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長槍贏得蕩婦心】
明月高懸,萬籟俱寂。
荒郊野外,杳無人影!
突聽一聲:「大仔,你猜師父現在在幹嘛?」
「唱歌!和姥姥在唱『一支小雨傘』!」
「咦!你怎麼知道?」
「哈哈!算算日子,師父和姥姥一定會面了,你不記得師父以前最喜歡在明月
下或雨中唱這首歌吧?」
「對呀!大仔,我們也來唱『一支小雨傘』吧?」
「不行!『天堂門』那些傢伙可能快要到了。」
聽聽「唰」一聲,盧梭自一株大樹上躍落在馬路當中,他伏地側聽半晌之後,
叫道:「大仔,有蹄聲了哩!」
只見青影一閃,何弼輕飄飄地出現在盧梭的身前,只見他凝神傾聽半刻,頷首
道:「不錯!有四個人!」
「咦?大仔,你怎麼知道有四個人?」
「哈哈!你還早得很哩!起來吧!別忘了先點『細尾』的『軟麻穴』及『笑穴
』,再釣『大尾』的!」
說著,他飄然朝前馳去!
盧梭磨拳擦掌地將雙手到處揮拍著!
「得……」一陣急驟蹄響自遠處傳來。
盧梭低笑一聲,故意慢吞吞地向前行著。
「喂!胖子,讓開!」
只見前面兩匹健騎上的大漢暴喝一聲,兩條烏漆漆的馬鞭夾著嘯聲,齊向盧梭
的後腦抽到。
盧梭腳尖一點,人已騰空而起,雙手疾速地在兩人的「軟麻穴」上拍了一下,
立聽兩聲慘叫!
「砰!砰!」兩聲,那兩人高舉著手,墜倒在地。
兩匹疾衝而來的健騎,向前如飛而去。
「媽的!太用力啦!失禮!失禮!」
後面那兩人眼看同伴受制,各自把馬一拍,人未到,長鞭已搶先出手,兩人兩
騎,跟著猛衝而上。
「啪!啪!」兩聲,盧梭已伸手撈住那兩條馬鞭,只見他略一用力,便把那兩
個大漢都拉下馬來。
只見他手腕倏然一翻,那兩人尚未看清他使的是什麼手法,兩人只覺腰間一麻
,便站在路邊,動彈不得。
盧梭對兩人瞥了一眼,只見一人斜舉馬鞭,一人卻把手臂抬得高高的,站在那
兒一動也不動,狀至滑稽。
「呵呵!你們再凶呀!」
只見他繞場一擊,分別在四人的「笑穴」上輕輕地點了一下,那四位大漢立即
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著。
那聲音充滿了痛苦及憤恨,聽來份外的刺耳。
盧梭一皺眉頭,叫道:「媽的!有夠難聽!怪不得大仔會走得遠遠的,害我一
個人在這裡受罪!」
說著,他在原處直打轉!
盞茶時間之後,那四人把眼淚也笑出來了!
不過,那聲音卻已經沙啞了!
盧梭仰首望著遠處,道:「媽的!『大尾』的怎麼還不來呢?」
他走到一名大漢的身邊,問道:「喂!你們的老大什麼時候來?」
「哈哈……快…………快……哈哈……快了……」
盧梭瞪了他一眼,喝道:「快你的頭,還要多久?」
「哈哈……三位……哈哈……舵主……哈哈……馬上……哈哈……會……哈哈
……來了……」
「媽的!黑白講!」
說完,他一掌摑了過去。
「哈哈……哎唷……」
「砰」的一聲,那人已摔倒在地,不過,卻仍然哈哈笑著!
盧梭等得不耐煩之下,一一詢問另外三人,最後的答案完全一樣,拳打腳踢,
破口大罵一頓。
所幸,過了不久,遠處傳來了一陣急驟的馬蹄聲,盧梭神色一喜,緩緩地走到
一株大樹前,倚樹等待。
黃塵滾滾,只見八匹健騎疾衝而來。
馬上之人顯然已經發現那四人,只聽一聲暴喝:「停!」
一陣馬嘶過後,那八匹健騎已經剎住了衝勢。
只見一名黃衣大漢躍下健騎,掠了過來,問道:「魯元,你們怎麼啦?」
那四人笑得聲嘶力竭,氣喘如牛,一時說不出話來。
盧梭叫道:「他們中了『大家樂』啦!」
那名大漢剛才沒有發現盧梭,聞言之下,不由嚇了一跳!
「你……你是誰?」
「崑崙強!崑崙猛!崑崙刮刮叫,本人正是崑崙小俠『大金剛』盧梭,叫你們
的頭兒過來!」
「媽的!報個名來,扯得又臭又長的,真是王大娘的裹腳布!」
「媽的!你這個王八蛋、雞蛋、鴨蛋、鵝蛋生出來的混蛋,竟敢對本小俠不敬
,真是皮在癢啦!」
說完,他一記「百步神拳」疾劈過去!
「轟」的一聲,那人立即被劈飛出去。
只見一名身材瘦削,雙臂及膝的紅衣壯漢自馬上疾射而出,雙臂一伸,立即抱
住了那名大漢!
只見那名大漢叫聲:「舵主……」立即吐血氣絕!
那紅衣壯漢凶目一瞪,暴喝一聲:「可惡!」立即將那具屍體擲向盧梭,身子
亦隨後撲了過來。
盧梭迅速抓起一名正在狂笑的大漢,擲了過去,身子卻疾退丈餘。
「砰!啊!」聲中,兩具屍體已墜落在地。
紅衣壯漢落地之後,迅即撲了過來。
盧梭見他中計,立即一拳劈了過去!
突聽一聲暴喝,一位紅衣和尚及女尼各劈出一掌迎了過去。
「轟!」一聲,盧梭蹬蹬蹬連退三大步。
那三名紅衣人亦後退三步才止住身子,不由大駭!
「大仔,『火攻甘蔗田──嚴重啦!』」
「媽的!棺材內放炮——吵死人了!」
三名紅衣人聞聲,各出兵刃,疾撲向盧梭。
盧梭劈出一掌,立即掉頭就跑!
長臂紅衣壯漢怒喝一聲,右掌一揮,疾抓向盧梭的命門穴。
倏見青影一閃,「啪」一聲,何弼已扣住了那名壯漢的右掌,同時笑道:「喲
!老兄,你的手好長喔!」
那名壯漢只覺眼前一花,立即被來人扣住手掌,正在大駭之際,突覺自己的內
力疾瀉而出,不由驚呼出聲。
紅衣和尚大喝一聲,一鏟搗向何弼的胸側,只見他轉了一下身子,那甚具威力
的一鏟,立即鏟向長臂壯漢!
嚇得紅衣女尼叫道:「小心!」
紅衣和尚硬生生地收回力道,陡覺一道無形氣勁襲近身子,嚇得他慌忙朝左側
一閃!
「嘶嘶!」馬匹慘鳴之中,兩匹健騎已被當場擊斃!
紅衣女尼見機得快,即躍離健騎,她身後的一名大漢卻慘叫一聲,右腿當場被
劈碎,疼得他慘叫出聲。
更慘的是,他的另一條腿也被馬屍壓著,疼得他一直喊救命。
另外三名黃衣大漢忙上前援救他。
何弼瞧了那位相貌妖治的紅衣女尼一眼,暗忖道:「媽的!怪不得細仔會求救
兵,原來是出現了這位三八尼姑!」
紅衣女尼一見這個武功高強的俊小子怔怔地瞧著自己,心中立即有了主意,只
見她突然格格浪笑起來。
纖足輕邁,蛇腰款扭,媚眼頻飛!
那兩團豐乳誇張地顫抖著。
何弼心中有數,輕輕地鬆開了內力已快被吸光的長臂壯漢!
紅衣女尼以為自己的媚術奏效,笑得更迷人了!
兩人的距離由五尺逐漸縮為五尺、三尺、兩尺……
何弼咧著嘴,裝出一副「豬哥」模樣!
突聽「唰」的一聲,紅衣女尼右腕一抖,拂塵疾罩向何弼的臉孔,嚇得盧梭高
呼一聲:「哎唷!」
何弼哈哈一笑,踏前一步,雙掌齊揮。
紅衣女尼不由「哎唷!」尖叫一聲。
只見何弼的左掌扣住她的右腕,右掌卻用力地捏住她的左乳,她在又驚又痛之
下,當然會叫出聲啦!
紅衣和尚見狀,振鏟欲攻。
何弼哈哈笑道:「別急!還輪不到你!」
說著,他早已運起「無極心法」,疾吸紅衣女尼的內力。
紅衣女尼只覺一陣脫力,顫聲求道:「小金剛!原來是你!請原諒小女子的無
知之罪!哎呀!」
「小女子?媽的!奶子這麼大了,還是小女子!」
「裂」的一聲,紅衣女尼的前襟立即被撕下一大片。
兩團雪白又高聳的豐乳整個地呈現出來。
何弼奪過她的拂塵,促狹地以尾端輕輕刷著紅衣女尼的那對豐乳,道:「媽的
!又腫又大的還是小女子嗎?」
紅衣女尼只覺酥酸難耐,內力更是疾瀉而出,慌忙哀求道:「小金剛前輩,小
的不敢啦!」
「媽的!小的!小個鬼,是爛的!爛女人!爛尼姑!」
「是!是!我是爛女人,爛尼姑!」
「哈哈哈!罵得好!」
「小子,你欺人太甚!」
「呼呼!」兩聲,紅衣和尚一鏟搗了過來。
何弼左腕一推,將紅衣女尼推了過去,立聽一聲慘叫,紅衣女尼已被一鏟刺進
背後。
「媽的!爛尼姑,是他害死你的!你去找他算帳!」說完,身似閃電,掠入對
方群中,雙掌疾劈!
「啊……」慘叫聲音,交相響起!
鮮血四處濺灑!
紅衣和尚逞強揮鏟抵抗,死得最慘,只見他頭碎、肢殘、胸炸、肚腸現,駭得
盧梭身子直抖!
何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之後,歎道:「走吧!」
說完,他轉身緩緩地行去。
盧梭從未見過他如此的凶殘,立即怯生生地跟在他的後頭。
他哪知何弼在撫摸紅衣女尼的豐乳之後,血氣方剛的他,立即慾焰高漲,只好
以殺戮來發洩情欲呢?
※※ ※※ ※※
洛陽城郊,駱六爺三夫人房外,鬼魅般出現一道人影。
他正是何弼。
聽聽房內傳來二夫人及三夫人的低語交談。
「師姐,依你看老鬼能不能抵擋得住那兩位煞星!」
「嗯!很難說!此地雖然調集了不少的高手,可是瞧那兩名煞星沿途殺人的武
功及手法,挺難對付的!」
「師姐,那個小冤家會真的是小金剛嗎?」
「師妹,事隔這麼久了,你還對他如此的念念不忘,若讓師兄或是老鬼知道了
,你可有的罪受哩!」
「師姐,此事只有你知道,你如果不說,他們怎麼會知道呢?唉!師姐,我實
在厭倦這種鳥籠生活哩!」
「師妹,忍著點,本門已經正式大舉,公主也已經離京了,不出半年,整個的
武林必定是咱們的啦!屆時……格……」
「唉!師姐,你別高興得太早!『天堂門』本身不和,加上有大小金剛出面搗
蛋,萬一各大門派一聯手,後果不堪設想哩!」
「唉!我也真搞不懂門主夫人為何會起異心呢?」
「是呀!門主對她那麼好!門中大權又整個交給公主去處理,她們何必另外培
植勢力,搞得咱們無所適從!」
「唉!不管它啦!夜深了,我該回去啦!」
「師姐,反正老鬼今夜不會去找你,就住在這裡吧!咱們好好地聊一聊?」
「這……」
何弼聽到此處,心中一動,低聲道:「芝麻花開!」
二女想不到窗外會隱藏外人,一想起方才所談的知心話,不由大駭,兩人相視
一眼,暗暗提聚功力。
只聽三夫人低聲問道:「誰?」
「小金剛!」
「啊!」
窗戶一開,何弼朝二人做個鬼臉。
三夫人驚喜交集,竟說不出話來。
何弼低聲道:「不歡迎我嗎?」
「歡迎!歡迎!」
她低聲道:「到秘室去!」
何弼頷首道:「好點子!走!別忘了帶點酒菜!」
說完,他徑自飄向涼亭。
大地一片黝黑,院中空無一人,他輕輕地一按開關,「軋軋」幾聲過後,石桌
一移,立即現出一個黝黑的洞口。
一股微霉之氣立即飄了出來!看樣子她們已經甚久沒有進入秘室了。
只聽「唰!唰!」兩聲輕響,二夫人及三夫人各持著食盒及兩壺酒疾馳過來,
不久,立即來到近前。
「嗯!好香的味道!菜香、酒香,人更香!」
三夫人啐道:「貧嘴!下去吧!」
說完,二人帶頭走了下去!
何弼心知二女此舉表示對自己沒有敵意,輕笑一聲之後,立即跟著下去,不久
,即已達地面。
三夫人將入口封住之後,迅即取出夜明珠置於牆角,室內立即大放光明,兩人
迅速地將菜餚擺在桌上。
何弼走近一瞧,不由叫道:「哇!好料理!你們的動作可真快!」
三夫人脆聲道:「公子,實不相瞞,今晚六爺原本要來此地,臨時有事,沒有
來此,這些東西全是現成的,不過,涼了一些而已!」
「哈哈!看到你們,我就全身熱血沸騰了,吃點涼的東西比較好一點!」
二女格格連笑不已!
三夫人斟了三杯酒,脆聲道:「公子,恭喜你事業有成,我敬你!」
「慢著!慢著!說清楚再喝!」
「格格!公子,你別裝樣啦!放眼當今武林,除了你以外,還有誰會令天堂門
傷腦筋呢?我先乾為敬!」
說完,她一飲而盡!
何弼哈哈一笑,一飲而盡。
二夫人隨即又舉杯道:「公子,很高興能夠與你見面!乾!」
說完,她一飲而盡。
「喲!二夫人挺乾脆的哩!好!」
三人你來我往,尚未舉箸,已乾光了那壺酒。
三夫人迅即自櫃中取出一罈酒,脆聲道:「公子,酒逢知己千杯少!人家今晚
可要好好地喝幾杯!」
說著,她迅即剝光了身子。
何弼一見到她那副迷人的胴體,立即熱血沸騰,手一招,笑道:「哇!三夫人
,你更加迷人啦!來!」
三夫人扭腰抖乳走了過去,嗲聲道:「公子,人家是真心陪你喝酒,你可別在
人家的身上動手腳哩!」
何弼心知她在擔心自己的會吸她的內力,立即哈哈笑道:「寶貝,我捨得辣手
摧花嗎?」
說著,一把摟住她。
兩張嘴唇迅即粘在一起!
何弼的雙手在她的身上大肆活躍著!翻山越嶺!尋幽探勝!
三夫人身似滑蛇一直扭動著。
二夫人卻神色變化莫測,她既想趁機制住他,以便奪個大功勞,又怕萬一失手
,會後果不堪設想!
突聞三夫人喘噓噓地道:「公子,你不是熱嗎?」
「哈哈!本來有點熱,不過,經過甘霖一滋潤,現在可涼快多了!」說著,右
掌在她的洞口抹了一下!
三夫人羞得粉拳不住地捶著他的胸膛!
何弼握住她的粉拳,笑道:「寶貝,你忘了我的身上充滿了『機關』啦!萬一
有了閃失,可怨不得我哩!」
二夫人聞言,立即想起對方的怪異武功,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三夫人卻嗲聲道:「人家不管啦!脫衣服吧!」
她說完,雙手一掙,立即開始替他寬衣解帶。
何弼卻趁機把玩她的那對豐乳。
三夫人喘噓噓的把何弼剝光之後,一見他那根高翹的「長槍」,心兒一蕩,立
即蹲下身子開始吸吮!
何弼只覺身子一暢,暗暗提氣護住丹田之後,笑道:「二夫人,獨樂樂不如眾
樂樂,既來之則安之吧!」
二夫人一見到何弼的那根寶貝,春心倏然一蕩,立即含笑站起身子。
衣衫一卸,何弼不由眼睛一亮!
雪白如脂的肌膚!高聳的雙乳!平坦的小腹!茂密的森林!張合的寶穴!構成
一副傲世的胴體!
何弼低聲歎道:「媽的!駱六這個老鬼真是混蛋,任憑『良田荒蕪』,一天到
晚在外面『亂開槍』!」
二夫人聞言,嬌顏倏紅,款款走了過來!
何弼右臂一鉤,將她摟到身前,張口吸吮著她的雙乳!
二夫人美目微瞇,擅口輕掀,受用至極!
好半晌之後,只聽三夫人嗲聲道:「師姐,你先來吧!」
二夫人一瞧三夫人方才所蹲之處已經濕了一大片,立即搖頭道:「師妹,姐姐
還挺得住!你先來吧!」
何弼笑道:「大家一起來吧!」
二女格格一笑,頷首不語!
何弼左擁右抱,走向榻去。
三夫人輕輕地倒在榻上,雙腿一曲一分,擺開了架勢。
二夫人會意地將身子蹲在她的頭部,輕輕地撫摸她的雙乳。
三夫人蓮舌輕伸,開始在二夫人的穴內舔舐起來。
何弼見狀,甚覺好玩,上了榻之後,身子一伏,「長槍」徐挺,輕抽淺插十來
下之後,緩緩的頂住了三夫人的穴心。
三夫人身子不由一陣哆嗦!
二夫人不由贊道:「果然是根寶貝!」
說完,她上身微傾,雙唇微啟!
何弼會意地以右手摟著她的酥肩,和她熱吻著。
左掌再度在她的雙乳活動著。
三夫人卻禁不住穴內的酸癢,開始旋動下身了!
沒有「啪……」的劇烈肉捕聲音!
只有「滋……」的磨豆漿聲音!
不!還有三人的氣喘聲音!
盞茶時間之後,只聽三夫人嗲聲道:「公子,來幾下『霹靂閃電』吧!人家越
弄,裡面卻癢得要命哩!」
「哈哈!沒問題!」
說完,扣動扳機,展開快攻!
「啪……」清脆的聲音之中,傳來三夫人喃喃呻吟聲:「唔……唔……真爽…
…好爽……美爽爽……美死我了……唔……哎唷……唔……」
二夫人悄悄地伏在內側,頭一低,開始吸吮著三夫人的雙乳!
三夫人遭到兩面夾擊,更是快感連連,滿口胡說八道,身子胡顫亂抖,猛搖猛
晃了!
半個時辰之後,只見她長歎一聲:「美死我了!」立即無力地攤開了四肢,瞧
她那副陶醉滿足的神情,令二夫人為之一蕩!
只聽二夫人低聲道:「公子,師妹的功力尚未全復,等她歇會吧!」
何弼微喘喘地頷首。
「公子,你也歇會吧!讓我來!」
何弼剛躺在內側,二夫人早已迫不及待的張腿沉腰坐了下去,直待穴心被那根
「長槍」頂得一疼,才稍為清醒些!
只見她熟練的挺、套、旋動著!
但何弼暗暗作個比較,發現她雖比瑩妹差了一截,卻稍勝三夫人半籌,立即伸
出雙手把玩著那對豐乳。
半晌之後,二夫人好似瘋狂般疾速地旋動著下身。
何弼只覺全身舒暢連連,不由放開那對豐乳。
此時,三夫人已經喘過一口氣,只聽她嗲聲道:「公子,小心些!這是師姐自
創的『迴旋蝕魂』絕活!」
只聽她湊近何弼的耳邊低聲道:「公子,忍著點!只要你讓她爽,保證你有意
想不到的好處!」
何弼會意地忍住滿身的舒暢,暗暗運起「無極心法」。
半個時辰之後,突聽二夫人「喔……」連叫不已!
她不再旋動了!她每叫一聲,立即猛力一頂。
越頂越叫!越叫越頂!
何弼只覺尿意頻頻!就在他快要尿出來之際,只聽二夫人叫聲:「啊!」立即
頹然的伏在何弼的身上,身子開始顫抖、抽搐著。
三夫人立即躍下榻,道:「公子,頂!」
何弼會意的一翻身,開始長抽猛插!
他每頂一下,二夫人立即呻吟一聲!
他每頂一下,二夫人立即翻一陣白眼,顫抖著。
何弼心一狠,連連猛頂著!
他一直頂了六十餘下之後,只覺全身一陣哆嗦,汗毛直立,閘門一開,儲蓄多
日的精液疾洩而出!
二夫人已呻吟連連,情不自禁淚流滿面!
何弼不由怔住了!
三夫人卻神秘地微笑著。
盞茶時間之後,二夫人長歎一聲,鬆開了摟住何弼的雙手,滿足地道:「公子
,怪不得師妹會如此的懷念你!」
何弼親了她一口,笑道:「寶貝,你真令人難忘!」
說著,又再挺動起來!
「唔………唔………公子………饒了我吧!………」
何弼哈哈一笑,拔出了長槍。
三夫人一見那根剛洩精不久的「長槍」居然又神氣活現的挺了起來,不由嘆道
:「公子,你真神勇!」
何弼哈哈一笑,躍下榻,抓起一塊鹵肝嚼著。
三人重新入座,由於情感交流,氣氛倍增融洽!
此時的二夫人已經將何弼視作天神,不但口服,心更服了,只見她似在侍候情
郎那般柔情蜜意,百般體貼。
三人的胃口甚佳,八道佳餚幾乎盤底朝天。
那罈酒也喝得一滴不剩了。
三夫人正要再去取一罈酒,只聽二夫人脆聲道:「師妹,請稍候,我有幾個問
題想要請教公子!」
何弼心知正題來了,立即含笑道:「寶貝,請說吧!」
「公子,請問你為何要與『天堂門』為敵?」
「哈哈!有三個原因!第一,我看不慣天堂門的作風。第二,我要重振崑崙派
的聲威。第三,我要找天堂門的公主談一件事。」
「唔!前兩個原因,我明瞭!也有同感!至於第三個原因,可否請公子作進一
步的明?」
「可以,不過,請問天堂門的公主是不是駱晶晶?」
「不錯!」
「公主之母是不是名叫小蓮?」
「不錯!咦?此事乃天堂門的機密,公子,你怎會知道?」
「哈哈!我當然知道,再請教一事,小蓮之母是不是天山派的曹雪蓮?」
「這……我只知道門主夫人的武功出自天山派,不過,不知其母是不是曹雪蓮
?」
「哈哈!那就錯不了啦!你們聽我說一段真實的故事吧!」接著,他將蕭景義
、董坤昔年和曹家結仇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足足地說了一個時辰!
二夫人聞言之後,立即陷入沉思。
盞茶時間之後,只聽她堅定地道:「錯不了啦!不錯!董前輩昔年留下來的那
塊古玉,如今正掛在公主的身上。」
何弼聞言大喜,立即自衣衫袋內取出董坤的那本小冊子,翻開封底,指著那個
古玉圓形問道:「是不是這塊?」
二夫人瞧了一眼,點頭道:「不錯!正是公主自幼即佩掛的那塊古玉,師妹你
一定也有見過吧?」
「不錯!公主極為重視那塊古玉,除了每次下水練功把它卸下以外,那塊古玉
從來沒有離開她的身邊。」
何弼鬆了一口氣,喜道:「真是『鴨米豆腐─熙阿彌陀佛』,這下子可以證明
家師昔年並沒有做出對不起曹家的事了。」
二夫人問道:「公子,令師娘這些年來一直在何處?」
「喔!抱歉!方才我漏了這一段!」
於是,他把姥姥黃怡梅的遭遇說了一遍。
二夫人沉思半晌,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公主會拜左相為義父,原來她想借
助左相對令師娘展開報復。」
何弼嚇了一跳,急忙問道:「報復?怎樣報復?」
「我也不清楚,不過,以公主的武功及天堂門高手如雲,原可採取暗襲的手段
除去令師娘,她如此地大費周章,必有其用意。」
何弼立即沉吟不語!
二夫人及三夫人也陷入沉思。
好半晌之後,只聽何弼問道:「二位認識駱瑩瑩吧?」
二女點頭道:「認識呀!她是我們的小師妹,前陣子被關了起來,咦?莫非是
公子把她救走的?」
「不錯!她正是家師的孫女,自幼即被天堂門搶走的!」
二夫人點頭道:「我知道此事!啊!我明白了!莫非公主打算命令小師妹桃代
李僵,換下令師娘身邊之孫女,再……」
何弼右手一拍膝蓋,叫道:「好點子!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竟讓我把她的計
劃破掉了,哈哈!真爽!」
三夫人笑道:「公子,先別太大意,公主作事一向出人意料之外哩!」
何弼笑道:「沒關系!孫悟空雖有七十二變,仍然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我
只要以不變應萬變,看她如何搞鬼?」
三夫人問道:「公子,你莫非有何良策?」
「我也不知道這招行不行得通?不過,只要讓我碰見天堂門的人,我就鬥鬥他
,就像今夜,我也鬥鬥妳們一般!」
說著,他輕輕撫摸三夫人的雙乳。
三夫人「嗯」了一聲,美腿一跨,坐在何弼的腿上,下身朝前一頂,「滋」一
聲再度將那根「長槍」吞了進去。
只聽她欣喜的道:「喔!這樣剛好夠長!公子,你不知道你這根寶貝差點把人
家的小穴頂得稀爛哩!」
「哈哈!對於妳們這種『胃口』較大的人來說,只有超大號的『巨無霸』才可
以令你們爽呀!」
說著,用力朝上一頂!
三夫人「哎唷」叫了一聲慌忙跳了下來!那只右掌不住地輕揉著下身。
口中不住地嘖嘖呼疼!
何弼哈哈連笑著。
二夫人含笑道:「師妹,天色可能快要破曉了,你上去招呼一下,免得那些丫
頭以為咱們出事了哩!」
三夫人霍然一驚,道:「哎呀!我差點忘了此事哩!」
說完,她匆匆著衣,走了出去。
二夫人俟三夫人走了以後,如法泡制地跨坐在何弼的腰間,一面輕輕地扭動著
,一面脆聲問道:「公子,你如果遇見公主,你如何對付她?」
何弼笑道:「文的!武的!床上!地上!任她選!」
二夫人嗲聲道:「公子,人家的那招『迴旋』絕活,如何?」
「哇!真爽!」
「公子,你可知道公主可使絕活一個時辰?」
「什麼!一個時辰呀!那我不屁滾尿流才怪!」
「格格!我不是在騙你的!此外,公主天生異稟,身具『寶甕穴』,依我的估
計,你必須費一番的勁,才可制伏她!」
「寶甕穴?」
「不錯!她的穴口甚窄,穴內卻甚為寬敞,好似這個酒罈的罈口及罈肚一般,
你要怎麼對付她呢?」
「啊!會有這種東西呀?」
「格格!不錯!此穴甚為罕見,百萬人之中才有一人,聽說擁有此穴的人,都
是大富大貴,宜男之人哩!」
「什麼叫做宜男之人?」
「格格!專門生壯丁的啦!」
「喔!原來如此!媽的!竟有這種穴,真是奇聞妙事!」
「格格!公主自幼修練『牡陰功』,若非上回被一個愣小子破壞了她的練功,
就是大羅金仙也無法對付她哩!」
「唔!我想起來了,那個愣小子名叫盧梭,乃是我的拜把兄弟,怪不得當時公
主會狠揍他一頓,又追了一天一夜哩!」
「喔?有這種事情,說來聽聽嘛!」
何弼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右乳,將盧梭墜湖未死,撞破駱晶晶練功,被她追打
一天一夜的情形說了出來!
二夫人聽得格格直笑,連道:「有趣!」不已!
她那騷穴隨著她的笑聲,不住地顫抖著,爽得何弼渾身舒暢,情不自禁地摟著
她走向榻去。
二夫人會意地道:「公子,把我當作是公主,好好地幹一場吧!」
「好呀!」
戰火再度點燃了!
何弼使用「七淺三深」穩扎穩打的!
二夫人挺動下身逢迎著!
旗鼓相當,平分秋色!
半個時辰之後,何弼改採「五淺五深」抽插之中,亦加大了力道,頂得二夫人
「唔!唔!」連連叫個不停!
「公子,小心『牡陰功』!」
何弼只覺她的穴內起了一陣子收縮,穴心也出現一股吸力,他情不自禁的打了
一個哆嗦,若非早已提氣護住丹田,早已尿了!
「哇!果然厲害!」
他立即緊頂著她的穴心,使出「無極心法」。
二夫人一見何弼的模樣,也暗暗自豪不已!
陡聽她一聲悶哼,身子不由一顫!
她只覺穴心發酥,全身一陣懶洋洋的!
她情不自禁呻吟出聲!
就在這時,秘室頂端突然傳來兩聲「軋軋」輕響,接著三粒白色藥丸自臺階上
輕輕地滾了下來。
三縷淡淡的煙霧立即冒了出來。
突聽二夫人呻吟道:「公子……饒了我吧……喔……」
「哈哈!如何饒法呢?」
「請別再運功了!」
何弼由穴心的顫動以及一縷縷的涼颼颼氣流自「槍頭」傳向體內,知道她已經
開始尿了,於是立即緊急煞車!
二夫人鬆了一口氣,歎道:「喔!美死我了!」
「哈哈!可以過關了吧?」
「嗯!只要你沉著應戰,自保不成問題啦!」
「什麼,只能自保呀?」
「格格!是呀!你別忘了她的洞口甚窄,只要運起陰功,立即猛然收縮,保證
會把你的東西擠出來哩!」
「哇!這麼厲害呀!搞不好還會被咬斷哩!」
「格格!沒有那麼嚴重啦!咦?迷香,快閉氣!」
何弼閉氣之後,一見室內飄浮著縷縷淡淡白色的煙霧,心中暗感不妙,立即爬
起身子以指在榻上寫著:「誰?」
二夫人以指寫道:「不知道!師妹可能已經出事了。」
只見她躍下榻,撕下二截床巾,取出一罈酒,將床巾潤濕之後,立即遞過一截
,同時以床巾捂鼻繫在後腦。
何弼如法泡制,隨即跟著穿妥衣衫。
只見二夫人手提一凳子,悄悄踢開頂端的石桌。
立聽「崩……」連響,一大蓬細針自出口射了下來。
白色藥丸亦隨紛紛投入。
二夫人帶著何弼退避開後,不由焦急萬分。
看樣子,出口已被封死,對方存心先以迷香迷倒自己二人。
何弼低聲道:「跟我來!」
說著,他接過那凳子悄悄掩了過去。
此時,頂上的暗器已斂,何弼小心翼翼地避過地上的藍汪汪淬毒細針,悄悄地
登了六級石階!
只見他運腕一擲,那凳子疾射而上。
「奪……」連響,那凳子釘滿了細針。
何弼運集全身的功力護住全身,隨後疾掠而上,只聽一聲:「射!」立即又有
一批毒針自四周射了過來。
何弼長嘯一聲,疾使「雲龍三現」身子連折三下,雙掌朝四周揮拍,已經射出
涼亭十餘丈。
身子落地之後,迅疾朝四周一瞥之後,怒吼一聲,身子一撲,雙掌立即罩向就
近那三名黃衣大漢。
「砰……」聲中,立即傳來慘叫聲。
何弼痛下殺手,身子疾撲。
「百步神拳」利於遠攻,他又出手似電,盞茶時間之後,已經將十二名黃衣大
漢解決得清潔溜溜了!
突聽牛金甲喝道:「住手!」
何弼循聲一瞧,只見駱六爺寒著臉坐在院中,虎王及牛金甲分別站在他的兩側
,正緊盯著自己。
還有八名紅衣壯漢站在駱六爺的身後。
三夫人則神色慘敗的跪伏在地。
何弼念頭電轉,立即有了主意,聽他傳音道:「牛總管,咱們不是已經談妥條
件的,你幹嘛來這一套?」
牛金甲不由一怔,道:「小子,你在說什麼?」
「牛總管,可否借一步說話?」
「不必!」
何弼瞧了駱六爺一眼,故意嘴巴連掀,佯作在傳音,事實上卻沒有發出任何的
聲響,不由令牛金甲大疑!
牛金甲立即喝道:「小子,你在搞什麼鬼?」
何弼神色一冷,喝道:「好!姓牛的,是你先不仁別怪我不義!」說完,自懷
中掏出一個小包袱。
包袱一開,他取出牛金甲的那張血書,陰聲道:「姓牛的,你如果有種,就一
直站著別動!」
說完,他抖手一擲,拋給駱六爺。
「虎王」探腕接住那張血書,呈給駱六爺。
血書一攤開,牛金甲不由神色大變。
駱六爺一見那張血書上面所寫的內容,不由得神色大變,立即瞧著不言不語的
牛金甲了。
牛金甲駭得魂飛魄散,慌忙跪伏在地,道:「六爺,小的冤枉!這小子詭計多
端,千萬別中了他的陰謀!」
何弼淡淡地道:「六爺,請問你的大夫人跑到哪兒去了?請你看看這截布條是
不是尊夫人所穿之衣衫?」
駱六爺凝目一瞧,身子倏然一顫!
牛金甲剛欲爬起身子,駱六爺已陰聲問道:「牛總管,你怎麼說呢?」
牛金甲急中生智,道:「六爺,你請明察,一定是這個小子陷害了大夫人然後
故意要栽贓在小的身上!」
何弼不由哈哈大笑著。
牛金甲聽得心驚膽顫,急思對策。
駱六爺卻沉著臉,未置可否。
何弼收住笑聲之後,道:「六爺,請你看一看牛金甲的後臀是不是有一個元寶
疤痕,那是尊夫人送給他的哩,哈哈!」
駱六爺立起身子暴喝道:「小子,別胡說!」
牛金甲卻早已身子一縱,疾射出去。
駱六爺右腕一揮,一道金光疾射而去!
牛金甲悶哼一聲,落地之後,一陣踉蹌,就欲摔倒!
駱六爺神色一冷,朝虎王一使眼色。
「唰!」一聲,黃影疾掠,立聽「裂!」的一聲,果然在牛金甲的雪白臀上出
現了一個元寶疤痕。
牛金甲心知不妙,早已右掌一劈,身子疾射而去。
虎王陰聲一笑,左掌右指揮了過去!
「砰!」一聲,牛金甲立即飛出丈餘外,只見黃影一閃,虎王探掌抓起穴道受
制的牛金甲掠回駱六爺的原處。
「砰」的一聲,將他重重擲在地上。
牛金甲顧不得叫疼,慌忙開口求饒!
駱六爺朝何弼一瞧,陰聲道:「小子,說!」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虎王乍見何弼之時,早已怒火填膺,此時一見他對六爺無
禮,怒吼一聲,立即撲了過來。
身子未到,兩股狂勁已劈了過來。
何弼存心盡殲現場諸人,一見他自動送上門來,迅即提聚功力,一記「百步神
拳」朝虎王劈去!
左掌同時又「追加預算」劈了一拳!
「轟!」一聲,虎王只覺氣血翻湧,雙掌欲折,身子被震得倒飛出去,倏覺背
心一疼,不由發出一聲慘嚎!
「砰」的一聲,重重地墜落在地。
鮮血狂噴,身子直顫抖!
看樣子已經准備要去「報到」了!
眾人不由一陣驚呼!
跪伏在地上的三夫人卻暗暗欣喜著。
駱六爺情不自禁地後退著!
何弼哈哈笑道:「六爺,別怕!咱們說清楚了再打!你一定記得尊夫人和牛金
甲離府之日子相差不遠吧?」
駱六爺寒著臉頷首不語。
「媽的!你可真大牌!幹嘛不答話!」
駱六爺不由雙目一冷,瞪著何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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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