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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 九 集

    　　　　　　　　　　　　　　　【第二章　重回陸翼】

    　　隔天，由戴佩櫻招呼了計程車，陸羽和莉裡斯搭上計程車，來到昨夜那個複製
    人說的「貫忠車站」。

    　　車站是大型巴士和新型的精神動力車「瑪那」用來載運乘客的接送點，車場停
    了十多部大型巴士，車站不大，三人沿著車站旁樓梯走上，來到一個房間前面。

    　　房間外的走廊上有一個金色短髮的「聖皇」坐在小桌子後，等著幫人登記。這
    時候看到陸羽等三人到了，笑著站起來：「三位嗎？這邊簽名。」

    　　陸羽在表格上填上新的名字「陸朝宋」和莉裡斯的名字，然後說道：「我們兩
    個要參加而已，她陪我們來的。」

    　　金髮複製人點頭，還是微笑著：「裡面請，輝哥在裡面。」

    　　金髮複製人拿著表格先走進去，陸羽在莉裡斯耳邊說道：「等一下看著辦，測
    試對你來說不難，但是別過度表現力量。」

    　　在飯店出發前，陸羽已經跟莉裡斯說過自己的打算，他想在所謂的「聖皇」裡
    ，瞭解現在的環境變化。

    　　「莉裡知道了，不過，大哥，他跟你長的好像喔！」莉裡斯對那個人的頭髮顏
    色好奇，來到人間界，她對週遭全然沒有辦法理解。

    　　「呵呵。」陸羽笑了一下，聽到裡面正在叫他新取的名字：「走吧！」

    　　　　　　※※　　　　　　※※　　　　　　※※

    　　車站上方的房間顯然有在出租讓人進行某些活動，唯一的房間裡面，有著跟車
    站同樣大的面積，兩邊牆壁還有收起來擺放在一起的鐵製桌椅，一部類似讓人測量
    力氣的拳擊機放在窗邊。

    　　這時候，陸羽看到昨天晚上聚會中講話的藍色紋面「聖皇」，他旁邊有個嬌柔
    女子，另外在角落還有幾個身邊都有女伴的「聖皇」正在聊天，他們肩上各自都有
    著一頭小白鷹。

    　　藍色紋面「聖皇」亞輝在一張鐵桌子後面坐著，身上穿著淺藍色運動服：「陸
    朝宋，你的夢幻寵物呢？」

    　　陸羽笑了下，腳邊隨即出現他的三級金系喚寵，穿山甲。

    　　「也是三級的，金系能有三級，算不錯了。」亞輝點頭，同時在表格上做了記
    號：「你通過了，下一位是莉裡斯。」

    　　「我沒有這種……東西。」莉裡斯看著就在她跟陸羽腳中間的矮胖神武兵獸，
    心裡有著些微懼怕和好奇。懼怕魔界傳說中神武兵獸的威力，好奇怎麼陸羽還有這
    樣一頭可愛的神武兵獸。

    　　「是練有武功嗎？」亞輝伸手指著旁邊的拳擊機，說道：「超過一百二十就合
    格。」

    　　莉裡斯不懂他的意思，茫然地轉頭看陸羽。

    　　陸羽輕推了她一把，微笑著說：「打中間那個紅色的，用綿陰掌試試好了。」

    　　陸羽的想法是綿陰掌的掌性陰寒，表面破壞力應該不會太高，這樣可以防止她
    顯露太多實力。

    　　在陸羽看來，莉裡斯的實力跟他印象裡的希婕差不多。

    　　莉裡斯點頭，走到拳擊機前面，正對著紅色的圓形海綿塊。

    　　一聲嬌叱，莉裡斯右手蔥白五指成掌，用相當柔美優雅的手勢，由胸口往前推
    出，打在紅色海綿塊上。

    　　糟糕……陸羽苦笑，他能感覺到莉裡斯這一掌看似輕柔，蘊含的陰寒掌勁卻未
    被海綿塊吸收一絲一毫。

    　　莉裡斯往回走，笑得嬌美燦爛。

    　　複製人亞輝看到拳擊機連動靜都沒有，搖頭說道：「陸朝宋，你想帶人去就說
    ，我們會通融的……」

    　　在他話語聲裡，看似堅固的拳擊機發出一連串響聲，竟然整個塌毀，變成一堆
    廢材。

    　　「好……好樣的！莉裡斯，你到特殊隊好了，你有特殊隊的資格！」亞輝從沒
    見過這種情形，但是眼前的拳擊機被打毀，肯定跟這個嬌滴滴女孩的一掌脫不了關
    係。

    　　不只是亞輝，其他在房間裡的人除了陸羽以外，都嚇了一跳。

    　　「靠……我用鎯頭打也打不成這樣！這是在哪一個宗派學的啊？」另一個原本
    在角落的複製人，大踏步走到被打碎的拳擊機前翻了一下，對著莉裡斯大聲問道。

    　　「啊……問大哥。」莉裡斯沒想到他會問她，連忙躲到陸羽旁邊，外表的嬌美
    羞卻讓人完全沒辦法相信，她一掌毀了拳擊機，而且非常徹底。

    　　「恭喜兩位都通過甄試，陸朝宋，你下午一點半到樓下集合。莉裡斯，你四點
    來這裡，我帶你到特殊隊去。」亞輝說著，神情極是高興。

    　　陸羽在這時搖頭說道：「她必須在我身邊。」

    　　莉裡斯連連點頭，她一雙手臂緊緊抱著陸羽的右手，像是害怕陸羽跟她分開一
    樣。

    　　亞輝搖頭說道：「不行，既然都是『聖皇』，就得聽我的。你只有沒什麼用處
    的金系穿山甲，她可不一樣，她的功夫絕對能排上官方排名，怎麼能讓你們一起？
    又不是出去玩！」

    　　陸羽聽懂了他的意思，並不生氣，只是輕踢了一下腳邊的穿山甲胖仔，同時說
    道：「人家看不起你，還不快去表現一下？」

    　　穿山甲和陸羽的神識本就相通，這時候輕叫一聲「唧！」，轉瞬間衝到一張擺
    放在角落的鐵椅前，一爪就把鐵椅挑上空中，突然間空中像是出現了六條滾動著的
    燒紅細鐵條，將鐵椅切割成破碎鐵片。

    　　鐵片落地前，穿山甲已經回到陸羽腳邊，兩前足抱著陸羽左小腿，不斷用臉摩
    擦著，像是在討好陸羽一樣，撒嬌著。

    　　「有必要的話，我可以讓它把那整堆桌椅都像這樣毀了。」陸羽笑著，彎腰抱
    起胖仔，在莉裡斯驚呼聲裡，把穿山甲塞在她懷中。

    　　由「夢幻寵物」出現到現在只有三年左右，一般人要擁有三級以上的喚寵並不
    容易，而且在各地都在招募喚寵好手的這時候，民間擁有高強喚寵的人，多數都應
    政府要求，以優渥的待遇，前往陸翼城接受訓練，預備到「夕鈴禁區」協助防守。

    　　複製人亞輝看到平常鄙視的三級金系喚寵顯露出意外強橫的力量，跟一般三級
    金系穿山甲明顯擁有完全不同境界的實力，甚至比某些四級喚寵都要來的厲害，立
    即對陸羽所擁有的穿山甲改觀。

    　　「是有比較強……但是……好吧！因為她的關係，我就破例讓你也加入特殊隊
    好了。既然只有你們兩個，乾脆下午一點都到下面車站集合，我帶你們跟他們一起
    去總部。」亞輝在陸羽的表格更改了一下，跟著笑問道：「她不會是你的主人吧？
    不錯嘛！年輕又漂亮，還是哪邊拐來的？」

    　　陸羽笑了下不答話，轉頭卻看到莉裡斯臉色一沉，右掌一翻，一道黃色氣勁竟
    然已經發出。

    　　「莉裡！」陸羽驚喝，右手飛快抓出。

    　　「砰！」在陸羽右手一抓之下，黃色掌勁爆碎，登時帶起一陣旋風。

    　　「對大哥不敬，該死！」莉裡斯還抱著穿山甲，竟然就要再出手。

    　　在魔界來說，陸羽的地位極高，更是從小接受魔界「以武為尊」觀念的莉裡斯
    心目中僅次於父親的重要人物，這時她對亞輝的玩笑話語，是全然不能接受。

    　　「別鬧了，他只是開玩笑。」陸羽伸出的右手直接順勢攬著莉裡斯腰邊往門口
    走，同時說道：「不是說聽我的嗎？」

    　　「可是……我知道了。」莉裡斯這時看陸羽的神色，知道陸羽並不在意那人說
    的話，同時感覺到陸羽右手就貼在她腰間，這種親密舉動讓她有些不知如何反應，
    只好緊抱著穿山甲，跟著陸羽走出門口。

    　　看到一連串奇怪的事情，戴佩櫻這時候連忙趕上兩人，卻是問也不敢問。

    　　　　　　※※　　　　　　※※　　　　　　※※

    　　在戴佩櫻幫忙下，陸羽為自己重新申辦了通訊儀，而莉裡斯也以現在已經很少
    見的「失蹤人口」名義，建立新的身份，並且跟陸羽一起辦好了通訊儀。

    　　新型通訊儀跟公國時代用的幾乎沒有不同，也具有取代現金的電子交易功能。

    　　三個人回到車站，時間已經快到約定的一點了，十多個各有不同打扮，但是幾
    乎都帶著女伴的陸羽複製人已經在車站等候。

    　　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不少人都在長長的候車亭上，等著即將開往東方陸翼城的
    瑪那精神動力車。

    　　「這給你。」在候車亭旁，陸羽把身份證明由皮夾內掏出，剩下的皮夾連著裡
    面幾十張五千元面額大鈔都給了戴佩櫻。

    　　「這……」戴佩櫻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厚厚的黑色皮夾，她很清楚裡面有不
    少錢。

    　　「我能幫你的不多，你家裡的情形如果不能解決，不如用這些錢，看要唸書或
    者工作都好，或許可以等你家裡沒問題了，你再看看要怎麼辦。」陸羽笑著，牽著
    莉裡斯的右手：「很多事情必須等待，不過很多事情不能等，未來掌握在你手裡，
    你要考慮清楚。」

    　　看少女似乎愣住了，陸羽輕輕敲了她額頭一下，微笑說道：「我買下你，現在
    我把你還給你自己。保重喔！」

    　　揮揮手，陸羽帶著莉裡斯，兩人背著簡單的背包，在列車進站前，往那一群複
    製人在的地方過去集合。

    　　戴佩櫻握著厚厚的黑皮夾，看著兩人先是在人群裡，後來進入列車，列車緊接
    著離去。

    　　他不是花了一百多萬買下我嗎？為什麼這麼做？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戴佩櫻對突然得回自由有些訝異和懷疑，因為這兩天，她其實過的比在家裡要
    自由多了。

    　　看著黑色皮夾上突出的一角，不像是鈔票的護貝紙質，戴佩櫻把它由皮夾內抽
    出。

    　　有著每一個「聖皇」都一樣的面孔，顯然是在路旁戶政機拍的臨時照片，照片
    上是他常掛的微笑。

    　　這是他原本的身份證明嗎……陸羽……他的身份證明怎麼會是陸羽？他真的叫
    陸羽？聖皇？難道他是聖皇本人？他對這兩年的事情都不知道，傳說聖皇曾經死而
    復生……不會吧……他是真正的聖皇？

    　　　　　　※※　　　　　　※※　　　　　　※※

    　　瑪那精神動力車主要的動力來源來自三種精神原石，這也是精神動力輸出裝置
    在完成後，目前實際使用的最大型載運機具。

    　　行駛在僅容兩部列車來回通行的專用車道內，為了增加速度與行駛安全，瑪那
    精神動力車專用車道是封閉式的。車道在各個城市中串聯，能提供除了飛航機以外
    ，最快的運送速度。

    　　列車裡的座椅是四人一組，兩兩相對，又分左右，中間則是走道。

    　　陸羽身旁，莉裡斯正靠著陸羽肩膀沉睡，身上披著陸羽的黑色西裝外套。

    　　初到人間界，縱使莉裡斯擁有不錯的身體底子，在身體與環境不斷交換元素的
    過程裡，還是會感覺到疲憊嗜睡。

    　　陸羽也發覺到這個情形，因為他能感覺身旁不斷逸出的微量闇系力量，和存在
    大氣中的其他力量，包含光屬性力量正在不斷進入莉裡斯體內。

    　　　　　　※※　　　　　　※※　　　　　　※※

    　　為什麼我要去陸翼城……

    　　她們已經各有伴侶了，這些人就算擁有三級以上的喚寵，要能夠威脅她們的安
    全也不容易，更何況還有香香跟希婕在？雲嘉兒應該也在吧？

    　　如果把莉裡斯交給她們……這樣也好，我才能夠專心找個地方修練。而且雪雁
    跟紅蘿有經驗，知道怎麼適應這裡。

    　　現在身體裡的力量已經很龐大了，不快點修練轉給元身，加強元身強度，誰知
    道通天路什麼時候會開？

    　　通天路嗎……離開這裡也好，闇璔羅不是說要我回去修仙界重領玄無派？先別
    管領不領的，到修仙界看看應該滿好玩的。

    　　十年……

    　　真的不管這裡了嗎……

    　　　　　　※※　　　　　　※※　　　　　　※※

    　　七個多小時之後，當莉裡斯終於醒過來，列車已經進入了陸翼城車站。時間已
    經是晚上八點了。

    　　「明天早上大家還是在這裡的車站外面集合，現在時間晚了，總部那邊要我們
    各自散開。別引人注意，記著，早上七點。」臨下車前，亞輝通知著每一個跟他一
    起來到這裡的人。

    　　「大哥，那我們還是住飯店嗎？」莉裡斯邊拿行李邊問道。

    　　「嗯。」陸羽點頭，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的看著四周，周圍都是一樣要下車
    的人。

    　　就算真的遇到她們，也認不出我了吧……

    　　陸羽想到自己臉上和身體已經沒有過去那樣的紅黑色紋路，心裡稍微踏實了點
    。不知道為何，他有些害怕遇到過去認識的人。

    　　「走，等一下帶你去看看大哥以前住的地方。」

    　　　　　　※※　　　　　　※※　　　　　　※※

    　　莉裡斯很快就習慣人間界的生活，雖然只來到人間界兩天，但到處都是同膚色
    的人，光是這一點就讓她建立起自信，加上她清秀媚麗的外貌、練武鍛煉出來的好
    身材，多數和她接觸的人都是笑容以對，這也加快了她融入新生活的速度。

    　　相對莉裡斯的受歡迎，陸羽發現自己的外貌似乎很容易招致別人的防備，在有
    過莉裡斯對著亞輝攻擊的前例以後，陸羽一直都注意著莉裡斯體內的真氣狀況，好
    在莉裡斯突然出手之前，能夠來得及阻止。

    　　幸好莉裡斯開始嘗試和其他人溝通，這減少了陸羽與人說話的機會，也比較少
    有人在陸羽面前說出帶著諷刺的話語，尤其陸羽身邊有莉裡斯這樣一個既年輕又貌
    美的女孩。

    　　就在陸翼城車站附近飯店用過餐之後，陸羽要了個房間放他與莉裡斯的行李，
    同時作為晚上休息的住所，兩個人則利用睡前的時間外出。

    　　因為不知道明天會有什麼樣的遭遇，還會不會有機會來到陸翼城，陸羽想在今
    天晚上，看看這個有許多回憶的地方。

    　　　　　　※※　　　　　　※※　　　　　　※※

    　　在以前常在飯後散步的廣場，陸羽坐在水池邊長椅上，隔著水池，看著整幢沒
    有亮起任何燈光的陸宅，莉裡斯則在廣場的雕像旁，聽老人說曾經發生在陸翼城的
    故事。

    　　雕像讓陸羽有些訝異，雖然是夜間了，但是廣場燈光明亮，很輕易就能看出雕
    像有三對羽毛翅膀，穿著全身鎧甲，依稀就是自己的模樣。

    　　雕像面部表情笑著，有些柔和，有些無奈，竟然讓陸羽覺得，雕像完整刻化了
    自己過去的心情。

    　　是誰建這一座雕像的？還真是好像我……

    　　水花不斷濺灑，陸羽耳邊彷彿聽到過去女孩們陪他來散步時的笑語。

    　　這時候，一對男女走到陸羽右手邊的另一張長椅上，雙雙坐了下來。

    　　陸羽閉著眼睛，但是身上有血皇真氣特有的感應，這讓他心裡略驚了下，猛然
    把身體內的真氣收縮，壓在最低範圍。

    　　旁邊剛坐下的兩個人裡，其中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還走了幾步，腳步聲傳到
    陸羽耳裡。

    　　「情姐，怎麼了嗎？」陸羽聽到又是一個跟他一樣的說話聲音。

    　　情姐？

    　　「沒……沒什麼，大概是錯覺吧！」女孩子回應道，跟著走回長椅，坐了下來
    ：「記得我跟你說過嗎？因為我跟姊姊都有學相公的功夫，相公的功夫很特別，如
    果靠近他身邊就會有反應。剛剛突然間我就有這種感覺，我還以為是相公還是希婕
    姐回來了。」

    　　陸羽沒想到他會在這裡遇到程楓情，這時更是低著頭，假裝在打瞌睡。

    　　「情姐，都已經這麼久了，他不會回來了吧？幾位姊姊都已經離開這裡了，剩
    下情姐還守著，這樣……不是很浪費時間嗎？」

    　　都已經離開了？難怪陸宅都沒人了。那雁兒呢？也一樣離開了嗎？

    　　程楓情回答道：「你說浪費時間啊？還好吧……比起相公失去了生命，就只是
    為了守護我們，我就算真的浪費一輩子等他，又有什麼關係呢？」

    　　那個複製人似乎急了，站了起來，聲音也大了些：「可是我們七個人都是為了
    姊姊們才被創造出來的，難道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取代他嗎？為什麼不試著接受我們
    ？」

    　　程楓情被他嚇了一跳，心理暗忖以後還是一個人來好了，尷尬的說：「這……
    我真的沒辦法。我也跟你說過了，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人啊……」

    　　突然間，程楓情的話語聲中斷，陸羽體內壓低的血皇真氣異常地稍稍加速運轉
    。在他壓低身體真氣含量的時候，多數真氣會流往元身中，因此現在陸羽體內極低
    的血皇真氣反而會跟著程楓情體內突然加速運轉的真氣加速。

    　　不明白原因，陸羽奇怪地張開眼睛，卻沒預料到會在身旁見到兩人擁吻的場景。

    　　陸羽這時候只覺得心痛、難過，一時之間就只想離開，然而莉裡斯還在雕像前
    聽著老人說故事。

    　　「莉裡！」陸羽放聲大喊，同時不再收束身體裡的力量，他已經不在乎被發現
    了。

    　　強大至極的血皇真氣就在身邊！

    　　程楓情連忙推開眼前男子，剛轉頭，一個迅疾的女子身影正劃過眼前，另一個
    跟陸羽一樣外表的男子張著雙手，由空中把來人接了下來。

    　　「大哥，你的故事好好玩喔！」莉裡斯笑得燦爛，剛才她聽到老人說陸羽在城
    門那一戰的經過，說到魔化後陸羽衝出城門，就聽到陸羽在叫她了：「魔化以後你
    跑去哪啊？」

    　　「陸氏城。」陸羽邊笑邊放下她，牽著她的手，就要往回走向飯店：「這裡離
    南邊不是很遠。」

    　　「相公！」程楓情聽到陸羽說到陸氏城，心裡驚喜著，卻看陸羽竟像不認得她
    ，連忙喊著：「相公！你不認得我了嗎？」

    　　陸羽聞聲回頭，眼前的確是他印象裡的小女孩，只是經過三年多時間，小女孩
    明顯成熟了，多了抹嫵媚的女人味，但是像孩子般的稚氣仍然存在。

    　　「你叫我嗎？」陸羽問。

    　　程楓情邊向著跟一般複製人沒有兩樣的陸羽走，邊感受身上幾乎趨近狂奔狀態
    的血皇真氣。邊走，程楓情邊猶豫地點頭，因為她並沒有在陸羽臉上見到熟悉的紅
    黑顏色紋路，但是偏偏陸羽又給她極度像她印象裡「相公」的感覺。更別說身上血
    皇真氣狂奔，除了陸羽在身邊以外，沒有別的解釋了，即使是希婕在，也不會是這
    麼樣前所未有的狂奔運行。

    　　血皇真氣急速運轉，讓程楓情臉上染起一抹酡紅，卻不知道是因為方纔的羞人
    舉動，還是單純只是真氣運轉的關係。

    　　「情姐，他只是個跟我們一樣的人，你應該認錯了。」在程楓情身邊的複製人
    怎麼也沒想到程楓情竟然會朝著另外一個複製人走去，而且認定他是消失已久的「
    聖皇」。

    　　「這位兄弟說的對，小夫人，我不叫陸羽，我另外有名字的。」陸羽笑了下，
    轉頭對著正訝異他們談話內容的莉裡斯說道：「莉裡，跟這個姊姊說，我叫什麼名
    字。」

    　　莉裡斯這時候只覺得奇怪，但是既然陸羽問了，她就回答，只是不懂，陸羽為
    什麼會說他不是陸羽：「陸……陸朝宋。」

    　　陸羽微笑著點頭，轉回頭對著程楓情說道：「小夫人聽見了，我叫陸朝宋，小
    夫人認錯囉！」

    　　摟著莉裡斯，陸羽邊往飯店方向走邊道：「真榮幸，沒想到被小夫人認做是陸
    羽。呵呵！」

    　　那個笑容……他明明是相公！為什麼相公不認我？怎麼這樣！

    　　「情姐，你認錯了，他不是將軍吧！」複製人程宏葉在程楓情身邊說道：「他
    沒有翅膀，也沒有紅黑色的紋路，頭上也沒有水晶，應該是你認錯了。」

    　　複製人程宏葉的聲音提醒程楓情，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她突然被程宏葉吻住，
    連反應都來不及，那人如果就在旁邊，一定也都看到了。

    　　陸氏城……除了我跟姊姊們，還有誰知道相公那時躲在陸氏城啊！還有，他看
    那個女孩的樣子，明明就跟那時看我們一樣，又溫柔又是滿滿的包容，還有那一股
    媽媽讚不絕口的「霸氣」！如果不是，那比希婕姊還強大的血皇真氣怎麼解釋？他
    是相公！

    　　程楓情看著逐漸走遠的兩個身影，卻不知道該怎麼追上去。

    　　跌坐在地上，淚水不斷由程楓情眼角落下。

    　　相公不要楓情了……

    　　只有程楓情留在人類這裡，其他姊妹都在冰雪族，她不知道這時候應該怎麼辦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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