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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 五 集

    　　　　　　　　　　　　　　　【第六章　基元複製】

    　　公元二二一七年二月四日。

    　　人類的最大浩劫在最後一個病患被精神槍擊殺的同時，終於結束。

    　　「滅世之戰」後一年，公元二二一八年。

    　　羅娜繼乃父之後，成為陸翼城第二任城主，在母親方玉雲出面協助下，陸翼城
    由外遷入人口超過百萬人，以女性居多。

    　　原本公國內就普遍存在的陰盛陽衰現象在「滅世之戰」之後更為明顯。

    　　原公國政府意欲收回各城市自主權，但由於元甲城播放實況錄影，跟事後由存
    留的公國方面代表證實，原公國政府派人於「滅世之戰」中襲擊終止「滅世之戰」
    的前公國將軍陸羽，使得公國政府收回主權過程倍加困難。

    　　卻也正因「滅世之戰」中多位城主同時喪生，因此仍有六座城回歸公國主權。
    這六座城皆位於原公國西方一側，商業為主。因而公國開始與各城交易日漸普遍的
    三種精神原礦石，以商業聯盟的形式存在。

    　　但各城因戰爭結束，礦石用量大減，因而原公國政府的收入僅能應付支出，再
    無力收回其他更遠城市。

    　　因為原公國下轄的六城市皆位於商業重心，因此西方各城市遂與其合議，組成
    聯合政府，總裁仍由原公國政府總裁路易偉中擔任。

    　　隨著之後爆發第一號入口星外星生物入侵，路易偉中竟傳令，強迫移居一號星
    的居民使用被禁止的藍色精神藥劑，雖成功擊退外星生物，但一號星上數十萬人口
    在地球方面傳訊，竟完全無人回話。路易偉中被強迫下台，西方聯合政府進入合議
    制度。

    　　東方各城也因為彼此間的需要與人口分散流通，共同組成東方聯盟，各城間統
    一各項人事管理制度，實權仍在各城城主。

    　　「滅世之戰」後，世人感於陸羽犧牲一己，救得千萬人民，敬其仁義，稱之為
    「聖皇」。相隨其後功不可沒的希婕則被稱為「血聖妃」。

    　　希婕更被賦予多項獨有特權。甚至雙方政府都力邀其為聯合政府高官，希婕卻
    彷彿人世蒸發，隨著「滅世之戰」終了，消失在媒體前。

    　　因應人口需求，東西方兩聯盟與原公國政府共同決定，暫時有限制地開啟基因
    複製禁令，進行男性人類複製。因為事關重大，所以數量在嚴格控管中。

    　　陸翼城中。

    　　羅娜如常早上在到辦公廳前，會到陸羽先前的房間坐一會兒，看看由「滅世之
    戰」戰場收集回來的細碎血晶塊，血皇魔晶的碎片。

    　　是霧氣的關係嗎？

    　　羅娜驚訝的看著血晶塊下凝成的血液，顏色略暗的紅色血液。

    　　在收集回來的時候，她們幾個就發現血晶碎片裡面還有陸羽的血跡，也正因為
    如此，幾個女孩都抱著希望，期待有一天會像以往一樣看到突然回來的陸羽。

    　　怎麼辦？不管它，它會幹掉的！

    　　羅娜左看右看，想起母親交給她的醫療用保存皿。

    　　雖然那是要拿來找合適對像，用來做複製人的血液保存用具，可是這時候沒有
    其他能拿來保存這滴奇怪血液的器具了。先用再說，到時候再跟媽媽拿就好了。

    　　羅娜小心地把彙集成滴的血液移到保存皿中，這時提醒時間的傳訊機輕響，羅
    娜收好保存皿到袋子內，就匆忙往辦公廳出發。

    　　羅娜剛到辦公廳羅娜專屬的辦公室，秘書已經等不及了，見到羅娜忙說：「城
    主，各城代表都在等您。」

    　　羅娜也知道會議時間到了，忙把背包交給她：「我知道，你把資料拿來給我。
    」跟著急急往會議室去。

    　　在羅娜開會的同時，羅娜母親方玉雲到了羅娜房間。

    　　這孩子還真忙，不知道基因的事好了沒？怎麼就不肯讓其他人多分擔些事情？
    老這樣凡事親力親為會搞壞身體的。不過，也還真像她爹。

    　　羅母在羅娜桌上找了一下，隨後在背包中找到她交給羅娜的保存皿，跟著一笑。

    　　動作還真快，得快拿去給老李，不然又要拖了。

    　　時間在「滅世之戰」後兩年，公元二二一九年元月十日。

    　　陸翼城辦公廳在新年假期結束上班後，終於恢復之前的辦公情況。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陸翼城主羅娜還是對面前分配給她和目前居住在陸宅的六
    個女孩的七個「複製人」，有著無所適從的感覺。

    　　看著七個坐在辦公室沙發上，相貌跟陸羽雷同的複製人，羅娜心裡不免希望其
    中真有陸羽本人。雖然紅蘿已經跟她們清楚的解釋過，歷代聖主從沒有在血皇魔晶
    粉碎後重生的記載，但是她卻拋不開希望與期待。

    　　陸羽身上發生過太多次奇跡，雖然這次血晶碎了，誰又知道他就真的不會回來
    了？

    　　羅娜思考著，七個複製人也都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美麗女子。

    　　複製人在兩年由「胚胎」到「成品」的過程中，除了語言習慣外，其他的知識
    與能力都跟一般十五、六歲的青少年一樣。

    　　由於是為了應付人類環境在「滅世之戰」後，男性大量的不足，所以複製人盡
    皆相貌清秀俊朗，身材高大。

    　　即使當時送進生化中心的「基元」狀況不是很好，也會有專門人員為其做基因
    上的修正，更在教育結束時進行過測試，以確定每一批複製人都有完整的生育機能
    和學習能力。

    　　在離開生化教育中心之後，每一個複製人都有官方的證明文件，其權利義務比
    照一般正常人。

    　　羅娜母親方玉雲當時知道羅娜收藏的血液可能是前公國將軍陸羽所有後，力排
    眾議，堅持以陸羽血液作為基元，目的是希望能藉由面貌相似的複製人，來改變女
    兒跟一眾住在陸宅的女孩的想法，不再等待幾乎不可能重回的陸羽。

    　　而她卻沒有想到，這批以陸羽為基元所製成的複製人在生化中心之時，竟已被
    各城爭相佔領配額，使得原先五百個成品被送往不同城市，陸翼城總共只有三十四
    名配額。

    　　「珊兒，到我這來領複製人，用相公血液複製出來的，剛剛送來。」羅娜對通
    訊儀說。

    　　不一會兒，靈珊到了羅娜的城主辦公廳，先是好奇，最後在細細看過七個複製
    人之後，才到羅娜身邊，輕輕的問道：「娜姊，你打算怎麼辦？」

    　　知道複製人跟一般人相差不多，羅娜也高興靈珊會考慮到複製人們的想法，用
    很輕的話語表達她的疑惑。

    　　「帶他們去買些衣服，然後先回家裡。等晚些，大家都回家裡再說好了。」羅
    娜面前仍是一堆公文：「你那邊的公文先讓人拿來給我，我幫你處理。」

    　　靈珊帶著複製人們離開後，羅娜想了一會兒，撥過通訊儀給城裡的學院，才跟
    著繼續辦公。

    　　「滅世之戰」所在的元甲城郊外，冬陽和煦的照著大片樹林，樹林間一片風乾
    的樹葉上，一個細微的精神意識「醒」了。

    　　我……我沒死嗎？陸羽在「滅世之戰」後，就像睡夢中初醒般，第一次發現自
    己的存在。

    　　陸羽感覺自己跟幾年前在血聖宮密室的時候一樣，一片黑暗，根本沒有任何感
    受，只有漆黑無邊的世界。

    　　嗯，死了。

    　　陸羽苦笑了下，同時知道自己再不可能像過去一般，憑空重生。因為這時的他
    ，根本只剩下少許意識，連基本的精神力都喪失了。

    　　什麼時候會有人來接我下地獄呢？陸羽的疑問在逐漸失去意識的同時，跟著被
    風吹飛的枯葉，被吹散。

    　　和煦的冬陽下，光能量用極其緩慢的速度，補充隨風飛舞的陸羽元神能量。

    　　在系通城往越況城的馬路上，一部標示為「生化基因研究中心」的廂型車正在
    疾駛著。

    　　車上除了前座駕駛外，在後廂裡面有三個人，都是基因複製人的「瑕疵品」。

    　　雖然都是瑕疵品，但是依照公國法令，這三個複製人所受的教育程度和訓練跟
    一般複製人一樣，也都有基本人權，只是要到收容中心等待有需要的家庭申請而已。

    　　知道自己是所謂的「瑕疵品」，並沒有令三個複製人難過。只因他們在中心並
    不習慣交談，因此後廂中的三個複製人都是低著頭，靜靜等待接下來的命運。

    　　進入收容中心前，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就看到收容中心大廳有不少人，不過他
    也只是依照帶領，進到跟之前住的地方相像的房間，房間內已經有幾個人了。

    　　此時，在收容中心的大廳中，有個女孩正咆哮著。

    　　女孩年約二十，相貌中上，一頭俏麗短髮搭配尖細臉蛋，雖稱不上美麗，也還
    相當耐看。一身藍色的合身獵裝，顯得她身材姣好。只是此時，女孩臉上儘是不滿
    與憤怒。

    　　「你明明知道我爸爸每年都有給你們贊助經費，怎麼我連要你們幫點小忙都不
    行？」

    　　「大小姐別這麼說，不過是個石頭嘛！我馬上讓人把石頭搬上車去，大小姐裡
    面坐一下，喝口茶吧！」收容中心副所長諂媚地說。

    　　「這還差不多，茶我不喝了，你快讓人搬！」女孩說完就往門外走。

    　　「快，讓人把裡面的人都叫出來，這女的得罪不得。」副所長急急吩咐身邊的
    人。

    　　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看著眼前的一大塊白色石頭，足有兩公尺高，要搬上車嗎？

    　　他沒有懷疑，只是在跟十多個同樣是收容中心的複製人忙了一個多小時後，手
    掌都破皮發疼了，石頭仍穩穩不動，更別說搬到一邊的載貨車上了。

    　　「啪！」的一聲，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臉頰突然被抽了一記，痛的讓他叫出聲
    來，手捂著臉頰，又痛又熱的，鮮血從他指縫中流下。

    　　「一群白癡！連搬個石頭都不會啊？」剛在收容中心的大廳咆哮的女孩又揚起
    手上的鞭子。

    　　十多個複製人忙閃到一邊，誰都知道挨上一下可不是好玩的。

    　　「快逃，盜賊團來了！」

    　　不知哪邊傳出的吶喊聲，複製人站在原地看周圍的人們拚命奔向屋內，只有那
    個還揮著鞭子的女孩站在他們旁邊。

    　　「不就是幾個盜賊嗎？怕什麼？」女孩凶狠的怒罵著。

    　　在女孩不斷的怒罵聲中，大批奇怪打扮的男女沒多久的時間就在小鎮中到處攻
    擊著居民，搶奪食糧跟財物。

    　　那些盜賊雖然衣著紛亂，但是看得出來有組織，只搶奪財物、少女，傷人而不
    殺人。

    　　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奇怪的看著以前在生化教育中心沒教過的事情。

    　　瞬間，十多個複製人跟那個手執皮鞭的女孩就被怪異打扮的盜賊團團圍住。

    　　「這女的好辣，帶回去給老大正好。」

    　　一個中年男人邊說邊躲過女孩的鞭子，欺近女孩身邊，右手重重往女孩腹部一
    擊，女孩痛的倒地，卻仍叫罵著。

    　　「看來這些都是最近聽說的複製人，來，都給我上車。」

    　　中年男人跟幾個同夥討論後，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就跟其他夥伴一個個爬上旁
    邊的載貨車。

    　　一塊，一塊，一塊……

    　　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蹲在築起的圍牆邊，慢慢把身旁巴掌大的石塊疊起來。他
    不知道自己疊了多少，也沒聽到人對他下令，儘管疲累飢餓，也只能一塊接著一塊
    ，把石塊疊起來。

    　　「不用讓他休息嗎？看起來好可憐。」一個女孩在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身後說。

    　　「不用管他，王老二說看他們會不會自己停下來。」女孩身邊的另一個男子笑
    著說。

    　　天色慢慢黑了，儘管肚子餓著，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仍然繼續摸黑疊著小石塊
    ，冬夜的冷風吹的他身體頻頻發抖。

    　　「救我……救我……」一個女孩的聲音傳進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耳中，讓他停
    下動作，細聽這久等的命令。

    　　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放下手上的小石塊，循著聲音，往一堆建築物最旁邊的小
    房子走。

    　　他找到一個小窗子，裡面傳來斷續的聲音：「救我…」

    　　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輕易的拆下木製小窗子，跟著爬進去。他見到那個女孩，
    打他一鞭子的女孩，被雙手反綁扔在地上。

    　　房間內除了那個女孩，還有三個靠在牆邊也都被綁起來的女孩，這時都睜著眼
    睛看著他。

    　　應該是她！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解開躺在地上的女孩身後的繩子，跟著就站著
    等下一個命令。

    　　「帶我離開，快！」女孩知道複製人都只會聽命令，邊爬起身邊說：「扶我爬
    上窗子。」

    　　夜色中，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背著被綁縛太久，以致兩腿酸麻的女孩飛快奔出
    盜賊營寨。

    　　冷風中躲在建築裡的盜賊警衛誰都沒有發覺。

    　　天色漸亮，女孩命令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在遠離盜賊營寨後的林間小路上放下
    她，她剛才就感覺背著她的複製人腳步不穩了。果然複製人一放下她，人跟著跌倒
    ，拚命喘氣。

    　　「你會不會說話？」女孩雖然平日大聲慣了，這時也不得不放輕聲音，生怕還
    有人追來。

    　　「會。」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說，仍止不住喘氣跟發抖的雙腿。

    　　「你叫什麼名字？」女孩問。

    　　「編號三四一。沒有名字。」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在中心時就是這樣被教的，
    他也只知道這樣回答。他的臉上仍掛著笑容，因為中心要求的最重要一件事就是無
    論身體受到什麼傷痛，都要掛著笑容。

    　　「我是你的主人嗎？也好。你也別叫什麼編號三四一了，改叫燁炎好了。懂嗎
    ？燁炎。」女孩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懂，我叫燁炎。」編號三四一的複製人跟著說。

    　　「好，先送我回家，往那邊。」女孩滿意的看燁炎爬起身來，然後爬上燁炎的
    背，雖然他的背滿是汗濕，不過總比自己走路要好太多了。

    　　靠著山果跟一戶農戶給的食物飲水，兩人終於回到收容中心。

    　　幸好女孩對附近區域有大概瞭解，兩人才沒跑錯方向。不過兩日來，燁炎倒沒
    說上幾句話，因為只要一說錯，或者女孩一個不高興，巴掌拳腳就全往燁炎身臉上
    招呼，尤其燁炎先前被她鞭子抽裂的左臉，更是禁不起女孩打。因此整日燁炎只是
    背著女孩，或走或跑的回到了這裡。

    　　燁炎在收容中心前等著，女孩撥了通訊儀後就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兩人不發一語等了半小時，一部黑色車輛疾馳，來到兩人身前。

    　　「大小姐，請上車。」黑色車子搖下一個窗戶，一個男人邊說還邊擦汗：「這
    附近最近有盜賊團騷擾，麻煩大小姐快些。」

    　　「知道啦！」女孩不滿的回應。

    　　「啪！」一聲，燁炎臉上又是一痛。

    　　「上車！」女孩跟著又踢燁炎一腳，跟著才打開車門：「進去，白癡！」

    　　燁炎到了孫家已經快兩個月了，兩個月來燁炎幾乎都清早起床，就開始在廚房
    和房間各處打掃，幫忙到夜晚。

    　　燁炎的努力工作和終日的笑容，也慢慢得到其他僕役的認可與善意指導。

    　　在知道燁炎是複製人之後，僕役們也慢慢讓燁炎學會表達意見，只是燁炎雖然
    不再什麼都不知道，卻也鮮少主動說話，而交付給他的事情，沒一件拖延過。就這
    樣，燁炎在孫家安定下來。

    　　夜裡十二點，燁炎如常清洗完身體。因為身上有許多奇怪的黑色斑紋，所以燁
    炎被要求等其他人沐浴後才能沐浴，這也是燁炎被稱為「瑕疵品」的原因。

    　　燁炎的小房間奇怪的亮著燈，燁炎不以為意，如常走進自己的小房間內。每個
    孫家僕人都有自己的小房間，雖然不大，但讓每個僕人都非常滿意。

    　　房間內唯一的椅子上坐著孫家小姐孫嘉祺，帶燁炎到孫家的人。

    　　「主人。」燁炎如常問候，跟著站到門邊。

    　　「收幾件衣服，跟我走。」孫嘉祺看到燁炎忙說。

    　　「是。」燁炎馬上動手拿幾件自己的衣服，跟在孫嘉祺身後往外面去。

    　　「你陪我去陸翼城，不准跟任何人說，知道嗎？」孫嘉祺坐進紅色跑車的駕駛
    座，跟著把旁邊座位的車門打開：「敢說你就死定了。」

    　　「是。」燁炎忙進車裡。

    　　可能因為孫嘉祺對燁炎總是又打又罵，即使在孫家其他人面前也一樣，因此燁
    炎總會下意識避開這愛打他的孫家大小姐，可是這段時間來，孫家大小姐主動找上
    燁炎打罵卻已經不下幾十次了。

    　　而孫嘉祺之所以會連夜離開孫家，起因在於孫嘉祺的父親答應一樁政策婚姻，
    要讓孫嘉祺跟系通城城主的兒子結婚，偏偏城主的兒子是個眾所皆知，智力不足的
    低能兒。

    　　反對無效下，孫嘉祺只有連夜離開孫家。

    　　儘管孫嘉祺膽子比一般女孩大，打人罵人無一不精，但是一個人要逃到陸翼城
    卻也沒有萬全把握，怕其他人通知父親，所以只好找上燁炎，要燁炎陪她去。

    　　陸翼城是她老早就想去的地方，傳說中的公國將軍的生前居所和眾位妻子都在
    那，加上那是孫家的權力範圍之外，種種原因成了孫嘉祺逃避父親安排婚姻的選擇。

    　　一路上兩天的車程，孫嘉祺身上帶的金錢剛好在陸翼城前用完，繳交稅金後，
    孫嘉祺面對另一個問題──燁炎沒有身份證明。

    　　都已經到陸翼城城門了，孫嘉祺怎麼都不願意回家。

    　　入城把車賣了應該還能生活，可是燁炎進不去……

    　　孫嘉祺斟酌著，很快的就下了決定。

    　　「這給你，就算謝謝你陪我到這裡。拿你的衣服，自己走吧！」在說話的同時
    ，孫嘉祺拿下身上的兩條項煉之一，她這時已沒多餘的金錢跟其他財物了。

    　　燁炎聽話的下車，看著紅色跑車進入陸翼城中，只好楞楞的往旁邊的馬路走，
    手上握著孫嘉祺剛給的頸鏈，還熱熱的。

    　　燁炎有聽到剛剛大小姐跟守軍的對話，知道自己因為沒有身份證明，才不能進
    城。

    　　燁炎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就這樣一個人，也不知道該往哪邊去。既然不能進城，
    那只好先走，邊走邊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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