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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 世 血 皇 第十五集

    　　　　　　　　　　　　　　　【第十章　深夜密謀】

    　　夜晚的皇宮大殿附設議事廳裡，易媚兒與青霓正在就目前的皇霸王朝制度討論。

    　　青霓來自文明科技與次魔界相仿的第六界，熟知南宋王朝的政治體系，對於易
    媚兒能夠設置這樣一套政治體系感到相當佩服，但是在約略聽過易媚兒述說現在的
    皇霸王朝情況之後，她若有所思地沉默著，直看著被易媚兒平鋪在桌上，畫有權力
    分級圖表的卷軸。

    　　圖表用的雖然是次魔界文字，但是青霓聰穎過人，經過易媚兒一番解說，對圖
    表上的位階已經能夠掌握的相當清楚。

    　　易媚兒沒有打擾青霓的沉思，撇去青霓奇特的存在方式不談，光是足以與自己
    並駕齊驅的才智，就讓易媚兒相當期待，期待能由青霓的角度，審視自己制定的法
    律缺失。

    　　接近半個時辰過去，青霓才緩緩說道：「這的確是很好的一個制度，只是就像
    你說的，這是在霸皇隨時會離去的情形下制定出來的制度，表面上權力集中於皇帝
    ，但是一旦皇帝疏於管理，或者是年幼，那麼權勢就會如同現在一般，被底下的八
    卿杯葛，甚至最後危及皇帝地位。」

    　　青霓說著，視線由卷軸抬起，面對著易媚兒，「聽你介紹過魔界人類，我想魔
    界人類最早先的制度可能會比較適合現在。」

    　　易媚兒猶疑了一下才問道：「你是說界主時候的制度嗎？」

    　　見到青霓微笑點頭，易媚兒說道：「可是那必須要界主會常在皇朝啊！而且根
    據記載，界主轉生之間還會間斷十數年不等，這十數年間該如何呢？」

    　　「這樣說吧！現在的皇霸王朝需要霸皇的力量來重整，而且霸皇也說了，他要
    重新取得魔界皇朝的控制權。也就是說，不論以哪一種方式，他要每一個皇朝的百
    姓與官員都聽命於他，也的確，霸皇的武功修為雖然已經達到不老不死的境界，但
    是總有一天他會離開這裡，我想你擔心的應該是之後的情形吧？」

    　　看易媚兒點頭，青霓接著說道：「不能怪你，因為你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霸
    皇雖然總有一日會離開，但是霸皇有位小公子，可以繼承霸皇王位。另外還有多位
    夫人與十二名武藝高強的徒弟，霸皇夫人們暫且不談，光是霸皇的徒弟們就都擁有
    非常強橫的武力，或許可以與當初你所見到的霸皇相比。有她們在這的話，就算霸
    皇離開，維持皇帝完整權力的基本要素已經足夠了，接下來就必須看你我能不能在
    這段時間內推行、修改法制體繫了。讓權力集中在皇帝一人身上，這樣或許會比較
    容易讓皇霸王朝延續下去。」

    　　易媚兒對自己制定的法律再熟悉不過了，也清楚地明白青霓的意思，青霓並沒
    有否認她的努力成果，而是為她說明了她所不知道的情況，這也表示青霓並沒有瞧
    不起她的心血結晶，心中對青霓的好感又提升了許多。

    　　「這樣也好。」青霓左思右想，把整個情形推演了一遍才說道：「霸皇跟我說
    過，他希望小公子與夫人們可以在一個平穩的國家生活，而現在七個世界已經合一
    ，這裡是次魔界，也在合併的行列，等於說，我們未來可能會遭遇到其他的政權，
    霸皇對這一件事情的瞭解應該最深，或許這就是他選擇回到皇霸王朝的目的吧！」

    　　「如果有其他政權存在，彼此間恐怕不能夠和平多久吧？」易媚兒雖然在次魔
    界長大，活動範圍就只有次魔界都市，不過之前五大世家、六大屬地的權力鬥爭，
    讓她對人性瞭解非常深刻。

    　　青霓莞爾一笑，雖然是輕飄飄的靈體，但是透過卑彌乎的指導與潛心修練，加
    上借助的是陸羽的渾沌元力，讓她已經沒有初為靈體時那種朦朧虛幻的感覺，反而
    有種飄逸輕靈的美感，「人不就是這樣？一直以來，至少在我所知道的世界，不同
    政權之間沒有所謂平等共處的，不是彼此努力想要吞併對方，就是暫時性的藩屬關
    係，現在七界合一了，就我所知道的人類政權至少有三個，或者霸皇是想由這裡開
    始，將整個合併後的人類都給統一了吧！」

    　　易媚兒不禁動容，她聽到了不少難以想像的事情，疑惑地問：「這是真的嗎？
    七個世界？至少三個不同政權？」

    　　「是啊！你們的膚色不就是個證明嗎？」青霓笑著解釋，「我聽說以前你們是
    綠色皮膚、藍色血液，是不是？」

    　　看易媚兒點頭，青霓接著說：「你們剛在大殿上有提到，之前整個次魔界人類
    都生了一場病，由那時候開始，所有人的力量似乎都提高了些，但是反而原本擁有
    單純精神力量，能召喚所謂神武兵獸的人力量降低，對嗎？」

    　　易媚兒還是點頭，她並不明白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青霓笑著解釋，「這些都是因為七界合併的關係，在合併前，七界間會交換彼
    此的屬性力量，環境變化，人當然也會受到影響了……你知道環境有所謂的屬性力
    量，以及陰陽五行等七種不同的屬性力量嗎？」

    　　易媚兒不太確定的點頭，「我曾經在書中見過，也曾聽霸皇提起過，但是似乎
    跟實際情況有出入……咦？」

    　　易媚兒有些疑惑了，因為現在環境的情形似乎真的與當時在書中所見到的部分
    有了些類似的地方，但又不是完全一致。

    　　「其實那是存在的，這一界之前是闇系力量為主，也因為如此，能夠召喚神武
    兵獸的人才會很稀少，不過這或許也會變成這個魔界國度的特色，這裡擁有了最多
    闇屬性力量的人。」青霓邊笑邊解釋，「那位雷大風先生與方心儀小姐應該就是你
    們這邊少見的純闇屬性以外的精神力量，也因此才會擁有你們所說的神武兵獸，要
    知道在我們那邊，沒有神武兵獸的人才真的是少數，要是訓練得當，你也可以擁有
    闇系的神武兵獸，我們稱之為喚寵。」

    　　易媚兒先是一喜，跟著卻又憂慮，「照這麼說來，我們這裡的人不就沒有什麼
    優勢了嗎？這樣怎麼跟其他政權的人對抗？」

    　　青霓搖頭笑著說：「不能這樣說，在我看來，雖然這裡擁有喚寵的人少些，但
    是相對的，這裡修練武功的人多，要單論武力的話，誰優誰劣還是未知之數。可是
    ，這就是我們要解決的一個問題了。你說二世皇帝是由民間崛起的，那麼我想在他
    背後應該有個相當龐大的組織，甚至連現在多數大臣都包含在內，這可是我們必須
    先處理的問題呢！」

    　　易媚兒點頭，表情有些擔憂，「我也在想這件事情。朝令更動可以逐步推行，
    但是以正常的行程來說，發佈霸皇回歸的消息以後，這幾日內各省的省長應該就會
    帶兵來到皇宮附近，準備迎接後日的『朝見大典』，但是這六個省長都是由二世皇
    帝提拔起來的，先不管二世皇帝的手段有沒有問題，至少目前六省軍政大權是在這
    六個人身上沒錯，我很擔心會不會有其他情形發生。」

    　　青霓略沉思之後才說道：「要真是如此的話，也無不可……霸皇要求我們重修
    律法，我們就先將整個律法制度草擬出來，如果他們真的不願前來拜見霸皇，宣誓
    效忠霸皇，那不正好給了霸皇理由，將他們除去嗎？」

    　　「這……」想起過去陸羽震懾人心的雷霆手段，易媚兒半點都不懷疑現在的陸
    羽會這麼做。但是對她來說，這些人或許同樣是自己以往所擬定的權利制度所造成
    的受害者，自責讓她的心情沉重難受。

    　　「別想太多。」青霓由易媚兒方才到現在的表現，約略已經清楚她心中猶豫的
    部分，「錯不在制度，而在人，倘若他們有把制度放在眼裡的話，就會依照規定前
    來覲見霸皇，不是嗎？要是他們擁軍權自重，那招惹了殺身滅族之禍，也只能怪他
    們自己了。」

    　　兩人還在說著話，會議廳的大門被輕輕敲響，方心儀推開門走了進來，「兩位
    姊姊聊的開心嗎？介不介意心儀加入呢？」

    　　「心儀妹妹來的正好。」易媚兒剛才才想起一個不可不提防的狀況，「我剛巧
    有件事要請心儀妹妹跑一趟。」

    　　「還請姊姊示下。」

    　　方心儀柔順地說著，卻換來易媚兒一個小白眼，「我想請你去看看二世皇帝，
    看他是不是還在東閣那邊，還有那些大臣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情形。」

    　　「還能有什麼呢？霸皇回來了，沒趕他們走，沒把他們抓起來，已經算客氣了
    ，還想要怎樣？姊姊是不是太過擔心了？」

    　　「我也想請你跑一趟，好嗎？」青霓在一旁也笑著要求。

    　　易媚兒跟青霓都要求了，方心儀也不好拒絕，只得說道：「我知道了，我去一
    趟就是囉！真是，人家連坐都還沒坐下呢！」

    　　不多久時間，方心儀匆忙去而復返，一推開議事廳的大門就焦急地說道：「不
    好了，二世皇帝不見了，那些大臣也幾乎全走了，但是在皇宮裡面的守衛卻比以前
    來的要多，我還跑去皇宮圍牆那邊看了一下，奔雷營的軍隊還是把皇宮包圍著，我
    看見他們在皇宮前面設了關卡，好像不讓人通行一樣。」

    　　方心儀跟著放輕聲音續道：「而且好像到處都埋伏著暗哨，我在這廳門外上面
    就有發現一個。」

    　　「豈只一個？」青霓笑著回答，她是靈體，對週遭環境的感應非常敏銳，「這
    邊上面也有，窗邊也有，少說也有三個人呢！」

    　　跟著，青霓大聲說道：「霸皇回歸，你們若執意聽從其他人命令，違抗霸皇，
    那任誰都保不住你們性命。」

    　　說完，青霓不再理會潛藏在週遭的人，轉頭問易媚兒道：「這邊還是像以前一
    樣，在魔界人類城市外，就是充滿魔獸的荒野嗎？」

    　　易媚兒點了點頭。

    　　青霓像是想起了什麼，低頭沉思了片刻，才笑著說道：「沒錯，這邊雖然屬性
    力量變化了，成為合併一體的世界，但是在原本的每個世界之間都還是魔界生物居
    多，這也就表示，這些膽敢與霸皇作對的人根本就跑不出去。」

    　　青霓轉身面對桌上的卷軸，同時對著易媚兒說道：「我們還是先來研究看看新
    的政權結構吧！這次可不能再有疏忽了！」

    　　離皇宮不遠的金屬地省長府中，二世皇帝面色不善地坐在省長的辦公位置，他
    剛發過一頓脾氣，現在底下四十多個大臣全都低著頭，另外十多個大臣則正在往各
    自辦公所歸去，他們有二世皇帝分派的重要任務。

    　　夜雖然逐漸深了，但是二世皇帝還沒有休息之前，大臣們誰也不敢先開口說要
    離開。

    　　「不是朕硬要要求你們，大家能有今天的地位，本來就是憑著大家的努力，一
    步一步爬上來的。現在被人這樣三言兩語就要拿走屬於我們的權勢，你們會甘心嗎
    ？雖然他們好像武功很厲害，那又怎樣？不是有句話說『人多搬空山』嗎？集合我
    們的力量，他們才不過十來個人，能耐我們如何？」

    　　二世皇帝尚添保一改早上在陸羽面前的怯懦模樣，不斷說著話激勵他底下的大
    臣們。

    　　「別說他不可能是真的界主，就算他真的是界主又如何？難不成我們苦心經營
    的成果就要這麼泡湯？就算他是界主，憑我們數百萬大軍，也要叫他後悔回到這裡
    ！」

    　　二世皇帝尚添保說的口沫橫飛，大臣們卻是一個個低著頭，顯然大臣們對於這
    件事並不如尚添保樂觀。

    　　在這時候，一個面貌清秀，穿著華麗儒衣的男子由大臣們後方的辦公大廳入口
    進入廳中，臉上滿是笑容，白膚朱唇，細目長眉，纖細貌美的不像是一個二十來歲
    的男子。

    　　男子悠悠地走過旁邊走道，來到二世皇帝尚添保面前。

    　　二世皇帝尚添保見到這個男子，彷彿心中煩惱頓去一樣，表情立刻化成溫和笑
    容，完全沒有一絲先前的冷峻嚴肅，「卿家來啦？」

    　　「臣曹若秋拜見王上，請王上恕臣下來遲。」躬身拱手施禮，曹若秋的身段也
    同樣柔細，雖然穿著男子服裝，卻散發出一種異樣的狐媚感覺，讓二世皇帝尚添保
    竟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哪的話！卿家為我皇霸王朝辛苦勞頓，身形日漸憔悴，朕委實感到惶恐不安
    ，然而現在乃是非常時刻，縱然朕不願意，也不得不勞煩卿家前來助朕，有悖朕的
    承諾，還請卿家別太介意。」

    　　曹若秋仍然維持著行禮姿勢說道：「若秋身為君臣，自當為王上解憂，若秋來
    此之前已經探清此事，大膽起草了一項計劃，或許可助王上除去外敵。」

    　　二世皇帝尚添保聞言大喜，連忙說道：「卿家肯為朕策劃，再好不過了。事成
    之後，朕必重重有賞！」

    　　「若秋只是善盡臣子本分，豈敢向王上討賞。只是此事攸關重大，如果來人真
    為魔界界主──皇朝霸皇，那麼就更需多方思慮。」曹若秋說著，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極為動人的笑容，「若秋敢問王上，王上預計動手之時是否在朝見大典？」

    　　二世皇帝尚添保連忙將心神由曹若秋的笑容拉回，慎重地說道：「朝見大典可
    以給我們名正言順聚集大軍的機會，現在朕已經派人前往通知其他省份，預定後天
    清晨之前可以會師宮前廣場。」

    　　「臣下亦感後天會是行動的好時機，只是傳言中霸皇乃是絕強高手，若要以人
    海戰術壓制，恐怕會造成非常慘重的傷亡……」曹若秋說著，卻停了下來，急得二
    世皇帝尚添保連連催促，他才朝著身後大臣們使了個眼色。

    　　二世皇帝尚添保會意，卻不禁猶豫，過了片刻才說道：「雖然朕的老師告誡朕
    要防範你，但是已經這麼久了，這段日子以來，你總是默默地完成朕交付的任務，
    朕想，朕是應該可以放心的相信你了。」

    　　二世皇帝尚添保站起身來，大聲對著大臣們說道：「由現在開始，朕命曹卿為
    特別軍師，名列准上卿，專職負責此次行動，一切人事調動與安排全由曹上卿指揮
    ，各位務必依照分派，共同協力完成這次行動。」

    　　大臣們在燭光中跪地行禮，同聲應諾，卻沒有人留意到在曹若秋眼底閃過的興
    奮與陰冷。

    　　當天夜裡，六個皇霸王朝省份分別收到署名皇朝皇帝以及政務總管大臣的傳書
    ，傳書中的內容要求雖然不同，然而六個省份全都派出了急行隊伍連夜行軍，打算
    用整整一天的時間，由各個不同的駐派地點前往位於六省份正中央的皇霸王朝皇宮
    ，參加皇霸王朝的朝見大典。

    　　夜行軍不可避免的穿過皇霸王朝屬地內的街市，大批的隊伍難免驚擾到睡夢中
    的百姓，但這異樣的軍隊移動，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因為百姓畢竟已經習慣了
    一年多來的安穩生活，誰也不知道現在最高層的政治體系正面臨著極大的動盪。

    　　皇霸王朝闇省的魔武鬥場裡，七個穿甲冑，渾身髒污的男子在監視魔武鬥場內
    用的監視孔前，專注地聽著由外傳來的消息，「上面說收到兩份密函，一封是二世
    發出來的，另一封則是政務總管大臣，不過內容卻很不一樣。在二世的信裡面說，
    皇宮現在被賊人侵入佔領了，不過賊人也遭奔雷營困住，二世已經脫險，暫時不會
    有威脅。不過信中還說，賊人武功高強，為了讓賊人疏於防範，二世佯稱願以皇位
    相讓，而賊人居然以霸皇自稱，居住於皇宮之中。為了能夠一舉奪回皇宮與王朝尊
    嚴，二世皇帝決定仍然舉行朝見大典，屆時集合各軍精英，將賊人一舉擒下。」

    　　「至於另一封由政務總管大臣寫的信則是說，皇霸王朝創始者──霸皇，已經
    回到皇宮，重新成為皇霸王朝的領袖，而原定的朝見大典還是依照計劃進行，但是
    為了避免勞民傷財，朝見大典只需由主級指揮官參加，其他副級指揮官則還是留在
    原駐地，休養生息。」

    　　說完消息，監視孔外的人接著問道：「武大人，您看我們省長應該怎麼辦才好
    ？」

    　　七個男子居中的一個搖頭苦笑了一下，年輕的臉龐滿是血污髒泥，神情似乎相
    當疲累，卻掩不住目光中的欣喜，「還能怎麼辦？沒想到這麼快就出頭了，我還以
    為得在這兒熬上個幾年呢！真沒想到啊！居然會是他親自回來了！」

    　　「哥，萬一消息有誤，前一項才是真的，或者霸皇有什麼狀況呢？」一旁的另
    一個年輕男子問著，他的身臉上同樣滿是血污。

    　　被稱呼為武大人的年輕男子搖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頭對著其他五個
    人問道：「我想搏一搏，一方面我們在這裡也撐不了太久，萬一有人事異動，調來
    新的守城將軍，我們的行蹤就不能保密了；另一方面，既然是由總管大臣發出的信
    ，那麼現在在皇宮的人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霸皇，先不管霸皇的狀況如何，是不是能
    夠讓我們平反，只要考慮霸皇狀況不好的情形就夠了。要是霸皇現在狀況不是很好
    ，甚至受了傷才回到這裡，站在我們的立場，我們能夠窩在這，眼睜睜看他被二世
    那狗子設計，不回去幫他一把嗎？」

    　　「不可能的！」另一個男子說道，聲音同樣年輕，「我們最近雖然沒什麼休息
    到，但是從我們躲到這裡開始，現在我們的武藝幾乎比之前要強上幾倍，但就算是
    這樣，每次我想起霸皇過去表現出來的力量，就從來不覺得自己現在能擋得下當初
    霸皇隨手那一擊……」說著，男子轉身望著漆黑的後方。

    　　雖然鬥場內沒有足夠的光量讓他們看清楚後方的情況，但是這七個人都知道，
    在後方那堵牆壁上，有著相當深刻的五道抓痕，被用真氣隔空抓出的痕跡。

    　　「不可能有人能夠傷得了他，我贊成賭這一次。」

    　　「你們呢？」被稱為武大人的男子問著其他夥伴。

    　　「我也贊成。」

    　　眾人陸續同意之後，被稱為武大人的男子趨前，對著還等在監視孔後的人說道
    ：「告訴你們省長，我建議他先照著二世的話做，一樣帶著人馬出發。不過到了皇
    宮那兒，就要看他自己的決定了。至於我們，我們休息一下之後就會離開，由外面
    出去，如果他信的過我的話，叫他到了皇宮那邊別亂來，不管二世說什麼都不用理
    會他，自然可保平安無事。」

    　　「我明白了，我會將您的建議告訴省長大人，只是，請恕下官無禮……這樣會
    不會太冒險了？或者是不是考慮等省長大人探清虛實再說呢？」

    　　被稱為武大人的男子輕笑了聲才說道：「有些事情是不能等的，現在不做好決
    定，沒有人知道事情會有什麼變化。當時在這裡，要不是我們決定聽從命令，現在
    早就已經死在這了，哪還有什麼王大人？」

    　　「是的，下官明白您的意思了，下官替省長多謝大人指點。」

    　　被稱為王大人的男子搖頭說：「就當是禮尚往來吧！」

    　　夜深，意味黎明即將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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