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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十三集

    　　　　　　　　　　　　　　　【第八章　乍見青龍】

    　　「跟蓮兒試招？好哇！」鄧瑋聽到陸羽說的話，滿臉開心，「我昨晚一直要她
    跟我打一場，她怎麼說就是不要，這回可好玩了。」

    　　身為同門師姊妹，又共侍一夫，喬伊早知鄧瑋個性，只是微笑問道：「相公怎
    麼看這事？」

    　　「我也不知道，如要利用我們三絕劍成名，那就不會選在這裡。而且依我看，
    蓮兒雖身負上乘內功，但是論招式跟經驗，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更別說蓮兒不會
    一招半式了。」浪度心將自己的意見說完，習慣性地反問足智多謀的二夫人，「你
    怎麼想？」

    　　喬伊說道：「以陸門主的行事為人，應當與聲名無關，或許是藉著與我們試招
    來增加蓮兒的經驗，也或許是要讓我們對蓮兒的未來安心。」

    　　停頓了一下，喬伊看了妹妹鄧瑋一眼，繼續說道：「相公名喚絕情，可對上蓮
    兒恐怕僅能發揮幾分實力，不如由妾身跟妹妹合擊應付，也可以避免傷害蓮兒。」

    　　喬伊的建議也避開了浪度心的一層疑慮，浪度心點頭同意，「這好，不過你們
    當心些，蓮兒一身功力可不凡了。」

    　　「且看親娘教訓女兒！」鄧瑋說著，開心地挽著喬伊，往陸羽等人所在的地方
    走。

    　　「都知道了嗎？記清楚了沒？」陸羽邊問，邊看著身前十二個女孩身上透出的
    紅色霧氣，霧氣逐漸散開，往自己身上包圍過來，他連忙收束自己的渾沌力量，「
    很好，就是這樣，有感覺到我現在準備要做的動作嗎？」

    　　護星血將們全都閉著眼睛，陸續點頭。

    　　陸羽問道：「紅鸞，我現在在做什麼？」

    　　「師父右手提起，左腿也伸起作勢要往前踢，身體略弓，準備後退。」

    　　沒想到血將們這麼容易進入狀況，陸羽滿意地點頭。

    　　「師父在點頭。」

    　　「呵呵。就是這樣，這就是血氣漫天，現在你們的對手如果是我，就能依靠血
    氣感應到我現在跟接下來可能的動作，然後就要看你們自己的反應了。」陸羽決定
    先教到這裡，之後再傳授她們細節部分的身形變化，「好了，都收功。紅鸞，準備
    上場。」

    　　由於僅僅試試招，三絕劍的喬伊與鄧瑋都只拿著劍鞘，浪度心也將斷情劍的劍
    鞘交給女兒，跟著就退到一旁觀戰。

    　　「我說蓮兒啊！娘可不准你放水喔！」鄧瑋興奮的直摸著手中劍鞘，「要是你
    輸了，就別怪娘把你帶回去學娘的『六英劍』了。」

    　　「是……」紅鸞雖然知道母親只是口頭說說，卻也只能應是，眼睛卻看著二娘
    喬伊，希望她能說話幫忙。

    　　「無礙的，只是讓爹娘們看看蓮兒的程度，蓮兒儘管放心就是了。」喬伊笑著
    說完，依照兩人合擊的習慣往左漫步。

    　　「都不知道你是誰生的……越看越覺得你像是姊姊生的……真怪……」鄧瑋口
    中雖然抱怨著，腳下卻是與喬伊移動的腳步同時跟進，不急不緩。

    　　「蓮兒得罪了。」紅鸞拱手行禮，跟著雙手往後一拉，身體往前挺起，一蓬血
    紅真氣飛快由她身上散開，迅速漫布在她周圍一丈左右的範圍內。

    　　這是什麼功夫？蓮兒不怕真氣消散嗎？

    　　喬伊與鄧瑋交換眼神，立即做出反應，鄧瑋挽起劍鞘，往前加快速度，眨眼間
    已經進入血霧內，來到紅鸞左前側，劍鞘平舉，邊留意著紅鸞的動作，邊舉鞘試擊
    。與此同時，喬伊也已經來到紅鸞的另一邊，揮動劍鞘封住紅鸞可能退去的後方。

    　　紅鸞劍鞘倒握，兩股真氣卻在兩人合擊之前先一步發出，鄧瑋與喬伊劍鞘剛遞
    ，已經被紅鸞發出的真氣阻擋，紅鸞更在此時轉腰下身，劍鞘先擊身後的喬伊的大
    腿。

    　　「咿？」喬伊聽聲辨形，心中訝異紅鸞的動作，手中劍鞘剛碰上一層渾厚真氣
    ，紅鸞對自己左腿的攻擊竟然已經將至，連忙藉著紅鸞的真氣力道，翻身避過攻擊。

    　　鄧瑋劍鞘遇上紅鸞發出的阻擋真氣，心中卻是一驚，猛然趨步後退，而這時喬
    伊避過的斷情劍鞘就在她後退的瞬間劃過原本她在的位置，跟著眼前紅光閃動，自
    己竟然還是脫不開血霧範圍。

    　　喬伊身形還倒在空中，紅鸞逼退了鄧瑋之後，劍鞘一回，取的是喬伊沒有防備
    的左身，喬伊不得不以左掌放出真氣，抵禦斷情劍鞘，同時借力翻開身體，脫離紅
    鸞的攻擊範圍。

    　　喬伊與鄧瑋分開在紅鸞兩邊，已經超過了紅鸞能放出真氣的範圍，血紅霧氣收
    回紅鸞身旁一丈，紅鸞採取以逸代勞，靜候著兩位娘親的攻擊。

    　　鄧瑋心中訝異不已，因為這不但是攻擊失敗，更是兩人成名之後，頭一次合擊
    攻勢被人如此之快打破，雖然不能否認並沒有施展全力對付自己女兒，但是要想這
    麼容易破解兩人合擊，卻也絕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紅鸞所放出的真氣，不但讓紅鸞可以感應到鄧瑋與喬伊的
    動作，更藉此模糊了兩人視線，讓合擊達不到平時的效果。

    　　「妹妹，可以了，我想我們輸了。」喬伊笑著放下劍鞘，血色霧氣也逐漸凝聚
    回到紅鸞身上。

    　　「才這樣一下，不算啦！」鄧瑋連連叫屈，要她認輸無所謂，畢竟是自己女兒
    ，輸給女兒在她看來沒什麼好丟臉的，可是才打這麼一點時間，就讓她萬分不願意
    了。

    　　「蓮兒沒睜開眼睛呢！」喬伊笑著搖頭，她並不以為紅鸞練就了「聽音辨位」
    的功夫，甚至她肯定，自己與妹妹的動作會被女兒事先料中，原因是出在那異樣的
    體外真氣，「蓮兒，這種真氣你能維持多久？」

    　　「蓮兒也不知道，可是應該可以很久的，因為蓮兒並不覺得真氣太過耗損。」
    紅鸞說著，跟著轉頭看向一臉氣惱的鄧瑋，「娘……」

    　　「你居然這麼瞧不起你兩位娘親？我真是白疼你了！」

    　　「娘，聽蓮兒說嘛……」紅鸞連忙奔到鄧瑋身旁，低聲解釋。

    　　喬伊也在這個時候回到浪度心的身邊，輕聲說道：「蓮兒雖然沒有張開眼睛，
    不過依妾身看來，只要處在蓮兒放出的真氣中，我們的動作都會被她發現，甚至她
    會先一步出手預防。如果蓮兒是敵人，恐怕只有相公的『悲慼莫名』能應付了。」

    　　浪度心也清楚見到剛才的短暫過招，對嬌妻的話語也只有認同。

    　　悲慼莫名是浪度心成名的絕情劍法其中一式，講求的是迅疾無倫的攻擊，喬伊
    的話也同時表示，浪度心唯一能勝過女兒的，目前恐怕只剩下讓女兒無法反應的速
    度，但是這也同時說明，只要紅鸞一旦擁有某個程度的速度，那即使是浪度心，也
    無法獲勝。

    　　兩人也都清楚，雖然紅鸞眼下只擁有一身奇特高強的真氣，但是有了這樣強勁
    的真氣，要提升速度和身法，只是經驗與時間問題──無論習練任何功夫，一身強
    大的真氣，就是最好的倚仗。

    　　好不容易安撫好母親，紅鸞連忙回到隊伍中，因為不只是同門師姊妹們，似乎
    連陸羽都在等她。

    　　見到紅鸞入了隊伍，陸羽才說道：「這是最初步的境界，接下來不但要練習各
    種動作，還要進一步將外放的真氣拉遠，擴大範圍，也要把真氣含量降低，甚至到
    讓人用肉眼看不出來的程度。」

    　　其實陸羽也有些訝異，因為他並沒有見到紅鸞散出的感應真氣有消散的跡象，
    在現在闇系能量大幅提高的這一界，這並不是尋常的現象。

    　　「師……師父。」紅鸞舉起手來，在陸羽同意以後問道：「紅鸞發現真氣似乎
    有些異樣。剛才紅鸞依照師父教導，一次放出體內所有真氣，當時紅鸞還在想真氣
    耗光了怎麼繼續打……可是體內真氣卻馬上回復，而且收回血氣以後好像也沒有增
    加……」

    　　這是陸羽與血將們之間的約定，因為陸羽並不一定能察覺血將們的問題，所以
    血將們發現問題的時候，都可以直接提出。

    　　陸羽滿意的點頭，「這就是血皇霸氣訣最終心法的奧妙。說實話，我不是很清
    楚，不過應該與血皇霸氣訣以血氣為主有關。」

    　　「我剛才提過道心，其實這一部分我自己也不是很懂，問題出在我的武功進度
    太快，所以這部分你們大概要自己琢磨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道心是一種心理
    狀態，也就是一種心境。只有在處於自己道心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力
    量。」

    　　「以我來說，我的道心在『霸、絕』二字，也就是當我處於這種狀態的時候，
    我會是自己最強的情況。」陸羽說著，笑道：「要是我在那種情況下的話，你們可
    要小心點，我會很容易生氣的。」

    　　在一旁的莉裡斯連連點頭，她現在明白為何當初陸羽剛見到她的時候，會那麼
    凶暴蠻橫了。

    　　太歲在這時舉手，然後問道：「師父，那道心是自己隨時能掌握的嗎？」

    　　「應該是吧！至少我可以。」陸羽說著，好笑地發現一旁的莉裡斯悄悄退了幾
    步，「我試給你們看看。」

    　　知道全力施放力量會對血將們造成壓力，陸羽飛身上了數十尺空中，這才將心
    境沉入「霸、絕」狀態。隨著心境變化，血皇霸氣訣最終心法起手式一展，以陸羽
    為中心，一陣狂風猛然刮起，血紅色的成塊霧氣在他身體表面流動，低頭俯視，一
    股傲絕天下的霸氣透體而出。

    　　即使多數力量已經轉入元靈之中，但是只憑陸羽眼下身體所恢復的血皇真氣與
    渾沌力量，陸羽仍擁有驚人的實力。

    　　而這時，與陸羽精神隱隱聯繫的血將們感應到陸羽的心境變化，個個兩眼放光
    ，表情興奮。轉瞬間，一對對美目中的瞳白盡皆轉赤，壓抑不住心中激動，十二人
    同時發出一聲嬌叱，嬌叱聲裡動作一致的施展起手式，幾乎不遜陸羽方才刮起的強
    風，地面上以十二個女孩為中心，另一股強風猛然爆起。

    　　完全不理會東倒西歪的臨時營帳，護星血將們迅速飛上空中，以陸羽為中心環
    繞著。

    　　不只是身上透著血皇真氣的紅光，女孩們的臉龐上也各有不同的花紋出現。即
    使是曾經身為皇室公主的紫微，在她嬌美俏麗的臉頰兩邊也分別出現了一道淺紫色
    的花紋，約莫兩指寬的花紋映襯著赤眼，為她的美麗添加了份肅殺的邪異感覺。

    　　「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會變成這樣，真是神奇的護星血將啊！」與血將們臉龐
    上嗜殺的殘忍笑意截然不同，陸羽表情還是輕鬆，他已經能掌握自己的心態，不隨
    著道心變化了。

    　　來到紫微面前，陸羽笑著問道：「有什麼感覺？」

    　　紫微略側頭，像是在研究眼前的人一樣，停頓片刻才媚笑著說道：「主人……
    紫微很愉快……紫微覺得自己好強，除了主人以外，沒有人會是紫微的對手。」

    　　俏臉上的殘酷笑意加深，白牙中丁香暗吐，紫微突然傾前，玉臂環上陸羽的頸
    子，在陸羽唇上輕印上一吻，接著膩聲說道：「請主人下令，紫微等人立即為主人
    取下南宋皇朝。」

    　　「不急。」陸羽笑著搖頭，鬆開紫微的懷抱，心裡卻禁不住訝異，在他印象裡
    ，紫微個性柔順剛強，皇室教育更讓她對禮教極為注重，陸羽怎也沒想到她會有這
    樣的親密舉動。

    　　「真有意思。」陸羽發現自己竟然覺得紫微的舉動沒有不妥，甚至是天經地義
    ，似乎原本就當是如此。

    　　感覺到有些奇怪的感覺在神識裡滋長著，與自己聯繫著的十二個文字正綻放著
    紅光，陸羽邊讓心境回復平常，邊注意著眼前紫微神情的變化與自己體內的情況。

    　　一抹紅霞取代紫微臉上的誘人神情，赤紅的雙眼也逐漸恢復，在她臉頰邊上的
    紫色紋路也逐漸消失，最後連身上放出的強大力量也回歸平常。

    　　「大家下去吧！」陸羽回頭吩咐了聲，領著血將們向營地飛去。

    　　吩咐血將們整理營地之後，陸羽走進了剛才被希婕護著的大帳篷，他想與希婕
    討論血將們接下來的訓練方向，或者是自己一行人的去留。

    　　浪度心夫婦三人則逕自找女兒問話去了，他們對於剛才血將們的表現都有滿腹
    疑問。

    　　一進入帳篷裡，陸羽訝異的發現，除了雪雁還有剛隨他進來的莉裡斯之外，其
    他人似乎都在思索著問題，而青霓與卑彌乎已經回到這裡了。

    　　旁邊一角，小懷羽正與變化為母貓的鳳官舞嬉戲，鳳官舞似乎還是喜歡以動物
    型態和眾人相處。

    　　「正主來了，就讓羽決定吧！」卑彌乎說罷，一閃而逝，回到了陸羽手上的玉
    環裡。

    　　「怎麼了嗎？」陸羽伴著華欣與雪雁坐下，一旁寒霜雪控制著溫度，讓帳篷裡
    涼爽舒適。

    　　華欣指著地毯上放著的四塊不同顏色的玉石說道：「剛才珊姊突然跟我聯繫，
    要我去一趟天使族族地，她希望相公能幫忙找到四位……四位守護神靈的元神，找
    到他們就能夠避免七界合一時的劇烈變化。」

    　　青霓在這時接口說道：「方纔青霓去詢問鬼獸將，其中有一位是地皇國副元帥
    ，根據他的說辭，他們之所以突然大舉進攻這裡的原因，也正是為了四位大人的元
    神，為了七界合一的環境變化。」

    　　「兩邊都要找這四個人？他們是什麼人？」陸羽隱隱覺得這似乎不是巧合。

    　　華欣解釋著說道：「這四位分別是天界四方神殿的青龍、白虎、朱雀與玄武，
    應該說是四位在創世父神之下的守護神靈。不過綜合前輩的說法，這四位神靈在一
    次意外中流落魔界，只剩下元神狀態，而異界魔神應該是打算煉化他們，借他們的
    力量進入天使族族地，一來控制已經沒有父神存在的天使族，二來讓存在魔界的魔
    界生物稱霸整個合一後的世界。」

    　　由於與羅娜等人的關係，還有陸羽依然把自己當作是一個人，自然而然的陸羽
    傾向天使族，「魔界那邊的要求就先別管，反正他們也威脅不了我們。有說怎麼找
    這四個……大人嗎？」

    　　陸羽的稱呼讓女孩們不約而同笑了下，華欣掩著嘴，笑著指著面前地毯上四塊
    顏色不同的玉石說道：「珊姊說只要把神識透入玉石裡面，就能看到元神的位置，
    黑色代表玄武，紅色代表朱雀，白色代表白虎，綠色則是青龍。不過必須在同一界
    使用，跨界就感應不到了。」

    　　陸羽對神識應用非常熟悉，華欣一邊說，他就一邊拿起相應的玉石，同時將神
    識透入查看。當他把白色玉石放在左手，換到綠色玉石的時候，表情有些訝異。

    　　希婕等人剛才都還沒有來得及嘗試，華欣與青霓才分別說完話，陸羽就已經進
    來了，這時見到陸羽的疑惑表情，希婕忍不住問道：「怎麼了嗎？」

    　　「有些奇怪，這一個綠色玉石顯示，青龍就在我們這裡。」陸羽邊說，邊回頭
    看身後的莉裡斯。

    　　「龍？」莉裡斯雖然不太懂陸羽等人談話的內容，但是聽到「龍」，她下意識
    就想起她父親給她的遺物，一件陸羽見過的黑色龍形雕塑。

    　　莉裡斯一向把父親遺下的東西貼身存放，由腰上的袋子取出龍形雕塑交給陸羽
    ，「大哥說的應該不會是這個吧？」

    　　「很有可能……我在人間界的異世界通道裡面見過像闇魔師一樣的人物，說不
    定這件東西也是由那裡流出來的，那邊很有可能也是魔界，我也搞不太清楚了。」
    接過龍形雕塑，陸羽問華欣道：「珊兒有說找到的話怎麼辦嗎？」

    　　華欣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簡單，搖頭說道：「她只說四位大人的元神可能
    會吸收闇系力量並且產生某些變化，看相公能不能把它轉回光木系而已。」

    　　「也難怪她會找我了。她有說光木系精神力量的比例嗎？」

    　　華欣聞言，無奈的搖搖頭。

    　　陸羽經過卑彌乎和狂獅王的教導，早已經知道並不是很多人擁有變化屬性力量
    的能力，甚至可以說只有自己獨有，而這還必須仰賴自己胸前的異界法寶──闇聖
    晶，「我去試試看，在這裡怕發生危險。莉裡，要跟我來看看嗎？」

    　　領著莉裡斯來到之前人獸征戰的曠野，地面上還滿是魔獸血泥乾涸下的硬塊，
    回頭看已經離開聖血門營帳十幾公里了，陸羽才仔細檢查手中的黑色雕塑。

    　　異樣的沉重感覺，陸羽試著把神識透入雕塑內，卻發現只能進入雕塑外層，神
    識就被一層奇異的力量隔開，而這力量，竟與自己擁有的渾沌力量相似。

    　　「這麼遠應該夠了，就試看看吧！」把藏在眉心元靈中的渾沌力量釋放，陸羽
    以自己的精神力量強行吸取雕塑內的隔絕力量，兩股力量一接觸，陸羽的渾沌力量
    立即將雕塑內的隔絕力量吸納乾淨。就在隔絕力量消失的瞬間，空間中的闇屬性能
    量飛快往陸羽手中的雕塑凝結，闇系精神力量凝結極快，甚至帶動空氣流動，在陸
    羽身周刮起強風。

    　　「快退！」陸羽往後對著莉裡斯吩咐，他約略感覺到藏在雕塑內的元神甦醒了
    ，而且不只甦醒，這個元神很強烈的傳達瘋狂、憤怒的情緒。

    　　拋下不斷變大的雕塑，陸羽拉著莉裡斯一連往後退了將近一公里，龍形雕塑迅
    速膨脹變大，彷彿活過來一般，在狂風帶起的飛沙走石之中，不斷翻動捲繞。幾分
    鐘時間過後，雕塑成了一頭渾身黑到發亮，佈滿黑色鱗片的蛇狀大龍，黑色大龍的
    長度有數百公尺，龍首昂立，發出一聲令風雲變色的龍吟。

    　　龍吟聲中，天空由周圍邊際突然湧現大片烏雲，風起雲湧之間，帶著閃動電光
    與沉悶雷聲。

    　　大雨中，黑色大龍轉過巨頭，鮮血般的雙眼透露瘋狂怒氣，一聲厲嘯，龍身一
    擺，張牙舞爪地直往離它最近的陸羽兩人撲來！

    　　即使莉裡斯過去曾見過不少體型巨大的怪物，甚至比眼前黑龍大上數倍都有，
    然而黑龍動作間夾帶的無比力量和讓人驚悚的殺意，都讓莉裡斯不敢小覷。

    　　「大哥！它來了！」驚呼聲裡，莉裡斯已經喚出了魔幻甲，腰邊一對鋼爪也飛
    快裝配在手上，但是就算她曾經在次魔界對抗為數眾多的怪物，其中體型最巨大的
    也不如眼前惡龍，更何況惡龍似乎滿是力量，比起第七界的巨大怪物更不可同日而
    語。在漫天烏雲雷光映照下，巨龍聲勢之大前所未見，她根本無法想像該怎麼對抗
    這樣的怪物，更何況還是一頭神靈級的怪物。

    　　見到巨龍的威猛聲勢，陸羽一個停頓，雙掌搭上莉裡斯的纖腰，蓄勁遠遠送出
    ，跟著一回頭，毫不遲疑地對著巨龍躍去。

    　　意外的，黑色巨龍的前爪對準陸羽前方一抓，細長巨大的身軀猶如靈蛇一般，
    比陸羽身體還大的爪勁透爪而出，身體更蹬地借力，盤飛快轉繞過陸羽上空，大口
    張開，對著莉裡斯退去的方向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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