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惡吏自有惡人磨】
驚呼！漢明子連連驚呼三聲。
這是他跟著爬入靈龜所在地，再度瞧過壁上刻字之後，他忍不住驚呼三聲，臉
上卻洋溢著驚喜。
不久，他吁氣道：「此地乃是隋朝一名煉氣士修真之處，他留下一套龜息心法
，此心法功參造化矣！」
「此龜與他同時入此處？」
「不！此龜至多二百餘年而已，它必然湊巧入此！」
「此二珠挺怪的！」
「它們便是定水珠，湖水才不會入洞。」
「如此神妙呀？」
「是的！」
「咦？魚骸！」
漢明子立見雪龜身旁有一條乾扁之魚，魚色卻呈現金紅色，他不由點頭道：「
它已被雪龜吸食過。」
說著，他已上前指著腹上之魚鱗脫落處。
歸湘啊道：「它吃過此魚，才被迫吐出內元乎？」
「大有可能，吾先記下龜息心法口訣。」
「是！」
漢明子便悟記著壁上之刻字內容。
歸湘好奇的張望忖道：「夠神奇！湖水壓力如此大，此二珠居然能抗壓而且維
持此洞上千年。」
張望之中，他倏見壁上放珠之凹處另有一物。
他上前一瞧，立見一塊青銅。
只見銅綠斑斑，狀甚老舊。
歸湘心知它必是煉氣士所留，不由拿起它。
倏見上有刻字，他不由一怔！
他便以衣袖拭去部份銅綠。
立見一排古篆字，他不由苦笑一聲。
不過，他仍放它入袋，以作紀念品。
然後，他在枯骨前下跪默禱致敬。
因為，他太佩服這個老祖宗的智慧啦！
良久之後，他上前拿起魚屍，立見它已經近乎乾扁，不過，它未似其餘魚屍般
泛出令人受不了之臭味。
他知道可能是被此二珠吸去臭味。
於是，他取巾包妥它便放入懷袋中。
然後，他爬到定水珠旁，望著一線之隔之湖水。
他不由暗佩此珠之神效。
漢明子不愧為修道有成之道士，此龜的確叫做雪龜，它今年已經有二百一十歲
的超越「金氏紀錄」高齡。
它自八十年前，便自青海移入洞庭湖。
二十年後，它又爬入鄱陽湖。
它又找又修十年，才爬入太湖。
它終於找到這塊洞天福地。
它便一直在此洞底修煉著。
這回，它巧見一隻「金魚王」游過洞口，它追逐一陣子之後，終於把金魚王咬
回洞中，打算好好的加菜一番。
這條金魚王可說是魚精，它已有近百年之功行，可是，它是一條公魚，它平日
專吃壯陽魚物強化自己的功力。
雪龜一咬吸入金魚王之一部份精華，便知道不妙。
它已被激發慾潮。
通常，它只有與公龜交配一途。
不過，它畢竟修煉有術，它另辟一途。
它知道太湖有很多孩童在戲水，它便決定「以陽洩陽」。
合該歸陵有福，竟被它咬上。
它—咬上歸陵之小兄弟，便急於洩陽，偏偏大人們干擾連連，所以，它只咬疼
歸陵逼得大人們不敢輕舉妄動。
它再分批洩陽出口再入歸陵的小兄弟中。
所以，歸陵在第三日之後，便罕再叫疼。
合該雪龜有此劫，竟被連按粘濕處，它因而洩出不少的自己所修煉之內元，所
以，它的顏色才會由白轉灰。
它頓悟「貪即貧」之理。
它若不吃金魚王，絕不會失去這些內元呀！
所以，它認命的靜趴著。
它決定再慢慢的恢復內元。
所以，它不管人類在此地做什麼？
又過一陣子，漢明子才點頭道：「行啦！」
於是，他上前向枯骨問訊行禮申謝。
二人便向外爬去。
不久，二人已游出水面，立即上舟。
又過一陣子，二人已經返屋。
漢明子便人書房錄下龜息心法口訣。
他另抄一份口訣，方始收妥。
然後，他召入歸湘指點道：「口訣在此，勿洩！」
「是！謝謝掌門人，小犬須另練此口訣乎？」
「是的！歸元心法近似龜息心法，所異者乃是此三處，汝只須如此調整，小施
主必可迅速的調整妥。」
他便低聲指點著。
歸湘不由大喜。
他連連點頭申謝著。
漢明子又道：「小施主的火候若越深，必越具睡意，勿擾！」
「是！」
「切勿外洩此事。」
「是！」
「三年後，雲風子來此授九宮劍招，汝勿另授劍招。」
「是！謝謝掌門人！」
漢明子吁口長氣含笑道：「小施主乃是大福之人，宜引導入正軌，若讓他涉入
邪道，必將為害人類！」
「是！」
不久，歸湘取出魚屍道：「如何處置？」
「泡酒密封一年，再供小施主飲用！」
「是！另有此物。」
說著，歸湘已遞出那塊青銅。
漢明子一瞧之下，立即變色。
他便邊以袖拭銅綠邊瞧著。
不久，他低聲道：「那位煉氣士昔年把一百餘件商周時代之銅鼎戈寶埋於此山
，福禍由汝自擇。」
歸湘為之心跳如鼓。
漢明子低聲道：「它是一宗鉅富，不過，若處理不慎，必會引禍。」
「該如何處理呢？」
「秘密挖寶及分批分地售寶。」
「弟子願挖寶及售寶，以協助急困之人！」
「很好！切忌外洩，否則，必引殺劫。」
「是！」
漢明子低聲道：「吾出去瞧瞧，汝先泡魚屍吧！」
「是！」
二人便分途行事。
不久，歸湘已把魚屍放入一甕酒中，再以泥封妥甕口。
然後，他抱此甕返房放入榻下。
他一入廳，立見愛子仍在入定。
他便向在旁守護的雲風子申謝。
雲風子召他到屋前道：「通知眾人勿洩此事！」
「好！」
於是，歸湘匆匆出去。
他便掠過二十三灣以及吩咐沿途所見之人守密。
當他返屋時，漢明子正在向三老及雲風子指點龜息心法，他立即止步瞧著入定
中之愛子。
他立見愛子至少又長高一個頭。
他由愛子之氣色知道受益良多。
他為之大喜。
他連日來之奔波，已值回票價啦！
※※ ※※ ※※
當天晚上子中時分，漢明子率歸湘到馬跡山半山腰北側下沿附近，便小心的先
移開一批糾纏雜生之蔓籐。
然後，二人接力的移開劃小石塊。
良久之後，二人才進入一個洞中。
只見洞中疊放著大小銅鼎，它們不但大小有異，形狀也有異，唯一相同的是鼎
身皆布著銅綠。
漢明子低聲道：「勿毀銅綠，以證明它的年代久遠。」
「是！」
漢明子交給他一付面具道：「易容到江蘇及浙江各大城售寶吧！」
「是！」
「分地分批售寶，以化名存銀！」
「是！」
「此寶甚值錢，宜先訪價，勿賤售之！」
「是！」
於是，二人便以雙手各取一鼎離去。
他們一返屋，便直接送入歸湘之房中。
他們迅又離去，他們便來回的送古鼎返房。
破曉之前，他們一共送回一百九十六件古鼎。
他們便又封妥此洞。
當天下午，五道已欣然離去。
他們一返武當派，漢明子便宣佈由雲風子接任掌門人大位，他便與三老天天服
丹修煉著龜息心法。
他們先後各贈二十年功力給歸陵，如今有機會修煉龜息心法，他們「因小獲大
」，不由欣然修練著。
歸湘卻與洪啟泰諸人逐件欣賞著銅鼎。
他們欣然逐件的包妥及藏於每人之櫃中。
他們密商如何售寶？
這天，歸陵終於收功醒來。
洪雪蓮喜道：「陵兒！」
「娘！」
歸陵一起身，衣衫立即全破。
他為之一怔！
他一低頭，立見下體裸露。
歸湘含笑道：「先入房淨身！」
「是！」
歸陵窘得匆匆離去。
洪雪蓮低聲道：「陵兒似又長高不少哩！」
「至少高出一個頭。」
「真令人不敢相信！」
「因禍得福矣！」
「是呀，全仗道長們之助呀！」
「是的！」
「相公可以好好的歇幾日矣！」
「不急！我須先指點陵兒練功。」
良久之後，立見一名少年入廳道：「爹！娘！孩兒怎會變得如此高大？
委實令人不敢相信矣！」
洪雪蓮不由得春風滿面。
歸湘含笑道：「此乃雪龜及師祖們之助，汝須記此恩！」
「是！」
洪雪蓮問道：「餓了吧？」
「孩兒不餓！」
「不餓？汝已八日未進食及飲水呀！」
「孩兒當真不餓！」
「這……太玄了吧！」
歸湘含笑道：「正常矣！來！吾授汝龜息心法！」
歸湘便詳加解說著。
良久之後，歸陵會意的點頭。
歸湘便陪子入房。
歸陵上榻—躺妥，便開始吸氣行功。
不到一個時辰，他已經入定。
歸湘驚喜的離房啦！
他便低聲吩咐著愛妻。
又過三日，他才喚醒愛子。
他又詢問一陣子，才陪愛子用膳。
膳後，他便吩咐愛子又上榻行功。
不到一個時辰，歸陵又入定。
歸湘便含笑離去。
破曉之前，他便拎走二個小鼎及衣物。
他便沿山區前往無錫。
天亮之後，他便戴妥面具入城。
他便先逛三家銀樓及詢價。
當天下午，他在內廳展示一個古鼎。
掌櫃瞧得大為驚喜。
他便派人請來店家。
二人不由瞧得大喜。
不久，雙方已討價還價。
歸湘便按洪啟泰之指點開價一百五十萬兩白銀。
半個多時辰之後，終以一百二十萬兩白銀成交。
歸湘樂得心跳如雷。
他雖然提氣定神，指尖仍然微抖著。
他收妥銀票，立即離去。
黃昏時分，他便步入另一銀樓。
入夜之後，他才步出銀樓。
他的包袱中已添一百二十五萬兩銀票。
他亢然直接離城。
不出一個時辰，他一返家，便低聲向愛妻報喜。
洪雪蓮乍見那麼多的銀票，不由樂得發抖。
良久之後，她才陪老公宵夜。
翌夜，歸湘便又攜走二鼎。
這回，他直接進入杭州。
這天上午，他便以二鼎換回三百萬兩銀票，他便在當天下午連同上回之二百五
十萬兩銀票一併存入杭州銀莊。
他便以黃天賜化名存錢。
黃天賜者，皇天賜也！
他險些樂透啦！
深夜時分，他已會見愛妻。
他一交出存單，二人便大喜的互摟。
不久，他便又取走二鼎。
他便夜來夜去的售鼎及送回存單。
他的足跡亦由浙江轉入江蘇各大城。
他所售之鼎越來越大。
他所攜回之存單金額也越高。
這天，他以五百萬兩在金陵出售一個大鼎。
他險些樂昏啦！
他存妥銀票，便亢然返家。
他便改到京城售鼎及存錢。
他終於在半年之內售畢所有之鼎。
這天下午，他欣然上武當山。
他一獲悉恩師已接任掌門人，不由大喜。
他便向雲風子申謝及贈送三千萬兩銀票。
雲風子驚喜的申謝著。
不久，二人已入丹房會見漢明子。
雲風子便先道出歸湘獻銀之事。
漢明子含笑道：「取三百萬兩贈糧油給貧戶吧！」
「是！」
歸湘便扼述售鼎及存銀情形。
漢明子含笑道：「善用此銀，勿張揚！」
「是！該如何進行？」
「委託各派濟貧救急吧！」
「是！金額該多少？」
「各三百萬兩吧？」
「是！」
「小施主近況如何？」
「入定時間已逾七日。」
「很好！若能逾一月，即送他返山習劍。」
「是！」
良久之後，歸湘才欣然離去。
他便直接返家會見愛妻。
翌日上午，他已攜走九張存單。
他便沿途領錢再交給少林、華山、恆山、泰山、青城、峨嵋、崆峒、點蒼以及
衡山等九派各三百萬兩白銀。
他請各派以無名氏替他濟貧救急。
他皆戴面具及以黃天賜名義委託各派。
各派樂觀其成的以糧油及銀票救急濟貧。
數十萬人為之受惠。
這天，歸湘攜剩下之銀票返家。
他便向愛妻道出此訊。
洪雪蓮為之大喜。
二人便詳估未來每年之利錢收人。
不久，洪雪蓮喜的低聲道：「每年將有十餘千萬兩利錢收入哩！天呀！
我們豈非已經是天下首富啦！」
「是呀！」
「真令人不敢信！」
「是呀！想不到一塊青銅攜來如此鉅富？」
「是呀！」
歸湘問道：「陵兒每次行功皆睡幾日？」
「半個月左右！」
「太好啦！」
「陵兒如此睡法，不會礙身吧？」
「不會！我也該修練此心法！」
洪雪蓮卻自動一摟，便貼身一吻。
他會意的吻著。
他愉快的寬衣解帶。
他此次外出三個月餘，她必會寂寞呀！
不久，二人已成原始人。
她熱情的獻身。
他暢玩著。
小別勝新婚，二人便暢玩不已！
二人再也不管會不會吵到別人啦！
良久之後，二人才暢然收兵。
「相公！賤妾當真無法再有子？」
他輕撫胴體道：「陵兒足抵百子呀！」
「賤妾深疚！」
「別如此說，昔年能化劫為喜，已是萬幸呀！」
「嗯！」
二人便情話綿綿的溫存著。
長久之後，二人才暢然歇息。
翌日上午，歸湘仔細瞧過愛子才含笑離房。
不久，他已向洪啟泰夫婦道出行善之內容。
二老不由欣然一笑。
歸湘送出剩下的二十餘萬兩銀票道：「改善此地環境吧！」
「好！添購大船供運用魚物吧！」
「好！」
不久，歸湘已返房研悟龜息心法。
三日之後，他已正式修練。
二個多時辰之後，他已順利的入定。
他入定二日餘，方始醒轉。
他一起身，洪雪蓮便低聲道：「相公睡了近三日！」
「太好啦！好夫人！」
他順勢摟她入懷。
她會意的送上香吻。
不久，二人之衣物紛被「三振出局」。
二人便又開始製造「噪音」。
遠處之塾中正傳出孩童之誦課聲哩！
二人暢玩良久，才愉快的收兵。
她便陪老公溫存著。
黃昏時分，二人才享用酒菜。
膳後，二人便欣然入眠。
※※ ※※ ※※
「月有陰圓殘缺，人有悲歡離合」，就在鳳陽灣諸人安居樂業之時，這天上午
，新任的許巡撫率吏搭船巡視太湖。
當天下午，他已瞧見二十三灣之人正在揮棍掄棒。
他一問之下，立知此批人之來歷。
他立即追向著劉知府為何縱容這批人聚居此地？
劉知府便答以此乃黃巡撫售山准他們聚居。
許巡撫便不悅的詢問隨行之巡撫府三吏。
三吏便一致道出有此一事。
許巡撫為之悶悶不樂？
他一返巡撫府，便下令找出前案卷。
他詳閱之後，便怒容叱喝著。
三更急忙下跪請罪！
原來，這是一椿集體貪污事件，黃巡撫以安置鳳陽災民名義讓洪啟泰諸人住入
鳳陽灣安居樂業。
他便與諸吏瓜分洪啟泰買山之一百萬兩銀票。
許巡撫便諭三吏自行善後。
三吏會意的開始忙碌著。
他們紛紛找上昔年「分紅」之吏道出此事。
諸吏紛紛吐出污銀。
三吏再把污銀呈給許巡撫。
許巡撫沉容道：「黃巡撫可知此事？」
「屬下不敢驚動他！」
「哼！他惹的禍，豈可逍遙！」
「是！」
於是，一吏趕到湖北巡撫府向黃巡撫道出此事。
黃巡撫為之大怒！
怒歸怒，他仍然吐出—批銀票。
許巡撫收下這批銀票，才不追究此案。
黃巡撫越想越怒！
他終於想出借刀之計！
於是，他下令各衙吏照會大哥大們。
不出一個月，二千餘名黑道弟兄已經「配合」的離開湖北各大城；而且前往江
蘇各大城欲謀發展。
那知，各大城皆已有大哥大們立山頭占妥地盤。
他們只好流竄於各大城間。
他們多利用夜間入富戶及店家偷財。
他們若被發現，便殺人滅口。
受害者紛紛報案。
各衙吏紛紛向許巡撫報備及查案。
許巡撫便下令逼大哥大們交出兇手。
大哥大們火大的下令向這批人開口。
不出一個月，流竄的湖北黑道人物已經只剩五百餘人，他們越想越火大，於是
，他們返湖北向大哥大們反映此事。
於是，八名湖北大哥大入江蘇與十二名大哥大談判。
這五百餘人便奉准在太湖「發財」。
他們便扮作船夫在船上趁機作案。
騷包的遊客紛紛破財。
他們便向各衙報案。
各衙吏便邊報案邊緝兇。
許巡撫便派人知會十二名大哥大解決此案。
十二名大哥大為息事寧人，只好會商此事。
他們便讓出宜興北部地盤給這五百餘人。
他們不由越想越嘔！
因為，他們平日按時「做公關」，意在相安無事，那知，許巡撫卻視他們走狗
般任意的驅策他們。
終於，他們獲悉許巡撫之幼子許知秋頗好色，而且經常溜上秦淮河畔之畫舫上
泡妞及快活。
於是，他們決定施展美人計。
此事便由金陵大哥大金風主辦。
另外十一名大哥大各「贊助」三萬兩銀票。
金風便精心策劃美人計。
這天晚上，許知秋陪父參加一場壽宴不久，他便中途開溜。
他一到秦淮河，一位「三七仔」便陪笑上前行禮道：「參見公子！」
「免禮！小邱！可有什麼鮮貨？」
「一朵牡丹恭候公子賜寵！」
「太好啦！那條船？」
「春風舫！」
「正點！走！」
「請！」
二人便快步行去。
不出盞茶時間，許知秋已被迎入一間華麗的房中，立見一位艷麗女子盛裝迎來
行禮道：「奴家牡丹恭迎公子！」
「免禮！」
三七仔便含笑帶上房門離去。
牡丹一起身，便大方的寬衣解帶。
怒胸乍抖，許知秋的心兒立癢。
蛇腰乍扭，蜂臀跟著一搖。
許知秋識貨的跟著寬衣。
不久，小兄弟已抬頭挺胸。
牡丹上前一半蹲，便以雙乳夾著小兄弟廝磨著。
許知秋為之火冒萬丈。
不久，他色急的抱她上榻。
他一個餓虎撲羊，便撲上胴體。
小兄弟更順勢破關而入。
「唔！好……寶貝！想不到公子如此清秀，卻有此好寶貝！」
他受用的連連衝刺。
她熱情迎戰。
她更淫言浪語的歌頌著。
許知秋因而捨生忘死的衝刺著。
不久，她呻吟叫好！
她佯作不支的求饒著。
他為之得意洋洋！
他亢奮的發洩著！
終於，爆竹引爆啦！
她旋臀叫好著。
他樂淘淘啦！
他滿足的賞六千兩白銀。
長久之後，他才含笑離去。
不久，老鴇一入內，便把一包白粉倒入盆水中。
牡丹便張腿蹲身以水淨體。
不久，水色微黃，牡丹為之變色道：「娘！這個……」
老鴇低聲道：「放心！事後必可治癒！」
「可是……」
「別囉唆！那六千兩賞汝！」
「謝謝娘！」
老鴇便遞出一包藥粉。
牡丹神色一變，便乖乖的服下藥粉。
從此，許知秋夜夜向牡丹報到。
牡丹夜夜陪他快活及哄著他。
老鴇亦夜夜下藥。
許知秋為籌財源，便經常陪太太快活。
許氏因而把娘傢俬房錢一批批的獻給老公。
不出十天，她已覺下體頻癢以及頻有黃臭之液。
她不知自己已經「中鏢」。
她諱醫的自行清洗及上藥。
她的症狀因而加速引爆。
她卻不敢告訴老公。
她更不敢抗拒老公之索金。
她更不敢抗拒老公之求歡。
又過一個月餘，許知秋之「鏢毒」加劇。
他居然發燒到不省人事。
許巡撫急忙召來大夫診治著。
大夫駭道出「惡疾」。
許巡撫夫婦為之大駭！
不出三日，許知秋已成風流鬼。
許巡撫便召醫診視其媳。
不久，大夫已道出她是惡疾之源。
許巡撫氣得臉色鐵青。
他便派人召來親家休掉此媳。
江蘇之十二位大哥大為之大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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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