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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 絕 天 下

                   【第四回 浪婦臣服長槍下】
    
      牛金甲以為他是嫌少,憤而摔破杯子,立即道:「一萬兩!」 
     
      「媽的!是黃金?還是白銀?」 
     
      「黃金!」 
     
      「媽的!你的命可真值錢!」 
     
      牛金甲以為他仍然嫌少,暗一咬牙,道:「二萬兩!」 
     
      「媽的!你可真慷慨哩!」 
     
      「這……少俠,小的實在只能湊出這麼多而已!」 
     
      「媽的!你怎麼付?」 
     
      「這……小的一時沒有這麼多的現金,可否先付予一部份訂金,其餘的暫立借 
    據,分期付款?」 
     
      「好!」 
     
      「謝謝少俠!謝謝少俠!」 
     
      「媽的!你去穿衣,我去取筆墨!」 
     
      「是!謝謝!」 
     
      何弼一向刁鑽,走出不遠之後,立即又悄悄地回到房外! 
     
      一聽果然傳來開窗聲,他冷冷一笑,悄悄推開房門,取出一錠小元寶,喝聲: 
    「別跑!」 
     
      猛地擲了過去。 
     
      牛金甲聞言大駭,急忙躍了出去。 
     
      倏覺左臀一陣劇疼,一聲悶哼,立即一個踉蹌! 
     
      他尚未站穩,只覺後頸一緊,全身立即又一陣脫力,忙顫聲求道:「少俠饒命 
    !少俠饒命!」 
     
      「媽的!敢在我的眼下來這招,還早哩!進去!」 
     
      「是!」 
     
      何弼只見他的足尖輕輕地在窗沿一點,立即進入房內,也學著一縱身,哪知「 
    咻」一聲,竟撞上了牛金甲的後背。 
     
      只聽他慘叫一聲,立即噴出三口鮮血! 
     
      敢情,他被這一撞,已經負傷不輕哩! 
     
      何弼踉蹌衝出兩步之後,站定了身子,一見牛金甲「災情慘重」,立即喝道: 
    「媽的!自作孽,不可活!」 
     
      牛金甲聞言,急忙跪伏在地叫道:「少俠饒命!」 
     
      何弼冷哼一聲,上前撕下一截駱夫人裙角,拋於他的頭旁,喝道:「媽的!你 
    可真會找機會溜哩!寫吧!」 
     
      「這……沒有筆和墨,恐怕……」 
     
      「媽的!你不會咬破手指來寫呀!」 
     
      「這……」 
     
      「媽的!聽清楚!我一念完,你如果還沒有寫完,看我如何修理你!」 
     
      「少俠,請稍候!」 
     
      說著,牛金甲急忙咬破右手的食指。 
     
      「借據,立據人,媽的!寫上你的姓名!」 
     
      「是!是!請再念下去!」 
     
      「欠駱六爺遮羞費……」 
     
      「這……」 
     
      「媽的!你不想活了?」 
     
      「是!是!」 
     
      說完,他運指疾書。 
     
      「遮羞費黃金兩萬兩,恐口說無憑,特立此據,立據人牛金甲,年月日,寫好 
    了沒有,拿過來!」 
     
      「是!是!」 
     
      何弼接過來一瞧,一見內容隻字無誤,滿意地點了點頭,道:「媽的!想不到 
    你這手字寫得挺正點的!」 
     
      「不敢當!」 
     
      何弼打了一個呵欠,道:「媽的!被你吵得少睡了不少的覺,此地你自己處理 
    善後,我去睡覺啦!」 
     
      「是!是!」 
     
      客棧的客人早已嚇得全部跑光了,因此,何弼隨意推開一間房門,上了床,立 
    即閉目養神。 
     
      卻見牛金甲自衣衫內取出一個褐瓶,在駱夫人口中倒入了一小撮黃色藥粉,半 
    晌之後,整具屍體已化為黃水。 
     
      那張床也被蝕掉了一大塊。 
     
      牛金甲趴伏在地上,咬緊牙根取出凹入臀部的那錠小元寶之後,立即取出刀創 
    藥迅速塗抹著。 
     
      他又吞下三粒療傷藥丸之後,靜靜地趴在地上休息。 
     
          ※※      ※※      ※※
    
      雞鳴聲中,提心吊膽相偕而來的店主及小二悄悄地推開房門,牛金甲立即沉喝
    道:「你們要幹什麼?」 
     
      店小二忙道:「我……我們……」 
     
      店主見過不少的世面,立即陪笑道:「大爺,你不是吩咐小老兒在雞鳴之後, 
    即來此聽候指示嗎?」 
     
      「嘿嘿!算你機伶!昨夜你們瞧見了什麼?」 
     
      「沒有呀!」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 
     
      「沒有呀!」 
     
      「嘿嘿,希望你們別忘了方纔的話,否則,嘿嘿!」 
     
      只見他右掌一揚,「啪」一聲脆響,床同出一個掌印! 
     
      兩人嚇得魂飛魄散,噤不敢出聲! 
     
      「嘿嘿!去買輛高篷馬車!」 
     
      「是!」 
     
          ※※      ※※      ※※
    
      馬車顛簸得很厲害,但一點也沒有影響何弼的睡眠。 
     
      牛金甲強自忍著臀部傷口的裂疼,中途毫不歇息,終於在當日傍晚時分趕到了 
    洛陽城郊。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接著,自前面傳送過來一陣嘈雜人語。 
     
      前面似乎有人擋路了。 
     
      何弼打個呵欠,坐起身子。 
     
      前面吵鬧聲,愈來愈大。 
     
      「往後退,往後退!」 
     
      「再往後退!」 
     
      「還要往後退!」 
     
      「不行!不行!今天的馬車,一輛也不准進城,城裡客棧已經滿了,你們就是 
    進了城,也照樣沒地方住!」 
     
      接著是一陣馬嘶聲,車廂也跟著發出震動。 
     
      「媽的!為什麼不許進城?」 
     
      「噓!老兄,小聲點,你認不認識駱六爺?」 
     
      「認識呀!在這條官道上討生活的人怎麼可以不認識駱六爺這位大菩薩呢?駱 
    六爺怎麼樣?」 
     
      「明天就是他老人家六十大壽。」 
     
      「喔!原來如此,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又一年了,我記得去年洛陽城裡的客 
    棧,也是全被駱六爺包下了,只有賀壽的人,才可以入城。」 
     
      「是呀!歇會吧!馬上就有壽麵可吃了!」 
     
      「哈哈!老兄,你貴姓呀?」 
     
      兩人立即聊了起來。 
     
      何弼掀開車簾,立於車轅朝前一瞧,叫道:「媽的! 
     
      距城門足足有一里遠哩,咱們怎麼進城呢?」 
     
      牛金甲一見何弼專心瞧著遠處,原本想趁機偷襲,可是,又顧忌他那身詭異的 
    功夫及狠毒的作風,不由一陣猶豫。 
     
      此時聞言,暗歎良機已逝,立即陪笑道:「少俠請稍候!」 
     
      說完,他自袋中取出一枚信號箭,朝空中一擲! 
     
      「咻!」一聲,「叭」微暗的暮色中,立即進出一蓬火芒! 
     
      四周立即傳出一陣驚呼! 
     
      半晌,立見城內疾掠出六名勁服大漢,何弼立即叫道:「媽的!來了六個老包 
    啦!瞧不出他們跑得挺快的!」 
     
      牛金甲陪笑道:「少俠,請入車篷歇會吧!」 
     
      何弼剛進入車廂坐下不久,立聽一陣衣袂破空聲音傳至近前,只聽一句雄朗的 
    聲音,道:「總管,你回來了?」 
     
      牛金甲嗯了一聲,道:「入城吧!」 
     
      「總管,可否棄車……」 
     
      「哼!我有說過要棄車嗎?」 
     
      那名大漢顫聲道:「屬下知錯!總管請安坐!」 
     
      說完,他雙手連揮! 
     
      立見一名魁梧大漢探至馬腹,駿馬嘶鳴一聲,已被那名大漢制住,大漢喝聲: 
    「起!」 
     
      立即左手叉腰,右掌托起那匹馬。 
     
      另外四名大漢則分別托起車廂四周,一橫之後,朝前馳去。 
     
      「哇!駱六爺的手下實在功夫不賴!」 
     
      「是呀!若是我早就手腳發軟了!」 
     
      何弼高高在上,只覺甚為平穩,不由暗道:「媽的! 
     
      我這不就成了「高英武踩高翹,高高在上」了嗎?」 
     
      「媽的!想不到這個姓牛的挺威風的哩!算他衰尾,昨天被我修理得啞巴吃黃 
    蓮,有苦說不出……」 
     
      就在這時,他只覺車廂輕微一沉,一震,立聽那名大漢問道:「總管,請問是 
    不是直接回府?」 
     
      「本座自己回去!」 
     
      「恭送總管!」 
     
      車輪再轉,馬車重又啟行! 
     
      何弼低笑道:「媽的!牛大總管,你挺威風的哩!」 
     
      「咳!咳!不敢!對付那些人,只有來這一套,你如果對他們客客氣氣的,他 
    們反而爬到你的頭上來!」 
     
      「媽的!有理!我在你的身上得過證明!」 
     
      牛金甲聽得雙目暴射冷芒,卻陪笑道:「少俠,請問尊姓大名?」 
     
      「何弼!」 
     
      「這……」 
     
      「哈哈!何必嚕嗦的何,輔弼良君的弼,明白了吧?」 
     
      「喔!好名字!乾脆俐落,就似少俠的為人!」 
     
      「哈哈!好口才!怪不得你能混上總管!」 
     
      牛金甲臉上一臊,輕咳一聲,不再答腔! 
     
      不久,馬車徐徐停了下來,立聽銀鈴般的聲音道:「總管金安!」 
     
      「三夫人在不在?」 
     
      「在!」 
     
      何弼立聽兩人低語數句。 
     
      半晌之後,只聽牛金甲恭聲道:「何少俠,請下車吧!」 
     
      何弼掀開車簾,立見一棟幽雅的精舍呈現眼前,躍下車轅之後,立即隨著牛金 
    甲走過花園,進入客廳。 
     
      「何少俠,請上座!」 
     
      何弼哈哈一笑,就座之後,朝四週一瞄,心中不由一凜,暗忖道:「媽的!畢 
    竟是有錢人,把裡面佈置得如此漂亮!」 
     
      一名二八年華,俏麗少女手捧銀盤,裊裊走了過來,朝何弼淡淡一笑,脆聲道 
    :「這位公子,請用茶!」 
     
      「謝啦!」 
     
      那位侍女一走,牛金甲立即陪笑道:「何少俠,此處乃是三夫人住所,由於城 
    中客棧皆已客滿,只好委曲你了!」 
     
      何弼由他在「春金客棧」與大夫人交談之中,知道他與三夫人有一腿,聞言之 
    後,笑道:「別客氣,我知道此地是你的地盤啦!」 
     
      牛金甲神色陡變,急忙低聲道:「何少俠,請勿提客棧之事!」 
     
      何弼神秘地一笑,低聲道:「安啦!我不會拆穿你的,不過,你打算如何介紹 
    我和駱大爺認識呢?」 
     
      牛金甲低聲道:「何少俠,在下歸途遭到六名黑衣幪面人圍攻,不慎受了重傷 
    ,所幸你出手相救,這樣行嗎?」
    
      「媽的!那六人的來歷,你如何交代?」 
     
      「這……」 
     
      何弼腦海中突然浮現那位心狠手辣,專門挖心扭頸的「狼尊」,立即低聲問道 
    :「你認不認識狼尊?」 
     
      牛金甲怔了一下,突然神色一變,顫聲道:「什麼?狼尊?「武林雙凶」之一
    的「狼尊」柴浪?」 
     
      何弼將狼尊的相貌描述了一下,道:「是不是他?」 
     
      牛金甲忙頷首道:「不錯!就是他,何少俠,你見過他啦?」 
     
      「媽的!豈止見過他!早就把他揍死了?」 
     
      「什麼?你……你揍死了狼尊?」 
     
      說著,不信地瞧著他。 
     
      何弼哈哈一笑,掏出自馬臉怪人身上取來的紅帖,不屑地道:「媽的!可惜這 
    個馬臉的也被我揍死了,否則,他可以替我作證!」 
     
      說完,他將紅帖拋給牛金甲。 
     
      那張紅帖正是牛金甲親自送給苗疆一怪馬洞主的,想不到他也死在這小子的手 
    中,因此,他立即駭得面無人色! 
     
      何弼卻不慌不忙地道:「總管,你剛把請帖送給馬洞主之後,狼尊倏然出現, 
    對了,他們二人誰比較厲害?」 
     
      「這……狼尊成名於四十餘年前,比馬洞主厲害多了,不過,馬洞主的一身毒 
    功也不宜忽視,他那兩位徒弟也甚厲害!」 
     
      「媽的!那就別讓他們雙方見面吧!狼尊跟蹤你至無人之處,由於責怪你看不 
    起他才未給他請帖,因此,出手傷了你。」 
     
      牛金甲欣喜地道:「好點子!就這麼說啦!」 
     
      陡聽:「總管,你在高興什麼呀?」 
     
      何弼抬頭一瞧,目光不由一亮! 
     
      只見一位白衫美婦,裊裊婷婷地走了進來! 
     
      臉蛋兒很甜,很媚,脂粉不施,怒胸,蛇腰,豐臀,走動之際,胸前那兩團肉 
    一顫一抖的! 
     
      顫抖得令何弼的一顆心兒也顫抖起來。 
     
      牛金甲忙站起身,道:「夫人,我替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何少俠,單名弼,輔 
    弼的弼,何少俠,她就是三夫人!」 
     
      何弼端坐在椅上,輕咳一聲,笑道:「很漂亮!」 
     
      三夫人見他如此地無禮,冷哼一聲,道:「總管,你似乎受了傷?」 
     
      「是的!小的昨天險些喪命,所幸何少俠出手相救……」於是,他果真將方纔 
    的話,加油添醋地說了一遍。 
     
      三夫人神色大駭,喃喃自語道:「想不到「狼尊」尚在人間,看樣子「虎王」 
    必然也重現江湖了!」 
     
      何弼不屑地道:「媽的!怕個鳥,那傢伙若非跑得快,那破棍子及破鞭早就被 
    我沒收了!」 
     
      兩人心知何弼必是在說「狼尊」的狼牙棒及軟鞭,兩人相視一眼之後,三夫人 
    的臉上立即擠出一片笑容。 
     
      何弼對她的前倨後恭,似乎不放在心上,只聽他笑道:「三夫人,我們兩人急 
    於來見你這個大美人,至今尚未吃晚飯哩!」 
     
      三夫人忙道:「公子,你先去洗洗澡,馬上就可開飯啦!」 
     
      「也好!」 
     
      「小玫!小瑰!侍候公子沐浴!」 
     
      「是!」 
     
      立見兩位春風滿面的妙齡少女走了過來,朝何弼襝衽一禮之後,齊聲道:「公 
    子,請隨小婢來!」 
     
      何弼微微一笑,朝三夫人兩人一頷首,旋即行去。 
     
      何弼隨著二女踏入浴室,略一打量,暗叫道:「好大的浴室,比老和尚的房間 
    還要大!」 
     
      目光一落在二女的身上,不由叫道:「咦?你們要幹嘛?」 
     
      小玫格格一笑,順手褪下了外衫,只著一件水色肚兜,嗲聲道:「公子,小婢 
    要侍候您沐浴呀!」 
     
      何弼俊顏一紅,雙手連搖,叫道:「算啦!我自己洗吧!」 
     
      小瑰也褪下了外衫,只著一件青色肚兜,嗲聲道:「那怎麼行呢?你也聽見夫 
    人吩咐我們姐妹侍候你沐浴的呀!」 
     
      說完,她款步行了過去! 
     
      何弼後退一大步,叫道:「免啦!我不習慣這一套!你們請吧!」 
     
      二女相視一眼,雙目一紅,「噗通」一聲,竟跪了下去! 
     
      「啊!你們別這樣子啦!快起來!」 
     
      小玫淒然道:「公子,您是不是嫌棄我們?」 
     
      「唉!怎麼會呢?我實在不習慣啦!」 
     
      小瑰惶聲道:「公子,求求您讓小婢替您洗個澡吧?」 
     
      「唉!哪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二女見狀,立即道:「公子,小婢向您磕頭啦!」 
     
      他說完,她倆就欲磕頭! 
     
      何弼一見那青石地面,心中一陣不忍心,忙上前拉起二女,叫道:「好啦!好 
    啦!你們起來吧!唉!傷腦筋!」 
     
      說完,忙鬆了手。 
     
      二女只覺被他一拉,全身一陣脫力,不由大駭! 
     
      原來,何弼的姆指一觸上她們的手臂,稍一用力,立即開始吸她們的內力,難 
    怪她們會大駭! 
     
      何弼見狀,忙道:「我看還是我自己洗吧!」 
     
      小玫忙道:「公子,求求你別改變主意!」 
     
      她說著,走了過來,要替何弼脫衣! 
     
      何弼慌忙後退一步,道:「我自己來吧!」 
     
      說著,他迅速地脫去衣衫! 
     
      二女一見他竟沒有穿著內褲,不由一怔! 
     
      何弼難為情地轉過身,脫去那雙草鞋。 
     
      二女此時才發現他竟然足著草鞋,不由大詫,手下卻不了閒著,立即動手替他 
    洗頭及洗身。 
     
      何弼破天荒地享受這種溫柔,香艷的休浴方式,心中說多彆扭就有多彆扭,巴 
    不得早點結束。 
     
      哪知小玫卻又自小櫃中取出剪刀仔細地修剪他的那些亂髮,兩人相距又近,沁 
    人的幽香,令他心神搖蕩! 
     
      尤其那對高聳、雪白的奶子忽隱忽現的,逗弄著他雙目發直,氣血沸騰,呼吸 
    也急促起來。 
     
      「老二」情不自禁地「站」起來了。 
     
      小瑰乍見它那「修長」的模樣,芳心不由一陣蕩漾,不由暗暗思忖:「好長喔 
    !不戮破底才怪!」 
     
      何弼立即感覺出她的雙手在輕顫著。 
     
      他暗中一瞄,不由暗罵道:「媽的!又是一個「三八查某」!」 
     
      他佯作不知地未予點破! 
     
      好不容易挨到洗淨身子,梳理整齊,他不由鬆口氣,道:「媽的!好彆扭,下 
    不為倒啦!」 
     
      他說完,大步行了出去。 
     
      二女羞紅著臉,默默地穿衣。 
     
          ※※      ※※      ※※
    
      三夫人一見經過沐浴後的何弼,居然變成一個神采飛揚的美少年,她驚呼一聲
    ,整個的怔住了! 
     
      連一向自命為「俊男」的牛金甲也暗暗喝采不已! 
     
      何弼見狀摸摸自己的臉部,低頭瞧了一陣子問道:「咦?我臉上長花啦?」 
     
      三夫人身子一震,目眩異采,不言不語! 
     
      牛金甲陪笑道:「何少俠,你長得真俊!」 
     
      「真的嗎?怎麼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呢?」 
     
      三夫人脆聲道:「何少俠,佛要金裝,人要衣裝呀!」 
     
      「哈哈!夫人,看樣子我還要向你借胭脂來塗一塗哩!」 
     
      「格格!有意思!」 
     
      「哈哈!有「一四」!夫人,你在報「大家樂明牌」呀?」 
     
      三夫人怔了一下,旋又悟出何弼的話意,不由格格笑個不停,胸部那對雙乳也 
    隨著顫抖個不停! 
     
      牛金甲不由看得妒火中燒,暗暗瞧著何弼。 
     
      何弼瞧得雙目一亮,緊盯著那些「乳波浪花」! 
     
      牛金甲看得雙目含煞,不過,旋即消逝。 
     
      只聽他輕咳一聲,道:「夫人,老爺暖壽的快要到了!」 
     
      三夫人聞言,立即停止笑,脆聲道:「何少俠,奴家差點忘了這件事,就麻煩 
    你自己啦!小玫她們很「聽話」的!格格!」 
     
      何弼哈哈一笑,道:「夫人,請便吧!我會招呼自己的!」 
     
      三夫人微微一笑,轉過頭朝牛金甲道:「總管,吩咐備車吧!」 
     
      「是!」 
     
      牛金甲一離去,三夫人立即低聲道:「何少俠,你不會睡得太早吧?」 
     
      「唔!不一定!」 
     
      「奴家有件事情想請教你一番,何少俠,你今夜可否晚一點睡?」 
     
      「這……明天再說吧!」 
     
      「不!明天是老爺的六十大壽,哪有時間談這個呢?」 
     
      「這……好吧!不過,別太晚喔!」 
     
      「格格!你放心!不會超過兩個時辰的!」 
     
      說完,她如彩蝶般翩翩飛去。 
     
      何弼在小玫及小瑰的侍候下,吃了一頓豐盛又愉快地晚餐,只見他摸著微鼓的 
    肚皮,笑道:「媽的!差不多有四個月了!」 
     
      二女相視格格笑個不停! 
     
      何弼「喔」了一聲,站起身子,笑道:「媽的!吃得太飽啦!我可以到院中去 
    走一走吧?」 
     
      小玫嗲聲道:「可以呀!」 
     
      何弼走到院中,只覺花香陣陣,四週一片寂靜,他吸口長氣之後,緩緩地走進 
    亭中,坐了下來。 
     
      夜空之中,繁星閃閃,雖無月亮,卻仍一片清朗。 
     
      何弼不知不覺地想起了盧梭,頓時,往日情景一一浮上了心頭,他神色連變, 
    整個的瞧癡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只覺雙目一暗,鼻際傳來一陣幽香? 
     
      「誰?」 
     
      「格格,猜猜看!」 
     
      「喔!原來是夫人呀!可否賜我重見光明?」 
     
      卻覺那雙蒙住自己雙眼的手掌忽地一緊,背後突然被兩團軟綿綿,熱乎乎地東 
    西頂著,他不由一蕩! 
     
      呼吸不由加快了三拍! 
     
      那兩團東西突然輕輕地搖了起來,他只覺全身一陣酥麻,「老二」立即自動「 
    站」了起來! 
     
      那兩團東西磨呀磨得「老二」也跟著抖呀抖的! 
     
      鼻息也越來越粗濁! 
     
      耳際突然傳來迷死人的聲音:「何少俠,擁抱我!」 
     
      酒氣薰人,那雙手也輕輕地移開了! 
     
      何弼轉身一瞧,果然是那位與牛金甲有一腿的三夫人,瞧她那酡紅的嬌顏,分 
    明已喝了不少的酒。 
     
      他正在思忖之際,三夫人已一把摟著他! 
     
      雙唇倏然貼在一起了! 
     
      三夫人正欲輕吐香舌,粲舌生花之際,卻覺背部被對方摟住之處,內力不住瀉 
    去,她忙掙開了身子。 
     
      何弼惑然地問道:「夫人,你怎麼啦?」 
     
      三夫人驚惶地瞧著他的雙手,顫聲道:「你的手?」 
     
      何弼心知又是「玉美人」無極心法惹的禍,立即笑道:「我的手?很乾淨呀! 
    怎麼啦?」 
     
      他說完,將雙手湊近鼻端聞著。 
     
      三夫人一時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吸了一口氣,淡淡一笑之後,立即在亭柱上 
    輕輕的一按! 
     
      怪事出現啦! 
     
      亭中的石桌在「軋軋」輕響中朝右移開了三尺。 
     
      立即出現一排石級台階! 
     
      「何少俠,請吧!」 
     
      說完,她帶頭行入。 
     
      何弼好奇地隨著三夫人向下走了十二級之後,立即發現自己二人已經置身於寬 
    敞的石室之中。 
     
      三夫人淡淡一笑,朝最底層台階一踢! 
     
      「軋軋」聲中,頂上之石桌又移回原處。 
     
      石室立呈一片黑暗。 
     
      三夫人熟練地掠到四處壁角輕輕地連拍! 
     
      「喀喀!」聲響過後,石室立即大放光明! 
     
      四顆鵝蛋大小的夜明珠,正放射出柔和的亮光,何弼失聲叫道:「哇!這個就 
    是夜明珠呀!」 
     
      三夫人邊寬衣邊浪聲道:「二粒夜明珠,一粒避水珠,一粒避塵珠,你不會有 
    氣濁之感吧?」 
     
      「會喔!」「咦?怎麼可能呢?」 
     
      「哈哈!就是神仙置身於此時此地,也會氣濁的!」 
     
      三夫人會過意,立即撲了過來! 
     
      「不來啦!你在笑人家!」 
     
      她說完,粉拳輕捶他的胸脯! 
     
      何弼為了避免再煞風景,一邊將雙手避開她的身子,一邊笑道:「夫人,你不 
    怕駱六爺吃醋呀?」 
     
      「格格!他呀!根本也不知道自己有幾個妻妾了!」 
     
      「媽的!佔著茅坑不拉屎!」 
     
      「你……太難聽了!」 
     
      「喔……喔……失禮……良田荒蕪!要課徵「空地稅」!」 
     
      「嗯!今兒個可要麻煩你這個園丁啦!」 
     
      「這……我行嗎?」 
     
      三夫人輕輕地一捏那根「超過警戒線」的「老二」,浪聲道:「憑著這寶貝, 
    綽綽有餘啦!」 
     
      她說完,猴急地替他寬衣解帶! 
     
      她一見他內無寸縷,浪聲道:「你可真是有心人哩!」 
     
      「哈哈!紳士不穿內褲,這樣才方便啦!」 
     
      「格格!好寶貝!」檀口一張,開始舐弄那根老二了!何弼暗叫:「喔!喔! 
    會死!」 
     
      三夫人輕咬數下,只覺又燙又有彈性,心知是一把難得一見的「不�袗�」,心 
    中不由一陣子狂喜! 
     
      當下,她站起身子嗲聲道:「少俠,上榻吧!」 
     
      何弼輕咳一聲,道:「真的要打呀?」 
     
      「格格!萬事莫如此事急,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少話要問我,只要把我「擺平」 
    了,我全依你!」 
     
      「媽的!你挺「上路」的哩!」 
     
      何弼剛躺在那張柔軟又幽香的榻上,三夫人早已雙足一跨,對準那根「不�袗� 
    」沉腰坐了下去。
    
      倏聽「哎唷!」一聲!她連忙站了起來! 
     
      「哈哈!別急!別急!」 
     
      三夫人揉揉騷穴,再度蹲下身子。
    
      這回她學乖了,只見她小心翼翼的沉腰下坐,半晌之後,她「喔」了一聲,歎
    道:「好美喔!」
    
      她伸出右掌朝何弼的「老二」根部一摸,一見尚有寸餘露在外,她驚喜萬分的
    道:「好長喔!」
    
      「長的好!長的妙!長的呱呱叫!」三夫人媚眼一瞇,立即開始前後挺動著! 
     
      那對豐乳立即在何弼眼前左右劇顫著! 
     
      何弼瞧得一陣興奮,伸出雙手,輕輕地撫摸著。 
     
      由於雙乳之處沒有重穴,三夫人在沒有「異狀」之後,立即任由他去撫摸,一 
    心一意挺動起來。 
     
      只見她忽左倏右,忽前倏後,到處蠢蠢欲動。二十餘年來,穴內騷癢之處,今 
    兒個完全好好的抓個一次癢了,她舒服的鼻息呼呼,歡呼連連!世上那有比這個更 
    爽的呢?
    
      看官們!當你覺得背脊酸癢,卻抓不到之時,會很難過吧!如果有東西可以拿
    來扒一扒,多爽!如果有人替你抓,那一定更爽!對不起? 
     
      這個三夫人天生媚骨,可惜駱六爺貪得無厭,喜新厭舊,把她冷落在此地,無 
    啻判她無期徒刑! 
     
      雖有牛金甲色膽包天,偶爾來替她殺癢,可是,牛金甲的老二不夠長,並無法 
    使她像現在如此的舒服! 
     
      何弼自從在小白菜的身上體會到男女交合美妙滋味之後,此時被三夫人一陣瘋 
    狂的挺動之後,呼吸立轉急促!經驗豐富的三夫人見狀,急忙停止挺動,叫道:「 
    少俠,沉住氣,舌抵上顎,氣守丹田!」 
     
      何弼脹經著臉,只覺尿意頻頻,急道:「要怎麼守丹田呀?」 
     
      「運功調息呀!」 
     
      「運功調息?我不會呀?」 
     
      「什麼?你不會運功調息?這怎麼可能呢?對了! 
     
      你的手剛才放在我的背部時,我……」 
     
      「喔!那一招呀!我會!」 
     
      說完,他立即運起「無極心法」! 
     
      三夫人一見他的氣息轉成平穩之際,突覺穴內一涼,內心大駭,尖呼一聲,急 
    著要站了起來! 
     
      哪知,她只覺全身一陣脫力,身子連顫之下,洩身了! 
     
      何弼聽到她的尖呼聲,嚇了一大跳,忙問道:「你怎麼啦?」 
     
      三夫人只覺全身的功力迅速地流向他的身上,急忙哀求道:「少俠,請你饒了 
    我吧!我下回不敢冒犯你了!」 
     
      何弼此時也發覺下身涼颼颼的,急忙推開她的身子。 
     
      「砰!」一聲,三夫人被推得撞到石壁上,內腑受此劇震,張口連噴三口鮮血 
    之後,迅即暈倒。 
     
      何弼想不到自己輕輕地一推,她竟會如此地災情慘重,慌忙躍起身子,上前抱 
    住她! 
     
      他的雙手一搭上她的身子,由於右手姆指正好按在她的背後「命門穴」,立覺 
    一股涼氣又流向自己的手臂。 
     
      他慌忙將她放在榻上,叫道:「夫人!夫人!」 
     
      好半晌,三夫人悠悠醒了過來,張目一瞧及何弼正站在榻前瞧著自己,她急忙 
    朝後一翻! 
     
      「砰!」一聲,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她「哎唷」慘叫一聲之後,忙又退了開去。 
     
      「媽的!我又不是惡魔!怕個鳥!」 
     
      三夫人跪伏在地,求道:「少俠,請饒了我吧!」 
     
      「媽的!咱們無冤無仇的,我幹嘛要殺你!」 
     
      「這……」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 
     
      「少俠,請問你來此之意?」 
     
      「媽的!瞧你那副有氣無力,要死不活的模樣,先休息一下再說吧!媽的!這 
    究竟是怎麼回事?」 
     
      三夫人怯生生的自榻前取過三粒藥丸,吞服下去,半晌之後,驚魂稍定,氣色 
    也好轉了不少! 
     
      只聽她怯生生地道:「少俠,請問你……」 
     
      何弼只覺「老二」脹得很,一瞧見她那迷人的胴體,雙目一直,叫道:「媽的 
    !先尿一尿再說吧!」 
     
      說完,他走了過去! 
     
      三夫人駭得魂飛魄散,全身直發抖! 
     
      「媽的!安啦!我沒有運功啦!」 
     
      三夫人聞言,一忖反正自己也逃不了,不如乖馴一點,說不定他會放了自己, 
    立即柔順地躺在榻上。
    
      何弼撲了上去,將雙掌置於榻上,挺動「不�袗�」朝內一頂!
    
      三夫人只覺穴內一陣疼痛,不由「啊!」的慘叫一聲。
    
      何弼歉然道:「失禮」之後,立即「保持距離」。
    
      三夫人不由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何弼下身連挺,一口氣剌了二、三百下。
    
      三夫人只覺快感連連,不由自主的迎合著。
    
      何弼見狀,全力抽插著!
    
      「喔……喔……好……好爽……好舒服…………」 
     
      在三夫人的呻吟聲中,何弼一陣哆嗦,尿了!那密集的「子彈」竟將她「槍斃 
    」了! 
     
      何弼一摸她的鼻端:「媽的!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她「嗝屁」了哩!」說著 
    ,爬起身了,開始著衣。 
     
      好半晌之後,三夫人突然吐口氣,歎道:「美死我了!」 
     
      何弼正在打量壁上的十餘罈美酒,一聽她已醒了過來,立即笑道:「這些酒可 
    不可以喝呀?」 
     
      三夫人嗲聲道:「少俠要的東西,哪有不行的呢?」 
     
      「哈哈!不敢當!」 
     
      說著,他取出了一罈「陳紹」。 
     
      泥封一拍,酒香立即揚溢於室中。 
     
      三夫人光著身子,取過了兩個酒杯。 
     
      何弼一邊斟酒,一邊笑道:「夫人,麻煩你把衣衫穿上吧!免得我又要找你的 
    「麻煩」!」 
     
      三夫人拋過一個媚眼,轉過身子著衫。 
     
      何弼一見她連褻褲、肚兜也不穿,逕自把外衫往身上一套,不由笑道:「媽的 
    !你也喜歡涼快呀?」 
     
      三夫人匆匆繫上腰巾,自桌內取出兩包風乾的肉脯,嗲聲道:「何少俠,人家 
    想要向你看齊嘛!」 
     
      「媽的!你別亂看齊,萬一給你家駱六爺發現了,那可不好看哩!」 
     
      「格格!他今晚不知又在想玩哪個女人了哩!」 
     
          ※※      ※※      ※※
    
      那個叫小黃鶯的姑娘,一支曲子已經唱完。 
     
      駱六爺認為這支曲子唱得還不錯,他本來想拍幾下手掌,以示獎勵,只是一時 
    之間卻又抽不出手來。 
     
      因為,他的兩隻手全被另一個姑娘壓住了。 
     
      而他的口裡又正是嚼著一塊紅燒肉。 
     
      駱六爺本來對紅燒肉並沒有什麼胃口,但是這一塊紅燒肉他卻不能不吃下去, 
    因為這塊肉是懷中那個姑娘送的! 
     
      她是用小嘴唇銜著送進他的口裡的。 
     
      駱六爺一向最欣賞這種敬酒菜的方式。 
     
      因為有些姑娘儘管在關上房門之後什麼都肯,在人前如果親她的嘴,她卻扭扭 
    捏捏說什麼也不肯。 
     
      所以駱六爺就想出了這個方法,只要有哪個姑娘肯用這種方式敬酒敬菜,駱六 
    爺一向都很少拒絕的。 
     
      那兩個陪駱六爺喝酒的清客,見小黃鶯唱完曲子,駱六爺竟一點表示也沒有, 
    誤以為不中他的意。 
     
      於是兩人也一皺眉頭,表示也不中意。 
     
      旁邊侍候的那人可慌了! 
     
      他連忙哈下腰身道:「要不要叫……」 
     
      他的意思是想問要不要叫小黃鶯重唱一段,不料他的話尚未說完,那兩名清客 
    已經一起揮手了! 
     
      停! 
     
      「算了!算了!駱六爺今晚到這兒來,就是為的圖個清靜,用不著再唱什麼曲 
    子了,叫她下去吧!」 
     
      「是!」 
     
      那個姑娘走了! 
     
      那個姑娘剛走,珠簾一掀,忽從門外探進一個丫頭的臉孔。 
     
      「大叔,你過來一下!」 
     
      那中年人忙走過去道:「什麼事?」 
     
      那小丫頭墊起腳尖,扳著那名中年人的肩頭,在他的耳邊嘰嘰咕咕地不知說了 
    幾句什麼話? 
     
      中年人邊聽邊搖頭,不以為然。 
     
      駱六爺道:「洪大!什麼事?」 
     
      洪大推開小丫頭,三步並作兩步,陪笑走了過來道:「沒什麼?」 
     
      「真的嗎?」 
     
      「這……」 
     
      「說!」 
     
      洪大搓了搓手,道:「這個……這個……回六爺! 
     
      小的寧可挨六爺一頓罵,也不敢照直說出來。」 
     
      駱六爺眼珠子一轉,沒開口! 
     
      他在等著洪大說出來。 
     
      沒人敢叫駱六爺這樣一直等下去。 
     
      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洪大也不敢。 
     
      嘶以洪大結結巴巴陪笑道:「是這樣的,今天院子裡來了個女人,說是個寡婦 
    ,人還生得不錯,年紀也不算大!」 
     
      「寡婦!多大年紀?」 
     
      「大約雙十年華!」 
     
      「喔!如此年輕就守寡!」 
     
      「是呀!真是紅顏薄命!」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洪大訥訥地道:「因為六爺是我們這兒的貴客,只有新來的姑娘,而且要處女 
    ,我們才敢向六爺推薦!」 
     
      「叫來看看!」 
     
      「是!」 
     
      洪大出去沒多久,便領來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進門時,頭垂得很低,因此,駱六爺第一眼看到的,只是這女人的身材 
    ,這一眼已令他怦然心動! 
     
      喔!好細的腰! 
     
      那女人微微抬起眼角,低低地向這邊席上溜了一瞥,然後嬌顏一紅,很快地又 
    將面孔垂了下來。 
     
      咦?是小白菜! 
     
      她為何會出現於此地! 
     
      駱六爺諸人卻認不出她! 
     
      駱六爺呆住了! 
     
      他是一個很喜歡風雅的人。 
     
      因為他覺得一個人如果能夠處處都表現得很風雅,即無異於表現這個人具有與 
    眾不同的氣派。 
     
      因為他喜歡風雅,又希望別人知道他喜歡風雅,所以他有了一座佈署得非常風 
    雅的客廳。 
     
      在這座客廳裡,凡是能夠表現出風雅的東西,都可說是收集得應有盡有,琳琅 
    滿目,美不勝收。 
     
      其中最突出的是一隻古色古香的宋瓷花瓶! 
     
      那還是多年前,一夥黑道人物,為了想在關洛道上劫奪一宗鏢貨,特按規矩於 
    事先送來買路的。 
     
      那是一隻非常名貴的古瓶。 
     
      據說是大內宮廷之物哩! 
     
      它有著高高豎起的雙耳,窄窄細細的瓶頸,然後是突然圓鼓而成漏斗狀,逐漸 
    瘦下去的瓶身。 
     
      駱六爺只對女人有興趣,並不特別愛好這古瓶。 
     
      他收下這份禮物,只是顯出風雅氣派而已,所以十幾年來,他幾乎連第二眼都 
    沒有瞧過這只古瓶。 
     
      現在,當小白菜向他走過來之時,他突然又想起了那只古瓶,小白菜的身段太 
    像那只古瓶了。 
     
      他暗暗決定送自己一份生日禮物! 
     
      一隻可以抱在懷裡睡覺的古瓶。 
     
      小白菜在他的身邊坐下了。 
     
      駱六爺便推開了小桃花。 
     
      媽的!什麼小桃花!簡直是喇叭花! 
     
      洪大一使眼色,小桃花識趣地離開房間了。 
     
      駱六爺捻著鬍鬚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白菜羞答答地垂頭道:「小碧!」 
     
      「小家碧玉,好名字!」 
     
      頓了一下,又問道:「你來此多久了!」 
     
      「今天剛到,以後……以後……還望六爺多多關照!」 
     
      「唔!你認識我?」 
     
      「不認識,以前聽人說過,奴家是由六爺的風度感覺出來的!」說完,好似不 
    用掩飾的將頭垂得更低。 
     
      駱六爺聞言;興奮地失聲叫道:「真的嗎?」 
     
      小白菜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駱六爺差點當場休克。 
     
      若非沒有外人,他一定摟住小白菜了。 
     
      天呀!想不到我駱六爺辛苦了這麼多年果真培育出風雅的氣質了,媽的!這些 
    豬怎麼沒有發現呢? 
     
      他樂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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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xenocount OCR by : solidbee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