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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 掌 尊 劍

                   【第六章 世事難盡如人意】
    
      一向意氣風發又機智幹練的兵部侍郎麥昌今日卻皺眉沉思,任何人見狀,立知 
    他遇上難題啦! 
     
      這夜,麥氏問道:「老爺!出了何事?」 
     
      「相爺欲把孫女萱芬嫁給立兒。」 
     
      「啊!老爺不是打算與關家結親嗎?」 
     
      「是呀!相爺表示,只要咱們同意此親事,他便會保薦立兒接任鎮南關元帥, 
    這可是天大的機會哩!」 
     
      「鎮南關好似有戰事哩!蠻仔不是蠢蠢欲動嗎?」 
     
      「是的!不過,朝廷增派五萬大軍之後,蠻仔已收斂不少。」 
     
      麥氏道:「仍有風險呀!」 
     
      「萬一有事,長城邊關必會馳援。」 
     
      「來得及嗎?」 
     
      「吾研判三年內不會有事,立兒經過比一經歷,必可返宮高昇,吾說不定也可 
    以接任尚書。」 
     
      「這……老爺打算放棄關家啦!」 
     
      「嗯,吾已三度探過關浩天之口氣,他一直以女幼推辭,立兒已經二十二歲, 
    他不宜再拖下去啦!」 
     
      「既然如此!老爺可當機立斷矣!」 
     
      「吾割捨不下關家呀!」 
     
      「賤妾倒認為該捨棄關家,因為,武林不是已現亂兆嗎?關家遲早會捲入漩渦 
    ,不能不慎。」 
     
      麥昌吁口氣道;「好!吾明日便向相爺回訊。」 
     
      「恭喜老爺!」 
     
      麥立不由一笑。 
     
      翌日上午,他便向相爺回訊。 
     
      二人為之大喜而敘。 
     
      不出一個月,麥立便返宮與林相爺之幼孫女萱芬訂親,文武百官便紛紛申賀以 
    及致贈禮物。 
     
      不出三個月,麥立便調返兵部。 
     
      不出十天,他便與林萱芬成親。 
     
      皇上不但親臨福證,更各賜一份珍寶。 
     
      這場親事便風光的完成。 
     
      一對新人也恩愛著。 
     
      林相爺與麥立也積極安排著。 
     
      又過一個月餘,林萱芬已經傳出喜訊。 
     
      又過三天,皇上便欽准麥立出任鎮南關元帥。 
     
      不出二天,麥立已由二名家將及二名下人陪同出宮。 
     
      他亢喜的率四人日夜換車南下準備上任。 
     
      這天,他們一到柳州城,尚勇便迎他入衙。 
     
      雙方皆是舊識,便品茗暢敘著。 
     
      不出半個時辰,麥立便含笑離去。 
     
      急於上任的他迅即率四人搭車馳去。 
     
      翌日上午,蘇德啟陪愛妻入尚府不久,便與尚豪夫婦品茗,不久,尚豪便道出 
    鎮南關即將更換元帥。 
     
      他更樂觀的預期今後的生意必更順暢。 
     
      蘇德啟問道:「新帥是誰?」 
     
      「麥立!」 
     
      「麥立?新帥姓麥,」 
     
      「是的!他在去年曾陪父及劍堡人員來買柳杉。」 
     
      他便略述經過。 
     
      蘇德啟問道:「麥元帥之父何名?」 
     
      「麥昌!」 
     
      「天呀!是他?」 
     
      「賢婿認識他?」 
     
      「是的!他該是我的大恩人!」 
     
      他便道出自己昔年被麥立收容之經過。 
     
      尚氏喜道:「太好啦!生意必可更順遂矣!」 
     
      蘇德啟道:「我想去見見麥元帥。」 
     
      尚豪點頭道:「理該如此!」 
     
      不久,蘇德啟已送愛妻返莊。 
     
      他備妥銀票,便亢然離去。 
     
      不久,他已直接沿山頂掠去。 
     
      不久,他已掠向另一峰。 
     
      倏見二人自山頂之二樹後閃出,二人一會合,右側之人便含笑道:「機會來啦 
    !今夜下手吧!」 
     
      「是!」 
     
      不久,二人已由山頂直接掠向後山。 
     
      深夜時分,八名蒙面人已潛入蘇德啟之莊中,尚玉嵐如昔的酣睡,下人們亦如 
    昔的早已返家歇息。 
     
      不久,那八人已經隱於門外及窗外。 
     
      一聲輕卡之後,一人已震斷窗栓。 
     
      尚玉嵐乍醒,立見紙窗徐徐的開啟。 
     
      她警覺的緩緩起身。 
     
      不久.她已自枕下取出雙鏢。 
     
      立見一人躍入房,便去啟門。 
     
      不久,另外二人已自門口及窗口閃入。 
     
      尚玉嵐暗凜之下,便扣鏢注視。 
     
      不久,那三人已經行近榻前。 
     
      她倏地掀帳射鏢。 
     
      她立即拿起壁上之劍下榻。 
     
      啊啊二聲,二人已經中鏢倒地。 
     
      另外六人迅即拔劍撲來。 
     
      尚玉嵐便拔劍疾攻。 
     
      立見二名蒙面人聯劍疾攻。 
     
      另外四人則由兩側及背後夾攻。 
     
      大腹便便的尚玉嵐抵抗不久,便被制倒。 
     
      「搜!」 
     
      尚玉嵐迅被制昏。 
     
      那四人便引亮燭火搜索著。 
     
      不久,他們搜出三萬餘兩銀票及二包金銀。 
     
      他們便入鄰房繼續搜索著。 
     
      良久之後,他們無功的返房會合。 
     
      立見一人進入書房繕妥字條,便放在桌上。 
     
      不久,他們已攜走財物及挾走尚玉嵐和二具屍體。 
     
      且說蘇德啟施展輕功飛掠半個多時辰,便已經進入南寧城,他便直接進入府衙 
    拜訪尤知府。 
     
      不久,他已探知麥立在今日上午已離城。 
     
      於是,他申謝離去。 
     
      他便沿官道飛掠疾追著。 
     
      午前時分,他終於在酒樓找到麥立。 
     
      他便上前行禮道:「恭賀元帥!」 
     
      「汝是……」 
     
      「公子,我是蘇德啟呀!」 
     
      「什麼?汝……汝是阿啟?」 
     
      麥立驚訝的上下注視著。 
     
      蘇德啟含笑道:「是呀!」 
     
      「那……那狂風沒有傷到汝?」 
     
      「沒有!小的另有奇遇。」 
     
      麥立含笑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謝謝!小的已返柳州重振家業。」 
     
      「啊!汝便是柳州首富。」 
     
      「不敢當!」 
     
      「天呀!吾去年在柳州聽過汝之名,吾還以為同名同姓不同人哩!想不到汝果 
    真逢凶化吉啦!」 
     
      「謝謝公子金口!」 
     
      「太好啦!坐!」 
     
      「謝謝公子!」 
     
      店家立即上前行禮及送上餐具。 
     
      不久,小二更送來拼盤及酒。 
     
      蘇德啟便斟酒道:「公子比老爺更早掌帥,公子今後必然會步步高昇,小的先 
    敬公子!」 
     
      麥立含笑道:「汝不愧為首富。」 
     
      「公子見笑矣!請!」 
     
      二人便欣然乾杯。 
     
      不久,麥立問道;「聽說汝身手不凡,當真?」 
     
      「只配唬唬普通人矣!」 
     
      「不簡單!汝已非昔日阿蒙,吾該刮目相看矣!」 
     
      「全仗老爺之收容及公子之督促呀!」 
     
      「難得汝不忘本,很好!」 
     
      「敬公子!」 
     
      「好!」 
     
      二人便暢然乾杯。 
     
      不久,麥立問道:「汝何來巨富?」 
     
      「小的不但獲秘笈,更獲一批財物。」 
     
      「果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謝謝公子!敬公子!」 
     
      「吾尚須上任,汝休灌醉吾!」 
     
      「怎會呢?公子以前便是海量呀!」 
     
      「呵呵!乾!」 
     
      二人便欣然乾杯。 
     
      不久,蘇德啟問道:「公子已成親吧?」 
     
      「嗯!吾妻乃是當今朝廷相爺之孫女。」 
     
      「啊!可喜可賀也!」 
     
      「哈哈!乾!」 
     
      二人便欣然乾杯。 
     
      不久,麥立問道:「汝也成家了吧?」 
     
      「是的!柳州縣令正是拙荊之兄。」 
     
      「很好!汝如虎添翼矣!」 
     
      「那裡,盼公子今後多賜教!」 
     
      「沒問題!乾!」 
     
      二人便又欣然乾杯。 
     
      麥立一爽,反而連連邀飲。 
     
      二人便邊飲邊敘往事。 
     
      麥立喝得一爽,更暢談理想抱負。 
     
      不知不覺之中,他已微醉。 
     
      不久,他已邀蘇德啟入房抵足而眠。 
     
      所以,當尚玉嵐被挾走時,蘇德啟尚在酣睡哩! 
     
      翌日上午,蘇德啟便陪麥立啟程上任。 
     
      他打算好好的做個公關。 
     
      他莊中之下人卻在一大早便由敞開的門窗發現女主人不在房中,而且地面另有 
    二灘血。 
     
      不久,便有人發現那張字條。 
     
      於是二人匆匆持字條下山。 
     
      沒多久,尚豪夫婦已經獲訊。 
     
      尚豪震驚的派子入衙報訊。 
     
      二人便匆匆上山。 
     
      他們入房一瞧現場,立知昨夜經過拚鬥。 
     
      不久,他們已瞧見財物被竊。 
     
      立見下人入內報告各房皆被搜過。 
     
      他們便逐房搜索著。 
     
      又過不久,尚勇已率弟尚欽匆匆入房。 
     
      尚豪便遞出字條略述著。 
     
      尚勇立見字條留言道:「限蘇德啟隻身於明夜子時攜三千萬兩銀票至伏牛峰贖 
    人,逾時撕票。寒星」 
     
      尚勇變色道:「寒星怎會自青島來此作案?」 
     
      尚豪沉聲道:「人為財死!」 
     
      「可惡!早知如此,當年不該饒他!」 
     
      「吾人太大意矣!昨夜該留嵐兒在莊中。」 
     
      「事已至此!爹有何良策?」 
     
      「先以飛函請回啟兒,吾率人赴伏牛峰瞧瞧!」 
     
      「是!」 
     
      「勿洩此事!以免造成人心恐慌。」 
     
      「是!」 
     
      尚勇便匆匆離去。 
     
      尚豪向尚欽道:「汝召何榮等三十人至此!」 
     
      「是!」 
     
      尚欽亦匆匆離去。 
     
      尚氏道:「寒星必會派人在途中監視,老爺率人前往狀牛峰,若非見不到人, 
    也會被逼回。」 
     
      「吾明白!吾認為寒星不敢如此做,必有人替他撐腰,吾此次出面,對方必會 
    現身,吾須先弄清楚此事!」 
     
      「老爺須防對方設伏。」 
     
      「吾知道!」 
     
      不出盞茶時間,尚欽已率三十一人已抵達。 
     
      尚豪略加吩咐,便率他們離去。 
     
      尚氏便率子及下人整理各房。 
     
      且說尚豪率三十一名高手離莊之後,便掠向山下,不久,他們已沿後山掠下, 
    再疾掠向另一峰。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經遙見伏牛峰。 
     
      他們便小心的緩步上峰。 
     
      當他們一到峰頂,立見一株樹上以匕釘著一張紙,紙上更寫道:「子午瀑前贖 
    人」六個大字。 
     
      尚豪冷冷一哼,便率眾掠去。 
     
      不久,倏見樹後一簇雜草晃動,立見一人自坑中出現。 
     
      他嘿嘿一笑,便上前拔匕取紙。 
     
      只見他另取出一張紙,便又以匕釘住紙。 
     
      立見紙上寫道:「貴州黃果樹瀑布見」。 
     
      對方嘿嘿一笑,立即從容掠下峰。 
     
      且說尚豪諸人疾掠到午前時分,終於接近子午瀑,卻見現場無人,眾人便自動 
    在附近尋找著。 
     
      不久,便有一人瞧見一塊大石上,有一張紙被一塊小石壓著。 
     
      此人立即道:「稟堡主,此地有字條!」 
     
      眾人立即掠來。 
     
      立見字條寫道:「伏牛峰原處見!」 
     
      尚豪哼道:「可惡!走!」 
     
      他便沉容率眾趕向伏牛峰。 
     
      當他們返回伏牛峰那株樹前,立見那張字條。 
     
      尚豪險些氣炸啦! 
     
      因為,他知道已被對方玩弄於掌心。 
     
      不久,他便決定率眾趕返莊。 
     
      於是,他們匆匆掠去。 
     
      那知,他們又掠上一處峰頂,打算掠下之時,倏聽咻咻連響,尚豪喝句:「小 
    心!」便先劈掌以及趴下。 
     
      眾人立即剎身。 
     
      立見一批人揮劍掠向尚豪。 
     
      尚豪急忙起身欲撥劍。 
     
      立見二名高手已上前振劍擋人。 
     
      他急忙拔劍撲攻。 
     
      其餘二十九人也疾攻而上。 
     
      雙方便沿峰頂向下砍殺著。 
     
      激戰之中,倏見半山腰之石後又出現一批人。 
     
      尚豪一見為首之人,立即喝道:「寒星!汝真該死!」 
     
      「嘿嘿!姓尚的!汝今日死定啦!殺!」 
     
      立見那批人疾掠而來。 
     
      尚豪吸口氣,便掌劍交加疾攻著。 
     
      隨行之高手亦衝殺著。 
     
      他們再度發揮尚家堡之彪悍戰術啦! 
     
      殺聲大作! 
     
      慘叫不已! 
     
      血光噴濺之中,人群一批批的沿坡滾下。 
     
      混戰之中,寒星之手下雖然傷亡甚重,不過,他們也一批批的消耗尚家堡高手 
    ,尤其尚豪亦已掛綵。 
     
      夕陽無限好,現場仍有二百餘人在火拚。 
     
      尚豪雖然只剩十名手下,仍在力拼著。 
     
      寒星又刺倒一人,便嘿笑道:「姓尚的!汝死定啦!」 
     
      「寒星,過來送死吧!」 
     
      「嘿嘿!別急,吾待會再把汝碎屍萬段。」 
     
      「做夢!」 
     
      砰聲之中,尚豪便又劈二人沿坡滾下。 
     
      他雖已掛綵三處,卻更彪悍的衝殺著。 
     
      倏聽遠方傳來一聲「住手」,立見一人騰掠而來。 
     
      尚豪一見來人是愛婿,不由大喜。 
     
      來人果真是蘇德啟,他在赴鎮南關途中被一名尚家堡高手追上之後,他立即知 
    道愛妻已經被劫。 
     
      他急得沿途全力飛掠著。 
     
      他一返莊,尚氏便盼咐他赴伏牛峰。 
     
      如今,他一見尚豪諸人被圍攻,便出聲掠來。 
     
      寒星一見來人身法迅疾又中氣十足,他立即知道來人是蘇德啟,於是,他立即 
    匆匆的先行掠向峰頂。 
     
      尚豪吼句「別走!」立即砍倒一人及劈倒二人。 
     
      他迅即追去。 
     
      其餘之人見狀,便散掠向兩側。 
     
      蘇德啟一落地,便先劈飛七人。 
     
      他沿途又劈飛二十七人,便已經掠過峰頂。 
     
      他便直接騰掠下山。 
     
      不久,他已在峰下攔住寒星。 
     
      寒星神色一變,忙道:「汝若敢動吾一根汗毛,汝妻便沒命!」 
     
      尚豪卻喝道:「殺!」 
     
      蘇德啟立即插掌疾劈。 
     
      寒星便掠向右側。 
     
      轟一聲,寒星方纔之立處已出現一個大坑。 
     
      寒星駭得一落地,便又掠向右側。 
     
      蘇德啟一逼近,便劈出雙掌。 
     
      寒星一見避無可避,急忙劈掌。 
     
      轟聲乍響,寒星已慘叫一聲。 
     
      慘叫聲乍揚,他已吐血飛出。 
     
      砰一聲,他已撞死於一塊大石前。 
     
      尚豪忙道:「上峰擒活口!」 
     
      「好!」 
     
      蘇穗啟便掠向峰下。 
     
      尚豪到寒星的屍旁一搜,便搜出一盒銀票。 
     
      他冷冷一哼,便直接拋屍入坑。 
     
      不久,他一掠上峰,立見二人已經各向一人逼供。 
     
      他匆匆一瞥,立見蘇德啟正在遠處追殺一批人。 
     
      他不由鬆口氣。 
     
      立見一人上前道:「請堡主先治傷!」 
     
      「嗯,對方仍不肯招,」 
     
      「是的!看他能撐多久,」 
     
      尚豪便由此人替他上藥包紮著。 
     
      不久,那二人已慘叫昏迷。 
     
      逼供之下便震穴催醒他們。 
     
      呻吟聲中,一人已道:「招……招……」 
     
      「說!是誰指使汝等的?」 
     
      「崔雲!」 
     
      尚豪為之皺眉。 
     
      「人質在何處?」 
     
      「已送往貴州!」 
     
      「黃果樹瀑布乎?」 
     
      「是的!」 
     
      尚豪喝道:「崔雲身邊有多少人?」 
     
      「八衛,六劍全到。」 
     
      「可惡!殺!」 
     
      砰砰二聲,二人已被踢斷心脈而亡。 
     
      尚豪不由皺眉沉思著。 
     
      不久,蘇德啟已掠返尚豪身前。 
     
      尚豪沉聲道:「指使者是崔雲,此人一向稱霸於濟南,他已率八衛及六劍押嵐 
    兒前往黃果樹瀑布。」 
     
      「此瀑布在何處?」 
     
      尚豪便詳加指點。 
     
      不久,蘇德啟已匆匆掠去。 
     
      尚豪歎口氣,便派二人先返莊召人前來善後。 
     
      他便率傷者在原地歇息。 
     
      且說蘇德啟離去之後,便沿途飛掠著。 
     
      夜色已籠罩山區,明月高懸,頗具詩意,他心急如焚的沿途飛掠,根本沒有心 
    情賞景。 
     
      又過半個多時辰,他已掠過另一峰頂。 
     
      立見半山腰之一塊大石後,各站起一名黑衣女子,只見右側女子道:「此人果 
    真名不虛傳,無法力敵矣!」 
     
      「格格!先讓他跑斷腿吧!」 
     
      「走!」 
     
      二女便向上掠去。 
     
      不久,她們一掠上峰頂,立見蘇德啟正掠向前方之另一峰頂。 
     
      「好快的身法!」 
     
      「格格!姑娘遇上勁敵啦!」 
     
      「別樂!吾之眼皮連跳哩!」 
     
      「跳財啦!姑娘可以人財兩得啦!」 
     
      「休得意忘形,速去部署吧!」 
     
      「行!」 
     
      二女便沿峰掠下。 
     
      他們又掠上另一峰,便折入另一山道。 
     
      不出盞茶時間,二女已經掠入一處谷中。 
     
      立見一女坐在谷中烤肉,二女立即掠去。 
     
      「哇!好鮮嫩的羊肉呀!」 
     
      「格格!口福不淺!」 
     
      烤肉之女子笑道:「情況如何?」 
     
      「寒星那批人掛啦!」 
     
      「哼!人間少一批人渣矣!姓蘇的出現否?」 
     
      「他正趕往黃果樹瀑布,他的輕功挺駭人哩!」 
     
      「當然,否則,姑娘怎會設下連環計呢?」 
     
      「是呀!尚玉嵐呢?」 
     
      「在洞中!」 
     
      不久,三女已欣然享用烤肉。 
     
      蘇德啟飛掠到子初時分,終於聽見轟隆水聲,他吁口氣,便又吸氣加速循聲掠 
    去啦! 
     
      不久,他已在月色下瞧見宏偉的瀑布盛況。 
     
      他無心賞景的邊走邊尋找著。 
     
      良久之後,他才看見一隻劍插在一塊大石上,石上則放著一張紙,他仔細一瞧 
    ,立見「黔山頂松下贖人」。 
     
      他為之皺眉。 
     
      因為,他不知黔山在何處呀? 
     
      他略一張望,便匆匆掠向遠處。 
     
      不久,他已在一座茶肆前敲門找人。 
     
      立見一名小二打著呵欠啟門而出。 
     
      他便先遞出一塊白銀道:「請問黔山在何處?」 
     
      小二雙目一亮,迫不及待的取過白銀一捏。 
     
      他一見不是空心貨,便欣然指點著。 
     
      蘇德啟申過謝,立即掠去。 
     
      小二乍見他一閃而逝,駭得急忙關門入內。 
     
      蘇德啟又飛掠半個多時辰,終於掠上黔山頂,他果然看見一株孤松上有一張紙 
    在隨風飄動。 
     
      他一上前,立見「黃果樹瀑布見」。 
     
      他不由哇考一叫。 
     
      他一咬牙,便又掉頭掠去。 
     
      他又飛掠半個多時辰,便又返回瀑布前。 
     
      他又找一陣子,便發現那支劍所釘之紙已換內容。 
     
      「黔山頂松下贖人」。 
     
      他氣得一掌劈去。 
     
      轟一聲,劍碎、石碎、紙也碎! 
     
      他便又匆匆掠去。 
     
      不久,遠處瀑布下方之水中已經出現二位裸女,立見左側之女道:「此人之內 
    外武功皆超俗,汝宜三思!」 
     
      右側女子道:「姐改變主意啦?」 
     
      「吾確已有些動搖,畢竟他嘉惠那麼多人呀!」 
     
      「姐沒聽崔雲說過嗎?此人先前家破人亡,卻突然返鄉大肆置產,東南及西北 
    二幫之巨富可能已落入他的手中呀!」 
     
      「即使如此,他用於助人,吾人不該幫崔雲助紂為虐。」 
     
      「姐怎會有此改變,莫非姐已喜歡他?」 
     
      「胡說!吾勸汝三思!」 
     
      「咱們已收崔雲之錢,咱們能撒手不管嗎?」 
     
      「哼!崔雲原非善類,坑他一次,又有何妨?」 
     
      「這……姐當真變啦!」 
     
      「妹休因一次情傷而恨遍天下之男人。」 
     
      「……」 
     
      「汝三思吧!」 
     
      說著,她已轉身掠去。 
     
      另一女便默默跟去。 
     
      不久,二女已踩山壁上之凸石疾掠而上。 
     
      二女一掠上瀑布頂,便步向右側。 
     
      不久,二女已各取巾拭髮及全身。 
     
      然後,二女默默穿上黑衣勁裝。 
     
      「姐!助小妹與他合體。」 
     
      「這……此舉何益呢?」 
     
      「小妹只要與他合體!必助姐殺掉崔雲。」 
     
      「吾並不想殺崔雲。」 
     
      「姐開條件吧!小妹只要與他合體。」 
     
      「汝為何如此做?」 
     
      「姐休問原因!」 
     
      「妹,吾越來越不瞭解汝矣!」 
     
      「請姐賜助!」 
     
      「好吧!」 
     
      於是,二女便續掠而下。 
     
      不久,二女已停在蘇德啟方才碎石附近,立見右側女子取出一張紙及炭筆便默 
    默的寫著。 
     
      不久,她拾來一截枯枝便貫注功力把紙插在一石上。 
     
      「走吧!」 
     
      二女迅即掠向東方。 
     
      且說蘇德啟又趕回黔山頂松前,果見樹上已經另換一張紙道:「黃果樹瀑布前 
    老地方見!一笑!」 
     
      他險些氣炸啦! 
     
      他立即吼道:「滾出來!我受夠啦!」 
     
      那知,根本沒人現身。 
     
      他又吼三次,才恨恨的離去。 
     
      他剛掠到半山腰,便又折身掠返松前。 
     
      他想有人,那知,四下卻沒人。 
     
      他只好恨恨的離去。 
     
      他又飛掠半個多時辰,終於再返回黃果樹瀑布前,不久,他便發現被枯枝釘在 
    石上之紙。 
     
      立見紙上寫道:「明夜此時,在此贖人,若再率人同行,準備治喪吧!」他氣 
    得又劈掌震碎枯枝、紙及石。 
     
      他吁口氣,便在原處思忖著。 
     
      不久,他已決定在此地守株待兔。 
     
      於是,他轉身掠向遠處林中。 
     
      他一入林,便掠上一株樹思忖著。 
     
      他仔細的回想及檢討著。 
     
      他由自己來回跑冤枉路,他知道對方已把他玩弄於掌心之中,他如果再衝動, 
    不但救不了愛妻,可能會受害。 
     
      所以,他決定養精蓄銳。 
     
      於是,他在樹上行功著。 
     
      天亮之後,他仍在入定著。 
     
      乍後時分,一批遊客之讚歎聲吵得他收功望去。 
     
      他注視一陣子,便發現這批遊客皆不諳武。 
     
      他便又吸氣行功著。 
     
      深夜時分,他乍聽衣袂破空聲,立即收功。 
     
      不久,他已看見一批人由遠處掠來。 
     
      他注視不久,立見其中一人挾著一女,他為之緊張。 
     
      不久,那批人已經站在水邊及迅速就位。 
     
      立見那女子被放在一處大石前。 
     
      那女子的秀髮微亂卻挺著一個大肚子,以蘇德啟的視力,立見她的面貌以及衫 
    裙便是他的愛妻尚玉嵐。 
     
      立見那批人共有十五人,居中之人不但體態魁梧,雙目更炯炯有神,他看來已 
    近五旬,卻仍流露出彪悍氣勢。 
     
      另外十四人年約三旬至四旬之間,每人皆神定氣閒,不過,雙眼則不停的望著 
    週遭環境。 
     
      蘇德啟忖道:「他們必是崔雲這批人,我該如何救出玉嵐呢?」 
     
      他便皺眉在樹上苦思對策。 
     
      倏聽居中之人喝道:「姓蘇的,出來吧!」 
     
      蘇德啟卻不吭聲。 
     
      「姓蘇的,吾知汝已到場,汝如果再不出來,休怪吾心狠手辣!」說著,他便 
    冷峻的點頭及一揮右手。 
     
      立見站在女子身旁之人一腳踢倒她。 
     
      他更一腳踩上女子之大腹。 
     
      蘇德啟急喝道:「住手!」 
     
      刷一聲,他已直接掠出。 
     
      眾人一見他的迅疾身法,為之暗凜。 
     
      蘇德啟一掠近,便止步喝道:「你是崔雲?」 
     
      「不錯,銀票呢!」 
     
      蘇德啟便探懷取出一個錦盒。 
     
      「打開!」 
     
      蘇德啟一啟盒,便現出滿盒的銀票。 
     
      「拋過來!」 
     
      「汝先放人!」 
     
      「休想!拋盒!」 
     
      蘇德啟覆上盒蓋道:「放人!」 
     
      「哼!給他點顏色瞧瞧!」 
     
      立見踩女子之大漢一拔劍,便刺上女子之右大腿。 
     
      蘇德啟啊道:「住手!」 
     
      崔雲哼道:「拋盒!」 
     
      「折衷一下,你先把她送前十步。」 
     
      「哼!」 
     
      踩女之大漢立即拔劍再次點上女子之右大腿。 
     
      蘇德啟喊句「住手!」立即拋盒。 
     
      叭一聲,盒一落地,立見一人上前取盒。 
     
      他一轉身,便把盒交給崔雲。 
     
      崔雲啟盒一瞧,不由嘿嘿一笑。 
     
      不久,他一收盒,便率十三人掠去。 
     
      踩女之大漢卻仍踩立著。 
     
      蘇德啟喝道:「放人!」 
     
      大漢卻仍踩女不動。 
     
      蘇德啟喝道:「崔雲已取財,你為何不放人?」 
     
      「再候半個時辰!」 
     
      「為什麼?」 
     
      「汝休想再救人之後,就追人索財!」 
     
      「你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不會如此做?」 
     
      大漢卻默立著。 
     
      蘇德啟一見愛妻的腿傷連連溢血,不由道:「先止血呀!」 
     
      「死不了!」 
     
      「你……你太狠了吧?」
    
      大漢蹬他一眼,卻不吭半句。 
     
      蘇德啟不由又急又怒。 
     
      不久,他急中生智的向左一瞥,故意道:「別出手!」 
     
      大漢果真望向左側。 
     
      蘇德啟趁機劈掌撲去。 
     
      砰一聲,大漢已吐血飛落水中。 
     
      蘇德啟一落地,便蹲下欲抱妻。 
     
      倏見那女子插掌疾劈而來。 
     
      砰一聲,蘇德啟便被劈得坐倒地面。 
     
      落水之大漢哈哈一笑,便嗆得連咳。 
     
      遠方立即傳來哈哈笑聲。 
     
      那女子立即按腿起身。 
     
      蘇德啟仔細一瞧,立見那女子並非尚玉嵐。 
     
      他立即一掌劈去。 
     
      轟一聲,女子已慘叫飛出。 
     
      她的叫聲居然是男人腔。 
     
      她一飛出,身子立即爆開。 
     
      立見她的腹部爆出碎布。 
     
      蘇德啟恍悟對方男扮女裝。 
     
      他便起身掠向遠方。 
     
      崔雲為之大駭。 
     
      他想不到蘇德啟居然毫髮無傷呀! 
     
      他立即喝道:「上!」 
     
      十三人便拔劍撲來。 
     
      崔雲立即轉身掠向遠方。 
     
      蘇德啟急怒攻心的疾劈不已! 
     
      那十三人急忙向外躲去。 
     
      轟聲之中,地上已成坑坑洞洞。 
     
      他未待他們站穩,便並掌連劈二掌。 
     
      轟聲如雷! 
     
      慘叫聲中,那十三人已成碎肉。 
     
      崔雲駭得使出吃奶力氣掠逃著。 
     
      蘇德啟又追不久,便已騰空掠過他的上方。 
     
      崔雲急忙剎身道:「汝不想救汝妻啦,」 
     
      「人呢?」 
     
      「另在他處!」 
     
      「帶路!」 
     
      說著,他已向右一閃。 
     
      崔雲哼道:「汝若偷襲!汝妻必會陪葬。」 
     
      「帶路!」 
     
      崔雲便疾掠而去。 
     
      蘇德啟立即跟去。 
     
      崔雲一見他未出手,不由放心的掠去。 
     
      那知,他又掠出不遠,倏見兩側路樹各射出一鏢。 
     
      此二鏢來勢甚疾,他又正掠向前方,他只好匆匆劈掌。 
     
      卻見二樹後各閃出一女及各劈出一掌。 
     
      叭叭聲中,崔雲剛劈碎二鏢,便砰砰二聲。 
     
      他啊叫一聲,立即吐血飛退。 
     
      蘇德啟立即閃身使他落地。 
     
      啊叫聲中,崔雲已吐血連抖。 
     
      「賤……人……啊……呃……」 
     
      鮮血連溢,他卻已偏頭氣絕。 
     
      他的雙眼卻仍怒瞪著。 
     
      蘇德啟立即注視二女。 
     
      立見右側女子轉身掠回樹後。 
     
      左側女子卻止步注視他。 
     
      立見右側女子自草叢中挾出一女。 
     
      她掠落左側女子身前,便把手中女子制立著。 
     
      她一按掌,那女子已嗯醒。 
     
      蘇德啟急道:「妹,是你嗎?」 
     
      「啊!相公………」 
     
      右側女子立即制昏尚玉嵐。 
     
      蘇德啟急道:「放人!」 
     
      右側女子卻挾著尚玉嵐掠到樹前。 
     
      她放下尚玉嵐,便把人放在樹前。 
     
      她居然坐在尚玉嵐身旁輕撫著尚玉嵐之腹。 
     
      蘇德啟急道:「開條件吧?」 
     
      左側女子沉聲道:「寬衣!」 
     
      說著,她已先寬衣解帶。 
     
      蘇德啟不由一怔! 
     
      左側女子卻迅即剝光全身及注視他。 
     
      蘇德啟不由皺眉。 
     
      「寬衣……否則……」 
     
      右側女子倏地自靴中取出一匕便抵上尚玉嵐之腹。 
     
      蘇德啟急道:「住手!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左側女子沉聲道:「事不過三!寬衣!」 
     
      右側女子的匕尖立即刺破尚玉嵐之衫。 
     
      「住手!」 
     
      蘇德啟急忙脫衣。 
     
      不久,他一咬牙,便剝光全身。 
     
      左側女子沉聲道:「躺下!」 
     
      他一咬牙,便就地坐下及仰躺著。 
     
      她一張腿,立即上馬。 
     
      她便按著他的胸腹及沉腰一坐。 
     
      她便又搖又挺著。 
     
      蘇德啟便怒瞪著她。 
     
      她卻不在意的繼續玩著。 
     
      又過不久,她一摟他,便向右一翻。 
     
      他立即扣肩道:「放人!」 
     
      她卻從容望著他。 
     
      右側女子卻反而以匕修剪自己的指甲。 
     
      左側女子道:「頂!」 
     
      蘇德啟無輒啦! 
     
      他只好恨恨的連頂。 
     
      他便把怒火化作大轟特轟著。 
     
      那女子不由又搖又挺著。 
     
      戰鼓聲便與瀑布聲交響著。 
     
      良久,良久之後,那女子以嗯喔呃叫著。 
     
      右側女子忍不住注視著。 
     
      又過一陣子,那女子已連抖道:「汝……汝……」 
     
      蘇德啟卻續轟著。 
     
      右側女子終於開口道:「洩!」 
     
      說著,匕尖已刺破尚玉嵐之衫。 
     
      蘇德啟不由神色一變。 
     
      不久,他果真已注入甘泉。 
     
      那女子為之呻吟。 
     
      她陣陣哆嗦著。 
     
      她忍不住抱著他。 
     
      蘇德啟真想一掌震死她哩! 
     
      右側女子便默視著。 
     
      又過良久,那女子才推開蘇德啟。 
     
      她一起身,便自行整裝。 
     
      蘇德啟便匆匆整裝。 
     
      不久,她更在崔雲的懷中搜出錦盒。 
     
      她把盒拋向蘇德啟,便自行到樹前。 
     
      右側女子沉聲道:「汝妻已中吾之三陰絕脈手法,汝必須在明日午時前讓尚豪 
    為她解穴,否則,自負後果!」 
     
      說著,二女已轉身入林。 
     
      蘇德啟急掠前抱起愛妻。 
     
      他毫不停頓的抱她掠向遠方。 
     
      不久,他已消失不見。 
     
      左側女子喃喃自語道:「同是女人!命運為何如此懸殊呢?」 
     
      右側女子沉聲道:「汝要生下此子?」 
     
      「姐知小妹會有喜?」 
     
      「汝休以為吾不知汝今午服下『牡丹紅』!」 
     
      「不錯!吾要為吾家留下香火。」 
     
      「荒唐!」 
     
      說著,她已掠向林中深處。 
     
      左側女子便默默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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