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豺 狼 虎 嚥
    又名《金童玉女》

                   【第七回 火爆浪女來報到】
    
      婀娜身影沉喝一聲:「來得好。」挫身出掌斜削向對方之腕脈。 
     
      那道黑影冷哼一聲,化抓為削疾迎過去。 
     
      「叭」一聲,兩人各退一大步。 
     
      哇操!半斤八兩,不分軒輊。 
     
      兩人立即緩緩地兜圈子凝視著。 
     
      突見婀娜黑影叱聲:「看招!」左掌劈出一掌掃向對方之胸口,右掌卻疾抓向 
    對方之左肩。 
     
      「哼!休想搶人!」 
     
      只見黑影鬼魅般的一飄,立即避開那一掌及一抓,右掌連抓,夜空中立即傳出 
    一陣陣嘶嘶銳嘯。 
     
      兩道黑影立即不停地撲縱追擊著。 
     
      蔡歸瞧得心驚膽跳,深怕被流彈波及。 
     
      盞茶時間之後,突聽「裂」的一聲,婀娜黑影臉上之黑巾已被撕下,蔡歸立即 
    發現她果然是「阿珠珠」岳仙珠。 
     
      哇操!想不到「阿珠珠」會是一位武林高手,蔡歸若非「啞穴」受制,他鐵定 
    會當場驚叫出聲的。 
     
      岳仙珠一見自己以雙掌攻擊,對方僅以單掌還擊,自己居然被撕下白巾,她立 
    即轉身,疾掠而去。 
     
      黑影冷哼一聲,立即朝相反方向馳去。 
     
      陰煞躲在林中目視岳仙珠離去之後,正欲繼續跟蹤那道黑影,卻見岳仙珠閃入 
    林中,她不由一怔! 
     
      及至一見岳仙珠悄悄地掠來,她立即明白岳仙珠要跟蹤那人,她立即悄悄地運 
    聚功力於右掌。 
     
      岳仙珠果然不放心蔡歸的安危,準備要跟蹤,哪知,她甫掠出十餘丈,倏覺一 
    道指風逼近身來。 
     
      她正欲揮掌閃避,倏覺腰眼一麻,全身已經無法動彈,她不由嚇得魂飛魄散, 
    雙眼慌忙一陣子疾轉。 
     
      「嘿嘿!丫頭,別緊張,老身不會傷你,小寶貝不會有事,你暫時在此地休息 
    半個時辰吧!」 
     
      說完,立即將她拋上枝椏間。 
     
      岳仙珠輕飄飄地落入枝椏間之後,不由暗駭此人功力之精湛。 
     
      且說陰煞跟著那道黑影來到邙山附近之後,她心知對方必然要赴那座陵寢暗室 
    ,於是,她立即穿林而入。 
     
      當她來到山頂,一見那道黑影果然自山腰上疾掠而來,她立即利用地形地物悄 
    悄地下山。 
     
      不久,她果然聽見一陣「軋……」細響,她心知對方必然正欲進入暗室,於是 
    ,她立即悄悄地掩了過去。 
     
      又是一陣「軋……」細響之後,陵寢前面已經失去那道黑影及蔡歸,不過,卻 
    多了輕輕飄下的陰煞。 
     
      婀娜黑影陰煞正在打量暗室入口之開關之際,倏聽一陣子「拍……」連響,接 
    著是蔡歸的叫聲道:「你幹嘛打我?」 
     
      「色狼,無恥,卑鄙,下流,站起來!」 
     
      「咦?我能動了,好,三八查某,看我如何揍你!」 
     
      接著,立即聽見一陣「轟隆!」大響,墳側立即破了一塊大洞。 
     
      「姑娘,他的掌力太狠了,制住他吧!」 
     
      「哼!別急,我今晚非讓他心服口服不可,色狼,動手呀!」 
     
      「哇操!你到底是誰?我和你無冤無仇,哎唷!」 
     
      「啪」一聲,看來蔡歸又挨了一記耳光啦! 
     
      陰煞心中一疼,立即飄到破裂之處,悄悄地一瞧。 
     
      只見蔡歸雙臂亂揮,猛撲向那道黑影。 
     
      那道黑影似綿絮般飄浮不定,不過,她的纖掌卻不時的揮動,蔡歸的雙頰不時 
    的中獎了。 
     
      他怒吼連連,撲擊更疾了! 
     
      哪知,任憑他使盡吃奶的力氣,卻仍然沾不到對方的衣角,相反的,他的雙頰 
    在對方的隨意揮動之下,立即連連中獎了。 
     
      他明知奈何不了對方,不過,他不甘心地緊閉雙唇,不停地撲擊著。 
     
      黑影邊揍他邊嘲笑道:「沒用的傢伙,你還不死心呀!」 
     
      蔡歸不吭半聲,繼續地撲擊著。 
     
      半個時辰之後,他的雙頰又紅又腫,嘴角掛著兩條血絲,不過,他仍然不死心 
    地繼續撲擊,不達目的,決不中止。 
     
      這份狠勁,立即使黑影暗暗地心折,因此,她不再揍他了,不過,口中仍然不 
    時的冷瘋熱嘲不已。 
     
      蔡歸不言也不語,只是撲擊著。 
     
      他的雙頰雖然疼痛萬分,可是,越撲擊,體力越充沛,他雖然暗暗詫異,卻仍 
    然不甘心地撲擊著。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倏聽黑影叱聲:「死皮賴臉!」 
     
      右掌一揚,蔡歸立覺右腰一疼,不過,由於渾身是勁,仍未摔倒。 
     
      黑影輕咦一聲,手中一加勁,猛拍一掌。 
     
      蔡歸「哎唷」一叫,立即摔倒。 
     
      黑影吁了一口氣,道:「小瑩,把他剝光。」 
     
      一直站在右側角落的那位明眸皓齒,十七、八歲少女聞聲之後,神色一變,忙 
    問道:「姑娘,你要做什麼?」 
     
      「少囉嗦,脫!」 
     
      「是!」 
     
      「住手!三八查某,你要幹什麼?」 
     
      「小瑩,制住他的啞穴,脫!」 
     
      「是!」 
     
      不久,蔡歸已經被剝得清潔溜溜了。 
     
      「小瑩,把你的衣衫脫掉!」 
     
      「什麼?我……」 
     
      「小瑩,你敢抗命嗎?」 
     
      「不敢!可是……」 
     
      「脫!」 
     
      「是!」 
     
      陰煞一見那位少女泫然欲泣地轉身低頭脫衣,立即忖道:「好貞烈的丫頭,看 
    來是要教訓小寶貝哩!」 
     
      小瑩脫光身子之後,立即低頭而立。 
     
      「小瑩!」 
     
      小瑩轉過身子,顫聲道:「姑娘,小婢在!」 
     
      「小瑩,你跟我多久了?」 
     
      「十年有餘!」 
     
      「我待你如何?」 
     
      「名為主婢,情同姐妹,可是……」 
     
      「小瑩,全堡之中,只有家母和你知道我的遭遇,如今正主兒在此,你難道不 
    肯替我出點力嗎?」 
     
      「什麼?就是他呀?」 
     
      「不錯!」 
     
      「姑娘,你不是說他也是無辜的嗎?」 
     
      「那是我以前瞎了眼,我今夜才發現他是一位最卑鄙無恥,下流至極,該打下 
    十八層地獄的色狼。」 
     
      「姑娘,何不把他一刀兩斷?」 
     
      「哼!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嗎?上!」 
     
      「是!」 
     
          ※※      ※※      ※※ 
     
      愛之深就責之切,擒來情郎欲教訓; 
      皇陵之中風流劫,能否過關看今宵。 
     
      蔡歸一見小瑩這個「幼齒仔」的赤裸裸胴體,雖然置身於虎穴,「小兄弟」卻 
    不爭氣的「站起來」了。 
     
      小瑩乍見到那龐然大物,立即神色大變。 
     
      黑影也全身輕輕的一震。 
     
      蔡歸窘迫萬分,卻無法使它低頭或稍息。 
     
      只有陰煞為自己的傑作含笑不語! 
     
      小瑩猶豫片刻,偷偷地瞄了黑影一眼,立即緊張萬分地走到蔡歸的跟前。 
     
      「蓬門未曾緣客掃,玉洞今始為君開」,小瑩剛剛沉身下坐,禁不住撕裂般的 
    疼痛,立即剎車。 
     
      黑影倒出一粒清香藥丸塞入小瑩的口中,立即沉聲道:「小瑩,苦了你啦!我 
    會彌補你的!」 
     
      小瑩吞下那粒珍貴的靈藥之後,立即咬緊牙根繼續「下刀山」。 
     
      黑影沉聲道句:「開始吧!」立即卸下面具。 
     
      面具一卸,赫然是那位韋家堡么姑娘韋屏鐘,只見她來到蔡歸的面前道:「色 
    狼,還記得我嗎?」 
     
      說完,立即解開他的「啞穴」。 
     
      「咳!咳!哇操!原來是你這位三八查某!」 
     
      「啪」一聲,小瑩立即賞了蔡歸一記五百。 
     
      她實在恨死蔡歸了,因為,她珍守十八年的處子身體已經毀於他的身上,她豈 
    能不揍他。 
     
      「小瑩,你忙你的!你叫做蔡歸吧?」 
     
      「正是!三八查某,你太過分了吧?」 
     
      「過分?我哪兒過分啦!」 
     
      「哇操!你騎馬撞翻了我的朋友,我還未和你算這筆帳,你今天卻又強姦良家 
    少男,不過分嗎?」 
     
      小瑩叱聲:「呸!良家少男?」立即又賞了他五百。 
     
      「哇操!幼齒仔,我念你也是被人所逼,不和你計較,你可別太過分!」 
     
      「住口!若非你這只色狼,姑奶奶豈會毀了貞操!」 
     
      「我……我……」 
     
      「小瑩,別打岔!蔡歸,你可知道你被陸稜稜那個賤人制住穴道之後,自己做 
    了什麼事嗎?」 
     
      「我……我……她把一粒藥丸塞入我的口中,就把我拋在床上,我清醒過來之 
    後,卻已經回到賭場附近了!」 
     
      「你服下藥丸之後,有何感覺?」 
     
      蔡歸窘迫萬分,一時說不出來! 
     
      「哼!是不是全身燥熱,胡思亂想,神智逐漸不清?」 
     
      「你……你怎會知道?」 
     
      「哼!那粒藥丸就是害人的媚藥!」 
     
      「媚藥?我……我是不是冒犯你啦?」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連一絲印象也沒有嗎?」 
     
      「我……我實在沒印象!」 
     
      「姑娘!他在裝蒜,別理他!」 
     
      「小瑩,你忙你的,不過抓緊時間,快天亮了!」 
     
      小瑩雙頰一紅,果真聽話而行。 
     
      「哇操!姑娘,請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冒犯你了?」 
     
      「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我……」 
     
      「哼!不錯!陸稜稜在姦情被我戮穿之後,制住我的身子,然後,任由你這只 
    色狼瘋狂的摧殘……」 
     
      說至此,已經泫然欲泣了! 
     
      蔡歸想不到自己居然會做出這種事,立即無言以對! 
     
      小瑩邊用力邊冷冷地道:「色狼,你知道姑娘受了多大的創傷嗎?她……她險 
    些就投河自盡哩!」 
     
      「哇操!別糊塗!我……」 
     
      「你!你想怎麼樣?」 
     
      「我……我……」 
     
      「哼!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枉費姑娘費盡心機,帶著尚未完全復原的身 
    子來找你,想不到你卻是一隻色狼。」 
     
      「哇操!冤枉,我不是色狼!」 
     
      「住口!姑娘豈會看錯人!」 
     
      「哇操!請聽我說!」 
     
      「不聽!你休想詭辯!」 
     
      韋屏鐘沉聲道:「你說吧!」 
     
      「姑娘,謝謝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你可知道今晚和我在一起的那位梅娘是大發 
    賭場目前的負責人?」 
     
      「我知道!可是,你不覺得你不但完全沒有被逼的神情,相反,還刻意的灌她 
    酒,分明不安好心眼!」 
     
      「不錯!我今晚是主動配合她,可是,你知道我的目的嗎?」 
     
      「你有何目的?」 
     
      「我要報仇?」 
     
      「什麼?你要報仇?仇家是誰?」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方姓魏,名叫天隆,擅長『凌雲劍法』!」 
     
      小瑩神色大變,倏然停止前進。 
     
      韋屏鐘顫聲道:「你再把……仇家姓名說一遍?」 
     
      「魏天隆。」 
     
      「是魏?還是韋?」 
     
      「魏?韋?我……」 
     
      「你是如何知道這條線索的?」 
     
      「忠僕福叔臨終時告訴我的?當時,他的聲音甚低,我又只有六歲,因此,只 
    記下了這些而已!」 
     
      「令尊及令堂是誰?」 
     
      「蔡天霖及游雙雙!」 
     
      「啊!是……是他呀!」 
     
      「姑娘,你認識先父嗎?」 
     
      「不……不認識,不過,聽過這個名號,令尊有個『蔡仲連』之外號吧?」 
     
      「是的!聽說那是因為先父熱心公益,經常替人排解糾紛,所以才會獲得這個 
    外號,可惜,卻無法排解自己的劫難。」 
     
      韋屏鐘沉聲道句:「小瑩,你起來吧!」立即拍開蔡歸的穴道。 
     
      蔡歸一見自己「禁區」一片鮮血及小瑩踉蹌著衣的情形,他正在不知該怎麼辦 
    之際,韋屏鐘已經低頭遞給他一條絲巾。 
     
      那幽香的絲巾,立即使他心神一蕩! 
     
      韋屏鐘轉過身子,道:「你先把衣褲穿上吧?」 
     
      蔡歸雙頰倏紅,匆匆地以絲巾擦去血跡,穿妥衣褲之後,立即低著頭自動罰站 
    在一旁哩! 
     
      小瑩接過絲巾,珍惜地疊妥,放入懷中之後,立即退到一旁。 
     
      韋屏鐘輕咳一聲道:「公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好似聽見你名叫韋屏鐘吧?」 
     
      「不錯!家父姓韋,名叫韋天隆!」 
     
      「啊!這……這……」 
     
      「公子,你可知道令尊在生前乃是家父之結拜兄弟嗎?」 
     
      「這……不知道!」 
     
      「公子,家父雖然孤傲,卻甚為推崇令尊,因此,我確信他不會傷害令尊,請 
    你給我一個調查真相的機會!」 
     
      「這……理該如此!我可否拜訪令尊?」 
     
      「歡迎!不過,可否讓我來安排一下?」 
     
      「可以!我會一直在大發賭場恭候佳音!」 
     
      「好!時候不早了,公子請回去吧!」 
     
      「我……小瑩……」 
     
      「我知道你的心意,不過,目前真相未明,先別談兒女私情,等真相明朗之後 
    ,再作決定吧!」 
     
      「好!不過,我由姑娘的坦蕩心胸感覺兇手必然另有其人!」 
     
      「謝謝你的誇獎,我送你一程吧!」 
     
      說完,立即又戴上面具。 
     
      「軋……」聲中,蔡歸與韋屏鐘走出暗室低頭朝山下行去,陰煞卻神色肅然地 
    站在原處瞧著他們。 
     
      她一見韋屏鐘送到山下,仍然依依不捨地繼續「十八相送」,她暗暗地歎了一 
    口氣,立即飄回山頂再折入林中。 
     
      當她掠到林沿,探頭—瞧蔡歸獨自從遠處奔來,她立即換上一副婦人面具,然 
    後低聲唱道:「一襲綢紗裁素羅,美人體態勝嫦娥;春心若肯鎖緊些,鈕扣何須做 
    太多。」 
     
      蔡歸陡聞歌聲,凝神一瞧,見居然又是那位神秘莫測的婦人,他立即剎住身子 
    朝她點了點頭。 
     
      陰煞微微一笑,立即轉身行去。 
     
      蔡歸急忙跑到她的身邊道:「前輩,我可否請教你一個問題?」 
     
      「就只有一個問題嗎?行!說吧!」 
     
      「前輩,你怎麼會唱這首歌呢?」 
     
      「我聽你唱過,覺得很有意思,就學下來了!」 
     
      「你是誰?」 
     
      「抱歉!你不是只要問我一個問題嗎?」 
     
      「哇操!我……不行!你偷學我的歌,必須再回答我一個問題。」 
     
      「好吧!我姓莫,莫測高深的莫,名叫麗麗。」 
     
      「抱歉!我不是問這個問題!」 
     
      「嘻嘻!小寶貝,你挺滑溜的,說吧!」 
     
      「你肯不肯教我那套震開城門的功夫?」 
     
      「你為何要學武功?」 
     
      「自衛!」 
     
      「好!我可以傳你武功,不過,你必須暫時遠離人群,專心練習半年,你肯答 
    應嗎?」 
     
      「哇操!半年呀,那麼久呀!能不能提早些!」 
     
      「能?師父帶入門,造化看各人,只要你學得快,說不定三天就可以練成功哩 
    !有興趣嗎?」 
     
      「有!不過,我尚有些私事必須交代一下,因此……」 
     
      「你是不是要向梅娘說一聲?」 
     
      「咦?你怎知此事?」 
     
      「你既然已有仇人之線索,何須再回賭場呢?」 
     
      「哇操!你怎知此事?」 
     
      「我瞧你雙頰香噴噴的,是被韋丫頭親的?還是她替你抹了藥?」 
     
      「啊!你怎知此事?」 
     
      「嘻嘻!小寶貝,你只會說『你怎知此事』嗎?」 
     
      「哇操!不是啦!我是太驚訝啦!你怎會知道這麼多關於我的事情呢?難道你 
    一直跟蹤我嗎?」 
     
      「不錯!」 
     
      「你是何用意?」 
     
      「想收你為徒!」 
     
      「哇操!竟有這種事?」 
     
      「不錯!天快亮了,走吧!」 
     
      「這……我總該回去拿些衣衫吧?」 
     
      「不必!另外買吧!」 
     
      「好吧!我跟你走啦!」 
     
          ※※      ※※      ※※ 
     
      陽煞聽至此,低聲道:「寶貝,你有沒有把咱們目睹韋天隆殺死蔡天霖之事告 
    訴他呢?」 
     
      「沒有!我怕他會受不了!」 
     
      「不錯!過些時候再告訴他吧!」 
     
      「老公,我在這幾天想起那件血案,好似另有蹊蹺哩!」 
     
      「有何蹊蹺?」 
     
      「韋天隆好似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哩!」 
     
      「啊!對呀!他任憑蔡天霖再三追問,仍是緊攻不捨,卻沒有半句,莫非是別 
    人易容的?」 
     
      「有可能!不過,那人的凌雲劍法甚是火候哩!」 
     
      「說不定是韋天隆的親信下手的哩!」 
     
      「有可能!反正韋丫頭比咱們更緊張,她自己會去查訪的,對了,咱們該來談 
    談勇莊的事啦!」 
     
      「勇莊必然另有圖謀!」 
     
      「對呀!我當初早就懷疑塗開泰那傢伙為何不趁機露臉,看來一定是暗中在搞 
    什麼鬼?」 
     
      「不錯!但願他們在搞鬼,屆時再由小寶貝去對付他們,如此一來,咱們修羅 
    雙煞可以大大的露臉了!」 
     
      「嘻嘻!好主意!咱們得好好地設計一番哩!」 
     
      「寶貝,這是你的專長,瞧你的啦!」 
     
      「討厭!回洞內再說吧!」 
     
      「寶貝,小別勝新婚,你想要……」 
     
      「死相!你想到哪兒去啦!人家是要你去瞧瞧那盆『寒心草』所結之『寒心果 
    』是不是可以服用啦!」 
     
      「寶貝,你捨得放棄它呀?」 
     
      「不錯!小寶貝只要服了『寒心果』,就可以不懼百毒,咱們也可以少操一些 
    心,不是很妙的一件事嗎?」 
     
      「可是,它可以使咱們的容貌變美,而且永不衰老……」 
     
      「去你的!要那張臭皮囊有何用?咱們現在戴在臉上的面具不就是假的嗎?要 
    多美就有多美!」 
     
      「哈哈!寶貝,你真的想開啦!太好啦!」 
     
      說完,立即疾掠而去。 
     
      二人舊地重遊,倍覺親切,箇中之激情不再贅述。 
     
          ※※      ※※      ※※ 
     
      夏去秋來,一晃又是楓紅層層、秋詩篇篇令詩人強作愁的秋天了,幽谷中卻洋 
    溢著歡樂的氣息。 
     
      因為,蔡歸的超前進度太令修羅雙煞滿意了,尤其,他的發奮練武精神更是令 
    二老樂透了! 
     
      這天一大早,修羅雙煞剛自松林中行出,立聽一聲:「大師父,您們今兒個起 
    得真早哩!」 
     
      二老一見蔡歸閉眼盤坐在瀑布旁,居然能夠聽見自己二人出林的腳步聲,陽煞 
    立即「嘻嘻」一笑,同時朝陰煞使個眼色。 
     
      「哇操!大師父,你在考我呀?」 
     
      「哈哈!成了!小寶貝,你這招『鬧中取靜』已經練成了,從今以後,你周圍 
    五十丈內的風吹草動瞞不了你啦!」 
     
      蔡歸彈射到二老的身前,拱手一禮,道:「多謝二位師父的教誨!」 
     
      「嘻嘻!老公,你的壓箱絕活該現寶啦!」 
     
      「哈哈!沒問題!」 
     
      說完,一欺步,倏地伸手扣住蔡歸的左腕。 
     
      這一握,勁道甚足,蔡歸只覺半身麻木,骨疼欲裂,他「哇操!」一叫,右掌 
    已經劈出一招「分花拂柳」。 
     
      陽煞咧嘴一笑,俟蔡歸掌勢劈到,才微一側身,右手仍然扣著蔡歸的左腕,左 
    手輕輕一翻,借力化力,消解了蔡歸的掌勢。 
     
      蔡歸心中一急,右掌倏然回擊。 
     
      陽煞這回不再還手,只見他輕輕的一閃,右手仍然握著蔡歸的左腕,一面輕鬆 
    地躲避蔡歸之縱打橫擊。 
     
      哇操!有夠奇怪!蔡歸和陽煞相躡僅僅只有尺餘遠的距離,任憑蔡歸如何劈打 
    ,但始終打不中一下。 
     
      表面上看來,好似陽煞跟著蔡歸的掌勢在轉動,其實蔡歸的一招一式,都是跟 
    著陽煞的身法在轉動。 
     
      「哇操!哪有這種邪門事兒!再來!」 
     
      說完,他立即急著要掙脫自己的左腕,不但右掌猛揮精招,雙腳亦不時的踢踹 
    著。 
     
      哪知,他又連攻百餘招之後,仍然沾不到陽煞的衣角,他立即垂手苦笑道:「 
    哇操!投降啦!」 
     
      陽煞鬆手含笑道:「瞧瞧我的腳印吧!記住,蛇走鷹翻,魚逝兔脫,五行生剋 
    ,易強為弱,妙在純熟快速!」 
     
      說完,倏地掠到深澗入口,疾鑽而入。 
     
      「哇操!大師父想不開要自盡啦?」 
     
      「嘻嘻!黑白講,別理他,快瞧腳印,不懂之處,就發問吧!」 
     
      蔡歸低頭一瞧停身處三尺方圓內,居然只有五個半寸多深的清晰腳印,他不由 
    詫道:「哇操!我連劈百餘招,大師父只用這五個腳印就輕易打發啦?」 
     
      「不錯!你瞧瞧腳印之踏痕,再思忖自己出招的經過吧!」說完,立即將手中 
    之肉脯遞給他,然後走到深澗的入口。 
     
      蔡歸連啃肉脯邊打量足跡,越瞧越覺深奧,於是,他顧不得啃肉脯,立即邊想 
    邊練習起來了。 
     
      半個時辰之後,陽煞重新鑽出澗面,只見他含笑道:「寶貝,再過一個月,就 
    可以果熟瓜蒂落啦!」 
     
      「真的呀!太好啦!老公,你瞧小寶貝的那分著迷勁!」 
     
      「哈哈!這小子越來越惹人疼啦!我該回去歇會啦!」 
     
      「辛苦你啦!人家陪你吧!」 
     
      「你不陪陪小寶貝呀?」 
     
      「他已經摸對門徑了,讓他去自由發揮吧!」 
     
      「也好!他的怪點子挺多哩!我原本以為『修羅追魂』已經無懈可擊,想不到 
    卻仍然被他找出缺失哩!」 
     
      「是呀!我那招『修羅煉魂』還不是被他找出缺失了。」 
     
      「走吧!別吵他了!」 
     
      二老離去之後,蔡歸果然繼續思忖演練著。 
     
      夜幕深垂,谷中一片黝暗,蔡歸卻在記熟那些步法之後,一見二老已經不在, 
    立即脫光身子,拿著肉脯走入溪中。 
     
      瀑布聲音似萬雷聚集,又似萬馬奔騰,蔡歸所有的腦細胞活力十足的蠢動,那 
    五個足印及踏痕似放映「錄影帶」般一一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的雙眼明亮似炬,在不停地閃動之中,心得紛紛湧現,他已經忘了置身於冰 
    冷的水中及忘了啃肉脯了。 
     
      「嘩啦」聲響之中,他在溪中來回的飄閃兩個多時辰之後,立即掠上那塊大石 
    ,閉目默思不已! 
     
      當朝陽再度籠罩幽谷,修羅雙煞步出松林,一見蔡歸赤裸裸地盤坐在石上,二 
    老相視一笑,立即將食物放在草地,立即離去。 
     
      黃昏時分,幽谷之中倏然傳出龍吟般的嘯聲,「轟隆」爆響的瀑布聲音立即嚇 
    得不敢吭聲。 
     
      嘯聲未歇,二老已經自松林掠出,蔡歸一見到二老,倏地發現自己仍然赤身裸 
    體,他急忙剎住嘯聲,掠上草地。 
     
      二老轉身望著遠處的深澗入口片刻之後,立聽蔡歸含笑道:「大師父,你敢接 
    受我的挑戰嗎?」 
     
      「哈哈!小寶貝,你用上『敢』字,看來挺有心得啦!」 
     
      「一試就知,看招!」 
     
      說完,身子一彈,一式「隼鷹奪食」疾撲而來。 
     
      「來得好!橫掃泰山!」 
     
      「泰山雖高,一掌劈平!」 
     
      「掌力雖猛,一指戮穿!」 
     
      「戮得好!雙龍搶珠,把指扭斷。」 
     
      「易指為刀,砍斷雙臂。」 
     
      「大蟒歸洞,有砍沒有到!」 
     
      二人相距只有尺餘,口中妙語如珠,雙掌卻迅疾變招,掌、指、拳……各式各 
    樣的怪招源源不絕地湧出。 
     
      半個時辰之後,倏見蔡歸右腿一蹦,雙掌一併貫胸插去。 
     
      陽煞雙掌一分,身子一閃,「砰」一聲,立即被蔡歸的右腿拌倒,倏見他擰腰 
    ,彈腿疾朝空際一踹! 
     
      「哇操!好功夫!還好,我沒有追攻,否則非自討苦吃不可!」 
     
      陽煞彈起身子,哈哈一笑,道:「小寶貝,行!你真行!老夫這套五行輪迴還
    是被你破掉了!」 
     
      「哇操!沒有破!沒有破!我右腿這一踹還有缺點,必須再好好地研究改良一 
    番,讓我想想吧!」 
     
      陰煞含笑道:「人是鐵,飯是鋼,來,吃點東西再想吧!」 
     
      陽煞接道:「對啦!你別太早破去老夫的壓箱絕活,讓老夫多留一些顏面吧! 
    來!接著!」 
     
      蔡歸接住那烤肉,立即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陰煞含笑道:「小寶貝,你徹夜未著寸縷,要不要緊呀?」 
     
      「沒事!多謝你的關心!」 
     
      陰煞微微一笑,立即也行入林中。 
     
      蔡歸實在太樂了,他想不到自己居然在短暫的數月之間,就能練成這一身神奇 
    莫測之功夫。 
     
      最令他樂透的是,自己居然能夠與陽煞鬥得平分秋色,甚至還將他拌倒過一次 
    ,這實在太不可能啦! 
     
      孟子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蔡歸自幼失怙,好似睡在苦瓜棚下吃黃蓮,早已苦透了,然後,再以十歲的年 
    紀在大發賭場幹小二,聽百餘人及賭客們使喚,累得似龜孫般。 
     
      哇操!那種日子簡直是地獄生活哩! 
     
      可是,自從他被修羅雙煞遇見之後,就走運了,在短短的半年時間,他由一個 
    平凡的賭場打手搖身一變成為具有「大俠」的架勢了。 
     
      這一切,全歸功於他的莊敬自強,終於榮獲上天的垂憐及眷顧。 
     
      咱們言歸正傳,寒冬終於來臨了,蔡歸為了避寒,不但穿起棉襖,而且在睡覺 
    時也移到洞內擁被自重了。 
     
      這天一大早,他尚在熟睡之際,突聞一陣清香,他將鼻翼連聳數下,禁不住那 
    越來越濃之香味,他急忙睜眼起身。 
     
      卻見陰煞的右掌托著一個小玉缽含笑站在洞口,他立即含笑道:「師父,你所 
    持何種寶貝?有夠香哩!」 
     
      「寒心果,聽過嗎?」 
     
      「沒有!挺怪的名字哩!」 
     
      陰煞走入沿中將玉缽放在地上,蔡歸立即發現那是一株兩寸高,只有三片小綠 
    葉及一粒花生米大小紅色圓果之小樹。 
     
      「哇操!好一株迷你樹喔!」 
     
      「嘻嘻!小寶貝,你別瞧它小,它至少有一千年了哩!」 
     
      「哇操!一千年呀!嚇死人,它有何功效呀?」 
     
      「祛除百毒!舉世只有此株!」 
     
      「哇操!真的呀?是從哪兒弄來的?」 
     
      「是你大師父昨晚進入深澗二百餘丈處採來的!」 
     
      「哇操!那深澗又深又窄,甚難通行哩!大師父實在厲害,若換成我,早就凍 
    死或悶死在澗中了!」 
     
      「黑白講!快吃下吧!」 
     
      「什麼要給我吃呀?不行啦!無功不受祿呀!」 
     
      「嘻嘻!你的成功,是我們的榮幸,快吃下,然後調息吧!」 
     
      「這……師父,我怎能承受這份隆恩呢?」 
     
      「小寶貝,別如此客氣,你只要好好地替咱們爭口氣,我們也就安慰了,記住 
    !整株服下,然後調息十二周天!」 
     
      說完,立即轉身離去。 
     
      蔡歸經過這陣子與他們相處,明瞭她們皆是爽快之人,於是,立即將整株的「 
    寒心果」塞入口中。 
     
      他略嚼數口,整株的「寒心果」立即化成一團澀澀的草團,他將它們吞入之後 
    ,苦笑道:「哇操!沒什麼反應嘛?」 
     
      「嘛」字未歇,倏覺胸口好似觸到一塊冰般一陣奇寒,他「哎唷」一叫,立即 
    慌忙盤坐在地上。 
     
      他剛盤妥,倏覺全身好似陷入「冷凍庫」般又寒又凍,暗駭之餘,他立即咬緊 
    牙關運聚真氣。 
     
      當真氣湧現之後,寒凍倏減,他心中暗喜,立即全速催動真氣。 
     
      半個時辰之後,他突然覺得全身好似置身於火爐,燠熱難耐,他暗暗叫苦之餘 
    ,仍然咬緊牙根調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燠熱之威脅已經蕩然無存,全身充滿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舒適 
    ,於是,他立即繼續調息了。 
     
      不知不覺之中,他已經入定了! 
     
      當他於翌日午後醒來之際,突然發現洞口放著一個大瓷瓶及一塊頭顱大小之石 
    頭,他不由一怔! 
     
      他拿起石頭,立即發現它的左右兩側各刻著一行字:「我們二人出去轉轉,年 
    底前返此。」 
     
      「多練功,別離谷,藥丸日服一粒,可避饑。」 
     
      「哇操!好厲害的指力,待我也試試!」 
     
      說完,功力一提,右手食指朝石上劃了數下。 
     
      這一劃,他欣喜得雙眼一亮,叫道:「哇操!我的功力會比大師父及二師父深 
    嗎?這太不可能了吧?」 
     
      可是,事實勝於雄辯,他所劃的那個「口」字至少比修羅雙煞所劃之字深上分 
    余,他怎能不喜呢? 
     
      他以掌力拂平字跡之後,拿起大瓷瓶一瞧,立即發現瓶中至少裝有一百粒清香 
    綠色藥丸,他立即吞下一粒。 
     
      藥丸入口即化,全身暖洋洋的,他心知必是靈藥,立將藥瓶放在洞角,然後開 
    始在松林中練習掌、劍、輕功。 
     
      他玩了兩個時辰之後,由於全身熱烘烘的,立即將棉襖脫去,光溜溜地掠入溪 
    中戲起冰水了。 
     
      時值嚴冬,雖有瀑布在沖激,溪面上仍然有不少拳粗的冰塊隨著溪流緩緩地向 
    深澗漂去。 
     
      蔡歸越泡越爽,乾脆就靠在一塊大石旁邊打盹。 
     
      由於修羅雙煞已經離去,谷中數他為老大,加上此谷甚為偏僻及險峻,他就放 
    心地打盹了。 
     
      哇操!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天下之事就這麼邪門,在午後時分,突見一隻大 
    鷹自幽谷上空斷線般墜了下來。 
     
      巧的是,它居然墜向熟睡中的蔡歸,就在它墜近蔡歸頭頂丈餘高之時,蔡歸已 
    經悚然一醒。 
     
      「哇操!畜生,你以為我『嗝屁』了,要吃我呀!呸!」 
     
      只見他的右手一揚,五縷指風疾彈而去。 
     
      「噗……」聲中,羽毛及鮮血四處飄濺,那隻大鷹斜飛出去,「噗通」一聲, 
    它立即墜落在溪流中。 
     
      「哇操!我好久沒有吃到野味了,太好啦!」 
     
      只見他將右手一招,「嘩啦」一聲,大鷹立即飛入他的手中。 
     
      他一見大鷹之頸下居然釘著一支小刀,不由怔道:「哇操!原來大鷹是被人射
    死的呀!」 
     
      他剛抬頭一瞧,立即看見一道紅影在峭壁上面迅速地游攀而下,他暗暗一駭, 
    立即自溪中掠出。 
     
      他剛立定,立即聽見一陣脆喝:「站住!」 
     
      「哇操!是查某呀!傷腦筋!」 
     
      他立即疾掠向林中,準備穿上棉襖。 
     
      「站住!休想霸佔大鷹!」 
     
      「哇操!還你!」 
     
      「唰」一聲,他將大鷹疾擲而去,然後疾掠入林。 
     
      來人是位三十餘歲,面貌姣好,身穿一套緊身紅色勁裝的美艷婦人,瞧她那豐 
    腴的體態,營養挺豐富的哩! 
     
      她姓包,復名柔柔,由於喜怒無常,動輒殺人,加上一向獨來獨往到處流浪, 
    因此,就獲了一個「火爆浪女」的外號。 
     
      事實上,她乃是「勇莊」之巡察,平日督察「勇莊」散佈在全國各地的「關係 
    企業」,權力挺大的哩! 
     
      她奉命追尋陽煞之蹤跡數月,雖無下落,卻仍然不甘心地在大山小岳之間到處 
    尋找著哩! 
     
      她方才因為飢餓,一見到那隻大鷹,立即以柳葉刀射它,想不到它居然還能負 
    傷而逃,她當然追啦! 
     
      想不到居然會讓她發現光屁股的蔡歸。 
     
      此時,她一見對方拋擲大鷹狼狽奔入林中,她不屑地冷笑一聲,右掌一伸,就 
    欲將大鷹抓入手中。 
     
      「叭」一聲,她是抓住了大鷹,不過,卻被一股強勁的力道震得整條右臂酸麻 
    ,五指更是劇疼似折。 
     
      她「蹬……」連退三大步,方始穩住身子,立即駭視著松林。 
     
      哪知,她等了好半晌,卻未見到蔡歸出林,她立即揚聲道:「喂!小伙子,你 
    躲到哪裡去了?」 
     
      蔡歸正躲在一株樹上打量著這位來歷不明的查某,聞聲之後,立即喝道:「哇 
    操!你吼什麼?大鷹已經還你了,快滾吧!」 
     
      「滾?姑奶奶為何要滾?」 
     
      「哇操!此地又不是你的家,孤男寡女待在這兒,難免會引起一些流言蜚語,
    你趁早走吧!」 
     
      「哼!此地是你的家嗎?」 
     
      「不錯!」 
     
      「哼!所有權狀呢?」 
     
      「什麼所有權狀呀?」 
     
      「證明此地是你的家呀!」 
     
      「哇操!哪有這回事?我從未聽過所有權狀?」 
     
      「哼!那是你孤陋寡聞,你既然拿不出所有權狀,表示你只是霸佔此地而已, 
    姑奶奶當然也可以住啦!」 
     
      「哇操!你……你要住在此地呀?」 
     
      「不錯!此地的風景挺幽美,我喜歡!」 
     
      「哇操!不行!我不喜歡!」 
     
      「咯咯!姑奶奶管不了那麼多啦!」 
     
      說完,立即朝林中行去。 
     
      蔡歸掠下樹,喝道:「站住!」 
     
      火爆浪女停身,咯咯一笑,道:「你想幹什麼?」 
     
      「滾!否則,我就不客氣啦!」 
     
      「不客氣?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我要動手啦!」 
     
      「動手?動呀!」 
     
      說完,將大鷹一拋,雙臂朝身後一放,含笑瞧著他。 
     
      「哇操!你……你耍賴呀?」 
     
      「不錯!姑奶奶賴著不走,你能怎麼樣?」 
     
      蔡歸雙眼一轉,右掌突然抓向她的左峰。 
     
      火爆浪女神色一變,叱聲:「大膽!」左掌直立似刀疾切向蔡歸的腕脈。 
     
      「哈哈!你終於動手啦!很好!」 
     
      「叭!」一聲,他立即縮掌反扣她的右腕。 
     
      「哼!不知死活的豬哥!」 
     
      話未說完,雙掌疾攻而至。 
     
      蔡歸哈哈一笑,乾脆把她當作喂招的「靶子」,立即在她的四周飄閃。 
     
      火爆浪女精招盡出,疾攻盞茶時間之後,一見居然無法沾到對方的衣角,心中 
    一急,出手更疾了。 
     
      蔡歸一見大師父的這套步法居然如此罩得住,心中一喜,立即邊閃邊冷諷熱嘲 
    猛吃豆腐了。 
     
      火爆浪女叱喝連連,偏偏奈何不了對方,正在心急之際,只覺右頰被輕捏一下 
    ,她不由驚駭交加! 
     
      「哇操!好嫩的臉蛋兒,挺會保養的哩!」 
     
      「哇操!查某,你胸前這對肉挺豐滿的哩!瞧它們亂顫的情景,好似要衝破鐵 
    幕逃亡哩!我該主持正義啦!」 
     
      「你……你敢!」 
     
      「哇操!我有什麼不敢的,除非你快滾!」 
     
      「休想!看掌!」 
     
      說完,雙掌一分,一式「開天闊地」疾劈而來。 
     
      蔡歸飄然閃過那兩道掌勁,右手食指倏地在她的右腑窩輕輕的一搔,她情不自 
    禁地「嘻嘻」一笑! 
     
      「哇操!很好玩吧?還有哩!」 
     
      「啪」一聲,他又在她的右臀輕拍一下。 
     
      技不如人,處處受制,加上連番被辱,火爆浪女在羞窘之下,倏地喝道:「臭 
    小子,住手!」 
     
      蔡歸飄然退出丈餘,含笑道:「該死心了吧?」 
     
      「你是誰?」 
     
      「你要替我作媒呀?」 
     
      「你……咯咯!不錯!我就是要替你作媒!」 
     
      說完,居然開始解開勁裝上面的那排密扣。 
     
      「哇操!住手!你要幹什麼?」 
     
      火爆浪女一邊繼續除去密扣,一邊咯咯笑道:「替你作媒呀!」 
     
      「這……別胡來!快滾!」 
     
      「你叫什麼名字呀了只要你說了,我就走!」 
     
      「梅……梅斯仁!」 
     
      「咯咯!少來這一套!梅斯仁就是沒有此人。」 
     
      蔡歸雙頰一紅,訥訥無語! 
     
      他倏覺雙眼一亮,只見她已經解開密扣,露出粉頸以下至雙峰之間的雪白地帶 
    ,他立即閉上雙眼。 
     
      火爆浪女右掌疾伸,疾抓向他的左肩。 
     
      倏見他的身子一閃,立即橫掠到溪旁,火爆浪女大駭之餘,決心要擒服此人, 
    於是,她以最大的速度脫去了勁裝。 
     
      寒凜的天氣,使僅穿一件水綠肚兜的她倏地一顫。 
     
      蔡歸遙望遠處,冷冷地道:「少來這套,萬一受了風寒,算你衰尾!」 
     
      火爆浪女取出火折,脫去那件肚兜及褻褲,光溜溜地拿著那隻大鷹走回林中準
    備烤食。 
     
      她故意扭腰擺臀,擺出撩人的姿勢,存心要吊蔡歸上鉤,蔡歸冷冷一笑,乾脆 
    盤坐在瀑布旁的大石上面。 
     
      當他即將入定之際,突聞一陣香噴噴的烤肉味道,他暗暗地吞下口水,立即散 
    去功力,低頭思忖對策。 
     
      「哇操!想不到會有如此不要臉的查某,居然死皮賴臉不走,把我搞火了,就 
    轟得她爬不起來!」 
     
      倏聽一聲脆喝道:「接著!」 
     
      蔡歸抬頭一見那查某已經站在溪邊,將半隻烤成金黃色的鷹肉擲了過來,他立
    即探手接入掌中。 
     
      火爆浪女靠在一塊大石旁邊吃鷹肉邊欣賞著谷中之景色,暗中卻注意蔡歸有沒 
    有什麼反應? 
     
      哪知,蔡歸專心吃著鷹肉,根本不瞧她一眼,她又稍候片刻之後,立即問道: 
    「喂!你不怕中毒呀?」 
     
      「中毒?愛說笑!我的字典中沒有中毒兩字!」 
     
      「哼!少狂!下回我就放一把巴豆,讓你拉得過癮!」 
     
      「哇操!沒有下回啦!天色不早了,你趁早滾吧!」 
     
      「要我走?行!把名字說出來!」 
     
      「哇操!你實在有夠無聊!你硬要問我的名字做什麼?」 
     
      「你不用管!」 
     
      「哇操!我偏不說!」 
     
      「咯咯!你不說,我就不走!」 
     
      「哼!我會讓你識趣而退的!」 
     
      「識趣?什麼趣?你敢動我嗎?」 
     
      「哇操!你最好少逼人太甚,我的忍耐力有限哩!」 
     
      「咯咯!我瞧你的忍耐力超乎尋常哩!一般的男人見了我的胴體,早就似餓狗 
    般,搖尾爬過來啦!」 
     
      「哇操!你才是餓狗哩!」 
     
      「咯咯!我懷疑你不能人道!」 
     
      「哇操!胡說八道!你把我惹毛了,我就轟得你爬不起來!」 
     
      「咯咯!別光說大話,上來吧!」 
     
      說完,居然翻上大石,仰躺在石上,雙腿岔開,存心讓他先好好地「鑒定」一 
    番。 
     
      蔡歸「哇操!」一叫,將一根骨頭彈了過來。 
     
      火爆浪女將它劈落入水中,啐道:「死人!誰要這種小玩意兒呀!」 
     
      「哇操!你的胃口還不小哩!林中有不少的粗枝,你可以就地取材呀!」 
     
      「咯咯!人家只要你那活生生的寶貝,上來吧!」 
     
      「哇操!你叫什麼名字?是何來歷?」 
     
      「咯咯!你不說,我也不說!」 
     
      「不說就拉倒,我就喚你為三八查某。」 
     
      「咯咯!人家就喚你木頭。」 
     
      「隨你高興,少爺要睡覺了,失陪!」 
     
      說完,立即掠向林中。 
     
      「唰!」一聲,蔡歸一掠十餘丈,而且衣衫不揚,過分駭人的輕功身法,使她 
    在驚駭之下,更想要霸佔他了。 
     
      於是,她也拿著衣衫跟入林中了。 
     
      哪知,她在林中繞了一陣子之後,居然找不到方才在烤肉時所發現的那個山洞 
    ,她不由神色大變! 
     
      她稍一思忖,立即明白對方已經啟動陣式,於是,她先穿回衣衫,然後掠上一 
    株松樹,縱眼四顧。 
     
      她立即發現山洞之方向,於是,她踏著松樹之枝椏,迅速地掠到山洞前,然後 
    ,悄悄的沿樹而下。 
     
      在她的如意算盤中,自己此番空降而下,立即可以順利地抵達洞口,哪知,她 
    甫落地,立即覺得眼前一暗! 
     
      她在大駭之下,慌忙轉身欲由樹上離去。 
     
      哪知,她方才明明沒有遠離那株樹,可是,摸索一大圈之後,不但沒有摸到樹 
    ,而且還聽見一陣陣淒厲的鬼嚎聲音。 
     
      她明知這些全是幻覺,可是,仍然惴惴不安! 
     
      她摸索半個時辰之後,只好盤坐在原地了。 
     
      蔡歸站在洞口內側欣賞她在洞口丈餘方圓打轉,然後乖乖地坐下之後,暗道: 
    「哇操!先關你三天禁閉再說吧!」 
     
      說完,他立即回洞內休息。 
     
      他說得到做得到,果真一直在洞內調息,飢餓之時,就吞藥丸,要排泄大小便 
    之時,往洞內深處暗溝一拉,就無「屎」一身輕了。 
     
      三天之後,他來到洞口,一見她已經昏倒在大小便之旁,他不由暗樂道:「哇 
    操!三八查某,看你下回還敢不敢三八!」 
     
      他立即閃入陣中,打算挾她「驅逐出境」。 
     
      哪知,他剛蹲在她的身邊,倏覺雙腳腳底一麻即逝,「叭」的一聲,他的腰眼 
    已被對方拍了一下。 
     
      「哇操!我又中計了!」 
     
      火爆浪女坐起身子,咯咯一笑,道:「小冤家,你總算自投羅網了吧?」 
     
      「哇操!你有夠老奸!」 
     
      「彼此!彼此!你以陣式困我,我以酥骨散灑在四周恭候大駕,這叫做來而不 
    往,非禮也,有何不妥?」 
     
      蔡歸立即明白方纔那陣酥麻之感,原來是中了酥骨散,他立即忖道:「哇操! 
    不知『寒心果』能否克住酥骨散?」 
     
      「咯咯!小冤家,你怎麼不說話呢?」 
     
      「哇操!既然已落入你的手中,有何話可說呢?」 
     
      「咯咯!小冤家,你猜我現在最想做什麼事呢?」 
     
      「哇操!我又不是你腹中的蛔蟲,怎會知道你想做什麼!」 
     
      「咯咯!你想不想做我腹中的蛔蟲呢?」 
     
      「哇操!少肉麻當有趣啦!你看著辦吧!」 
     
      「小冤家,人家已經好久沒有洗澡了,帶人家到溪中去洗一個『鴛鴦澡』,好 
    不好嘛?」 
     
      「哇操!沒興趣!」 
     
      「咯咯!別這樣子嘛!你瞧人家全身髒兮兮的!」說話之中,她立即站起身子 
    ,脫去衣衫。 
     
      蔡歸趁隙動員真氣疾衝而去。 
     
      「波」一聲,他輕輕一震,真氣豁然貫通,只見他倏地向外一翻,先逃出她的 
    「威力半徑」,再摸索路線出陣。 
     
      火爆浪女正準備脫去衣衫吃吃「菜鳥」想不到他居然尚能逃脫,她尖叫一聲: 
    「小冤家!」 
     
      立即坐了下來。 
     
      蔡歸走出松林之後,一見到日正當中,心中一陣得意,立即哈哈一笑,然後仰 
    天長嘯一聲。 
     
      好半晌之後,他方始收住嘯聲,脫去棉襖掠入溪中。 
     
      他已經三天三夜沒有洗過澡,因此,他游到瀑布旁邊,任由瀑布激起之水花不 
    停的濺淋身子。 
     
      哇操!有夠爽快! 
     
      哪知,沒隔多久,他倏然聽見巖壁方向傳來一陣輕響,抬頭一瞧,立即發現又 
    有兩道紅影沿壁而下。 
     
      他立即游至一塊大石旁忖道:「哇操!這兩個查某一定是那個三八查某之同路
    人,我該如何制住她們呢?」 
     
      盞茶時間之後,那兩道紅影已經躍入谷中,蔡歸凝神一瞧,立即發現是兩位年 
    輕的「幼齒仔」。 
     
      「千千,怎麼沒有看見巡察呢?」 
     
      「噓!輕聲些!小心被人發現。」 
     
      「此谷會有人嗎?」 
     
      「有啦!婉婉,你沒有看見那套棉襖呀?」 
     
      蔡歸立即暗暗叫苦! 
     
      「那件棉襖質料甚佳,又是藍色,一定是有錢人的公子哥兒所穿,不知他為何 
    會在此地?」 
     
      「小心些!只見棉襖不見人,另有蹊蹺哩!」 
     
      「他會不會在水中呢?」 
     
      「不可能啦!天氣這麼冷,誰敢下水呀!他一定在林中啦!」 
     
      「那……咱們該怎麼辦?」 
     
      「我去瞧瞧,你替我把風!」 
     
      「好吧!小心些!」 
     
      蔡歸一見其中一女已經小心翼翼地入林,另外一人亦望著松林緩緩地行去,他 
    立即在大石前輕輕的一挑。 
     
      兩塊小石立即應手而落。 
     
      那少女越來越接近了,只見他左右開弓,疾彈出那塊小石,那名少女立即張嘴 
    被罰站在原地。 
     
      蔡歸微微一笑,暗道:「三八查某,我待會再來修理你吧!」悄悄地掠上峰, 
    穿上那件棉襖之後,立即飄入林中。 
     
      只見那名少女正靠在一株樹旁向前方張望,他暗暗的一笑,屈指彈出一縷指風 
    ,那名少女立即也被罰站了。 
     
      立聽她尖叫道:「千千,有警!」 
     
      蔡歸走到她的身前,含笑道:「有景?什麼景?」 
     
      「你……你是誰?」 
     
      「有錢的公子哥兒,你呢?」 
     
      「我……我叫婉婉!」 
     
      「哇操!一個叫做千千,一個叫做萬萬,你們的主人一定是個守財奴,一天到 
    晚在想千千萬萬的銀子,對不對?」 
     
      「你……你胡說!」 
     
      「哇操!我胡說,你才黑白講哩!你如果不想發財,怎會取這麼俗氣的名字呢 
    ?幼齒仔,你到這兒幹什麼?」 
     
      「遊山玩水而已!」 
     
      「遊山玩水?很好!我就讓你玩水!」 
     
      說完,立即挾著她出林。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回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xenocount OCR by : solidbee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