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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 六 集

    　　　　　　　　　　　　　　　【第一章　四族警訊】

    　　「你醒來啦？」

    　　陸羽在一片血紅中醒轉，沒有張開眼睛的感覺，也沒有身體的感覺，但是他清
    楚地感覺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片紅，血樣的紅。

    　　「我等你好久了，卸任聖主。」

    　　「你……你是誰？這又是哪裡？」陸羽能感覺到在他前面空間，有一個跟他一
    樣的存在，沒有形體，只是一種存在的感覺。

    　　「呵呵，你這問題當年我也問過。也好，雖然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也還夠回答
    你這些問題。」年老的聲音一轉，透著彷彿回想多年前過去的意味：「都好久以前
    的事囉！」

    　　「你問我是誰？我是先前的血教聖主，名字我自己都不太記得了……這裡是每
    一任血教聖主最後都會到來的地方，我不例外，你也一樣，千百年來的每一任聖主
    都一樣。也只有在這裡等到下一任聖主接下傳承的責任以後，我們才能離開這裡，
    到應該去的地方。」年老聲音似乎有著相當的期待。

    　　「我感覺到我應該要離開這裡了，時間真是短暫啊！接下吧！我們血教歷代聖
    主累積下的武功心法，到下一個聖主到來的時候，你就自由了。」

    　　突然間，陸羽週遭的環境亮起極度眩目的光芒，讓整片血紅有如陽光一般的耀
    眼。緊接著，大量的記憶與知識，就如同暴雨覆下一樣，由四周往陸羽迅速流入。

    　　也在這個同時，積蓄在這個異空間的，來自之前卸任聖主職位的高手們所留下
    的精神能量，也一併流入陸羽的意識中，成為陸羽元神的一部份。

    　　這些精神能量原本是用於記錄並且保存其他聖主的記憶之用，就像一本書一般
    ，每一任接下這個任務的聖主都可以翻閱並且更動內容，直到交接給下一位聖主為
    止。

    　　意外的，陸羽元神的狀態非常差，對同質的精神能量非常需要，也因此，這樣
    的一份記錄許多人經驗的精神印記就在老者轉交給陸羽的同時，被陸羽元神吸收，
    成為陸羽元神的一部份。

    　　也因為這樣，陸羽元神脫離了先前隨時會消耗殆盡，灰飛煙滅的危險狀態，重
    新擁有了完整的元神內核，而記錄在精神印記中的內容，也全然被陸羽元神吸收，
    成為陸羽的一部份，再也無從分開。

    　　陸羽還來不及訝異，眼前彷彿親身經歷一樣，許多的戰鬥畫面和練功心得就突
    然在他眼前飛快上演。

    　　這樣經歷其他聖主的經驗，陸羽壓根不知道自稱是前一位聖主的那位是什麼時
    候離開，只有在難以細數的記憶流動過後，獨自面對只有自己存在的空間。

    　　原來這才是完整的「血皇霸氣訣」啊！

    　　陸羽心裡流過一篇累積多位之前聖主經驗完成的血皇霸氣訣心法。

    　　逐字逐句的推敲心裡出現的最後一篇血皇霸氣訣心法總訣，陸羽嘗到有些苦澀
    的遺憾。

    　　要是自己當時練的是這一篇能完全避免血氣反噬的最終心法，那自己怎麼會落
    到現在這個地步？

    　　陸羽環顧空無一物的血紅世界，突然他好希望之前那個聲音留下來，或者下一
    位聖主馬上就出現，接替他的位置，讓他能到其他的地方去。哪怕是地獄，怕也比
    這無邊的孤獨好。

    　　如果燁炎真的是將軍，那該怎麼辦？

    　　希婕．龍在夜空裡放緩速度往陸翼城南邊飛，她與天使雲嘉兒分兩路外出尋找
    燁炎。

    　　原公國大陸在「滅世之戰」後分成三個和平共處的行政體系。北方由十八個城
    市組成「天城聯盟」，東方由陸翼城在內的二十七個城市組成「東方聯盟」，西方
    是原公國政府收回的六個城市連帶太空站跟殖民星上六個城市組成的「公國聯盟」。

    　　不過這樣的和平均衡，已經在天城聯盟往南邊侵略屬於東方聯盟的元甲城開始
    ，打破了。

    　　經由羅娜跟東方聯盟其他城主的會議決定，暫時由元甲城附近四個城市收容元
    甲城邊的城鎮居民，同時加強城防。可是根據天城聯盟盟主的過去資料，由都天城
    城主，也就是現在天城聯盟主喬許．葛立修一手訓練的元素分解術士搭配現在軍隊
    中普遍提高的精神力量，怎麼也無法令人小看。尤其是他們的武器，盔甲跟飛行器。

    　　希婕邊飛行邊思索著傍晚她參加視訊會議的過程，在當時展現的三種天城聯盟
    軍隊的裝備。

    　　首先是軍刀，跟希婕所有的一對精神長刀的設計理念相仿，不過精神長刀是整
    個由翼石混和金屬加以重置鍛造，比起天城的普通鋼刀加上翼石混合金屬製成刀鋒
    而言，希婕的長刀不僅在強韌度與精神力量的增幅上，都要勝過天城聯盟士兵配備
    的軍刀許多。但是天城士兵的軍刀雖然效果比較差，比起一般部隊的普通鋼刀來說
    破壞性與強度卻又好上太多了。軍刀更有著跟精神長刀一樣的特性，能積聚精神力
    量外發，作為遠距離攻擊之用。

    　　盔甲跟飛行器是整套的，盔甲是為了搭載飛行器製作，由盔甲正前方看來跟普
    通輕甲差不多，但是在背後的覆蓋程度卻跟厚實的全身盔甲一模一樣。根據陸翼城
    科技部長李雲祥的說法，這樣的設計方式，是為了避免轉化精神力成為噴射氣流時
    ，對人體產生傷害。

    　　雖然這三樣裝備造價都不低，尤其製造時使用由公國聯盟販售的精神石，在公
    國聯盟提高原石的價格後，成本更是高昂。儘管如此，天城聯盟目前仍擁有近萬套
    的精神武器裝備。

    　　陸翼城科技部長李雲祥兩年來的重心都在大型作戰機具上。以部隊整體戰力而
    言，陸翼城的四萬精兵加上各式機具，戰力並不弱於天城聯盟的萬名精兵隊，可是
    如果作戰場地在地形多變的都市中，那麼勝負就明顯屬於重視個人戰力的天城聯盟
    了。

    　　這正是希婕．龍跟天使雲嘉兒之所以會奉羅娜命令，連夜找尋燁炎的最大原因。

    　　燁炎精神力量並不高，但是五層大成的血皇霸氣訣，絕對是戰場上的一大助力
    。尤其還有陸羽先前留下的一柄「厚背雁翎刀」，如果讓燁炎使用厚背刀的話，相
    信能讓燁炎發揮更大的力量。

    　　他就快遇到血皇勁反噬了，以他現在的情況怎麼過的了反噬？才剛想好怎麼幫
    他渡過反噬危機的……唉……

    　　希婕在月色下由高空中往下方尋找著，燁炎習慣於晚上練功，如果燁炎正在練
    功，以大成的血皇霸氣訣跟希婕身上的血皇勁感應，希婕有把握在數公里的範圍內
    察覺燁炎的所在。

    　　另一邊往陸翼城北邊飛的，是天使雲嘉兒。

    　　這樣在一片夜色中找人，對雲嘉兒來說，已經找了好一段時間了。

    　　只是這一次找的不是她所熟悉的陸羽，嚴格上來說，是跟陸羽具有相同基因組
    成的另一個意識體，燁炎。

    　　自從滅世之戰結束，雲嘉兒一直都跟華欣與具有光系精神力量的香香一同旅行
    著。雖然經過莫名原因強化過元神內核後的雲嘉兒可以不用靠別人提供精神力量，
    但是絕美容顏與不同一般人的雙翼形象，曾經為她們三個帶來不小的麻煩。所以雲
    嘉兒總是夜裡才離開香香的意識，四處尋找陸羽可能殘留的部分意識。

    　　雲嘉兒停在一個廢棄的住宅區的高樓頂上，像以前跟陸羽在陸氏城一般，靠著
    高樓邊坐著。

    　　身為天使，始終在各時空間遊走，藉由一次又一次的寄體重生，雲嘉兒的年齡
    是無法計算的。

    　　看過人世間的各種情感表徵，無論悲歡離合、正面負面，對她而言早已經不能
    讓她有任何情感波動。惟獨這次遇上陸羽，讓她明知道滅世之戰最後連天使中比她
    階級更高的羅斯都無法留下意識，她卻還期待著，有一天能尋找到陸羽幾乎不可能
    再存在的元神。

    　　自己還算是天使嗎？

    　　雲嘉兒在月光下露出淺淺的孤獨笑容。

    　　天使會在完成任務後回創世神身邊休息，等候另一次的任務。自己因為意外，
    被流竄的魔族重傷，無力回創世神身邊後留在人間。然而陪著羽一段時間以後，本
    該元神破滅的，竟然奇跡似的能依靠自然的光能源補充，再不用吸收創世神的光系
    精神力量，也無須再藉由其他人提供精神力量而存在。現在為了尋找羽的下落，根
    本就不想回創世神身邊。

    　　怪異的獨立天使，還能算天使嗎？

    　　雲嘉兒依然笑著，眼神四面望著，一望無際的黑暗，只有遠處城市亮著的些許
    光亮。

    　　都天城在原公國的北部，屬於天城聯盟較靠南方的地方。雖然地理位置上比較
    靠南方，但是都天城在冬季過後的春天，皚皚白雪尚未完全融化，居民們仍裹著厚
    重大衣。

    　　都天城城主會議室內有七個年紀約莫二十出頭的男女，正聽著會議桌主位的城
    主說話。

    　　「我們目前雖然順利攻下元甲城，不過情報部回報，東方聯盟已經察覺到我們
    的行動了，是時候到你們出場了。」都天城城主說。

    　　都天城城主喬許．葛立修是個精瘦的中年男人，頗富智計的他在原本都天城中
    只是個普通行政官。

    　　在滅世之戰前意外的在少人進出的古圖書館中發現一系列完整關於「巫術」的
    詳細介紹，察覺失傳的巫術力量屬於一部份無法召喚夢幻寵物的人所具有的「闇系
    」精神力量後，同樣屬於闇系精神力量的喬許．葛立修不僅自己專心修練巫術，更
    藉由滅世之戰的局勢大亂，四處收集古宗教使用的器物。由許多古密宗和古佛教的
    法器裡，他找到幾樣巫術用的器物。

    　　在施加他自己鍛煉的闇系精神力量後，不但和一項古降頭術用的法器結合產生
    闇系喚寵，更藉由喚寵的能力，找到七個跟他一樣擁有闇系精神力量的人。在一連
    串的巫術施術之後，比「催眠」更具威力的「神我分離」被他成功施展在七個人身
    上。

    　　七個人被封閉了該有的部分自主性，無條件聽令於他卻都還擁有自己的意識。
    也在擁有這樣的七個闇系喚寵使之後，他才付諸行動，一步步轉移政權，也正巧遇
    上原城主死於滅世之戰，在七個闇系喚寵使的幫助下，成功登上都天城城主之位，
    並且在之後結合北方十八個城市，合組天城聯盟。

    　　不過這七個年約二十出頭的男女，從未正式出現在都天城或天城聯盟的編制中
    ，只是照著城主喬許．葛立修的吩咐，在軍隊攻城之前，先一步藉由各人不同的喚
    寵能力進入敵人城中，或暗殺對方將領，或破壞對方城防，藉此來讓原本專精「元
    素分解」的天城聯盟軍能順利攻城。也因為如此，天城聯盟軍隊一向傷亡都非常少。

    　　七個闇系喚寵使中，居於領袖地位的菊首．宮本問道：「城主的意思是如何呢
    ？」

    　　都天城辦公廳地下密室裡，城主連同北方聯盟聯盟主喬許·葛立修看著眼前他
    引以為傲的七個直屬手下，七個他一手培植的闇系喚寵使。

    　　城主喬許．葛立修滿意地點頭，連喬許．葛立修親生女兒都在七人之中，卻只
    有取得領袖地位的菊首．宮本能讓他完全信任：「明天我會公佈你們七個的身份，
    用直屬人事官的名義，讓你們到目前我們所有的十八城中，去尋找跟你們一樣具有
    闇系精神力量的人，我要一支闇系喚寵使精兵。」

    　　闇系喚寵使數量非常少的原因，在於一般人無法招換出喚寵後，根本不知道自
    己有可能是跟光系一樣稀少的闇系精神力量。而闇系喚寵必須在闇系喚寵以無法察
    覺的存在方式鍛煉到三級強度，才能以三級闇系喚寵唯一的「吞噬合併」能力結合
    一樣非生命物體，有形的出現。

    　　闇系喚寵在收回的時候，並不回主人的意識，而是寄託於之前所吞噬合併的物
    品中。這樣用來讓喚寵吞噬的物品，自然以一向被用在各種儀式中的法器為上選，
    尤其是像古巫術、降頭術、黑魔法之類的法器更是不可多得的上好物品。

    　　擁有闇系喚寵並且與物品合併後的喚寵使，能藉由被合併的物品提高自己的闇
    系力量，或者以一般役使喚寵的方式使用該物品。

    　　七個人所擁有的喚寵所結合的法器幾乎都來自古巫術，形象卻不同。以菊首．
    宮本而言，他的一柄人骨甲刀不但能化身不死骷髏進行攻擊，更能以短刀型態加上
    闇系喚寵原有的隱形特質，襲殺敵人於無形，而最強大的力量，則在他與自身的喚
    寵幻化的人骨戰甲融合後發揮。

    　　菊首．宮本本身就是一個擅長使用大刀的好手。

    　　「屬下知道了，屬下等人明日隨即分開前往各城市進行。」菊首．宮本恭敬地
    說。

    　　七個人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有一天會是他們受到城主重用，出現在世人面前的
    時候。兩年來不眠不修的苦練，七個擁有四級闇系喚寵的喚寵使早已躍躍欲試。

    　　「詳細辦法我會告訴宮本，你們先下去休息。」城主滿意地點頭。

    　　剛擬定好要七個心腹手下到的各城細節資料，天城聯盟實權掌握者，都天城城
    主喬許·葛立修皺著眉頭看著一封被下屬列印好送來的緊急郵件。

    　　「稟城主，這是晚間寄到屬下電子信箱中的郵件。經過屬下查證，聯盟裡每一
    個人幾乎都收到相同的郵件，署名的人自稱是獸化族代表。原本屬下以為是惡作劇
    ，但是在郵件夾帶的圖片檔中，有跟最近出現在我們聯盟南邊月落城城郊的夕鈴山
    幾乎一樣的狀況，屬下以為有必要讓城主知道，而且越快越好。」負責軍事情報的
    情報官說明突然來見上司的原因。

    　　城主喬許·葛立修點了下頭，下意識撫摸自己下巴短短的山羊鬍子，看著手上
    卷宗夾內的資料。

    　　「獸化族、冰雪族、海底族、幻族，四族代表敬告純人類：

    　　二百多年以來，我四族依據與貴族的約定，保持著互不侵犯領域的和平。但是
    近日我們四族共同的神祇明示，純人類領地中即將出現與我四族領地中相同的異界
    空間通道。在此刻純人類主權紛亂的情形下，我們只好直接與各位接觸，希望純人
    類能為整個地球的安危盡一份力量，防守即將由異界空間竄出的異界生物。

    　　依照我們四族內各有一個相同的異界通道來看，人族中的新通道即將在這一次
    滿月時開啟，屆時會有大量具有攻擊性而且生命力頑強的異界生物出現。我們四族
    討論的結果，一方面通知人族調配武力因應，另一方面我們也會派出部分人員協助
    ，暫定於二日內抵達。

    　　最後，在希望人族能正視這個即將出現的異界通道之餘，我們也必須很慎重地
    告知諸位，關於四族的另一項約定。

    　　異界生物並不容易對付，一但異界生物突破異界通道外各族的武力防守，大量
    竄出，不多久我們都會面臨滅亡的命運。因此，我們四族經過所有族人的表決通過
    ，若是純人類不願負責純人類領地內的異界通道口，或者因為疏忽而縱容異界生物
    橫行，那麼我們四族如果能僥倖存活下來，我們將同時與純人類為敵，並且直接發
    動戰爭，以確保純人類領地內的異界通道封鎖。

    　　獸化族代表奇斯蘭國二公主鳳官舞敬上」

    　　城主喬許·葛立修皺著眉頭翻開附帶的圖片資料。

    　　五寸長三寸寬的照片中是一片雪白的冰地，讓人訝異的，是冰壁出現的藍黑色
    通道，以及似乎激戰中的兩種生物。

    　　數十個全身雪白，連同毛髮、膚色、裝扮甚至武器盔甲都是雪白一片的冰雪族
    戰士正跟由深藍黑色通道陸續爬出的怪物作戰。冰雪族戰士有著和人類相同的外表
    ，而通道爬出的怪物多數都是黑色，也有一些帶著暗紅色，數量多到像是滿瓶的蛆
    蟲正爬出傾倒的瓶口一般。

    　　讓城主喬許．葛立修眉頭皺得更緊的，是在這個深藍色通道上，像是浮出的雕
    塑一般的圖騰。

    　　圓形圖騰有著紅黑兩種顏色，看起來有半個冰雪族戰士高，刻著怪異的形狀跟
    符號，就跟最近幾天出現在月落城城郊，被新聞媒體大肆渲染，說是地理奇跡的小
    山是一樣的形狀。

    　　月落城外本來是一片寬廣的平原，突然在一夜間出現了一座小山已經夠奇特了
    ，而更奇特的是小山半邊陡峭的岩石山壁上，有著一個一公尺直徑的圓形奇異雕刻
    圖騰，因為是由紅黑兩種顏色構成，所以非常明顯。

    　　多數人都以為是當地居民為了吸引觀光客而做的手腳，即使是能間接受利的北
    方聯盟主喬許．葛立修在看到報導時，也抱持著同樣的想法，卻怎麼也沒想到，事
    實竟然完全超乎他的想像。

    　　「這件事你怎麼看？」城主喬許．葛立修把照片放在面前的辦公桌上，問著他
    一向器重的情報官。

    　　「屬下以為這件事實在不容小覷。」情報官述說他的看法：「首先是四族的存
    在。在公國時期，這一件事只有少數的國安部門高官知道，屬下曾經在公國國安部
    任職，可以確定他們的確存在著。其二，這個他們所說的異界通道，正好開在我們
    聯盟境內，因此所有人都會注意我們聯盟內這一個異界通道，相對我們要在這時候
    出兵，就很容易引起其他城市的注意。其三，郵件中所說的，四族代表即將到來，
    我們應該能藉這個機會，一來查探四族的實力，二來藉機引動所有城市的合併，不
    但能達到兵不血刃的效果，也能夠確保整個人類的安危。」

    　　「這四族是怎麼回事？你說說看。」

    　　「是。」情報官整理了一下記憶，把曾經在公國國安部的見聞重新回想過：「
    四族分別是冰雪、獸化、幻族跟海底族。冰雪族擁有跟我們幾乎相同的外表，居住
    在極北的冰天雪地裡，但是並不怕常態的溫度，連最熱的赤道他們都能安之如飴，
    比我們一般人都要耐熱。」

    　　「獸化族又叫做奇斯蘭國，他們天生擁有很奇特的能力，外形能夠在人類跟動
    物之間自由變換，人形的他們跟我們幾乎沒有不同。屬下曾經見過一個被公國私下
    抓到的獸化族人，有人的外形，但是有鳥的喙、翅膀跟爪子，也能夠飛行。」

    　　「幻族是很奇特的一族，他們沒有固定的形體，連大小也不固定，是四族中最
    具威脅的一族。對他們來說，瞬間千里、穿牆過壁，是與生俱來就會的簡單伎倆，
    以前我們對幻族是毫無辦法，不過屬下推斷，三種精神石對他們應該能有效的克制
    。」

    　　「海底族據說是棲息在深海中的半人魚族，幾乎沒有真的出現過，只有透過其
    他三族傳達訊息，因此屬下推斷，海底族沒有辦法上岸，或者說因為某些原因不願
    意上岸。」

    　　「每一族的數量都無法確實知道，粗略的猜測，應該是獸化族最多，冰雪族次
    之，其下是海底族跟幻族。如果當時公國的情報沒疏失，那麼現在應該還有相當數
    量的獸化族人隱藏在各城市中。」

    　　北方天城聯盟主喬許．葛立修對這樣突發的狀況雖然有些錯愕，心裡仍然不停
    的計算評估著：「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

    　　在情報官離開以後，聯盟主喬許．葛立修對著全天候都有人待命的通訊機發佈
    一連串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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