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飼老鼠專咬布袋】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座中泣下誰最多,江洲司馬青衫濕。」
這是一代風流太守白居易「琵琶行」文中之片斷。
想當年白居易才氣橫溢,氣宇軒昂於君王之前,既受封又領賞,一時之間傲視
天下不可一世。
那知,才高招嫉,使他被謫貶於九江,他驟聽琵琶淒涼聲,怨歎自己之大起大
落,因而溢淚譜下琵琶行一文。
此文膾炙人口,歷久不衰。
因為.世事不如意十常八九,此文最易引入共鳴呀!
此時,正有一位仁兄在彈琵琶吟唱此四句。
而且是反覆的彈吟此四句。
此地是位於九江南方廬山五老峰之五老洞,五老洞是由巨石劈刻而成,自古以
來,常有道士在此修煉。
如今,卻只剩這位仁兄獨居五老洞。
洞外雲氣悠悠,陽光偶現,聽上此四句,令人有濕答答的落寞、沉痛,甚至失
戀、憔悴之難受感覺。
此仁兄年近約三十,模樣雖然不夠帥,倒也看得過去,不過,他倒有一幅挺拔
的身材以及凜人之眼神。
他雖盤坐彈琵琶,腰桿仍挺得筆直。
他雖然神情落寞,眼神仍甚凌厲。
他姓盧,單名旺,盧旺,爐旺,挺俗的名字。
不過,他卻有不俗的武功,他曾被譽為「風砂劍客」。
因為,他的劍招疾猛,一施展便颳風卷砂。
因為,他的劍招詭異,似風砂般難肪。
他因而似白居易般意氣風發過。
如今,他竟隱在五老洞中彈吟琵琶行.怎會如此呢?
又過良久,琵琶悠悠,吟唱—歇,倏傳一聲浩歎。
倏聽洞外傳來脆甜聲道:「盧爺,是您嗎?」
「汝是誰?」
「姐兒,田姐兒!」
「是汝,汝怎會來此?」
「姐兒已尋盧爺五年餘!姐兒可入洞否?」
「嗯!」
「謝謝盧爺!」
深潭洞口之雲氣翻捲之中,一名女子已步入洞中。
她一人洞,立即喜道:「參見盧爺!」
「嗯!汝為何找吾?」
她立即自秀髮間取下一支金簪默默的遞出。
盧旺乍見此簪,不由皺眉。
女子卻道:「姐兒雖是一介小婢,卻潔身自愛,盧爺賜寵,姐兒銘記五內,盧
爺不告而別,姐兒遂浪跡天涯尋盧爺。」
盧旺為之變色。
他不由目泛稜芒注視她道:「吾未破汝身!」
田姐兒道句「不錯!」便上前把簪放在琵琶前。
她順手把包袱放在几旁地面。
她倏地打開衣領上之布扣。
一!二!三!她連連打開三粒布扣。
立見酥胸已半露白脂肌膚。
盧旺沉聲道:「住手!」
她倏以雙手抓衫向外一扯。
其餘的布扣紛落。
她的綠衫立即敞開。
裡面之綠肚兜竟讓怒峰半露。
盧旺立即皺眉瞪著她的雙眼。
她卻反手一拉,便卸下肚兜及拋落地面。
兩座怒峰立即昂挺酥胸上。
盧旺立即偏臉移開視線。
田姐兒卸下綠衫道:「五年前之椒乳已成熟矣!」
說著,她已拋衫落地。
盧旺沉聲道:「汝欲何為?」
田姐兒脆聲道:「侍候盧爺!」
「荒唐!」
田姐兒卸裙道:「姐兒之身子迄今只被盧爺碰過。」
說著,她已拋裙落地。
處子幽香立飄。
盧旺皺眉道:「吾當時醉酒!」
田姐兒卸褻褲道:「酒醉心明!」
說著,她已拋褲落地。
她便一絲不掛的站在几前。
她身肌膚欺霜賽雪般白。
那具胴體凹凸分明,怒峰令人觸目驚心,蛇腰盈盈一握,蜂臀圓挺得令人想掐
捏及撫揉。
這是一具魔鬼身材。
若再細視,茂盛林木下方之飽滿似水蜜桃。
這是一具足使男人抓狂之胴體。
盧旺雖避開視線,仍心兒一顫。
田姐兒以雙手托著雙峰道:「盧爺當時撫此雙峰,曾贊它們是如脂椒乳,如今
,它們已成熟。」
說著,她繞過几椅行向他。
盧旺忙起身退道:「放莊重些!」
她一張腿,指著水蜜桃道:「蓬門未曾緣客掃。」
盧旺沉聲道:「汝知吾為何自劍廬不告而別,吾的心中除了雪紅之外,再也容
納不下任何一位女子。」
她立即扭腰道:「姐兒比不上雪紅。」
「歷盡滄桑難為水!」
「是嗎?盧爺若對姐兒無意思,豈會賜寵呢?」
「吾不該酒後亂性!」
「盧爺若亂性,姐兒當時已失身。」
「這……」
「盧爺有一丁點喜歡姐兒吧?」
「這……」
「姐兒只盼能侍候盧兒,無意名份!」
盧旺為之皺眉低頭。
她一個箭步上前,便摟著他。
她的胴體立即似蛇般蠕動。
她的腹部更在他的胯間廝磨著。
她吐氣如蘭的道:「盧爺,姐兒為您浪跡天涯五年餘,姐兒不求名份,盧爺就
當作是解悶或施捨吧!」
他為之呼吸一促。
他的雙手不由撫上她的秀髮。
她乍見此狀,不由大喜。
她立即為他解帶卸除武裝。
他為之火冒萬丈。
不久,他已脫去衣物。
他攔腰抱起她,立即上榻。
他氣息咻咻!
那對凌厲的跟光已呈炙熱。
她清撫著他的雙肩,頸部及雙耳。
不久,他受不了的上馬。
「盧……爺…輕……輕些!」
他一聽她求饒,立信她初經人道。
他果真放緩力道及速度。
又過不久,她已主動扭挺。
他迫不及待的加速前進。
五老洞中立即熱鬧紛紛。
男歡女愛,春色旖旎。
潮來潮往,她顫呼盧爺不已。
一聲悶哼之後,他立即一抖。
舒暢之下,他迴光返照般衝刺著。
「好盧爺,妙呀!」
他不由聽得大悅!
他充滿征服之快感。
不久,生命之泉已湧。
他顫抖著。
他喔啊叫著。
剎那間,她吻著他並以雙腿盤腰。
他受用的貼著胴體。
不久,他倏覺一冷,剎那間,他一陣暈眩。
他這才發現生命之泉仍在溢出。
而且,他原本充實之「氣海穴」如今居然乾扁空虛,他神色一變的忖道:「她
……她諳采陽補陰之技?」
他不由欲掙扎。
那知,全身一顫,便一陣天旋地轉。
他不由微弱的悶哼一聲。
倏覺雙腳一麻,他已被甩落榻下。
他疼得悶哼一聲。
她卻不屑的一哼,便坐起身子。
怒胸仍然那麼迷人,他卻瞧得又駭又恨。
她一吸氣,便開始行功。
盧旺怒道:「田姐兒,汝為何如此心狠手辣?」
他—喊完這十二字,居然一氣喘。
而且,他發現自己之怒喊竟似蚊嗚。
急怒一攻心,他立即暈迷。
她卻從容行功著。
半個時辰之後,她一收功,便揚起右掌一招。
咻—聲,那支琵琶竟朝她飛來。
她一接住它,便格格一笑。
她反手一拋,琵琶已掉落盧旺之臉。
立見他啊叫一聲,立即醒來。
田姐兒一下榻,便到壁前之桶旁以水淨身。
「賤人…說……汝為何如此心狠手辣?」
「因為吾要毀劍廬。」
盧旺不由一怔!
田姐兒便取巾拭身。
盧旺喘道:「汝為何如此做?」
田姐兒冷峻的道:「汝父盧宏因何而死?」
盧旺忖道:「她為何提此事?她知道多少秘密?」
他便答道:「先父死於劍門瘦樓一役。」
「瘦樓冒犯了汝父嗎?」
「吾當時年幼,不知此事。」
她立即上前一腳踩上他的右頰冷峻的道:「瘦樓主人風遠揚在大漠巧獲鳳劍,
汝父便與白竹如率人入瘦瘦樓奪劍。」說著,她恨恨的一踹。
皮破血現,他不由哎一聲,田姐兒冷峻的道:「吾雖是瘦樓一名下人之女,吾
決心為瘦樓,的七十八條冤魂復仇,汝是第一位,去吧!」
說著,她已一腳踹斷他的心脈。
盧旺原已奄奄一息,便當場掛掉。
田姐兒便在現場搜索著。
不久,她已獲出一盒銀票,她恨恨的道:「一定是白竹如所贈,哼!瞧吾如何
把劍廬蠶食至朽爛吧!」
她立即把屍體及衣物拋上榻。
然後,她引燃火摺子拋上被單。
火光一揚,她已拿起幾上之簪插上髮間。
她一聳肩,便行雲流水般出洞。
剎那間,她已消失於雲霧間。
※※ ※※ ※※
十年前,提起成都,世人皆立即想起酆都鬼城。
十年後之如今,提起成都,世人卻立即想起劍廬。
劍廬並非賣劍之處。
劍廬更非展示寶劍之處。
劍廬是一個堡名,它已設立十二年,成都人只知劍廬有一批人天天玩劍,劍廬
主人是成都大地主。
—直到去年重陽之後,劍廬突然名揚天下。
各路英雄好漢只要路過成都,必會進入劍廬。
甚至有不少人打老遠的入劍廬拜訪。
因為,劍廬主人白竹如去年參加武林十年一次之盛會「華山論劍」,而且異軍
突起的擊敗群豪稱尊。
人心現實,才會造成劍廬訪客不斷。
一向只有二百餘人之劍廬自去年底迄今,竟已增加一千餘人,其中不乏萬兒響
叮噹的武林知名人物。
「人捧人,步步高」,難怪劍廬會聲勢如日中天。
這天下午,一部馬車在劍廬大門左前方一停妥,立見一名女子拎包袱下車及順
手付過車資。
此女正是田姐兒,她一行近大門,門房便陪笑道:「回來啦?」
她嫣然一笑,便止步道:「嗯!堡中役事吧?」
說著,她已遞一個小盒入他的手中。
門房喜道:「訪客川流不息,大家皆為領賞而樂哩!」
她含笑一點頭,立即入內。
果見車篷中停著八部馬車,大廳中坐著不少人,她略瞥之下,便直接沿廣場行
向右屋角。
劍廬是一個大堡,它共有八進房舍,正面甚廣,它足以容納三千餘人,堡中之
下人便多達三百餘人。
不久,田姐兒便沿右屋角之細石地面行去。
途中,她每遇熱人,便含笑點頭致意。
她自十歲入堡,便一直侍候堡主幹金白雪紅,白雪紅四年前出嫁時,曾有意讓
她陪嫁,卻遭她婉拒。
於是,自雪紅挑大哥白挺之婢作陪嫁。
田姐兒因而侍候白挺夫婦。
由於她人美嘴甜,做事又勤快加上伶俐,所以,她的人緣甚佳,根本沒人知道
她是女羅剎。
她此次以探親為由請假,亦沒人懷疑她。
不出盞茶時間,她便向內管事白霖報到。
白霖便吩咐她先返房再協助準備水果。
她返房放妥行李,便先向白挺之妻朱倩報到。
朱倩含笑道:「親人還好吧?」
「托少夫人之福,微恙而已,管事方才諭小婢入廚協助準備水果,請恕小婢先
行告退。」
「嗯!今日之客是華山派掌門人夫婦、子女及三位長老,汝就費些巧思雕琢些
水果吧!」
「是!」
田姐兒便行禮離去。
不久,她一入廚房,便見一名婦人道:「救星到啦!」
眾人便親切的招呼著。
她含笑打過招呼,便挽袖取刀開始忙碌著。
不出盞茶時間,她便以八種水果串成一盤「鯉魚躍龍門」,諸女不由瞧得又喜
又稱讚著。
她立即問道:「有幾桌酒席?」
「三桌!」
於是,她俐落的又忙碌著。
不出半個時辰,她又配妥二盤「鯉魚躍龍門」。
婦人大喜的道:「有空的人就先用膳吧]」
說著,她已牽田姐兒入席。
不久、她便與八女共膳著。
席間,婦人道:「華掌門人今日特地來瞧二公子,若無意外,堡主下月將率二
公子赴華山訂親。」
諸女不由一喜。
大家便歡敘此事。
大家更扯到拜堂啦!
田姐兒卻冷笑的暗忖計策。
膳後,她便直接返房。
她沐過裕,便更衣梳發。
然後,她入白挺夫婦之鄰房侍候他們的二個兒子用膳。
此二童已各八歲及六歲,他們三歲便啟蒙,五歲便練武,被訓練成為兩位「乖
寶寶」。
膳後,他們似機器人般在房內走一百步,便更衣上塌,因為,白竹如深信「飯
後百步走,活到九十九」之諺。
白竹如更以身作則的餐餐如此做。
田姐兒安排二童歇息之後,便取走剩菜飯及餐具。
她一聽堡主的朗笑聲,便暗哼著。
她送食盒返廚房,便直接返房。
她如昔般鎖妥門窗,便放下窗簾及床幔。
然後,她專心服丹行功著。
劍廬幾乎人人諳武,她為復仇,一直勤練武功。
她吸采盧旺的功力之後,便在沿途夜夜行功,她更利用盧旺的銀票買大批靈丹
沿途進補著。
因為,她非復仇不可。
因為,她非仗充沛功力復仇不可。
此時的白竹如正笑哈哈的道:「華兄過獎矣!小弟能有今日,全仗先父安排經
商及以誠待人,始有這份小成就。」
華山派掌門人華榮遠含笑道:「白兄客氣矣!這一年餘以來.
群豪紛紛投效劍廬,此乃最佳之證明呀!」
「不敢當!其實,太原之商農潛力高逾成都。」
「唔!願聞高見!」
「太原水陸交通便捷,農工礦商皆發達,惟一可惜的是欠缺一個強而有力的組
織予以整合及領導。」
「此乃太原落後之因乎?」
「正是,以貴派之實力及聲望,只要投入農商工礦,必可促進太原甚至山西之
繁榮,貴派更可聚金成塔。」
華榮遠苦笑道:「心有餘而力不足矣!」
白竹如低聲道:「小弟願助資金!」
華榮遠雙目倏亮,便低聲道:「當真?」
「不錯,而且是無條件資助,且無限期資助。」
華榮遠一心動.便望向已方之人。
立見華山派三位長老皆含笑點頭。
於是,華榮遠道:「這樣吧!敝派出面,白兄出資,若有盈利,再予以均分,
而且以一年均分一次為原則,如何?」
白竹如含笑道:「貴振佔六,敝派佔四吧!」
「客氣矣!均分即可,不過,請白兄派行家予以指導。」
「行!」
「謝啦!敬白兄!」
「客氣矣!乾!」
二人便暢然乾杯。
雙方的氣氛立即融洽。
白竹如之二個兒子白挺及白俊便依序敬酒。
這是—個互惠互利之合作,對華山派而言,若有盈利,必然可以改善華山派日
益窘迫的財務狀況。
對劍廬而言,白俊可望迎娶華榮遠之女白玉蓮!進而與華山派結盟,可以更加
鞏固劍廬在華山派的地位。
雙方可謂各取所需。
雙方一融洽,便你來我往的敬酒不已。
酒酣耳熟之際,根本沒人瞧田姐兒所雕之巧思水果,更沒人動它,大家又喝一
陣子,男人們便東晃西歪的各自返房。
華山派諸人亦被送入客房及歇息。
白挺兄弟一返房,便上榻呼呼大睡。
田姐兒一端入熱茗,朱倩便揮手示意她退去,途中,她由半掩的房門瞧見白俊
四肢大張的仰睡於榻上,她不由心中一動忖道:「吾何不趁機吸乾他呢」
於是,她向附近一瞥。
立見一婢由白竹如夫婦房中行去,田姐兒便從容離去。
她把熱茗送入廚房,便返房沉思。
深夜時分,田姐兒悄悄進入白俊的房中,她合妥房門,立即先上前制昏白俊再
徐徐的褪下他的褻褲。
她便並指戳上他的促精穴。
她一上榻,便撩起長裙。
赫見她的下體光溜溜。
她對準目標,立即坐下。
她一吸氣,便並指戮上白俊的促精穴,她連戮三下,白俊的甘泉立即溢出。
她便催功疾吸。
不久,白俊已經「安樂死」。
她迅即下馬整裝。
然後,她以衣袋裝屍。
她便小心的檢視及整理榻上及毯面。
不久,她便小心的離去。
更深人靜,二名巡堡人員懶洋洋的逛著。
不久,她已輕易掠出堡後。
她振臂一拋,屍體便墜向江中。
不久,布袋一浮出水面,便載浮載沉的隨江水流去。
她不由微微一笑。
她便小心的潛回房中。
她一服丹,便在榻上行功。
一個時辰之後,她已欣然收功。
她悄悄的換上寬袍,便上榻歇息。
天未亮,她便如昔的起來作息。
不久,她更端著漱洗用具來到白挺的房前。
她輕推房門,立見白挺夫婦赤裸裸的互摟而眠,她立即暗暗冷笑道:「好一對
淫夫婦,吾之良機不遠矣!」
她一帶上房門,便看見一婢匆匆自白挺的房中步出。
她便上前輕聲道:「二公子起來啦?」
「二公子不在房中哩!」
「他會不會已經起來練劍啦?」
「不會吧?二公子昨夜喝了不少酒哩!」
「—起去找找吧!」
「謝謝!」
於是,田姐兒便陪她在堡內外找了一圈。
她們更詢問門房及巡夜人員。
她們一聽二公子未出堡,便向內管事白霖報告。
白霖不在意的問道:「嘔吐否?」
「沒有!」
「找過茅房否?」
「這…沒有!」
「去瞧瞧吧!」
「是!」
二女便匆匆離去。
卻見外頭之每間茅房皆被堡中人員佔用,二女便向白霖報告此事,白霖不由怔
道:「二公子會去何處呢?」
不久,他便決定向堡主報告。
於是,他先入白俊的房中瞧了一遍。
然後,他到白竹如的房外敲門報訊。
不久,白氏啟門道:「二公子不在房中?」
「是的!亦不在堡中,且沒人瞧過二公子出堡。」
「房中可有異狀?」
「沒有!」
於是,白氏匆匆入房喚醒老公。
白竹如乍聽此事,立即躍起。
他匆匆起身,便直接離房。
不久,他們已在白俊的榻前注視。
良久之後,他沉聲道:「召集眾人遍搜各房。」
「稟堡主,花月軒……」
「當然例外,勿驚動貴賓!」
「是!」
白霖便率二婢離去。
白氏急道:「俊兒會不會發生不測呢?」
「怎會呢,放心吧!」
「再瞧瞧房中吧?」
於是,二人便在房中仔細尋找著。
不久,二、三千人已在堡中遍搜著。
白竹如夫婦在白俊房中又搜良久,才無功離去。
田姐兒則暗爽的跟著大家搜堡。
一個時辰後,白霖又向白竹如報告道:「二公子不在堡中,而且堡中也無可疑
痕跡,昨夜巡堡人員更未見二公子出堡。」
「向外搜!」
「是!」
不久,二千餘人已自堡外搜去。
田姐兒更沿著自己昨夜出堡之路線先行去。不久,她已站在江岸望向江中。
江水浩浩,早巳不見那個布袋。
另外三名堡中人員跟著望江面不久,便繞向遠處。
她便暗笑的入堡。
不久,細雨紛飄,劍廬弟子不由暗急。
他們便紛入店中或民宅探訊。
又過不久,大雨已傾盆而下。
田姐兒暗喜道:「下吧!勿讓人發現白俊之屍吧!」
因為,她方才發現自己昨夜之行動仍有缺失,若讓漁夫或遊客發現屍體,恐怕
會被白竹如驗出端倪。
如今一下大雨,她安心啦!
她送過午膳,便又躲在房中行功,此時的白挺正皺眉陪老父在白俊的房中搜索
哩!
朱倩則在勸慰著白氏。
雨勢乍停又下,白氏不由又掉淚。
朱倩只好又勸著。
不久,白竹如強打精神陪華山派眾人用膳。
膳後,白竹如更送出三百萬兩銀票。
於是,華榮遠趁著雨歇率眾離去。
翌日上午,一對父在下游捕魚,終於捕到重物,二人原本以為捕到大魚,哪知
竟拉起布袋以及屍體。
屍體更已被衝撞及魚咬得慘不忍睹。
二人不由大駭!
良久之後,二人急忙抬屍上岸。
他們便直接抬屍入衙報案。
當天下午,—名劍廬弟子乍聽此訊,便趕入衙中。
他一認屍,立即由手上班指及腰帶上之綠玉確定死者是白俊。
於是,他匆匆返堡報訊。
白竹如夫婦便率子媳及二位管事前往認屍。
他們終於確定死者是白俊。
白氏為之撫屍大哭。
白竹如忍悲的賞過官吏,便領屍返堡。
他便率子及二位管事反覆的驗屍。
屍體泡水浮腫加上撞傷及咬傷,使他們只能確定白俊未死於刀劍等利器,其餘
之死因則皆充滿問號。
他們又驗良久,仍找不出答案。
黃昏時分,他們只好把屍體入殮。
劍廬前所未有的籠罩低氣壓啦!
田姐兒卻仍從容作息著。
她每夜皆服丹行功著。
劍廬人員又查訪一個月餘,仍無線索。
這天下午,白俊入土為安啦!
劍廬的低氣壓仍未消散。
不過,白竹如忍悲率三百名商場老手離堡。
他們一到華山派,便指點著眾人管理產業。
白竹如只待六天,便啟程欲返劍廬。
且說白挺在老爸離堡之後,便代理堡務,他不但白天盯得緊,每夜皆在亥時巡
過堡才返房歇息。
田姐兒便夜夜準備下手。
她觀察五夜之後,已摸清白挺的巡夜時間以及朱倩早在老公巡堡之一個多時辰
後,便已經上榻歇息。
於是,她膽大心細的訂妥策略。
這夜亥前時分,她便潛入白俊的房中。
不久,她便聽見白挺離去之步聲。
她又候不久,便潛入白挺的房中。
果見朱倩面對榻壁側躺著。
她悄悄掀帳,便左右開弓的按口及拍上命門穴。
朱倩只震一下,立即斷氣。
她立即潛入鄰房。
不久,她已震斃白挺之兩個兒子。
她便把二童放在朱倩之屍旁。
然後,她隱在門後。
又過盞茶時間,她已遙聽白挺之步聲。
她便屏息聚功。
不久,白挺如昔的推門而入。
他剛反手帶上房門,右脅已經一麻。
他剛怔駭,便已被制昏。
田姐兒立即把他送上榻。
她一剝光他的下體,便並指戮上促精穴。
她一上馬,便掀裙露體。
她沉腰一坐,便連戮促精穴。
甘泉乍噴,她已吸氣催功。
不久,她已把他吸乾。
她一下馬,便在更衣室內引燃火摺子引亮燭台。
她小心的燒溶燭油。
不久,她把燭油灑上四屍,再沿榻毯一直灑入內室。
然後,她削斷臘燭.只留一寸餘長,再把它粘在燭油上。
她便小心的離去。
她一返房,便換下衫裙悄悄的泡入水中。
她更以濕布搓身以洗去身上之臘油味道。
然後,她從容換袍上榻行功。
那截一寸餘長之臘燭隨著燃燒而逐漸變短,終於,臘燭一燒光,燭蕊一倒,火
光便貼上沾油之布。
油氣一爆,火勢立旺。
火勢便沾著燭抽向外燒去。
剎那間,錦榻已成一片火梅。
內室亦熊熊燃燒著。
油味立即驚醒白氏。
她剛坐起,立覺不妙。
她匆匆下榻立即出房。
不久,她一推門,立見房中已成火誨。
她不由連連尖叫道:「來人呀!來人呀……」
二名巡夜人員一掠到.不由瞧得大駭!
白氏急道:「滅火!滅火!」
「是!」
白氏急忙返房捧起昨夜浴畢之水。
那知,她把水朝火場一潑,火勢乍弱,便又變旺,因為,臘油已經隨著水濺沾
上房中之毯及櫃。
白氏為之駭退。
她急忙掠返房中。
她匆匆啟櫃拿出貴重物品。
那二名巡夜人員則邊喊邊提水入房。
那知,火勢已旺,他們匆匆潑水,便被逼出房。
房中之華麗裝潢立即添旺火勢。
鄰房之華麗裝潢迅即蔓延火勢。
眾人一趕到,不由又急又慌!
二位管事立即吼道:「潑水!」
「是!」
不久,田姐兒一身寬袍跟著婢女、下人及堡中之高手提水及潑水。
她甚至故意以水沾身。
白氏則來回的把重要財物放在廣場。
不久,她更召回田姐兒及二婢協助搬出珍寶。
又過一陣子,眾人便堵截住火勢。
不過,白挺四人已被燒成焦炭。
足足又過半個時辰,火勢才被撲滅。
白氏入房一瞧,不由放聲大哭。
二名婢女便上前扶她及勸慰著。
田姐兒則返房默默的沐浴。
她漾滿著笑容。
她等著欣賞白竹如之暴怒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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