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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豺 狼 虎 嚥
    又名《金童玉女》

                   【第十四回 殺得群雌直叫哥】
    
      半個時辰之後,蔡歸將梅娘的屍體及衣物化於江邊附近,又以泥土及雪塊埋妥 
    之後,重又回到石洞內。 
     
      他思忖片刻之後,在床頭附近劈了兩掌,震出兩個洞佯作被石九娘及梅娘脫逃 
    之後,立即各讓二女服下兩粒黑色藥丸。 
     
      哪知,他將藥丸度人她們的腹中之後,卻未見她們的氣息有何異狀,他不由驚 
    詫地瞧著她們。 
     
      他哪知塗家純及翁怡華各持有的那個葫蘆瓶中所裝之藥丸,乃是可以解毒及益 
    功之靈藥呢? 
     
      他瞧了半晌,立即拍開她們的『黑甜穴』。 
     
      二女睜眼一瞧,居然睡在一張石床上面,而且蔡歸站在床旁瞧著自己,慌忙坐 
    起了身子。 
     
      二女這一起身,被子一滑,二女立覺身子一涼,低頭一瞧見裸露在外的雙峰, 
    慌忙扯被遮胸。 
     
      蔡歸朝放在床頭的衣物一指,立即轉身走到室外。 
     
      二女羞赧地背轉身子,匆匆地著衣。 
     
      不久,二女已經穿妥衣靴,不過,臉上之紅霞仍無褪消之現象,倏聽塗家純驚 
    『啊』一聲道:「華姐,你瞧!」 
     
      說完,立即指著掌痕及血跡。 
     
      翁怡華一瞧,神色倏變。 
     
      倏聽塗家純鼻翼連聳,又輕『咦』了一聲,立即掠到石床前仔細地打量嗅聞著。 
     
      翁怡華走到她的身邊,低聲道:「純妹,你發現什麼呀。」 
     
      「體香,你有沒有聞到淡淡的麝香味道?」 
     
      「咦?果然有哩!是誰的體香呢?」 
     
      「石護法。」 
     
      「什麼?石九娘來了?她怎會找來此地呢?」 
     
      「看來外面的情況一定有了變化,否則,她不會來到成都,而且,直接到此地 
    來找咱們!」 
     
      「純妹,我的口中似有『子午蝕肝丸』的藥味,你呢?」 
     
      「啊!果然有些腥味哩!哼!她越來越放肆了,居然會把主意動到咱們的頭上 
    ,若讓我遇上,看我如何治她?」 
     
      「不對呀!純妹,你想一想,她明知咱們此次行動計劃,而且也知道咱們預先 
    服過『百靈丸』,根本不懼『子午蝕肝丸』呀!」 
     
      「是呀!她為何要如此做呢?」 
     
      「純妹,你去問問他嘛!」 
     
      「這……好吧!」 
     
      說完,立即行向蔡歸。 
     
      蔡歸早就聽見她們的談話內容,而且已經有了腹案,因此,未待她走近,立即 
    寒著臉轉了過來。 
     
      塗家純乍見他的臉色不對勁,立即止步一怔! 
     
      蔡歸自懷中掏出那面金牌沉聲道:「認識它嗎?」 
     
      塗家純神色乍變,顫聲問道:「你……怎會有……金牌?」 
     
      「哼!一個最不要臉查某送的?」 
     
      「她是不是姓石呢?」 
     
      「我不知道她姓屎,還是姓尿,不過,我聽見梅娘一直稱呼她為護法。」 
     
      「錯不了,石九娘就是本莊的護法,梅曉春也來到此地啦!」 
     
      「不錯!若非有她作幫凶,豈會出事?」 
     
      「出了什麼事呀?」 
     
      蔡歸佯作憤恨咬牙切齒片刻,搖頭道:「我羞於說那種事,不過,你們先查查 
    有沒有中毒吧!」 
     
      「歸哥,坐下來談,好嗎?」說完,上前牽著他走向石床。 
     
      蔡歸坐下之後,沉聲道:「我實在對貴莊失望透頂!」 
     
      「歸哥,到底出了什麼事嘛!你別以偏概全,因為她們得罪了你,就把所有的 
    勇莊之人恨上了嘛!」 
     
      「哇操!我豈會計較自己的得失呢?因為,我原本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已經習慣於被人欺辱啦!」 
     
      「哇操!我只是替她們打抱不平啦!那個三八查某明明認識你們,卻還吩咐梅 
    娘各將兩粒黑色藥丸塞入你們的口中哩!」
    
      塗家純知道自己兩人果然服過『子午蝕肝丸』,立即含笑道:「歸哥,謝謝你
    的關心,石九娘白費心機了,我們兩人不怕那種毒藥。」 
     
      「哇操!你們有解藥呀!」 
     
      「不錯!你是不是也服下黑色藥丸了?」 
     
      「不錯!三八查某說,每日之子午兩個時辰就是我受苦的時辰哩!」 
     
      「咯咯!別怕!你也服過解藥了?」 
     
      「哇操!她沒有給我呀?」 
     
      「咯咯!你忘了華姐曾經將藥丸彈人酒中讓你服下嗎?」 
     
      「哇操!她原來是在唬我呀?」 
     
      翁怡華羞喜交集,頭兒垂得更低了。 
     
      塗家純趁機拉攏他們的感情道:「歸哥,你所服下之藥丸,名叫『百靈丸』, 
    不但可解毒,還可以增進功力哩!」 
     
      「哇操!這……我太……太對不起翁姑娘了!」說完,大大方方地起身,朝翁 
    怡華一揖為禮。 
     
      翁怡華慌忙起身問避到一旁。 
     
      塗家純咯咯一笑,道:「算啦!都是自己人了,何必如此的客氣呢?歸哥,把 
    事情提出來卿一聊吧!」 
     
      「這……好吧!不過,你們別怪我!」 
     
      「咯咯!人家哪有怪你呢?快說呀!」說完,拉著他坐回石床旁。 
     
      蔡歸輕咬一聲道:「我在你們休息之際,由於肚子鬧革命,便人城去吃羊肉, 
    哪知竟被人在酒中及食物中下毒。」 
     
      「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被人動了手腳,是那兩人在私下議論之際被我聽見,我當 
    然就去找他們算帳了。」 
     
      「哪知他們被我制住之後,居然當場自盡,我一取下他們的面具,立即有酒客 
    認出他們是勇達鏢局的人。」 
     
      「哇操!我曾於江邊被勇達鏢局譚局主『不對盤』過,一聽那兩人是勇達鏢局 
    的人,我就帶著屍體登門問罪了。」 
     
      塗家純急問道:「結果呢?」 
     
      「結果,我殺了十餘人,正要去找譚局主算帳,他卻逃向大廳,所幸有四個人 
    將他嚇得又逃了回來。」 
     
      「那四人是誰?」 
     
      「我不認識,是一個老和尚、老尼姑、老道士及老叫花,譚局主正要逃走,卻 
    被那個老尼姑震退,然後被他的女人殺死了。」 
     
      「他的女人?是施翠琴嗎?」 
     
      「我不知道!那女人在殺死他之後,立即也刎頸自盡,不過,譚局主在斷氣之 
    前卻喊道:『塗存仁,我做鬼也不饒你!』」 
     
      塗家純神色大變,一時說不出話來。 
     
      蔡歸心中有數,佯作不知的繼續道:「我一見到有人替我出氣,我就離開鏢局 
    準備回來此地。 
     
      可是,我剛出城不久,立即被十二名黑衣蒙面人圍攻,所幸我還有幾下子,以
    各個擊破方式殺了十一人。 
     
      正當我在追逐最後一人之際,卻被一名中年道士自林中將那人殺死,他拋下一
    句『無名道長』立即離去。 
     
      可是,當我回到林外不遠處,立即發覺有人跟蹤,經過一番暗中較勁之後,那
    人就飄然離去。 
     
      我入洞不久,立即被三八查某攻擊,我正在和她過招之際,卻被梅娘以你們二
    人為要挾,只好束手就縛!」說至此,他故意裝作憤恨的低頭不語。 
     
      塗家純苦笑道:「石九娘乃是家母之師妹,一向甚為放蕩,想不到會讓她遇上 
    你,你有何損傷嗎?」 
     
      「哇操!我在她們兩人輪流『欺負』之下,被她吸走了一部分功力,所幸我及 
    時反撲,方始沒有喪命。」 
     
      塗家純恨恨地道:「該死的石九娘,我會找她算帳的!」 
     
      「你奈何得了她嗎?她說你們莊中只有三面這面金牌,見牌如見莊主,神氣的 
    不得了哩!」 
     
      「哼!我明著不行,可以暗著來呀!」 
     
      「純妹,還有翁姑娘,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塗家純忙道:「請說!」 
     
      翁恰華瞧了他一眼,立即又低下頭。 
     
      「木已成舟,米已成飯,在下有意要與二位長相廝守,不過,二位願意捨棄目 
    前的尊貴身份跟在下吃苦嗎?」 
     
      塗家純望了翁恰華一眼,對蔡歸道:「歸哥,你何苦如此嬌情呢?我保證家父 
    及家母一定竭誠歡迎你的。」 
     
      「不!我不喜歡介人江湖糾紛中。」 
     
      「歸哥,那你就隨華姐入京吧!以你的才華,相爺必然可以替你謀個一官半職 
    ,你認為如何呢?」 
     
      「抱歉!在下不喜歡仰人聲息,看人眼色,甚至阿諛逢迎。」 
     
      「這……真的無法妥協嗎?」 
     
      「抱歉!在下生性懶散,平常喜歡信口胡扯,如果去『吃頭路(上班)』,不 
    到三天就會被解雇的。」 
     
      倏聽翁恰華問道:「家父需要一名貼身護衛,你願否屈就?」 
     
      「令尊乃是一人之下,億人之上,地位崇尊無比,何需貼身護衛呢?」 
     
      「樹大招風,權大遭忌,不可不防!」 
     
      「相府之中難道沒有其他的高手嗎?」 
     
      「有!不過,無人可以承擔此項重任。」 
     
      「這……待我好好地考慮一下吧!」 
     
      塗家純含笑道:「歸哥,相爺一向禮賢下士,為了華姐,你就幫個忙嘛!等你 
    們熟稔之後,你就是相爺的乘龍快婿了!」 
     
      「那你呢?」 
     
      「我……隨便啦!只要真心相愛,何需計較名位呢?」 
     
      「不!我不是那種人,此時暫別且不提及此事,屆時我自然會有主張的,翁姑 
    娘,我答應你,不過……」 
     
      「請說!」 
     
      「不過,我有兩個條件,第一,我只負責令尊的安全維護工作,如果他沒遭攻 
    擊,我不會隨便殺人的!」 
     
      「理當如此!第二個條件呢?」 
     
      「為期一年,期滿之後,你隨我離開相府。」 
     
      「我答應你!」 
     
      「好!咱們就一言為定了。」 
     
      「一言為定!純妹,此地之事就交給你了,我打算即刻入京。」 
     
      塗家純點頭道:「你放心!我會與你保持聯絡的!」 
     
      翁怡華點點頭,立即起身自石床下方取出一個包袱走向古洞外。 
     
      塗家純含笑道:「歸哥,你要不要換套衣衫呢?」 
     
      「哇操!當然要啦!否則遇上那些尼姑和尚,可要扯個沒完沒了哩!」說完, 
    立即取出自己的包袱。 
     
      塗家純溫柔地替他換上一套青袍,問道:「冷不冷?」 
     
      「不冷,我一想起你的柔情,就全身暖洋洋哩!」 
     
      「歸哥,我實在捨不得離開你呀!」 
     
      「純妹,你何不一起入京呢?」 
     
      「此間之事告一段落之後,我自會入京的!」 
     
      「到底是什麼事,需要你親自出馬呢?」 
     
      「這……」 
     
      「算啦!還是別讓我這個外人知道秘密吧!」 
     
      「歸哥,別激我!茲事體大,我不便說呀!」 
     
      「好!好!不說就不說,不過,你可要保重哩!」 
     
      「我知道!」 
     
      說完,突然撲入蔡歸的懷中。 
     
      蔡歸緊緊地摟著她,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純妹,我會很想念你的,你可別讓 
    我等候太久哩!」 
     
      「會……會的!我會盡早入京與你會面的!」 
     
      倏聽一聲輕咳,塗家純一見翁怡華已經易容成為一位富家公子,立即輕輕離開 
    蔡歸的身子。 
     
      蔡歸取出另外一副面具朝臉上一戴,又將包袱朝左肩一掛,朝塗家純道:「純 
    妹,多珍重!」 
     
      塗家純咽聲道:「珍重!」立即轉過身子。 
     
      蔡歸暗歎一聲:「癡情女子負心漢,何苦呢?」立即默默地跟在翁怡華的身後 
    朝洞外行去。 
     
      哪知,他們二人剛走出陣式,倏見灰影一閃,蔡歸一見又是那位無名道長,立 
    即先發制人道:「又是你!」 
     
      此人正是玄陽子,只見他朝翁怡華行禮之後,沉聲道:「姑娘,你可知道此人 
    在昨晚毀了勇達鏢局?」 
     
      翁怡華淡然道:「我知道,錯不在他!」 
     
      「姑娘,你體聽信他的蠱言……」 
     
      「哼!我倒要聽聽你的說法。」 
     
      「姑娘,此人勾結各大門派……」 
     
      「哼!憑他的武功,何需勾結各大門派呢?你有沒有去過羊肉館?」 
     
      「有的!」 
     
      「那你總該知道是鏢局的人先朝他下毒的吧?」 
     
      「此乃實情!不過,各派掌門人及高手會聯袂出現在鏢局,實在太令人可疑了 
    ,姑娘不妨多加考慮一下!」 
     
      蔡歸冷哼一聲道:「哇操!無名道長,你好似瞞了一件事吧?」 
     
      「住口!貧道忠心耿耿……」 
     
      「少自吹自擂啦!我記得我到勇達鏢局之時,他們說已經封局了,你不妨談談 
    他們為何封局呢?」 
     
      翁恰華冷哼一聲,立即盯著玄陽子。 
     
      「姑娘,請息怒!紕漏出在湯楓的身上,他原本在此守衛石洞,卻撞見峨嵋白 
    靜女尼,不慎洩了劍招,所以,蠢牛!該死!永生有沒有發生意外呢?」 
     
      「沒有!」 
     
      「石九娘及梅娘是不是被你調來的?」 
     
      「是的上貧道因為鏢局之人不便再出面,所以才會調她們來幫忙,想不到她們 
    一直窩在洞中偷懶。」 
     
      「住口!她們暗算我及純妹不成,早就離去了。」 
     
      「什麼?她們有這麼大的膽子呀?」 
     
      「你自己入洞去問純妹吧!」說完,逕自朝林外行去。 
     
      蔡歸一見玄陽子被訓得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的,朝他冷冷一笑之後,昂頭闊步跟 
    了過去啦!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兩人入城之後,立即走人一家客棧。 
     
      翁怡華要了兩間上房,吩咐小二送來熱水及菜餚之後,逕自走入一間房,蔡歸 
    立即也走入鄰房。 
     
      不久,兩名小二果真提來了熱水及酒菜,他們離去之後,蔡歸脫去衣衫及面具 
    ,洗個痛快的澡。 
     
          ※※      ※※      ※※ 
     
      雪花飄飄,蹄聲『的達』,一輛厚幔深垂的華麗雙騎馬車,在一位魁梧中年人 
    及八匹健騎護衛之下平穩的離開成都。 
     
      那八匹健騎上面各跨坐著一位眼神凌厲,腰幹筆直,一身藍袍的中年人,他們 
    正是左相爺之八大家將。 
     
      他們八人原本是勇莊之人,為了護衛左相,早在十餘年前就應召進人相府,過 
    著逍遙的日子。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左相翁敬義罩得住,這八人當然也吃得開了,因此,頗 
    令勇莊其余之人羨慕不已! 
     
      不過,他們八人此時卻在羨慕馬車中的那位年輕人! 
     
      那人就是正在大走桃花運的蔡歸哩! 
     
      他跟著翁怡華走入成都客棧之後,立即登上這輛一直在待命的馬車,這當然令 
    那八人羨慕了。 
     
      因為,冷艷的翁怡華一向有潔癖,連左相也沒有上過她的這輛馬車,蔡歸卻蒙 
    她邀請上車,這實在太不尋常了。 
     
      因此,他們八人雖然散佈在馬車前後左右,卻凝神默察馬車中的動靜,哪知, 
    等了一兩個時辰,仍然沒有什麼反應。 
     
      原來,蔡歸進入那個被褥俱全的寬敞馬車之後,翁怡華立即倒出三粒『百靈丸 
    』送給他,然後,她自己也服了三粒。 
     
      兩人就相距尺餘盤坐調息著。 
     
      蔡歸將真氣一運行,立即覺得真氣似泉湧般源源不絕的噴出,他知道必是增加 
    石九娘的內功所致。 
     
      於是,他專心一致的調息著。 
     
      翁怡華首次讓別人進人自己的小天地,尤其又是令自己銷魂的異性,心潮紛湧 
    ,久久無法平息。 
     
      她足足地過了盞茶時間,方始入定。 
     
      她由於剛被破瓜,流失了不少的元氣及鮮血,因此,這一入定之後,一直到了 
    黃昏時分,才醒了過來。 
     
      她剛睜開雙眼,立即發現蔡歸仍在調息,她默默地盯著他。 
     
      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自己被他轟得疼痛難耐,最後卻飄飄欲仙的情景,身子立 
    即一陣酥軟。 
     
      好半晌之後,她打開布幔,一見天色即將入暮,立即沉聲道:「翁忠,吩咐他 
    們去準備食物,連夜趕路!」 
     
      「是!」 
     
      她剛放下布幔轉頭,立即發現蔡歸已經醒轉,她倏覺一陣子難為情,立即緩緩 
    地低下了頭。 
     
      蔡歸對於她實在有點兒『怕怕』,尤其他曾經險些栽在她那奇怪的眼神之中, 
    因此,他也低頭沉思不語。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聽布幔外傳來低沉的聲音道:「稟姑娘,酒菜已經送到! 
    」翁怡華立即啟幔接物。 
     
      不久,只見她自車架旁櫃中取出一條白巾舖在軟墊上面,然後將食盒中之四菜 
    一湯及餐具擺了出來。 
     
      她乾澀地道:「請!」立即低頭用膳。 
     
      蔡歸也尷尬地低頭用膳。 
     
      菜餚雖然甚為可口,可是,由於氣氛太沉悶,蔡歸居然食不知味,好不容易等 
    到她放下匙筷,他也立即『停工』。 
     
      翁怡華默默地將餐具及碗盤放回食盒,又將食盤擺在車轅後面之後,立即掀開 
    棉被合目側睡。 
     
      蔡歸一見到她替自己留了一個位置,稍一猶豫之後,仍然盤坐在原位繼續淬練 
    那一大群真氣。 
     
      他起初久久無法平心靜氣,可是,等到入定之後,他立即沉醉在至高的武學領 
    域之中了! 
     
      翁怡華雖然合目側睡,可是,過了半個多時辰,仍然無法入睡,她悄悄地睜眼 
    一見到蔡歸在調息,她不由一怔! 
     
      她猶豫片刻之後,立即起身自小木櫃中取出一件絲毯。 
     
      她原本欲替蔡歸蓋上,哪知,她甫距蔡歸的身子半尺處,立覺被一股無形氣勁 
    震得指尖泛疼,她駭得立即後退。 
     
      車廂中雖暗,她仔細打量,立即發現蔡歸的頭頂泛出三團白、青、紫色光芒, 
    她不由神色大駭! 
     
      「天呀!這難道就是三花聚頂嗎?可能嗎?他如此的年輕!」 
     
      可是,事實勝於雄辯,那三團光芒居然開始在他的頭頂旋轉,而且,顏色也逐 
    漸地變化著。 
     
      翁怡華好似在看『特技表演』般,緊張得忘了呼吸及瞬目了。 
     
      一直到那三股光芒變成淡紫色之際,她方始歇了一口氣。 
     
      可是,那股淡紫色光芒又繼續地變淡,直到一個時辰之後,它方始變成淡淡的 
    白色,進而消失無形。 
     
      蔡歸的雙眼緩緩地睜開了,那對火炬般的目光,好似利刃戮進翁恰華的心口, 
    她不由呻吟一聲。 
     
      蔡歸怔了一下,一見到她手中的絲被,立即明白她擔心自己受寒,心中一顫, 
    他倏地握著她的柔荑。 
     
      翁恰華的身子倏地一震! 
     
      蔡歸慌忙縮回雙掌。 
     
      她聲若蚊鳴地低聲道:「夜色已深,天寒地凍,你!」說完,將絲被遞給他。 
     
      「姑娘,謝謝你!」 
     
      翁怡華羞赧地立即鑽入被中。 
     
      蔡歸以絲被覆身,背對背,相距兩尺餘例躺著。 
     
      馬車平穩地行進著,不到盞茶時間,蔡歸已經悠悠地睡著了,那均勻地輕鼾聲 
    音,立即使她一怔! 
     
      她悄悄地望著他的背部忖道:「好灑脫的人喔!居然如此快就入睡了,我該如 
    何緊緊地掌握住他呢?」 
     
      她立即默默地思忖著。 
     
      半個時辰之後,熟睡中的蔡歸身子一翻,絲被立即滑下,翁恰華伸出輕顫的右 
    掌悄悄地替他蓋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蔡歸輕『嗯』了一聲,繼續向她一翻,左腿立即擱在她的左 
    腿上,左臂也侵犯了她的右峰之上。 
     
      她似遭雷劈般,全身倏地一顫。 
     
      一陣酥酸迅即襲遍全身。 
     
      她剛輕輕地抬起他的左臂,他立即醒來。 
     
      他一見自己的模樣,嚇得急忙縮回手腳。 
     
      翁怡華羞赧地掀開棉被蓋在他的身上之後,立即閉上雙眼。 
     
      「哇操!她是什麼意思呢?」 
     
      他立即悄悄地打量著她。 
     
      翁怡華只覺好似被兩把明燈照住般,一陣心慌意亂之中,乾脆暗一咬牙,倏地 
    將身子貼了過去。 
     
      英雄難過美人關,她要施展美人計了。 
     
      蔡歸略一猶豫,立即摟住她。 
     
      她的身子立即一陣輕顫。 
     
      蔡歸取下自己及她的面具之後,立即輕撫她的滿頭秀髮。 
     
      她羞赧地閉著雙眼,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不已! 
     
      那份嬌羞,配上那副絕色容貌,令蔡歸瞧得心兒狂顫,情不自禁地顫聲道:「 
    姑娘你……真美……」 
     
      翁怡華羞喜地輕嗯一聲,頭兒立即一低。 
     
      蔡歸情不自禁地以左手指尖托起她的下顎,雙唇一湊,立即在她那張絕色臉蛋 
    上面輕輕的吸吮著。 
     
      四片豐潤的唇兒一粘,立即貪婪地吸吮著。 
     
      她的大方立即帶給他無比的勇氣,在吸吮之際,亦輕輕地替她寬衣解帶及輕撫 
    她的胴體了。 
     
      馬車不停地前行,兩顆心兒不停地躍動著。 
     
      錦被被掀到一旁了。 
     
      二人身上的衣衫亦紛紛被『三振出局』了。 
     
      當兩具赤裸裸的胴體開始糾纏不清之際,青春火花已經點燃兩人的身子,好戲 
    即將要登場了。 
     
      「姑娘……」 
     
      「歸……叫我的小名,華華!」 
     
      「華華!」 
     
      「歸!」 
     
      她那低沉卻充滿情意的呼喚及脈脈含情的眼神,使得蔡歸心兒一顫,喚句:「 
    華華!」 
     
      立即翻身上馬。 
     
      「歸,車外有人!」 
     
      「我知道!」 
     
      說完,蔡歸邊輕旋,邊愛撫雙乳,雙眼灼灼地盯著她。 
     
      「歸!你的手……移開些……」 
     
      「哇操!好迷人的聖女峰呀!挺令人捨不得離去哩!」 
     
      「歸……別這樣子……人家無法……運功嘛!」 
     
      「好……好……遵命!」 
     
      他的雙掌『下山』之後,翁怡華正在運功,不便出聲,又微微一笑。 
     
      「哇操!柳暗花明又一村,好爽喔!」 
     
      翁恰華一見反應良好,立即繼續運功。 
     
      馬車平穩地壓過路面及時間,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過了半個時辰,翁恰華的粉 
    頸倏地一紅,呼吸倏濁。 
     
      蔡歸知道她已經後力不繼,暗道一聲可惜,仍然含笑不語。 
     
      果然不錯,翁怡華連吸三口氣。 
     
      不到盞茶時間,她已經全身哆嗦,以掌捂口,避免驚動他人了。 
     
      蔡歸微微一笑,繼續旋轉著。 
     
      翁怡華哆嗦更劇了,『嗯……』輕響響個不停了。 
     
      蔡歸將她弄得全身香汗淋漓,眼兒發白之後,方始停了下來。 
     
      「歸……娶我好嗎?」 
     
      「好!不過……」 
     
      「歸!我跟……你走……我不要做……相爺千金了!」 
     
      「哇操!真的嗎?」 
     
      「真的……我若騙你……我就……不得……」 
     
      「哇操!別咀咒,華華,我相信你,咱們先回京再說吧!」 
     
      翁怡華倏地貼著蔡歸低聲道:「歸!救救家父吧!」 
     
      「哇操!什麼意思!相爺權傾天下,何需我出手相救呢?」 
     
      「家父是被塗存仁所逼的呀!」 
     
      「哇操!竟有這種事兒?」 
     
      「不錯!你聽我說,好嗎?」 
     
      「請說!」 
     
      「家父踏人宦途已近四十年,雖有三房妻妾,卻只生下家兄及小妹不過,全家 
    大小也頗為融洽。」 
     
      「可是,自從勇莊第二代莊主塗存仁在十餘年前蒞府拜訪之後,噩運就臨頭了 
    ,首先,小妹被迫跟隨韓玉玲回到勇莊練武。」 
     
      「其次,家父在塗存仁的逼迫下服了毒藥,必須聽從他的命令行事,否則,每 
    月必須接受一次毒發之痛苦煎熬。」 
     
      「哇操!……」 
     
      「歸!小聲些,車外那八人是勇莊之高手哩!」 
     
      「哇操!原來還有這個內幕呀!不對呀!你不是有『百靈九』嗎?它既然很靈 
    驗,怎麼不給相爺服用呢?」 
     
      「沒用!我已經試過了。」 
     
      「難道沒有其他的解藥嗎?」 
     
      「據我所知,到目前為止,只有一樣解毒之法。」 
     
      「那就快點使用呀!」 
     
      「可是,我不知道那人肯不肯出手解救哩!」 
     
      「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哇操!是我呀?不可能呀!我渾身上下沒有一粒解藥呀!」 
     
      「歸,你忘了你曾經在風箱峽服過怪蛇的內丹嗎?那內丹不但可以增長功力, 
    而且還可以解萬毒呀!」 
     
      「哇操!真有此事呀?行!我願意幫忙。」 
     
      「歸,你真好,謝謝你!我總算沒有看錯人!」 
     
      說完,雙目一濕,泫然欲泣。 
     
      「華華,別這樣子!對了,你怎麼敢把這種秘密告訴我?」 
     
      「因為,你淡泊名利,一再反對進人相府及勇莊呀!」 
     
      「你不怕我只是作秀而已嗎?」 
     
      「不怕!大不了一死而已!」 
     
      「哇操!太感動了!華華,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 
     
      翁怡華顫聲喚句:「歸,我愛你!」 
     
      蔡歸心中一蕩,低喚一聲:「華華,我愛你!」 
     
      蔡歸知道她經過這陣子的休息之後,已經恢復一些元氣,打算讓自己爽一下, 
    所以,他就任她去發揮了。 
     
      哪知,她撐了盞茶時間之後,只好帶著苦笑收功了。 
     
      皇天不負苦心人,經過她的半個時辰的撥弄,『小兄弟』終於感動得『痛哭流 
    涕』了。 
     
      蔡歸愛憐地再度摟吻著她。 
     
      她的興奮,感激淚水籟籟直流了。 
     
          ※※      ※※      ※※ 
     
      七日之後,馬車在黃昏時分進入開封城,住進了永川客棧。 
     
      這家客棧乃是勇莊的秘密基地,因此,她們一行立即住進了後院,掌櫃的更是 
    將原本住在後院的客人請到前院。 
     
      這其中當然有人會不同意啦!可是,經過那八位家將一瞪,他們嚇得半句不吭 
    的立即低頭離去了。 
     
      蔡歸及翁怡華住進一間豪華房間之後,立即有入送來酒菜及熱水,二人鎖妥門 
    窗之後,立即相視一笑。 
     
      蔡歸將屏風抬到熱水桶旁,含笑躬身道:「夫人,請!」 
     
      翁怡華輕輕地拉著他的手,迅速地在蔡歸的額上親了一下,立即掠到屏風後面 
    脫衣沐浴了。 
     
      蔡歸含笑脫去衣衫,亦開始沐浴。 
     
      兩人隔著一個屏風沐浴,心中充滿了甜蜜的愛意。 
     
      盞茶時間之後,兩人換上新購的衣袍走向桌旁。 
     
      蔡歸凝視她一眼,上前摟住她的纖腰,低聲道:「華華,滿桌佳餚比不上你這 
    對櫻唇,肯賜一吻嗎?」 
     
      翁怡華將雙眼一閉,仰頭半掀櫻唇。 
     
      「哇操!西山楓紅亦比不上卿之櫻唇。」說完,立即輕輕地一沾。 
     
      翁怡華卻倏地摟著他的頸項緊緊地吸吮他的雙唇。 
     
      兩人立即貪婪地吸吮著。 
     
      好半晌之後,翁恰華方始喘呼呼地移開櫻唇。 
     
      「哇操!吾飽矣!吾醉啦!」 
     
      「討……厭……用膳吧!」 
     
      這一餐,二人由於心情愉快,胃口大開,足足用了一個時辰,將菜餚幾乎吃光 
    之後,方始站起身子。 
     
      「歸!時候尚早,咱們去逛逛開封的夜景吧!」 
     
      「好呀!今夜一定是個難忘的夜晚。」 
     
      二人覆上面具,立即離開客棧。 
     
      天氣雖冷,由於開封乃是經濟及政治樞紐地區,因此,沿途之中,不乏行人及 
    遊客,兩人含笑閒逛著。 
     
      兩人來到鼓樓街南,立即看見雜技小販林立的大相國寺,翁怡華低聲道:「你 
    來過大相國寺嗎?」 
     
      「沒有,挺熱鬧的哩!廟中的菩薩不會嫌吵嗎?」 
     
      「咯咯!菩薩乃是大慈大悲,怎會計較呢?」 
     
      「對呀!就好似我的華華不嫌我的出身低哩!」 
     
      「討厭!小心讓別人聽見啦!」 
     
      「哇操!是真的嘛!」 
     
      「歸,入廟去膜拜一下,好嗎?」 
     
      「這……我從未拿過香哩!」 
     
      「心誠則靈,何必燒香呢?此廟不但香火鼎盛,而且亦是外邦朝見聖上之後, 
    必須來朝拜之廟哩!」 
     
      「哇操!知名度挺高的嘛!」 
     
      「歸,此廟住持乃是少林長老天門大師,廟中計有僧侶千餘人,咱們的行動之 
    間,可要小心些哩!」 
     
      「我知道!我不會去惹他們的!」 
     
      二人穿過那些攤販,沿著寬敞乾淨的石級向上行去,不久,立即走人寶相莊嚴 
    ,燭火明亮的大雄寶殿。 
     
      殿中另有六人分別在蒲團上哺哺低語,蔡歸與她比肩跪在蒲團上面,立即看見 
    她雙掌合十揚首望著那尊漆有金粉之大佛像。 
     
      他慌忙將雙掌合十望著大佛像低聲道:「報告菩薩,我姓蔡,單名歸,很高興 
    看見你!」 
     
      說至此,他偷偷地一瞧翁怡華虔誠的輕掀雙唇,不知在說些什麼,他只好繼續 
    跪著,雙眼卻向四周打量著。 
     
      那六名香客已經相繼地離去,翁怡華卻仍然虔誠地跪拜著,蔡歸只好也耐著性 
    子繼續自我罰跪了! 
     
      好不容易等到翁恰華爬起身子,他剛跟著起身,卻看見她走到籤筒旁抽出一支 
    兩尺長的竹籤。 
     
      「哇操!這是要做什麼呀?」 
     
      「噓,求籤卜運啦!你快跪下嘛!」說跪就跪,太太萬歲嘛! 
     
      『砰砰砰』三聲之後,翁怡華一見順利的祈得三個允杯,立即拿竹籤走到右側 
    壁前一張桌旁。 
     
      坐在桌後的那名中年和尚含笑起身接過竹籤,一見到是『簽王』,立即雙掌合 
    十低聲道:「阿彌陀佛!」 
     
      翁怡華取出一張銀票,含笑道:「大師,弟子添些香油錢吧!」 
     
      「啊!一千兩銀子,這……」 
     
      蔡歸一見果然是一千兩銀子,不由暗忖道:「相爺千金果然出手大方,不知簽 
    王究竟是代表什麼意思?」 
     
      翁怡華含笑走到籤詩架前,從右上角第一疊籤詩中撕下一張長形紅條,立即放 
    入自己的袋中。 
     
      中年和尚含笑道:「我佛慈悲,施主功德無量!」 
     
      翁怡華微微一笑,將竹籤放回簽簡之後,又跪下來恭恭敬敬地膜拜一翻,蔡歸 
    當然依樣畫葫蘆了。 
     
      二人剛起身,中年和尚立即含笑道:「二位施主請奉茶!」 
     
      翁怡華正欲辭謝,突聽遠處迴廊方向傳來宏亮的年輕人聲音道:「地青師兄, 
    住持找您!」 
     
      蔡歸乍聽到那話聲,怔了一下,立即偏頭望去。 
     
      中年和尚剛含笑道句:「抱歉!」蔡歸立即發現來人居然是彭朋,他不由自主 
    地叫道:「砰砰!」 
     
      那人果然是奉命出來歷練的彭朋,他聞聲之後,望了蔡歸片刻,猶豫不決地問 
    道:「大仔,是你嗎?」 
     
      「哇操!如假包換!」 
     
      彭朋喚聲:「大仔!」立即快步走了過來。 
     
      蔡歸緊握他的雙手問道:「砰砰,你怎會在此地呢?」 
     
      「大仔,輕點!喔!你的手勁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蔡歸鬆手,含笑道:「砰砰,聽阿珠珠說你在苦練可以揍不死,打不傷的龜象 
    神功,怎麼如此的不經握呀!」 
     
      「大仔,是你的神力無敵啦!」 
     
      「哇操!砰砰,你的武功練得不怎麼樣,拍馬尼功夫卻爐火純青哩!」 
     
      「咳!咳!我是說真心話啦!」 
     
      中年和尚含笑道:「彭師弟,你陪二位施主聊聊吧!」說完,合十一禮而去。 
     
      彭朋拉著蔡歸欲走向椅子,一望見含笑不語的翁怡華,立即問道:「大仔,這 
    位姑娘是你的朋友嗎?」 
     
      「哇操!不簡單!砰砰,你怎麼瞧出她的?」 
     
      彭朋輕輕一按自己的喉結,道:「爺爺教我這招的!」 
     
      說至此,倏然想起慘死的爺爺,神色立即一黯。 
     
      蔡歸會意地道:「砰砰!人死不能復生,免傷心啦!來,我替你介紹一下,她
    ……」
    
      翁恰華含笑道:「小妹姓華,單名怡,請多指教!」 
     
      「不敢當!我姓彭,單名朋,朋友的朋,乃是蔡歸的死忠兼換帖弟兄,姑娘, 
    請你在此稍坐一下!」 
     
      說完,立即拉著蔡歸走向迴廊的遠處。 
     
      「哇操!砰砰,你幹嘛如此神秘兮兮的嘛!」 
     
      「大仔,你太不夠意思啦!你對得起阿珠珠嗎?」 
     
      「哇操!她是阿珠珠的遠房親戚啦!」 
     
      「黑白講!阿珠珠哪有遠房親戚呢?」 
     
      「哇操!不信就拉倒!反正你遲早會遇見阿珠珠的,你自己問她吧!」 
     
      「這……大仔,你沒有騙我嗎?」 
     
      「沒有啦!我幹嘛要騙你呢?」 
     
      「好!我相信你,大仔,你怎麼跑到此地來呢?」 
     
      「我帶她返京投靠一位親人啦!你呢?」 
     
      「家師吩咐我出來增加閱歷,此廟住持是我的師叔哩!」 
     
      「哇操!砰砰,你這下子可神氣了,令師是誰呀?」 
     
      「少林掌門天星大師呀!」 
     
      「哇操!更不得了啦!」 
     
      「這……不好玩啦!經常被那些年紀比我大一截的人喚為師叔,彆扭死了,大 
    仔,我和你一起入京,好嗎?」 
     
      「不好!」 
     
      「為什麼呢?」 
     
      「哇操!我不喜歡和武林人物打交道!」 
     
      「這……我不是武林人物呀!」 
     
      「那你是何派弟子?」 
     
      「少林呀!」 
     
      「少林是不是武林幫派之一?」 
     
      「是呀!」 
     
      「那你就是武林人物啦!」 
     
      「這……大仔,咱們就一刀兩斷啦!」 
     
      「不是啦!等我把她送到家,我回賭場等你,好嗎?」 
     
      「不!不!你別回大發賭場了,開春之後,我會帶人去把它砸掉的!」 
     
      「那更好呀!咱們可以裡應外合呀!」 
     
      「可是,我怕你會被波及連累哩!」 
     
      「哇操!安啦!我會先溜走的啦!」 
     
      「好吧!我會在動手之前通知你的!」 
     
      「一言為定,走,去見華姑娘吧!」 
     
      二人重回大殿之後,正在欣賞壁上石像之翁怡華立即朝他們微微一笑,道:「 
    你們討論些什麼呀?」 
     
      「哇操!算一筆陳年老帳,沒事啦!」 
     
      「對!對!沒事啦!請用茶吧!」 
     
      「謝謝!時候不早了,小妹打算告辭了!」 
     
      「這……大仔,你也要走啦?」 
     
      「是呀!來日方長,對不對?」 
     
      「好吧!大仔,那就後會有期啦!」 
     
      「哈哈!砰砰!你斯文多了,期待後會吧!」 
     
      「期待後會?對!對!彼此期待!我送你們吧!」 
     
      「兔啦!你知道我不習慣這一套的!」 
     
      「好!那你們就慢走啦!」 
     
      蔡歸朝他揮揮手,立即與翁怡華並肩離去。 
     
      兩人又在攤販間溜逛盞茶時間之後,方始離去,蔡歸含笑道:「想不到能夠在 
    此地遇見他,真是不虛此行!」 
     
      「是呀!我瞧他挺捨不得與你分開的哩!」 
     
      「不錯!他是我唯一摯交,為了替親人復仇拜少林天星大師為師,此番重逢, 
    難免會依依不捨!」 
     
      「他能拜天星大師為師,必然大有來歷,可否賜告呢?」 
     
      「他的爺爺姓彭,名叫令琦……」 
     
      「啊!原來他是鐵拳撼山彭老前輩之孫子呀?」 
     
      「不錯!你認識彭爺爺嗎?」 
     
      「不認識!不過,我卻聽過他與大岌賭場結仇之事。」 
     
      「彭家死得真冤呀!」 
     
      「歸、類似這種罪狀,筒直不勝枚舉呀!」 
     
      「哼!我會好好地修理那批壞蛋的!」 
     
      「歸,鬥智不鬥力,懂嗎?」 
     
      「我懂!我會讓他們死得糊里糊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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