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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豺 狼 虎 嚥
    又名《金童玉女》

                   【第四回 哇操!不玩也不行】
    
      時值寅初時分,萬籟俱寂,蔡歸邊跑邊張望,深怕會遇見苟石那批人,因此, 
    速度自然慢了不少! 
     
      偏偏他跑到城門之後,城門已經關閉,只剩一名軍士在城壕中來回巡視,蔡歸 
    立即躲在遠處乾發急啦! 
     
      陰煞隱在他的身後遠處,忖道:「小寶貝一定是過不了城牆,我就趁機露一手 
    讓他見識一下吧!」 
     
      說完,她立即輕咳一聲,邊走邊低唱道:「一襲綢紗裁素羅,美人體態勝嫦娥 
    ;春心若肯鎖緊些,鈕扣何須做太多。」 
     
      她的聲音雖低,卻字字傳入蔡歸的耳中,蔡歸一聽居然有人會唱自己的「註冊 
    商標」歌曲,不由一怔! 
     
      他一見對方乃是一名陌生的中年婦人,正欲發問,突然想起自己要設法「偷渡 
    入城」,因此,他只好忍了下來。 
     
      陰煞在探身之際,一見到他的矛盾神色,心中暗喜,立即朝前行去,雙掌更是 
    已經運聚功力。 
     
      口中卻仍然續唱那首「失戀歌」。 
     
      城壕上的軍士立即喝道:「喂!再過一個時辰再來吧!」 
     
      陰煞瞧也不瞧他一眼,走近城門之後,雙掌一舉按住城門,真氣一貫,「卡、 
    卡」一聲之後,又是「砰」的一聲。 
     
      厚重的城門木檢應聲落地,陰煞緩緩一推,城門緩緩地開了一縫,陰煞微微一 
    笑,立即閃入城門後。 
     
      只見她朝台階疾掠而去,右手一揮,那名欲來緝凶之軍士已經被拂住穴道,眼 
    睜睜地被她挾回城壕了。 
     
      蔡歸好似看見妖怪般,瞧得眼色蒼白。 
     
      半晌之後,他一見四周無人,立即悄悄地鑽縫閃入城內:「哇操!靜悄悄,管 
    他的,先去瞧瞧再說!」 
     
      他立即朝前奔去。 
     
      陰煞微微一笑,立即跟了下去。 
     
      洛陽東城內有家「彭記特產行」,店東正是彭信勳,由於他專門自各地批回特 
    產來賣,生意倒也不賴。 
     
      蔡歸尚水跑到「彭記特產行」,便已經聽見後院傳來一陣兵刃交擊和掌勁撞擊 
    聲音,他立即暗叫:「夭壽,幹起來啦!」 
     
      他在悄悄繞向後院之際,沿途聽見附近居民躲在房中的議論聲音,他立即在掌 
    心吐口痰,然後沾泥抹面。 
     
      不久,他立即變成一個醜八怪。 
     
      陰煞瞧得暗笑,立即跟了下去。 
     
      打鬥聲音越來越清晰了,蔡歸走到那齊人高的磚牆邊,一墊腳尖探頭一瞧,立 
    即看見裡面正在火拚。 
     
      他仔細一瞧,立即看見苟石這邊之人皆是一身黑衣勁裝,而且以黑巾捂面,分 
    明不想讓人識出真面目。 
     
      不過,蔡歸由那批人的身材,約略可以猜出他們全是「大發賭場」的打手,因 
    此,行動更加小心了。 
     
      此時,苟石和一人徒手圍攻彭信勳,只見他們不停的縱躍翻騰,陣陣「轟隆」 
    爆響時而響起,拚鬥甚為慘烈。 
     
      彭當歸、彭茴香分別敵住一人,瞧他們攻守有序,不由令蔡歸瞧得暗自羨慕道 
    :「哇操!想不到他們全是會家子哩!」 
     
      尤其彭遠志揮動一把亮澄澄的彎刀對付兩名大人,更是深深地吸引住蔡歸的視 
    線,他不知不覺地瞧癡了。 
     
      只見彭遠志彎刀一劃,一式「錢塘怒潮」疾削向何二心窩,那雷霆萬鈞之勢, 
    使得何二慌忙向後閃避。 
     
      一旁的羅魁「圍趙救魏」,一拳劈向彭遠志的腰肋之間。 
     
      彭遠志翻個身,一刀向他倒砍過去。 
     
      羅魁一見刀勢甚疾,立即收招後退。 
     
      彭遠志冷哼一聲,正欲再度出刀之際,何二及羅魁已經把心一橫,使出空手入 
    白刃的疾攻而去。 
     
      二人這一聯手,開始倏變。 
     
      原來,彭遠志的一身功夫雖然練得十分精熟,可是他卻毫無此種與敵人對壘作 
    殊死戰的經驗,因此,他立即手腳大亂。 
     
      倏聽彭信勳喝聲:「白蟒吐吞」,彭遠志會意地伸臂刺向何二,倏又縮腕斜劃 
    向羅魁的右臂。 
     
      羅魁剛向後閃避,彭遠志已經一旋刀,橫切向何二之腰間,逼得何二急忙足尖 
    一點,身子縱起五六尺高。 
     
      彭遠志暗喜道:「看我把你逼得下不了地!」 
     
      於是,他疾劈兩刀將羅魁迫到丈許外,接著一式「后羿射日」疾戮向正在下落 
    的何二了。 
     
      何二倏地翻個觔斗,變成頭下腳上。 
     
      蔡歸一見彭遠志的刀尖正對著何二的咽喉戮去,正在暗暗喝采之際,倏見何二 
    張開大口「卡」一聲,正好咬住刀尖。 
     
      哇操!這是什麼怪招呀! 
     
      蔡歸不由一怔,彭遠志也是一怔! 
     
      不過,他不甘失去彎刀,立即振臂緊握刀把同時打算把他甩掉,哪知,何二重 
    逾百斤,他豈能甩得掉呢? 
     
      偏偏羅魁又疾撲而來,急得他急忙揚腿踢出。 
     
      他的身子一偏,何二趁勢擰腰著地,彭遠志正在心慌意亂之際,倏聽彭信勳喝 
    道:「棄車保帥!」 
     
      彭遠志急忙將手一鬆,欺身劈向何二的胸口。 
     
      倏見何二雙掌一翻,「叭」一聲,立即貼住他的雙掌,只見他「呸」一聲,口 
    中刀尖一轉,疾射向彭遠志的額間。 
     
      彭遠志慌忙偏頭,同時用力抽臂,向後疾退。 
     
      倏聽彭茴香尖聲叫道:「大哥,後面!」 
     
      遲了,彭遠志自動送上門,只聽「砰、砰」兩聲,他的後頸及背心已經被羅魁 
    劈中一掌。 
     
      禍不單行,彭茴香這一分心示警,手腳一緩;只見對手右臂一掄,「砰」一聲 
    ,她的右腹中了一掌踉蹌連退。 
     
      何二身子一閃,右掌一揚,「砰」一聲,彭茴香立即腦袋開花。 
     
      彭信勳一見愛子及愛女相繼慘死,只聽他厲嘯一聲,全身的鬚髮齊豎,「伏虎 
    掌法」疾攻而出。 
     
      何二及羅魁立即加入圍攻行列。 
     
      另外那名大漢立即撲向彭當歸。 
     
      蔡歸乍見刀尖射向彭當歸之時,嚇得張嘴欲叫,可是,他將嘴一張,卻突然叫 
    不出聲音,他不由大駭! 
     
      最令他驚駭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動彈不得啦! 
     
      於是,他只好眼睜睜地瞧著彭當歸死於那兩名大漢夾攻之下。 
     
      不過,當他發現苟石被彭信勳劈中右胸及何二與羅魁也被劈倒在地之際,他倒 
    是暗暗的叫好不已! 
     
      另外兩名大漢見狀,立即與另外一名大漢上前圍住彭信勳。 
     
      倏聽一聲暴吼道:「姓彭的,住手!」 
     
      只見一名黑衣蒙面人左肩掛著一個包袱,右臂持劍以劍尖指著卓素芬的左頸, 
    含著獰笑走了出來。 
     
      哪知,彭信勳喝聲:「賤人!」掌勢更疾,立即有一名大漢被劈出去,氣得苟 
    石吼聲:「做掉她!」立即撲向彭信勳! 
     
      卓素芬剛尖聲叫句:「石哥,別殺我!」立即向前奔去,倏覺後心一疼,立即 
    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彭信勳邊痛下殺手,邊喝道:「賤人,你得到報應了吧!」 
     
      卓素芬淒然道:「我……錯……了……」立即斷氣。 
     
      那名大漢又補了一劍之後,將肩上的包袱放在她的身旁,立即加入圍攻。 
     
      彭信勳再如何的神勇,也經不起長時間的夾攻,因此,又激戰半個時辰之後, 
    他已經負傷纍纍,血流不止了。 
     
      不過,苟石也中了一掌,而且只剩下兩名大漢在苦撐著。 
     
      蔡歸目睹這幕驚心動魄的拚鬥,整個的傻眼了。 
     
      陰煞冷眼旁觀至此,立即取出「化屍粉」忖道:「為了讓小寶貝繼續待在大發 
    賭場,還得把這些人化掉哩!」 
     
      於是,她立即拂住蔡歸之「黑甜穴」,挾著他掠入牆內。 
     
      她將蔡歸放在牆角之後,立即悄悄地掠近鬥場。 
     
      倏聽「轟轟!」兩聲,苟石已經和彭信勳對了二十掌,只見苟石落地之後,立 
    即鮮血狂噴不已。 
     
      彭信勳噴出一口鮮血,厲聲道:「姓苟的,你總算是遭到……惡報了吧……啊 
    ……」只見他向前一衝,獰色瞧著貫胸而入之劍尖。 
     
      兩名大漢神色一獰,立即撲前猛攻。 
     
      彭信勳身負重傷,硬撐十餘招之後,立即中掌倒地。 
     
      那兩名大漢神色方鬆,倏覺腰眼一疼,立即摔倒在地。 
     
      陰煞彈出石粒制住那兩名大漢之後,立即掠到苟石的身邊,只見她將一撮化屍 
    粉倒入苟石的口、腹之間,立即行向一名大漢。 
     
      那名大漢一見到黃煙冒起,嗆味撲鼻,立即明白來人已經使用「化屍粉」,嚇 
    得他急忙叫道:「饒……命……」 
     
      陰煞不吭半聲,抓起他朝黃水一沾,立即去抓另外一名大漢。 
     
      「啊……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救命啊……來人呀……救命呀……」 
     
      兩名大漢聲嘶力竭的吼叫著,四周居民嚇得紛紛躲入櫃中及床下,只有陰煞不 
    慌不忙地處理屍體。 
     
      盞茶時間之後,所有的屍體及衣物已經消失,地下只剩下一大灘黃水,不過, 
    那個大包袱已經進入陰煞的手中。 
     
      她仔細地瞧了一眼,方始挾起蔡歸疾射而去。 
     
      她在距離「大發賭場」里餘遠處之林中,將蔡歸放下之後,立即掠到林中深處 
    去欣賞包袱中的財物寶貝了。 
     
      不久,蔡歸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了,他一見自己置身於林中,「哇操!」一叫之
    後,立即跑出林外。 
     
      他立即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彭家,而且也離賭場不遠,他心知一定有人在暗中搞 
    鬼,於是,他立即向四周張望著。 
     
      陰煞已經躲妥,此時又正值黎明前的黑暗時刻,四野杳無人跡,蔡歸當然是有 
    看沒有到,他只好走回賭場了。 
     
      途中,他當然也在想著今夜所見之怪事了。 
     
      想到最後,當然也是沒有答案。 
     
      不過,他確信一定與那個唱「失戀歌」的婦人有關。 
     
      至於,那婦人為何也會唱「失戀歌」呢? 
     
      他也「莫宰羊」了。 
     
      他翻牆入內,躡手躡腳地爬窗入內,哪知,他的雙腳剛踏入房間,立即覺得左 
    腰一陣劇疼,全身立即一麻! 
     
      哇操!又是這一招,難道那婦人在房中等他了嗎? 
     
      他剛「哎唷」一叫,立見自窗側走出梅娘,他立即神色大變。 
     
      梅娘卻笑嘻嘻地道:「菜瓜,跟誰約會啦?」 
     
      「我……我沒有……」 
     
      「沒有,那你在這兩個時辰之內,去哪兒啦?」 
     
      「我……我去溪邊。」 
     
      「去溪邊?喂蚊子呀!從實招來!」 
     
      「我真的是去溪邊啦!」 
     
      梅娘在他的身上嗅了一下,道:「你的身子好似有血腥味道,你殺人啦?」 
     
      蔡歸心中暗震,忙搖頭道:「沒有,梅娘,你別與我開玩笑!」 
     
      「開玩笑?我會和你開玩笑嗎?我非查一查不可!」 
     
      說完,立即開始脫去蔡歸的短衣及短褲。 
     
      當她瞧見蔡歸的胯下之物時,目光再也移不開了。 
     
      蔡歸被瞧得窘迫不已,忙問道:「梅娘,我沒有殺人吧?」 
     
      「咯咯!很難說,我必須試驗過了才知道!」 
     
      說完,檀口一張,立即含住那根軟茄子。 
     
      蔡歸打個寒噤,忙叫道:「哇操!梅娘,你……」 
     
      梅娘起身拂住他的「啞穴」,嗲聲道:「菜瓜,你吵什麼嘛?我還沒有鑒定出 
    來哩!」 
     
      說完,立即抱他上床。 
     
      蔡歸乍遇這種風流勾當,心中羞憤萬分。 
     
      因為,他不甘心自己會被這個爛貨「偷吃」呀! 
     
      可是,他全身無法動彈,也不能罵她,只有乾瞪眼了,他不由恨恨地道:「哇 
    操!我一定要練成絕頂武功。」 
     
      他立即憶起那位婦人了,「哇操!那位『歐巴桑』看起來武功不凡,我下回若 
    遇見她,一定要求她教我武功!」 
     
      陰煞瞧至此,一見即將天亮,她立即含笑離去。 
     
      梅娘「妙口生花」將那根軟茄子吸吮片刻之後,立即開始行動。 
     
      他很恨她,不過,青春的火焰卻令他無法抗拒這種誘惑。 
     
      梅娘嫣然一笑,立即趴在蔡歸的身上。 
     
      只見她的圓臀稍挪一下,立即闖入禁區,她不由輕喔一聲,道:「菜瓜,你這 
    玩意兒,好似菜瓜哩!」 
     
      蔡歸立即被那兩座抖動不已的雙峰吸引住目光了。 
     
      梅娘挺動盞茶時間之後,咯咯一笑,嗲聲道:「好菜瓜,我以前把你埋沒了, 
    太棒啦!咯咯……」 
     
      蔡歸耳聞那些淫聲穢語,難為情的滿臉通紅。 
     
      隨著時間的消逝,梅娘浪叫更劇了,汗水也已經濕透了她的秀髮以及迷人的胴 
    體。 
     
      突聽「砰……」敲門聲及幸娟脆聲道:「梅娘,府城捕頭林大人來訪,目前正 
    在書房恭候你的芳駕!」 
     
      梅娘好似被淋了一桶冷水,立即停下來問道:「他來幹什麼?」 
     
      「他不說,不過,神色不大對勁哩!」 
     
      「這……管家回來了沒有?」 
     
      「沒有!」 
     
      「何二他們六人呢?」 
     
      「也沒有!」 
     
      「好!你去陪陪他,我馬上去,對了,到我房裡去拿張一百兩銀票吧!」 
     
      「是!」 
     
      梅娘解開他的啞穴,拿起蔡歸的枕巾及衣衫邊擦身子邊道:「菜瓜,你是不是 
    跟蹤管家的,實話實說,我不會怪你!」 
     
      「不是,我哪裡敢跟呀?我也跟不上呀?」 
     
      「真的嗎?」 
     
      「真的!」 
     
      「好!我暫時相信你,記住,我只是暫時相信你而已,只要我事後查出你騙我 
    ,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立即穿上衣衫離去。 
     
          ※※      ※※      ※※ 
     
      她踏入書房,立即看見一位國字臉,相貌威武的中年人端坐在桌前,站在桌旁 
    的幸娟忙脆聲道:「林大人,她是敝場副管家梅曉春。」 
     
      梅娘忙襝衽一禮,脆聲道:「參見大人!」 
     
      「不敢,本官冒昧來訪,尚祈見諒。」 
     
      梅娘坐在書桌正位脆聲道:「大人好似從未來過敝場吧?」 
     
      「不錯!貴場神通廣大,使本官不便來此,不過,本官今日有事欲請教貴場管 
    家苟石,不知他是否在此地?」 
     
      「真不巧,敝管家不在!」 
     
      「他目前在何處?」 
     
      「不詳!」 
     
      「副管家可知東城彭記特產行今晨發生之滅門血案?」 
     
      「不知道!」 
     
      「據附近居民指出,血案發生之際,雙方曾經搏鬥甚久,而且店主彭信勳在臨 
    死之前,曾喊一句『苟石』,因此,本官特來印證一番。」 
     
      「抱歉,敝場主目前不在,我不便表示什麼意見,不過,光是憑『苟石』二字 
    ,就來斷定血案與敝場主有關,是否合適呢?」 
     
      「本官也知道不合適,不過,這不失為一條線索,對不對?」 
     
      「閣下睿智,我不敢辯駁,敝場主一回來,必會與大人聯繫!」 
     
      「多謝你的合作,本官告辭!」 
     
      「大人慢行,幸娟,你代我送大人吧!」 
     
      「是!」 
     
      梅娘坐在椅上思忖片刻,一見幸娟已經進來,她立即問道:「他走了?」 
     
      「是呀!梅娘,你真高桿,推得挺乾淨,讓他憋一肚子氣哩!」 
     
      「咯咯!小意思,幸娟,你待會吩咐高泉及柳光勇去彭家瞧瞧!」 
     
      「好,不過,要不要向上面報告呢?」 
     
      「別急,待高泉他們回來再說吧!」 
     
      幸娟點點頭,立即離去。 
     
      梅娘立即匆匆地回到蔡歸的房中,她一見他仍然赤裸裸地躺在床上,立即咯咯 
    一笑,迅速地剝去衣衫。 
     
      蔡歸苦笑道:「梅娘,你尚未過癮呀?」 
     
      「咯咯!還差那麼一點點啦!菜瓜,只要你好好地陪我樂一樂,即使發生了天 
    大的事情,我也會關照你的。」 
     
      「哇操!謝啦!不敢當!」 
     
      「不敢當也要當!」 
     
      說完,立即又伸手撥弄起來。 
     
      不一會,她笑道:「咯咯!夠勁,這麼快就站起來了,真妙!」 
     
      房中立即又開始熱鬧紛紛了。 
     
      一個時辰之後,梅娘正在飄飄欲仙之際,幸娟又來敲門道:「梅娘,那位徐大 
    爺來拜訪,你是否要見見他?」 
     
      「死幸娟,現在是什麼時候,吵什麼吵?」 
     
      「抱歉!抱歉!不過,是否可以吩咐他稍候片刻?」 
     
      「不必了,去告訴他,本場不放菜瓜,菜瓜也不願意離開!」 
     
      「這……」 
     
      「少囉嗦,快滾!」 
     
      「是!是!」 
     
      幸娟一走,蔡歸好奇地問道:「梅娘,什麼事扯上我啦?」 
     
      「沒事!來,你起來好好的轟我幾下吧!」 
     
      說完,立即解開蔡歸的「麻穴」躺在一旁。 
     
      蔡歸憋了一肚子的氣,立即胡衝亂頂起來。 
     
      「哎唷!小心點嘛!跑錯地方啦!對,對,就是這樣子!」 
     
      耳提面命之中,他也瘋狂地挺動著。 
     
      「哇操!三八查某,你居然敢替我這個在室男子『開苞』,吃我這只『菜鳥』 
    ,別怪我心狠手辣,下手不留情了!」 
     
      他立即開足馬力沖啦! 
     
      梅娘舒爽萬分,滿嘴的胡說八道逐漸的變成呻吟聲音,那聲音「好菜瓜」、「 
    妙菜瓜」更是助長他的威風。 
     
      他在平常最討厭別人叫他「菜瓜」,偏偏賭場中的每個人皆比他大一級,他只 
    好暗罵在心,忍了下來! 
     
      此時,一逮到「體罰」的機會,他當然不客氣了! 
     
      他又連轟盞茶時間之後,梅娘已經渾身發軟了,她一見情況不對,立即叫道: 
    「夠了,夠啦!停!停!」 
     
      蔡歸佯作不知地續轟不誤。 
     
      「死……萊……瓜……你要……害死……我呀……」 
     
      叱罵之中,她伸手欲推。 
     
      蔡歸右掌一伸,在她的左腰附近連拍數下,終於被他拍中了「麻穴」,梅娘立 
    即無法亂動了。 
     
      她心中一急,立即叫道:「死……菜瓜……快停!」 
     
      蔡歸不但不停,而且反而故意跑錯「房間」闖入「旱道」,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立即使梅娘尖聲叫道:「快……來人呀……」 
     
      蔡歸一聽遠處傳來步聲,狠狠的在旱道連頂十餘下之後,方始起身道:「梅娘 
    ,你真不上路!」 
     
      「砰」一聲,幸娟和三位少女衝了進來,她們乍見到蔡歸胯下那團龐然大物, 
    媚眼不約而同地立即一直。 
     
      蔡歸臉上一紅,立即伸手一捂。 
     
      梅娘咯咯笑道:「誰想吃菜瓜?」 
     
      「哇操!不行,我不來啦!」 
     
      「咯咯!自己人嘛,沒關係啦!」 
     
      「不行就是不行啦!」 
     
      「咯咯!菜瓜,她們的身價挺高的哩!若非她們自願,以你的月薪還不夠找她
    們樂上一樂哩!」 
     
      「這就是我說不行的原因啦!我如果把你們轟傷了,你們今晚怎麼幹活呢?我 
    可賠不起哩!」 
     
      倏聽幸娟咯咯一笑,道:「喲!好大的口氣喔!來!我來懸賞,你如果能夠把
    我擺平,我賞你十兩銀子!」 
     
      蔡歸原本不願意,可是,突然想起自己在此地混的用意,加上幸娟可以去領藥 
    丸,分明身份不低,他立即主意一變。 
     
      「哇操!一言為定!」 
     
      說完,立即躺在梅娘的身邊。 
     
      「死菜瓜,你還不解開我的穴道呀?」 
     
      「我……我不會呀!」 
     
      「去你的……你……算啦!算是我被你瞎碰上的啦!幸娟,解開我的『麻穴』
    吧!真是受不了這條死菜瓜!」 
     
      幸娟拍開她的「麻穴」立即開始寬衣解帶。 
     
      梅娘皺著眉頭坐起身子,一見自己的「旱道」居然流血,立即啐聲:「死菜瓜 
    !」 
     
      然後一掌抓向蔡歸的寶貝。 
     
      蔡歸早知道她會來這一套,立即翻身躍下床。 
     
      幸娟身子一躍,雙腿勾住他的臀部,雙臂摟住他的背部,下身再一挪閃,兩人 
    立即連在了一起。 
     
      梅娘身上在滴血,疼痛難忍,只好朝他的右臀擰了一下,嗔道:「死菜瓜,你 
    給我記住!」 
     
      說完,立即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 
     
      房中立即只剩下他們二人,只聽。蔡歸捂著被擰之處苦笑道:「哇操!是她自 
    己找我的,卻還怪我哩!」 
     
      「哇操!傻菜瓜,她不是在怪你啦!相反的,她樂得很哩!」 
     
      「會嗎?她那兒流血了哩!」 
     
      「越疼越爽,我保證她今晚就又會來找你啦!」 
     
      「哇操!我怎麼受得了呢?」 
     
      「咯咯!安啦!她會把你補得白白胖胖的啦!上床吧!我有些受不了,你…… 
    你這寶貝怎麼會如此迷人呢?」 
     
      蔡歸抱著她上床之後,立即開始「轟炸」! 
     
      「唔……唔……受不了……我……我自己來吧!」 
     
      說完,立即自動取回主動權。 
     
      「哇操!你怎麼會受不了呢?我又沒有揍你呀!」 
     
      「這……那比揍還令人受不了,簡直……簡直令人窒息嘛!」 
     
      「哇操!越說越玄,我那兒又沒有裝棉被,怎會窒息呢?」 
     
      幸娟啐道:「你少得便宜又賣瓜。」 
     
      「哇操!你能不能快點嘛!我到現在尚未進過粒米滴水哩!」 
     
      「好嘛!人家先賜你一些甘泉吧!」 
     
      說完,立即摟著他熱吻起來。 
     
      蔡歸首次品嚐這種銷魂的熱吻,立即不停地在她的胴體「揩油」。 
     
      「咯咯!癢死了……少亂摸嘛!」 
     
      「哇操!那該摸哪兒啦?」 
     
      幸娟將他的雙手拉上雙峰,再度挪動起來。 
     
      蔡歸撫揉那對皮膚柔細,彈性豐富的雙乳一陣子之後,一見她已經加速,心中 
    一喜,立即繼續加工添料。 
     
      幸娟逐漸適應那龐然大物之後,只覺得越衝越過癮,立即邊哼著歌兒邊加速地 
    衝刺起來了。 
     
      「哇操!你幹嘛唱起歌啦?」 
     
      「人家高興嘛!」 
     
      「哇操!梅娘是胡言亂語,你卻哼歌,真怪!」 
     
      「咯咯!這有啥可怪的,就好似有人喜歡吃辣椒,有人卻不喜歡吃,口味不同 
    嘛!你呀!真是菜鳥!」 
     
      「哇操!你就是瞧準我是菜鳥,才來欺負我,對不對?」 
     
      「欺侮?別說得這麼難聽嘛!與君同樂嘛!」 
     
      「哇操!餓著肚子,樂個屁啦!」 
     
      「咯咯!這叫做只要愛情,不要麵包嘛!」 
     
      「哇操!歪論,快點嘛!」 
     
      「好!我和你拼啦!」說完,一吸氣,立即原地旋轉起來。 
     
      「哇操!火辣辣的,夠勁!」 
     
      「咯咯!你能通過我這最後幾招,我就服了你!」 
     
      「好!你來,我來數!」 
     
      說完,雙掌邊數邊按她的雙峰。 
     
      幸娟享受這種雙重享受,六、七十下之後,情不自禁地全身發顫,口中開始胡 
    說八道了。 
     
      「哇操!原來你也會黑白講呀?」 
     
      「喔……妙……妙……」 
     
      「一百,一百零一,哇操!你怎麼啦!車子拋錨啦?」 
     
      幸娟趴在他的身上頻頻哆嗦,根本說不出話來。 
     
      蔡歸正津津有味之際,怎麼願意讓她「罷工」呢? 
     
      他立即取回「指揮權」,揮動大軍,展開大圍剿。 
     
      幸娟呻吟連連,已經潰不成軍了。 
     
      蔡歸又「掃蕩戰場」半盞茶時間之後,突然低喔一聲,哆嗦數下之後,破天荒 
    的洩下了元陽。 
     
      哇操!好妙的感覺喔! 
     
      他立即閉上雙眼好好地體會著這種感覺。 
     
      隱在牆角遙觀的陰煞瞧至此,低聲對陽煞道:「老公,小寶貝總算嘗到甜頭了 
    ,你瞧他樂成那副模樣?」 
     
      「寶貝,這全是你的神奇口技之功哩!」 
     
      「老公,咱們的『巧巧神功』總算大成了吧?」 
     
      「不錯!恩師的武功即將在小寶貝的身上發揮了。」 
     
      「老公,下一步,怎麼進行呢?」 
     
      「苟石一死,賭場必然會向上司稟報,我來跟蹤人,還有,那姓徐的傢伙必然 
    會再來此,你就多注意些吧!」 
     
      「對了,你說有兩個少女躲在陵寢中,有沒有瞧見是誰?」 
     
      「沒有發現,你注意些吧!小寶貝起來啦!」 
     
      不錯! 
     
      蔡歸被腹中之餓蟲逼得起來穿衣了。 
     
      修羅雙煞一見他已經離房而去,兩人相視一笑,立即一閃而逝。 
     
          ※※      ※※      ※※ 
     
      黑夜再度籠罩大地,蔡歸再度坐在那張圓凳上面,他由於首次嘗到爽快的滋味 
    ,因此,情緒至今仍然處於亢奮之中。 
     
      因此,他的氣色為之昂揚,那雙眼睛更加的炯炯有神了。 
     
      他一見廳中少了何二等六人,心知果然是他們跟著狗屎去彭家殺人,不過,他 
    由於後來被陰煞制昏,因此並不知道「完結篇」。 
     
      目前風聲甚緊,他相信他們即使沒有「嗝屁」,也會去暫避風聲,他不由暗喜 
    道:「哇操!這陣空檔時期倒是我活動之良機也。」 
     
      想至此,他的神色立即一喜。 
     
      他這一喜,立即令那些姑娘瞧得心兒一蕩。 
     
      她們已往一直瞧不起他,因此,動輒「菜瓜」長,「菜瓜」短的呼喚,甚至還 
    有少數三、四人理都不理他哩。 
     
      可是,自從今天傳出蔡歸不但有一條「菜瓜」般的寶貝,而且居然「馬力十足 
    」弄得梅娘及幸娟受不了哩! 
     
      廳中這些少女雖然年輕,卻都是經驗豐富的「沙場老將」,因此,人人皆渴望 
    嘗嘗那個迷人的寶貝。 
     
      因此,相貌並不賴的蔡歸在她們的眼中,越來越英俊瀟灑了,人人不時的朝他 
    「拍電波」拋媚眼了。 
     
      那些莊家及打手卻默默地瞧著廳外,因為,他們由梅娘的口中知道苟石七人已 
    經全部死於彭家了。 
     
      而且,由那灘屍水,可見下手之人不但狠毒,而且心思縝細,說不定隨時會來 
    賭場「指導」,他們豈能不小心呢? 
     
      何況,彭家的親友也隨時會來報仇呢? 
     
      時間悄悄地流逝,怪的是至今居然還沒有一個賭客上門,這與往日的喧嘩情形 
    ,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因此,立即有一名少女進去向梅娘報告了。 
     
      不久,梅娘緩步走到大廳,而且帶著三名打手逕自走到大門外。 
     
      蔡歸由她的不自然步法,知道她的傷勢未癒,心中不由暗暗得意道:「哇操! 
    能夠把這個三八查某整成這樣,有夠爽!」 
     
      他回頭朝大門外一瞧,立即發現那三名打手已經疾掠而去,他心知他們必是去 
    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立即默默地瞧著。 
     
      片刻之後,那三名打手再度疾掠回到梅娘的面前,只見其中一人低頭數句之後 
    ,梅娘立即悻悻離去。 
     
      沒隔多久,立見她死著臉走了回來,看來也是碰了壁。 
     
      梅娘入廳之後,沉聲道:「打烊,大夥兒機靈些,幸娟,你跟我回房吧!」說 
    完,立即沉著臉朝後院行去。 
     
      蔡歸好奇萬分,立即悄悄地溜回自己的房間。 
     
      他豎耳凝神一聽,立即聽見梅娘沉聲道:「林開希這個芝麻小官居然敢率人在 
    路口驅回賭客,我非讓他摘下烏紗帽不可!」 
     
      幸娟附和地道:「這傢伙又臭又硬,我昨天塞張銀票給他,還被他訓了一頓, 
    我看該將此事稟報上面。」 
     
      「不錯!這正是我找你來的目的,你即刻動身吧!」 
     
      「好!我這就出發!」 
     
      蔡歸一聽步聲,立即知道幸娟已經走向她自己的房間,立即忖道:「看來她一 
    定是準備去和上司會面了,我該跟去瞧瞧!」 
     
      哪知,他剛脫去制服準備換上短衣及短褲之際,卻聽一陣腳步聲直接走了過來 
    ,他仔細一聽,不由暗暗苦笑! 
     
      因為,他聽出那腳步聲出自梅娘,她此時來找他,除了幹那風流勾當,還會有 
    什麼好事呢? 
     
      他若被她纏住,還能跟蹤幸娟嗎? 
     
      可是,梅娘現在是這兒的「大姐頭」,自己能夠不甩她嗎? 
     
      哪知,她的腳步聲傳到房外之後,毫無停頓的直接行向廚房,蔡歸不由暗喜道 
    :「蚵面豆腐,三八查某,你早點吃完宵夜回房休息吧!」 
     
      哪知片刻之後,步聲倏然在房外一停,同時聽見她脆聲道:「菜瓜,開門呀! 
    瞧我替你帶來什麼好吃的東西吧!」 
     
      「哇操!我怎麼如此命苦呢?」 
     
      他勉強擠出笑容,打開房門道:「梅娘,你怎麼不早點休息呢?」 
     
      「煩死了!你陪我喝幾杯吧!」 
     
      蔡歸將食盒中之瓷盅及酒杯放在桌上,然後斟了兩杯酒道:「梅娘,我敬你, 
    祝你事事如意,青春美麗!」 
     
      「咯咯!謝謝!好甜的嘴喔!來,吃些十全雞補一補吧!」 
     
      「謝謝!太不好意思啦!」 
     
      「咯咯!你的健康是我們的幸福呀……來,快吃吧!」 
     
      「那我就不客氣啦!」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蔡歸吃了「十全雞」,又陪她喝了酒,當然少不了要上 
    床好好的「宣誓效忠」哩! 
     
      咱們利用這段期間瞧瞧陽煞跟蹤幸娟的情形吧! 
     
          ※※      ※※      ※※ 
     
      在洛陽南郊有片寬廣的桃林,林中央有座巍峨的道觀,觀名「真我」雖然只蓋 
    了不到二十年,卻香火鼎盛。 
     
      觀主玄陽子乃是崑崙派三老之一,不但以分光劍法及天罡掌馳名武林,那手精 
    湛的醫術更是「真我觀」香火鼎盛之主因。 
     
      仲夏夜晚,風兒好似窒息,分外的悶熱,幸娟掠到桃林幽徑入口,立即停身邊 
    拭汗邊朝四周默察著。 
     
      不久,她已經疾掠到真我觀側門前,只見她在高大的紅木門上面一長兩短的拍 
    了一下,立即肅立不動。 
     
      「唰」一聲,門外已經掠來一人,幸娟立即壓低聲音道:「大發幸娟有事求見 
    觀主,煩請通報!」 
     
      一聲「稍候」,觀內之人已經射向丹室。 
     
      陽煞趁機悄悄地自牆角掠入院中,他立即發現遠處尚有一個小道士在巡行,不 
    由頷首道:「高明,以合法掩護非法,高明!」 
     
      他立即沿著牆角暗處朝右側掠去。 
     
      他剛掠到涼亭,立即看見一位三旬左右道士疾掠而來,他一看對方身手不弱, 
    立即屏息隱在暗處。 
     
      不久,那名道士已經匆匆地掠到門後,木門一開,幸娟已經走了進來,立聽那 
    名道士低聲道:「你在沿途中留心了吧?」 
     
      「是的,我保證沒人跟蹤!」 
     
      「走吧!觀主在丹房候你!」 
     
      在他們二人說話之間,陽煞已經飄到丹房外的院中,院中雖然無人巡夜,陽煞 
    不敢掉以輕心地隱在一簇桃樹下。 
     
      因為,人的名,樹的影,玄陽子的聲譽,使陽煞也不敢忽視哩! 
     
      尤其,玄陽子居然與大發賭場有關連,陽煞當然要謹慎啦! 
     
      不久,幸娟二人已經走入丹房中,陽煞趁著房中之人注意幸娟之際,悄悄地向 
    丹房移近尺餘。 
     
      他立即聽見一陣中氣甚足的低聲聲音道:「幸娟,你突然夤夜來此,是不是場 
    子裡出事了?」 
     
      「是的!洛陽府捕頭林開希率人攔阻賭客,場子被迫歇業!」 
     
      「好大膽的林開希,他當真活得不耐煩啦!」 
     
      「稟令使,此事錯在管家為了私怨率領何二六人血洗彭家。」 
     
      「什麼?苟石竟敢如此胡作非為!」 
     
      「哼!還不是為了卓素芬那個女人!」 
     
      「苟石呢?」 
     
      「他們七人全部喪生於彭家,而且也被化為屍水了!」 
     
      「什麼?彭家的人如此厲害呀?」 
     
      「不是,彭家上上下下十二人全部就殲,除了七名下人留下全屍之外,其餘五 
    人也全部化為屍水了。」 
     
      「那……是何方神聖下的毒手?」 
     
      「不知道,目前正在暗訪之中。」 
     
      丹房中沉靜半晌之後,立聽那低沉的聲音道:「幸娟,你回去轉告大家小心戒 
    備,貧道會向主人反應官方之事的!」 
     
      「是!屬下這就告辭!」 
     
      幸娟離開丹房之後,那低沉聲音又道:「古虛,你走一趟吧!」 
     
      一個三旬道土應聲是,立即退出丹房。 
     
      陽煞隱伏不動,凝神默察四周之動靜。 
     
      立聽丹房中傳出一陣焦躁之徘徊聲音,陽煞冷笑道:「哼!修道人最忌心浮氣 
    躁,玄陽子也不過如此而已!」 
     
      半晌之後,只見一位中年書生自廳中行出,陽煞心知此人必是那位三旬道士古 
    虛子所易容,立即隱伏不動。 
     
      這是他江湖經驗豐富之處,果然不錯,只見丹房窗扉一開,一位相貌清懼,一 
    身道袍的老道士已經迎門而立。 
     
      這名老道士正是崑崙三老之一玄陽子,他默默地瞧著愛徒古虛子走向大門之後 
    ,立即拂熄燭火走向雲床調息。 
     
          ※※      ※※      ※※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渡陰山。」 
     
      潼關背山峭壁,萬濤奔流,地勢甚為險峻,乃是軍事上的天塹。 
     
      在潼關城北對岸,是黃河有名的風陵渡,由於渭河與潼水合流,水急而有漩, 
    置身於其中,好似處於怒浪凶濤中。 
     
      陽煞混在人群中跟著古虛子搭船抵達風陵渡,一見古虛子繼續朝土窯行去,他 
    心中一動,立即朝不同方向行去。 
     
      古虛子朝南坡行去,他朝西坡行去,盞茶時間之後,他佯作喘呼呼地在路側一 
    塊石旁拭汗休息。 
     
      他悄悄地向四週一瞥,並無發現惹眼之人物,凝神一瞧,立即看見正有一道青 
    影行向一棟巍峨的莊院。 
     
      陽煞暗駭道:「那棟莊院不是白道精神像徵,令武林人士不敢正視的『勇莊』 
    嗎?它怎麼可能與大發賭場有關呢?」 
     
      可是,事實勝於雄辯,古虛子在莊院右牆角稍停片刻,立即射入牆內,陽煞怔 
    了片刻之後,立即跟著遊客到處閒逛。 
     
      一個多時辰之後,他搭船渡河回到潼關之後,立即找間客棧好好地思忖及休息 
    一番,准備翌日闖闖「勇莊」。 
     
          ※※      ※※      ※※ 
     
      在風陵渡一座莊嚴肅靜的巨宅前,走來了一名灰髮打結的老人,他望著眼前的 
    巨宅,冷冷發笑! 
     
      這座莊嚴的巨宅,佔地約有十畝之廣,但卻孤伶伶地矗立於這寬廣足有百畝之 
    地的角落上! 
     
      這座巨宅坐南朝北,左右後三個方向,是一大片相互連結的古木叢林,只有巨 
    宅前面是一處廣場! 
     
      百畝方圓內,再沒見別的人家。 
     
      從正面望去,這座巨宅之雄偉氣氛,僅用莊嚴、高大形容尚嫌不夠,單看巨宅 
    的門面就知道。 
     
      普通的居宅,整個的門面最多兩丈高四丈寬,但這一間卻大不相同! 
     
      它的高度是足足五丈,寬闊恰恰十丈,這個尺碼實在大得嚇人,足使不像樣的 
    城門相形見絀! 
     
      二十塊高有五丈寬有五尺的厚木板,合併成這座巨宅的門面,哇操!人站在下 
    面括脫像個螞蟻! 
     
      門面頂上正中,有一塊直額,寬有一丈,長有丈五,上面嵌著一個超級特大號 
    的『勇』金字! 
     
      巨宅前面兩側,各有一座兩丈高的銅質雄獅,噴須張牙,瞪目彈爪,凶態畢現 
    ,氣勢嚇人! 
     
      陽光斜射時,那直額上的金字,門前的銅質雄獅,同時閃射出金碧輝煌的光亮 
    ,耀眼生光,令人不敢逼視。 
     
      整個門面是由二十塊高大沉厚的木板拼合而成,漆黑一片,看上去好像一整塊!
    
      哇操!怎麼會像是一整塊呢? 
     
      這是有道理的,因為,百畝開外的人家偶爾有人打此經過之際,從沒見過這座 
    巨宅打開過大門。 
     
      哇操!哪怕是基於好奇一旁窺伺一陣子,也從來沒看見過,他們幾乎懷疑這是 
    一座沒有門的房屋。 
     
      這太笑話了,還沒聽說過沒有門的房屋,這座巨宅確實有門,不過不相干的人 
    看不見罷了! 
     
      寬大無雙的門面,巨大的金字直額,威猛雄壯的銅獅,斜陽下的閃亮金光,直 
    額上那個勇字的氣概,還有門前終日的肅靜,此一節,便構成了這座巨宅莊嚴雄偉 
    的氣派,而且顯得份外的神秘! 
     
      百畝開外的人家,誰也不曾看過此間主人的模樣,但卻由巨宅僕役們出外購物 
    時偶爾透露,獲知巨宅主人富可敵國,事業遍及全國各省重埠,舉凡金店、錢莊、 
    布號、鏢局、藥材……應有盡有,包羅萬象! 
     
      不過,稍具江湖經驗之人皆知道此地不啻是武林盟主之大本營,因此,眾人皆 
    敬畏的自動迴避。 
     
      勇莊是金陵塗開泰夫婦於六十年前所創建,當時沒人知道塗開泰夫婦的來歷, 
    只由那莊嚴寬廣之巨宅,猜忖他們必是哪位富族之後人。 
     
      可是,當塗開泰在隔年中秋武林大會中,先後以掌、劍、刀、輕功會盡各大門 
    派掌門且保持不敗記錄之後,立即震動武林。 
     
      人一走運,城牆也擋不住,塗開泰在翌年元宵節竟在天橋遇上微服溜出來觀光 
    的皇帝,而且還救了他一命。 
     
      當時,京中醞釀政變,十六名便衣侍衛全部「嗝屁」,三十餘名刺客如狼似虎 
    的欲置皇帝於死地。 
     
      塗開泰花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將那批人擺平,而且還以「分筋錯骨手法 
    」揭穿了指使者,終於彌平流血政變。 
     
      因此,皇帝就賜了那面「勇」字匾額,而且賜了一面免死金牌,這一來,塗開 
    泰的聲望簡直是天天「漲停板」。 
     
      此時的塗開泰若是向各大門派開口說,要當個「武林盟主」過過癮,絕對沒有 
    一個門派會投「反對票」的。 
     
      偏偏他反而閉門不出,專心在家播種生小孩,於是,第二代莊主塗存仁也誕生 
    了,而且有計劃的築基練武。 
     
      時間無情地消逝,怪的是塗存仁一直沒有公然在武林現身過,僅由少數幾位武 
    林名耆的口中知道塗存仁的武功不亞於其父。 
     
      武林人士對於塗家這種淡泊名利的作風,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只要提起「勇 
    莊」,人人皆是豎起大拇指道:「贊!」 
     
      且說灰髮老人踏過滿地黃葉,朝巨宅正面行去,腳下立即發出單調孤寂「吱喳 
    」的聲音! 
     
      一會兒,他終於在十丈開外歇住腳步,抬目注視著蒼空,又將目光移向巨宅那 
    一望無際的屋頂! 
     
      他,這個龍鐘佝僂的老人,灰髮頂上打了個髮結,額頭兩邊,還有不少根豎起 
    又捲下的散發,穿著一身褪了色的黃布短褲褂,下面是一雙破爛的草鞋! 
     
      那張面孔,冰冷而蒼老,眼裡神色散亂,隱隱透出一抹飽經滄桑,受盡折磨, 
    饑寒深邃的目光。 
     
      除了他人一個之外,手中什麼也沒有! 
     
      看樣子,這灰髮老人的境況非常的潦倒寒酸,眼前巨宅主人富甲天下,灰髮老 
    人敢莫是來伸手乞討的嗎? 
     
      哇操!也許不是的,灰髮老人雖然是龍鐘畢露,形態潦倒,但瞧他仰頸抬目的 
    神情,卻凜然有一股軒昂傲骨之氣,這麼個人,只怕不是為了哈腰伸手來的! 
     
      此刻,他目光由凝視中在那如林的飛簷、狼牙,似層層波浪般的琉璃瓦上一掃 
    而過,毅然邁步,朝這巨宅正面行去! 
     
      很慢,有氣無力的朝前邁步,好半天才到了巨宅前面正當中,人站在那兒顯得 
    是那麼細微渺小。 
     
      他毫不猶豫,舉起一雙手掌,在那二十塊厚木板的當中兩塊上,使勁的拍了三 
    下! 
     
      門面出奇的寬大,木板至少有半尺厚,輕輕地拍只怕不管事。 
     
      他拍了門,人便朝後退開了五步,靜靜地候著,那兩道深邃幽遠的目光,盯著 
    當中兩塊木板下方一不稍瞬。 
     
      目光所及,有一個長方形,高丈五寬一丈的痕跡,那裡,正是這巨宅的正門! 
     
      正門左角,還有一個六寸見方緊閉著的小門,若非往近看,誰也難以看出這緊 
    閉著的一大一小的兩個門,究竟在什麼地方! 
     
      俄頃,小門呀然而開,裡面露出一對梭勁的目光,並傳出冷冰冰的話音:「老 
    頭兒,你可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所在?」 
     
      灰髮老人緩緩抬起深邃幽遠的目光,張開蒼老無力的嗓門,淡而冷地道:「這 
    裡是勇莊主人的府居,我沒有找錯地方吧?」 
     
      裡面那人冷峻地道:「知道就好,街面上的是勇莊的舖面,你盡可上那兒去乞 
    討,怎麼跑到這居家的地方來了?」 
     
      灰髮老人淡而冷地道:「年頭真是變了,哥兒,我還沒要過飯。」 
     
      「喔!」裡面那人目光一陣轉動,道:「你不是乞討的……那你來幹什麼?」 
     
      灰髮老人深邃的目光一抬道:「有事,所以我就來了!」 
     
      裡面那人冷然道:「誰叫你老頭兒來的?」 
     
      灰髮老人淡而冷地問道:「哥兒,難道沒有人叫我就不能來嗎?」 
     
      裡面那人冷叱道:「好個刁滑的老兒,咱們這兒進來容易,出去難……」 
     
      灰髮老人冷冷的一笑,道:「那倒是合了心意,我正想進去之後不出來了!」 
     
      裡面那人冷哼道:「哼!我就讓你稱心如意,聽著,從左邊往後走,我在側門 
    候你老兒的駕!」 
     
      灰髮老人深邃的眼光一抬道:「幹嘛!一不乞,二不行竊,何必要由側門進, 
    我要麼不進,要進就是前門!」 
     
      裡面那人聞言暗驚,目芒掃動剎那之後道:「老頭兒,我看你是善者不來,來 
    者不善了?」 
     
      灰髮老人冷而淡的一笑,道:「這是什麼話,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風吹便倒 
    的老頭兒,怎樣也挨不上來者不善幾個字,哥兒,你想岔了!」 
     
      裡面那人雙目閃現疑芒,忙道:「你又不是?但……你的話意口氣聽起來很像 
    !」 
     
      灰髮老人雙手一攤,擺出個軟弱無力的姿勢道:「哥兒你瞧瞧,我這一把只差 
    還沒進棺材的老骨頭,像個來者不善的主兒嗎?」 
     
      裡面那人朝外深深地注目片刻;冷然道:「有些人從他外表上看不出什麼玩意 
    兒來的,好,你既作此言我也不妨姑且聽之,老頭兒,沒個名號我不好通報,你有 
    嗎?」 
     
      灰髮老人緩緩搖頭道:「我本來有個名字,可恨我這人生來的孤獨寡和,從不 
    與人來往,也就沒人稱呼我的名字,幾十年一晃過去,教我無形中把名字都給忘了 
    !」 
     
      裡面那人冷哼道:「哼!說給鬼聽也不會相信!」 
     
      灰髮老人淡而冷地一笑,道:「哥兒儘管如此通報進去,住在裡面的是人非鬼 
    ,他們定然相信。」 
     
      裡面那人冷笑道:「好!我就照你的話傳,老頭兒,從哪兒來,你該不至於也 
    給忘了吧!」 
     
      灰髮老人淡而冷地道:「我這一大把年紀,走遍了大江南北,五湖四海,哥兒 
    ,我該從哪兒說起?」 
     
      裡面那人沉聲道:「就從來此地的地方說起好了!」 
     
      灰髮老人頭一低一抬道:「潼關桃林,我就是自那兒來的。」 
     
      裡面那人冷叱道:「這樣近的來處不算,老頭兒,你再說了個!」 
     
      灰髮老人淡而冷的一笑,道:「好!那就算我從很遠很遠的地方……」 
     
      裡面那人冷峻的截口道:「胡說,老頭兒……」 
     
      灰髮老人深邃的目光倏忽抬道:「哥兒,別多耗了,快去通報吧!」 
     
      裡面那人重重地冷哼出聲,把臉移開,伸手就要關門灰髮老人忙道:「哥兒, 
    你是要我候在這兒嗎?」 
     
      裡面那人冷笑道:「要你候著?告訴你說,候上三年五載也沒人理會你!」 
     
      說著,說著,他又待伸手關門……
    
      灰髮老人冷冷一笑忙道:「哥兒,我給一樣東西你瞧瞧。」 
     
      人都有好奇之心,裡面那人把臉移近小門邊道:「老頭兒,你再敢耍花招,我 
    可真要關門了!」 
     
      灰髮老人淡而冷地笑了笑,兩手指指身後兩側的巨大雄獅道:「哥兒,就是這 
    兩座銅獅,你不妨仔細地瞧瞧!」 
     
      裡面那人心想這兩個銅獅有什麼好瞧的,但,他卻如言兩邊打量起來! 
     
      一會,他在裡面冷哼道:「老頭兒,我就知道你是在耍花招,你……」 
     
      灰髮老人冷冷一笑,道:「是嗎?這兩座銅獅的血盆大口原來朝著什麼方向, 
    你再瞧瞧!」 
     
      裡面那人又是一驚,這才朝兩邊仔細地打量! 
     
      這一看不大要緊,直嚇的他兩眼瞪如銅鈴,閃射栗光,「這這這」的這了半晌 
    ,沒能這出一句話來。 
     
      這兩座銅獅的血盆大口,原是互相成斜角對著,可是,此刻卻像是鬥過氣似的 
    ,直直的背向正門! 
     
      不言而喻,不知是什麼人,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把這一對銅獅移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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