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財星煞星搞不清】
申淵兄弟又陪鐘巡撫出巡啦!
這回,他們不但巡視各衙,而且走過每個龍舟預賽現場,此外,他們也前往貧
戶瞭解他們的改善情形。
此三項重點皆讓他們獲得滿意的答案,因為,貧民們的工作機會一批緊接一批
呀!
這批衙吏去年奉旨硬著頭皮前來兩湖這個危險地區上任,如今,他們否極泰來
,他們更負責盡職啦!
鐘巡撫亦沿途賞各衙六千兩啦!
他一再的為下屬們打氣著。
五月一日下午,他們順利返回巡撫府啦!
申淵迫不及待的返莊見二妻。
立見她們更加『發福』,不過,卻春風滿面,小別勝新婚,他一一摟吻她們。
六位下人識趣的迴避啦!
不久,申淵取出各地蜜餞陪二女取用著。
酸酸酣甜的點心使二女吃的心花怒放啦!
良久之後,他們便登上頂摟邊吃蜜餞,邊欣賞湖面的龍舟賽,立見湖邊的城民
及遊客吶喊加油不已!
因為,今天的入圍者,便可晉入決賽呀!
申淵便歡述各地之進步及繁榮。
二女聽得春風滿面啦!
申淵問道:「那批人還在嗎?」
鐘虹搖頭道:「哥一出巡,他們也不見啦!」
「他們會不會一直跟著我呢?」
「哥沿途未發現他們嗎?」
「難!我們一直被百姓熱情包圍呀!」
「那種感覺真棒吧!」
「的確!」
日落之前,悠揚鐘聲結束複賽啦!
歡聲雷動啦!
申淵便陪二妻返房沐浴稍歇。
浴後,他們便欣然享用鮮魚晚膳。
膳後,申淵便陪二女入隔壁,立見何恩典正在大吃特吃,劉否則已在取用水果
,獨孤瓊便送給她一份蜜餞。
三女便在一旁邊吃水果邊歡敘著,申淵則和何恩典嘗魚歡敘著。
良久之後,申淵方始陪二妻返莊歇息。
端午節當天上午,申淵二人跟著鐘巡撫登上帥船,立即受到參賽隊伍以及觀眾
們之歡呼連連!
鐘巡持愉快的道:「勝勿驕,敗勿餒!開始!」
申淵便陪何恩典走到戰鼓前,先行擂鼓一陣子,不久,何恩典已經瞭解,便由
他負責擂鼓助威。
立見五支隊伍並停於起點。
鐘巡撫愉快的敲鐘引燃戰火!
五條龍舟迅即衝出。
喊聲震天!
鼓聲撼湖!
何恩典跟著眾人吶喊擂鼓啦!
他自從龍舟賽以來,便天天陪愛妻在樓上觀呀!
如今親自臨陣威風八面的擂鼓,他豈能不樂呢?
身高六尺又魁梧的他,便似一尊金剛在場,不少行家目睹此景,皆深信兩湖未
來會更興旺。
比賽隊伍一批批的上陣及分出勝負,現場卻更加的亢奮著。
午前時分,冠、亞、季、殿隊伍終於出現啦!
獲勝隊伍樂透啦!
觀眾報以熱烈的掌聲。
鐘巡撫當場頒發大紅包啦!
歡聲再度掀起湖浪啦!
龍舟大賽圓滿落幕啦!
它的效益迅速的發酵著。
百姓更相信官方,也更支持官方啦!
何恩典笑哈哈的和申淵兄弟陪鐘巡撫下船及登車離去啦!
沿途之人紛紛向何恩典豎起大拇指啦!
他樂得連連向大家拱手致意啦!
不久,他們送鐘巡撫入衙,便直接返莊。
何恩典一見到愛妻,便笑哈哈的牽她入莊啦!
申淵便陪二妻返廳用膳,膳後,他們便返房歇息。
炎熱的端節午時,卻影響不了遊客津津有昧的在湖邊及城內各地聊著,久未瞧
見的龍舟賽盛況啦!
此時,那位錦袍中年人正一身便服的在另一側湖濱酒樓內用膳,那八名壯漢則
在鄰桌用膳。
他們默默聽著酒客們談論今日之盛況。
只聽一名中年人道:「你們可知兩湖此次一併有四十個地方舉辦龍舟賽,所有
的費用及彩品皆由誰支付?」
立聽一人道:「當然由官方支付!」
另一人接道:「是呀!官方收那麼多的稅,又停辦龍舟賽如此多年,當然應該
花這筆錢哩!」
中年人搖頭笑道:「各位可知前些時日在各地舖路及清溝渠一個多月,是誰支
付這種錢呢?」
立聽那人又道:「當然是官方支付啦!」
中年人笑道:「全是獨孤世家所負責!」
那人瞪眼道:「這是什麼朝廷嘛!獨孤世家拚命守護兩湖,安定人心,建學塾
自聘塾師義務啟蒙!」
「獨孤世家所做的這些事,原本便是官方該做的事,官方難道只知道收稅賦而
已嗎!哼!」
中年人道:「老弟休激動!此乃獨孤世家自願……」
那人道:「不公平!即使獨孤世家自願做這些,官方也該緊接著做其他事呀!
這種朝廷,無三小路用啦!」
立見一名壯漢沉容欲語,錦袍中年人忙搖頭制止。
立聽中年人道:「別如此對朝廷無禮!它畢竟陰著大家,不過,它的確太過於
老邁,一百餘年的俾安逸使好多人只知享樂而已!」
那人立即道:「夫子!鐘大人是位好官,我們請他向朝廷反映吧!」
中年人搖頭道:「鐘大人若有此意,早就呈奏啦!」
「鐘大人為何沒有此意?」
「汝可知一件公文要經過幾衙才能送入京城,又要經過多少官吏的手中,才能
讓皇上知道呢?」
「這……這便是鐘大人不願上奏之因嗎?」
「正是!鐘大人是位沙場武將,也是真正做事之人,他寧可掏腰包,也不願行
文,以免引出意外!」
「會有什麼意外?」
「若遇上嫉妒他之人,怎麼辦?」
「還有人嫉妒這種好官嗎?」
「有!他由桂林知府升任兩湖巡撫,至少連跳三級!」
「夫子此言差矣!鐘大人尚未上任時,廖巡撫及四十八位大小官一起辭官,他
們皆怕死呀!」
錦袍中年人及那八人皆聽得一怔!
中年人道:「若非如此危險,豈輪到鐘大人任巡撫,不過,如今已雨過天晴,
好多人只知他連升三級,不知他冒過險啦!
他如果在此時呈奏舉辦龍舟賽,若被人暗中參一筆,他反而引麻煩,所以,他
寧可自掏腰包!!」
「原來如此!」
「吾提出此事,乃是請大家今後主動配合鐘大人!」
「請夫子明示!」
「吾以汝為例吧!廖巡撫一辭官,汝立即出售產業到杭州避難,如今,汝又以
原先產業日日見財!」
對方臉紅的點頭啦!
中年人瞥向在座之人道:「吾並非在責怪各位,這是一種自然的自保方式,不
過,罕有人能再以原價買回產業吧?」
「是的!」
「這完全是獨孤世家厚道及支持鐘大人之故,對吧?」
「對!」
「所以,各位今後多支持鐘大人吧!」
「好!」
立聽一位瘦漢道:「吾支持夫子!咱們該惜福!當今天下只有兩湖地區的商人
未被勒索及收取保護費!」
眾人讚成的點頭啦!
瘦漢道:「我們明年一起舉辦龍舟賽吧!」
「好呀!」
眾人紛紛贊成啦!
中年人含笑道:「謝謝大家!用膳吧!」
眾人便欣然用膳!
不久,中年人率那八人離去啦!
他一來到車前,便召來一名壯漢吩咐著。
立見壯漢匆匆離去,另外六人立即護車離去。
不久,那名壯漢一到兩湖巡撫府前,立即遞出一塊腰牌沉聲道:「吾即刻欲見
鐘大人!速呈!」
衙役一見腰脾全光閃閃及�蚳飺s,心知此人來頭不小,他道句:「請稍侯!」
便匆匆的持腰牌入內。
鐘巡撫乍見腰脾,立即翻閱正反兩面,不久,他匆匆出衙行禮道:「請!」
壯漢便沉步跟入府中。
兩人一入廳,便分賓主入座,立見壯漢沉聲道:「請速召申淵及申淹兄弟前來
貴衙吧!」
「遵命!」
鐘強便召來愛子吩咐著,立見鐘龍匆匆離去。
壯漢道:「德王爺諭卑職攜個口信!好官不會被埋沒!」
鐘大人忙道:「下官定當繼續戮力以赴!」
「請另備二個未使過之瓷杯!」
鐘強便召入婢女吩咐著。
不久,婢女已端入六個瓷杯,壯漢便挑妥二杯。
婢女便行禮退去。
不出盞茶時間,申淵兄弟已經聯袂入廳行禮,鐘大人道:「見過內宮德王爺府
李護衛!」
申淵兄弟便拱手一禮。
壯漢點頭道:「王爺知二位內功精湛,因身子微恙,須仗二位些許鮮血和藥,
請二位不吝賜血!」
申淵二人不由一怔!
鐘大人指向自己的中指道:「破指擠血入杯吧!」
申淵二人立即走到几前以指尖掐破自己的左手中指再擠血入几上之杯,不久,
杯中已有一半之血。
壯漢立即道:「謝謝!」
申淵二人便按指退開。
壯漢合上杯盞,便拱手道:「謝謝!告辭!」
鐘大人答禮道:「恭送!」
「不敢當!請留步!」
說著,他已扣蓋取走二杯。
鐘巡撫便送他離府。
申淹低聲道:「哥!此事挺怪的!」
「不錯!待會再敘!」
二入便默坐著。
不久,鐘巡府一返廳,便坐在申淵身旁低聲道:「此事可能與汝二人身世有關
,暫勿告知任何人!」
申淵神色一變道:「我們和德王爺有淵源?」
鐘巡折點頭道:「此乃吾之大膽研判!切勿洩密!」
「是!」
「血已止住吧?」
「是的!」
「勿告知虹兒三女!」
「是!」
「回去吧!以免她們多心!」
「是!」
申淵二入便聯袂離去。
且說壯漢一離衙,便直接向右行去,盞茶時間之後,他已進入如歸客棧。
他一近上房,便見房門半啟,他便敲門入內。
錦袍中年人便注視二杯,壯漢便呈二杯上桌及低聲報告方纔之事。
錦袍中年人點頭道:「很好!歇會吧!」
「是!」
壯漢便行禮帶上房門離去。
錦袍中年人打開杯蓋,便注視二杯內之血。
不久,他自右杯倒一小撮血入瓷碗右側,接著,他自左杯倒一小撮血入瓷碗左
側。
他微微搖晃瓷碗,立見那二撮血迅速的融合,他立即點頭忖道:「他們果然是
系兄弟!」
立見他又由二杯各倒一小撮血入另外二個瓷碗中。
接著,他掐破自己的中指尖,便擠血入二碗中。
他輕輕的搖擺,立見自己的血完全融合它們,他立即點頭忖道:「他們果真是
吾之骨肉,想不到吾有此二子!」
他平靜的心潮波濤洶湧啦!
青年之事如飛掠過他的腦海啦!
他便邊徘徊邊思忖著。
翌日上午,鐘巡撫便被召入如歸樓上房中。
他乍見錦袍中年人單獨在座,立即上前下跪道:「叩見王爺!」
「免禮!請坐!」
「謝王爺賜座!」
錦袍中年人端杯道:「兩湖的夏茗挺潤喉的,請!」
「謝謝王爺!」
二人使開始品茗,良久之後,錦袍中年人置杯於桌上道:「謝謝汝之除暴安民
!」
「不敢當!此乃卑職之職責也!」
「客氣矣!本朝罕見如此膽識及忠勇雙全之臣矣!」
「卑職蒙皇上破格提拔,理該全力以赴!」
「知恩圖報!難得!汝和獨孤世家是姻親乎?」
「是的!賤內是獨孤世家主人之堂妹!」
「難怪獨孤世家鼎力助汝!他們之財源來自……」
「稟王爺!它來自黑道幫派!」
「果真不出吾所料!難怪汝等肯慷慨行善!」
鐘巡撫點頭道:「卑職盼能將不義之財用於益途!」
「難得!不少人皆坐享此種橫財哩!」
「此乃不諳民疾人士之作為!」
「民疾當真如此深乎?」
「是的!」
「原因何在?」
「長期高賦及黑道之剝削!」
「高賦!」
「是的!目前之賦乃吾朝立朝以來之最高,而且已長達十年,百業長期受高賦
積壓,已難有利潤!」
「兩湖地面為何商機蓬勃?」
「近二年來,各地欠收成,只有兩湖尚有正常收成,因而有不低的利潤引誘各
行各業在此交易及經營!」
「原來如此!」
一頓,他又問道:「大內知道此景否?」
鐘巡撫道:「恕卑職斗膽妄測,大內不知情!」
「這……汝為何不反映此情?」
「卑職以治安為第一要務,目前,治安剛上軌道而已!」
「吾自有打算!申淵是汝婿?」
「是的!小婿及其弟和拜弟除惡甚多矣!」
「汝為何不保舉此種人才!」
「小婿無心意願!卑職亦須避嫌!」
「差矣!內舉不避親也!」
「稟王爺,就戰略而言,小婿二人宜任伏兵,不宜公開任官,俾可隨時隨地前
往各地除惡!」
「彼二人豈是全天下惡徒之敵?」
「稟王爺!惡徒多自立山頭,甚易各個擊破!」
「原來如此!吾欲召他們護送入宮,方便否?」
「遵命!方便之至!」
「半個時辰之後,在此啟程吧!」
「遵命!卑職告退!」
「請!」
鐘巡撫立即行禮離去。
他擔心申淵二人出遊,所以,他匆匆離去。
所幸,他不久便瞧見他們陪四女在湖邊樹下垂釣,他暗暗鬆口氣,便吩咐車伕
停車及匆匆行去。
申淵乍聽步聲,便快步迎來。
鐘巡撫便上前低聲道:「德王爺吩咐賢昆仲護送入京,汝二人速收拾行李隨吾
赴客棧準備啟程吧!」
「是!」
申淵便上前告知三女及申淹,二人便先行返莊準備包袱。
不久,他們拎出包袱,立見何恩典已和四女站在鐘巡撫面前,申淵立即道:「
恩典!多保護大家!」
「是!」
申淵向二女道:「多保重!我們會及早回來!」
鐘虹二女便含笑點頭,不久,申淵二人已護送鐘巡持搭車離去。
他們一近客棧,立見六名騎士已牽馬站在那部華麗馬車旁,鐘巡撫一下車,便
先向那六人友善的點頭。
六名壯漢立即拱手一禮,申淵二人便拱手一禮著。
不久,鐘巡撫率申淵二人入房,德王爺便起身注視申淵二人,他的雙眼立即放
射出欣喜的光芒,嘴角亦泛出笑容。
鐘巡撫便率申淵二人行禮及介紹著,德王爺含笑道:「偏勞二位壯士!」
說著,他已率二名壯漢先離房。
鐘巡撫便率申淵二人跟去。
不久,德王爺一上車,便道:「申淵!上車!」
「是!」
申淵立即跟上車。
德王爺便指向左側道:「坐!」
「謝謝王爺!」
申淵便上前盤膝而坐,八名壯漢便翻身上馬。
車伕便邀申淹上他的身旁。
立見鐘巡撫恭敬行禮道:「恭送!」
德王爺道:「免禮!續為朝廷分憂!」
「遵命!」
車伕立即催馬馳去。
八位騎士便由前後左右護送馬車馳去,盞茶時間之後,馬車一出城便加速馳去。
立見馬車絲毫未顛搖的馳著。
德王爺道:「全天下官道,以兩湖及桂林最平整!」
申淵點頭道:「剛修舖過路面!」
德王爺含笑道:「吾知汝和獨孤世家一直行善著!」
「不敢當!推已及人也!」
「難得!汝知吾一直跟著汝走過兩湖嗎?」
「知道!王爺有何指示?」
「吾由桂林及兩湖百姓口中多次歌頌汝,特好奇求證一番!」
「歌頌?不敢當!求其安心矣!」
「難得!有為青年也!」
「不敢當!王爺去過桂林?」
「是的!吾瞧過令祖及令堂之墳!」
申淵雖然有心理準備,仍然為之神色一變!
德王爺含笑道:「吾受人之托赴桂林欲訪汝母子之蹤!」
申淵不由一怔!
德王爺道:「汝知令堂之遭遇否?」
申淵點頭道:「先祖約略提過此事!」
德王爺道:「汝恨那位男人嗎?」
申淵道:「不!他必有苦衷!」
「吾由汝私塾之二位僕婦口中獲悉彼等皆責怪令尊,料不到汝有此體諒,令尊
一定會甚欣慰!」
申淵吐口長氣道:「草民可否知道他之苦衷?」
德王爺點頭道:「令尊乃是當今皇上之大弟,他樂山樂水,喜游天下名峰大川
,根本無意角逐皇位!
偏偏他出自東宮皇后,其皇兄卻出自西宮皇后,若按皇律,東宮屈尊,他名正
言順可以接掌皇位!」
說至此,他不由吐口長氣,申淵聽出興趣的注視他。
德王爺道:「令尊無意皇位,母后卻執悉角逐,於是,令尊留書出宮,而且遠
到桂林賞山水。
他結識令堂及結緣之後,他原本有意長居桂林,偏偏被桂林知府陶靖邀功密告
行蹤入大內。
令尊之母后遂以病重為由函召他返宮,他一返宮便被形同軟禁無法出宮,終告
下此段撼事!」
說著,他不由搖頭一歎,申淵便低頭不語。
德王爺道:「令尊雖無法出宮,仍三度派人至桂林探聽令堂及令祖,並托陶靖
轉送財物。
那知,陶靖被西宮皇后派人收買,他舉證呈奏令尊與令堂之事,皇位終於由西
宮長太子獲得!」
申淵忖道:「陶燕!汝父坑吾父,吾取汝之財,咱們扯平啦!」
德王爺道:「令尊不但失去皇位,尚被父皇旨諭長居清心殿直至去年,太上皇
駕崩,令尊始恢復自由!」
申淵聽得釋懷道:「請轉告他!歡迎他來岳陽!」
德玉爺喜形於色的長吐一口氣啦!
不久,他又道:「令尊迄今未成親!」
「啊!何必如此?」
「他一直牢記他和令堂之海誓山盟!」
申淵道:「先母福薄矣!」
「汝真懂事!汝有意入皇籍否?」
「這……妥嗎?」
「汝有皇族血統,太后迄今一直介意汝父之獨身!」
「這……由家父作主吧!」
「很好!汝二人若入皇室,會影響除惡之行動嗎?」
「或多或少會有影響!」
「從長計議吧!」
說著,他便望向車外,申淵便趁機整理微亂的思潮。
他料不到自己會有皇族血統,他料不到生父竟會被陶靖出賣,他的思潮為之掀
起一陣波濤。
良久之後,德王爺問道:「據鐘巡撫表示,汝二人除惡及取財,始能協助他推
動各種建設及助民,是嗎?」
「是的!」
德王爺點頭道:「古代志士以劫富濟貧,汝除惡助貧,更高一級!」
「不敢當!草民知道惡徒之財皆是沾滿血淚不義之財,草民巴不得能夠散盡它
們助全天下貧民!」
「為何不如此做?」
「尚有各地惡徒未滅,此財必會再被劫!」
「為何不滅盡惡徒?」
「惡徒散佈各地,恐因牽一髮動全身而被聯手反撲!」
「有此可能!無對策乎?」
申淵道:「聯合諸豪除惡!」
「好主意!據說去年君山之役,群豪力搏群惡哩!」
申淵點頭道:「是的!一萬條性命換來兩湖之安定!」
德王爺道:「值得!」
申淵道:「可是,武當等八派因而元氣大傷!」
德王爺問道:「這便是群豪不便聯合除惡之原因嗎?」
申淵忖道:「好敏捷的思維!」
申淵立即道:「是的!」
德王爺道:「太短視啦!」
申淵道:「此與官方有關!」
「當真?」
「是的!官方原本禁止江湖人物組幫立派,後來逐漸開放,不過,聽說迄今仍
嚴禁各幫派之彼此串連!」
德王爺點頭道:「朝律確有此規定!意在防範民力一起造反!」
申淵道:「不少門派礙於此規定而無意聯合除惡!」
「何不先向各衙申請或報備呢?」
申淵苦笑道:「王爺可能未深入瞭解各衙,各衙長年受黑道幫派之脅迫或與黑
道勾結,它已是另一股黑道勢力!」
「當真?」
「王爺何不任挑四衙,再吩咐八名侍衛暗查此事!」
「好!明日即進行此事!」
「王爺不妨派他們再入銀莊查各吏之存銀!」
「各吏在銀莊存銀?」
「是的!而且是公然以本名存銀!」
德王爺沉聲道:「吏風如此敗壞?」
「是的!這便是各派不願聯合之因!」
德王爺沉思啦!
沿途之中,他便一直沉思著。
黃昏時分,他們在一名侍衛安排下,住入客棧。
德王爺召來八人仔細的吩咐他們密查吏風,申淵側在另一間上房內轉述德王爺
所述之事。
申淹低聲道:「德王爺便是爹吧?」
「汝亦有此感覺?」
「是的!哥也有此感覺?」
「是的!爹必有苦衷,別勉強他!」
申淹道:「我挺同情爹!他愛得太悲苦,我們幸運多啦!」
「弟不怪他啦?」
申淹道:「是的!人與人之聚分,全是緣字!不論爹的理由是否真實,爹肯再
來見我們,足見他有誠意!」
申淵吐口長氣道:「謝謝!我真正釋懷啦!」
二人便各在房內沐浴,半個多時辰之後,他們陪德王爺用膳著。
膳後,他們便直接歇息。
申淵便請八位侍衛歇息,由他們兄弟負責守夜,他便直接在德王爺的窗外服丹
行功。
亥初時分,申淹前來接班,申淵便返房歇息。
申淹便在窗外行功。
這夜便平靜的消逝,天亮不久,八名侍衛用妥膳便以二人為一組的跨騎北上,
不久,申淵兄弟又陪德王爺啟程。
這回,由申淹陪著王爺在車中聊天,申淵一見官道兩旁皆是森林,他便小心注
視著。
那知,他們一直到黃昏投宿,並未發生意外。
他們兄弟二人便又輪流守夜。
不過,翌日上午,生意便上門啦!
馬車平穩馳於官道,申淹注意兩側林中之動靜,倏聽前方傳出喝聲道:「停車
!獻財保命!」
立見大批黑衣人手持刀劍由前方兩惻林中躍出,他們一入官道,便分別喝止南
來北往的車輛。
車伕們紛叫『饒命!』及迅速下車。
他們不約而同的面對林中雙手抱後腦趴跪在路旁。
德王爺見狀,便明白車伕們必然常遇上這種打劫。
他立即沉聲道:「殺!」
申淵二人便從容下車,立見一名黑衣人以劍遙指他們道:「站住!」
申淵道:「你們來自那個堂口!」
「黑衣幫!怎樣?你也想插一手呀!」
「你們做這種買賣夠久了吧?」
「三年而已!怎樣?」
申淵道:「沒怎樣?只想殺人而已!」
說著,他們已經一起劈出雙掌。
轟轟聲中,申淵已超渡十二人。
申淹卻以力震力的震死六十三人哩!
現場便只剩下八名黑衣人,申淵一閃身,便超渡他們。
車伕們瞧怔啦!
旅客們立即奔來申謝著。
申淵含笑道:「小意思!大家一起清理道路,快走吧!」
「是!」
眾人便抬開官道上之屍體,不久,眾人紛紛搭車離去。
眾人途經申淵二人,便再度拱手申謝著。
申淵含笑容禮道:「一路平安!」
不久,現場只剩申淵四人。
不過,申淹立即指向左側山頂道:「來了不少人哩!」
申淵含笑道:「看你的啦!」
「好!」
唰一聲,申淹已經掠入左側林中。
申淵便入林劈坑及拋屍入坑。
不久,申淹已在山道疾劈向黑衣人們,此條山道只可供一部馬車通行,黑衣人
們擠在一起,更方便申淹大開殺戒啦!
他全力劈血手印不久,便超渡六百餘人。
他追著八人前往山上啦!
立見二百餘人吶喊的由山寨衝出來。
申淹便又大開殺戒著。
至剛至猛的血手印迅即大量吞沒人命。
慘叫聲中,血肉紛飛!
驚呼聲中,人人爭相逃逸。
他們拚命的逃,卻逃不出申淹的閃電追殺,不出盞茶時間,申淹已掠返車前啦!
車伕滿臉笑容的駕車馳去啦!
申淹回頭向車內道:「山寨之近千人皆已沒命啦!」
申淵含笑道:「痛快!小心狐朋狗黨之襲擊!」
「行!」
德王爺含笑道:「汝二人一向如此談笑用兵?」
「是的!黑道人物並不可怕!他們只是烏合之眾,只要宰掉首領,他們便落荒
而逃!他們只是紙老虎而已!」
「官軍對付得了他們嗎?」
「難!因為,官軍罕經操練,又乏高手!」
「官軍罕經操練?」
「是的!王爺瞧過官軍操練嗎?」
「這……除兩湖之外,吾的確未見過官軍操練!」
「官軍之弱,反而助長惡徒之聲威!」
不久,申淵遙見一處鎮甸,便道:「弟!汝以一千兩僱人上山埋屍吧!屍體不
宜在這種大熱天曝曬太久!」
「好!」
申淹立即掠去。
不久,馬車便在鎮甸口等候。
不久,申淹掠上車道:「行啦!」
車伕便催車馳去。
德王爺便又思忖不語。
當天晚上深夜時分,申淹在入定中聽見六人掠入客棧後院,他立即閃到老哥房
前輕瞧房門三下,申淵立即醒來。
不久,立見六位蒙面人沿兩側牆角閃出及各在窗外探視。
申淹由花後閃出問道:「忙什麼?」
那六人不由駭然揮刀,申淹問道:「你們想替黑衣幫復仇嗎?」
「不錯!汝知誰毀了黑衣幫?」
「當然知道!先出去再說吧!」
「行!」
申淹便跟他們離去。
申淵便入房陪德王爺,德王爺道:「汝去接應吧!」
「沒此必要!王爺安全為要!」
「謝謝!」
申淹跟出後門,立見上百人在街上,他立即止步。
立見一名黑衣人道:「說吧!」
申淹道句:「我!」
便疾劈血手印不已!
轟轟爆響之中,街右之夜空便血肉紛飛!
慘叫聲便和驚呼聲交響著,街左之人便揮動兵刃攻來。
申淹,一旋身便以血手印招待他們,申淹的陽剛至頂掌力便似強風般吹起血肉。
一陣爆響之後,便是慘叫連連!
黑衣人們分別被劈碎及震死啦!
剩下六人吐血倒地,久久爬不起來啦!
申淹便上前超渡他們,不久,他返房道:「又超渡近二百人!」
申淵含笑過:「歇息吧!」
「哥歇息吧!我不累!」
說著,他又到窗外行功啦!
申淵便返房歇息。
天亮不久,申淵四人正準備離去。
卻見大批軍士及衙役湧到客棧前,其中一人更連連吼道:「全部留下!」
德王爺便返廳就座,立見軍士們紛向掌櫃及小二詢問昨夜之命案。
申淹立即被二名小二指出啦!
「拿下!」
軍士們立即湧向申淹。
德王爺哼道:「放肆!」
車伕立即上前掏出王府腰牌。
為首之李捕頭當場瞧得下跪叩頭。
德王爺哼道:「昨夜丑時有二百人欲來此行刺,他們在丑時伏誅,汝等卻延至
此時才來緝兇,而且耀武揚威,哼!」
「該死!該死!恕罪呀!」
「速去收屍及清理現場!」
「是!」
李捕頭叩過頭,便率眾匆匆離去。
申淵向那二名小二道:「下回再作證之時,一定要把案情說清楚!」
「是!小的知罪!」
申淵二人便陪德王爺搭車離去。
德王爺歎道:「吏風怎會如此敗壞呢?」
申淵二人不便添油加醋啦!
※※ ※※ ※※
午後一陣雷陣雨,使申淵四人入畢家村一家酒肆內避雨,雨一歇,車伕便出去
擦拭車內,申淵二人則仍在品茗。
良久之後,車伕正欲入內請王爺啟程。
倏見大批青衣人持刀劍由村口行入,他立即匆匆入內報訊。
申淵兄弟立即迎出,立見一人嗎道:「就是他們!」
青衣人們迅即大步行去。
申淵喝道:「來者何人?」
立聽一名中年人嗎道:「吾乃三和幫堂主周邦!汝二人毀黑衣幫乎?」
「不錯!他們不該劫財!」
「臭小子!輪得到汝打抱不平呀?」
「廢話少說!出手吧!」
「殺!」
青衣人迅即揮刀掄劍衝來。
申淵二人便又全力劈掌。
爆響之中,人潮又慘叫飛出。
血手印之潛勁便撞飛沿途之人。
青衣人們為之一亂。
申淵二人便趁機疾劈不已!
現場迅即慘叫連天!
血肉更似大雨紛紛飛著!
當場便有三百餘人掛啦!
剩下之一百餘人倉惶逃啦!
申淵道:「直搗匪巢!」
申淹會意的沿途追殺著。
不久,他已跟著二人沿林掠去。
他故意不宰那二人,那二人駭得屁滾尿流的猛逃著。
盞茶時間之後,申淹已瞧見那二人邊喊邊掠向一排莊院,當場便有一批青衣人
出來,申淹便先劈死那二人。
申淹疾掠近那批人,便大開殺戒著。
爆響聲便和慘叫聲譜成『追魂曲』!
現場又好似成為地獄啦!
那批人尚未死光,便有大批青衣人掠來,只見為首之十二人不約而同的擲來白
濛濛的毒粉,申淹立即掠向上風處。
他雖然服過『百草丹』!
卻仍不敢大意的先迴避著。
立見那十二人轉身欲追,其餘之人紛紛避開白粉,申淹見狀,更確定自己之研
判,於是,他疾劈向那十二人。
轟轟聲中,他的長打奏效啦!
慘叫聲中,他的長打奏效啦!
慘叫聲中,那十二人已撞上大批人啦!
他的手中及袋中之白粉灑上更多的人!
砰砰聲中,大批人紛紛昏倒!
申淹明白它是迷粉啦!
立見大批人由牆內掠出來馳援,申淹迅速掠近以及催動全身功力,凶殘的連連
施展行『血手印』!
爆響連連!
慘叫震天!
那四百人迅速投入鬼域。
申淹趁隙猛劈昏倒之人,爆響之中,那批人迷迷湖糊的掛啦!
怒吼聲中,三和幫幫主率三百餘人掠來啦!
申淹照單全收的迎前大開殺戒著,海濤般掌力迅即衝散各種招式及兵刃,轟響
之中,修叫不已!
申淹追殺盞茶時間,便已超渡這批人。
他掠牆而入的追殺著。
他由前追殺到後,再由後追殺到前。
他剛宰光最後一批人,立見老哥已搭車停於大門前,他便上前道:「又超渡一
、二千人啦!」
申淵含笑道:「很好!王爺欲瞧瞧黑道幫派的巢穴!」
「好呀!」
不久,他們已陪德玉爺入大廳,豪華的大廳及櫃內之珍寶,立使德玉爺沉容。
申淵便吩咐老弟陪王爺到別處瞧瞧!
他便入各房搜索,不久,他已搜出密室的大批財物。
他立即去通知德王爺及陪德王爺入密室,德王爺乍見那些財物,不由大怒。
他立即吩咐申淵去報案。
他便和申淹到處瞧著。
黃昏時分,一名官吏率大批軍士及衙役向德王爺叩頭行禮,德王爺忍不住的先
行叱他們一頓。
接著,他吩咐收屍及取走財物返衙招領。
入夜之後,他們方始搭車離去。
眾人忙得人仰馬翻啦!
經此一來,德王爺暗暗下定決心啦!
不過,德王爺率二名年青高手掃黑之消息,由衙役口中傳入三和幫餘孽耳中,
再迅速的傳揚出去。
北方的黑道為之震撼!
金槍虎立即下令全面停止行動。
他趁機率人遠赴杭州避風頭及辦事啦!
經此一來,申淵四人未再受襲的前進著。
不過,德王爺的心情越來越沉重,因為,四名侍衛已經在途中會合,他們送回
二吏和黑道掛鉤及存鉅金之證據。
德王爺頻頻長考啦!
又過六天,另外四名侍衛也送回近似的報告及證據啦!
這天下午,他終於返宮啦!
卻見沿途張燈結綵,一名侍衛稍探聽,便獲悉皇上在前天立妥殿下,而且殿下
將在六月十五日成親。
難怪到處喜氣洋洋,德王爺一獲此訊,便吩咐前往慈安宮。
慈安宮乃是東宮太后之居處,他們一抵達,德王爺使吩咐侍衛及車伕歇息,他
則率申淵兄弟入內。
不久,他吩咐他們在前殿等候,便直接入內。
不久,他已在後花園瞧見太后獨坐在亭中,他體會出她的感受,於是,他入亭
行禮道:「參見母后!」
「平身!」
「謝母后!」
「回來啦!」
「是的!」
德王爺便上前入座,太后道:「皇上已立君,殿下即將成親!」
「喜事也!」
「哀家只出汝一子,汝又……唉!」
德玉爺低聲道:「稟母后!兒臣已率二子返宮!」
「什麼?當真?」
「是的!桂林女子已為兒臣留下一對孿生兄弟,他們文武全才,且已成親,母
后今年內必有曾孫矣!」
太后喜道:「當真?」
「是的!請母后作進一步鑒定!」
「汝已證實此事?」
「是的!兒臣已進行血證,完全符合!」
「真出人意料之外!」
「請母后移駕!」
「好!」
二人便聯袂赴前殿。
不久,太后一入殿,乍見一對俊逸又貌同之青年,她的臉上不但立即浮現笑容
,而且來回瞧著申淵二人。
申淵二人便上前下跪叩頭,太后含笑道:「平身!賜座!」
德王爺便示意申淵二人陪坐於右側。
不久,德玉爺取二杯道:「汝二人破指擠血入杯吧!」
「是!」
申淵二人一接杯,便掐破中指及擠血入杯。
太后立即以簪刺破指尖及擠血入另外二杯。
德王爺便吩咐申淵二人止血,他使端二杯血交給太后,太后便以二支簪尖各沾
申淵二人之血混上自己之血。
果見二團血迅返的融合,大後喜道:「好孩子!苦了汝等矣!」
德王爺道:「速叩見太后!」
申淵二人便再度上前趴跪叩,太后欣然上前扶起他們及注視著。
倏見殿前傳來:「皇上駕到!」喝聲。
太后喜道:「來得好!迎駕!」
德王爺便事先出宮迎接。
不久,立聽:「皇兄平身!平身!」
「恭賀皇上立君立嗣!」
「謝謝!朕一聽皇兄返宮,即刻來此,此行可如願?」
「托皇上洪福!如願以償!」
「可喜可賀!」
「謝謝!請皇上摒退隨侍人員!」
「退下!」
「遵旨!」
不久,德王爺已陪一名英挺龍袍中年人入內。
太后一示意,申淵二人便上前下跪。
德王爺含笑道:「母后剛完成血證!」
皇上點頭道:「孿生兄弟?」
「正是!」
「大喜也!二位平身!」
「謝皇上!」
申淵二人一起身,皇上使雙目一亮道:「好人品!」
說著,他便上前向太后請安。
太后含笑道:「皇上賜血二滴吧!」
「好!」
德王爺便另取來二杯,皇上一挽袖,便取過玉簪朝指間一刺。
血珠乍現,他便擠血入二杯,德玉爺便吩咐申淵二人各由指間擠血入杯。
杯中迅即出現二團血,德玉爺輕輕搖杯,二團血便開始融合。
皇上哈哈笑道:「大喜!大喜也!」
德王爺含笑道:「謝謝皇上!」
「哈哈!雙喜臨門!很好!皇兄為何未接妃入宮?」
德王爺道:「她福薄,死於血崩!」
「啊!可惜呀!」
「是的!請皇上移駕書房!」
「好!」
不久,二人一入書房,德王爺便肅容道:「皇上!恕吾潑冷水!因為,事情急
迫,非及早解決不可!」
「皇兄直言吧!」
「天下承平過久,各地多腐敗矣!」
說著,他便取出四份資料及證物。
皇上瞧得臉色鐵青道:「大膽!該殺!」
「皇上息怒!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吾朝長期收重賦,促使民力凋疲,不少
人挺而走險,致惡徒如毛。
彼惡徒不但組幫立派,而且令官軍無法對抗,各衙各吏為求自保,多採姑息或
勾結措施矣!」
「會有此情?」
「是的!兩湖四十九吏去年之集體辭官,足為佐證!」
「可惱!皇兄可有良策!」
「鐘巡撫率四十八吏使兩湖復原之事,證明諸吏皆有心作事,只須除惡,便可
先行整頓吏風!」
「朕同意!」
「治本之道在於減賦供民養息復原!」
「准!朕會旨諭相關官吏速擬此事!」
「謝謝皇上!」
「謝謝皇兄關心朝事!」
「但願皇上勿介意吾之多事!」
「言重矣!此件龍袍該由皇兄穿呀!」
「不敢!申淵二人之事暫勿公開,因為,他們正在籌劃除惡之事,不宜因為有
皇族身份而影響行動!」
皇上喜道:「他們在籌劃除惡!」
「是的!兩湖之安定出自他們之功!」
「當真?」
「申淵便是鐘強之婿!」
「太好啦!朕該厚賜之!」
「謝謝皇上!」
好兄弟!好一對!他們便歡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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