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缺名)】
這位瘦削老者乃是蜀中人,他姓蔡,單名火,年輕時曾經跟過一位走方郎中,
稍為懂得一些醫術。
「天金村」的人若有大小毛病,只要找上他,或多或少有效,而且是免費治療
,所以,大夥兒以「阿火師」恭稱他。
他蹲在艾坤的身邊足足地瞧了半個時辰,越瞧越抓頭,越瞧越皺眉,不過,他
仍然瞧個不停。
常難不由自主地問道:「阿火師,他有救嗎?」
「鐵定有救,他根本沒病呀!」
「既然如此,為何會昏迷不醒呢?」
「這亦是我傷腦筋的地方呀!阿難,你先回去,免得又挨罵,我再仔細地推敲
一番吧!」
常難點點頭,立即抱著洗妥的衣衫及常健輝遺留在地上的淘金工具!
匆匆地離去了。
阿火師邊嘀咕邊到處撫摸艾坤的五官猛瞧個不停。
晌午時分,常難攜著一個小菜籃快步過來,道:「阿火師,我帶來三個小菜包
子及一壺水,你歇會吧,」
「謝謝!怪啦!我真的會被考倒哩!」
「阿火師,他沒中邪嗎?」
「沒有,絕對沒有,而且據他的面相,日後必然是位大人物,可是,我就是搞
不懂他為何會這副模樣?」
「阿火師,他要不要吃些東西呢?」
「這……好,我來餵他一些水。」
說著,立即將艾坤的腦瓜子搬到他的膝上,然後扳開艾坤的牙關,徐徐地將一
口口的水灌入他的口中。
「阿難,你瞧,他尚能嚥食,死不了啦!」
「我……我替他熬些粥。」
「不,你別找罵了,我帶他回去,他若醒來,我一定帶他去向你道謝!」
說著,立即以雙臂抱起艾坤。
「阿火師,我幫你抬他。」
「我尚抱得動,我走啦!」
「阿火師,你的菜包子?」說著,常難將包子遞給他。
「你留著吃吧!」說著,立即健步如飛地行去。
沒多久,他走過一間間零零落落的木屋,進入最末端的一間木屋。
那間木屋的前後院皆種菜及養雞鴨,阿火師的前後院卻種植著各種藥草,還養
了十餘籠各式各樣的毒蛇。
天金村的人經常在河中淘金,不是被河中尖物戳傷,便是被蛇咬傷,阿火師培
植這些東西正好可以救人。
他反正是一個老光棍,一天吃飽!
全家不愁,所以他一直安貧樂道。
他剛將艾坤放在他的木床上,立聽屋後的那十餘籠毒蛇嘶嘶連叫,而且穿行不
已,他不由大詫。
須知,艾坤的體中累積著「金輪白龍」的精華,金輪白龍正是群蛇之「太上皇
」,誰敢嗅到它的味道而不驚呢?
阿火師見多識廣,心知問題必出在這位青年的身上,於是,他抱著艾坤打開後
門走近一籠蛇。
立見那籠蛇全身輕顫地不敢擅動。
連附近的那十幾籠毒蛇亦駭然輕顫不已!
他驚詫之餘!立即將艾坤抱回房中並鎖上門窗。
哪知,那群毒蛇仍然驚嘶連連地穿行不已,他稍思索,便把艾坤放入遠處的藥
草屋中。
群蛇驚魂稍定地安靜下來了。
阿火師卻津津有味地望著艾坤了!
黃昏時分,常難悄悄地來到屋外喚道:「阿火師!」
「阿難,我在此地!」
「阿火師,你怎麼把他放在此屋呢?」
阿火師苦笑一聲,便把群蛇驚駭之事告訴她。
「真有此事呀?怎會如此呢?」
「我也百思不解,這些毒蛇乃是經過雜交而生,毒性甚劇,通常雄黃類驅蛇藥
物根本奈何不了它們呀!」
「何況,他的身上根本沒有配掛什麼避蛇藥物,怪的是,他的精神好似越來越
旺,好似即將甦醒了!」
「真的呀!為何會如此呢?」
「我……啊……會不會……會不會……」
說著,突然匆匆地奔出去。
只見他匆匆地打開藥櫃,抹過避蛇藥,立即拿著一把尖刀及一個小鉤來到蛇籠
,逮出一條蛇迅即予以「槍斃」。
他一端著蛇血過來,常難立即扶起艾坤的後腦。
「阿難,別碰他,小心會被喬家的人瞧見。」
「我不怕!」
「別嘴硬,令叔尚欠喬家不少錢哩!」
他立即熟練地將蛇血灌入艾坤的體中。
蛇血一入腹,「金輪白龍」的精華立即發生感應,各處經脈便紛紛顫動,他的
全身輕顫了!
「阿火師,他……他在動了哩!」
「不錯,你走開些,免得發生意外。」
常難剛走開,立聽艾坤歎了口氣,睜開雙眼,阿火師欣然道:「年輕人,你可
醒了,險些考垮老夫矣!」
艾坤只覺腦瓜子一片空白,立即問道:「你是誰?」
「阿火師。」
「阿火師?沒聽過。」
「呵呵!咱們首次見面,你當然沒聽過。」
「我是誰?」
「咦?你怎會不知道自己是誰呢?」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別慌!別慌,咱們先吃些東西,如何?」
常難立即遞來那包菜包子。
艾坤靠坐在一旁邊吃包子邊道:「我是誰?我是誰?」
「別慌,慢慢想,今日想不通,明日還可以想呀!」
「我怎會在此地呢?」
「是她從河中救你上岸的!」
「她是誰?」
「常難!」
「常難?沒聽過!」
「別慌,吃吧!」
艾坤的記憶雖然一片空白,胃口卻甚佳,他將包子吃光之後,便一直坐在那兒
碰著腦瓜子,喃喃自語道:「我是誰?」
阿火師一使眼色,常難立即離去。
阿火師又瞧了他一陣子,方始回房去歇息。
翌日一大早,阿火師一走近藥物屋,立即看見艾坤仍然抱著腦瓜子喃喃自語道
:「我是誰?」
他不由暗自苦笑。
他便咳了一聲,道:「來,瞧瞧這是什麼東西?」
艾坤便跟著他出房。
阿火師帶著艾坤來到毒蛇前,那些毒蛇嚇得屁滾尿流,瑟縮不已,艾坤卻是茫
然道:「這是什麼?」
「毒蛇!」
「毒蛇是什麼?」
「它會咬人,會咬死人。」
「人是什麼?」
「這……你和我都是人!」
「你是人,我是人,它是毒蛇。」
「對!」
「它咬你,你會死,它咬我,我會死。」
「對!」
「咬是什麼?」
「這……咬是……咬是……」
他倏地將右手食指朝口中一伸,合口欲咬。
艾坤跟著送指入口,卻用力一咬。
阿火師嚇得忙叫道:「別大用力,會咬斷呀!」
艾坤問道:「斷?什麼意思?」
「先把手指伸出來我瞧瞧,」
「手指?什麼東西?」
阿火師連忙拉出他的右手,卻見他的食指第一節上下方各被咬了—個深凹,可
是,卻又徐徐彈平,根本沒啥傷痕。
阿火師瞧傻眼了!
艾坤則傻傻地望著手指。
「咳!這就是手指。」
「手指!」
「來,過來這兒。」
他便帶著艾坤來到水井旁。
他不吭半聲地汲水倒入盆中,艾坤默默地在旁瞧著。
他先漱洗之後,再遞給他一個小水杯。
艾坤以杯盛水,可是,當他送水入口之後,居然將水吞入腹中,不由令阿火師
再度瞧傻眼。
他便耐著性子指導艾坤。
好半晌之後,他總算讓艾坤漱洗完畢,他立即帶艾坤進入廚房,準備洗米切菜
,解決「民生問題」。
艾坤似木頭般站在一旁,阿火師為了避免麻煩,便不吭半聲地做飯,以免又被
對方問個沒完沒了!
他已經確定對方失去記憶力,他決心慢慢幫助對方恢復記憶力。
因為,此人渾身充滿著不可思議的氣息。
飯一入鍋,他立即去採來草藥予以搗爛。
他將草藥敷上艾坤臉部之小擦傷口,然後立即回去炒菜。
他沒種菜,可是,別人送來的菜讓他吃不完,所以,他一口氣炒了一大盤,然
後與艾坤上桌用菜。
艾坤好似不知飽般一直吃光那些飯菜之後!
阿火師更確定他是「阿達!」了,於是,他帶艾坤回到藥物間。
他叫艾坤躺下及閉目不久,艾坤便呼呼睡著了。
他苦笑一聲,便出去整理草藥。
午後時分,常難提著菜籃過來道:「阿火師,你沒休息呀?」
「沒事,你幹嘛又帶來東西呢?小心……」
她嫣然一笑,道:「是嬸嬸吩咐我送東西來此的!」
「唔!會有這種事?大陽打從西邊出來了嗎?」
「不是啦!我阿叔昨晚贏了不少錢,這五兩銀子要還給你,這盤滷肉及這壺酒
是他要孝敬你老人家的。」
「唉!贏就笑,輸就鬧,何時能醒呢?」
「他呢?」
「在睡覺,阿難,他好奇怪喔?」
他立即敘述上午發生之事。
「真的呀?他真的失去記憶力啦?怎麼辦呢?」
「別慌,總有恢復的一天,不過,我每天要教他那些瑣碎的事兒,我實在覺得
有些吃不消哩!」
「讓我來,如何!」
「這……你有空嗎?」
「有,叔叔他們四人入城去買東西,今晚不回來吃飯,我有空。」
「哼!這些沒良心的傢伙,有好事就自己享受,也不帶你去。」
「不,是我自己不去的,我想來瞧瞧他。」
「這……你太善良了,好吧!你把這包滷味送給他吃,順便教教他。」
常難立即欣然行去。
※※ ※※ ※※
從那天起,常難及阿火師輪流指導艾坤,不到四個月,艾坤除了往事一片空白
之外,他已經能過正常人的生活。
天氣逐漸轉冷,河面逐漸結冰,天金村的人暫時擱下淘金工作,開始入城去打
雜,俾令冬天能過個好年。
這天上午,常難羞赧地送來她自己繡裁的兩套冬衣,阿火師笑嘻嘻地收下,艾
坤則自動人內換上新衣。
哇操!
真的是人要衣裝,他穿上新衣走回阿火師及常難面前之後,常難雙頰倏紅,立
即低下頭。
阿火師暗歎道:「緣乎?孽乎?怎麼辦喔!」
艾坤卻問道:「好看嗎?」
「呵呵!好看!真好看!」
「阿難,好看嗎?」
「嗯……好……好看!」
「阿難,謝謝你。」
「別……別客氣,我……我該回去了!」
說著,立即低頭回去。
「阿火師,阿難今天好奇怪喔!她怎麼一直臉紅呢?是不是喝酒了呢?」
「我……我也不知道。」
「我去問她。」
「別問,別問!她會難為情哩!快去換衫準備幹活啦!」
「好!」
※※ ※※ ※※
翌日午前時分,阿火師正和艾坤在舖乾草,準備替那些草藥穿上冬衣,倏聽艾
坤道:「阿難在哭!」
阿火師向四週一陣張望,訝道:「沒看見她呀!」
「有!她邊哭邊說她不嫁,咦?有一個女人在罵了……死查某鬼仔,你不嫁?
你要害死我們四人呀!」
阿火師傻眼了!
「啊!又有一人在說話了,阿難姐,求求你嫁給喬虎吧!我和爹娘,還有弟弟
皆會一輩子感激你啦!」
阿火師邊聽邊張望,神色既駭又急。
「啊!阿難哎唷一叫,好疼喔!嬸嬸,別打啦!求求你別打啦!啊!那人又在
罵了,死查某鬼仔,你今日不答應,我就打死你。」
阿火師半信半疑地道:「再聽下去。」
「阿難又哭又叫,我不嫁,我死也不嫁,哎唷!好疼喔!好疼喔!」
那人又在罵:「死查某鬼仔,老娘今天非打得你答應不可。」
「快聽有沒有男人的聲音?」
「好,有啦!有一個男人一直在哼叫,聲音很低!」
「他叫什麼?」
「我……哎……我會死啦……哎……我會死呀!」
阿火師一咬牙,道:「我去瞧瞧,你別亂跑。」
說著,立即匆匆地離去。
古人說:「十賭九輸!」
常健輝前陣子賭贏了一段日子,最近猛輸之下,擺在喬虎那邊的借據已逾六於
兩銀子。
若連利息算上,已逾一萬兩銀子啦!
喬虎早在一週前派人向常健輝要錢,昨晚是最後期限。
天亮時分,常健輝果真鼻青臉腫地被抬回來了。
那兩人臨別之際,丟下一句話:「三天內還不還錢,就要常健輝的命!」
常氏驚嚇得立即去河邊找回常難,加以苦口相勸。
常難已經將一顆芳心繫在艾坤的身上!
她當然矢口不從,結果,她開始挨揍及大聲哭求了!
左鄰右舍雖想相勸,可是他們凜於喬家的勢力,家家戶戶自動關上大門及裝聾
作啞了!
阿火師衝到常家門口,立即看見常健輝躺在木床上!
他的一子女分別抓住常難的四肢。
常氏則揪著常難的頭髮以木板猛打她臀部。
阿火師火冒千丈地吼道:「住手!」
常氏嚇得立即退到床前。
她的一子一女更是退到牆角。
阿火師冷冷地道:「夠了,阿難,這頓毒打及你多年來的辛勞已夠報答他們的
養育之恩了,走!」
常氏忙道:「你……你……」
「住口,你還有臉吭氣呀!」
而常氏忙一扯常健輝的衣袖。
常健輝剛張口,阿火師立即喝道:「住口,我不想再聽見你的聲音,你也說不
出什麼理來,阿難,走吧!」
常健輝立即低下頭。
常難先朝常健輝夫婦拜了三拜,方始起身。
阿火師冷哼一聲,便帶著常難離去。
他們兩人一走到門外,艾坤立即叫道:「阿火師,一級棒!」
阿火師苦笑一聲,道:「阿難,你先回我的房中,我替你配些草藥療傷。」
「謝謝你!」
她一低頭離去,阿火師立即朝艾坤道:「從現在起,你要注意聽有沒有人偷來
此地,我擔心會有人來搶阿難。」
「我懂,那人是不是常健輝呀?」
「不是,另有他人,你小心些!」
「好!」
他果真站在院中注意聽了!
「阿火師,有人在談你哩!他們說你慘了哩!」
「別聽那些無聊的話,注意聽有沒有人走近此地。」
「好!」
阿火師匆匆地配妥草藥,立即送入常難的房中。
不久,他坐在院中忖道:「喬虎那小子勢必不會甘休,我必須先斷了他的念頭
,我何不撮合這兩人。」
他便望著艾坤默忖著。
好半晌之後,常難低著頭出來,道:「阿火師,謝謝你!」
「別客氣,我正要和你商量一件事,咱們到後面去談吧!」
「是!」
不久,他們站在藥草間,只聽阿火師低聲道:「阿難,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說著,伸手朝前院指了一指。
常難羞赧地立即低下頭。
「阿難!為了斷絕喬虎的非份之想,我想讓你們馬上成親,如何?」
她立即羞赧地輕輕點頭。
「好,你把這兒清理一下,我去和他談談!」
說著,他立即朝前行去。
他剛走近艾坤的身邊,立聽他道:「沒有人走過來哩!」
「很好,我和你談談!」
「談什麼呀?!」
「阿難好不好?」
「很好,很乖!」
「她可不可憐?」
「好可憐,方才被打了好多傷哩!她為何會挨揍呢?」
「她的父母早逝,一直由叔叔嬸嬸撫養,他的叔叔這些年來好賭,欠了別人好
多錢,那人逼阿難嫁給他當細姨。」
「細姨?什麼意思?」
「那人已有一個大太太及五個小太太,又要阿難做他的第六個小太太,那人是
個壞蛋,阿難絕對不能嫁給他。」
「又不是阿難欠錢,那壞蛋豈可逼阿難呢?」
「是呀!所以!我才帶阿難來這兒呀!」
「原來如此!」
「不過,那壞蛋一定會再來找麻煩,除非阿難早點嫁給別人。」
「有理,不過,阿難要嫁給誰呢?」
「你……」
「我……我呀!」
「不錯!」
「可以嗎?」
「可以,你一向最相信我!是嗎?」
「是的!」
「我說可以,你相信可以嗎?」
「相信!」
「好,我已經和阿難說過了,走!」
「好!」
兩人便朝後面行去。
兩人一入藥草間,立見常難已將木床上面的被褥整理妥,正在搬運藥草,阿火
師含笑道:「明日再整理吧!出來!」
常難便羞赧地跟入院中。
「跪下!」
常難一跪,艾坤便跟著跪在她的右邊。
阿火師輕輕一按艾坤的右肩,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弟子蔡火為救善女
常難,特地撮合此人與她成親。」
他吸口氣,正色道:「這段姻緣若有任何差錯,請全部應在弟子身上,尚祈你
們護佑他們百年好合。」
說著,他立即屈膝下跪叩拜。常難熱淚直流地跟著叩拜。
艾坤亦傻乎乎地跟著叩拜。
不久,阿火師起身,道:「擇日不如撞日,阿難,你先回房。」
「是!」
阿火師帶著艾坤到一旁,道:「你高興嗎?」
「高興,不過阿難一直流淚,很不高興哩!」
「不是!她是在掉興奮之淚,你等一下進去,就先脫光身子!再替她脫光,然
後,然後就抱她,懂嗎?」
「進去吧!」
艾坤果真傻乎乎地進房了!
常難正低頭坐在床沿,她一見艾坤進來,立即將頭兒垂得更低。
艾坤卻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地先脫光自己。
然後,他就欲替她脫衣。她羞赧地立即起身寬衣解帶。
「阿難,我來脫吧!阿火師如此吩咐哩!」
「我……我自己來,你先上床歇息吧!」
「我……我……」
他「阿沙力」地上床躺妥了。
她羞赧地關上木門,立即脫去衫裙。
沒多久,一具紫痕纍纍的胴體,立即側躺在他的身前。
他輕摸那些紫痕問道:「阿難,疼嗎?」
「不……不疼!」
「可是,我明明聽見你一直叫疼死了呀!」
她的雙頰一紅,道:「我若不如此叫疼,嬸嬸會打得更用力。」
「她太壞了!」
「這……她也是不得已的呀!」
「有什麼不得己呢?她可以叫她自己的女兒給那壞蛋做第六個小太太呀!」
「這……可是……」
「一定是那壞蛋故意要欺負你,阿難,你放心,阿火師說我的力氣很大,那壞
蛋若敢來找你,我就把他推出去。」
「這……我……」
「阿難,免驚,我一定會保護你。」
「謝謝!」
他立即摟著她。
傷口雖疼,她的一顆心卻甜兮兮哩!
她柔順地任他摟著。
突聽他叫道:「糟糕,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阿火師只吩咐我摟著你,可是,總不能一直如此摟著呀!你等一下,我去問
問他我該做什麼事?」
「別……別問,我知……知道!」
「太好啦!我該做什麼事呢?」
「你……你壓在我的身上。」
說著,立即輕輕一帶。
他順勢壓在她的身上,她雖然長得甚為健美,此時被他那魁梧身子一壓,立即
暗感吃不消。
她急忙輕握他的雙肘,再朝床板一拍,道:「放在這兒,撐住身子。」
他依言用肘撐身,她頓覺身子一輕。
她暗吁一口氣,立聽他問道:「再來呢?」
她羞赧地朝「小坤」一握,它迅即脹粗。
她不由暗駭道:「好……好粗喔!」
「咦?我那邊怎會……」
「噓!別叫!別吵到了阿火師。」
他輕輕點頭,立即閉上雙唇。
她將雙腿向外一張,輕捏「小坤」,立即暗自咬牙道:「慢慢頂……進來!」
「嗯!」
他輕輕一頂,她立即疼痛如刀割。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顫。
艾坤立即低聲問道:「阿難,你會冷嗎?」
「我……不冷……再慢慢……頂進來!」
他果真又前進寸餘。
她咬牙道:「再進來!」
他便又輕輕一頂。
就在「一個命令,一個動作」之下,常難那個「桃源勝地」「客滿」了,她如
釋重負地輕輕道:「退一半,再輕輕進。」
「一半?什麼一半?」
「這……就是在我裡面的東西。」
「我明白了,輕輕的,退一半,再進一半,是嗎?」
「是的!」
他果真開始執行「命令」了。
她立即覺得一陣陣裂疼。
她咬牙暗自承受著。
足足地過了將近半個時辰,那塊「處女地」終於被開墾出一條「陽關大道」,
她逐漸覺得有些舒暢了!
她暗暗吁口氣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洞中又酸又癢,她不由自主地道:「用力些!」
「好!」他一用力,她立即一陣舒暢。她的那對緊皺柳眉舒張了。
沒多久,她低聲道:「再用力些!」
「好!」
她更爽了!又過了半個時辰,她再催道:「用力!再快些!」
他果真快速「轟炸」了。
房中迴盪著密集「交響曲」了。
她樂了!她頻催「用力……快些」了。
他有求必應地照辦了。
「阿難!要不要再用力,快些?」
「嗯!」他繼續「轟炸」了。
她樂得「呃啊」連連了!
「阿難,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你要不要……尿尿了?」
「我……我可以尿在你的裡面嗎?」
「嗯!」
他說尿就尿!
「貨兒」立即疾噴而出。
一陣舒暢之後,她不由自主地溢出淚了!
「阿難,你怎麼哭啦?」
「我……有嗎?」
「有啦!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我……很好……郎……」
「郎?你喚我什麼?」
「郎……我……郎……好不好?」
「好,很好聽,阿難!」
「郎…」
「阿難!」
兩人緊緊地摟住了!
※※ ※※ ※※
黃昏時分,阿火師和艾坤夫婦坐在桌旁用膳,只見常難感激地道:「阿火師,
謝謝你,一切都謝謝你。」
「呵呵!別客氣!」
「阿火師,我們敬你一杯。」
說著,她立即端一杯酒給阿火師,又端了一杯酒給艾坤。
「呵呵!很好,老夫今年六十又三,卻首次客串紅娘,這杯喜酒該喝,祝你們
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著,笑呵呵地乾了一杯酒。常難羞赧地亦一飲而盡。
艾坤笑嘻嘻地乾了一杯酒,問道:「早生貴子是什麼意思呀?」
常難頓時滿臉通紅。
阿火師呵呵一笑,道:「希望阿難明年替你生個小娃娃。」
「如何生呢?」
「她自然有辦法。」
「我能不能生呢?」
「呵呵!先讓她生,日後再由你生,好不好?」
「不好,阿難好辛苦,我沒事,我先生!」
「呵呵!你們自己去商量吧!來,用菜!用菜!」
這一餐由於氣氛愉快,足足地吃到夜落大地,以及雪花紛飛,他們方始各自回
房準備歇息。
下雪之時,並不冷,何況,剛嘗到甜頭的新婚夫婦呢?
艾坤和常難一回房,常難一見到艾坤在寬衣解帶,她立即羞喜地脫衣。
艾坤並不是「色」,他只是誤認為只要和她單獨在一起,便必須脫衣,抱她,
然後慢慢頂進去,不輕不重地幹活。
她誤以為他在求歡,加上她也嘗到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所以!
她也樂得脫光身子上床躺妥「備戰」。
沒多久,他「一個命令,一個動作」地護送「小坤」「上壘」,然後不輕不重
地進出不停。
她又嘗到妙味了!
她又輕聲「指揮」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眉開眼笑了!
她比破瓜之時更愉快了。
「阿難,我……我……」
「郎,說呀!」
「我先生,好不好?」
她險些笑出聲音來。不過,她旋又溢出淚水來。
她方才早巳瞧見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她以為他要向她提什麼嚴重問題!
想不到卻是這個荒唐問題。
聰明的她立即明白他體恤她,打算替她分勞擔憂,所以,她哭了!
「阿難!別哭!給你先生吧!」
「不,郎,我太高興了,你先生吧!」
「真……真的呀?」
「嗯!」
「阿難,你真好!」
「郎,你才好哩!你太疼我了。」
「阿難,要不要再用力,再快些?」
「好,只要你高興!隨你的意思吧!」
「你可別哭喔!」
「我……我不哭,我即使使哭,也是因為高興才哭。」
「真的?我要用力了喔?」
「用力些!快些!」
他道:「好!」果真加速前進。
房中熱鬧紛紛了!
舒暢之下,她唔啊連叫了。
這些動作是她在無意中撞見常健輝夫婦「表演」過,此時一接吻之下,異樣刺
激頓使她更熱情地摟吻著。
他對於新鮮事兒—向好奇,此時當然也愉快地摟吻她了。
※※ ※※ ※※
翌日上午,雪花仍然紛飛,常健輝一家四口分別被一名凶巴巴的大漢押來,涕
淚交流之下,他們的臉上佈滿雪花了。
阿火師正在檢視藥草的防凍措施是否完善,乍聽見哭聲及叱喝聲,他立即皺著
眉頭走向門前。
只見一位尖頭鼠目的瘦削中年人昂頭闊步地在前開道,四位大漢押著常健輝一
家四口隨後跟行。
另有一位魁梧大漢撐著一把大傘護送一位年近三十,豬腸肥腦的大胖子得意洋
洋地殿後而行。
在前開道的瘦削中年人,一見阿火師寒著臉站在大門口,他立即收斂起狂態,
微凜地停下來望向後面。
不久,大胖子沉聲道:「康總管,為何停下來啦?」
「稟少爺,目標已抵達。」
「美人兒呢?」
「且容卑屬上前一詢。」
「快吧!本公子沒多大的耐性哩!」
「是!很快就會辦妥。」
說著,他上前向阿火師拱手,道:「阿火師,你老人家還記得我康謀嗎?」
阿火師冷冷地道:「老夫怎會忘記那條大黃狗呢?」
原來,康謀乃是喬家總管,他上回率人來此催債之時,曾經被一隻大黃狗咬得
哭爹喊娘的。
若非阿火師及時以草藥救他,他的右腿可能會廢了哩!
此時,他一聽阿火師含沙射影地溴他一頓,他頓時火冒千丈。
可是!
他旋又忍下來,賠笑道:「阿火師,可否賜告一事?」
「說!」
「阿難是不是在此地?」
「在!」
「可否請她出來一下?」
「幹什麼?」
「她的叔叔、嬸嬸、堂弟、堂妹想見她。」
常氏立即哭嚎道:「阿難呀!你快出來救命呀!你叔叔和我們四人全靠你啦!
你出來救命呀!阿難!」
她那對寶貝兒子及女兒亦哭嚎、吶喊不已。
常健輝則羞慚地低頭不吭半聲。
康謀得意地一笑,立即朝阿火師道:「阿火師,你是明白人,你也知道常健輝
欠債之事,讓阿難出來一下吧!」
阿火師冷冷地道:「你們來這一套,是何居心?」
「咳!阿火師!你是明白人,敝公子一向寬宏大量又慈悲為懷,他不但要照顧
阿難,而且亦願將那筆債勾消,夠仁厚了吧?」
「嗯!夠仁厚,可是……」
「怎樣?」
「為何要將這兩件事扯在一塊呢?令公子如果直接將那筆債勾消,常健輝夫婦
不是感激得要『死』嗎?」
他故意咬牙切齒地道出「死」字,不由令康謀一凜,不過,他旋又賠笑道:「
敝公子願意好人做到底,負責照顧阿難呀!」
「謝啦!已有人在照顧她了。」
「這……你要收容她?」
「不!另有其人,他們昨天已經完婚圓房了。」
「啊!不……不可能……誰敢收容她呢?」
「誰敢?偏偏就有人敢。」
「你……是你嗎?」
「哼!老夫會造這種孽嗎?」
「究竟是誰呢?」
「好!老夫今日就叫你們死心吧!」
說著,立即轉身朝內行去。
他剛走進後院,便瞧見常難梳了個「歐巴桑」頭,帶著一身新衫的艾坤行出,
他微微一笑,便匆匆取藥擦拭雙手。
然後,他捧著一籠毒蛇先行走向大門。
毒蛇一出現,頓使那些人大駭。
頭梳「歐巴桑」髮型的常難一出現,更使那些人大駭。
常難走到門後,立即低頭站在艾坤的身旁。
艾坤卻好奇地瞧著門外那批人,尤其那位派頭甚足的大胖子喬虎,更是令艾坤
好奇地瞧個不停。
常氏望了常難一眼,頓時雙腿一軟,暈了過去。
她身邊的大漢冷冷一哼,朝她的頭髮用力一抓,她立即哎唷一叫,醒來道:「
阿難……阿難,你好狠的心喔!」
阿火師喝道:「狠心?你還記得這句話,你們母子三人聯手揍阿難的情形,難
道不夠狠心嗎?」
「我……」
「住口,常健輝,你吭聲呀!你把在場子中英姿煥發的情形抖露一下呀!你幹
嘛裝出這付龜孫模樣啦!」
常健輝的臉兒垂得更低了!
阿火師喝道:「康總管,阿難出來了,她也瞧見這四位沒用的狠心人了!你們
也瞧見她了,有何指教?」
康謀「這……」一聲,立即回頭望向喬虎。
喬虎略一頷首,康謀迅即跑到他的身前。
喬虎低聲道:「摸那小子的底。」
康謀應聲是,立即跑向阿火師的面前,道:「這位朋友甚為陌生,不知是在何
時抵達貴地的?」
「此乃是差爺之事,你管得太多了吧!」
「這……阿火師!敝公子甚為關心阿難的幸福,他不希望阿難嫁給一位沒用的
人或作奸犯科之人呀!」
「唔!他似作奸犯科的人嗎?」
「人不可貌相,不一定喔!」
「住口,你少來這套,你儘管去查吧!」
「可否賜告他的名諱?」
艾坤聽懂這席話,他立即應道:「我叫阿郎,你去查吧!」
他那中氣十足的聲音,立即使康謀雙耳嗡嗡作響,嚇得他滿腹的壞點子,迅即
飛到三十三天外去矣!
喬虎朝身旁大漢低語數句,立聽大漢喝道:「阿郎,你是有用之人嗎?」
「是的!」
「嘿嘿!你我親熱一下,如何?」
艾坤不諳「親熱」二字,立即回頭望向阿火師。
阿火師肅容道:「他打算和你比力氣。」
「好!好!我喜歡,我喜歡,來吧!」
說著,他立即朝門外行去。
常難緊張得神色若土了。
因為,她曾目睹那名大漢一拳搥垮一張大桌子呀!
那名大漢嘿嘿一笑!
道:「石三,過來撐傘吧!」
架住常健輝女兒之大漢迅即跑過來接住那把大傘。
魁梧大漢嘿嘿一笑,雙拳十指一陣伸張,迅即「畢剝」連響,這份氣勢連阿火
師也暗暗地擔心了!
艾坤卻毫不在意地繼續行去。
※※ ※※ ※※
雪花似鵝毛般飄落。
天金村最內側角落之竹籬笆前面站著十來人,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公雞般凝立的
那位魁梧傢伙。
他便是素有「鐵金剛」之稱的喬虎保鏢蓋龍。
蓋龍望著比他矮一個頭的艾坤,嘿嘿一笑,邊伸出雙掌邊陰聲道:「小子,咱
們來親熱一下吧!」他那雙掌好似蒲扇般大,十指又圓又長,任何人一被他握住,
不啻被鐵夾子夾住,令人望之生畏。
艾坤卻道句:「好!」
立即伸出雙掌。
「叭!」、「叭!」兩聲,蓋龍迫不及待地握住艾坤的雙掌,道:「小子,從
現在起,你無法替她脫衣裙啦!」
喬虎得意地哈哈一笑。
康謀五人附和地哈哈大笑!
卻聽蓋龍殺豬般慘叫一聲,雙腿一屈,居然跪在艾坤的面前,一粒粒的冷汗迅
即從他的臉上溢出。
喬虎諸人不敢相信地瞪眼瞧著!
阿火師亦不敢相信地瞧著!
他由艾坤幫他幹活的情形知道艾坤的力氣很大,可是,他不敢相信艾坤會如此
輕易地挫敗蓋龍呀!
艾坤含笑道:「要不要再親熱呀?」
「不……不……」
「你在放屁呀?否則,為何『不』個不停呢?」
「我……甘拜下風!」
「拜!好呀!你拜吧!」
說著,立即鬆手後退一大步。
只見蓋龍的十指已經血肉模糊,好似被鐵錘敲爛般,真令人不敢相信艾坤是如
何完成這份傑作的!
倏見蓋龍神色一獰,一式「盤掃老籐」身子向側一倒,右腿已經疾掃向艾坤的
雙腿。
喬虎諸人立即大聲叫好!
「砰!」的一聲,艾坤晃了一晃,蓋龍卻慘叫一聲,他的右小腿居然在「喀!
」的一聲之後,自動「離家出走」了。
這是艾坤體中的功力自動護駕反震之威力呀!
蓋龍慘叫一聲,立即暈了過去。
艾坤怔怔地撩起褲管瞧著自己被掃之處,喃喃自語道:「怪啦!他的腿難道是
紙糊的嗎?否則,怎會這樣呢?」
阿火師呵呵一笑,道:「康總管,你們該替阿難高興了吧?有了這種老公,絕
對沒有人敢再欺負她了吧?」
「這……」
倏聽喬虎沉喝道:「做掉他!」
押注常健輝之三名大漢立即自靴中抽出一把兩寸長的短刀撲向艾坤,阿火師急
得忙叫道:「住手!你們尚有王法嗎?」
常難尖叫道:「郎,快逃!」
艾坤想逃,卻已經被那三人圍住,他乍見那三人揮刀疾砍而來!
他雖然不知道害怕,卻被常難叫得心中發毛!
情急之中,他立即朝隙中奔去。
一名大漢喝聲:「幹!給你死!」立即砍向艾坤的右胸。
艾坤自然而然地朝對方的右腕一推,立聽「咻!」的一聲,那名大漢好似陀螺
般一直旋轉出去,嚇得站在他身後的康謀慌忙閃躲。
他的動作並不快,那大漢的轉速卻很快,只聽「噗!」的一聲,大漢的刀尖已
經劃過康謀的右背,立即衣破血現。
他在駭疼之下,不由慘叫一聲!
又是「噗!」的一聲,他的左背順勢被一劃,迅即又衣破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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