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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十五集

    　　　　　　　　　　　　　　　【第九章　皇朝大殿】

    　　「奔雷營營長李維見過政務總管大臣。」將軍迎上易媚兒，簡單行禮之後，表
    情嚴肅地說道：「奔雷營接獲消息，有敵人擅闖皇宮大殿，眼下皇上與眾位大臣安
    危堪慮。遵照規定，皇宮目前已經進入戒備狀態，請總管大臣配合行動，以確保皇
    上安全。」

    　　易媚兒知道奔雷營營長所說的戒備狀態。在她曾經參與擬定的緊急應變措施中
    ，就有這麼樣的規定：當皇宮發生緊急危難之際，若皇帝無法親自主持，則所有皇
    宮周圍的因應措施與最高指揮權暫時交由皇宮禁衛營，以減少損傷、確保人員安全
    、維護領土完整為首要目的。

    　　「我知道，我接到通報要跟方上卿立即進宮面聖，有什麼要我們配合的嗎？」

    　　「多謝總管大臣。」奔雷營營長李維接著說道：「緊急應變小組在知道聖上命
    人急召總管大臣入宮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我們會派遣兩位擅於刺殺的好手，權
    充兩位大臣的隨侍，進宮伺機襲擊來人，而其他的人員也已經安排好了，會在適當
    的時機，配合這兩位好手行動。」

    　　「……我知道了。」

    　　易媚兒也只能點頭，一方面是她並不能確定來的人究竟是不是離開了這裡的陸
    羽，另一方面，由她一手推動的許多法規中，非常強調以法律為依據，且因當時知
    道陸羽隨時會離開，所以變相限制了許多可能繼任皇帝者的權利，以防止出現專制
    獨裁的領導者。

    　　也因此，目前的易媚兒只能依照規定，聽由緊急應變小組的安排。

    　　「你們過來！」兩個打扮成女隨從模樣的年輕女孩應奔雷營營長李維的呼喚走
    來，兩人的姿色都只是中上，但行走間步履輕便，隱約能看出身懷不錯的武藝。

    　　易媚兒見到兩個女子，兩個女子臉上都有易容過，但是易媚兒本身就精通易容
    術，輕易地推斷出兩個女孩原本的面貌，不由心驚：是我的密探！她們不是專屬於
    我的情搜部門嗎？難道我的情搜部門已經被皇上收納了？

    　　儘管心中訝異，易媚兒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改變，仍然保持著微笑，對著奔雷營
    營長李維說道：「皇上急命我二人進宮，恐怕不好耽擱太久。」

    　　「是的，這當然。」奔雷營營長李維親自為易媚兒等人帶路，同時說道：「等
    下進了大殿之後，她們兩位就會行動，其他的人員也會同時配合，一舉擒下亂黨。
    請大臣無須驚恐，到時找安全的地方暫避即可。」

    　　易媚兒只是點頭，她並不在意緊急應變小組所做的安排，因為來的人如果真的
    是陸羽，那麼即使算上守護整個皇宮的兵力，也絕對動不了他一根毫毛。

    　　邊走往大殿方向，易媚兒心裡直估算著，她發覺自己似乎小看了這一位，由民
    間商團領袖逐步進入政壇，平步青雲成為二世皇帝的男人。

    　　「好多埋伏啊！」邊走著，方心儀邊小聲地說給易媚兒聽，自從環境發生變化
    ，整個皇霸王朝的人都罹患了一場怪病以後，原本六大世家剩餘份子的力量都降低
    了許多，尤其是少數擁有「神武兵獸」的人受到的影響更大，但是方心儀還是保持
    著對環境的高度敏銳，這也讓她逃過數次不明人士的襲擊。

    　　「那邊也一個……連大殿上面都有人躲著。奇怪，什麼時候我們有這樣一支隊
    伍了？好像受過很嚴格的訓練，專門為了今天的事情一樣？」

    　　易媚兒聽著她的話，苦澀滋味盈滿心頭，因為易媚兒知道這是自己一手訓練的
    隊伍，卻不知怎麼的，應該還在自己手上的這支隊伍會成為王朝能驅使的部隊，這
    表示自己一直都在皇朝的監看下，甚至可以說，皇朝可以透過這支自己最器重的隊
    伍，瞭解自己的一舉一動。

    　　「別說了，先想想怎麼應付接下來的場面吧！」對於可能是陸羽回到這裡，易
    媚兒是憂喜參半，憂的是不知該怎麼告訴他，自己把皇霸王朝弄成現在的樣子；喜
    的是陸羽重回這裡，或許可以為自己帶來重新修改法制的機會。易媚兒仍然抱持著
    希望，想將魔界人類屬地建設成為一個無憂無慮的樂土。

    　　「還能怎麼辦？就照實說囉！」方心儀似乎並不是很在意，邊走邊留意著周圍
    建築與埋伏的人員，「剛剛的地動好劇烈，亭子都倒了，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呢！
    從來都沒聽說過地動會這麼強烈，這麼頻繁的。」

    　　兩人很快地走過通往大殿的走道，在這附近並不如外邊一般戒備森嚴，但是平
    日會在大殿旁警戒的士兵都不在崗位上，也沒有來來往往送文書的官員，讓皇宮大
    殿看來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陸羽閉著眼睛感覺著周圍環境的狀況，他很清楚在皇宮周圍聚集的大量軍隊，
    還有在大殿頂上與周邊埋伏的人員，甚至連方才易媚兒與奔雷營營長李維的對話，
    他也清楚，但是他並不在乎，經歷過太多險阻危難，現在的情形他並不看在眼裡。

    　　血將們除了紫微與大耗站在陸羽身邊之外，其他人全在陸羽所在的平台階梯前
    ，戒備著周邊情形，而在陸羽等人前方，是幾乎擠成一團，被衛士們緊緊包圍保護
    的數十位大臣們，在這些人之外，就只有二世皇帝臃腫肥胖的身體跪伏在中央走道
    旁，連頭都不敢抬起。

    　　富麗堂皇的皇宮大殿中，氣勢集中在金椅上的陸羽身上，除了護星血將們與皇
    帝以外，其他人全都注視著陸羽，血將們的武藝高強、陸羽的氣勢與皇帝的臣服，
    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黑色長髮散披在肩上、胸前，加上臉上的兩道腥紅血紋，還有不怒而威的氣勢
    ，坐在專屬於皇帝的金椅上，陸羽看起來像足了個篡奪政權的入侵者。

    　　易媚兒與方心儀領著兩個喬裝成侍女的伏擊手走進皇宮大殿，踩在鋪著紅緞的
    大殿中央走道上，第一眼，易媚兒就知道現在隨意坐在大殿金椅上，令二世皇帝跪
    在中央走道邊的男人就是陸羽，曾經與她一同統合了魔界人類，創立了皇霸王朝的
    人間界男子。

    　　要不要提醒他這兩個人是………

    　　易媚兒心中還在盤算的時候，坐在大殿金椅上的陸羽張開了雙眼，露出那雙詭
    異而又炫麗的金色瞳孔，大聲說道：「呵呵，終於有我認得的人了。都過來，讓我
    好好看看你們。雷大風他們呢？」

    　　陸羽說著話的時候，站在紅緞走道兩邊的太歲與白虎交換了一下眼神，各自沿
    著紅緞走道兩旁邊緣，往易媚兒等四人走去，分別盯著在易媚兒與方心儀後方的侍
    女。

    　　見到太歲與白虎自行往兩個侍女走去，陸羽的笑容更大了些，他現在很想知道
    如果自己不發命令的話，血將們會有什麼舉動，他並不在意是不是還掌有皇霸王朝
    的控制權，因為那對他來說，只是舉手投足間的問題，而且，那會讓他覺得更有趣。

    　　見到陸羽自信的模樣，易媚兒心裡雖然訝異陸羽的瞳孔怎會成了這異樣的金色
    ，但是對於埋伏的人手已經不再在意，因為她很清楚這兩個正走來的紅衣女子的目
    標應該就是自己後面的兩個人。出於練武者的直覺，她知道前方十來個紅衣女子都
    不是庸手，甚至比自己還要厲害也說不定。

    　　比起方心儀因為環境屬性變化而武功大減的情況來說，易媚兒與多數魔界人一
    樣，因為屬於闇屬性力量的關係，武藝、力量都在最近半年間飛快成長，儘管她多
    數時間都耗費在政治上，但是仍然擁有相當不錯的功夫。

    　　擦過易媚兒與方心儀身旁，太歲與白虎才各自跨了一大步，提拳分往兩個侍女
    擊去，不過顯然對方也在防範兩人出手，身形迅速的閃開太歲與白虎的攻擊，一個
    往斜前方滾地躲避，另一個則後退了步，跟著往旁邊躍出，堪堪閃過太歲與白虎的
    攻擊。

    　　一閃過攻擊，緊接著兩人腳步一踏穩，就迅速地往陸羽所在的大殿金椅方向直
    衝，兩人手上都已經取出原先暗藏在袖子裡的短劍，不顧後方可能追擊上來的人與
    前面十個紅衣女子，準備針對陸羽攻擊。

    　　而這時候，殿閣上方傳來一陣踏破殿閣瓦片的聲響，十多個黑衣人由殿閣上方
    落下，一邊往下掉落，一邊不斷由衣袖中的暗器機具打出寸長黑針，襲向金椅上的
    陸羽。

    　　攻擊落空的太歲與白虎一眨眼就回身尋著目標方向追去，速度比起兩個偽裝成
    侍女的殺手還要快上數倍，數秒間已經分別追到兩個殺手後方，各出一手抓上殺手
    衣領，蹬足點地回擲的同時，腰上的長刀已經上手，一道紫光跟著閃過，而接下來
    ，太歲與白虎不再理會被她倆往大門方向拋去的敵人，一仗身已經飛上空中，狙截
    正在攻擊金椅方向的十多個人。

    　　而在太歲與白虎發動攻擊的時候，陸羽身邊的紫微與大耗雙手一推，氣勁散出
    ，在陸羽周圍架起了一個暗紅色的真氣圈，抵禦著接連而至的許多暗器黑針。而其
    他的八名護星血將則紛紛拔出腰上長刀，各自運行力量，騰身上擊襲下的殺手們。

    　　埋伏在大殿周圍其他地方的殺手也現出身形，或者拿著武器，或者遠遠的往金
    椅方向或護星血將們身上發射暗器，然而血將們都運使著勁力護身，暗器攻擊對她
    們並不能造成效果，但是陸羽為她們煉製的長刀卻能夠無視對方抵抗，連人將武器
    分為兩截，一時之間，大殿成為單方面屠殺的場所。

    　　聽見殺手們發出臨死前的哀嚎聲，易媚兒雖然倍感不忍，卻也沒有出言制止，
    對她來說，這一支能夠刺探情報，還可以執行許多特別任務的組織雖然好用，也曾
    經立過許多功勞，但是現在已經不是她專屬的私人武力，就目前情況來說，已經沒
    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清空了殿閣落下的殺手，血將們除了紫微與大耗還架著真氣防護之外，其他人
    迅速散開，追擊隱藏在其他角落不斷發射暗器的殺手。

    　　慘叫聲由各個角落傳來，不一會兒，四散的血將們已經回到大殿，面不紅，氣
    不喘，彷彿沒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依然在金椅前散開站著。

    　　除了紫微與大耗，每個血將掛回腰上的長刀，幾乎都滴著血液，鮮紅色的血液。

    　　在一陣紛亂中，許多大臣們對於紅衣女子的殘忍手段忍不住驚呼，而躲避在一
    旁的二世皇帝見到自己的最後防範措施竟然還是無法讓自己挽回局面，戰況一面倒
    的情形讓他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讓衛士們加入攻擊，心思就在皇位與傳說中霸皇的
    無敵能耐中打轉，一晃眼，指揮衛士聯合刺殺隊伍一同攻擊的時機已經過去，看著
    四散的刺殺人員屍首，他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了。

    　　「易媚兒、方心儀參見霸皇大人。」易媚兒與方心儀來到血將們附近，依著禮
    節，在陸羽面前約五公尺的地方矮身行禮。

    　　陸羽對血將們的表現顯然非常滿意，「這怎麼回事？要不是還有你們兩個在，
    我還以為我來錯地方了。雷大風、兵武峰，還有我那一群手下呢？」

    　　易媚兒由陸羽的語氣聽出陸羽似乎與她印象中有些許不同，更加豪邁威嚴，也
    更不容牴觸違抗，咬了咬牙，大聲地回答道：「容易媚兒稟告：雷大風上卿於月前
    遭受不明份子攻擊，傷重不知下落；兵武峰上卿亦同。」

    　　深吸了口氣，易媚兒才繼續說道：「易媚兒請霸皇降罪。」

    　　「降罪？你做了什麼嗎？他們總不會是你派人殺的吧？」陸羽有些訝異易媚兒
    的用詞，但是心裡更訝異，自己竟然對雷大風與兵武峰的情形不是很在意，不禁在
    心裡自問：我怎麼會這樣？至少應該感到生氣或者遺憾的吧？

    　　「是易媚兒的錯，當初易媚兒制定法治的時候忽略了許多部分，使得霸皇交付
    易媚兒的王朝在短短時間裡就變成了如今的情況，還連累了兩位上卿甚至與伍澤大
    將軍都下落不明，追根究底都是易媚兒的疏失，請霸皇降罪！」

    　　「不干媚兒姊的事！」聽到易媚兒將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在易媚兒身邊的方
    心儀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媚兒姊已經很努力了，是他們鑽著漏洞，巧取豪奪地拿
    到了皇朝政權，甚至還趁我們的力量大不如前的時候，一再派人暗算我們……」

    　　「方上卿！」易媚兒聽見方心儀起身說話，連忙喝止她。

    　　而這時候，陸羽的聲音由前方傳來，「讓她說！」

    　　陸羽的語氣不容否定，也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易媚兒只得應道：「是！」

    　　陸羽的開口讓方心儀心底安定了些，這等於表示陸羽仍然站在自己一方，於是
    大聲把自己的想法與遭遇說了出來。

    　　「大約半年前，我們整個皇朝的人都生了一場重病，大家都在床上躺了幾天，
    雖然沒有人因為這場病情死亡，可是在疫病結束以後，我們幾個原本屬於世家的人
    的力量大幅度降低了，但是一般人的力量卻提高不少，皇朝百姓尚武的風潮又逐漸
    興起，然而因為媚兒姊推行的法令限制，也還能一直維持著安定。」

    　　看著陸羽的金色雙瞳，方心儀雖然感到害怕，卻更堅信陸羽擁有足以扭轉一切
    的力量。

    　　「這段時間裡，有些人開始違反媚兒姊訂下的規定，但是在皇朝政府忙著處理
    這些民間聲音的時候，有部分的人集合民間的力量竄起，進入皇朝的政治圈內，從
    那時候開始，我們原本皇朝的重臣就接連遭受意外，連霸皇您欽點的八卿也不能倖
    免。死傷了許多人以後，朝廷大官逐漸被民間團體的人取代，這並不要緊，因為媚
    兒姊制定的法律本來就是『用人唯才』，可是這些人卻結合成新勢力，排擠其他大
    臣，還以人數壓制，通過許多對他們有利的法案，甚至在上個月修法通過新法，重
    新推舉出皇帝，才會有現在的二世皇帝……要是您再晚些回來，這一個皇霸王朝裡
    恐怕就不會再有您認得的人了。」

    　　方心儀說的話幾乎等於指控，這也更讓二世皇帝與大臣們確定眼前的男子正是
    創立了皇霸王朝之後就離開的陸羽。雖然陸羽也曾經在大臣們面前露過臉，但是朝
    廷成員幾乎已經全被更新替代，少數易媚兒當初挑選的大臣雖然還在王朝的體制之
    中，卻也都被貶到無關緊要的職位，更不會參加這一次幾乎是皇帝心腹與過往手下
    共同參與的早朝。

    　　二世皇帝聽在耳裡，心中不斷盤算該怎麼處理現在的情形，他很想反駁方心儀
    的話，但是這裡除了易媚兒與方心儀之外，卻沒有一個大臣是皇霸王朝創建時候的
    舊大臣，全都是他自己一個個提拔上來的。

    　　「聽的我有些亂了。」陸羽由金椅上站起來，環顧了一下在大殿上包括衛兵在
    內的數百人，語氣悠悠地說道：「皇霸王朝算是我跟你們幾個一起建立的，以現在
    的情況來看，好像已經不是我印象裡的皇霸王朝了。不過不打緊，不過就是個名字
    嘛！只是我有那麼點好奇，這傢伙是憑什麼當上皇帝的？他比我強大，比我厲害嗎
    ？」

    　　方心儀略楞了一下，她沒料到陸羽會是這樣的回答，思慮電轉間大聲說道：「
    霸皇無敵，但誠如心儀所說，他是鑽著法律漏洞，憑藉不光明手段成為皇帝的。」

    　　陸羽的目光鎖定趴在地上的二世皇帝，雖然沒有其他動作，但是一股肅殺氣氛
    已經散出。

    　　二世皇帝儘管面朝下，也能感覺到針對他發出的冷冽殺意，心知不會有人替自
    己說話，連忙自己辯護說道：「尚添保不才，雖然沒有傲人武功，可是怎麼說也是
    大臣們共同舉薦，才得以領導皇朝。請霸皇明察！」

    　　「大臣……就是這些傢伙吧？我猜會對雷大風他們發動暗殺行動，應該也是他
    們做的，說不定你也脫不了關係……怎麼？當初我說過不許動這些人，都被你們當
    放屁了嗎？！二世皇帝？就憑你也能當皇帝？！」陸羽說著，緩步走下金椅所在的
    平台，來到二世皇帝尚添保面前。

    　　二世皇帝尚添保看見眼前一雙造型奇特的男子鞋子，更是冷汗直冒，身體不自
    主的發抖。

    　　這時候，一旁的易媚兒大聲說道：「請霸皇手下留情。」

    　　陸羽轉頭看著易媚兒，易媚兒已經抬起頭來，和陸羽四目相對，「雖然易媚兒
    等上卿蒙霸皇眷顧，但是並無證據證明襲擊方心儀與雷大風等上卿的就是他們，而
    二世皇帝雖然更動了當初由易媚兒制定，霸皇同意通過的部分法律，卻也都符合規
    矩，因此易媚兒懇請霸皇降罪於易媚兒，而不是因為易媚兒所制定的法律而成為二
    世皇帝的無辜人。」

    　　「叫你一個女人制定一整個皇朝法律，要不出問題才怪。」陸羽看著易媚兒，
    竟然一反方纔的嚴厲，笑了一下才說道：「你知道法律有問題了，那就給我改吧！
    至於這傢伙……」

    　　「霸……霸皇饒命……」二世皇帝尚添保聽著陸羽的語氣，知道陸羽根本毫不
    在意所謂的法律，也更不會在乎自己這樣一顆膽敢擋在他面前的小石頭，連忙開口
    求饒，「請霸皇饒命，添保一定誓死效忠霸皇！」

    　　「去求易媚兒吧！」陸羽轉身面對易媚兒與方心儀，跟著看了看大殿裡其他的
    人，才說道：「易媚兒，你還願不願意效忠於我？」

    　　易媚兒楞了一下，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在她身旁的方心儀連忙往下就跪，伸手
    扯著她的衣袖，伏在地面上替易媚兒回答道：「易媚兒與方心儀願跟隨霸皇，聽由
    霸皇差遣。」

    　　陸羽對易媚兒的猶豫顯然不在意，「是這樣就好，我這次回來就打算拿回皇霸
    王朝，要不然就毀了它。」

    　　低頭看了一眼二世皇帝，陸羽續道：「該怎麼做，你們兩個安排好，新的法律
    不用太麻煩，順我者生，逆我者亡，所有不服從我的，就全殺掉，一個不留也無所
    謂。」

    　　陸羽的話語等同宣告了他的統治方式，不只是二世皇帝與其他在場的大官、衛
    士，連易媚兒也聽的毛骨悚然，只有方心儀大聲回答：「謹遵霸皇旨意！」

    　　「那好。」陸羽走回金椅坐下，像是看戲一般，表情帶著有趣與期待地說道：
    「這些人，你要不要留？不想留的話就說一聲，我不介意讓我的徒弟們活動活動筋
    骨。」

    　　聽到陸羽這樣說，易媚兒更是確定陸羽的態度與之前截然不同，她知道陸羽這
    回是真的想成為皇霸王朝名符其實的領袖，而且態度遠比以前要冷酷許多。

    　　「媚兒姊……」方心儀連忙輕推易媚兒，要她趕快有反應，方心儀由直覺中，
    約莫瞭解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陸羽不高興，否則說不定連自己兩個都會被陸羽除去。

    　　「嗯。」輕輕回應方心儀一聲，易媚兒站起，平復著紛亂的思緒，走到二世皇
    帝尚添保面前，大聲說道：「開國霸皇回歸，承我魔界人傳統，魔界界主就是我魔
    界人領袖。各位都是皇朝棟樑，媚兒不願意見到各位就此血濺皇朝大殿，願意聽從
    霸皇領導的人留下，否則請自行離去，媚兒擔保日後不會藉此為難各位。」

    　　大臣們你看我，我看你，不一會兒視線都集中到二世皇帝尚添保身上，連易媚
    兒也看著尚添保。

    　　二世皇帝心中天人交戰，他並不想這麼輕易交出處心積慮，縝密策划得來的皇
    位，但是當他一抬頭見到陸羽似笑非笑表情上的金色雙瞳，竟然連一絲反對的勇氣
    都無法提起，一咬牙，趴下就行了大禮，口中呼喊，「尚添保願效忠霸皇，霸皇萬
    歲、萬萬歲！」

    　　見到二世皇帝這樣的態度，大臣們與衛士們也紛紛拜下，衛士們的武器平放在
    地上，發出一連串的金屬響聲，「我等願效忠霸皇，霸皇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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