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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 三 集

    　　　　　　　　　　　　　　　【第五章　公國加害】

    　　休息過後，陸羽的精神已經恢復了。這時跟著引導，到了一個位在公國政府內
    的大會議場，場內已經有數百人。

    　　「陸將軍，請往這邊。」派給陸羽的接待女郎穿著一身紅色洋裝，是純東方人
    血統。

    　　陸羽跟著她到一個大長桌旁，這長桌也在會議場內，但特別的是它在會議場中
    央，四周其他位置環繞這個圓桌，顯然是重要人物用的。

    　　接待女郎引著陸羽在桌上寫著陸羽名字跟職稱的椅子坐下。

    　　「將軍用茶嗎？」

    　　「好。」陸羽應了聲，跟著開始打量會場。

    　　逐漸進入會場的大多都是中年以上的年紀，也都在引導下各自坐在環狀會椅上
    ，會議尚未開始，許多人交談著，顯得有些亂。

    　　陸羽回頭看其他跟自己同桌的，桌上寫的名字。一看之下，陸羽才大致清楚公
    國對自己的關注。

    　　連陸羽在內一共九個席次，其餘八個都是公國的官方首長，包括公國總裁路易
    偉中在內，不過這時人都未到。

    　　大會宣佈會議開始後，陸羽外的八個人同時都入了座，顯然剛剛他們已經開會
    做了一些決定。

    　　「目前由我們判定後的結果，這次的網路信函事件與我們研究單位在古文明發
    現的資料相符合，詳細內容是公國最高機密，現在不是公佈的時機，我只能說如果
    真的屬實，那麼這關係到我們人類的生存滅亡。參與這次審判的，目前預定有我、
    公國安全首長傑魯斯先生、司法機關代表安妮陳小姐、古文明權威齊亞，安全負責
    由軍方將軍陸羽先生代表。」總裁用的是傳統的西方稱呼：「因為時間關係，我們
    五個人會立刻離開，前往預定地點，至於其他的問題則由公關部門回答。」

    　　總裁說完，回頭朝圓桌眾人點一下頭：「陸羽將軍請跟我來，路上我再跟你解
    釋。」

    　　專機上，除了四位代表與陸羽外，還有近四十位精神力量相當高的人，陸羽略
    微觀察了一下，大概都有將近之前香香程度的精神能力。

    　　「這些人都是負責安全方面的。」

    　　總裁就坐在陸羽身邊，花白的頭髮和大鬍子加上一雙極清澈的眼睛，誰都不會
    認錯他。

    　　「這次的審判起因在西元初年，古文明的資料記載說是跟西方古教耶穌有關，
    因為事情過了太久，加上資料逸失嚴重，所以我們也只能到那邊再作臨場反應，陸
    將軍的精神力量非常高，到時就麻煩陸將軍負責安全部分。」

    　　「我知道了。」陸羽點頭。

    　　「人老了，我先休息一下，應該十多分鐘就到目的地了。」總裁笑了下，跟著
    閉起眼睛。

    　　下了飛機，陸羽訝異的四面看了看，面前一座古代西方神殿被防護建築整個包
    圍，從外面一定看不到這建築的模樣，居然是在一處機場的旁邊。

    　　陸羽跟著眾人一起進入神殿。

    　　神殿內非常空曠，似乎只有外邊建築的樣子，整個神殿內幾乎是空的，四面都
    是石壁，連底下的石材都是相同的材質。

    　　「時間快到了，特別班請四下警戒，絕不能讓人進來。」總裁對後方說，後方
    的人員除了留下兩位在入口邊，其他都退到神殿外去了。

    　　沒看到香香，陸羽沒感覺到香香的精神力量。但是大概也知道是因為香香跟他
    們精神力差距太大的緣故，香香目前僅剩不到一千的精神力量，難怪沒來。

    　　就在陸羽思索時，他突然感覺到幾股強大至極的精神力量憑空出現在神殿中間
    的上空，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力量。

    　　陸羽不知道來的是什麼樣的人，甚至應該說是什麼樣的存在，只覺得對方強大
    到嚇人。

    　　陸羽忙把翼呼喚合體，憑藉翼的力量與來人帶來的強大壓力對抗。

    　　就在總裁等人都還在訝異陸羽的行動時，眾人面前就出現了極俊美的兩個男子。

    　　湊巧的是，來人除了一身雪白，赤裸雙足外，跟陸羽一樣都有雪白的大大翅膀
    ，也都是三對六翼。

    　　「吾二人乃創世神的後裔，汝等可是人類代表？」左邊男子用非常標準的話問。

    　　「我是公國總裁，請問二位有何來意？」總裁見到陸羽跟兩個似乎神話中天使
    般的人幾乎一樣時，心理安定了些。如果真有什麼事，相信也還有一些轉圜的餘地
    。

    　　「吾二人原依二千年前，與汝代表所作約定，要將人類於大地上抹除，近日吾
    等發覺事情已經不同，但由於二千年前的約定，吾等卻不能不赴此與汝等相見。至
    於約定的部分，就讓人類由人類手中滅亡吧！吾二人在千年等待之後也將回創世神
    之處，此行只為赴約。」左邊的男子說完，眼神露出好奇神色看著陸羽：「你有極
    不同於一般人類的力量，很可惜即將發生浩劫，否則我們很歡迎你加入我們。」

    　　陸羽奇怪他說的話，只是竭力對抗著精神壓力。

    　　「你怎會有我們一族的物品？也罷，就送給你，希望你能躲過這一劫。」男子
    說完，兩人身上閃起一陣光，光芒過後人也消失了。同時，陸羽也發現精神壓力不
    見了。

    　　有點熟悉……這種感覺……對了！跟在古中國的時候一樣！

    　　陸羽突然憶起，他在取得和氏璧的過程中，曾經遇上不可估計的強大力量，雖
    然當時對方沒有現身，只是問了陸羽幾句話，但是那種強大精神力量帶來的壓迫感
    ，讓陸羽印象非常深刻。

    　　陸羽這時完全沒注意到，還在這座神殿的公國總裁，異樣的眼神。

    　　小型會議廳中，近二十個公國重要人物看了兩次神殿中的錄影，討論了數分鐘
    之後，才讓玻璃窗外的陸羽進入會議室內。

    　　「陸將軍，我們有幾點要請教將軍。」說話的是公國公關部門對外發言人莫尼
    卡齊斯羅，陸羽常在電視上看到她。

    　　「首先我代表公國方面對陸將軍此行致上感謝，接下來的問題請陸將軍配合。
    一是陸將軍如何察知兩位代表抵達神殿，二是請陸將軍對神殿內陸將軍身上的盔甲
    及陸將軍背後的三對翅膀做說明。三要請問陸將軍，對二位未知來歷的人所說，他
    族的物品為何？還請陸將軍答覆。」

    　　公國方面一直想要知道陸羽的力量來歷，尤其在得知陸羽先前只是普通公國公
    民後更是急切想知道。而今，他們更認為知道陸羽的力量來歷，或許可以因應那二
    位傳說中天使模樣的人所說的浩劫。

    　　「我是感覺到有極為強大且不帶善意的精神力量進入會場，才知道他們來了。
    精神力量到一定層次的人都能感應到附近人的精神力量。另外，盔甲和翅膀只是精
    神力量的具體化，能幫助防禦，至於為什會出現，我就真的不清楚了。」陸羽並不
    想透露古中國之行。

    　　「他們說的物品，我更不清楚。我在太空站有過詳細身體檢查的記錄，身上除
    了紋身外，還有一大六小鑲在額頭上的水晶，這也是精神力量的具像化。」陸羽急
    中生智，全推給自己強大的精神力量：「另外的就是手上的玉環，這是太空意外後
    突然出現在我手上的，太空站也對它做過檢測，只是質地很好的一個普通玉環，至
    於他們所說的物品，我就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了。」

    　　「陸將軍能說明太空意外後十一個月的時間內陸將軍的經歷嗎？」莫尼卡齊斯
    羅看得出來陸羽並沒說出實情，但是剛總裁交代過絕不能對陸羽惡言。

    　　「太空意外前後對我跟同行的人都只是一瞬間的事，一眨眼就在地球上了，連
    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這部分陸羽早跟四女統一好說辭了。

    　　「但是同陸將軍一起發生意外的另一位王先生，卻堅稱陸將軍與同行四位女孩
    都到了古中國？」莫尼卡翻看手上的資料說。

    　　「他有沒有去，我不知道，我是沒有去就是了。請問王城風先生現在在哪？」
    陸羽知道王城風現在被送到精神療養中心，才這樣回答。

    　　「最後莫尼卡要跟將軍道歉，請將軍原諒莫尼卡不禮貌的問題。」莫尼卡齊斯
    羅停頓了一下：「公國總裁提出邀請，請陸將軍移居特別官邸，還請陸將軍答應。」

    　　「不了，我還要在贏明大學上課，現在的住處對我而言很方便，謝謝總裁先生
    。」陸羽跟坐在他面前最後方的總裁點了一下頭：「沒事的話，陸羽回去了。」

    　　陸羽把通訊儀連到香香的，知道她必須留在特別班接受訓練後，陸羽買了機票
    ，搭飛機直接回住所。

    　　在陸羽搭飛機的二十多個小時中，公國官方依照公國法令，將神殿中的影片與
    事情經過統一發佈。

    　　一來是公國法令中有規定，人民有「知」的權利，還要參選下屆總裁的路易偉
    中自然不願意留下話柄給對手，二來是要壓下因為怪異網路郵件所引起的民間恐懼。

    　　可是陸羽的一身盔甲和背負雙翼的模樣，隨即取代怪異郵件，成為新聞焦點。

    　　當媒體察知陸羽正搭機前往住處後，陸羽住處的公寓跟機場滿滿都是記者。而
    四女正在學校上課，因此還不知道這件事。

    　　「怎麼了嗎？」羅娜一下課就看到學妹江柔，她似乎沒上最後一堂課而在優等
    班外，等羅娜她們四個。

    　　「陸學長有些情形，所以我特地來告訴四位學姊。」因為江柔有個當記者的親
    戚突然跟江柔聯絡，打聽陸羽的事情，她才知道現在學院外邊的情況。

    　　江柔於是把聽到的事情跟羅娜說明。

    　　「謝謝你告訴我們。」羅娜跟靈珊、華欣、楓情聽完江柔說話，大概都猜到自
    己住的公寓外的情形。

    　　江柔微笑一下，就離開了。她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別知道比較好，特別是自己有
    個記者親戚。

    　　「大姐，怎麼辦？」華欣問，她已經習慣凡事由陸羽跟羅娜做主了。

    　　「有關係嗎？大不了知道我們跟相公住在一起而已啊！」靈珊不在意地說：「
    家人都不反對了，還怕外人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羅娜笑著，靈珊的性子一直都是這樣，從不理會別人的
    看法：「可是相公不會高興有那樣一群人打擾我們的。」

    　　「對喔！那怎麼辦？」靈珊這才想到這一點。

    　　「我猜記者們一定已經知道我們跟相公一起住的事情了，所以我們只是避開他
    們的打擾而已，趁現在我們先去請幾天假，然後到我家的辦公大樓，再通知相公過
    來。那邊的警衛沒那麼好說話的。」羅娜家的辦公大廈就在大學不遠的地方。

    　　「那相公怎麼進來啊？」楓情小聲地問：「警衛不會擋相公嗎？」

    　　「難怪相公說楓情是小呆子。」羅娜笑著領頭往大學辦公室去請假。

    　　「相公會飛啦，小呆子。」華欣挽起楓情的手臂跟著走。

    　　「對喔，我都忘了。」楓情恍然大悟：「人家不是小呆子啦！」

    　　聽到她說話，三個女孩同時笑出聲來。這樣四個嬌俏的美女，讓所有正要回家
    的同學注目。

    　　剛下飛機，陸羽就聽到羅娜留在通訊儀的留言，飛機上是不允許通訊的。

    　　陸羽皺了下眉頭，身邊的人群都逐漸進入機場建築中，思索了一下，陸羽拔地
    而起，往印象中的羅氏集團辦公大廈去。

    　　靠著凌空訣，陸羽落在羅氏大廈頂樓的停機坪上，旁邊還停著兩部最新型的輕
    航機。停機坪旁的守衛見到有人居然由空中直接到了足有三十二層樓高的大廈頂，
    雖然大小姐已經先吩咐過了，還是嚇了一跳。

    　　「請問是陸羽，陸將軍嗎？」守衛經由廣播問。

    　　聽到話的陸羽點點頭。

    　　「陸將軍稍等，我通知大小姐上來。」守衛撥聯絡器給樓下的總管理室，讓他
    們通知大小姐。

    　　陸羽跟四個女孩在羅氏大廈頂樓，羅家的專用公寓中待了一星期多，期間羅娜
    的母親也曾經來探訪過。最後，羅娜母親方玉雲出面邀集知名媒體，替陸羽召開了
    一個小型記者會。

    　　「阿羽，我打過招呼了，關於娜兒她們的事，記者應該不會太過分，你就看情
    形說吧！」羅夫人在陸羽進入羅氏大廈會議室前說：「主持人是我安排好的，他會
    幫你處理一些，太過分的他會請警衛送出去。」

    　　「我知道了，謝謝羅媽媽。」陸羽拉開會議室的門。

    　　「有問題請舉手，陸將軍會盡量回答各位，同時請大家遵守秩序，否則我們會
    立即請警衛處理，甚至停止這次的說明。」主持人是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穿著筆挺米色西裝，就在陸羽進來的門邊。

    　　「陸將軍，能請陸將軍對日前官方發表的影片紀錄中，陸將軍的打扮做說明嗎
    ？」第一個被允許發言的記者問。

    　　「那是精神力發展到一個程度時會出現的現象，可以加強防禦力。」

    　　「也能做飛行用嗎？我們都看到陸將軍當時背後出現了三對翅膀。」同一個記
    者能對一系列問題發言。

    　　「是可以，只是由於某些關係，平常不會使用它來飛行。」

    　　陸羽剛答完，司儀就點名下一位，顯然羅夫人指示過別讓記者問太深，只見那
    個記者不情願的坐下。

    　　「陸將軍好，請問陸將軍是否有打算開班授課，或者公佈陸將軍的修行方式？」

    　　「基本上我也還在大學就讀，精神力會這麼高也只能說是意外。開班授課，目
    前來說應該不太可能。」陸羽笑笑，他怎麼教人「先死後生」啊？

    　　「陸將軍曾於一年前的太空意外中失蹤，後來隔了十九個月出現在地球，請問
    將軍這段時間在哪？」又另一個記者問。

    　　「就跟眨眼一樣，這一刻人在太空，下一刻回到地球，中間損失了十九個月。
    這樣說能瞭解嗎？」陸羽一個接一個回答。

    　　「請問陸將軍，經過我們訪談得知陸將軍與四大商業集團第二代女繼承人交好
    ，請問陸將軍有否踏入商界的打算？」

    　　問這問題的是個女記者，她想了許久才想到用這樣的方式詢問陸羽跟四女的關
    係，可是這樣的問法卻很容易閃躲，陸羽只需回答「是」或「不是」，根本沒辦法
    問出實際上的關係。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這也是我最後回答的一個問題了，在回答完這個問題後
    請各位不要再打擾我身邊四個女孩的生活，否則極有可能導致她們各自家族對貴公
    司的報復。」陸羽跟羅娜她們商量過，才決定這麼處理：「因為某一些關係，四個
    女孩包括這裡羅氏大廈的大小姐跟陸羽的關係都非常要好，對陸羽而言她們就如同
    陸羽的親人一樣。也許各位會覺得陸羽花心，但就算陸羽真的花心好了，這也是屬
    於她們跟陸羽之間的問題，對嗎？感情的問題是私人的。最後，陸羽再補充一點，
    如果有人真的不顧一切傷害、干擾到她們，那麼陸羽也許會不惜與公國翻臉，用陸
    羽自己的方式進行報復。」

    　　當陸羽說完最後一段話的時候，一股濃厚的、冷冽的血腥味若有似無的泛開，
    場內數十人同時感到莫名其妙的心悸，彷彿面對一個正在屠殺自己親人的劊子手般。

    　　「記者會到此結束，請陸將軍回房休息。」司儀聽到耳邊通訊儀內總裁夫人的
    聲音，趕緊回過神說。

    　　說完他才發現幾秒鐘的時間內自己幾乎出了一身冷汗，而面前許多見慣血腥場
    面的資深記者也都白著一張臉。

    　　「太邪門了，我真的懷疑如果我去問那四個二代女的問題，他會殺光我全家。
    」公國知名的電視台主持人在陸羽離開後跟身邊的老朋友說。

    　　「別說你，我剛才才採訪完一個精神殺人犯，他比我採訪的那個一晚殺了四十
    多個人的殺人犯還恐怖，回去真的要跟公司說清楚，不然到時底下的人去找麻煩，
    他怪到我們頭上就倒楣了。」旁邊的人這樣回話，兩人都同時覺得手腳冰冷，可是
    偏偏冷氣開的並不強。

    　　公國安全局內，六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檢測著一具儀器。呈木字型的儀器綁縛
    著一個剛由監獄押解來的精神殺人犯，已經被判處死刑。

    　　「李氏集團說的沒錯，四柔石真的能克制精神力。」其中一個滿意的看著拚命
    掙扎的犯人：「這傢伙有近五千的精神值，光一顆他就動彈不得了，這一台機器上
    足足有四十多顆。」

    　　「你的意思是說，即使『他』也沒辦法掙脫？」另一個問。

    　　「不只，我們來看看四柔石的應用，也是這台機器最大的功能。」說話的人示
    意其他人站開，跟著按下手上遙控器的紅色按鈕。

    　　機器閃過一陣恍若電波的能量，在上面還在不斷掙扎的死刑犯跟著就消失了。

    　　「完全的人間蒸發，會消耗幾顆四柔石而已，就算四十多顆四柔石處理不了『
    他』，也會讓『他』的精神力損失極大，趁那時我們不就能完成任務了？』

    　　其餘五個人大喜：「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讓『他』上架而已。」

    　　回到公寓的四女和陸羽，也著實沒記者再去騷擾他們。隨著時間經過，五個人
    學校的學期也結束，進入寒假。

    　　「你們都有乖乖練我說的功夫嗎？」陸羽跟四女都在公寓客廳，陸羽剛接到公
    國政府邀請，要到第四地下基地去一趟。

    　　羅娜、靈珊和華欣都乖乖說有，惟獨楓情低頭不語。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我教給你們的只是強身健體的部分，不用擔心會反噬
    ，我也只是怕萬一有人傷害你們而已。」其實透過氣勁感知，陸羽已經知道楓情幾
    乎沒有進展：「我要去基地一趟，回來再陪你們去聽演唱會，好嗎？」

    　　陸羽走後，羅娜到了楓情房間，門開著，楓情正坐在桌前沉思。

    　　「怎麼了？怎麼不肯學相公教的功夫？」羅娜知道楓情不如她們般專心練陸羽
    教的內功心法，雖然才幾天，可是羅娜覺得自己已經小有基礎了。

    　　「楓情會怕啊！怕學會以後，相公就不要楓情了……」楓情的聲音小小的，說
    不出的可憐。

    　　「小呆子，相公不是說了，他是要我們有足夠能力防身而已。還是萬一哪天要
    陪相公打仗，我跟兩個妹妹去，楓情待在家等我們？」羅娜心裡也有些許不安，但
    是基本上她寧願相信陸羽沒有楓情說的想法。

    　　「不要，楓情也要去，楓情乖乖練就是了。」一想到如果真要在家等陸羽跟三
    個姊姊回來，楓情就害怕：「相公真的不會不要楓情吧？」

    　　「小呆子，前些日子那樣，相公都沒說不要我們了，怎麼現在會不要我們？」
    羅娜停了一下，想想才繼續說：「不過如果楓情不能陪相公去打仗，那相公也不能
    帶保護不了自己的楓情一起啊！相公會怕我們的小楓情受傷的。」

    　　「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練功的。」楓情終於放心了。

    　　陸羽奇怪的一路走到會議室，怎麼偌大的基地半個人都沒有？

    　　「陸將軍，請到會議室。」

    　　陸羽還在納悶，但聽到廣播也就往會議室去。

    　　到了會議室，陸羽只見到一張桌子跟一張椅子：「陸將軍請坐，稍待一下公國
    軍方司令會請陸將軍到講習會場。」

    　　講習精神力的具體應用方式是陸羽來的目的，雖然總覺得怪怪的，陸羽還是坐
    了下來。

    　　當陸羽坐下一分多鐘後，陸羽聽到廣播器有小小的，悅耳的歌聲，不由得留心
    傾聽，而這同時，一陣藍色的詭異電芒由陸羽身下的椅子迅速亮起。

    　　渾身劇痛的陸羽大驚──怎麼回事？

    　　陸羽發現怪異電芒逐漸在分解自己的身體組織，而自動與之相抗的氣勁竟然逐
    漸被侵蝕，只能稍稍減緩被分解的速度，根本無法離開。

    　　陸羽在大驚之餘，知道自己被人設計了，而這樣的方式極有可能讓陸羽的人完
    全蒸發。

    　　大怒之下，陸羽雖然精神力暴漲，但仍無法脫出這樣的困境。就在陸羽感覺到
    自己雙手的骨頭已經接觸到椅子扶手時，突然想起自己仍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異寶─
    ─「和氏璧」。

    　　而這時，陸羽的精神力也快被消磨殆盡，只好一股作氣，把剩餘的精神力量集
    中，匆忙的開啟和氏璧中某一個年份的開關。

    　　詭異的藍芒在一陣白光過後跟著停止消失，會議室內空無一人。

    　　「可以回總部覆命了，把錄影帶帶回給總裁。」一個多小時後，會議室後方房
    間內六個身穿黑衣的人確定會議室空了以後，領頭的人才放心的說。

    　　羅娜等四女在公寓足足盼了兩天。在完全沒有陸羽的消息之後，四個女孩耐不
    住性子，直接到了第四地下基地口，得知陸羽到第四基地口當天正在執行特別演習
    ，完全沒有陸羽進入基地的記錄。

    　　四女既驚且急，隨時都在試著與陸羽聯繫，但是平常幾乎不曾出現過的通訊儀
    狀況──「該用戶不存在」竟然始終不變，彷彿陸羽消失了一般。

    　　「怎麼這樣？大姊，怎麼辦？相公不見了……」華欣急的哭起來，一直都在壓
    抑情緒的靈珊和楓情也跟著大哭。

    　　「先別哭，我們回去再說。」羅娜擦了一下自己臉頰的淚，開車往公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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