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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 馬 傳
第 一 集 |
【第六章 白骨幡主】 誰知他微微疏神,三個白骨使者一聲怪叫,晃身之間,已穿入眾傷者之間,六 爪齊揮,慘嗥之聲大發。 獨孤青松顧不得再問烈馬狂生之身世,勃然大怒,猛在龍馬背上竄身而起,疾 如電掣,激射向東邊的白骨使者,厲聲道:「好惡毒的白骨使者。」 只這剎那間,受傷眾人間已有六人被抓裂天靈。 「烈馬狂生!你乖乖獻出血襟,否則這些非本幫之人,一個也休想活命,你自 問能擔待得起?磔!磔!」 這是南邊的白骨使者所發,怪笑連連。獨孤青松那有時間答話,他怒到了極點 ,一運掌,掌勢如濤罩向東邊的白骨使者。 北邊白骨使者大叫道:「退!」 獨孤青松的掌勢剛現,三個白骨使者旋身之間,退出三丈,身法果極詭異。 獨孤青松喝道:「今夜你們來得去不得!」 「未必!」 三個白骨使者合在一起,同時從懷中取出一只黑色竹筒。 不知是誰突然叫道:「『腐骨毒液』,當年白骨真君獨門歹毒暗器,腐骨毒液 !」 獨孤青松白巾下的臉色一沉,殺氣陡現!他心知如任三個白骨使者噴出毒液, 這百丈峰頂百十人便算完了! 頓時,他不假思索,運起寒芒指功,一縷白氣,運指而生,急急朝三個白骨使 者疾劃出手。 一聲慘吼過處,白骨使者之一已攔腰劃為兩段,但另兩個使者卻一揮竹筒,激 射出兩股碧綠的毒液。 百丈峰頂頓時亂成一片,百口狂叫。 獨孤青松未料到這兩個白骨使者出手這般快法,顯然他就是打出掌風,也難以 將這灑毒成雨、籠罩四五丈方圓的毒液一舉擊滅。 眼看著百丈峰頂群雄即將受其荼毒,慘遭腐骨之刑。 驀地,一聲劃破長空的清脆爽潤、銀鈴般的嘯聲陡起自峰側,接著一條綠影猶 如流星掠空,一閃橫飛過百丈峰頂。 怪的是那散落四五丈方圓的毒液,立時由散而聚,倒飛而上,跟著那條綠影一 閃而逝! 百丈峰頂諸人莫不目瞪口呆。 兩個白骨使者心中一震,雙肩一聳,正待離去,早被獨孤青松發覺,運指如戟 ,激怒道:「畜生留命!」 兩縷白氣「嗤!」的射出,兩個白骨使者慘呼半聲,倒地就戮。 獨孤青松暗暗吁了口長氣。 他本啣恨而來,但並無心將這些人盡行殲斃,兩個白骨使者險釀大禍,他也暗 暗捏了把冷汗。朝那綠影飄去的方向感激的望去,卻見十幾個藍衣人朝峰下疾奔, 他心中一聲冷哼,飛縱上馬一拍馬頸,促道:「雪哥,快追!」 龍馬通靈,聞言撒開四蹄,已騰身而起,衝下峰去。 龍馬剛剛衝下峰麓,突見白影一閃,一條白色人影匆忙間隱在一口大石之後。 獨孤青松冷笑道:「你鬼鬼祟祟的,那能逃出我的目光?我早看見你了,與我 現身出來吧!」 大石之後無人應聲。 獨孤青松怒聲道:「我數一二三,你再不出來,便休怪我烈馬狂生手下無情。」 獨孤青松這句話果具神威,大石之後冒起一個人,獨孤青松一看,卻是被他點 了三處重穴的白骨門徒。他不禁暗自一笑,喝道:「你一人躲在這裡,生何歹念?」 白骨門徒好似非常畏懼的樣子,吶吶道:「我在這裡等一個青衫少年。」 「等他何事?」 「他約見幡主。」 「來了沒有?」 白骨門徒微一遲疑,點頭答道:「來了,可是被一個綠衣姑娘引走了!」 獨孤青松心知此人不敢對他撒謊,心想:「白骨真君既已到來,我就在此等他 。」他這樣一想,冷言道:「你仍躲回石後吧,我烈馬狂生也正要會見幡主。」 白骨門徒聞言如釋重負,正要向石後退去,突然三丈之外,極其悠閒的走來一 個風采翩翩的玉面中年人,此人儒士裝束,從容不迫的走來,一面含笑道:「烈馬 狂生,十年不見,你已練就一身絕藝神功,百丈峰頂,藝驚群雄,老夫來遲一步, 當面錯過,遺憾之至。」 白骨門徒見白骨真君走來,跪地低稱道:「恩師!」 白骨真君微哼半聲,單掌輕揮,他已退至一旁。 獨孤青松在銅城酒樓曾見過他一面,知道來人正是白骨幡主,聽他自稱「老夫 」,年齡當又不小,可見他內功修為已達駐顏返童之境。 獨孤青松絲毫不敢大意,傲然答道:「那麼閣下就是白骨幡主了,在下有兩事 不明,尚請幡主不吝賜教!」 白骨真君柔和的微笑道:「好說,老夫也正有兩事難以釋懷,也請開誠相告。」 獨孤青松暗罵道:「老狐狸果然老奸巨滑。」當下冷聲答道:「這樣兩不吃虧 ,也好,你先問吧!」 白骨真君默然一笑。 「剛才百丈峰頂收我腐骨毒液的綠衣少女何名何姓?師承何人?」 獨孤青松聞言一怔,答道:「無可奉告。」 白骨真君泰然一笑。 獨孤青松問道:「百丈峰武林群雄與你白骨真君何仇何恨,你竟居心如此險毒 ?」 白骨真君兩道眼神注定著獨孤青松,緩緩答道:「無可奉告。」 「哼,你居心險毒,諒你也難自解。第二個問題還用問嗎?」 「聞你烈馬狂生乃聖劍羽士獨孤峰之弟,是真的麼?難怪當年其弟獨孤子奇以 一柄寒波劍獨闖雪山,大戰雪山三雁,乍現江湖,忽又不見,原來寒波劍客獨孤子 奇就是你烈馬狂生獨孤星。」 獨孤青松第一次聽到自己親叔昔年的作為,暗感欣慰。但卻冷冷道:「你怎可 確定寒波劍客就是烈馬狂生?在下初聽寒波劍客之名。」 白骨真君似感一愕,隨即淺淺一笑。 獨孤青松沉吟一下,白巾下雙目突蘊奇光,問道:「武林六奇之首聖劍羽士與 你何仇何恨?十幾年前閣下身臨靈霧谷尋釁,聖劍羽士生死如何?」 白骨真君聞言突然大笑,道:「你非獨孤峰之弟,何勞動問?」 獨孤青松道:「我說不是就不是,快答我問話。」 白骨真君面容一變,似也動怒,朗聲道:「烈馬狂生,你不用狂,告訴你也無 妨,老夫為弟化魄真君報一劍之仇,獨孤峰斷臂逃去!」 獨孤青松聽到他爹爹斷臂而逃,又氣又恨,但知他爹爹仍在人世,又感幸運, 這時他激動異常,不覺大聲重複道:「斷臂逃去!斷臂逃去!哈,哈!白骨幡主! 今夜我也要你斷臂而逃!」 白骨真君倒退一步,發出裂帛般一陣大笑,道:「烈馬狂生,我說你是寒波劍 客絕不會錯。」 突然,獨孤青松聽得他全身骨骼一陣咯咯作響,同時頂門滲出一縷淡淡的黑氣 ,繼道:「烈馬狂生,宿遷城外,你毀本幫弟子十八人;百丈峰頭你又殲我座下三 使者,江南總堂堂主仇琪所率二十香主也傷在你掌下,老夫以血魔幫白骨壇主之身 分,今夜將與你決一死戰!」 說著,他頂門黑氣大盛,一張玉盤般的面龐,頓時之間,變成猙獰可怖,身子 一晃,一團白影已罩向獨孤青松,同時由他五爪之上發出五股黑氣,「絲!絲!」 破空向獨孤青松胸前射到。 獨孤青松暴喝一聲,九陰神功應念而生,一揮拳,寒飆排空,劈向白骨真君。 「波!」地一震,白骨真君被震退二步,而獨孤青松的掌風幾為白骨真君的陰 爪勁力透穿,也微退半步。 可是,白骨真君身子稍退,一聲厲叫,重又撲到,同時變爪為掌,「呼!呼! 」連劈三掌。白骨真君內力深厚,真氣精純,這三掌直似排山駭浪般湧向獨孤青松。 獨孤青松那敢大意,一提韁繩,喝聲:「雪哥,起!」 龍馬一縱十丈,凌空一個盤旋,又疾轉回原地。獨孤青松也猛然一掌封出,狂 喝道:「白骨幡主!斷聖劍羽士之臂,是你們五人之中誰下的手?你說!」 「哼!」 兩股掌風「蓬!」的一聲接實,砂石紛飛。 白骨真君倒退三步。 獨孤青松身子一歪,飛縱落馬,與白骨真君相對而立,兩道怒恨的眼神透穿白 巾,逼視著白骨真君。 白骨真君臉色更為獰惡,一沉身,展開一套掌法,罩向獨孤青松。 獨孤青松冷笑一聲,雙掌一錯,迎了上去。立時兩團白影合而為一,一場激烈 的搏鬥無聲無息的展開。 那團白影五丈方圓之內,掌風嘯空,指勁如劍,交織在一起。 兩人臉色都陰沉鐵青,一個是陰狠毒辣,一掌一爪不離獨孤青松要害;一個是 詭譎飄忽,一招一式盡是武林絕學。 兩人越打越烈,突聽白骨真君一聲暴喝道:「東海奇叟果不虧為武林神人,烈 馬狂生!何不讓我見識一下大漠異人的功夫?」 獨孤青松也朗嘯道:「白骨真君一代兇人梟魔,得名非虛!」 驀地,「蓬!」的一聲大震,白影一分,兩人同時踉蹌退了七八步。 白骨真君目蘊寒芒,獨孤青松白巾內的雙眸含煞,相對凝視。 片刻過後,兩人再度一聲長嘯,又由分而合,「彭!」地各又聚畢生內力,互 拚一掌。 「哼!哼!」兩聲悶哼,白骨真君與獨孤青松同時心旌一盪,血氣逆沖,又各 自倒退了五步。顯然兩人勢均力敵,不相上下。兩人的臉色同時慘白,凝神調息。 「烈馬狂生,以你目前之功力,何能獨擋群雄聯攻?今夜幸藍匕兄因事他往, 否則,此刻你就難逃一劫。」 「白骨真君,今夜我就要你嚐嚐烈馬狂生的厲害。」 獨孤青松運指如戟,一道寒芒疾劃而出。 白骨真君一聲冷笑,五爪成鉤,「絲!絲!」五道黑氣迎封而上。兩人指風一 觸,心神又是一震,各退兩步。 「唏聿聿!」「紅雲蓋雪」龍馬忽在此時暴跳了起來,前蹄人立,一聲經天狂 嘶。 獨孤青松一聽龍馬狂嘶示警,正感奇怪,一乘黑輿由四個綠衣女子抬著,一閃 而至。獨孤青松竟未看清她們是怎樣來的。 黑輿之上端坐著一個眉髮俱白的龍鍾老婆子,但是卻是一身綠衣罩體,叫人看 來扎目噁心。 她對白骨真君理也不理,逕對獨孤青松未言先笑,咧開滿口黃牙,笑得獨孤青 松雙眉緊皺。 綠衣老婆子笑著問道:「烈馬狂生!聽說你是個美男子,為何要以白巾蒙面? 見不得人麼?」 獨孤青松傲然而立,不屑地冷哼半聲。 綠衣老婆子一直端坐在黑輿之上,一轉口又笑道:「你知道我是誰?」 白骨真君在一旁眉頭緊皺,默不作聲。 「哼,綠羽令主!一個怪老婆子。」 「啊,那可不敢當,綠羽令是我家主人。咦!你怎麼會知道?」 「綠羽令慘殺無辜,天下何人不知。」 「那些人該死!」 「怎麼說?」 「我家主人恨盡天下用劍之人,誰敢用劍,那是他該死!」 獨孤青松白巾下雙目一亮,狂傲一笑道:「天下竟有這樣怪僻之人,我裂馬狂 生遇著綠羽令主時,必用劍殺他!」 綠衣老婆子突然張口大笑,道:「烈馬狂生,我家主人要你上西天目山綠羽林 中一趟,哈哈!你要用劍的話,恐怕要死得很慘!」 「這話當真?」 「我老婆子活過恁把年紀,向誰打過誑語,反正話已說清,我要走了!」 綠衣老婆子轉頭冷冷對白骨真君一瞥,道:「匹夫,你現在身為血魔幫白骨壇 主,可得意了!」 話聲一落,綠衣老婆子驀從黑輿之上飛騰而起,像一朵綠雲般飛撲白骨真君, 白骨真君一聲怒哼,一挫掌揚手便劈。空中哇的一聲叫道:「匹夫,好!你功力進 境不錯哇!」 「彭!彭!」兩人早已接上兩掌。一團綠影、一團白影纏鬥在一起。「彭!彭 !」又硬接了兩掌。 白骨真君一聲冷哼,綠衣老婆子卻哇哇大叫。 獨孤青松怔怔的望著兩人劇烈絕倫的搏鬥。 目前一陣綠影晃動,忽見四個綠衣女子分四個方位站定,將兩人圍在當中,四 女凝神待敵。 「死丫頭,誰要妳們這樣的,對付他匹夫還用不著妳們,還不與我站開些!」 綠衣老婆子喝退了四個綠衣女子,立聽她哈哈一陣狂笑,道:「老匹夫,與我滾回 去練上幾年再出來現世吧!」 「轟」一聲震天價響,白、綠猛分,白骨真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腳下踉蹌; 綠衣老婆子卻撫著胸口哇的吐出兩口鮮血。 「好!好!洪濤!今日我兩人才見了真章,想不到你……你進境如此神速,記 住!老婆子不死,有得你好看的。」 誰知白骨真君兩手一垂,柔聲道:「燕,江湖雲譎波詭,妳還出來幹什麼?」 綠衣老婆子雙目一翻,好似強忍胸口痛楚,猛提一口真氣,哈哈一陣狂笑,道 :「洪濤,逝者已矣,一切都過去了!但是,哈哈!洪濤,我恨透了你,我會殺你 的。」 白骨真君低聲叫道:「燕!」 他目光掠過一絲溫柔之色,一現即歛,轉頭向獨孤青松投上冷冷的一瞥,白影 微晃,已自不見。 綠衣老婆子緩步走向黑輿上端坐,她強裝著毫無痛楚之容,但獨孤青松卻看出 她受傷不輕。 獨孤青松一轉念,忽從懷中取出了一支綠羽令,走至綠衣老婆子身前,遞了過 去,冷傲的道:「此令還給妳家主人,就說我獨孤星會來找她的。」 綠衣老婆子臉上一陣錯愕,猛然間一反腕,不知她用的是何種手法,一下便扣 住了獨孤青松的手腕。 獨孤青松出於意外,一驚之下,本可一抖腕脫出被扣,同時更可一掌襲向綠衣 老婆子胸前,但是就在被扣的剎那間,他覺出自己的手腕雖然被扣,可是綠衣老婆 子扣住他的那隻手,卻微微顫抖,而且真力不足,他要脫出被扣,實是輕而易舉之 事。 獨孤青松不由愕然問道:「什麼事?」 「你這支綠羽令是從那裡來的?」 獨孤青松想起了靈霧谷,爹爹斷臂而逃的事,一陣黯然失色,雙眉一挑,單臂 微微一震,脫出被扣,冷冷道:「問妳家主人去吧!」 「烈馬狂生還沒有接過此令,否則,還有你的命在?」 「十幾年前,靈霧谷聖劍羽士接過此令,告訴妳家主人,聖劍羽士忘不了斷臂 之恨!」 「啊!那你是聖劍羽士什麼人?傳說你烈馬狂生就是聖劍羽士之弟寒波劍客, 是真嗎?」 「這用不著妳過問!」 綠衣老婆子的臉上突然顯出激動之容,默默自語道:「這樣說來,真是被她想 對了!」 綠衣老婆子突然狂笑了起來。獨孤青松莫名其妙的退了幾步。 綠衣老婆子笑過一陣,喝道:「烈馬狂生,你別叫我家主人久等了!」隨即她 向四個綠衣女子一揮手,道:「走吧!」 四個綠衣女抬起黑輿,如飛而去! 一陣夜風,吹襲他的白衫飄展。獨孤青松想起百丈峰頂尚有受傷之群雄,他一 躍縱上馬背,飛馳百丈峰頂,但百丈峰頂空盪盪的,留下的是變了色的一片血跡。 獨孤青松立馬峰頭,突聽到哀哀的哭聲從峰下傳來,他俯視峰下,正是那白骨 門徒在哀哭不止。 獨孤青松縱馬下峰,對那白骨門徒招手道:「你哭個什麼勁?過來!」 白骨門徒收住哭聲,走到獨孤青松馬前,獨孤青松冷冷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 白骨門徒囁嚅答道:「我姓邱,名叫白兒。」 「邱白兒,這名倒是好記!我問你,你師父白骨真君不顧而去,你有何感想?」 白骨門徒露出一絲怨恨之色,卻未答話。 獨孤青松接著道:「祇要今後血魔幫或是白骨壇有何重大之事,你能轉告於我 ,我自能與你解穴!」 白骨門徒猛然倒退一步,大叫道:「我不能!我不能!白骨壇中剜目挖心,刑 罰太慘,我不能這樣做。」 獨孤青松冷哼半聲,道:「誰要你去受那些慘刑?也罷,你不答應就祇有等著 明日閉穴發作,活活窒息而死吧!」 獨孤青松一帶馬頭,便要離去,白骨門徒驀然大叫道:「你不要走,我答應你 了!」 獨孤青松一聲朗笑,就在龍馬背上飛身躍起,白影似箭射到白骨門徒身前,起 手掌落,連拍他三掌,人影一閃又飛回馬背。 白骨門徒吐出一口濁痰,真氣一順暢,翻身跪在獨孤青松馬前,道:「邱白兒 謝大俠再生之恩。」 獨孤青松道:「你去吧,我如有用你之時,自會找你!」 邱白兒立起,正要離去,突又轉身,目現異色,獨孤青松一怔,邱白兒已低聲 道:「大俠是否要知那九個蒙面怪客是誰?」 獨孤青松一陣激動,道:「誰,你知道?」 「他們是九龍壇主的九龍血盟弟子。」 獨孤青松「啊!」了一聲,隨又感到一陣茫然,道:「那九龍壇主的九龍弟子 又是誰啊?」 邱白兒搖搖頭道:「九龍壇主的九龍弟子已得九龍壇主的『九龍玄功』真傳, 是誰小人也未曾見過!」 獨孤青松一揮手,邱白兒已疾奔而去!他則默默暗忖道:「九龍壇主的九龍弟 子,你們會不會就是九州大俠?」突見他目射奇光,大叫道:「一定是他們,九州 大俠練成了九龍玄功,九州大俠要不是九龍弟子,他們怎會九龍玄功?」 他想到這裡,突又「啊呀!」一聲大叫,白巾下的臉色鐵青,雙目射出兩道兇 光,憤恨切齒的道:「大叔被劫,必是他們所為,昨日他們悄悄跟在我身後……呸 !必然是他們,哼!九州大俠!我要不毀掉你們的藏龍莊,就枉生人世!」 他猛一提韁,龍馬一聲長嘶,白練橫空,剎那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從此以後,百丈峰下的東村西村村民,很久很久也不見龍馬再度出現百丈峰, 仰首長鳴了!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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