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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十五集

    　　　　　　　　　　　　　　　【第五章　雪族之難】

    　　朱雀落下的地方離羅娜與紅蘿雖然有幾公里遠，但是朱雀巨大的身體讓兩人都
    能清楚地見到朱雀落下的動作，一方面慶幸希婕能夠抵擋朱雀，另一方面，兩人也
    同時對希婕所擁有的力量感到震撼。

    　　視線還是盯著遠處朱雀，羅娜對著身旁提著雙劍的紅蘿說道：「看樣子能夠放
    心了，希婕姊可以應付朱雀。」

    　　偏頭思索了一下，羅娜微微苦笑著，續道：「這或許就是他讓希婕姊留在這裡
    的原因吧！只有留下希婕姊，他才能放心離開這裡。」

    　　紅蘿很清楚羅娜說的是陸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回話。

    　　已經習慣紅蘿少言態度的羅娜接著說道：「我這些天常在想，是不是冥冥中已
    經安排好了，上天要他出現來拯救這個世界，不然怎麼會這麼剛好，四神靈如果不
    是有他跟希婕姊出面，就算我們一起上，可能也沒辦法對付其中任何一個……屬性
    力量的相剋還真讓人有心無力……」

    　　紅蘿非常清楚羅娜的意思，以她與羅娜相同的光系偏火系力量，對上朱雀的話
    ，就只能依靠力量強度取勝，而朱雀是天使族的四神靈之一，儘管可能因為之前所
    處的環境與遭遇讓它的力量降低，但恐怕目前降低力量之後的朱雀也不是她們四個
    聯手就能對付的。而希婕擁有能克制一切屬性力量的渾沌力量，不僅讓她能在之前
    被三人圍攻時全身而退，現在即使面對的是神靈級的朱雀，也半點都不遜色。

    　　紅蘿始終沒有說話，羅娜轉頭見到紅蘿的樣子，輕歎了聲說道：「過去的事情
    已經過去，很多都不能挽回了，既然已經如此，何不讓我們看著前方呢！我們未來
    的日子還很長的。」

    　　看紅蘿一如往常的點頭，羅娜接著說：「在成為天使以後，其實我也曾經後悔
    過，尤其是知道他可能就是黑暗大神的時候……但是我後來想想，成為天使也沒有
    什麼不好，局勢這麼混亂，不管是第七界還是第六界，我們都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
    才能保護自己，也才能為我們在乎的人做點什麼，就算他已經不在我們身邊了，我
    相信他也會希望我們過得平安快樂的。」

    　　「紅蘿明白大姊的意思……紅蘿知道大姊說的對，也想照大姊說的話做，卻總
    是……」

    　　「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快樂一些而已。」看紅蘿顯得有些窘
    急，羅娜自嘲地說：「其實我們也都差不多，想起來，我好像也沒有資格這樣跟你
    說呢……」

    　　「大姊別這麼說，紅蘿知道大姊是為我好……師姐怎麼了？」紅蘿說著話，卻
    發現遠處希婕突然落在朱雀身邊，不禁有些奇怪。

    　　羅娜看了看希婕跟朱雀的方向，希婕就站在朱雀身邊，體型縮小許多的朱雀正
    在爬起身來，方纔的打鬥似乎已經停止了，而且一人一鳥看來相當親密，這情形讓
    羅娜感到訝異，「我們過去看看好了。」

    　　當兩女飛近希婕與朱雀的時候，希婕已經將防護氣牆撤去，而先前被朱雀沿路
    破壞的山野樹林正在逐漸復原。

    　　朱雀的身型縮小了許多，高度約莫三公尺，身上已經不再騰著熾熱火焰，而僅
    僅是在羽毛上泛著些微紅色的光芒。

    　　曲著身子，收攏雙翼，朱雀的樣子沒有半點敵意，長頸低著，碩大的鳥頭就在
    希婕懷裡磨蹭，眼睛瞇著，一副撒嬌樣子。

    　　「乖乖，先別鬧了，妹妹們來了。」見到羅娜與紅蘿到來，希婕輕拍著朱雀的
    臉龐。

    　　朱雀卻似乎不願意離開希婕懷抱的樣子，只是張開眼睛，略轉頭看向兩女。現
    在的朱雀看來溫馴無害，沒有絲毫方才猛烈暴躁的模樣。

    　　「希婕姊……這是……」羅娜見到朱雀的溫馴討喜，心中更滿是疑惑。

    　　希婕笑了一下，對兩女展示著手上的一塊約莫三十公分的紅色透明長方塊說道
    ：「它已經不能算是朱雀了，這個才是朱雀的本體。」

    　　羅娜曾經見過青龍化成的「東靈木杵」，對於朱雀的本體模樣並不訝異，讓她
    疑惑的是這一頭明明就是朱雀的大鳥，「那它是？」

    　　「是我的喚寵。」希婕笑著回答，跟著解釋道：「我本來只想把朱雀擋下來，
    或者是嘗試困住它，等羽回來轉化它的屬性，可是剛才朱雀掉在這裡的時候，我沒
    想到我的喚寵會跑來這裡，而且二話不說的咬上朱雀。我不想失去喚寵，只好趕快
    下來幫忙，卻發現我的喚寵在吸收消化朱雀的力量，那時我還在猶豫應該怎麼處理
    ，沒想到才一會兒功夫，我的喚寵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個是我在地上找到的，應
    該是朱雀被我的喚寵吸收以後剩下來的朱雀神器。」

    　　輕拍著靠在懷中的大鳥臉頰，希婕笑的燦爛，「這可好了，羽不用到那個不知
    道在哪裡的神魔絕域找朱雀了，我也多了一頭座騎。」

    　　突然，希婕感應到大鳥的想法，笑罵道：「什麼？你說你不會飛？這可不行喔
    ！」

    　　羅娜看向紅蘿，紅蘿略苦笑地輕輕搖頭，表示她也不明白這是什麼情形。

    　　「現在先回那邊吧！別讓珊兒跟欣兒擔心太久。」希婕顯然心情很好，放開大
    鳥頭部，與羅娜、紅蘿並肩緩慢往北水神殿的方向飛。

    　　眼看主人越飛越遠，大鳥急得不斷用兩隻腳跳著追趕，終於在幾個踉蹌之後，
    本能地鼓起雙翼，發出高亢的鳴叫聲，搖搖擺擺地朝天空飛了起來。不一會兒，已
    經掌握了飛行訣竅的它，更是往上一仰，直飛向高處。

    　　感受到喚寵的喜悅而回頭，希婕臉上也露出開心的笑容。

    　　讓靈珊將朱雀神器送到南火神殿，希婕等人準備開啟過界道，接回剛才匆忙送
    到第七界冰之神殿的其他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希婕發現陸羽的兩隻喚寵一前一後地正由神殿旁過來，
    稍微離地飛行的翼在前，表情顯得相當凝重。

    　　知道兩隻喚寵等同陸羽的分身，女孩們停下動作，等候著翼與胖仔到來。

    　　翼看來並不擅長如何打破沉默說話，只是不時低頭看著穿山甲胖仔。

    　　將近十秒的等待之後，希婕笑著問道：「怎麼了嗎？你想要跟我們說什麼嗎？」

    　　希婕開口問話，讓翼鬆了口氣，緊接著回答道：「是這樣的，翼跟胖仔都感應
    到主人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因為時空阻斷，我們無法立即回到主人身旁……」

    　　「羽怎麼了嗎？」聽到是陸羽可能遭遇到問題，希婕連忙追問，想到這正是陸
    羽喚寵來找自己的目的，跟著說道：「能說的更詳細一點嗎？你們感應到什麼了？」

    　　「翼跟胖仔感應到的差不多，主人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是剛才到現在卻一直
    傳來很多很不尋常的感覺，像是悲傷、難過、無助、彷徨……最可怕的就是痛苦，
    很難形容的痛苦。」

    　　在說話的同時，翼跟胖仔的身體都輕微發抖著，胖仔甚至將右爪搭上翼的腿甲
    ，爪子伸得開開地，彷彿要由實際接觸自己同伴，感受到支持的力量。

    　　翼彎下腰，將胖仔抱起。

    　　威猛絕倫的戰士抱著一頭模樣可愛的穿山甲，這畫面雖然有些突兀好笑，但是
    女孩們都清楚翼與胖仔同脈而生，說是兄弟毫不過分，也都能感覺到兩頭喚寵間的
    彼此信任與依賴。

    　　「雖然主人也曾經痛苦、難受、無助過，可是卻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而且還
    接連不斷的，尤其居然連身在這裡的我們都能清楚的感覺，這表示主人正在經歷極
    大的難關……這個情形讓翼跟胖仔都很擔心，想請希婕夫人為我們開啟時空通道，
    好讓我們前去尋找主人，或許我們能夠幫上主人的忙。」翼說出他跟胖仔的請求。

    　　希婕也擔心陸羽的情況，於是右手一伸，憑空畫著連接第六界的過界道符咒，
    同時問道：「只要是同一個時空，你們就能找到羽嗎？」

    　　翼點頭，抱著穿山甲來到希婕身邊，等著過界道開啟，「只要是同一個時空，
    翼與胖仔就能確切感應到主人位置，立即回到主人身邊。」

    　　過界道一完成，翼卻連道謝都沒有說，抱著胖仔，身形一閃就消失在過界道之
    中。

    　　希婕有些猶豫地看著過界道之後的景象，她將過界道開在第六界南宋王朝的邊
    關，荒山關附近，她猜想陸羽也許會在那邊。由過界道可以清楚地看見城牆，還有
    城牆上的守兵。

    　　「我要是過去的話，不太容易找到你，而且這邊也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發
    生了什麼事情嗎？是什麼樣的敵人，竟然會讓你這麼痛苦難受呢……你可別有事才
    好……」希婕不禁憂心的喃喃自語。

    　　在關閉過界道的同時，希婕背對著女孩們悄悄地抹去淚水，朗聲說道：「我們
    先去接其他人回來，我相信羽不會有事的。他不在，我們更要照顧好我們自己。」

    　　畫出新的過界道符咒，希婕連接了天使族地與第七界冰之神殿。

    　　懷帶著些許憂心的心情，女孩們穿過過界道，卻發現在第六界的冰之神殿中，
    滿滿都是受傷的天使與冰雪族人。

    　　見到希婕與羅娜等人出現，楓情與香香連忙帶著冰雪族王往眾女靠近，留下原
    本顯然與他們商談著的雲嘉兒。

    　　雲嘉兒的表情難過自責，低著頭倚在牆邊。

    　　「冰雪族王寒元，見過四位聖神閣下。」

    　　冰雪族王身材高大壯碩，渾身滿是糾結的肌肉，虯髯大須，長著不怒而威的國
    字臉，有著冰雪族人共同的深刻輪廓特徵，全身都穿著皮革製成的簡單甲冑，背負
    著一把巨大的冰雪大劍。他的甲冑與身上滿是創傷，連臉頰邊都有一道被利器切割
    出來的傷口，但是因為冰雪族人可以控制週遭溫度，連身體也是冰雪結成，所以並
    沒有任何血跡。

    　　來到熟悉的冰之神殿，羅娜很輕易地藉由她與神殿的聯繫，探查到現在在神殿
    外的情形，「怎麼回事？是純人類在發動攻擊嗎？」

    　　在羅娜的感應中，現在冰之神殿正受到許多不同程度的攻擊，有火藥炸裂，也
    有高密度能量波，其中最多的還是各種屬性的精神攻擊。

    　　冰之神殿由先前的天使族長老建造，整座神殿都具有即時修復損傷的能力，加
    上神殿建得雄偉厚實，一時之間外在的攻擊還不至影響神殿內部，也才會有這麼多
    傷者在神殿內躲避。

    　　讓羅娜訝異的是，受傷的不僅是冰雪族人，更多的是光系天使，之前被陸羽喚
    醒，交由她們命令使喚的雙翼天使。

    　　「是的。」冰雪族王寒元恭敬地回答道：「奉聖神聖諭，冰雪族於昨日接到純
    人類送來幻族族人的入境要求，寒元親自率眾迎接。沒想到純人類不但沒有送來幻
    族族人，並且在車隊中藏著一支伏兵，由伏兵打開冰雪族的防備圈，不過才一日時
    間，我冰雪族族地已經落入純人類掌控，蒙雲聖神恩旨，全體族人避入神殿，還請
    聖神恕罪。」

    　　「沒關係，保全族人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羅娜看了看週遭，發現冰雪族人的
    人數並不多，只有不到百人，「其他族人呢？」

    　　冰雪族王搖頭，表情仍然呆板冷硬，「冰雪族除了戰亡的族人，全在這裡。」

    　　「什麼？數千人剩下這些？」羅娜既驚又怒，她這才發現，純人類的戰力並不
    是她想像中的弱小。

    　　「是雲嘉兒的緣故……雲嘉兒不應該任由純人類攻擊冰雪族的……可是……」
    雲嘉兒來到羅娜面前，卻說不出接下來的話語了。

    　　之前曾經與雲嘉兒幾番細談過，羅娜約莫瞭解雲嘉兒的想法，也只能搖頭，「
    神殿遭到圍困……暫時你們就先在神殿裡療復身上的傷勢好了。」

    　　「寒元謹遵聖諭。」冰雪族王右手平胸行禮，跟著走往旁邊。

    　　這時，靈珊由一旁帶來了自己的父親，手上還抱著一套精密金屬甲冑，「大姊
    ，你們看看這個。」

    　　在眾人的目光下，靈珊將手上的白色金屬甲冑放在地上。由金屬甲冑破損的部
    分可以清楚地見到，在甲冑中藏有非常精密的電子板線，以及許多高科技的結構。

    　　「這是放在那邊地上的，那邊還有一個士兵，被綁起來了。」

    　　靈珊指的是神殿入口旁邊，在那裡有一名冰雪族的女性族人持著把長槍，看守
    著一個穿著黑衣，被五花大綁放在地上的男子。

    　　「我爸爸說，這是他的研究室做出來的東西，但是他不知道已經量產了，這也
    應該就是現在純人類怎麼會打得進冰雪族的原因。」

    　　李雲祥有些遺憾的接口說明，「研究室完成的是原型品，體積比較大，也比較
    笨重，但是應該被用在這方面沒錯了……其實那是一個很好的能源轉換結構，可以
    解決很多民生方面的問題……」

    　　看著女孩們，李雲祥略搖頭續道：「簡單的說，這裡面有我設計的東西，可以
    藉由人體跟環境的接觸，把環境的力量吸收。換句話來說，只要穿上了這東西，幻
    族跟冰雪族都傷害不了他們，甚至連天使也傷害不了。」

    　　看到女孩們訝異，李雲祥又道：「因為天使的攻擊方式就是一種精神能量衝擊
    ，甚至可以說天使就是能量體，只要這東西的儲存裝置夠大，能有效的導引力量，
    甚至可以把天使吸收，轉變成能夠被使用的純能量……」

    　　雖然明白這些話語對身為天使的女孩們聽來有些殘酷，李雲祥還是想把話說完
    ，他希望可以讓女孩們更瞭解自己所完成的裝置的特色，「也就是說，如果設計得
    當，要把你們幾個關起來並不是不可能……」

    　　「其實我們一直在進行這方面的研究，雖然要從原本習慣的科技領域轉移到以
    精神力量跟環境力量為主的研究要花上相當大的功夫，可是這些年過來，也已經有
    了不小的成果，這一套防護具就是實際應用的例子。」

    　　李雲祥蹲下身體，由甲冑的損壞處挑出了一個直徑一公分不到，狀似鈕扣的晶
    石，晶石底下貼著層銀色金屬底座，他淡淡地說道：「還記得『翼石』吧？這個就
    是改良過的『新翼石』，以原本的翼石作為原料，可以製作出效果與翼石相比約莫
    一半，但是數量多上百倍的新翼石。這是一個很重大的突破，我們也因為這個突破
    ，順利的把『羽石』跟『四柔石』也都量產了，不過目前應該還是以新翼石的應用
    範圍最廣……只是我還真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把新翼石應用到這裡的。」

    　　女孩們在陸翼城的時候，多少都知道李雲祥在開發三種精神石方面的成就，在
    精神病患作亂的時候，也仰賴李雲祥的防禦機具發明，讓陸翼城得保周全，之後搭
    載各種精神攻擊及防禦武器的「傲鷹」武鬥精兵團，更聞名全聯合公國。只是沒想
    到，在離開陸翼城的這一段時間，李雲祥的研究成果，竟然會變成對付四族族人的
    利器。

    　　看著李雲祥帶著抱歉的表情，羅娜略苦笑地問道：「還有嗎？除了這一方面呢
    ？」

    　　「我也不知道……因為我研究的都是原型，而有了這些原型，能夠應用的範圍
    就很廣了……」為了提醒羅娜，李雲祥乾脆心一狠說道：「以我的估計，他們能夠
    把新翼石用在這裡，也就可能能夠應用其他兩種。其中，『新羽石』如果搭配『新
    四柔石』，會產生很可怕的爆炸效果，目前來看，四族除了海底族比較沒有影響以
    外，其他三族都不是純人類這支武裝的對手。在我看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比較
    好。」

    　　李雲祥停頓了一下，有些遺憾地說：「可惜我的研究成果都在實驗室裡，現在
    想隱藏也來不及了。」

    　　靈珊焦急地問道：「那怎麼辦呢？難道我們要看純人類把四族都殺光嗎？他們
    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羅娜還在思索，李雲祥就先說出自己的意見讓羅娜參考，「除了躲避以外，我
    能想到的只有一個辦法──在聯合公國還沒有完全讓這一種新武裝普及化以前，先
    把聯合公國摧毀……」

    　　羅娜聽到李雲祥這麼說，直接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這麼做，會傷害到太多
    無辜的民眾，而且，他們已經擁有這種裝備了，恐怕就算我們真的決定這麼做，說
    不定連我們也不能夠全身而退。」

    　　在羅娜的想法裡，已經直接將陸羽與希婕排除在計劃之外了。

    　　「躲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不如這樣吧！」希婕在一旁笑著說：「四族都是由
    天使族長老創造的，換個角度看，他們也都是屬於天使族的人，不如將四族帶回天
    使族好了，我們也可以放手讓這一界自行發展，等到七界合一以後，再來作打算。」

    　　看著希婕滿不在乎的笑容，羅娜知道對希婕來說，的確不把這件事情看在眼裡
    。無論是純人類還是四族，甚至是天使，對她來說全都一樣，希婕不會去理會無關
    緊要的人。而她這樣的提議，一方面為自己等人找了個能保全四族，而且不需對付
    純人類的辦法，另一方面，由她的言語中不難看出陸羽對她的信任，還有她對陸羽
    的瞭解。

    　　其實她們都知道，陸羽才是現在天使族中能作主的人，只要陸羽同意，哪怕開
    放天使族族地讓普通人上去觀光都可以，更別說是收容現在人數已經不多的四族族
    人了。而以希婕和陸羽的伴侶關係，希婕也的確有替不在場的陸羽做決定的權利。

    　　是啊……這的確是個好辦法……唉……怎麼會變成這樣……

    　　發覺眾人都在等自己的決定，羅娜連忙說道：「如果希婕姊同意的話，羅娜替
    四族與聯合公國的百姓謝謝希婕姊了。」

    　　希婕卻搖頭，表情帶著些許嚴肅，「我會想這麼做的原因，只因為我不想你們
    為難而已。什麼時候你們才能由這種凡事為蒼生、為黎民百姓的心態跳脫出來呢？」

    　　說著，希婕轉身畫出開啟通往天使族族地的過界道符咒，「先送他們到北水神
    殿好了，等羽回來，再看看要不要分散到其他的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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