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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 十 集

    　　　　　　　　　　　　　　　【第七章　舊地重遊】

    　　古中國，血聖宮。

    　　青霓將陸羽念給她寫下的「血皇霸氣訣最終心法」慎重地放入了煉星樓的密室
    中。

    　　在護星血將出現了以後，血聖宮將原本血教聖主寢宮東廂的十二間房間作為護
    星血將休息的住所，並且在花園邊建造了一座煉星樓，作為護星血將輪流練功的地
    方。

    　　十二名護星血將通常有半數當值，另外非當值的人員可以選擇外出或者在血聖
    宮內修練，除了紫微偶爾會回皇宮探視僅存的幾個親人以外，其他人休息的時間幾
    乎都留在血聖宮中修練，畢竟局勢混亂，實力才是生存最大的保障。

    　　意外的，血教聖主重現，並且展現了雄渾的力量，讓十一個已經習練了一段時
    間血皇霸氣訣的護星血將個個又驚又喜，驚的是自己以為可以縱橫一方的力量在聖
    主面前幾乎跟小兒沒有不同，喜的是因為聖主出現，完成了整個護星血將「認星歸
    位」的過程，每個人的體質經脈都已經強化，聖主又傳下了更高深的心法，只要把
    握時間修練，每個人都能夠再精進自己的實力。

    　　青霓看著面前十二個護星血將，終於全員到齊讓她鬆了口氣，只是聖主離開，
    不知何時才會回來。

    　　「聖主交代，除了新進的太陽必須由第一層」煉血「開始以外，其他人都能直
    接修行第三層」洗脈「。現在已經全員歸位，除了太陽全心修練以外，餘下十一個
    人分成三組，由太歲、大耗、紫微分別負責，一組執勤，一組練功，另一組待命支
    援。」

    　　太歲、大耗、紫微三個人同聲應是。

    　　青霓繼續說道：「你們以聖主為目標，並不是不好，不過就我看來，當初聖主
    神功初成，雖然跟你們現在一樣是三層血皇霸氣訣強度，但是聖主擁有五級光系帝
    王喚寵，雷光翼者。後來據我所知，聖主已經修練完成五層血皇霸氣訣，隱約有引
    動六層霸氣訣的情況，而聖主喚寵卻已經進化成為六級帝王喚寵，六翼神使。」

    　　「數年不見，青霓估計聖主應該有非凡遭遇，雖然不清楚聖主眼下喚寵強度，
    但是他一身的血皇真氣已經超脫了極限範疇，或許是來自聖主所傳的血皇霸氣訣最
    終心法的關係。寵武雙修的難度我們都知道，目前以青霓來看，你們最好仍然專心
    修武，尤其聖主傳下的心法，機會更是難得。」

    　　看著十二張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年輕面孔，青霓突然有些害怕即將面對的環境
    變動，尤其是現在，整個南宋皇朝仍然動盪不安，身為國師，在韓靜兒修練的這時
    ，她沒有把握能夠應付。

    　　「聖主不知何時回歸，在這之前，務必把握時間修練，因為或許還需要你們出
    手幫忙皇室解決部分問題。」

    　　「是！」

    　　青霓點頭，轉身往自己在聖主寢宮後的房間走，她必須準備一下，例行的長老
    會議即將開始，她有著對血教影響重大的打算。

    　　青霓離開之後，太歲等三人分派其他血將，並且由太歲領著包括太陽在內的四
    個人進入煉星樓二樓修練，紫微帶領的三個人也進入煉星樓，在一樓修練並且隨時
    準備支援負責血聖宮安危的大耗等人。

    　　留下喪門跟太陰負責血聖宮內，大耗帶著月德走出血聖宮，來到宮門外的石亭
    ，這是給負責宮門防護的血將休息的地方。

    　　月德身材嬌柔細瘦，一米七的身材讓她有著東方人特有的古典美，細目彎眉小
    嘴，雖然出身青樓，但是她擁有文靜秀雅的氣質，「大耗姊姊，之前您有見過聖主
    大人嗎？」

    　　大耗動作停了一下，點頭說道：「有……」

    　　月德大奇，她只是想引大耗說話，以免兩人沉默得有些怪異，「是什麼情況呢
    ？能不能讓月德知道？」

    　　大耗笑了笑，笑容裡有些苦澀，「我是在聖主神功剛成的時候，跟著一些正派
    長輩來到這裡的，那時本來打算趁聖主閉關，大舉攻下血教。不過聖主的確不是我
    們能夠想像，光是一隻三級金系喚寵就讓我們正派寵武雙修的精英，包括那時身在
    十大正派青榜的我們通通被擒下，後來大亂，國師要放我們離開，我卻在那時歸位
    ，繼太歲之後成為第二個歸位的護星血將。」

    　　「三級金系？不是五級光系雷光翼者嗎？」月德剛剛才聽過青霓說是五級雷光
    翼者，這時奇怪的問著。

    　　大耗苦笑了下說道：「這一件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聖主擁有兩隻喚寵，一
    光一金，然而只是那頭三級金系喚寵，就不是當初我們那一群所謂正派高手能對付
    的了。那隻金系穿山甲竟然一瞬間消滅了我們二十多隻四級以上喚寵，後來事情傳
    了出去，那只穿山甲還被列入十大喚寵內，很多人都懷疑為什麼聖主會擁有兩隻喚
    寵，不過隨著聖主離開，這件事就一直沒有機會證實了。」

    　　月德面對著血教大殿通道的方向，這時見到有人由通道出來，連忙站起身來，
    「大耗姊姊，有人！咦？小孩子耶！」

    　　通道口前一隻土黃色的穿山甲正在跑著，後邊追著一個胖胖的小男孩，跟著一
    男三女由通道口走出，還聽見男子爽朗的大笑聲。

    　　大耗見到金系喚寵穿山甲，連忙制止身邊的月德，「可能是聖主，先別輕舉妄
    動。」

    　　「相公真壞，守衛只是不認得你而已，怎麼就欺負他們了？」

    　　楓情的心情顯然很好。方才幾人出現在血教大殿外，不明所以的守衛連忙喝止
    眾人，緊接著又通知在大殿內的機動守衛隊，卻沒料到殿外守衛十人連大殿的機動
    守衛隊一百二十人加上大殿旁通道的二十多名守衛通通成了希婕練習驚天霸皇拳第
    三式「穿雲破日」前半式的練習品，並在大蓬血氣漫出之後，紛紛倒在地上。

    　　「怎麼差這麼多？我們四個練了好幾年，連用都用不上，相公跟希婕姊姊隨便
    一下，人就倒了一地……唉……」

    　　陸羽聽著也只好笑笑，他跟希婕各有不同際遇，只是不能否認，以現在兩個人
    身上的血皇真氣強度來說，跟女孩們幾年時間練成的二層血皇霸氣訣，強度天差地
    遠。只是他還是不懂，為什麼闇璔羅會設計這樣的方法，來造就一個擁有強大肉體
    真氣的渾沌力量擁有者，難道對通過「通天道」來說，擁有肉體真氣跟渾沌精神力
    量同樣是必須的嗎？

    　　陸羽還在思考，兩道身影已一前一後落在面前，而希婕已經先一步將陸懷羽帶
    回，只見陸懷羽躲在她腿邊，偷偷看著兩個突然跳過來的大姊姊。

    　　「聖主座下護星血將大耗、月德，參見聖主！」大耗與月德認清了陸羽之後，
    單膝點地行禮。

    　　「起來，一個人去外面看看守衛，順便叫他們不用追我們了。」

    　　陸羽轉頭撤回封在通道內，堵住大群急得跳腳的守衛的氣牆，通道內立刻傳來
    大群人員奔跑，還有行進間盔甲武器撞擊的聲音，「另一個去通知青霓，我帶我老
    婆兒子來了。」

    　　「大耗、月德拜見夫人、公子。」大耗與月德躬身行禮，接著大耗吩咐月德幾
    句，月德連忙趕去阻止守衛隊。

    　　大耗接著說道：「啟稟聖主，國師外出召開長老會議了。」

    　　「外出了啊？那你幫我安排一下，先給我們找地方休息。」陸羽說著。

    　　「是。」

    　　「對了，看那個紫微有沒有空，有的話讓她來見我。」陸羽還記得紫微是皇室
    公主，曾經為了醫治她的病，陸羽還帶著靈珊跟當時的武林人士打了一場。

    　　「大耗領命。」大耗說完，先倒退了幾步，才展開身法往血聖宮宮門去。

    　　「好怪的名字，月德還好，大耗……大隻老鼠嗎？」楓情話說得小小聲的，還
    回頭確定月德還沒回來。

    　　「應該是十二星宿的名稱，以太歲為首，其中就有大耗跟月德、紫微。」雪雁
    輕聲解釋，她以往受過的教育中有這一個部分。

    　　「是啊！就是十二個，叫做護星血將。」陸羽一把抓起孩子，也不管孩子掙扎
    ，就把孩子往肩膀上扛，讓孩子坐在他肩上。

    　　陸懷羽只能抓著陸羽頭髮，陸羽身材高大，讓他害怕。

    　　「這樣就怕，小心你爸爸我扛著你飛！」想了一下，陸羽決定落井下石，「乖
    ，叫爸爸，我就把你放下來。」

    　　眼見陸羽用這種方式威脅小懷羽叫爸爸，三個女孩都差點笑出聲音。

    　　雪雁連忙伸高右手，從後面托著小懷羽多肉的臀部，嘴邊說道：「懷羽乖乖別
    怕，爸爸逗你的。」

    　　眼看小懷羽就是不叫爸爸，陸羽只好搖頭，叫過胖仔，把小懷羽放在胖仔背上
    ，小人小獸，看起來圓滾可愛，「真是，哪有小孩這麼怕爸爸的？你爸爸想要個爸
    爸都還沒有呢！」

    　　陸羽轉身摟著楓情與雪雁，身旁穿山甲胖仔駝著緊緊抱著他的陸懷羽，眾人往
    血聖宮走去。

    　　月德在陸羽扛起陸懷羽的時候已經回來，站在一旁，除了忍著笑意看陸羽戲弄
    孩子以外，對旁邊默不作聲，始終掛著淺淺笑容，右邊髮際短了一大截的女子卻是
    暗暗心驚，因為女子臉上與手臂上竟然有著血教聖主的象徵──紅黑聖紋。

    　　原來聖主說的就是她！居然真的有女子練成五層血皇霸氣訣？而且跟聖主一樣
    ，一點都感覺不到她擁有血皇真氣，反而另外一個夫人有些真氣感應。究竟誰才是
    聖主夫人，還是三位都是？

    　　青霓在四個護衛保護的情況下穿過血聖宮後方的密道，來到位於杭州市邊緣的
    血教分舵，這裡曾經是陸羽當初與四個女孩在古中國最後的居所，在大亂之後，被
    青霓改為分舵之一，一方面也是血教重要人員的集會場所。

    　　青霓仍然裹著紅色大氅，雖然她的身體已經不需要韓靜兒特地讓人製作用來減
    輕身體痛楚的這一件紅色大氅，但是青霓還是必須維持國師形象，血聖宮霓聖妃的
    形象。

    　　分舵大廳早已經不是過往陸羽和女孩們在的模樣，正前方面對廳門以一張大紅
    龍頭太師椅為主位，廳門與太師椅間鋪著大紅地毯，左右各十張木椅，以茶几區隔
    ，現在二十張木椅已經坐了十八個原本來自各方，現在多數都在南宋皇朝朝廷裡任
    職的長老。今日正是雙週一次，屬於血教長老團的會議。

    　　先前一次外族士兵來犯的時候，血教雖然依照往例，不與外族士兵正面衝突，
    但還是損失了數位長老跟不少教眾。爾後魔獸出現，在不得已而為的情形下，血教
    長老分批率領教眾，一方面協助百姓對抗外族士兵，一方面結合偏安南方的宋朝朝
    廷力量，一同清除竄入城中四處傷害人畜的魔獸。血教長老團不斷有人在征討魔獸
    的過程中喪命，新人不斷遞補，在這同時血教也獲得朝廷器重，不但多數長老都擁
    有官職，青霓在韓靜兒主導身體期間，更因為玄妙法術，成為南宋皇朝國師，僅位
    於皇帝之下，與左右二丞相齊權。

    　　血教長老現今分成兩派，一是舊有血教長老團，多數年歲已高，成員僅餘四人
    ，另外是替補傷亡長老成為新長老的原血教中堅份子，一共有十四人，半數是過往
    血教分舵舵主，其餘多半因為戰功而成為血教長老。其中四名血教長老因為年歲已
    高，並不願任官職，在血教中掌管目前南宋皇朝所分成的四區，其餘長老同時受他
    們管轄。

    　　意外的，青霓一進門就見到左丞相杜詩仲在右列第一個座位，腦中智計飛快運
    轉，觀察其餘身為血教長老的人員神色，約莫猜到了左丞相的來意。

    　　左列的第一個位置被刻意空下，青霓在這時停下腳步，拉開大氅頭套，露出她
    甚少展露的年輕容顏。

    　　除了四位長老以外，其餘人就算是長老身份，也幾乎沒見過青霓容貌，多數猜
    想應該四十出頭，卻沒料到竟會是個年僅雙十的美貌女子。

    　　「左丞相不遠千里來參與我教長老集會，真讓青霓不勝惶恐。」

    　　青霓對著左丞相施了一禮，左丞相杜詩仲連忙報拳回禮，動作有些匆忙，心裡
    更是訝異。在韓靜兒主導青霓身體的時候，因為個性古怪，又不諳禮儀，遂壓根兒
    不行禮儀，即使見了皇帝也只是微微躬身，現在青霓施禮，反而讓長老們心中訝異。

    　　「國師客氣了，是老夫不請自來，還望國師恕罪。」左丞相杜詩仲讓青霓的舉
    動驚了一下，但還是立刻回禮，說著客套話。

    　　「左丞相親來，今個兒主位我是怎麼也不能坐的，」青霓看左首位空著，笑了
    笑接著說道：「人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還不知左丞相大架光臨敝教分舵，有何指教
    呢？」

    　　青霓見到左丞相出現在這裡，觀察其他人神色，除了原本四位白發長老的表情
    有些怫然不悅以外，其他青壯輩的新進長老則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卻不知結果是好
    是壞，忐忑難安，等著揭曉一般。

    　　青霓本就擅長智計權謀，在原本韓靜兒主導身體的期間，她就一直以第三者的
    立場觀看，這時約莫猜想得到事態發展，也剛好稱了她的打算，就不入座，直接開
    口說道：「雖然今天左丞相在場，不過也剛好，本座有重大決定宣佈。」

    　　「本座」的稱呼是韓靜兒慣用的，青霓也就沿用下來。

    　　「我血教在大亂之後，原本立場就在於匡時濟世，確保我人民百姓安全。而今
    南宋皇朝雖然仍有諸多外患、魔獸尚未平定，但是我相信以現在朝廷的力量，已經
    可以處理。再者，我血教中不乏有志能人，承蒙皇上垂青，我血教自然也不能阻其
    為我朝廷盡忠，本座考慮再三，已經到了我血教退回原位的時候，除了四位前輩長
    老，本座希望能繼續留在我血教擔任護法一職之外，其餘長老包含各部人員，我血
    教願給予自行選擇的餘地，只要朝廷還有需要血教人員的部分，我血教無條件同意
    放人。但是，這些人也立即在我血教中除名，以免造成日後教務紊亂，併除去以教
    亂朝的可能性。」

    　　青霓的這番宣言無異大幅剪除了自己的影響力與血教的力量，在現在血教被稱
    為國教的時候，青霓的國師位置至高無上，甚至多次韓靜兒推翻了左右二位丞相的
    決定，青霓此舉，讓在場的多人心中非常納悶。

    　　四位白髮長老紛紛站起，報拳說道：「承蒙聖妃賞識，我等四人願意出任護法
    一職。」

    　　青霓點頭，這裡只有少數人知道她曾經的名銜是霓聖妃，四位長老一直都跟隨
    著她，顯然已經猜到她的用意。

    　　左丞相杜詩仲這時站起來，歉然說道：「國師恕老夫無禮，雖然今日老夫實際
    上是傳皇上聖諭來著，但是對國師此舉，老夫實在不懂，還請國師賜教。」

    　　青霓一笑說道：「想必皇上口諭正是希望本座將長老團解散，奉還管理權力吧
    ？既是如此，丞相又有何慮？本座願意解除血教對旗下弟子的約束權力，我血教由
    今日起解散重組，除四位長老本座希望留下協助本座重建血教之外，其餘人本座一
    律聽任來去，但是，本座有一個要求，還望左丞相代稟皇上。」

    　　沒想到原本以為棘手的任務會這麼容易解決，左丞相杜詩仲連忙說道：「國師
    請說！」

    　　青霓點頭說道：「此宅之後大山四座、小山十餘座，其中有我血教總壇，亦即
    我血教根基所在，本座願意以本座職務換取我總壇所在大山擁有權，還請左丞相告
    知聖上。」

    　　左丞相杜詩仲聽到青霓請求，連連答應，畢竟只是幾座山，以這幾座山來換一
    個心腹之患，相信他能輕易說服皇帝，「這個老夫就代聖上同意了。既然國師已有
    這種打算，老夫直接回稟聖上，其餘的部分還請國師多多費心。」

    　　青霓會意，對著在場的長老團說道：「既然如此，丞相就不用以國師相稱了。
    青霓已經決定重組血教，即日起公告就會推出，重新招募教眾，為了確保朝廷安心
    ，有官職在身的人血教將不再收入。在場各位都有大好前途，去留請各位立刻決定
    ，我要重新召開長老會，不需要非血教長老的人員在場。」

    　　左丞相杜詩仲拱手行禮告辭，在青霓示意下，多數青壯輩長老都隨著左丞相離
    開，在場餘下四位剛被青霓委任護法的長老與兩位青壯輩新進長老，這幾乎也表示
    目前勢力極為龐大的血教即將重新洗牌，甚或說，空前鼎盛的血教在青霓的這一個
    決定下，由南宋皇朝「國教」

    　　脫離，成為一個去了大半力量的教派。

    　　儘管被青霓擢昇為「護法」，但是四個長老都知道青霓此舉不但大幅降低血教
    影響力，更讓血教數年來的努力成為一場空，血教將面對的，是比大亂時更艱難的
    時期。

    　　資深長老江青龍按捺不住疑惑，恭敬地問道：「老夫無能，請聖妃明示接下來
    吾等應該努力的方向。」

    　　青霓點頭，示意其他五個人都靠過來，分坐在前面六個位置，接著說道：「青
    霓想各位應該不會不知道才對，左丞相今日突然來到我們血教分舵，還是在我們召
    開例行長老會議的時候，這表示在外患逐漸平息的這個時候，朝廷已經把目標對準
    我們了，想除去我們這個可能會動搖國本的內患。雖然我們教眾散佈各處，成員幾
    達千萬，但是向心力早已不如從前，不斷然這麼處置，不只我們要面對朝廷的為難
    ，還必須處理我們內部的壓力。就青霓來看，現在維繫真正的血教，重建血教內部
    秩序，脫離朝廷軍職，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幾個人聽得似懂非懂，青霓並不願透露聖主已經歸來的事實，她有自己的
    計劃，「就當青霓請求，請各位務須協助青霓，重建全新血教。」

    　　四個資深長老互相看了一眼，終於都點頭了，江青龍代表說道：「我四人一生
    都在血教中度過，雖然年近古稀，但是承蒙聖妃垂青，我四人自當竭盡力量，還請
    聖妃多加指點。」

    　　另兩名餘下的長老年紀都約莫四十左右，是近來不久才昇任長老的人，「請聖
    妃同樣給我二人效忠的機會，我們將誓死完成聖妃命令。」

    　　青霓笑著點頭，跟著說道：「多謝六位，我血教重組，除四位護法、兩位長老
    以外，其他人等必須重新造冊列管，除去已經擁有官職的人員，並且嚴格控制教眾
    數量，寧缺勿濫，同時我們要清整所有財產，重新列冊管理。」

    　　青霓早有計劃，只是因為左丞相出現，讓她更是確定了自己擔憂的事情，也更
    明白自己的決定應該無誤。

    　　「收管、遣散人員，由兩位護法與兩位長老進行，一邊收管，一邊重新安排各
    個職務的人選，同時點收現下擁有的財務裝備，列冊清整，並且分派駐紮區域，重
    新訓練。另外江長老與吳長老則掌管刑律，一切依照原有教規，但是無心留在血教
    中的人員無需強留，這點請各位注意。」

    　　「我知道各位都不懂我為什麼會這麼做，青霓現在只能說，青霓想盡力保全血
    教，而且，用不了多久，我們血教將會擁有比現在更榮耀的名聲、更穩固的地位。」

    　　青霓堅定地笑著，續道：「接下來，請四位護法及兩位長老分別執行各人負責
    的部分，我們就由這個分舵開始，重新建立血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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