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爾虞我詐為月刀】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這十四個字道盡南宋偏安之景,更證
明金陵秦淮河畔之迷人。
世人爭相前往劍門看千年龍之熱潮,對金陵各風月場所之生意,出現了重大的
衝擊。
日復一日,此衝擊越見增加。
因為,看過千年龍之人紛紛叫贊以及逢人便炫耀。
所以,有錢又有閒的大爺們紛紛趕赴劍門。
所以,外地遊客也趕向劍門。
連風月場所之大老闆們也忍不住跑往劍門。
秦淮河畔為之失色。
其他的風月場所每天多是小貓兩三隻而已!
生意之劇降,使老闆及姑娘們皆緊張啦!
俗語說:「窮則變,變則通」,終於有人推出「水果拼盤」噱頭。
哇考!水果拼盤?啥米碗糕呀?
推出此噱頭的便是玉門關,玉門關是秦淮河畔一條畫舫之大名,它一直是秦淮
河畔生意最旺之畫舫。
它旺到必須先三日前預約,才可上舫哩!
因為,舫上美女如雲,而且作風大膽呀!
近來,隨時可上舫快活啦!
而且,價碼還可面議哩!
姑娘真的「大落價」啦!
所以,她們期待能以水果拼盤挽回劣勢。
十天前,老鴇便率姑娘們拜訪「老客戶」預告此噱頭,她們在畫舫上懸妥醒目
的布條廣告。
黃昏時分,大爺們紛紛到場。
現場只有老鴇及丫環在恭迎,大爺們雙雙對對的被迎到桌旁落座之後,皆張望
的詢問著。
因為,現場之佈置仍是老套呀!
諸女一直神秘的含笑請大家稍安勿躁。
倏聽樂聲飄出,四位丫環含笑抬著一塊長板出現,板上舖著大紅布,大紅布上
躺著一位姑娘,赫見她居然一絲不掛。
豬哥們眼尖的雙目不亮。
不久,木板被放下一桌,立見仰躺的姑娘轉頭含笑向左右二位豬哥嗲聲道:「
倩倩參見二位大爺!」
「哈哈!好!很好!」
「哈哈!夠噱頭!」
立見另外四女抬著另位裸女出現。
不久,裸女也被放上另一桌。
她也含笑嗲聲請安著。
二位裸女便大方的張腿而躺。
她們原本艷麗,身材又一級棒,如今又門戶開放。高峰、深壑一覽無遺,樂得
現場之十九名豬哥「觀光」不已!
不出盞茶時間,便又有七名裸女被抬上桌。
豬哥們瞧到如今,皆已蠢蠢欲動。
不久,樂聲急促而亢昂,立見四女又抬一女出來,豬哥們一聽樂聲突轉,不約
而同的望向此女。
鼻息咻咻!雙眼如銅鈴!
人人皆十指大動!
因為,大家皆是玩家,因而知道此女乃是一名尤物。
不久,豬哥們氣喘如牛啦!
因為,此女不但肌膚雪白,而且細脂如粉,纖細的蛇腰,似乎只堪盈盈一握,
否則便會折斷。
這是最典型的尤物身段。
十年前,玉門關也有一位如此迷人的尤物,可惜,她經不起天天之應接不暇,
不出兩年便咯血退隱。
此女曾令不少人抱憾。
此女迄今仍令人懷念。
想不到如今尤物又現。
立見不少豬哥立正致敬。
因為,他們看見一張芙蓉臉蛋,她那五官配上羞赧之笑容,嫩中帶艷,十足是
幅令人驚心動魄的絕色。
不久,她便放在麥田的桌上。
眾人對此安排,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麥田乃是金陵首富,出手又大方,秦淮河畔夠水準之姑娘大多由麥田所
「開封」及「洛陽」。
麥家原在湖南長江賣糧致富,麥田之父麥隆趁著糧價飄漲時,又大撈一票,並
且出售所有的田地。
麥隆便移師金陵經商。
酒樓、客棧及銀樓便是他的主要生意項目。
他會來金陵發展,完全受一人所邀。
此人姓艾名叫春風,他是春風幫幫主,他之父原是麥家之長工,他自十歲便到
金陵混,竟混上幫主之寶座。
因為,他逢異人授武。
因為,他機智過人。
因為,他為人海派。
因為,他娶春風幫幫主之女為妻。
他邀麥隆到金陵大力投資之後,便輪流在這些店面暗中經營賭場,他再與麥隆
二一添作五的分紅。
麥隆因而放縱聲色。
他因而過不了三十九歲便英年早逝。
麥田是獨子,他接下如山似海的財富之後,足夠他玩遍天下的美女,不過,他
受母節制,一直未沉迷於聲色。
不過,只要有嫩貨,他皆首先上馬。
今天,他受邀來此開封。
如今,他乍見此尤物,不由亢奮。
他遍玩過南北佳麗,卻未見過如此尤物呀,立見此妞以脆甜的嗓音道:「舔甜
參見麥大爺!」
「甜甜!人如其名,很好!」
舔甜卻探舌一挑—舔再收舌道:「『舔』甜!」
「哈哈!妙!!妙!好一個舔字呀!」
立見十位丫環各端一大盤水果出來,她們便沿途把水果放在每名裸女的胴體上
以及臉上。
不久,紅黃白線各式水果已點綴在胴體上。
豬哥們不由更亢奮的瞧著。
老鴇拿起一片西瓜,便以指擠成汁渣滴落一名裸女的雙乳:含笑湊乳輕輕輕吮
著。
豬哥們不由叫好。
老鴇含笑道:「可別咬太重喔!」
「哈哈!行!」
「請!」
豬哥們便拿起水果擠成汁渣灑上胴體。
不久他們已吸舔著汁渣及胴體。
美女們助興的輕笑及浪叫著。
更有人歎聲叫疼。
麥田卻把一截香蕉放入舔甜之檀口,然後,他與她一口口的叫著,不久,四唇
一粘,二人已經熱吻著。
老鶉嗲聲道:「還是麥爺夠水準!」
不久,便有六名豬哥「見賢思齊」。
那名裸女為之浪叫著。
豬哥們見狀,紛紛傚法。
現場便浪叫及哈笑著。
麥田卻從容的把各種水果放上舔甜的胴體各處品嚐著,因為,他知道此種尤物
必須耐心的先逗一陣子。
良久之後,他把八粒葡萄塞在舔甜的十隻腳趾間。
他再不慌不忙的舔指勾葡萄入口嚼著。
然後,他把葡萄吐上水蜜桃處再舔食著。
舔甜為之胴體連抖。
不過,她迄今未浪叫過。
她只是嗯呃的沉叫著。
她越克制,麥田便越樂。
良久之後,他以軟梨渣抹上她的粉頸舔吮而食。
她終於癢褥抖聲道:「麥……爺……」
春潮終於出理啦!
他便以梨渣抹上出口又吮又吞著。
「麥……麥爺!」
聲抖人顫,足見她已受不了啦!
此時,九名裸女已先後被抬入房。
隆隆戰鼓聲為之連揚。
另外九名豬哥趁機品茗欣賞舔甜的胴體。
麥田見狀,故作柳下惠般繼續以各種果渣抹著雙峰及水蜜桃舔吮而吃,舔甜為
之又抖又呻吟著。
終於,她抓著他的右手道:「麥……爺……饒命……」
麥田便含笑起身。
四女便抬板離去。
九名豬哥巴結的歌頌著麥田。
麥田召來老鴇道:「開價吧!」
老鴇便含笑附耳道:「八萬兩黃金,八者,發也!大吉大利。」
「行!明日派人來領。」
「是!謝謝麥爺!請!」
麥田便含笑離去。
他一入房,立見舔甜已張臂望著他。
他哈哈一笑,便帶上房門寬衣。
不久,他已欣然上戰場。
「喱!好雄偉喔!」
「疼啦!」
「還好!」
他一低頭,立見落紅斑斑。
他哈哈一笑,便再度出征。
她便呻吟承歡。
他便暢意騁馳。
舔甜便旋臀不已!
酥!澈骨的酥!酸!透髓的酸!
他不由喱叫!
他掙扎的衝著。
不久,他又喘呼呼的趴上胴體怪叫著。
他前所未有的舒暢啦!
良久之後,他才依依不捨的下馬。
舔甜呻吟道:「麥大爺太神勇!」
「哈哈!吾贖汝!」
「謝謝麥大爺!」
他不由把玩雙峰。
良久之後,他才欣然下榻。
她便溫柔的陪他鴛鴦浴。
良久之後,兩人才整妥裝。
麥田便召入老鴇道:「吾要贖她!」
「謝謝麥爺,不過,舔甜是絕代尤物哩!」
「開價吧?」
「五十萬兩黃金!」
「行!明日到明月園領金!」
「謝謝大爺!」
於是,他笑哈哈的率舔甜離去。
現場的豬哥們只能乾瞪眼啦!
麥田未曾為姑娘贖過身,所以,豬哥們方纔還打算明天來與舔甜快活,好好的
享受尤物妙趣。
如今,他們的希望幻滅啦!
明月園是紫金山上最華麗之莊院,平日專供招待貴賓,日夜皆有人在內外巡視
,可說是戒備森嚴。
外人根本就可望不可及。
半個時辰之後,麥田已率舔甜入園。
他們便在下人暗詫及恭迎之中直接人房。
不久,他已贈送一盒首飾。
她一佩戴之後,不由大喜的送上香吻。
他的火氣倏旺。
他便含笑道:「吾欣賞裸體之美吧!」
「是!」
不久,她已剝光胴體。
首飾項鏈配上胴體,立添一份貴氣之美。
他忍不住上前吻撫著雙乳。
她便蠕動的呻吟著。
不久,他受不了的剝光衣物。
他迅即與她上榻。
嗓音迅又飄揚。
他亢奮的玩著。
她熱情迎合著。
良久之後,他又酥酸不已!
他又抖又怪叫著。
一陣子之後,他已由一條龍變成一條蟲。
他趴著胴體又喘又呻吟著。
良久之後,他才下馬。
不久,他已呼呼大睡。
卻見舔甜起身盤腿行功。
良久之後,她才收功歇息。
翌日上午,老鴇攜禮前來請安。
不久,麥田阿沙力的付過金票。
老鴇連連申過謝,方始離去。
麥田便入房溫存著。
良久之後,他才欣然離去。
從此,他瞞著老母及美妻經常入明月園快活著。
※※ ※※ ※※
良夜寂寂,明月園內卻戰鼓頻傳。
麥田正在沙場衝鋒陷陣。
舔甜則頑抗著。
良久之後,他又怪叫不已!
又過不久,他又變成一條蟲。
又過不久,他已呼呼大睡。
舔甜如昔般起身行功著。
良久之後,她才把一疊金票放在枕旁入眠。
深夜時分,二名青年在明月園內外來回的走動著。
不久,一道青影由右牆外掠入。
他是一位青年,他一落地,便半蹲張望著。
不久,他已沿花木旁來到窗外。
他一聽鼾聲,便微微一笑。
他輕輕一按窗扉,立知它未上鎖。
於是,他徐徐啟窗躍入房中。
他略張望,便開始啟櫃尋找著。
不久,他已包妥首飾。
他望向紗帳忖道:「聽說麥田弄一位大美女在此,瞧瞧吧!」
於是,他拿起一顆珠,便上前掀起紗帳。
那知,他剛遞珠,立覺右腕一麻。
他駭得倏地張口。
倏見一女坐起,雪白的柔荑一伸便已封住他的啞穴。
他不由駭出一身的冷汗。
他便左手提包袱,右手執珠的僵立著。
出手之人正是舔甜,她不屑的一哼,便又躺下。
她揚掌一按上麥田的後腦,他倏地啊醒。
他乍見榻前站著一人,不由大駭!
他不由叫道!「來人呀!」
「是!」
不久,一名青年已匆匆奔到宙外。
他乍見現場,不由喊道:「老周,快來!」
說著,他已持棒躍入房。
他一奔到榻前,便揮棒掃上此人之左肩。
砰一聲,此人已向右一晃。
麥田便奪下珍珠及包袱道:「送客!」
「是!」
不久,另一青年已匆匆入房。
二人便合力抬走此位仁兄。
他們一抬出大門,便先踢踹一番。
然後,他們便抬人下山。
丑中時分,他們已抬人到金陵府衙前報案。
立見裡面步出一名青年問道:「出了何事?」
「參見趙頭兒,小的二人是麥府之下人,此入方才進入明月園偷財,請頭兒先
予以重懲一番。」
「嗯!汝二人已先教訓過了吧,」
「是的!此人太可惡啦!」
「不行!下回不准擅自施暴!」
「是!」
「汝二人先返,大人明日會見麥大爺!」
「是!」
二人立即離去。
不久,此人己沉容站在青年身前瞪他。
不久,此人已拍開青年之啞穴。
青年強笑道:「您好嗎?」
「好?汝如此搞,吾能好嗎?」
說著,他已一腳把青年踢得翻滾而去。
「哎唷!疼死啦!饒命呀,小的下次不敢啦!」
此人一跨步,便站在青年身旁,立見他一腳踩上青年之右頰,高聲道:「汝不
會到別處作案呀,汝瞧不起趙斌乎?」
「小的糊塗!小的下回不敢啦!」
「哼!汝叫何名?」
「胡沖!」
「胡衝!為何不叫亂闖?」
「大人見笑矣!小的胡沖之沖是沖煞之沖。」
「哼!汝今夜沖煞到太歲,知道嗎?」
胡沖忙道:「小的知道,大人英明!」
「道出詳情!」
「是!小的胡沖於子初進入明月園打算試試手氣,那知一出手便失風,小的知
罪,小的不敢啦!請大人恕罪!」
「哼!明月園是汝能闖的嗎?汝是不長眼,還是沖昏了腦渣,汝居然打麥大爺
之主意,哼!」
說著,他便又踢一腳。
胡沖便邊叫邊滾回原位。
趙斌走回胡沖的身旁,便沉聲道:「汝取了財物啦?」
「小的尚未沾手便失風!」
趙斌哼道:「休刁鑽,汝休想以行竊未遂減罪,吾只須派人入明月園一查,汝
便休想如願。」
「小的……小的……」
「從實招來,麥大爺未曾遇過偷劫,他必不會輕易放過此事,汝若敢有所隱蹣
,汝便捨生死兩難。」
「是!小的知罪!」
胡沖便據實以告。
「賤骨頭,不長眼的傢伙!垃圾!人渣!」
叱罵之中,趙斌已踢踹不已!
胡沖不由哀求不已!
趙斌倏地蹲下及低聲道:「汝被那女子制穴。」
「是……是的!」
「一制即中穴?」
「是的!右腳倏麻,立被封住啞穴。」
「晤!她只出手二次嗎?」
「是的!」
「房中當時可有燭光?」
「小的以珠代光!」
「汝笨得可以!」
「小的當時想……想……」
「想一窺春光嗎?」
「大人英明!」
「去你的!汝若不動色念,豈會失風!」
「小的知道,小的下回會改進!」
「媽的!還有下回呀!」
趙斌便又一陣踢踹著。
胡沖不由衷求著。
不久,趙斌低聲道:「她美不美?」
「美!奶子又大又抖的!」
「當真?」
「嗯!」
「汝還瞧見什麼?」
「她長得很美!」
「還有呢?」
「沒有啦!麥大爺一叫人,小的便被抬出來啦!」
趙斌起身沉聲道:「聽著,汝行竊於前,盜色於後,又意圖隱瞞案情,此三罪
,它可關汝一輩子!」
「大人饒命!小的不敢啦!」
「哼!誰叫汝犯上麥大爺,誰叫汝落入吾之手中。」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趙斌倏地一揮手,二名衙役立即離去。
趙斌抓起胡沖沉聲道:「汝想不想減罪?」
「想!大人!小的在八方廟中留有小財,小的願孝敬大人!」
「好呀!汝賄賂,罪加一等。」
「小的出自誠意,大人可在土地公座下找到八萬兩銀票。」
「媽的!汝並不缺錢,為何還要作案?」
「麥大爺是巨富!不在乎破些小財。」
「媽的!汝還說得振振有詞哩!」
「小的敬佩大人,才道出肺腑之言!」
趙斌沉聲道:「吾不屑取汝之髒錢!」
「大人恕罪!小的願效犬馬之勞!」
「當真?」
「千真萬確,小的願意發誓。」
「好!汝發誓!」
說著,趙斌已拆開他的麻穴。
胡沖果真下跪抬手道:「皇天后土明鑒,小的胡沖願替趙大人效犬馬之勞,若
有故違,甘受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媽的!汝說得如此溜,汝把發誓當飯吃呀?」
「不敢!不敢!」
「好!汝聽著。」
趙斌便附耳低語一陣子。
胡沖不由聽得神色速變。
良久之後,趙斌瞪道:「怎樣,」
「遵命!」
「再給汝考慮一次,汝若答允,便必須辦妥。」
「小的答允!」
「汝不會中途改變心意吧?」
「不會!」
「好!事成之後,汝立可自由,另有重賞。」
「謝謝大人!」
「汝先受一頓皮肉之刑吧!」
「遵命!」
於是,趙斌召入二位衙役喝道:「三百大棍!」
「遵命!」
二人便揮棍交互重打著胡沖之臀。
胡沖為之叫疼不已!
他的雙臀為之皮開肉綻鮮血四濺。
此時,位於衙後之大牢中,正傳出咻叭及悶哼聲,只見如豆的燭光中,一名亂
髮大漢正被皮鞭連連抽打。
他的四肢大張,雙腕及雙踝各被鐵環扣在壁上,頸間及腰上亦各被鐵環扣住,
他打著赤膊只穿一條破褲。
褲上既破又沾血,足見他已吃過不少的苦頭。
他的臉上及身上更是鞭痕新舊交錯著。
揮鞭之人既年青又高大,此鞭又綁著倒刺釘,鞭一抽上身,但立即留痕,更立
即帶起血肉。
亂髮大漢卻咬牙閉眼悶吃著。
不久,青年收鞭微喘道:「三百鞭已足!」
「潑!」
「遵命!」
立見他一提桶,便把水潑上亂髮大漢。
立見大漢的全身連抖。
他的肌肉更抽搐不已!
他的牙齒咬得吱吱叫,卻不肯叫出聲來。
因為,這桶水乃是辣椒粉摻鹽巴呀!
青年一潑水,便放桶退立一旁。
立見端坐在椅上之中年人陰聲道:「岳青,汝已撐三年四個月又五天,汝還能
夠撐多久呢?」
呸一聲,亂髮大漢吐痰叫道:「房三!汝這位人面獸心的傢伙,汝休想得到月
刀,汝趁早宰掉本大爺吧!」
「明夜再伺候汝,哼!」
不久,二人已沉容離去。
此人正是金陵府衙總捕頭房三,他另有一個很別致的萬兒,它叫「三眼神捕」
,意指房三明察秋毫,未曾失過手!
他藝出終南派,他在行道江湖之時,巧救泰安縣令朱安,朱安為報恩,便贈金
又把愛女嫁給他。
他因而在泰安縣衙擔任捕頭。
由於他文武全才又機智,他破了大小上百件案,朱縣令因而平步青雲的直接升
任金陵知府。
房三因而獲得三眼神捕之美譽。
房三能成功,在於他有二位好幫手趙賦及喬弘。
趙喬二人昔年因為家逢劫匪而先後被三眼神捕所救,二人為報恩及除惡,便一
直追隨三眼神捕。
三眼神捕除指點辦案心得,另授他們武功。
所以,三眼神捕順利的協助岳父陞官。
他也升任總捕頭。
趙喬二人也升任捕頭。
朱安上任一日,麥田便率仕紳申賀及設宴招待。
麥田也三天兩頭的往府衙跑。
他更經常不小心的把銀票落入朱安之袖中。
雙方因而有了默契!
春風幫弟子小心的經營賭場。
朱安也樂得裝聾作啞。
三眼神捕當然也獲好處。
趙喬二人也喝到湯。
衙役們逢年過節也分些紅。
此外,春風幫被妥一批人隨傳隨到的讓朱知府維持政績,所以,他們一直互利
互益的保持著默契。
朱知府因而兩度放棄陞官之機會。
距今三年四個月又五天,一名大漢仗刀在夜間殺人春風幫之一處賭場,他不分
賭客或賭場人員的通殺著。
春風幫人員因而紛紛馳援。
不出半個時辰,三眼神捕已知道此訊。
他便向朱知府報告。
朱知府便召來麥田。
麥田便趕返府中及派失請來艾春風。
當時,艾春風已折損七百名弟子,對方只有二處掛綵,艾春風一聽官方已知此
事,便決定向官方求援。
於是,麥田攜金票會見朱知府。
朱知府便召來三眼神捕。
三跟神捕阿沙力的答允。
於是,他只率走趙喬二人。
他們一到現場,立見遍地屍體,四百餘人正衝殺向一名大漢,大漢雖已負傷多
處,卻揮刀如風的宰人。
三眼神捕又瞧不久,便認出此人之刀法是傳聞中之月刀絕「冷月孤星」,他不
由大喜。
於是,他召來趙喬二人吩咐著。
然後,他各交給趙喬二人一瓶。
不久,趙喬二人便來到人群之左右外圍。
他們便來回的跟著進退著。
殺聲震天!
慘叫連連!
血肉紛飛!
雙方殺紅眼般拚殺不已!
三眼神捕趁機記下大漢之刀招。
終於,趙喬二人趁隙逼迫及撒出瓶中之粉便撤退。
白粉乍現,沉香立飄!
大漢及另外二百餘人紛紛昏倒。
三眼神捕三人向外一退,便取巾潤水。
他們以巾蒙上鼻,便再返現場。
趙喬二人迅即抬走大漢。
三眼神捕立即取刀及抓三把銀票入袋。
不久,他們已抬人返衙。
三眼神捕便先廢掉大漢之武功再捆妥蚊筋。
朱知府立即升堂問供。
一桶冷水立即沖醒大漢。
不久,大漢自行報名「岳青」,三眼神捕為之變色,因為,劍南派長老石永開
便是死於岳青之刀下。
岳青直言欲毀賭場為人間除害!
他更坦然畫押認供!
三眼神捕便押他入大牢刑問月刀及刀招。
因為,他已發現那把刀並非月刀。
岳青卻矢口不招!
三眼神捕便每夜逼供。
岳青卻矢口不招!
三眼神捕便不讓他食睡的連連逼供。
那知,岳青一直不招。
今夜,他又痛扁岳青一頓,岳青仍不招。
他只好恨恨的離去。
不久,趙斌迎他入衙指著胡沖低語良久,三眼神捕喜道:「妙!很好!靠得住
嗎?」
「他已發過誓,此人頗識相。」
「先試試吧!」
「是!」
於是,胡沖被押入大牢。
不久,他已被銬立在岳青鄰牢之壁前。
趙斌沉容掠入牢道:「胡沖!想清楚否?」
「呸!汝休想知道風劍之下落!」
鏈聲乍響,岳青倏地由垂頭而望來。
他那無神的雙眼倏地一亮!
趙斌一瞥此景,不由暗喜!
他立即陰聲道:「瞧瞧他!他便是汝之借鏡。」
胡沖偏頭一看,不由駭出一身冷汗的忖道:「這人是如何熬下來的呢,這群狗
腿子真狠哩!」
他為之低頭。
趙斌沉聲道:「招!」
「小的當真不知風劍的下落!」
「住口,劍廬垮時,有人目睹汝攜風劍出來!」
「冤枉!小的只攜出一包珍寶!」
咻一聲,趙斌已振鞭道:「招不招?」
叭一聲,胡沖的上衣乍破,立添鞭痕及掉下一小塊肉。
「啊!小的當真沒取風劍呀!」
「誰取風劍!」
「不詳!當時有數百人在場,小的提前離去呀!」
「哼!陝冀三幫一致指出汝攜走風劍,而且一直在追尋汝!方之三百大棍還不
過癮,是不是?」
「不是!不是!小的當真沒取風劍呀!」
「賤骨頭!」
咻咻連響,趙斌一口氣抽出三十鞭。
胡沖不由疼得哀求不已。
「哼!汝好生想想吧!」
說著,趙斌已悻悻離去。
胡沖不由疼得呻吟!
他不由暗叫倒霉!
良久之後,倏聽岳青道:「汝是誰?」
「胡沖,你呢?你吃了不少苦頭哩!」
「哼!汝方纔所受之苦頭,小巫見大巫矣!」
「這批狗腿子不是人呀!」
「汝當真取走風劍,」
胡沖瞪道:「汝已自身難保,操什麼心?」
「汝知吾為何在此受刑?」
「為什麼?」
「狗腿子欲知月刀之下落。」
「什麼?月刀在汝之手!不!不可能!他們若已取得月刀,必然不會留下活口
,這批狗腿子一個比一個狠!」
「哼!吾不會讓他們如意!」
「好!小弟見賢思齊!」
「風劍當真在汝手上?」
胡沖低聲道:「會不會有人偷聽?」
「此地別無第三者!不過,不知有否人在上頭偷聽,」
「算啦!」
「劍廬當真已垮?」
「咦?大哥不知此事呀!此事已轟動天下呀!」
「吾已被關在此地三年四個月餘。」
「哇!大哥撐這樣久呀!」
「這畜生多次灌靈丹入吾腹中。」
「原來如此!大哥就撐到底,休讓他們如願。」
「嗯!道出劍廬垮訊吧!」
「好!」
於是,胡沖按著傳聞詳述著。
岳青聽後一時低頭不語。
胡沖見狀,亦閉目不語!
火辣辣的傷口使他暗暗叫衰著。
良久之後,岳青道:「聽著!」
胡沖便望向他。
岳青沉聲道:「吾明日招供,換取汝之自由,汝替吾復仇吧!」
胡沖稍忖,便搖頭道:「不妥!除非我也招供,否則,我走不了,我若招供,
我們必會被狗腿子滅口!」
「這……」
「我們越獄吧!」
「癡!吾若能越獄,早已一走了之!」
「我有辦法!」
「當真!」
「不錯!」
「快!」
「不行!我這樣子脫不了身!」
「汝須怎樣才能脫身!」
「至少要有一隻腳能動,最好能讓手活動。」
「汝可佯腹疼!」
「好點子!」
於是,胡沖哎叫腹疼不已!
不久,一名衙役已叱罵的啟門入內道:「幹什麼?」
「腹……腹疼……哎唷喂呀!」
「活該!」
「我若疼死!大人便不知道風劍之下落啦!」
「這……這……」
「差爺行行好吧!哎唷!哎唷!疼死啦!」
衙役只好打開鏈銬。
胡沖雙膝一軟,便僕向地面。
衙役急忙扶住他。
胡沖趁機一肘掠上衙役之後腦。
衙役當場昏仆地面。
胡沖急忙向外奔去。
岳青急道:「速放吾!」
「對了!大哥!對不起!」
於是,他拿下衙役腰間之鑰匙。
他便上前試匙啟門。
不久,他一打開牢門,立即入內。
岳青喜道:「快!」
「大哥不會害小弟吧!」
岳青怔道:「此言何意?」
胡沖道:「小弟若放大哥,大哥會不會害小弟呢?」
「怎會呢?!快!查哨之人快到啦!」
「大哥,咱們交換條件,如何?」
「說!」
「小弟道出風劍下落,大哥道出月刀下落,如何?」
「行!月刀在吾弟岳山手中,他目前在康定青青牧場。」
「當真!」
「吾一生未誑過人!快!」
胡沖便故意連連取錯鑰匙。
不久,趙斌匆匆入內喝道:「臭小子!」
胡沖急忙欲返牢押衙役作人質。
那知,趙斌疾掠而來,立即揮劍一砍。
胡沖急退道:「大人饒命!」
「跪下!」
胡沖一下跪,便叩頭求饒。
「臭小子!汝死定啦!」
趙斌立即制倒胡沖。
他再入牢震醒衙役。
「啊,頭兒!」
「糊塗蛋!怎麼回事?」
「他叫腹疼,小的一啟鏈,便被他擊昏。」
「笨蛋!汝不會召人到旁呀!」
「小的知錯!」
趙斌立即恨恨的挾走胡沖。
他一送胡沖返回公堂,便向三眼神捕行禮道:「有眉目啦!」
「詳報!」
「胡沖!詳報!」
「遵命!」
胡沖便一五一十的敘述著,「岳山!康定青青牧場!」
「是的!」
「會不會有詐?」
「不會!他主動道出此事!他未誑過人!」
三眼神椅便低頭沉思!
良久之後,他抬頭道:「為防萬一!汝仍須留在牢中。」
「這……可是!」
「吾事後會彌補汝!押下!」
「是!」
趙斌便劫走胡沖。
不久,他把胡沖銬回原處,便邊罵邊抽一百餘鞭。
胡沖疾疼得死去活來!
他真想抖出內幕,可是,他為脫身,硬忍了下來!
趙斌一擲鞭,便又叱罵一頓及逼供。
胡沖又挨近百鞭,已經昏迷。
趙斌便派人以水沖醒他。
「風劍在何處?」
「不……不知道?」
「哼!汝好好考慮吧!」
說著,他已悻悻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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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