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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十八集

    　　　　　　　　　　　　　　　【第三章　頂級鬼鬥】

    　　地下邦聯頂級鬼鬥士「門戶」裡，月德與二十多名男女分散在客廳中，他們的
    視線都集中在電視機畫面裡。

    　　頂級鬼鬥士擁有的門戶相當大，而陸羽又是目前汪四區僅有的幾個頂級鬼鬥士
    之一，亮麗的戰績讓管理汪四區的區經理秘書對陸羽非常禮遇，今天才搬來的這一
    個門戶不但客廳寬敞，還擁有四個房間與獨立的廚房，衛浴設施也相當齊全。

    　　經過一個星期二十多場的初級與區域鬼鬥，陸羽在今天正式成為汪四區頂級鬼
    鬥士的一員，而這時候畫面中正播放著陸羽介紹。

    　　「汪四區頂級鬼鬥代表」血淚聖皇「陸羽，由他參加初級鬼鬥開始到現在，雖
    然只有一星期的時間，但是他已經累積了二十六場比賽經驗，而這二十六場比賽的
    戰績相當令人激賞，二十六場全勝，卻沒有傷害任何一位對手。就我所知，私底下
    他還有」不死戰神「的稱號，意思是說，跟他打鬼鬥，不用擔心被他打死。不過雖
    然如此，跟他交手的鬼鬥士卻沒有一個不是被抬著出場，他的實力相當堅強。」

    　　電視機裡主持人繼續介紹陸羽今晚的對手，由廚房中走出的月德與郭秀雯則端
    著許多碗盤，在她們兩人後面，還有三個十來歲的男孩子抬著一個半人高的鐵鍋，
    鐵鍋裡正冒著濃濃香氣。

    　　把碗盤交給另一個剛由沙發站起來的女孩，月德笑著說道：「大家別顧著看比
    賽，先準備一下，我們可以一邊用晚餐，一邊欣賞公子的遊戲。」

    　　「好。」原本分散在客廳中或坐或臥的少男少女們聽話的圍到沙發前的桌子邊。

    　　這些個少男少女全都是這幾天被陸羽收到門戶的人，在地下邦聯中只要身份足
    夠、經濟狀況許可，就可以擴充門戶，收留自己想收留的人。

    　　這些少男少女中，有的是陸羽曾經應付過的初級鬼鬥士，有的則是某些對手鬼
    鬥士的「財產」，有幾個則是透過介紹，放棄了鬼鬥士身份，帶著身旁的人一起加
    入陸羽的門戶中。

    　　陸羽與月德對這件事都抱著相同的態度，基本上他們來者不拒，因為人多比較
    好玩，不過這些少男少女也還算有規矩，不會隨意帶人來到這裡，在帶人來之前也
    會先經過陸羽或者月德同意。

    　　「月德，我們今天還是全盤押注嗎？」郭秀雯讓一個女孩開始分配食物之後，
    轉頭問著月德。

    　　「這件事我跟公子提過，公子原則上沒有意見，不過我想我們押注一半就好，
    我們還是要留些能夠周轉的金額。」陸羽幾乎不管門戶裡的事情，月德自然地成為
    實際管理門戶的人，在月德來說，她只想讓陸羽盡量玩得痛快一些，而他們現在擁
    有的金錢，經過二十多次的全盤押注，早已經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字。

    　　郭秀雯點頭，逕自走往擺放在一旁的通訊機，拿起通訊機聯絡押注。

    　　月德注意到兩個坐在沙發邊緣的女孩並沒有跟其他人一樣準備用餐，而是緊盯
    著電視畫面，兩人的手放在膝上緊緊交握，似乎很擔心比賽的情況。

    　　在兩個容貌看來非常相似的女孩身旁坐下，月德知道這兩個女孩早上才來到這
    裡，也是經過另一個來到陸羽門戶幾天的女孩介紹，兩人中有一人是初級的喚寵鬼
    鬥士，不過還沒有參加任何一場鬼鬥。

    　　月德微笑著問道：「你們很擔心嗎？怎麼不吃東西呢？」

    　　兩個女孩同時看了月德一眼，轉回頭彼此看了一下，左邊的女孩才說道：「是
    的……我們很擔心。」

    　　右邊的女孩緊接著說道：「我們並不是對戶長沒有信心，可是這畢竟是鬼鬥，
    還是最危險的頂級鬼鬥，我們擔心……」

    　　話沒有說完，兩個孿生姊妹又看了看彼此，交握在膝上的雙手更緊了。

    　　月德這幾天經常與這些孩子們相處，很輕易地把握到她們的想法，「你們擔心
    他會輸，是嗎？」

    　　孿生姊妹點頭。

    　　在地下邦聯裡，門戶的存在依賴的就是戶長，尤其是生活較為優渥的鬼鬥士門
    戶。然而一旦鬼鬥士在鬼鬥中失去生命，就等同宣告他所擁有的門戶瓦解，而門戶
    內的人若不另外推出一個人擔任戶長，繼續參加鬼鬥比賽，就只有將門戶解散，重
    新尋覓可以棲身的門戶。

    　　月德知道她們跟其他人一樣都很缺乏安全感，也只是笑笑，她知道最好的安撫
    方式就是讓她們自己觀察，「公子不會輸的，而且還有我，我也是個頂級鬼鬥士喔
    ！」

    　　經過與區經理秘書的溝通，月德保有頂級鬼鬥士資格，但是並不參加比賽。

    　　「你也是頂級鬼鬥士……真的嗎？」左邊的女孩相當訝異，右邊的女孩也露出
    不可置信的表情。

    　　在三人前面正吃著魷魚羹的郭守智突然回頭說道：「大姊姊本來就是鬼鬥士啊
    ！跟陸叔叔一樣，都贏了很多場了。」

    　　「所以你們不用擔心，萬一公子玩過頭了，還有我呢！不過公子無論如何都不
    會輸的。」月德笑著安撫兩個女孩。

    　　電視機裡押注的時間過了，正式進入頂級鬼鬥比賽，畫面轉成一個鬼鬥房間，
    比之前陸羽打過的初級與區域鬼鬥用房間大上一倍，畫面裡穿著白襯衫與牛仔褲，
    散著長髮的陸羽正微笑看著對手。

    　　陸羽的對手是個中等身材的男子，大約三十多歲，穿著貼身的功夫裝，嘴邊有
    兩撇短短的鬍子。

    　　鬼鬥還沒正式開始，男子雙手前已經隱隱出現長達一半公尺的灰色氣芒，兩眼
    瞪著陸羽，蓄勢待發。

    　　由於精神力量外發的方式可以輕易透過鬼鬥拳套達成，因此對於男子發出的氣
    芒，在客廳中的少男少女們並沒有太多驚訝，而且多數人都是這兩天才來到這裡的
    ，雖然陸羽與月德幾乎沒有管束過他們，但是環境讓他們早已經學會「沉默是金」
    ，客廳裡一片安靜，只有吞吃食物的聲音與偶爾小聲的交談。

    　　「鬼鬥開始！」

    　　鬼鬥一宣佈開始，陸羽的對手就急急在面前揮舞雙手，連綿不休的月牙狀精神
    衝擊波就朝著陸羽發出，由於陸羽沒有移動位置，在兩人中間形成了一條濛濛氣柱。

    　　密集的精神衝擊波並不能侵入陸羽身體，單只是陸羽身體表面的渾沌力量，就
    已經足夠防範這種精神攻擊了。不過陸羽的反應就像在開玩笑一樣，竟然就頂著連
    綿不斷的精神波衝擊，一步步走向對手。

    　　陸羽走到鬼鬥場中央位置的時候，他的對手已經確定這種攻擊對陸羽無效了，
    精神衝擊波倏然停止，雙手交握，在他雙手間出現了一把黑色大型砍刀。黑色大型
    砍刀還有奇特的手部護甲，由指尖延伸到手肘。

    　　「哇……」客廳驚訝的呼聲此起彼落，多數少男們都知道那是由夢幻寵物幻化
    的武器。

    　　「真的不要緊嗎？」

    　　月德幾乎同時地聽見孿生姊妹細語，略覺有趣，不過她還是看著畫面中的鬼鬥
    比賽。

    　　陸羽的步伐並沒有因為對手幻化武器而停下，走到對手前方，他的對手邁步，
    將大砍刀對著陸羽迎面劈下，陸羽右手伸起，輕易地接住大砍刀，大砍刀在這時突
    然消失，緊接著就是陸羽一連串拳拳到肉的手打腳踢，像足市井流氓的無賴打法。

    　　看著畫面上陸羽的舉動，月德笑著搖頭，「看樣子，公子還是喜歡這樣打。」

    　　不用其他任何方式，這段時間以來的每一次比賽，陸羽總是如此，彷彿在發洩
    情緒，當他擋下對手的攻擊之後，就是一拳接一拳的打，打到對手失去意識為止。

    　　「他怎麼這樣打？」

    　　月德回頭，發出疑問的是右手邊的孿生女孩。

    　　在月德前面的郭守智對這一對姊妹似乎很注意，回頭就說道：「陸叔叔就是這
    樣打上來的啊！不管是喚寵還是武鬥，他都嘛這樣打！」

    　　「空手對抗夢幻寵物武器……這是真的嗎……」右手邊的女孩似乎很訝異。

    　　「姐，你不是說，如果我們有夢幻寵物武器，就什麼都不怕了？

    　　可是夢幻寵物武器好像沒什麼用呢……」左手邊的女孩小聲地問著。

    　　月德笑著替右手邊的女孩回答，「對你們可能有用，不過對上公子，那還真的
    一點用處都沒有。」

    　　月德起身，陸羽已經快結束鬼鬥，很快就會回到這裡，她要準備陸羽的食物了。

    　　兩個孿生女孩對望一眼，眼神中有著別人難以理解的默契。

    　　足足打了三分多鐘，陸羽的對手才在陸羽轉身以後，靠著牆慢慢滑下，滿臉都
    是青紫跟血跡，身上的衣服也殘破不堪，像是喝醉了，滑下坐到地面隨即往旁邊倒
    去，鬼鬥比賽主持人跟著宣佈陸羽獲勝。

    　　頂級鬼鬥士的門戶有兩個出入口，一個在客廳，是一般人出入的地方，另一個
    則在後方，通常只有門戶戶長，也就是鬼鬥士本人會由那一個入口出入，也因為位
    於頂級鬼鬥士門戶的中間，在這一個入口

    　　後方的範圍自然地成為頂級鬼鬥士專用的區域，其他人則生活在前半部份。

    　　月德雖然不清楚這種規矩，不過加入陸羽門戶的有好些人都是之前其他頂級鬼
    鬥士門戶的人，經過他們告知，月德與門戶中所有人都知道了這種規矩，月德卻也
    不以為意，因為在她看來，這種似乎有些無謂的規矩還是有存在的必要，至少可以
    讓陸羽在收容別人的同時，還保有陸羽的尊嚴與隱私。

    　　聽到車輛停下的聲音，月德來到門戶中央的入口旁，剛好接過陸羽遞來的獎金
    信封。

    　　頂級鬼鬥士的獲勝獎金非常豐厚，但是已經不是由現金支付，而是用支票的方
    式裝在信封中。

    　　「有吃的？」陸羽一進門就聞到香氣了，在他後方還有區經理秘書陳姿穎與陳
    姿穎的助手。

    　　月德笑著點頭，「魷魚羹。三位也一起進來用些吧？」

    　　陳姿穎跟著陸羽走進門戶裡，笑著搖頭，「不用了，我跟陸先生說些話就走。」

    　　陳姿穎對陸羽在鬼鬥比賽的表現非常滿意，而月德不僅是陸羽身旁的人，更是
    另一個被她當作秘密武器的頂級鬼鬥士，因此陳姿穎雖然對著其他鬼鬥士都保持著
    一副冰冷模樣，堅持公事公辦，不過在陸羽與月德面前，就顯得客氣親切許多了。

    　　陸羽門戶裡有幾個男孩見過陳姿穎，這時見到陳姿穎，連忙讓前廳說笑的少男
    少女們噤聲，整個門戶裡隨即安靜下來，連電視機的聲音也被轉小。

    　　頂級鬼鬥士專用的後半部門戶與前半部格局相同，都是一間客廳加上兩間房間
    與廚房，進門後陸羽就往沙發坐下了，面前長方形矮桌子上有一鍋月德準備好的食
    物與餐具。

    　　面對著陸羽，矮下身就著桌子邊緣跪著，月德動作輕柔地替陸羽裝盛食物。

    　　看著月德表現出的樣子，陳姿穎心裡不禁再起疑惑，因為由月德的動作可以看
    得出她對陸羽極度尊敬，還帶著相當的親密感覺，在這個時代看，這樣的行為讓人
    感到不可思議。但是那樣有些不合時宜的舉動在月德作來，卻是讓人訝異的自然，
    彷彿原本就該是這樣。

    　　如果月德與其他鬼鬥士門戶內的人一樣，都是依附鬼鬥士才能生活的話，陳姿
    穎只能說陸羽「教育」的很徹底，可是偏偏月德本身也是個登記在冊的頂級鬼鬥士
    ，而且擁有的金錢也相當龐大，早就有資格獨立出另一個門戶，甚至像某些地方的
    女性鬼鬥士，養上一群「男寵」，但是月德卻能夠這般心甘情願服侍另一個人，這
    讓她很難以接受。

    　　明明就可以為所欲為的生活，為什麼要讓自己像個奴婢一樣？

    　　陸羽接過月德雙手遞來的盛滿食物的碗，捧到面前閉目聞了一下，才滿足地說
    道：「好香……除了雁兒，說不定你的廚藝最好了。來，旁邊坐。」

    　　「公子過獎了。」月德笑著起身，繞過矮桌子坐到陸羽身旁。

    　　「還有什麼事情嗎？」陸羽轉頭問著陳姿穎。

    　　「沒什麼，只是想確定你的情況……」陳姿穎看了看陸羽，有些沒把握地問道
    ：「明天晚上你還能上場嗎？」

    　　「明天晚上？可以啊！」陸羽同意了，不過跟著問道：「我知道很缺人，但是
    有這麼缺嗎？」

    　　陳姿穎苦笑說道：「現在人手很不足，初級跟區域鬼鬥都還好，輸贏沒什麼緊
    要，可是頂級鬼鬥……」

    　　陳姿穎看了看月德，才繼續說道：「坦白說，我手上的頂級鬼鬥士剩不到十個
    人了，七個躺在醫院，昨天晚上又折損了一個，要是你明天沒辦法出賽，而月德也
    不願意下場的話，可能就會有新的區經理秘書來接我的位置了。」

    　　「我沒什麼問題，就算天天上場也無所謂。」陸羽對她的話並不在意，用湯匙
    舀了些羹湯送進嘴裡，吞下後才說道：「不過我看好像也沒什麼好玩的，這裡的人
    實在弱了些，就連頂級鬼鬥也沒什麼意思。」

    　　儘管陸羽才打了一場頂級鬼鬥，但是那不曾改變的攻擊方式，任誰都知道他行
    有餘力，甚至可以說輕鬆極了。

    　　面對陸羽這樣一個連鬼鬥拳套都沒有使用，卻不斷勝利的人，陳姿穎知道他說
    的話不假，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也明白陸羽只是為了尋找比賽刺激才留下來，
    因為在陸羽的語氣裡，從來沒有掩飾過這樣的意圖。只是她並不是那麼完全相信陸
    羽的話，因為除了地下邦聯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被聯合公國整合了，而戒嚴期
    令期間，離開地下邦聯的人肯定逃不過聯合公國的緝捕，她不相信陸羽會離開地下
    邦聯，面對聯合公國的軍警。

    　　「有不少頂級鬼鬥士都很厲害，你還是別掉以輕心比較好，我會盡快為你安排
    下一場比賽的，這樣好嗎？」陳姿穎來訪陸羽的原因，原本是想瞭解陸羽的情況，
    看陸羽下一場鬼鬥最快什麼時候能打，卻沒想到短短幾分鐘，她的來意已經變了，
    變成必須盡快替陸羽找到比較強的對手。

    　　陸羽點頭，「嗯。」

    　　於是，陳姿穎滿意得帶著助手告辭。

    　　月德在陸羽身邊問道：「公子覺得無趣了嗎？」

    　　「是有一點，原本以為來這裡會比較好玩的，不過現在……我看我們在這裡再
    待上一段時間好了，要是還都一樣，我們就上去玩玩。」

    　　陸羽的表情似乎有些無聊，捧著碗吃著羹湯，不再說話。

    　　看著陸羽的側臉，月德心裡想著：「公子好像一直都不能真正開心起來，這兒
    的鬼鬥已經不能吸引公子的注意力了，除了用武力宣洩以外，還有什麼事情能讓公
    子紓解心中壓力的嗎？」

    　　晚飯時間過後，月德照例讓門戶中所有人自由活動，而其實月德一直也沒限制
    過他們的行為，只是在一般的門戶內，除了鬼鬥士以外的成員，多數都不會在早上
    或者下午外出，以避免發生糾紛，畢竟能夠讓鬼鬥士收留的人，除了親人朋友之外
    ，多數都是貌美年輕的少男少女，在部份鬼鬥士「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消極想法下
    ，非常容易發生意外，傷亡失蹤事件層出不窮。而晚間會有地下邦聯的警衛四處巡
    邏，相對安全許多。

    　　陸羽門戶內的二十來個少男少女們別上用以識別門戶所屬的臂章

    　　之後，成群結隊的離開了陸羽所在的門戶，雖然他們不像鬼鬥士可以到一些特
    殊場所尋歡，但是他們也有他們專屬的休息遊樂處所，而那裡也是他們交換情報，
    流通消息的地方。

    　　門戶客廳裡剩下郭秀雯與兩個今日才來到的新成員，那一對雙生姊妹。

    　　讓陸羽去洗澡之後，月德來到前廳，廳裡沙發坐著那對雙生姊妹，她們正小聲
    說著話，而郭秀雯正在牆邊獨立的一套桌椅作著帳，桌面上滿是許多購物收據。

    　　這段時間以來，月德常與郭秀雯聊天，雖然沒有透露自己來自的地方，然而因
    為郭秀雯擁有大學學歷，而且對現代文明有相當程度的瞭解，兩人成了不錯的朋友
    ，月德也讓郭秀雯負責管理門戶成員，甚至是金錢收支。

    　　月德的作法一開始的時候讓郭秀雯受寵若驚，甚至感到疑惑，然而當她發現月
    德在金錢方面幾乎是全然相信她之後，她對於門戶內的管理更是用心，沒有一絲可
    以讓人挑剔的地方。事實上，月德要的只是不用費心在這些事情，她只想專心照顧
    陸羽。

    　　由一旁拉來椅子，月德在郭秀雯身旁坐下，「還在忙嗎？」

    　　「就好了，今天剛好月結，我統計了這個月來整個門戶的花費，等一下就能送
    給先生看了。」郭秀雯笑著在報表上填上計算好的數字，她的結算工作也告一個段
    落，「怎麼了嗎？」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郭秀雯知道月德真正在乎的只有陸羽一個人，通常在陸
    羽比賽回來之後，月德就幾乎不會出現在前廳，因此月德現在的舉動讓她有些訝異。

    　　微微笑著，月德看著郭秀雯說道：「我想請問你，在這個地方，是不是還有其
    他比較刺激或者比較有趣的事情？」

    　　「你說的是指地下邦聯嗎？地下邦聯算是個避難的地方，能玩的地方並不是很
    多。」

    　　「不一定要在這裡，就算是外面也沒關係，只要能讓公子覺得有趣就可以了。
    」月德坦白地說著。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不屬於地下邦聯的地方也可以嗎？」郭秀雯看月德點頭
    ，心中一驚，她可不願意陸羽離開這裡，因為如果陸羽離開了，等於自己失去了生
    活的保障，「其實有趣的並不一定是地方，有些時候人才是真正的關鍵。」

    　　月德露出疑惑的表情，轉念間已經明白了郭秀雯的意思。

    　　郭秀雯接著說道：「其實這裡對很多人來說是個天堂，尤其是像先生這樣厲害
    的人，而其實先生應該可以在這裡得到很多樂趣的，參加鬼鬥以外的樂趣。」

    　　月德沒想過這個方向，「能說的更明白一些嗎？」

    　　聽到後廳的浴室水聲，郭秀雯判斷陸羽應該還在沐浴，跟著她看了一下正在沙
    發上討論事情，面色凝重的孿生姊妹之後，才小聲對著月德說道：「先生是個好人
    ，可是先生也是個男人，如果先生身體沒問題的話，應該會有他的需要……你明白
    我的意思嗎？」

    　　月德在成為護星血將之前，是一個青樓歌妓，聽郭秀雯這麼一說，她立即明白
    了郭秀雯的意思。

    　　郭秀雯接著補充說道：「其實在這裡原本就是這樣，鬼鬥士們以生命作為賭注
    ，賺取維持門戶開銷的金錢，保護門戶裡的人。而門戶裡收留的人，就是為了讓鬥
    士開心……其實我也問過他們了，在他們進來這裡之前，都同意如果有需要，他們
    都可以配合……」

    　　「你是說男孩子也……我明白了。」月德稍稍苦笑，她在南宋王朝時就知道，
    有許多大官貴人喜好男色，只是她沒想到門戶裡收留男孩子的原因竟然也是如此。

    　　郭秀雯點頭，「只要是男人都會有這方面的需要，而且先生身體強壯，說不定
    這一方面的慾望也比別人強烈……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現在就算離開地下邦聯，
    聯合公國也還在戒嚴狀態，根本沒有地方可以玩，而且說不定這也是先生不太開心
    的原因。」

    　　「是啊……公子離開夫人們很久了……可是……」月德考慮著是不是要建議陸
    羽回到皇霸王朝，可是想起希婕交代讓陸羽在這裡好好的發洩情緒、痛快的玩，她
    的貝齒輕咬，起身離座，「我明白了，謝謝你。」

    　　郭秀雯知道月德已經接受了她的提議，點頭說道：「如果有需要我們配合的話
    ，請記得跟我說。」說著，雙頰微紅。

    　　月德點頭表示瞭解，跟著走往後廳。

    　　郭秀雯若有所思地看著月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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