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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 狼 虎 嚥
又名《金童玉女》 |
【第十一回 宰相千金神氣啥】 翌日辰初時分,蔡歸、韋屏鐘、小瑩及岳仙珠陪著韋天隆在廳中用膳之後,立 聽韋天隆含笑道:「歸兒,你待會走一趟峨嵋吧!」 「好呀!峨嵋天下秀,頗值一遊,何況又可瞧瞧峨嵋派有何異狀哩!」 「據本堡弟子昨晚在峨嵋派現場觀察,黑、白兩道高手為了『天台寶盒』,昨 晚已經死傷三十餘人。」 「由於有人在暗中鼓噪,昨晚之會並沒有決定『天台寶盒』該交給誰,因此, 今天將繼續比武。」 「你到現場之後,不妨暗中觀察各家武功之優劣,若有人想動你的腦筋,你就 見識行事,切忌上台比武。」 「哇操!我知道!」 韋天隆微微一笑,道:「小瑩,歸兒的行李呢?」 「在屬下的房中。」 「小瑩,你也該改口了吧?」 「這……多謝義父的疼愛!」 「哈哈!很好!歸兒,我為你準備了兩副面具及衣衫,憑你的武功及機智,一 定可以順利混人勇莊的。」 「我會吩咐堡中弟子在暗中替你接應,他們的左手中指皆戴有一個玉斑指,你 可以隨時吩咐他們。」 說完,立即揚起自己的左手。 蔡歸瞧了他中指上的翠綠玉斑指一眼,含笑道:「爹,多謝您的安排,不過, 尚需麻煩您派人走趟括蒼山哩!」 「哈哈!你放心,此事就交由珠兒、瑩兒及鐘兒她們三人去辦,因為醜媳婦遲 早要見見公婆的呀!」 三女頓時嬌顏抹霞,抬不起頭來。 韋天隆微微一笑,道:「時候不早了,大夥兒各奔前程吧!」說完,逕自起身 回房。 蔡歸剛站起身子,岳仙珠及韋屏鐘已經起身望著他,他立即含笑低聲道:「小 別勝新婚,對不對?」 韋屏鐘勉強含笑點點頭,低聲道:「歸哥,你不是要更換衣衫及易容嗎?咱們 回房再說吧!」 「好呀!」 三人回房之後,小瑩也提了一個包袱進房,蔡歸一一瞧著她們三人苦笑道:「 剛見面就又要分別,真是令人捨不得!」 岳仙珠搖頭道:「歸哥,別這樣子,為了替修羅雙煞揚眉吐氣,為了除去那批 陰謀者,咱們做些犧牲,又有何妨?」 韋屏鐘接道:「歸哥,沒有離別之愁,怎有重逢之甜呢?是不是?」 「是!是!標準答案!想不到二位娘子如此的識大體!」 二女立即被那句『娘子』窘得滿臉通紅。 小瑩打開包袱羞赧地道:「歸……歸哥,你更衣吧!」 「哇操!謝啦!」 他提著包袱走到榻旁更衣間布幔後面換上一套藍袍及錦靴之後,邊瞧邊含笑走 到三女的面前。 「哇操!猢孫穿了錦袍也不像人。」 岳仙珠低聲啐道:「黑白講!鐘姐、瑩妹,你們來評評看吧!」 韋屏鐘含笑道:「潘安嚇得不敢復生,夠俊!」 小瑩接道:「子都嚇得避不見面,夠瀟灑!」 「哇操!醉啦!暈啦!」說完,雙手一分,立即靠向韋屏鐘及岳仙珠。 二女含笑扶住他,小瑩立即上前替他戴妥面具。 那是一副相貌平庸的青年面具,岳仙珠含笑道:「還好不是俊哥兒之模樣,否 則可要令人擔心死啦!」 「哇操!別貶損小兄的人格啦!小兄不是豬哥哩!」 「咯咯!色不迷人人自迷,你可是挺有魅力哩!」 「哇操!黑白講!我哪有什麼魅力呢?倒是你們三人最好易容成為公子哥兒, 否則,我可要茶不思,飯無味哩!」 岳仙珠低啐一聲,立即取出面具戴上。 韋屏鐘及小瑩亦分別戴上一副中年大漢面具之後,岳仙珠啐道:「你這下子可 以安心了吧?」 「哇操!這才差不多嘛!不過,身材可要變一變吧?」 「去你的!少那麼雞婆啦!人家懂啦!仍然先去把括蒼山幽谷的地形畫出來, 我們也要去更衣啦!」 「是!遵命!」 ※※ ※※ ※※ 半個時辰之後,韋天隆諸人已經先後離去,蔡歸將包袱朝左肩一掛,悠悠哉哉 地走出客棧大門。 他沿途欣賞風光,暗中卻注意有沒有被盯梢? 哪知,他剛走出城門不久,突然看見一位身披棗紅狐皮大氅的年輕姑娘自右側 林中疾掠而出。 他正在暗暗喝采「哇操!好名貴的狐皮大氅」之際,倏聽那位年輕姑娘道聲: 「老公,接著!」 『唰』一聲,一個縷金鑲銀的烏木盒子自她的袖中疾飛而來。 「哇操!神經病!半路認老公,還好珠珠她們三人不在此地,否則,可就有理 說不清了,哇操!這是什麼玩意兒?」 他深恐有詐,身子一閃,立即拂出一股陰勁托住烏木盒子。 倏聽『咻……』連響,袖箭、匕首及毒針相繼自遠處疾射而來,那位年輕姑娘 卻已直接射人左側林中了。 情況緊急,蔡歸無暇思考,立即右掌一招將烏木盒子吸人掌中,然後一式『陣 前倒戈』疾掠而退。 『叭……』聲中,那些暗器悉數射入對面林中樹上,這些強勁的腕力,可見出 手者之武功皆是不俗。 蔡歸剛站穩身子,一道黑影連著強勁的掌勁自右側林中疾湧而出,逼得他左掌 一翻,一陣掌勁應手而出。 『轟!』一聲,那人立即被震得倒飛而出,那鮮紅的血液清晰地飄落在皓白的 雪地上,不由使隨後衝來之四人緊急剎車。 『砰』一聲,那人嚎句:「我……好恨……」雙足一蹬,立即嗝屁。 那四人神色大變,立即獰視著蔡歸。 蔡歸默默地瞧著對方,立即發現他們四人乃是立場不同的兩派人物,他立即沉 聲道:「哇操!這個老包是誰的朋友?」 那位獨自站在屍體右側的獅鼻海口魁梧老者宏聲道:「人既已死,何必管那些 ,快把『天台寶盒』交給老夫東海一叟吧!」 「哇操!什麼?這個烏木盒子就是『天台寶盒』呀?」 倏聽一陣銀鈴般的『咯……』笑聲,只見站在屍體左側那三人中央的一位妖冶 婦人嗲聲道:「小兄弟,別理那老鬼,交給姐姐吧!」 「哇操!聽說任何人只要將『天台寶盒』裡面的絕學練成,就是『天下第一人 』了,我還是留著自己練吧!」 東海一叟冷哼一聲,大手一張,劈胸抓來,銳風似箭疾猛異常。 蔡歸正待翻掌切出,倏見站在妖冶婦人右側的那位瘦削中年人縱身上前,呼的 一掌劈向東海一叟的右肋。 這招攻其不備,東海一叟收掌撤身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嘿嘿!咱們桐柏三義要的東西,誰敢插手?」 「哼!老夫就敢插手。」 說完,立即撲向蔡歸。 瘦削中年人喝道:「你找死!」翻腕一掌疾切而出。 東海一叟驀地手臂往下一沉,斜劈向他的曲池大穴,左掌一翻,一股狂勁疾罩 向收招撤身的瘦削中年人。 『轟!』一聲爆響,瘦削中年人踉蹌連退五步,慷慨地捐著鮮血。 妖冶婦人及另外一人喝道:「納命來!」分向左右疾攻而去。 嘶嘶一陣急風撕裂空氣之聲一傳出,一股寒飆恍若墨龍疾捲而出,妖冶婦人二 人立即被逼退三大步。 那位瘦削中年人見狀,厲吼道:「拼啦!」 於是三人一起捨命圍攻,片刻之間,便將東海一叟捲入一片拳風掌影之中,展 開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搏鬥。 蔡歸冷眼旁觀,忖道:「哇操!狗咬狗一嘴毛,你們這四個不夠看的傢伙盡量 的拚個你死他嗝屁吧!」說完,立即望向那個烏木盒子。 倏聽一聲佛號,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尼緩緩地從遠處圍觀人群中行來合十當胸道 :「小施主尊姓大名?」 「洪峰」 「施主手中不祥之物,是從哪裡得來的?」 「天上掉下來的!」 「施主莫打逛言,以兔徒造口孽!」 「哇操!真的是方才一名『幼齒仔』拋給我的呀!」 「施主可知此物之名?」 「天台空盒,對嗎?」 「不錯!此物太過於不祥,獲得它之人無不遭到奇禍,是以貧尼勸你及早拋棄 ,以免惹禍上身?」 「拋棄?萬一那位姑娘欲再來向我索回此物呢?」 「貧尼願意暫代保管。」 「師太可否賜告法號?」 「貧尼峨嵋青雯。」 「峨嵋青雯,據我所知貴派也有一個天台室盒呀!」 「不錯!此物原本放在敝派殿中,今晨卻離奇地失蹤,目前各派高手皆在尋找 此物,施主還是及早將此物交給貧尼吧!」 倏聽一個陰惻惻的嗓音道:「嘿嘿!想不到堂堂峨嵋大護法居然想騙無知青年 之物。」 青雯師太回頭一見是一位神色陰騖的老道,立即臉色一寒凜然道:「貧尼豈是 那種人,貧尼只是不願意多造殺劫而已!」 「嘿嘿!你有本領保住此物嗎?」 「至少目前可保無事!」 「嘿嘿!做夢,大夥兒會答應嗎?」 果然不錯,四周之人聞言,各自踏前一大步,連東海一叟四人也停止拚鬥獰視 著青雯師太及蔡歸。 青雯師太神色大變,立即低宣佛號。 蔡歸早已決定要闖闖知名度,因此,立即含笑朝青雯師太問道:「師太,可否 賜告這位道長之為人。」 「嘿嘿!貧道三殺道長,小子,快把寶盒交給貧道。」 蔡歸瞧也不瞧他一眼,仍然朝青雯師太問道:「師太,他的為人如何?」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願批評他人,施主不妨由他的道號判定其為人。」 「哇操!三殺道長,出家人一向慈悲為懷,這位道長居然殺殺殺,接連三殺, 看起來好似不是善類哩!」 三殺道長陰聲道:「犯我者,殺!弗逆我者,殺!叛我者,殺!小子,識相些 ,早點交出富盒,否則,小命堪危。」 蔡歸倏將寶盒朝半空中一拋,三殺道長倏地疾撲面來。 其餘之人在驚呼聲中,紛紛撲來。 蔡歸一聲不哼地揮掌劈向三殺道長。 三殺道長全心全意地要搶奪『天台寶盒』,陡見掌勁逼近,大袖猛揮之下,一 口氣劈出了三掌。 『轟……』三聲,三殺道長只覺通臂酸麻,氣血翻湧,身子立即似車輪般向外 疾速地翻滾飛去。 『咻……』聲中,居然有三蓬暗器朝三殺道長射去。 三殺道長冷哼聲中,雙掌連揮將那些暗器劈向人群,他自己在落地之後,慌忙 提氣壓抑翻湧之真氣。 青雯師大將手中拂塵一揚,立即將天台寶盒捲至身前,三道掌勁卻已襲近她的 左右腰及身後。 只見她身子一彈,向上射出丈餘,探腕將天台寶盒放在袈裟中,然後將右腳尖 在左腳尖一彈斜裡疾射而去。 此時,那些人正在閃躲被三殺道長劈來之暗器,根本無暇追青雯師太,因此, 青雯師太的慈顏立即浮現出笑容。 倏聽一聲冷哼,三殺道長一見天台寶盒即將被帶走,顧不得運功療傷,立即厲 喝一聲:「哪裡走!」翻掌打出一記九幽輪迴掌。 立見一股寒隴疾捲向青雯師太。 變生肘腋,青雯師太急忙劈出一掌,同時向側翻去。 『轟!』一聲,只聽她悶哼一聲,落地之後,牙關立即答答作響,看來她已經 多少負了一些傷了。 三殺道長也不輕鬆,只見他噴出一口鮮血,『蹬蹬蹬』連退三步,一古腦地坐 在地上,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咻……』聲中,那些欲趁機打落水狗之人紛紛將暗器身射向三殺道長,逼得 他只好拼命地在地上打滾了。 突聽東海一叟喝道:「禿尼,哪裡逃!」 眾人一見青雯師太已經疾掠而出,顧不得再追殺三殺道長,立即疾迫而去,只 有蔡歸悄悄地朝三殺道長彈出五縷指風。 三殺道長一見眾人捨他而去,正欲彈起身子之際,倏覺腰肋之間一陣劇疼,他 不由亡魂皆冒! 蔡歸身子一飄停在他的身前,得意地道:「三殺道長,我看你該變成三衰道人 啦!哈哈……」 說完,立即虛空揮掌在三殺道長的大穴疾拍六掌。 片刻之後,立聽三殺道長慘叫不已! 蔡歸靠在一旁樹邊,低聲喝道:「三殺道長有夠衰,種葫蘆生出菜瓜,來世可 要乖一些,歹路絕對不可行!」 唱完之後,彈出一縷指風破去三殺道長的武功。 三殺道長厲吼道:「小子……貧道做鬼……也不饒你!」 「哈哈!歡迎指教!不過,你這個臭牛鼻子不但不知清修,而且還到處殺人, 閻王爺會讓你出來嗎?」 「氣死貧道……啊……」 鮮血疾濺之中,突見有碎肉飛揚,蔡歸一見三殺道長已經暴瞪雙眼,嘴角溢血 ,不由一怔! 他上前低頭一瞧,立即看見他已經嚼舌自盡,他一腳將他踢人林中,不屑地道 :「哇操! 人越凶,越禁不住修理,孽種!」 倏聽一聲嗲死人的呼喚聲音道:「老……公……」 蔡歸打個寒噤偏頭一見那位年輕姑娘已經自左側林中裊裊走了出來,他立即喝 道:「住口!誰是你的老公呀?」 年輕姑娘拋個媚眼,邊走邊嗲聲道:「老公,你不認得人家啦!人家是阿美啊 !你的美妹妹呀!」 「呸!呸!呸!美個屁!我不認識你!」 「咦!你不是狼心書生田毅嗎?」 蔡歸忖道:「哇操!難道這張面具是用田毅的臉皮製成的嗎?哇操!不可能的 !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倏見阿美自臉上取下一副面具,雙眼緊盯著蔡歸柔聲道:「毅哥,瞧清楚些, 人家是不是你的阿美?」 蔡歸一見到那張清麗的面孔及企盼的眼神,心兒一顫,搖頭道:「姑娘,你認 錯人了,在下姓洪,單名峰。」 「不!你一定是毅哥,毅哥,你瞧清楚些!」 說完,突然掀開狐皮大氅,赫然露出一對高聳之乳峰及雪白的胸脯,蔡歸『啊 』了一聲,方始閉眼後退。 哇操!哪有如此大膽的女人嘛! 阿美的嘴角倏然浮現出一股冷笑,不過,她旋又淒然咽聲道:「毅哥,瞧瞧人 家右乳上面的齒痕吧!那是你親口咬的呀!」 蔡歸全身一震,雙眼閉得更緊,邊後退邊搖頭道:「姑娘,你一定認錯了,在 下不是你的毅哥啦!」 倏見一道黑影自蔡歸逼近之樹後悄悄地閃出,蔡歸在情急之中,根本沒有查出 對方的行蹤! 倏聽遠處傳來一聲暴喝:「小心身後猝襲!」蔡歸倏地一凜,右掌朝後一揮, 身子向左疾掠而去。 『轟!』一聲,那人只覺胸口一疼,慘叫一聲『啊』之後,鮮血連噴,當時就 栽倒在地上。 阿美淒聲喚句:「毅哥!」立即追來。 蔡歸幸逃一劫,一見一位陌生中年人正揮動左臂跟自己打招呼,他一見對方中 指果然戴著一個玉斑指,立即朝他點點頭。 那人放下左臂,立即飄然而去。 蔡歸回頭一見阿美疾撲面來,他倏地射入林中。 「毅哥!毅哥!你不要美妹了嗎?毅哥呀!」 蔡歸奔馳片刻之後,一聽阿美之淒喚聲音緊追不捨,他暗一皺眉,立即加快速 度疾馳而去。 哪知,他在林中疾馳盞茶時間之後,阿美的喚聲仍然不絕於耳,他回頭一瞧, 立即發現她居然仍然緊追在十丈遠處。 「哇操!好一個女馬拉鬆手!哇操!我怎會遇上這種癡情女呢?」思忖之中, 他使出全身功力疾射而去。 這招果然管用,他逐漸地將她甩掉了! 他正在暗暗鬆口氣之際,倏聽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轟隆』掌勁撞擊聲音及兵 刃交擊聲音,他不由一怔! 他立即放鬆身子朝前飄去。 不久,他立即看見三四百人在江邊打混戰。 這些人不分男女老少,不分僧道尼俗丐,有的是單挑,有的是圍毆,不分青紅 皂白地廝拼著。 弱肉強食,優勝劣敗的現象在此地暴露無遺。 東海一叟主青雯師太在江邊一塊大石上面對拼,瞧他們鷹揚兔躍,氣勁疾旋, 碎石四濺,三丈方國內無人敢近。 蔡歸仔細瞧了現場一遍,居然沒有發現一個熟人,他立即忖道:「哇操!天台 寶盒的魅力真是太迷人了!」 「哇操!不知是誰有那麼大的神通,居然能在戒備森嚴的峨嵋派中取出這個天 台寶盒來!」 思忖之中,他突然聽見一聲輕位,他驚然回頭一瞧,立即發現阿美靠在一株樹 旁低聲輕泣著。 他暗自慶幸道:「哇操!還好她沒有趁我沉思之際暗襲,否則,我這下子可真 麻煩了哩!」 多情的他立即緩緩地走了過去。 阿美拭去淚水顫聲道:「毅哥,你還會要我嗎?」 蔡歸停在她身前六尺遠處,苦笑道:「姑娘,你真的認錯人了!」 「我會認錯人嗎?我會認錯令我刻骨銘心的人嗎?毅哥,你忘了咱們在西湖畔 的海誓山盟嗎?」說完,淚水簌簌直流。 蔡歸心兒一顫,邊走過去邊道:「姑娘,你真的認錯人了!」說完,雙掌朝顎 下一摸,就要去面具。 倏見阿美雙掌一翻,『叭、叭』兩聲,蔡歸的腰際一陣疼痛,『哎唷』一叫之 後,立即向後一仰。 遠處傳來一聲暴吼:「住手!」一位韋家堡高手已經疾撲而來。 倏聽一聲冷哼,一道纖細的身影已經攔住他。 兩人立即展開拚鬥。 阿美卻已經抱住蔡歸,只見她的纖掌在蔡歸的『黑甜穴』一拂,蔡歸眼前一黑 ,立即暈倒。 『啊!』一聲慘叫之後,那名韋家堡高手已經栽倒在地上。 那道纖細身影飄到阿美的身前含笑道:「大功告成,走吧!」 「華姐,你算無遺策,真是個女諸葛,咱們此次真是大豐收,不但抓住他,而 且也挑起了各派的火拚!」 「咯咯!讓這些人去拼吧!誰只要摸到『天台寶盒』,屆時,誰就要乖乖地聽 咱們之吩咐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先走吧!」 「華姐,你要留在此地呀?」 「不錯!我要讓他們的仇結深些!」 「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立即扶起蔡歸疾掠而去。 ※※ ※※ ※※ 晌午時分,阿美挾著蔡歸馳到一座荒林,只見她忽左倏右,忽前倏後的踏行半 晌,終於來到一間寬敞的洞口。 她仔細的在洞口察看片刻,確定無人人洞之後,含笑踏入山洞,繞行一陣子, 終於進入一間乾淨的洞內。 她扯下壁上的黑布罩,立見壁上嵌著一粒拳粗的夜明珠,立即將洞中的兩張石 床及寢具照得一清二楚。 阿美將蔡歸放在石床上面,輕輕地卸下那張面具,喃喃自語道:「冤家果然是 你呀!你可知道我多想你嗎?」說完,立即輕柔地撫摸蔡歸的臉頰。 好半晌之後,她的雙眼逐漸的射出異采,立即輕輕地取下蔡歸的包袱及脫去他 的衣靴啦! 當她發現他那軟綿綿卻餘威猶存的『小兄弟』之際,雙眼的異采更盛,情不自 禁地伸手握住它。 哇操!剛好盈盈一握哩! 阿美立即驚喜交集! 她立即欣喜地卸下面具及脫去狐皮大氅。 不久,一具迷人的雪白胭體立即將古洞映得更加明亮了,只見她在右峰一撫, 立即抹去那個假齒痕。 她在蔡歸的『肩並穴』及『麻穴』各拍一下之後,立即解去他的『黑甜穴』, 一聲輕喔之後,蔡歸悠悠地醒了過來。 當他看見那張絕色面孔及赤裸的胴體之際,先『啊』了一聲,然後問道:「哇 操!你……你想要做什麼?」 這位假阿美正是勇莊莊主塗存仁之女兒塗家純,只見她坐在石床旁輕撫蔡歸的 右頰道:「老公,你說呢?」 「哇操!阿美,是你呀……你認錯人啦!」 「咯咯!我不是阿美,我是姓塗,名叫家純,小家碧玉的家,純潔無瑕的純, 勇莊莊主正是家父。」 「哇操!什麼?你……你是勇莊莊主之女呀?」 「正是!很意外吧!」 「哇操!豈止意外而已,簡直不敢相信,想不到最神聖,最神秘的勇莊,竟會 出現你這種女人。」 塗家純指著右肩下方那粒『守宮砂』含笑道:「公子,請你收回你那句話,塗 家純並非淫賤之人。」 「哇操!你……你既然還是處子之身,為何要如此的糟蹋自己?」 「報恩!」 「哇操!報什麼恩?」 「報答你在風箱峽捨身除去怪蛇救命大恩。」 「哇操!何必呢?武林同道,理該互施援手呀!」 「公子心胸坦蕩,令人佩服,不過,自古美人愛英雄,我雖不配為美人,卻誠 心要以身相報追隨公子。」 「哇操!勇座莊主之女尊崇無比,在下豈敢高攀?」 「公子,請你把我當作是平凡女子吧!」 「哇操!事實勝於雄辯,以姑娘之顯赫身世及絕代姿色,即使要匹配皇太子, 也是綽綽有餘矣!」 「哼!侯門深似海,又冰又冷,我才不會那麼傻哩! 我只求能夠與你長伴左右,就不虛此生矣!「說完,立即跨坐在蔡歸的腰上。 蔡歸急得滿頭大汗,忙道:「姑娘,請你冷靜些,你根本不知道我的來歷,怎 麼可以貿然以身相許矣!」 「你即使是江洋大盜也不會動搖我的決定!」說完,立即將雙峰貼在蔡歸的胸 膛,同時吸吮著蔡歸的臉頰。 蔡歸心兒一蕩,熱血倏地沸騰。 『小兄弟』的反應最快啦!立即當時立正致敬。 塗家純的臀部被它猛烈的一彈,立即也春心一陣洋溢……「哥,皇太子有這個 寶貝嗎?」她問。 蔡歸滿臉通紅地說不出話來。 「哥,你說話嘛!」 「哇操!我該說些什麼呢?」 「談談你的尊姓大名及身世,好嗎?」 「我姓蔡,單名歸,曾在洛陽大發賭場工作過……」 「慢著!你真的曾在洛陽大發賭場工作嗎?」 「是的!我從小弟干到打手,在外人的眼光之中,乃是一名混混,因此,我自 慚配不上你這位大千金!」 「咯咯!英雄不怕出身低,何況,咱們還是自己人哩!」 「自己人?什麼意思?」 「勇莊有不少的店面,大發賭場就是其中之一。」 「哇操!怎麼可能呢?勇莊乃是御賜金匾之聖潔所在,怎麼會經營這種令人傾 家蕩產的生意呢?」 「咯咯!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得很哩!等咱們返莊見了家父及家母之後,我再 好好地告訴你吧!」說完,立即輕輕地扭動起來。 蔡歸閉上雙眼暗喜道:「哇操!真是天助我也!但願能夠繼續如此順利地發展 下去啦!」 塗家純雖是個處子,守身如玉,但她見過這種事多之又多,此時她把知道的花 招全施展出來了。 蔡歸忖道:「哇操!三八查某,你盡量的浪吧!等我待會逮到機會之後,我再 轟得你死去活來,呼娘喊爹!」 時間悄悄地消逝,一晃已過了一個時辰。 塗家純在接近舒爽之際,一見蔡歸之『小兄弟』更加的『堅忍不撓』,她在驚 喜之際,倏然停止行動。 蔡歸怔得立即睜眼瞧著他。 塗家純拭去額上的汗水,嗲聲道:「歸哥,你實在夠驍勇!」 「哇操!不敢當!你若累了,換我來吧!」 「咯咯!別急!你先嘗嘗罕見的絕活吧!」 可是,過了盞茶時間之後,陰煞當時在蔡歸『小兄弟』上面所下的苦功開始發 揮威力了,它硬是閉關不肯『交貨』。 她心知自己輸了,乾脆收功『投降』了。 一批批的原始寶貝紛紛出籠了。 一聲聲地『歸……哥……』亦響個不停了! 直到那呼喚聲音變成呻吟聲音之際,她已經是全身香汗淋漓,喘吁吁地倒在蔡 歸的身邊了。 只聽她喘道:「歸……哥……人家……服了……」 「哇操!你爽,我未爽呀!」 「我……我……」 只見她吃力地爬起身子,張嘴開始啃那支『萊瓜』了。 蔡歸心中得意地道:「媽的!勇莊有什麼了不起,勇莊的千金小姐還不是乖乖 地侍候本公子!」 他本原已經快要『交貨』了,經她再『品蕭』盞茶時間之後,立即唔呀啊的唱 出舒爽歌聲了。 塗家純如釋重負地躺下不久,立即呼呼大睡起來! 哇操!她實在太累了! 蔡歸暗罵一聲:「三八查某!小母豬!」立即悄悄地吸口氣。 盞茶時間之後,他終於衝開被制的穴道了,他立即先悄悄的制住塗家純的『黑 甜穴』。 然後,他再搜查她的袋中之物。 只見她的袋中除了一些銀票、碎銀之外,尚有兩張面具,他不由暗罵道:「哇 操!騷狐狸,居然一下子戴兩張面具,竟把我瞞了過去哩!」 此外,他尚找出兩個葫蘆小瓶,他先後倒出一瞧,立即發現是一瓶刀創藥和一 堆堆香噴噴的藥丸。 他也不管那藥丸是何作用,一口氣吞下六粒之後,立即盤坐調息。 由於他吞下這六粒藥丸,日後終能解救群豪揚名立萬,此乃後話暫且不表。 半個時辰之後蔡歸正覺得氣機如珠,全身舒暢之際,突聽遠處傳來輕細的足聲 ,他慌忙側躺在塗家純的身邊。 暗中卻已將功力聚集在雙掌準備擒住來人。 片刻之後,一道纖細的人影已經掠人洞中,她正是左相之女翁怡華,當她目睹 石床上的兩具赤裸身子,立即一震。 尤其在瞧見蔡歸的『小兄弟』之後,她的雙眼立即異采連問,忖道:「好一個 偉丈夫,我……」 她一向自視甚高,雖然已經是雙十年華,朝中之王孫公子及江湖之名門子孫, 卻無一人能夠放人她的眼中。 蔡歸的清秀,慧潔人品原本也不夠看,可是,他搏殺怪蛇的英勇行為及精湛武 功,卻已使她留下深刻印象。 此時,蔡歸那位『小兄弟』卻已經使她的平靜心湖蕩起漣漪了,她情不自禁地 走向石床了。 當她瞧見塗家純那滿足的睡相之後,欲潮倏地洶湧掀起了,她的雙眼立即緊緊 地盯著『小兄弟』了。 蔡歸的聽覺甚為靈敏,他已由她那突然加速跳動的心跳及急促呼吸聲音,知道 她在想些什麼了。 他佯作輕『嗯』一聲,身子向右一翻,右腿立即擱在塗家純的腿上,真氣悄悄 地一催,『小兄弟』搖頭晃腦的『立正』了。 那雄偉的樣子,立即使翁怡華『啊』了一聲。 蔡歸暗樂道:「哇操!啊得好!啊得好!啊得呱呱叫!」只聽他喝聲:「誰」 左掌一翻,立即扣住她的右腕。 翁怡華倏覺全身一陣麻疼,身子立即一蹲。 蔡歸坐起身子,沉聲道:「你是誰?」 「我……我……」 「哼!好大膽的傢伙,看我如何治你!」 說完,立即封住她的啞穴及麻穴,然後,起身尋找著。 翁恰華又羞又急,偏偏有口難言,有腿難行,急得淚水險些掉下。 「哇操!怎麼沒有籐條呢?」 翁恰華一聽到籐條,立即魂飛魄散。 她乃是堂堂正正的相爺千金,平素備受呵護,何曾挨過揍呢?難怪她一聽見籐 條,立即嚇得緊張直發抖。 「哇操!既然找不到籐條,就用別的方法吧!」 說完,抓起她放在另外一張石床上面。 只見他解開狐皮大氅之扣結,脫下它之後,立即發現裡面尚有一套黑色勁服, 他立即逐一解開那排密扣。 當他脫去那件勁裝之後,倏地叫道:「哇操!怎麼會是個母的呢?怪啦!她到 底是誰呢?」 他立即取下那張薄皮面具。 不錯!果然正是那位翁怡華,蔡歸卻佯作不認識的道:「哇操!會是誰呢?待 我問問口供吧!」 說完,立即解開她的『啞穴』。 翁怡華在羞急之下,叱道:「大膽色狼,你……」 「哇操!你敢罵我色狼?真是反啦!你怎麼不檢討自己方才鬼鬼祟祟的神情呢 ?哇操!莫名其妙!」 「住口!你……」 蔡歸再度封住她的『啞穴』,臉色一沉,道:「哇操!你既然罵我是色狼,我 不色白不色,就咬你一次吧!」 說完,立即褪去她的肚兜及褻褲。 不久,她已經是全身清潔溜溜了,不過,淚水已是滿眶了。 蔡歸一不作,二不休,立即合住她的右乳吸吮起來,右掌輕柔地在她的胴體上 面『遊山玩水』了。 他耐著性子揩油盞茶時間之後,她不但鼻息咻咻,雙頰酡紅,而且雙眼已經慾 火熊熊,淚水全逝了。 蔡歸封住她的右左『肩井穴』,解開她的『麻穴』,將她的身子擺平之後,立 即翻身上馬。 他好似鑽探到『海底原油』般,加足馬力,讓石油滾滾噴出。 足足地過了一個時辰之後,他方始喘呼呼地停了下來,他一見她淚水直流,立 即問道:「你……哭什麼……」 「哇操!真失禮!我忘了你的……啞穴……受制。」 說完,立即拍開她的『啞穴』。 翁恰華已經洩得全身軟綿綿了,何況,她又能說什麼呢?因此,她立即閉上雙 眼不語啦! 蔡歸暗暗冷笑,立即吸口氣又『鑽探』起來。 片刻之後,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 蔡歸更來電了,鑽得更急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倏聽她叫聲:「啊!」立即倏悠的暈眩。 蔡歸停下身子,一探她的脈象已經微弱,立即替她蓋上棉被,然後,溜到塗家 純的身上展開最後的衝刺。 足足地過了好半晌,他方始交完貨。 他噓了一口氣,望著昏睡在石床上面的二女,他得意地微微一笑,立即開始搜 查翁怡華的衣物。 當他發現她也有一瓶香噴噴的藥丸之際,忖道:「哇操!看來此藥甚為名貴, 我就補補身子吧!」說完,立即又吞下六粒藥丸,然後開始調息。 ※※ ※※ ※※ 黎明時分,蔡歸神清氣朗地醒了過來,她一見二女尚在昏睡,立即穿妥衣衫, 然後走到洞口。 林中一片寂靜,陽光透過枝葉之間射落地面,蔡歸突覺腹中一陣飢餓,他正欲 走出洞外,倏見地上擺著一大堆乳石。 他在幽谷中曾經跟著陰煞學過陣法,雖然沒有精過,卻也略窺門道,因此,立 即止步打量著。 他越瞧越頭昏,不由忖道:「哇操!好厲害的陣法,看來我只好乖乖地入洞去 找東西吃啦!」 哪知,二女皆是千金小姐,豈肯吃乾糧,他在追尋無所獲之下,只好坐在塗家 純的床邊思忖對策了。 片刻之後,他再度脫光身子躺在她的身邊。 他悄悄地拍開她的『黑甜穴』,然後輕輕地撫摸她的右峰。 憑心而論,塗家純不但美若天仙,而且體態豐腴,肌膚細嫩,彈力十足,不愧 是一位絕代尤物。 他剛摸片刻,塗家純已經醒了過來,她『啊!』了一聲,直覺地按住那只『怪 爪』準備要給它好看。 蔡歸急忙叫道:「哇操!娘子手下留情!」 塗家純立即鬆手偏頭一笑。 蔡歸倏地摟住她緊緊地封住櫻唇。 他這一吻至少吻了一刻鐘,當他鬆手之際,塗家純已是渾身酥酥,嬌喘吁吁, 嬌顏抹霞,欲焰再熾了! 「純妹,你好美喔!我……我真受不了啦!」 說完,翻身上馬,準備再度叩關。 塗家純將雙腿一挾,求饒道:「歸哥……人家……那兒……還疼……呀……」 蔡歸翻身下馬,輕撫她的酥背,柔聲道:「純妹,需不需要我替你上藥?」 塗家純羞赧地道:「人家……自己來吧!」 「純妹,咱們已經是自己人,何需客氣呢?」 「不要嘛!羞死人啊!」 說完,立即輕輕推開蔡歸。 蔡歸輕輕地扶她起身,同時柔聲道:「純妹,別用力,免得扯裂了傷口,不易 復原哩!」 塗家純感激地道過謝,立即靠在他的懷中。 蔡歸指著翁怡華,紅著臉道:「純妹,她是誰呀?」 「啊!華姐怎麼回來啦!她姓翁,名叫怡華,她的來頭可不小哩!她乃是當今 朝廷左相翁敬義之唯一掌上明珠哩!」 蔡歸神色大變,一時說不出話來。 塗家純詫異地道:「歸哥,你怎麼啦?」 「我……哇操!我死定了!」 「歸哥,你到底怎麼啦?」 「我……哇操!我不是故意的啦!天呀!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我這下子非 『嗝屁』不可啦!」 塗家純立即躍下石床打算過去瞧瞧。 哪知,她的左腳甫落地,只覺下身一陣火辣辣的撕裂般疼痛,她禁不住柳眉一 皺,慌忙以手捂腹。 蔡歸急忙上前扶住她,關心道:「純妹,你怎麼啦?」 「少假惺惺啦!還不是你害人家的!」 「我……我……」 塗家純輕輕掙開身子,緩步走到翁恰華的石床旁。 她剛掀開翁恰華身上的棉被,立即發現已經破了瓜。 她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然後渾身一陣輕顫。 她對於翁怡華的孤傲脾氣甚為瞭解,如今發生這件切身大事,萬一是蔡歸恃強 施暴,後果堪憂矣! 她思忖片刻之後,重回蔡歸的身前,默默地穿回狐皮大氅。 蔡歸似待罪羔羊般低頭站在一旁,心中卻忖道:「哇操!三八查某若要降罪於 我,我非先下手為強不可!」 他立即悄悄地將功力聚於雙掌。 倏見塗家純坐在床沿,柔聲道:「歸哥,坐吧!」 蔡歸搖頭苦笑道:「待罪之身不敢坐!」 塗家純嫣然一笑道:「人家要你坐嘛!」 蔡歸苦笑道:「純妹,你聽我報告之後,再作決定吧!」 「討厭!你不坐,我也不坐啦!」 說完,果真站了起來。 蔡歸苦笑一聲,上前摟著她的酥肩坐在她的身邊道:「純妹,我想不到事情會 搞這麼大,怎麼辦呢?」 「別慌!先把事情經過告訴我吧!」 「純妹,我是聽見一聲啊叫被驚醒過來,當時她佩戴面具,我以為她另有企圖 ,所以就扣住她的腕脈。」 「哪知,她居然罵我是色狼,我一火大,就霸王硬上弓,想不到她會有這麼大 的來歷,怎麼辦呢?」 「歸哥,她有沒有……有沒有很…很爽?」 說完,雙頰已是通紅。 「她比你還差,叫了一聲之後就暈倒啦!」 「真的嗎?那就沒事啦?」 「沒事?怎麼可能呢?」 「歸哥,你是男人,並不瞭解女人的感受,我保證她不會怪你的,不過,你可 別讓她太難堪。」 「我該怎麼辦呢?」 「很簡單!逆來順受,表明道歉之赤誠。」 「逆來順受?」 「不錯!她一向眼高於頂,根本未將朝廷中的王孫公子放在眼中,此番遭遇此 事,心理上可能暫時失衡。」 「因此,她難免會辱罵你,甚至動手傷你,不過,她絕對不會要你的命,你就 盡量的忍耐吧!」 「哇操!忍耐?划得來嗎?」 「你若想做左相的乘龍快婿,就忍下來吧!」 「哇操!我沒這個興趣,我最討厭官方的人啦!」 「我明白!江湖人皆不喜歡與官方打交道,不過,你不喜歡我嗎?」 「喜歡!我就是喜歡你,才對她沒有興趣呀!」 「咯咯!你不想魚與熊掌兼得嗎?」 「不想!我實在不喜歡與官方的人打交道。」 「歸哥,為了人家,你就委屈些嘛!」 「哇操!你為何與她扯在一起呢?」 「她是家母之徒,本莊與左相共謀大事,不能得罪她呀!」 「共謀大事?什麼大事?」 「這……回莊之後,再由家父告訴你嘛!」 「哇操!遠水救不了近火啦!我這個人不喜歡糊里糊塗地打混仗,你還是先告 訴我吧!」 「可是,此事乃是機密大事呀!」 「哇操!我暫時迴避一下吧!」 「這……大丈夫敢作敢當,你怎可迴避呢?」 「哇操!我真的不喜歡與官方的人打交道啦!對了,我出去買些食物,你趁機 先探探她的口氣吧!」 「這……外頭一定很亂,你貿然出去,恐怕會出事哩!」 「哇操!安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足以自保啦!」 「好吧!不過,洞外布有陣式,你先聽我的解說吧!」說完,立即輕聲解說著。Scan by : xenocount OCR by : PhoenixPeng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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