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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十八集

    　　　　　　　　　　　　　　　【第四章　姊妹情深】

    　　陸羽門戶後廳靠外側地下街道的小房間是月德在地下邦聯的居所，將小房間的
    氣窗打開一條小縫，月德坐在單人床上，雙手環著膝蓋，透過小縫看著外邊三三兩
    兩走在一起的人們。

    　　一小時前，月德要求陸羽外出到頂級鬼鬥士專屬的餐館消遣，陸羽雖然覺得有
    些奇怪，但也還是順著月德的意思離開，讓月德單獨留在門戶後廳。

    　　月德的房間很小，擺設也很簡單，除了一張單人木床之外，就只有一個雙層衣
    櫃。

    　　由衣服領口中拉出戴著的玉珮墜子，月德低頭看著雕著牡丹花的綠色玉珮，眼
    神溫柔哀淒。

    　　「花田誓……你可真植了片花田嗎？容見雖然已經不在青樓，此身卻非自己…
    …但願你能夠找到真正屬於你的牡丹……」回憶著往事，淚水滑落在玉珮上，月德
    伸指將淚水抹去，跟著低頭拿下玉珮，將玉珮用一塊錦帕包好，放在一旁的枕頭下
    方。

    　　月德身邊擺放著一套淺紫色性感蕾絲睡衣，低頭看著睡衣，月德喃喃自語：「
    夫人跟國師都交代暫時不能讓公子返回王朝，可是這邊已經沒什麼能讓公子留下的
    理由了，繼續留在這裡，公子也不見得開心……不能讓公子碰那些出身不明的孩子
    ……亦師亦友，公子更是血將之主……既然已經捨棄了本名，月德啊……你又有什
    麼好猶豫的呢？

    　　夫人們會責怪月德嗎……可是月德無論如何都要讓公子順利進入通天路……」

    　　轉身將窗戶關緊，月德動手脫掉身上的衣服。

    　　晚上十一點半，陸羽由餐館回到住所。

    　　其實陸羽並不是那麼喜歡到餐館去，自從與希婕雙修進入元靈狀態以後，陸羽
    的身體狀態其實與一般人差不多，年輕氣盛的他，在餐館的氣氛下常會弄得坐立不
    安，有時甚至還會讓他輾轉難眠。

    　　尤其是剛才去過的頂級鬼鬥士餐館，整個餐館中就只有陸羽一個客人，卻有將
    近二十個全裸女孩在餐館中服務，讓他只能低頭盯著餐盤，視線不知道還能夠往哪
    裡擺。

    　　陸羽早已經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雛兒，他很清楚自己有時夜晚會睡不著的原因
    ，只是雖然有幾個跟自己有親密關係的女孩，甚至雪雁還為他生了孩子，但是女孩
    們這時都不在身邊，而他怎麼也不想隨便跟人發生關係，就算是銀貨兩訖的金錢交
    易他也不願意。

    　　頂級鬼鬥士餐館的入口就有這樣的說明，只要是頂級鬼鬥士本人，就擁有要求
    任何一個餐館服務生「陪宿」的權利，甚至不用花費任何金錢，完全由地下邦聯買
    單。

    　　隨手就能開啟過界道，可是陸羽知道希婕希望他暫時不要回皇霸王朝，而他也
    或多或少擔心一旦回到皇霸王朝，反而會累積情緒上的壓力，導致白虎陣法威力的
    發作。

    　　晚上十點過後的地下街道上就只有鬼鬥士會行走，而頂級鬼鬥士區域街道上現
    在就只有陸羽一個人，遠處還有兩個守衛分別站在街道兩旁，除了陸羽的腳步聲音
    以外，地下商街沒有其他的聲音。

    　　邊走往屬於自己的門戶，陸羽邊想著。

    　　這樣下去好像不太妙，希婕要我盡量不要殺人，可是就算把力量收到最低了，
    這裡的人也還是那麼脆弱……其實也對啦！問題不在他們，如果是以前剛學血皇霸
    氣訣回來的時候，頂多就只能打到區域鬼鬥而已，他們這樣的進步速度已經算很快
    了。

    　　那怎麼辦？比較強的人應該就剩下闇璔羅跟女孩們，闇璔羅還是別找比較好，
    他自己還忙著修練，恐怕也沒心思跟我打。女孩們……

    　　我怎麼下得了手？

    　　老哥的泰羊族高手可能不少，可是元身狀態碰上渾沌力量，恐怕什麼都不會剩
    下了吧？

    　　好像還是只有這裡能夠多少玩玩……

    　　苦笑著，陸羽拿出鑰匙，打開了自己門戶後廳的入口。

    　　門戶裡的人多數都已經就寢了，前廳的兩個房間隱約還有著輕微打呼的聲音，
    後廳牆上則亮著一盞夜燈，陸羽轉身帶上門，有些疑惑地發現，月德雖然在她的房
    間裡，但是精神力量有些微紊亂，顯然還沒睡下，卻也沒有像以往一般出來見他。

    　　除了月德的異狀以外，陸羽透過感應知道還有兩個人就在前廳左邊較大的房間
    門口，轉頭看去，是兩個面貌相仿的年輕女孩。

    　　兩個女孩看來都只有十六、七歲，梳著相同的兩條辮子，看起來頗為清純。

    　　不想打擾已經睡著的其他人，陸羽聲音放的很輕，卻已經足夠讓兩個女孩聽見
    了，「有事嗎？把門帶上，別吵到他們睡覺，過來這邊說。嗯？」

    　　說著話，陸羽卻感覺到兩個女孩身體狀況有些異樣。

    　　兩個女孩身材相近，容貌相仿，一眼看去就知道是雙生子，只是在陸羽的精神
    感覺下，其中一個女孩的精神力量比起另一個要高上許多，而較低的那個甚至比平
    常人都還要低上不少，身體似乎也有些不對。

    　　示意她倆往沙發上坐，陸羽來到左側獨立的單人沙發，順便由一旁的冰箱裡拿
    了三瓶飲料，並且將其中兩瓶放到兩個女孩面前的桌子上，「不用客氣。有什麼事
    情嗎？」

    　　「很抱歉打擾您休息，我是德馨，這是我姊姊德芷。」離陸羽較近的女孩介紹
    著自己跟姊姊，她的姊姊德芷也就是陸羽感覺身體跟精神狀況都不太正常的那一個。

    　　德芷靦腆地笑了一下，「您好……」

    　　「呵呵。」

    　　看陸羽就像是其他人說的一樣，似乎很隨和，妹妹德馨不敢過分打擾陸羽休息
    的時間，連忙說道：「是這樣的，我們今天在轉播中看到了您的比賽，之前也曾經
    見過您幾場其他的比賽，想請教您，您是怎麼能夠空手跟合體夢幻寵物的對手打呢
    ？」

    　　「馨……」聽妹妹有些趨近無禮的問話，姊姊德芷連忙說道：「先生，很抱歉
    ，我妹妹問的很不禮貌……」

    　　「沒關係。」陸羽笑著搖頭，往後靠上沙發椅背，喝了口冰涼的果汁，「不過
    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們解釋，過幾天好了，讓我想好怎麼告訴你們，可以嗎？」

    　　不知道陸羽是不是真的打算過幾天再說，兩個女孩的表情都有些失望。

    　　陸羽接著說道：「我之前見過不少雙胞胎，但是你們的狀況好像有些不一樣…
    …你還好，就是精神力量稍微強了些，有些超過你本身能夠容忍的範圍了。而你…
    …」陸羽看著姊姊德芷，「你的精神力量怎麼會這麼低，還這麼混亂？你知道你的
    身體狀況已經在崩壞邊緣了嗎？」

    　　妹妹德馨聞言一驚，姊姊德芷卻只是搖頭，「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敢讓先生
    費心。先生如果可以幫忙的話，就請先生多幫幫妹妹吧！」

    　　「姐！」妹妹德馨喚了聲，表情慌張，「你怎麼都不跟我說？到底怎麼了？為
    什麼你的身體會越來越差呢？」

    　　「這你就不用管了。如果還當我是姊姊的話，就專心加強你的力量，別忘了我
    們家就只剩下我跟你而已了。」德芷的語氣意外地有些冷漠。

    　　陸羽略覺好玩的看著兩個女孩輕聲爭執，雖然是爭執，兩個女孩卻也還維持著
    細細的聲音，不打擾到其他已經熟睡的人。

    　　月德？透過感應，陸羽知道月德已經下床了，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月德一直
    沒有出來，而是站在房門邊，似乎在聽著這裡的對話。

    　　一會兒之後，陸羽已經打開第二瓶飲料了，兩個女孩的小聲爭執也到了下一個
    階段。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姊姊德芷似乎受不了妹妹的逼問了，她的聲音也
    將陸羽的注意力拉了回來，「你以為那個老頭真有那麼好心嗎？他教我們怎麼結合
    精神力量卻不用代價？為什麼他一直不肯讓你見我？你知道我在他那裡過的是什麼
    樣的生活嗎？」

    　　德芷纖細的雙手拉著衣領，用力往兩邊扯開，整排釦子四散，露出她細瘦的身
    體。

    　　德芷身體肌膚的顏色相當白，但是在她胸前乃至於下腹，全都是結著痂的傷口
    ，傷口是大小不同的半月形，像是用嘴巴咬出來的一樣。

    　　而在她胸前的兩點嫣紅上，穿著兩個驚心動魄的銅環，銅環看來不輕，不但將
    她的嫣紅撐得有些變形，更將她雙乳往下拉，雖然只有十多歲，乳房卻已經有了下
    垂的趨勢。

    　　「那個變態的老頭……」咬著嘴唇，德芷眼泛淚光，一絲血跡由她下唇溢出，
    不難看出她咬得有多用力。

    　　「姐……」德馨幾乎是不能相信得睜大眼睛盯著姊姊的身體，跟著突然想到什
    麼，伸手就撥起姊姊的裙子，只見本該白皙無瑕的大腿也同樣都是醜陋傷痕，而兩
    腿間垂下的一條尼龍繩吸引了妹妹的視線，順著尼龍繩往上看，赫然發現德芷不但
    沒穿著內褲，而且在她雙腿間的私處竟然被鐵線交叉來回縫著，一段鋼管就固定在
    德芷的私處內。

    　　「天啊！我要殺了他！」妹妹德馨怒吼一聲，卻迎面挨了德芷一個巴掌，整個
    人楞坐在沙發上。

    　　藏著的秘密揭露出來，德芷反而冷靜許多，「你發什麼瘋？我為了你被折磨成
    這個樣子，你還不知道珍惜嗎？殺了他？要是能殺了他，我會讓他活到現在嗎？」

    　　「有意思……」雖然只有一盞微亮的夜燈，距離不到兩公尺，對於德芷身體的
    情況陸羽還是看得很清楚，只是雖然覺得殘酷，但是卻又感覺到有另一種異樣的興
    奮，「難怪你的身體會這麼糟糕，這些東西穿在身上，一定很不好受吧？」

    　　「你……」妹妹德馨這才想起陸羽就在旁邊，連忙起身擋在姊姊前面，不讓陸
    羽見到德芷的身體，「別亂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驀的，在陸羽與德馨之間的地面上閃過一陣黃光，一頭金系穿山甲出現在地面
    上，人立站著，舉著兩隻小小的爪子，緊張地對著陸羽。

    　　「好玩！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別人的穿山甲！不過現在我對你姊姊比較有興趣
    。」陸羽笑著，笑容卻有些邪氣，而在他心裡逐漸擴張著另一種異樣的感覺，一種
    他陌生的感覺，有些罪惡感，卻又有些興奮的感覺。

    　　轉化力量，讓些許金系力量透體而出，在德馨與她的喚寵穿山甲身上突然出現
    三道手指粗的黃色光環，光環分別繞著肩腰腿，德馨與她的喚寵同時失去了行動能
    力。

    　　由於德馨突然受制，德芷一陣緊張，「你……請放開我妹妹……」

    　　「嘿嘿……我現在對她還沒什麼興趣，不過如果你想要救她的話，就自己過來
    吧！」看著德芷驚慌的表情，陸羽感到莫名的有趣。

    　　「沒想到你也是這樣的人……好吧！只要你肯放過我妹妹，我什麼都聽你的。
    」雖然只要移動雙腿，在雙腿間的鋼管就會讓身體產生被撕裂的錯覺，德芷還是忍
    著痛楚，繞過桌子來到陸羽身邊。

    　　「真醜的東西……」

    　　陸羽拉開德芷的上衣，仔細看著穿過她胸前左方嫣紅的銅環，銅環剛穿上不久
    ，在銅環內的部份還有著傷痕，陸羽伸手輕撥，銅環應聲彈動，然而德芷卻咬著唇
    ，儘管痛得身體發抖，卻還是不發出半點聲音。

    　　「要不要留著？」

    　　「我……我不知道，隨便你……」德芷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常，心理卻
    懊悔著，不應該在還沒有確實打聽清楚的情況下，就來見他。

    　　右手撫著德芷滿是傷痕的左胸，陸羽微笑著說道：「我不喜歡這麼醜的東西，
    不過我倒是沒見過這樣穿在身體上的，既然你說隨便我，那就留著吧！」左手固定
    著銅環，右手在銅環穿過的兩側分別一擰，三公厘粗的銅環就這樣被陸羽輕易截斷
    ，只留下約三公分的一段還穿在德芷左胸的嫣紅上。

    　　雖然是輕微的動作，德芷還是痛得小臉發白，卻始終咬著唇不發出聲音。

    　　「你……你別亂來！快放開我姐！」德馨在德芷身後，根本看不見陸羽的動作
    ，只能由德芷輕微顫抖的身體，猜測德芷感覺一定很痛苦。

    　　「你能怎樣？」

    　　陸羽說著，放出氣勁將整個後廳封閉，不過他並沒有隔開月德的房間，如果月
    德清醒著，月德就能聽見這裡的聲音。伸手將德芷身上的另一個銅環也留下一小段
    ，陸羽突然將德芷拉進懷裡，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痛得德芷差點哀嚎，也讓德芷與
    德馨面對。

    　　「精采的才要來呢！」

    　　話說著，陸羽雙手分別搭上德芷胸前剩餘的兩段銅圈，火系力量跟著透入，銅
    圈瞬間轉紅，陸羽也控制著不讓溫度灼傷了德芷。

    　　雖然陸羽控制著，然而敏感的傷口疼痛加劇，德芷緊咬著唇，下唇的血跡擴大。

    　　數秒鐘的時間，兩段銅圈分別變化了形狀，在德芷左胸的銅圈是副小小的天使
    羽翼，而右胸的銅圈則是蝙蝠翅膀。兩個翅膀造型雖然不同，大致上還算圓潤，沒
    有過於突出與鋒利的邊緣。

    　　「這樣好看多了。」陸羽低頭，兩副銅翅膀的形狀讓他相當滿意。

    　　有過幾次製造武器防具的經驗，這樣的小東西對他來說輕而易舉，「還有下面
    ，下面要留著嗎？」

    　　德芷還在抗拒疼痛，說不出話的情況下連連搖頭，她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想
    做什麼，可是只要有機會，她絕對不願意在身上留下那樣子的東西。

    　　「你說呢，妹妹？」陸羽右手往下直伸，越過德芷下腹，覆蓋在德芷的私密處
    ，食指輕輕扣動著插入德芷私密處的鋼管。

    　　這樣的舉動讓德芷快崩潰了，不只是在妹妹與陌生男人面前裸露的羞愧，身上
    的強烈痛楚與一絲不能忽視的莫名快意感覺讓她幾乎抵受不住，只能咬著唇，藉著
    咬破嘴唇的疼痛轉移身體的注意力。

    　　德馨眼見陸羽幾乎是在玩弄自己的姊姊，心急如焚卻是一籌莫展，她不知道身
    上被套上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會這麼牢固，就連喚寵也一樣掙脫不開。

    　　「放開……放開她！」德馨發了狂地怒吼著。

    　　「放開？那算是要拿掉囉？」看兩個女孩的樣子，陸羽雖然不知道自己怎麼會
    覺得好玩，也很樂在其中，可是他明白如果真的要將縫在女孩私處的鐵線跟鋼管直
    接取出，恐怕這個女孩會直接昏死。

    　　他將左手往上一連封閉了德芷身上許多竅穴，讓德芷失去下半身的感覺，跟著
    右手三指抓著鋼管邊緣，直接將鋼管連著鐵線拉出德芷的下身。

    　　鮮血隨著鋼管噴灑而出，德芷卻沒有半點感覺，連一直以來無時無刻不提醒著
    她的痛楚也突然消失，整個人反而輕鬆許多。

    　　鮮血飛濺在陸羽面前的桌面上與地上，在黯淡的燈光下流動著詭麗的顏色。

    　　拋下手中捉著的鋼管與帶著一片毛髮的血肉，陸羽手上也同樣沾著鮮血。

    　　「頭一次發現這顏色好像不錯……難怪希婕她們要我盡量少殺人。」

    　　想起希婕，陸羽的心神登時平靜下來，嘴邊邪異的笑容漸緩，對著德芷說道：
    「喂……不能發呆，你會死掉。」

    　　起身將德芷放在桌面上，控制著光系力量應該籠罩的範圍，白光閃過之後，桌
    面上的德芷渾身雪白剔透，隨著衣服裙擺的消失，原本密佈在德芷胸腹直到腿間的
    牙印傷痕也全都不見了，細瘦白淨的身體點綴著胸前嫣紅與私處毛髮，德芷現在的
    身體猶如嬰兒般潔淨，只有鑲嵌在嫣紅上的兩對銅翅膀記憶著曾經發生在這具美麗
    身體上的悲慘往事。

    　　陸羽伸手將德芷身上被他封閉的竅穴重新開啟，接著將沾在手上的鮮血塗抹在
    德芷身上。一道由德芷左胸直到右下腹的鮮紅血跡怵目驚心，陸羽的修長指痕清晰
    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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