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獨 步 香 塵

                   【第十章 更待何時】
    
      費常虹嫵媚地一笑,道:「鵬……你想不想知道,家父母對你的印象?」 
     
      他摟著她的纖腰道:「洗耳恭聽!」 
     
      「驚訝!欣喜!渴望一見!」 
     
      「哇操!我這個醜女婿能去見他們嗎?」 
     
      「誰說的?誰敢說你醜!人家就和他拚命!」 
     
      「我不是自己說了嗎?你難道也想和我拚命?」 
     
      「不錯,人家現在不是開始拚命了嗎?」 
     
      沒隔半個時辰,她自己承受不住酥酸,開始緩下速度,口中更是信口開河地胡 
    說八道了。 
     
      「虹,輕些!遠處還有住家哩!」 
     
      「我……我情不自禁呀!」說完,立即繼續胡說八道。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已經全身濕透,嗲叫聲音已經轉為忽斷忽續的呻吟聲音, 
    全身亦劇烈地哆嗦著。 
     
      倏聽『呀』一聲輕響,窗簾稍開立關,費常婷已經自告奮勇地前來報到,準備 
    繼承其姐『未竟事業』。 
     
      費慕鵬朝她微微一笑,立即將費常虹放在榻上,然後站在榻前欣賞著美人寬衣 
    解帶之美姿。 
     
      費常婷羞赧地脫去衣衫之後,低頭走到椅旁,身子一轉,雙掌扶在椅上,立即 
    張腿彎下身子。 
     
      那迷人的曲線,立即使他勇往直前。 
     
      房中立即傳出迷人的清脆『原始樂章』。 
     
          ※※      ※※      ※※ 
     
      費薇薇尚未掠入後院,便聽見那迷人的聲音,她心兒一蕩,雙眼一瞇,立即放 
    輕步子悄然閃入院中。 
     
      她剛閃至一簇玉堂春附近,立即聽見費常婷斷斷續續的呼叫聲音,她的全身不 
    由自主地一顫。 
     
      腿根自然而然地夾得更緊了! 
     
      隨著那密集的『交響曲』,她的雙腿忽張忽合,雙掌亦在胸前不停地搓揉,鼻 
    息亦急促了! 
     
      好半晌之後,倏聽『呀』一聲,窗簾一開,費常虹已經掠了出來,費薇薇立即 
    羞赧地整整自己的衣衫。 
     
      費常虹掠到她的身前,低聲道:「婷妹快不行了,你準備一下吧!」 
     
      費薇薇羞赧地點點頭,立即掠入房中。 
     
      費常虹望著朝陽,忖道:「我一定不能失去他,為了成全他的心願,我必須抄 
    錄馭劍之術,即使被娘發現,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啦!」 
     
      她立即默默地站在院中注視動靜。 
     
      費薇薇入房之後,一見費常婷已經雙腿連顫,汗下如雨,心知她果然招架不住 
    了。 
     
      於是,她立即脫光身子上榻『備戰』。 
     
      費慕鵬見狀,立即轉移陣地,道:「哇操!你們可真會車輪戰哩!不公平!我 
    抗議!」 
     
      「咯咯!三票對一票!少數服從多數,你認了吧!」 
     
      「哇操!好!我就認了,不過,你不一定贏得了我哩!」 
     
      「事實勝於雄辯,你別老是光說不練!」 
     
      「哇操!我先看你如何練再說!」 
     
      「咯咯!人家悟出一套變化招,你瞧!」 
     
      「哇操!好功夫!你這陣子一直在練這種功夫呀?」 
     
      「討厭!人家要和誰練呀!人家為了你,險些說破嘴哩!」 
     
      「哇操!怎麼回事呀!」 
     
      「你幫虹姐祛了毒,義父及義母好高興,他們也打算吸收你加入我們的組織, 
    人家知道你的性子,當然要替你美言啦!」 
     
      「哇操!結果呢?」 
     
      「虹姐、婷姐和我一共三票,態度又甚為堅定,義父及義母加起來只有兩票, 
    當然是少數服從多數啦!」 
     
      「哇操!他們那麼民主呀?」 
     
      「當然了!他們最疼我們三人嘛!不過,另一件事,卻是至今仍未解決,可需 
    靠你的大力幫忙哩!」 
     
      「哇操!什麼大事呀?」 
     
      費常婷聽至此,匆匆地穿上衣衫,立即出房。 
     
      費薇薇低聲道:「婷姐本來已經和皇甫世家的少主人皇甫東明訂了親,可是, 
    卻天賜良緣地與你合體,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哇操!怎會有這種事啦!傷腦筋呀!」 
     
      「鵬,我們三人將你與婷姐合體之經過提了出來,義父及義母也知道情非得已 
    ,不過,卻仍堅持要婷姐嫁給皇甫東明哩!」 
     
      「哇操!這……這不是要害她嗎?」 
     
      「是呀!洞房花燭夜一過,事情自然會『穿幫』,何況,婷姐也不滿皇甫東明 
    仗著家勢的那副盛氣凌人模樣哩!」 
     
      「哇操!有其妹必有其兄,皇甫明珠那麼『恰』,皇甫東明一定也好不到哪兒 
    去,令義父母為何那麼堅持呢?」 
     
      「面子問題嘛!」 
     
      「哇操!我能幫什麼忙呢?」 
     
      「請人來提親呀!」 
     
      「哇操!一女怎能配二夫呢?」 
     
      「別慌!只要義父母同意你這門親事,自會托詞退去皇甫家那門親事。」 
     
      「哇操!繞了一大圈,還是要我去提親呀,這下子麻煩啦!」 
     
      「鵬!你的家人難道不同意咱們之事嗎?」 
     
      「哇操!別慌!他們是要見了你人,再作決定啦,不過……」 
     
      「不過怎樣?」 
     
      「不過,他們在我獲得萬年寒劍之後,規定我必須先練成馭劍之術,才准我帶 
    你們去見他們哩!」 
     
      「這……」 
     
      「虹方纔已經告訴我要向貴府抄錄口訣了!」 
     
      「這……不錯!寒舍是有馭劍之口訣,不過,一直由義母保管,若要抄錄,可 
    能要費番手腳哩!」 
     
      「哇操!那就別勉強,免得傷了和氣,反正我自己已經思考出一些眉目,只要 
    再過一陣子,說不定……」 
     
      「鵬,別費神了!虹姐既然已經答應你,我和婷姐會全力配合的,相信不會讓 
    你失望!」 
     
      「薇!你們怎麼皆對我這麼好呢?」 
     
      「愛!我們皆愛你!全心全意地愛你!」 
     
      他激動地摟吻著她。 
     
      倪虎正打算來瞧瞧費慕鵬醒了沒有,他乍聽那種『奇妙』的樂聲,怔了一下之 
    後,立即停身專心地收聽。 
     
      不久,他聽見陣陣的「鵬……」及「薇……」呼喚聲音,他終於明白費慕鵬在 
    『加早班』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立即悄悄地回去向倪順報告。 
     
      倪順夫婦跟著倪虎走近旁聽一陣子,一回到前院,阮淑華立即低聲吩咐道:「 
    別向你鵬哥問起此事,懂嗎?」 
     
      「是不是怕他難為情呀?」 
     
      「不錯!怪不得他會推托徐姑娘這門親事。」 
     
      「娘,我能不能去瞧瞧那女的是誰呢?」 
     
      「不行!你忘了你鵬哥的武功比你高嗎?萬一被他發現了,那多難為情呀,吃 
    飯吧!最近店裡一直很忙哩!」 
     
      他們一家四口便和阮氏默默地用膳。 
     
          ※※      ※※      ※※ 
     
      費常虹自城中買來早膳,她一見房中尚在激戰,立即朝費常婷傳音道:「他的 
    體力強得令人咋舌哩!」 
     
      費常婷羞赧地傳音道:「我現在還全身酥軟哩!」 
     
      「妹子,似這麼強的老公,即使打著燈籠也無法找出第二人,你這下子該不會 
    後悔退婚之事了吧?」 
     
      「姐,謝謝你的幫忙!」 
     
      「妹子,別如此客氣,咱們是自家姐妹,理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對了!我 
    打算抄錄馭劍之術,你可要幫些忙哦!」 
     
      「我知道!我來下手吧!」 
     
      「不!交給我來辦!爹娘對我心中有愧,因此,即使被他們發現,大不了受些 
    斥責,你只要替我掩護一下就行啦!」 
     
      「我會的,咱們何時下手呢?」 
     
      「待會用完早膳略事休息就走,我迫不及待地要替他辦妥此事哩!」 
     
      「姐,咱們此次偷溜出來,回去之後,恐怕很難出來哩!」 
     
      「我管不了那麼多啦!」 
     
      「姐,你看皇甫東明會不會不死心呀!」 
     
      「一定會的!你別理他,由我和薇妹來應付他吧!」 
     
      「姐!我擔心皇甫世家會因此而與爹娘決裂哩!」 
     
      「妹子,我巴不得能夠決裂哩!這樣子爹娘的野心自然會收斂些!」 
     
      「唉!爹是比較好商量,娘堅持要完成爺爺的心願,我擔心他們遲早會與鵬對 
    立,屆時,咱們該怎麼辦呢?」 
     
      「這就是我希望鵬早點練成馭劍之術的主要原因,因為,只要鵬能夠懾伏他們 
    ,他們自然會死心啦!」 
     
      「不錯!姐,還是你想得比較遠些!」 
     
      「憑心而論,薇妹的心智比我靈活,也比較敢作敢當哩!」 
     
      「是呀,若非她的撮合,咱們哪能和鵬在一起呢?」 
     
      「說起此事,我臉就紅,因為,我在當時還一再地羞辱她哩!經過那次之後, 
    我總算對她心服口服了!」 
     
      「姐,你看鵬對我們是否真心真意呢?」 
     
      「很難說,因為,我覺得他好似瞞著咱們不少事哩!」 
     
      「不錯!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因為,血手黨三字實在不能 
    不令他有所忌諱哩!」 
     
      「妹子,我最擔心他與費凌鵬有關哩!他會不會是費凌鵬之子呢?」 
     
      「可是,爹及娘不是一再地表示不可能了嗎?」 
     
      「唉!但願如此啦!」 
     
      倏聽房中傳出費薇薇的『呃』聲,接著費慕鵬也低唔一聲,房中立即安靜下來 
    ,費常虹二人立即相視一笑! 
     
      好半晌之後,房中傳出了一陣穿衣之聲,費常虹立即揚聲道:「吃飯啦!」同 
    時朝客廳繞了過去。 
     
      她們二人剛將酒菜擺妥,費慕鵬及費薇薇已經含笑走了出來,立聽費慕鵬叫道 
    :「哇操!好豐盛的菜餚呀!」 
     
      他剛坐下,費常虹立即舉杯,道:「鵬,敬你!」 
     
      「哇操!免客氣啦!來!大家先喝一杯,慶祝一下吧!」 
     
      三大陪著他乾了一杯酒,立即紛紛替他挾菜,那款款深情的溫柔勁兒,不由令 
    費慕鵬樂得合不攏嘴! 
     
      這一餐,足足地用了半個多時辰才結束,三女收拾妥桌椅之後,聯袂入房去清 
    理那『慘不忍睹』的現場。 
     
      費慕鵬在院中散步,同時忖道:「哇操!她們越逼越緊,娘又一直未返,我該 
    如何使出拖延之計呢?」 
     
      任憑他如何聰明,面對這種切身之事,也是傷透腦筋,他就漫無目的地在院中 
    散步,同時胡思亂想著。 
     
      在遠處竹林練武的倪虎有好多次想去見費慕鵬,可是,硬是被倪琴攔了下來, 
    他乾脆回房大眼瞪天花板了。 
     
      倪琴卻仍然默默地望著這位令他敬若天神的費慕鵬。 
     
      好半晌之後,費常虹三女自廳中走了出來,她們那高貴的氣質及美若天仙的容 
    貌,立即使倪琴自慚形穢地低下頭。 
     
      只聽費常虹低聲道:「鵬,那東西擺在你的枕下,我們回去抄東西,希望能夠 
    早點和你再見面!」 
     
      他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別勉強!知道嗎?」 
     
      她輕輕地頷了頷首,脈脈含情地瞧著他。 
     
      他只覺心中一蕩,立即貼上她的櫻唇。 
     
      她貪婪地吻了一陣子,方始退到一旁覆上面具。 
     
      費常婷自動貼上胴體,道:「鵬,希望下次見面之時,你能帶給我們三人好消 
    息,好嗎?」 
     
      他在她的額上親了一下,道:「沒問題!」 
     
      她的雙眼一亮,立即自動送上一記火辣辣的長吻。 
     
      好半晌之後,她才依依不捨地退到一旁覆上面具。 
     
      費薇薇立即撲人他的懷中,道:「鵬,下回見面之時,無論你是否答應要接納 
    我們三人,我們一定不走啦!」 
     
      「哇操!歡迎之至!」 
     
      「真的呀?」 
     
      四片嘴唇立即緊緊地粘在一起。 
     
      好一陣子之後,三女方始依依不捨地自後院離去。 
     
      費慕鵬朝倪琴隱身之處瞧了一眼,方始回房。 
     
      倪琴心中一凜,忖道:「鵬哥果然不凡,他一定發現我了,我……羞死了!」 
    雙頰一紅,立即低頭回房。 
     
          ※※      ※※      ※※ 
     
      一晃又過了三天,這天晌午時分,費慕鵬剛練完功出來,立見倪虎帶著一名小
    二跑過來,道:「鵬哥,有人在店中指名要見你哩!」 
     
      「哇操!是誰呀?」 
     
      小二立即含笑道:「是一對夫婦及一對青年男女,他們的衣著高雅,人品俊逸 
    ,看來好像是富有人家哩!」 
     
      「哇操!他們沒有道出來歷嗎?」 
     
      「沒有!他們入店點過餡餅及炸醬麵之後,先詢問有沒有你這人,然後就指名 
    要見你!」 
     
      「哇操!你稍候!」 
     
      他回房藏妥萬年寒劍之後,立即與那名小二離去。 
     
      盞茶時間之後,他已經跟著小二走到餡餅店,他立即先含笑朝坐在櫃後的阮淑 
    華打個招呼。 
     
      阮淑華含笑道:「小鵬,這四位客官要見你哩!」說完,帶著他行向右側牆角 
    的兩付座頭。 
     
      費慕鵬尚未走到座頭,立即看見皇甫明珠默默地瞧著街上行人,他不由恍然大 
    悟道:「哇操!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硬著頭皮走到近前之後,阮淑華正欲介紹,那位俊逸中年人已經淡然道:「 
    坐……」 
     
      然後朝對面位子一指。 
     
      坐在他對面的那位中年美婦立即移到他的身旁坐下。 
     
      費慕鵬道聲謝,朝阮淑華點頭,道:「嬸嬸煩替我送碗麵吧!」阮淑華立即含 
    笑離去。 
     
      費慕鵬坐下之後,含笑道:「在下費慕鵬,閣下是皇甫前輩吧?」 
     
      「在下正是皇甫靖,不敢承當前輩二字,尤其此字出自煙投郎之口,在下更是 
    受之有愧!」 
     
      「哇操!那在下該如何稱呼閣下呢?」 
     
      「隨便!」 
     
      「罷了!請道明來歷吧!」 
     
      皇甫靖一指皇甫明珠沉聲道:「你認識小女吧!」 
     
      「哇操!認識!原來她就是令嬡呀!怪不得會如此清麗脫俗,不啻瑤池仙品哩 
    !」 
     
      「不敢當!小女在荒郊蒙你指教,在下特此致謝!」 
     
      「誤會,那件事全是誤會!」 
     
      皇甫靖臉色一沉,道:「誤會?小女已經亮出身份,你不但沒有道歉,還出招 
    折辱她,你是什麼意思?」 
     
      費慕鵬望向皇甫明珠,沉聲道:「姑娘,你究竟打了什麼小報告?」 
     
      皇甫明珠冷哼一聲,逕自望向窗外。 
     
      皇甫靖沉聲道:「此事由我作主,你直接和我談吧!」 
     
      「好!你說,該怎麼辦?」 
     
      「道歉!只要你現在當眾道歉,此事就一筆勾銷!」 
     
      「辦不到!因為我沒有錯!」 
     
      皇甫靖沉聲道:「姓費的,你當真以為皇甫世家奈何不了你嗎?」 
     
      倏見坐在皇甫明珠對面的俊逸青年重重地一拍桌面,起身道:「大膽,即使是 
    當今武林各派掌門人也不敢對家父如此無禮!」 
     
      費慕鵬冷冷地瞧了他一眼,道:「你算老幾?你吼什麼吼?令尊方纔已經表明 
    一切由他做主,你配發言嗎?」 
     
      那人正是皇甫世家的長子皇甫東明,他聞言之後,氣得全身一顫,咬牙切齒地 
    道:「姓費的,你敢和我動手嗎?」 
     
      「哇操!來者不拒,不過,必須先經過令尊的同意。」 
     
      皇甫靖立即沉聲道:「明兒,坐下!」 
     
      皇甫東明冷哼一聲,恨恨地瞪了費慕鵬一眼,方始坐下。 
     
      就在這時,一名小二送來一碗炸醬麵及一盤滷味,費慕鵬立即淡然道:「吃飯 
    皇帝大,有啥事待會再說吧!」說完,旁若無人地取用起來。 
     
      皇甫世家的四名主要人物不由暗暗心折他的膽識。 
     
      盞茶時間之後,費慕鵬取巾擦嘴,道:「有勞閣下久候了,有啥事就打開天窗 
    說亮話吧!」 
     
      皇甫靖沉聲道:「此地人雜,到清嘯亭吧!」 
     
      「請!」 
     
      『叭』一聲,皇甫靖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四人立即離去。 
     
      費慕鵬含笑朝阮淑華點點頭,立即跟著他們離去。 
     
      清嘯亭位於揚州東城外三里餘遠處,四周全是松柏,因為風拂松柏常發出嘯聲 
    ,因而得名。 
     
      他們五人離開餡餅店之後,原來有不少人要跟去瞧瞧,可是在出城之後,立即 
    被六名白衣青年攔住。 
     
      那六人正是皇甫世家的後起之秀皇甫六傑,以他們的名號加上聲勢好言勸阻, 
    立即嚇退眾人。 
     
      費慕鵬跟著他們來到清嘯亭,突然看見一名老道士四肢大張頭枕大袋在亭中木 
    桌上呼呼大睡著。 
     
      瞧他滿頭亂髮,那件道袍又破又舊,不知是哪家道觀的野道士,皇甫靖乍見老 
    道士,立即眉頭一皺地停在亭前。 
     
      費慕鵬心知有異,立即也停下身子。 
     
      皇甫靖略一猶豫,沉聲道:「姓費的,咱們另移他處……」 
     
      倏聽老道士叫道:「誰在叫貧道呀?」說完,立即坐了起來。 
     
      皇甫靖清咳一聲,轉身拱手道:「打擾道長清眠,罪過!」 
     
      老道士站起身道:「喔!是你呀!喲!這麼多人呀!咦?這位小姑娘挺標致的 
    ,是令嬡嗎?」 
     
      「是的!她最近剛從天山藝滿返家!」 
     
      「唔!我想起來了!貧道曾在天山見過她哩!大約有七年了吧?」 
     
      皇甫明珠立即上前襝衽行禮,道:「前輩好記性!」 
     
      「呵呵!真是女大十八變,夠標致的哩!」 
     
      皇甫明珠雙頰一紅,羞喜交集地起身低頭站在其母的身旁。 
     
      老道士朝皇甫東明一瞧,道:「好人品!不過,煞氣太重,怨氣太濃,莫非有 
    什麼忿怒不平之事?」 
     
      皇甫東明拱手點頭,道:「舍妹被此人所辱,晚輩心中不服,倒叫前輩見笑了 
    !」說完,立即朝費慕鵬一指。 
     
      老道士一瞧見費慕鵬,雙眼立即神光熠熠! 
     
      費慕鵬暗忖道:「哇操!這個老道士功力不弱哩!」 
     
      他立即淡然瞧著老道士。 
     
      老道士上下瞧了一陣子之後,道:「貧道蛇道人,小兄弟你是誰呀?」 
     
      皇甫靖一見蛇道人對費慕鵬和顏悅色,不由暗感不妙! 
     
      費慕鵬淡然道:「在下姓費,名叫慕鵬!」 
     
      「唔!你就是煙投郎呀,果然名不虛傳!」說完,撫鬚含笑繼續打量著他。 
     
      費慕鵬淡淡地一笑,立即望向皇甫靖。 
     
      蛇道人卻問道:「小兄弟,古人說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皇甫明珠人如 
    其名好似仙露明珠,你豈忍心折辱她呢?」 
     
      「你不妨問問她,我是如何折辱她的?」 
     
      「喔!看來個中另有曲折哩!丫頭,你願意告訴貧道嗎?」 
     
      皇甫明珠望了皇甫靖一眼,一見他輕輕頷首,立即啟齒脆聲道:「晚輩藝滿下 
    山行道,想不到會遇上如此狂妄之人!」 
     
      她接著將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 
     
      蛇道人沉思片刻,問道:「小兄弟,她有沒有說錯?」 
     
      「沒有,不過,她誤會了,在下並無心傷那兩隻小猿,何況在下只是以小石輕 
    輕彈中它們,並無重傷!」 
     
      皇甫東明立即喝道:「你當時為何不道歉?」 
     
      「哇操!人要臉,樹要皮,令妹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實在令人吃不消,即便換 
    了你,也會受不了的!」 
     
      「哼!你分明輕視皇甫世家!」 
     
      「哇操!我難得出門一步,哪知道皇甫世家是圓的?還是扁的呢?」 
     
      「住口!你現在之言就是輕視皇甫世家!」 
     
      「哇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看著辦吧!」 
     
      「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皇甫世家絕學吧!」 
     
      倏聽蛇道人呵呵一笑,道:「慢著,年輕氣盛,戒之在鬥,別為了三言兩語就 
    闖下滔天大禍,聽貧道說句話吧!」 
     
      皇甫東明立即低頭而立。 
     
      蛇道人含笑道:「小兄弟,給貧道一個面子,向丫頭道歉吧!」 
     
      費慕鵬點點頭,正欲行禮,卻聽皇甫靖沉聲道:「慢著!」 
     
      蛇道人怔了一下,道:「莊主,你為何阻止呢?」 
     
      「前輩,你一定聽過煙投郎不但美逾潘安,更是功蓋武林之傳說吧?你難道不 
    想見識一下嗎?」 
     
      「這……」 
     
      「前輩,讓小犬與他過過招,咱們一飽眼福,如何?」 
     
      「小兄弟,你願意嗎?」 
     
      「只要不會再引起誤會,在下一定奉陪!」 
     
      「呵呵!好!你們就點到為止吧!為了增加一些趣味,貧道就把壓袋寶貝拿出 
    來湊個熱鬧吧!」 
     
      說完,右手一招,亭中桌上的那個大袋子立即飛入他的手中,這手精湛的『虛 
    空攝物』,立即使眾人心中一凜! 
     
      只有費慕鵬例外,他只是好奇地瞧著蠕動不已的袋子,心中暗忖袋中所裝的是 
    什麼玩意兒! 
     
      答案終於揭曉子! 
     
      只見蛇道人將袋口細繩一拆,口中噓噓連叫,立即看見一條條的蛇自袋中射落 
    到遠處的地面上。 
     
      那些蛇皆是尾細三角頭,不但花紋大異平常之蛇,那盤身昂頭吞吐紅信的模樣 
    ,更是有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哇操!好端端的出家人怎會玩蛇?而且全是毒蛇! 
     
      女人生性怕蛇,皇甫明珠母女立即後退一大步。 
     
      皇甫東明的臉色立即一凜! 
     
      費慕鵬卻是怔怔地瞧著它們。 
     
      蛇道人指著散佈在十丈方圓的群蛇,呵呵笑道:「尋常人比武常在梅花樁上, 
    你們今日就在蛇樁上玩玩吧! 
     
      「這些蛇皆是罕見的異種毒蛇,你們就踏著它們的頭頂過招吧!誰踏傷蛇或者 
    落到地上,就算落敗,如何?」 
     
      「哇操!挺好玩的!很好!我喜歡!」 
     
      輸人不輸陣,皇甫東明立即沉聲道:「多謝老前輩的巧安排!」 
     
      「呵呵!不敢當!貧道有一事言明在先,你們二人若不慎遭蛇咬傷,可別逞強 
    硬撐,最好馬上出聲索取解藥!」 
     
      皇甫東明點點頭,身子一彈,『金雞獨立』地以右腳尖踏在中央一條小蛇的頭 
    頂。 
     
      那條小蛇輕噓一聲,紅信一吐,朝他的錦靴捲去,嚇得他立即躍落到另外一條 
    小蛇的頭頂上。 
     
      哪知那條小蛇仍然頑皮地吐信捲向他的錦靴,他只好不停地在群蛇的頭頂縱躍 
    ,口中立即喝道:「姓費的,你還在等什麼!」 
     
      費慕鵬淡淡一笑,未見作勢地立即停在三丈外的一條小蛇頭頂,這份輕功立即 
    震住眾人。 
     
      皇甫靖正在皺眉之際,倏見那條被費慕鵬踏住頭頂之小蛇倏然連噓數下,立即 
    閉口縮首。 
     
      他立即沉聲道:「前輩,他犯規!」 
     
      「呵呵!莊主有何高見呢?」 
     
      「他以氣沉靴壓抑蛇頂!」 
     
      「喔!可能嗎?」 
     
      「前輩不妨招蛇一瞧!」 
     
      「好!比武暫停,小兄弟,把它帶過來吧!」 
     
      費慕鵬根本沒有使勁傷蛇,因此,立即躍到一旁準備提起那條小蛇。 
     
      哪知停在他身邊的另外一條蛇不知何故,立即自動縮首收回紅信,蛇道人立即 
    輕咦一聲,道:「小兄弟,你是否帶有避蛇之物?」 
     
      費慕鵬將口袋往外一掏,道:「空空如也!」 
     
      「這……去把那條蛇帶過來吧!」 
     
      費慕鵬點點頭,將口袋復元之後,輕捏蛇身七寸之處帶著它掠到蛇道人的面前 
    立即交給他。 
     
      蛇道人瞧了一陣子,搖搖頭,立即將它交給皇甫靖。 
     
      皇甫靖仔細瞧了一陣子之後,默默地將它交還蛇道人。 
     
      蛇道人右手一鬆,輕噓數聲之後,小蛇立即射回原位重又昂首吐信,全無方纔 
    的畏縮模樣。 
     
      「呵呵!繼續比武吧!」 
     
      皇甫東明立即重又掠入蛇群中縱躍起來。 
     
      費慕鵬暗自冷笑,道:「哇操!沈葳葳的那條超級毒蛇都咬不死我,這些小泥 
    鰍怎麼夠看呢?」 
     
      他立即輕輕地一晃,停落在一條蛇頂。 
     
      皇甫束明喝聲:「接招!」雙掌十指齊張疾撲而來。 
     
      費慕鵬雙臂一掄一旋,朝前一振! 
     
      皇甫東明只覺身前的暗流洶湧,立即收招側閃。 
     
      費慕鵬凝立不動,那條蛇也縮首不敢動! 
     
      皇甫東明一招受挫,心中一惱,振臂出掌,疾劈出兩道掌勁,一陣輕噓之後, 
    群蛇紛紛縮首閃避掌勁。 
     
      費慕鵬仍然掄臂旋掌朝前一振! 
     
      一陣『轟轟』爆響之後,立即有十餘條蛇被震斃,其餘之人嚇得紛紛閃躲,這 
    下子可令皇甫東明傷腦筋了! 
     
      他只覺雙臂酸疼,氣血翻湧,慌忙向後掠退,哪知群蛇慌忙亂竄,他只好匆匆 
    地在一條蛇上一彈,然後繼續掠退。 
     
      按規矩足尖若落地即算失敗,因此,他不停地縱躍著。 
     
      倏聽蛇道人噓聲叫了一陣子,群蛇立即安定下來,皇甫東明正欲運功穩住翻湧 
    氣血之際,費慕鵬已射過來。 
     
      他立即雙掌一揚,劈出一道疾勁。 
     
      費慕鵬仍然掄臂旋掌一振。 
     
      『轟』一聲,皇甫東明悶哼一聲,身子疾掠而去,他只覺胸中作嘔,心知必定 
    內腑受傷,他立即閉口吞血。 
     
      他向後疾掠,費慕鵬卻緊追不捨,而且只要他出掌,費慕鵬立即掄臂旋掌一振 
    ,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兩人便在十丈方圓內追逐著。 
     
      那些蛇驚噓連連,到處逃竄,逼得蛇道人揚唇連噓不已! 
     
      盞茶時間之後,只聽皇甫東明悶哼一聲,口一張,鮮血立即疾噴而出,身子也 
    踉蹌地躍出蛇圈了。 
     
      費慕鵬淡淡一笑,立即凝立在一條蛇上。 
     
      蛇道人朝現場一瞧,心疼地道:「乖乖!貧道搜集了半輩子的寶貝,卻被你們 
    兩三下就毀去一半啦!別打啦!」 
     
      他立即輕噓取袋招蛇『回家』。 
     
      費慕鵬一見群蛇紛紛射入袋中,他立即飄到一旁。 
     
      皇甫夫人愛憐地取出靈藥給愛子服下之後,立即盤坐在他的身前,她先替他拍 
    穴輸氣,然後助他運功。 
     
      皇甫靖飄到費慕鵬的身邊沉聲問道:「你與雲貴雙丑有何關聯?」 
     
      「哇操!沒啥關聯。」 
     
      「那你為何會施展他們的看家絕學輪迴掌呢?」 
     
      費慕鵬呵呵一笑,喝道:「瞧!」立即側身將皇甫東明方纔所施展過的招式施 
    展出來。 
     
      雖然只是相似,且未發揮真正的威力,不過,這種駭人的眼力及記憶力立即使 
    皇甫靖心中暗駭! 
     
      倏聽蛇道人呵呵笑道:「高明!能在與人過招之際,學會對方的招式,這種天 
    分的確是空前絕後!」 
     
      費慕鵬收招搖頭,道:「差多了!這只是皮毛而已!還需再進一步研究改良, 
    才能派上用場哩!」 
     
      「呵呵!看來雲貴雙丑及滇中六煞是被你超渡的!」 
     
      「哇操!不敢當!在下只是插花而已!」 
     
      「插花?啥意思?」 
     
      「客串啦!另有主角啦!」 
     
      「喔!是何方神聖!」 
     
      「不認識!」 
     
      皇甫靖冷冷地道:「少撇清!是不是地獄雙嬌?」 
     
      「哇操!地獄就地獄,何來雙嬌呢?」 
     
      皇甫東明突然喝道:「住口!你敢否認沒見過她們嗎?」 
     
      話未說完,由於心情激動,立即又噴出一道血箭,急得皇甫夫人邊低聲勸慰邊 
    替他順氣。 
     
      「哇操!有啥不敢的?我又沒去過地獄,哪曾見過雙嬌呢?」 
     
      皇甫東明氣得鮮血速噴,險些暈倒。 
     
      皇甫夫人柳眉一皺,立即制住他的『黑甜穴』,免得他繼續受刺激,然後,繼 
    續替他送藥輸功導氣。 
     
      皇甫靖沉聲道:「姓費的,明眼人不說瞎話,費常婷為了你堅持要退掉與小犬 
    之婚約,你打算如何處理?」 
     
      「哇操!怎會有這種事呢?」 
     
      「哼!少裝蒜!你打算怎麼辦?」 
     
      「哇操!涼拌呀!那是你們和她之事,幹嘛要把我扯進去!」 
     
      皇甫靖氣得全身一震,一時說不出話來。 
     
      皇甫明珠叱道:「住口!非你污了費常婷,她豈會悔婚!」 
     
      「哇操!羞羞臉!姑娘家還說得出這種話,何況,你根本不知當時發生之情景 
    ,怎配胡亂批評呢?」 
     
      「住口,費常婷說是她中了滇中六煞之媚毒,你為了替她解毒,所以……才… 
    …才……哼!誰會相信呀!」 
     
      「哇操!你心虛!你說謊!」 
     
      「我……我沒有!」 
     
      「哇操!把眼睛瞧著我!別迴避!」說完,神色澄然地盯著她。 
     
      她望了他一眼,立即低下頭。 
     
      蛇道人心中有數,卻不便出聲。 
     
      皇甫靖沉聲道:「姓費的,費常婷說你已經決定要娶她,只要你點個頭,我馬 
    上同意退婚!」 
     
      費慕鵬不由一陣子猶豫! 
     
      蛇道人忙道:「小兄弟,在你出聲之前再考慮一下,因為,據貧道所知地獄雙 
    嬌與血手黨可能有關聯哩!」 
     
      皇甫靖立即補充道:「她們正是血手黨當今負責人裘景揚之女!」 
     
      蛇道人失聲道:「當真如此嗎?」 
     
      「不錯!裘景揚原本是血手黨負責人血手天尊費鴻運之貼身侍衛首領,費鴻運 
    死後,他就接掌血手黨。 
     
      「不過,真正的血手黨負責人乃是其妻費含煙,她乃是費鴻運之女,不論武功 
    ,心智及魄力皆高於裘景揚。 
     
      「血手黨為了擴張勢力,便以費常婷與小犬締親,企圖敝莊能夠幫助他們,這 
    份居心夠卑鄙的啦!」 
     
      費慕鵬暗自冷笑道:「媽的!這傢伙也是一個小人,說翻臉就翻臉,而且馬上 
    揭穿人家的底牌,哼!」 
     
      蛇道人沉聲問道:「莊主可否賜知血手黨的巢穴?」 
     
      「這……」 
     
      「莊主,血手黨這個集邪惡及恐怖於一身的殺人組織一直神出鬼沒,為了武林 
    的和平,你務必賜告他們的巢穴。」 
     
      皇甫靖卻突然朝費慕鵬問道:「你尚未回答我的問題哩!」 
     
      「哇操!你們的事別把我扯進去!」 
     
      「你不敢面對現實嗎?」 
     
      「哇操!我高興!」 
     
      「你……你夠狂!」 
     
      眼色一使,站在遠處的皇甫六傑立即走了過來。 
     
      「哇操!想來硬的呀?來吧!誰怕誰!」 
     
      蛇道人忙勸道:「別衝動!有話好說嘛!小兄弟,血手黨乃是近半甲子來最恐 
    怖的組織,你別衝動呀!」 
     
      「哇操!我什麼時候衝動啦?我完全是被逼的呀!」 
     
      「這……莊主,你……」 
     
      「前輩,多謝你的好意,請你別管這檔事!」 
     
      蛇道人神色一變,沉聲道:「莊主!你可要冷靜些!可別把歷代祖先辛苦掙來 
    的名譽付之東流!」 
     
      皇甫靖神色一冷,道:「多謝美意,請吧!」 
     
      「小兄弟,陪貧道去喝幾杯!如何?」 
     
      「哇操!沒問題!不過,先讓我招待這六人再說吧!」 
     
      「這……唉……」 
     
      他立即扛著布袋回涼亭。 
     
      皇甫六傑身子一彈,立即散立在費慕鵬的身邊。 
     
      費慕鵬冷冷地望著皇甫靖,道:「在下不喜歡惹事,可是絕對不怕事,希望你 
    別逼人太甚!」 
     
      皇甫靖冷冷地道:「皇甫世家成立至今已逾二百年,卻從未遭到此種奇恥大辱 
    ,你自己看著辦吧!上!」 
     
      『鏘』一聲,六把長劍整齊劃一地出鞘,而且疾飛向費慕鵬的身前及身後重要 
    穴道。 
     
      哇操!有夠狠!有夠老奸! 
     
      費慕鵬身子一閃,雙掌連揮,險而險之地避過這記怪招,一顆心兒緊張地怦然 
    劇跳,冷汗也流出來了。 
     
      皇甫六傑縱然接劍,立即仗劍疾攻。 
     
      劍光霍霍,劍風嘶嘶,又疾又厲。 
     
      費慕鵬喝聲:「來得好!」『玉獅揚蹄』貫注八成的功力疾劈而出,立即將兩 
    把長劍劈飛向半空中。 
     
      他望著踉蹌連退的皇甫六傑,不屑地道:「哇操!這麼爛的功夫也敢拿出來丟 
    人現眼,呸!」 
     
      打狗不看主人,皇甫靖的臉色一冷,沉聲道:「姓費的,你一定會為方纔這一 
    席話付出很慘重的代價,一定的!」 
     
      「哇操!悉聽尊便!」 
     
      此時,那兩個揮劍青年已經拾回劍,皇甫靖沉聲道:「好!我就瞧瞧你究竟能
    夠神氣到什麼時候,上!」那六人神色一冷,立即在費慕鵬的四周奔馳。 
     
      蛇道人見狀,忖道:「看來皇甫世家的滅絕劍陣即將施展出來了,不知他能否 
    全力接下來?」 
     
      費慕鵬一見四周已經幻出重重劍光人影,立即忖道:「哇操!這回來真的啦! 
    我可不能開玩笑啦!」 
     
      他立即功行四肢蓄勢待發! 
     
      片刻之後,倏覺氣流一旋,費慕鵬未待劍風及身,倏地連劈六記『玉獅吞天』 
    ,而且是全力劈出。 
     
      『轟轟……』六聲及一陣慘叫過後,在費慕鵬四周十餘丈外躺著六具七孔大量 
    流血的屍體。 
     
      皇甫靖父女則神色駭然地連連後退著。 
     
      蛇道人驚喜交集,雙目神光照照不已! 
     
      「哇操!莊主,你滿意了吧?」 
     
      皇甫靖好似胸口挨了一掌,一時說不出話來。 
     
      皇甫明珠卻冷冷地道:「姓費的,拾起劍吧!」說完,緩步逼了過來。 
     
      費慕鵬道:「好!」右臂—揚,丈餘外那株古松上面立即墜下一節樹枝,他隨 
    意地一招,立即將它吸入掌中。 
     
      他隨手拂去針葉稍一振腕,立即幻出九朵劍花。 
     
      皇甫明珠神色大變,步子稍頓,立即繼續逼近。 
     
      她停在他的身前八尺處,劍訣一引,立即擺出其師所授之降魔劍法,神色立即 
    一片澄然! 
     
      費慕鵬搖頭道:「我實在很不喜歡與這種浩然正氣的劍法廝拼,姑娘,你明白 
    我的意思嗎?」 
     
      皇甫明珠雙眼異采稍閃即逝,沉聲道:「少廢話,準備接招吧!」 
     
      「好吧!在下只練過三招劍法,希望別使用到第三招,請!」 
     
      劍光疾閃,七朵劍花疾刺向費慕鵬的胸前大穴,他喝道:「來得好!」身子立 
    即一陣連閃。 
     
      皇甫明珠存心要扳回面子,立即放手疾攻。 
     
      劍光似陽光普照般緊軍著他的全身。 
     
      劍風似風般不停地吹襲著他。 
     
      劍勢似萬馬奔騰,又似萬丈瀑布急衝而下。 
     
      他仗著閃電般身法不停地閃躲著,儘管劍風刮得全身的肌膚隱隱疼痛,他仍然 
    不願意還手。 
     
      直到劍光似毒蛇般突然射向他的胸口時,她情不自禁地喝道:「快閃!」右腕 
    亦緊急剎車。 
     
      可是劍勢似脫了弦的疾矢般根本剎不住,她急得雙眼立即一濕。 
     
      倏聽『鏘』一聲,他以松枝頂住劍尖,險而險之地將劍尖接在胸口寸餘外,那 
    對大眼立即深深地瞧著她。 
     
      她只覺得心一陣震顫,立即癡癡地瞧著他。 
     
      四隻眼睛好似磁石般緊緊地粘住了! 
     
      倏聽皇甫靖冷哼一聲,兩人悚然收身退出丈外。 
     
      皇甫靖掠到一具屍體旁,雙掌在地上劈個大洞之後,立即將那六具屍體放入, 
    然後覆上泥土。 
     
      他寒著臉在墳前肅立片刻之後,立即上前挾起皇甫東明,然後,冷冰冰地逕自 
    離去。 
     
      皇甫夫人朝愛女一使眼色,立即離去。 
     
      皇甫明珠似犯錯羔羊般正欲離去之際,身邊突然傳來費慕鵬的傳音道:「姑娘 
    ,在下向你致歉!」 
     
      她深深地瞧了他一眼,立即低頭離去。 
     
      費慕鵬目送她那美好的背影,直到消失,仍然不忍收回眼光,腦海中充滿著那 
    對深情的目光。 
     
      倏聽輕咳聲,他方始想起還有那蛇道人尚未離去,他的雙頰倏紅,立即低頭轉 
    了過來。 
     
      蛇道人呵呵笑道:「小兄弟,你不是要陪貧道喝幾杯嗎?」 
     
      「哇操!沒問題!不過,出家人能喝酒嗎?」 
     
      「呵呵!酒肉穿腸過,道祖心中坐,只要一心虔誠,何必在乎那些根本沒啥必 
    要的禁制呢?對不對?」說完,他立即含笑走了出去。 
     
      費慕鵬與他並肩而行,又問道:「既然如此!為何會有那麼多的出家人要戒酒 
    及戒葷呢?」 
     
      「呵呵!信心!他們沒有信心能夠克制酒及葷物所引起的誘惑。」 
     
      「哇操!有點道理哩!」 
     
      「呵呵!心!心正則行正!心邪則行邪!皇甫靖內心好勝,自然事事好勝,俗 
    語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絕對勝不了所有之人,所以,便會配合智計, 
    如此一來,行為就偏,一偏就後患無窮了!」 
     
      費慕鵬若有所悟地默然而行。 
     
      蛇道人贊許地立即低頭而行。 
     
      兩人出林之後!突聽費慕鵬低聲問道:「道長,血手黨是個什麼組織?」 
     
      「殺手組織,任何人只要付得出價錢,他們皆會把被指定的對象殺死,即使排 
    幫幫主也照殺不誤!」 
     
      「哇操!這麼厲害呀!」 
     
      「他們的劍法很凌厲,掌式很霸道,殺手又精於易容,到處神出鬼沒,根本令 
    人防不勝防!」 
     
      「他們成立既然已有半甲子,難道沒有人找出他們的巢穴嗎?」 
     
      「沒有!曾有人打算跟蹤,結果由於他們採取複式連環跟蹤,因此,那些有心 
    人反而失蹤了。」 
     
      「哇操!雞蛋再密也有縫,我不相信找不出來!」 
     
      「不錯!你有地獄雙嬌這麼良好的關係,只要妥加運用,遲早會被你找出線索 
    ,問題是你肯做嗎?」 
     
      「哇操!我有必要做嗎?」 
     
      「這……先喝酒再說吧!」 
     
      「好呀!沒問題!我請客!」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chgllm OCR by : thxde <小說帝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