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艷女撈金有一套】
一年到頭,兩袖清風。
三更半夜,四下無人。
五臟鳴餓,六神無主。
七星峰中,八步趕蟬。
唰唰細響之中,一道藍影似『大鵬展翅』自七星峰上疾掠而下。
剎那間,他已掠落地面,只見他彈掠而去,迅即掠落於三十餘丈外。
此人甚年青,卻施展失傳多年的武林絕頂輕功『八步趕蟬』,不出盞茶時間,
他已進入七星鎮中。
七星鎮乃是廣西桂林西南方之農業小鎮,它專產『金花』,不但產量多而且質
優味甘,一向廣受歡迎。
七星鎮因而被人另稱為金花鎮。
此時,已是三更半夜,一向早睡早起的七星鎮民多進入夢鄉,所以,城內外多
是黝暗之景。
這位仁兄一落地,便張望嘀咕道:「哇考!烏漆媽黑的!」
他抬頭一看夜色忖道:「三更天啦!為了祭飽五臟廟,只好客串一次『穿牆透
壁』(飛賊)客啦!」
於是,他掠上民宅屋頂打算尋找目標。
不久,他發現一座大莊院,他不由暗喜道:「哇考!莊園夠氣派,裡面一定可
以找到剩菜餘飯啦!」
他便『翻落平沙』掠落地面。
他對準方向,更小心的行去。
『小心駛得萬年船』,即使是更深夜靜,他仍然不敢在鎮內施展輕功,以免驚
動鎮內之江湖高手。
不久,他一走近那座莊院,倏聽:「格格!」輕笑聲。
他剛一怔,立聽:「寶貝,你還有多少衣物呀?」
「格格!只剩下這件『小可愛』啦!」
「好吧!再來一次!」
「請!」
藍衣仁兄聽至此,不由大感好奇。
他一來到莊前,使向上一躍及順手攀上牆沿。
他探頭一瞧,立見廳內傳出一陣沙沙聲。
廳門深鎖,布幔深垂,不過,尚透出微光,藍衣仁兄便小心的望向廳前院中之
花木。
他又聽不久,便確定院中沒人。
於是,他小心的翻身入內再行向廳前。
立聽:「剪刀!石頭!布!」
又聽:「剪刀!石頭!布!」
「格格!人家又勝啦!」
「夠邪門,再一把!」
「請!」
立聽一陣沙沙聲。
籃衣仁兄乍聞此聲,便在廳門縫內偷窺著。
終於,他在壁角發現門框上有個小圓孔,孔中透出一束白光,他立即閉上右眼
及湊上左眼。
他剛向左一瞧,立即心中狂跳。
因為,他第一眼便瞧見二個『小白菜』般乳房呀!
他立即吸氣定神繼續瞧著。
立見一名肥胖中年人將一疊銀票放上桌。
他一搓雙手道:「再來!」
「行!剪刀!石頭!布!」
立見中年人五指大張,對方那雪白的手掌則比出『剪刀』狀,立聽:「格格!
人家又勝啦!真好玩!」
「夠邪門!再來一把!」
立見他彎身向右腿旁的木箱內取出一疊銀票。
他迅速清點之後,便放妥剩下的銀票入箱。
他將另一疊銀票放上桌道:「再來!」
卻聽爹聲道:「甄大爺貴人多忘事,該加倍吧?」
「寶貝!通融一下,吾上一把已付出四萬兩呀!」
「格格!君子言而有信,甄大爺乃是本鎮首富,亦是桂林巨富,整個廣西也不
一定比得過您呀!」
「這……」
「只剩下這一把啦!阿沙力一點啦!」
「好吧!」
肥胖中年人立即從箱內拿起銀票清點著。
他姓甄,名叫友全,他名符其實的『真有錢!』因為,他不但佔有七星鎮的六
成田地,更在桂林城有三千餘家店面。
其中之三家銀樓更長期暗中放高利貸取厚利,不少廣西人皆背後咒罵他賺『黑
心錢』哩!
他雖然為富不仁,卻性好漁色,此莊乃是他和美女們快活之地,他的家人及下
人們皆不敢來此打擾。
只見他將四萬兩銀票放上桌,便道:「再來吧!」
「行!剪刀!石頭!布!」
二人各出一輩,立聽甄友全啊叫一聲。
因為,他又張掌比『布』,她卻又比出『剪刀』!
「格格!人家又勝啦!」
「這……怎會如此邪門?」
「格格!大爺外圓內剛,個性挺強的嘛!」
「再來一把!」
「行!別忘了加倍幄!」
「加倍?這……通融一下吧!」
「不行啦!人家好不容易才由十兩湊到八萬兩,人家身上之衣物已被大爺剝得
只剩下最後一件啦!」
立見她起立扭腰。
果見她由頭到腳只剩一條又窄又小的白褲。
她不但容貌艷麗,胴體更是凹凸分明及肌膚白細,最醒目的便是那對又飽滿又
高挺,小白菜般之乳房。
如今,它們隨著她之扭腰而抖動不已!
甄友全的眼珠隨著乳波轉動不已啦!
他的心癢難耐啦!
他呼吸急促啦!
他不由忖道:「吾既已輸十六余萬兩,今夜非勝不可!」
他立即道:「十六萬兩嗎?」
「是的!尾數免掉啦!」
「你可真行呀!」
說著,他便自箱中抓起一把銀票清點著。
馬仔一瞥箱中尚有大批銀票,便含笑入座。
甄友全將銀票朝桌上一放,立即道:「來吧!」
「行!大爺你可別再送『布』哩!」
「哼!少來這一套,剪刀!石頭!布!」
二支右手立即同時出現。
他仍然出『布』,她仍然出『剪刀』!
「格格!大爺的性子夠烈!」
「你……你居然又出剪刀!」
「討厭!人家已先請大爺別送『布』嘛!大爺只需出石,便可以贏人家啦!再
來一把,如何?」
「好!」
甄友全抓出銀票便迅速清點著。
不久,他己將三十二萬兩銀票放上桌。
「再來!」
「行,剪刀!石頭!布!」
立見兩人各出一把剪刀。
「大爺……」
「再來,剪刀!石頭!布!」
她仍然出『剪刀』他卻出『布』,因為,他方才被她如此拐過一次。
所以,他研判她會出『石頭』,那知,她計高一籌。
他不由怔住啦!
「唉!大爺為何這樣呢?」
說著,她已開始整理桌上之銀票。
甄友全煩惱的道:「再來一招!」
馬仔怔道:「值得嗎!這一招必須押六十四萬兩哩!明夜再來吧!」
「不行!吾昨夜不該在此階段歇手,來!」
說著,他抓起銀票清點著。
馬仔格格笑道:「真抱歉!昨夜贏近七十萬兩,今度又已回近七十萬兩,今夜
該讓大爺稱心如意啦!」
甄友全點點頭便繼續清點銀票。
不久,他放妥銀票道:「再來,剪刀!石頭!布!」
這回甄友全出『石頭』啦!
那知,她卻出『布』!
「你……」
「格格!兵不厭詐,抱歉!」
他氣得雙眼一瞪,一時收不回右掌啦!
「格格,下一把押一百二十八萬兩,押不押?」
甄友全一瞧箱中之銀票道:「押!」
說著,他咬牙拿出銀票清點著。
不久,他點妥銀票道:「再來,剪刀!石頭!布!」
這回,二人皆出剪刀啦!
「大爺的殺氣挺重哩!」
「哼,剪刀!石頭!布!」
這回,他改出『石頭』啦!
她卻出『布』道:「討厭!人家故意出布讓大爺剪嘛!」
甄友全,原本已火大,如今聽得更火道:「少說風涼活,再來!」
說著,他已彎腰欲取銀票。
那知,他立即彎不下腰,因為,箱中只剩一疊銀票啦!
馬仔朝箱中一瞥便格格笑道:「明夜再來吧?」
「不!你在此等候!」
「這……會不會有歹徒闖入呀?」
「哼!在七星鎮,吾已至尊,稍侯!」
說著,他已匆匆行向廳門。
藍衫仁兄見狀,便退隱到一簇金盞花之後方。
他研判甄友全要離廳,所以,他先行迴避,那知,甄友全卻匆匆行過屏風後,
他不由暗暗鬆口氣。
他便再度溜到廳前湊洞偷窺。
因為,他對這名馬仔太感興趣啦!
只見她坐姿不變的整理桌上的大批銀票。
她含笑按金額堆放著銀票。
她自稱蕭彩,自號小白菜,她昨天下午毛遂自薦的在飯中攔住甄友全的馬車及
提議玩個『遊戲』!
甄友全一年到頭多板著一張臭臉,唯獨金銀及美人能夠使他笑,小白菜當場使
他笑瞇雙眼。
因為,她既年輕又貌美,合身白衫裙將她的魔鬼身才展示無遺,閱女逾千的甄
友全立知她是『好貨』!
所以,他便帶她進入此座『快活莊』!
甄友全以各種手段賺錢,唯一目的便是玩美女,只要看中之美女即使價碼再高
,他照玩不誤。
為防範遇上老千或仙人跳,他皆在此莊玩美女。
他便把此莊命名為快活莊。
不少女子一缺錢,便偷偷的來快活莊報到,甄友全只要看上眼,雙方便可以議
價進行快活交易。
所以,七星鎮民視快活莊為下流地區,所以,七星鎮民根本不屑接近或經過快
活莊。
所以,甄友全帶小白菜返快活莊欲玩遊戲。
他循例以酒菜招待她,她也大方的侍候他取用酒菜。
席間,她更多次故意以乳頂磨他的身子。
所以,天未黑,甄友全便支退所有的下人,他含笑吩咐她道出遊戲名稱及內容。
她立即道出男女老幼皆玩過的『剪刀石頭布』遊戲。
遊戲規則很簡單,雙方各有十次機會,亦即她先押十兩白銀,他若輸,便必須
加倍押二十兩白銀進行第二次猜拳。
當他累積押到第十次之五千一百二十兩又輸之後,他便輸定了。
小白菜若輸一次則脫下身上的一件衣物,她除外、中、內衫之外,另有裙、肚
兜、中褲及迷你小底褲。
此外,她另有金釵,玉釵及一個玉鐲,她如果先脫光,便必須陪他上床供他快
活。
此乃最公平之方式,所以,甄友全欣然答應。
那知,昨夜一場猜拳下來,他輸掉第十拳之時,她只露雙乳,她尚有二件褲及
一個玉鐲。
偏偏他已被雙乳逗得火冒萬丈。
於是,他建議再加三拳。
她故意考慮一一陣子,才答允他。
那知,雙方猜拳之後,他輸光三拳及四萬零九千六十兩,她卻尚剩下二條褲,
他不甘心的提議加一拳。
她阿沙力的答允啦!
他立即端上八萬一千九百二十兩銀票,起初,他贏一拳不由大樂。
他慾火如焚啦!
那知,雙方再賽,他的布被剪刀剪破啦!
他立即提議再賭一拳。
事不過三,她堅決反對啦!
不過,她答允今夜奉陪到底!
所以,他只好讓她拎銀票離去啦!
今天,他整天坐立不安的等候『天快黑』,那知,天黑之後,小白菜久久未出
現,他不由嘀咕連連。
子初時分,小白菜同樣打扮的出現於大門前。
甄友全亢奮的迎她入廳。
他迫不及待的開始猜拳大賽。
起初,戰況雷同昨夜,隨後,他勢如破竹的連勝幾拳,他終於將她剝得只到下
最後一條『迷你小可愛』!
那知,欲速則不達,他居然一陣連敗。
他完全敗在小白菜的心戰攻勢啦!
他恨透她的那把剪刀啦!
所以,他匆匆入房開啟密門進入密室再連開三道鎖,他終於端出他所封存的鉅
額銀票啦!
此時的他只是一心一意的要勝她,他完全沒有思考她值得他如此砸鉅銀嗎?
筆者利用此段空檔時間介紹廳外之藍衫仁兄吧!
他姓申單名淵,他是桂林臨桂人!
『桂林山水甲天下,陽朔山水甲桂林!』出生於山明水秀臨桂的他卻有一質晦
暗的身世。
哇考!甄友全色急的抱一箱大鈔入廳啦!
咱們先瞧瞧他能否如願以償吧?
他把箱朝椅旁一放,便道:「來!」
說著,他已放下五張銀票上桌。
小白菜含笑道:「大爺請!」
「剪刀!石頭!布!」
呼呼二聲,二人皆出剪刀啦!
甄友全哼道:「你想剪死吾呀!」
「格格!人家才捨不得剪大爺之小兄弟哩!請!」
「剪刀!石頭!布!」
呼呼二聲,他改出石頭欲砸斷她的剪刀。
那知,她卻以布包石頭啦!
「格格!大爺好狠喔!」
說著,她順手將五張銀票移到胸前之桌面。
甄友全恨恨的抓起七張銀票,便放上桌道:「再來!」
「行!」
「剪刀!石頭!布!」
這回,他改出剪刀啦!
那知,她卻砸出石頭啦!
「你……你……」
「格格!真好玩!」
她便拋出六張一萬兩銀票及取走七張十萬兩銀票啦!
甄友全道:「這把須押一百二十六萬兩吧?」
「是的!別傷元氣,明夜再玩吧!」
「不行!再來!」
說著,他點妥十三張十萬兩銀票便放上真面。
「剪刀!石頭!布!」
這回,雙方皆出石頭啦!
他暗暗獰笑道:「她必然又出石頭,哼!」
「剪刀!石頭!布!」
呼呼二聲,他出布,她卻改出剪刀啦!
「格格!歷史又重演啦!」
她立即遞出八張一萬兩銀票及收入那十三張大鈔。
甄友全氣得額頭青筋連抖啦!
他立即點妥二十五張十萬兩銀票及六張一萬兩銀票。
「再來!剪刀!石頭!布!」
呼呼二聲,他改出剪刀,她卻出石頭。
他叫道:「你……」
便叫不出話啦!
小白菜格格一笑,道:「明夜再來吧!」
「不行!再來!」
她愉快的收妥銀票,他立即押下五十三張大小鈔!
「剪刀!石頭!布!」
這回,二人一起出布。
「剪刀!石頭!布!」
這回,二人又一起出布,她一見他的雙眼一瞪,便心中有數。
「剪刀!石頭!布!」
她改出石頭果然遇上他的剪刀。
他啊叫一聲,右手連抖啦!
她格格一笑,便又收妥銀票。
他朝箱內一瞧,便傻眼啦!
因為,箱中只剩下三張十萬兩銀票呀!
他已在衝動中把辛苦擂刮十餘年的大部分現銀輸光啦!
「格格!兵敗如山倒,明夜再玩吧!」
他倏地起身便抓向她的雙乳,她倏地斂笑沉容,雙手已扣住他的雙腕。
「啊!疼!好疼!鬆手!」
小白菜格格一笑道:「輸不起嗎?反省一下吧!」
說戳的倏地鬆手及按上他的雙肩。
叭趴二聲,他的全身一麻,使伸手僵坐著。
她愉快的起身道:「願賭服輸,汝既然翻臉,吾也沒興趣和汝玩,汝最好識相
些,否則,便似此桌……」
立見她單掌疾切向桌角。
叭一聲,桌面竟似被利刃切割般掉落一角。
甄友全啊叫一聲,眼皮已連跳,他嚇得四肢冰冷啦!
叭一聲,桌角一落地,他不由全身一顫。
滴答聲中,他居然尿尿啦!
她拎起桌角放上他的頭頂道:「汝之腦瓜子不會比它硬吧?汝若敢搞鬼,恐怕
會自己找死喔!」
「饒……饒命!」
「格格!乖!很好!」
她把桌角放上他的頭頂,便轉身彎腰拾起地面之衣物,赫見她的左臀有一道三
寸餘長之月眉疤痕。
湊在門孔偷窺的申淵當場心兒劇跳,他急忙吸口氣,再注視她的左臀。
立見她正在穿上一條白底褲,又圓又白的左臀上之月形疤痕更加明顯啦!
申淵激動的心跳如雷啦!
只聽小白菜邊著裝邊道:「姓甄的,久仰汝放高利賺黑心錢,吾此番只是教訓
汝而已,汝若不收斂,哼!」
「改進!小的……一定改進!」
「哼!汝苦再放高利,吾會在汝睡夢中宰汝!」
「不敢!小的不敢!」
「格格!很好!」
冷峻的言詞迅即轉為蕩神浪笑,她委實夠可怕。
申淵聽得後退一步忖道:「她仍然如此可怕,這……」
他便小心的返回金盞花後,不久,小白菜著妥裝,便含笑離廳,不久,她取出
一條被單,便包妥所有的銀票。
她連大小箱內剩下的銀票也包走啦!
她一瞥甄友全道:「不行,留不得汝這個壞胎!」
『戳……』叭一聲,他便是呃一聲,小白菜一掌拍上他的心口,他便吐出最後
一口氣。
他一歪頭,使結束罪惡的一生,小白菜吶吶自語道:「弄乾淨些吧!」
立見將燭油灑上屍體,便匆匆灑上布簾。
不久,她匆匆打開廳門,便拎那兩包銀票掠出。
唰一聲,她已沿那簇金盞花右側掠過。
她乍見花後有人,不由啊叫一聲。
申淵揚掌一拍,便拍上她的左臀,砰一聲,她已經掉落地面。
申淵再補一掌,便制昏她。
他一見廳中已冒火,便匆匆拎兩包銀票。
他一施展『八步趕蟬』絕頂輕功,迅即掠落莊外。
他沿街一陣疾掠,使又掠返七星巖下。
他一止步,倏地心軟道:「算啦!她畢竟是陶大人之獨女,陶大人雖然太過分
,畢竟待我不錯、我帶她出來吧!」
他便將一包銀標藏在大石後,他一轉身,立即掠向原途。倏聽石前方傳來衣袂
破空聲,他立即剎身止步。
他回頭一瞧,便掠到街角及蹲在角落處。
不久,他已瞧見一名黑衣人挾一名白衣女直接踏右側民宅屋頂掠去,他立即瞧
見白衣女正是小白萊。
申淵忖道:「那人是誰?他為何帶走她,他有否瞧見我離開她的身邊,這……
我還是跟去瞧瞧吧!」
他一打定主意,便起身躍上屋頂。
他為避免對方回頭發現他,便沿對方的左側後方掠去,而且,他每掠落民宅屋
頂便趴貼在簷上。
他果然發現對方邊掠邊回頭望向後方。
由於對方習慣的向右回頭望,根本發現不了申淵,不久,申淵一跟出城外,便
沿左後方跟去。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對方倏地掠入金針田中,便止步張望。
不久,他放下小白菜,便匆匆剝光自己,接著,他迅速的剝光她。
他將她擺平,便摟她疾頂不已。
申淵瞧得皺眉忖道:「他是誰?他如此污她,我……我……」
中淵稍忖,便決定上前擺平對方。
倏聽小白菜叫道:「住手!蔣全,住手!」
那人卻疾頂道:「不行!吾已半年餘未沾汝啦!」
「住手!那人呢!」
「何人?少來這一套,吾先快活再說!」
「住手!汝自莊中帶出吾?」
「是呀!吾在後院一聽見汝之叫聲,便立即趕到,那知汝卻昏倒在地,而且被
人制穴,怎麼回事?」
「汝既知如此,還不速住手!」
「不行!汝先陪吾快活!」
「住口,快活也要看時機,那人已劫走銀票!」
「啊!你怎會如此大意?」
「汝還頂,住手啦!」
「算啦!那人早已不見啦!」
「胡說,作案者皆會再返現場!」
「這……汝待會可得陪吾快活!」
「行啦!色鬼!」
申淵聽至此,便悄悄鑽趴人金盞花梗下。
果聽一陣匆匆穿衣聲,不久,小白菜二人匆匆離去啦!
申淵又侯一陣子,方始小心的起身。
他朝四週一瞥,便掠向七星巖。
不久,他掠到巖下,便自石後拎起兩包銀票。
他立即全力掠向北方。
他沿山區全力施展『八步趕蟬』輕功,他連夜掠過溯南地面,破曉時分,他已
經進入武漢地面啦!
他掠人林中,便停在一塊大石前,他朝四週一瞥,便打開兩個被單。
他立即瞧見兩大包銀票。
他已在快活莊內耳聞目睹小白菜撈巨銀殺人,他原本無意干涉,可是,她掠近
他以及發現他。
他深知她的個性,所以,他先下手為強。
他如今一見這些銀票,便決定妥加善後。
因為,他太瞭解小白菜,她一定會追查這些銀票。
他瞧過六張銀票之後,便發現它們皆蓋桂林銀莊店印,他沿判她會沿此店印追
查他的下落。
他便仔細的思忖對策,不久,他已挑出一疊一千兩以下之銀票。
他放它們入懷袋及取出一付面具,他摘下面具,便換上中年人面具。
他劈坑埋妥二大包銀票,便以石壓妥。
他從容掠出林,便跟著趕集的人入城啦!
他原本已餓又趕這段路,可謂餓上加餓。
倏聞『海產粥』鮮味,他餓得猛吞口水啦!
不久,他已人店點妥海產粥。
店中沒有其他的客人,他便挑出一張十兩及一百兩銀票,不久,他已入店點妥
海產粥,他便遞出一張一百兩銀票。
店家忙著找零錢啦!
申淵忙著大吃特吃啦!
不久,店家送來大小張銀票及碎銀銅錢。
申淵拿起銀票,便逕自離去,店家賣一碗賺十碗,不由連連申謝。
不久,串淵又入一家食堂,他點妥『海產面』便又準備妥一張一百兩銀票。
不久,店家送來面,申淵便遞出銀票。
店家又忙著找零錢啦!
申淵吃完麵,店家亦正好送上零錢,申淵仍然只取走銀票。
他便以這種方式走過大街小巷及用膳。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已嘗過八種菜飯面啦!
他也兌開八張一百兩銀票啦!
接著,他入估衣舖買妥一套青綢衫褲,再配妥錦靴。
他又買妥二個大袋,便遞出一張一千兩銀票。
店家又忙著找零錢啦!
不久,他仍然只取走銀票。
他直接出城不久,便閃入林中。
他沿途小心觀察,良久之後,方始停在石後。
他挖出那兩包銀票,便裝入兩個大袋中,他又換上新裝,便把舊衣物放入被單
中。
不久,他已把兩條被單埋入石下,不出半個時辰。
他已登上一條大船,他直接入艙便呼呼大睡啦!
當天下午,他已登上漢口城啦!
他先住入客棧上房,再仔細整理銀票。
半個時辰之後,他攜一批大鈔出去啦!
他先後進入十二家銀樓各買走一隻金戒。
他順利消化十二張十萬兩銀票啦!
黃昏時分,他入漢口銀莊兌出十張十萬兩銀票啦!
他先後入三家酒樓品嚐招牌菜啦!
他又消化三張一千兩銀票啦!
良久之後,他愉快的返回客棧歇息啦!
翌日上午,他先後入五家藥舖買妥行氣補血丹丸及藥散,他又消化掉五張十萬
兩銀票啦!
他又入漢口銀莊兌換大鈔啦!
不久,他欣然前往武昌。
他在武昌逛二天,便又兌妥三十張十萬兩銀票。
他又增加金戒指及補藥啦!
他便朝北直達開封城。
他在開封逗留一天,仍換妥二十張十萬兩銀票。
接著,他入金陵賞景十天及採購兌換銀票。
這天,他一入京城,便先入一有大銀莊出售那些金戒。
由於京城金價一向稍高,他雖然被折掉一些損耗及工資,他只是小賠五十餘兩
,便換出一張大銀票。
他走遍京城各大藥舖,終於以半個月的時間利用買靈丹將剩下的十萬兩大鈔全
部推銷出去,再集中兌妥京城大鈔。
他便折往太原城推銷一萬兩銀票,五天之後,他已增加一批靈丹及太原銀莊大
鈔。
他便再往西安古城,他一入西安絨,便暢玩及買靈丹。
十二天之後,他已兌妥西安銀莊大鈔,桂林銀莊之一萬兩銀票已消化完畢。
於是,他愉快的向桂林前進,『象鼻分明飲玉河』西風一吸水並波。
青山自是饒奇骨,白日相看不厭多。
此詩是形容象鼻山之美景,象鼻山位於桂林城南,山與河江會口處,一條巨石
入江,如象鼻吸水,因而得名。
由於象鼻山具有此天然勝景,一向遊客如織。
這天上午,申淵一抵達桂林,便搭船南下。
桂林因有桂江及漓江,對外交通多以船支沿江通航,沿途之山水風光不知替桂
林帶來多少的財富。
申淵一身青綢衫褲又戴中年人面具,他為配合這付『有錢郎』打扮及飽賞山水
風光,便包下一條船。
此船乃是一條快舟,舟夫是一位小伙子,他一見此客人一上舟便遞出一錠白銀
,他知道今日可以小發財啦!
所以,他愉快的泛舟及客串導遊。
漓江水淺,真有『水清見底,游魚可數』之勢,沿途有不少船客垂釣,或直接
在船上煮魚及嘗魚狀似逍遙。
申淵卻沿途賞景及不時沉思著,原來,此地乃是他的故鄉呀!
他從二歲起,便在江中表演跳水及抓魚,遊客之賞銀乃是他的主要收入,亦是
他可以日夜戲水之依靠呀!
所以,他對於桂林有著說不出的深厚感情,終於,小舟在臨桂泊岸。
他揮揮手便拎包袱登巖。
船夫樂透的又去招覽生意啦!
臨桂乃是桂林南方的一個大鎮,鎮上之人多經營客棧,酒樓及船夫,家家戶戶
因遊客而過得皆甚愉快。
申淵入臨桂之後,沿途便發現不少的昔日街坊鄰居,各店面之掌櫃亦多數在店
內招呼著遊客。
近鄉情怯,他便緩步前進。
終於,他行近『申記武館』!
申記武館是臨桂唯一武館,它曾在桂林揚名過三十餘年,因為,創館主人申正
曾多次替桂林府破過不少大案。
申正之妻早逝,只留一女申素,申素不但秀麗,而且有不俗的武功,自幼便理
家,申記武館能出名,她居功不小。
距今二十年前,申正因為多次替桂林府破大案,中秋節當人,知府陶靖特別函
邀他攜女入雅衙共膳。
席上另有一位青年,他不但俊逸英鋌而且文質彬彬,陶知府只介紹他是京城趙
公子,卻引起申素之注意。
文武雙全的申素自十六歲起,便不時有紅娘登門提親。
她的眼界甚高加上欲多助慈父幾年,因而近雙十年華尚無婆家。
合該三世良緣,她為趙公子動心啦!
趙公子也看上啦!
那日膳畢之後,雙方又敘良久,方始散席。
從此,陶知府當函邀申素登府作客。
那位趙公子連陪二次之後,便一直單獨見申素。
他們的會面次數激增啦!
他們由戶內會面延伸戶外啦!
桂林陽朔各大勝景皆留下他們的足跡啦!
十月底,大風如昔般頻吹桂林,卻吹不散他們的遊興,這天中午,他們包下一
條畫妨游漓江啦!
二人盡情賞景啦!
二人隨興垂釣啦!
二人更在船上煮魚品酒啦!
終於,一陣大雨使他們入艙避雨。
乾柴遇上烈火。
一發不可收拾啦!
二人終在美酒催激之下合體啦!
斑斑落紅換來他的海誓山盟。
他的健美胴體使他如癡如醉!
她的宛轉承歡使他愛煞。
從此,他們不但天天會面,而且次次快活著。
十二月八日上午,一封來自京城之函召走趙公子。
臨別依依,他信誓旦旦,她的鳳眼雖已泛淚卻仍強顏含笑送別。
從此,她在武館日盼魚雁飛鴻。
那知,七盼八盼,良人無蹤無影。
她的好朋友洪先生卻也久盼不至啦!
她硬著頭皮請慈父切脈啦!
申正一切脈,便知愛女已明珠暗結啦!
他對愛女及趙公子之來往早已心中有數,由於陶知府夫婦之一再鼓勵及保證,
他因而裝聾作啞。
如今,愛女已有喜,他非出面不可。
他便在大年初一率愛女入府衙向陶大人夫婦拜年。
同時,他私下將愛女喜訊告訴陶大人。
陶大人立即保證函告趙公子。
從此,申正父女一直盼佳音啦!
那知,七盼八盼之下,一直無音訊,重陽午時,申素生下一子啦!
她的腹疼尚未歇,另一子又來報到啦!
數月來之郁卒乍遇連生二子,她居然血流不止。
申正不避諱的切脈上藥欲止血,卻仍然挽不了愛女血崩之噩運。
他眼睜睜的瞧愛女含淚抱憾離開人間啦!
經此打擊,他解散武館及遣走弟子啦!
他欲雇乳娘,卻無人願意協助。
他受不了鄉親的有色眼光啦!
他獨自熬粥取汁哺育二孫啦!
半年之後,他忙得心力交疲之際。
一位紅衣僧托缽前來化緣,對方乍見二童,雙眼立即神光熠熠。
二人交談不久,紅衣僧抱走次子申淹啦!
從此,申正專心哺育長孫申淵。
在此期間,陶知府夫婦多次來訪及送禮,申正平靜的接待卻婉拒諸禮,陶知府
夫婦也不以為逆。
由於申正昔年譴退武館人員過於大方,他並沒剩下多少的積蓄,葬過愛女之後
,他的手頭更緊啦!
就在申淵二歲大之時,申正向現實低頭啦!
他買一條泛舟送遊客游江啦!
原本意氣風發的他不到五十歲便滿頭白髮啦!
長年的郁卒已加速他的蒼老。
不分風雨的泛舟使他積勞。
申淵三歲那年,申正已無力泛舟啦!
他三天兩頭的吃藥啦!
申淵便在此時在畫妨上表演跳水及江中捉魚,眉清目秀的他居然頗獲遊客們之
歡迎哩!
可是,申正熬到申淵六歲那年,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陶知府出面治喪及將申正安葬於愛女墳旁。
從此,申淵沉默寡言啦!
他不再跳水捕魚,他上山伐柴及售柴維生啦!
不到一年,他突然失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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