮南關!」
「皇上英明!」
「哈哈!蘇王宜常獻策矣!」
「遵旨!」
二人便含笑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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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