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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集　魚幕遇險

    【第十章】

    相互較勁「很好很好。」我哈哈笑道：「趙大人，你過來一下。」

    　　聽著我的笑聲，趙康心情大好，三兩步跑到了馬車前面：「殿下有何吩咐？」

    　　我指著三對母女花道：「她們是哪裡來的？」

    　　趙康笑容更濃了：「殿下，她們是我精心為您挑選的，絕對沒有強迫她們。賣身契約都
    放在了旁邊這個小盒子裡，從今天開始，她們就是您的了。」

    　　「你們都有家人嗎？」我轉向了三對母女道。

    　　她們愣愣的不懂說話，趙康一急，低聲喝斥起來：「殿下問你們話呢，快說啊！」

    　　「有……」這時，她們才小聲說道。

    　　「趙大人。」我對趙康道：「你這份心意，本公收下了……你先別忙著說話，聽我講…
    …本公沒有工夫追究你的責任，至於那些刺客，遲早有一天我會抓住他們，你就不要胡亂猜
    想了。」

    　　趙康沉思了片刻，這才試探的道：「殿下……您是覺得她們不好嗎？沒關係，您從京裡
    回來的時候，我保證給您物色更好的母女花。」

    　　「不是。」我否認道：「你就不要管了，總之，你能有這份誠意，本公很高興。她們幾
    個，你每人發給兩萬金幣，燒了賣身契，讓她們回家過日子去吧。」

    　　「遵……遵命！」趙康無奈之下，只得答應了。

    　　三對母女花聽著卻是有些黯然，她們早就聽郡守大人說了，面前的少年乃是真正的大人
    物，如果討得他歡心，榮華富貴不在話下。

    　　不過旋即她們又歡喜了起來，獲得了自由不說，還每家有四萬金幣，這足夠她們和家人
    快活的遇上百年富足日子，這樣也不錯。

    　　趙康情緒低落的叫健婢們將三對母女花帶走，順便將為我準備的豐盛午餐端上來，想要
    離開再想想辦法，卻被我留了下來。

    　　「趙大人，說起來，本公還有很多事情想要請教你。」我拿出了懷裡的地圖，「渝江直
    通隴涼郡的西北部山脈要是從那裡開一個港口，讓運船停泊，你覺得幾日可到？」

    　　「從魚幕府發船，夏秋雨季五日可達，春冬季節則要花費十天。」趙康看都不用看地圖
    ，直接說出了答案，他微微一搖頭：「殿下，之前朝廷也有過這個議論，不過花費巨大，不
    只是航道的清理開通，還有從山脈這邊開拓一個港口非常困難，然後打通崎嶇的山路、修建
    一條寬敞的大道，這兩件事也非常不容易，又怕做下來後入不敷出，就乾脆擱置了。」

    　　「你好像沒有說完吧？」我淡淡的道：「說清楚一點，這麼簡單就放棄了？一定有更深
    一層的原因吧？」

    　　「啊呵，殿下真是明察秋毫。」趙康略顯尷尬的說：「其實是這樣的，主要牽涉到經費
    的問題。我們盤算了一下，清理淤泥、開通航道要至少一億金幣，港口修建要一億金幣，開
    通和隴涼郡的大道要兩億金幣，總共四億金幣的成本，朝廷不出一枚金幣要我們自籌，而隴
    涼郡以及其它的西北兩郡更是貧窮，居然想要我們沿送的五個郡先墊錢，然後他們每年從航
    道的稅收裡扣出來給我們……殿下，您想有這麼好的事情嗎？開通航道還不是方便他們嗎？
    憑什麼要我們出錢呢？」

    　　我微微一頷首，算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牽涉到錢財和權勢鬥爭，一向是辦事情的最大阻撓。

    　　特別是這種根本不牽涉到自己的私人利益，而是治守之下的民生問題，那就更不可能太
    用心了，西北三郡想佔其它渝江沿岸五郡的便宜，渝江沿岸五郡也想占西北三郡的便宜，結
    果誰都不是笨蛋，所以一個有利於西北和內陸民生的事情就這麼拖了下來。

    　　趙康一番慷慨陳詞後，才漸漸冷靜下來。他這時才想起，好像在這位殿下初去西北時，
    掛的頭銜是「都督西北三郡軍政大事」，權勢極大，只不過後來是因為陛下要平衡朝中的聲
    音，才藉著一個小事摘掉，聽他這麼問，難道他又要開始掌管西北大權了？那麼自己這麼說
    ，豈不是得罪蘭亭公？

    　　我心中想的和趙康擔心的，那是兩碼事。

    　　這個構想是前幾天杜良才跟我提及的。

    　　他在隴涼郡的歸州城擔任縣令多年，歸州城恰好就是在隴涼郡的東南角，港口的道路打
    開後，通往的第一個城池就是歸州城。

    　　眾所周知，船運和陸運最大的區別在於運送時的損耗。

    　　可別小看了這個損耗，舉個例子來說，如果從魚幕府押運一百萬斤大米去西北的歸州城
    ，路上行程是至少二十天，這二十天的吃喝拉撒就是所謂的運送損耗。

    　　而這一趟的運送損耗，依照每個挑夫用三輪小車推動兩百斤貨物算，需要至少五千名挑
    夫，外加護衛的一千名士兵，這六千人每天起碼要消耗掉一萬斤的糧食，二十天就是二十萬
    斤，也就是說，一百萬斤大米，運到歸州城就只剩下八十萬斤了，消耗了兩成。

    　　如此計算還是建立在中原大地上交通發達、道路好走的情況下，要是同樣的一百萬斤大
    術，要從歸州城運到西涼城，在崇山峻嶺中行走，車輪根本無法使用，只能肩挑背扛，消耗
    最多能達到驚人的一倍！想要運送一百萬斤大米，至少得在歸州城準備兩百萬斤大米。

    　　從這驚人的損耗，我也總算知道為什麼流風國和大元國不敢經常和草原人打仗了，這仗
    打起來就是打錢，在偏遠的邊疆，還不只是糧食的損耗，還有運送刀劍、箭枝、工具等等的
    花費……多打幾次自己國內的老百姓就受不了了，吃不了飯的老百姓造反起來，誰都制止不
    了。

    　　思，想得有些太遠，轉回到船運和陸運的比較上。

    　　同樣的一百萬斤大米，渝江水深而寬廣，只需一艘大船就可以運載，其中船工一百名，
    護衛兩百名，花費五天就能從魚幕府到達歸州城，糧食的損耗最多不過五百斤，比起陸運的
    二十萬斤節省多少？而一次運送一千萬斤、一憶斤大米，節約出來的糧食能辦多少的事情、
    省下朝廷多少的金幣？

    　　我知道古代一個極其強盛的王朝，國家富裕得糧食都只能露天擺放，但就是因為和草原
    蠻族打了幾十年，最後一蹶不振，被其它朝代所代替。

    　　我還知道古代另一個王朝，有一位喜歡奢華又超級好色的帝王，他因為修了一條從江南
    到京師的大運河，大大節省了物力人力，就算他最後成為亡國之君，也被人們所記得，所稱
    讚——說起這個帝王，簡直是我的偶像，我對母女花都有些不敢下手，他卻好，自己父皇的
    老婆、王兄的老婆和女兒，還有臣下的姐妹、老婆和女兒，都收了進宮中享用，聽說睡覺都
    要睡在一群美人兒的身上……經過兩個王朝的比較，就不難得出結論——大力發展船運是增
    強國力的好辦法，在沒有找到更好的辦法解決後勤保障問題之前，最好別大肆發動戰爭，不
    然還沒有征服別人，你的老婆就已經先被別人睡了，那多可憐！

    　　因此，有識之士對於開拓渝江航道是大力提倡的，但更多人是只管自己好，國家的事情
    和他們無關，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我想的並不僅僅是讓中原大地給西涼城的後勤補給多一點，而是杜良才提出的，讓西北
    相中原大地的物資交流更加緊密和熱絡，這樣對西北、對中原大地，甚至對整個流風國，都
    有大大的好處啊！

    　　至於你問我為什麼會想那麼鄉，咳咳，不是因為我少爺憂國憂民，實在是家裡有個老婆
    就是帝國公主，少爺我不為別人打算，也得讓她高興嘛，對不對？

    　　從原西府出來，馬車又向著京城方向快速奔跑起來，下一站就是岐民府，今天晚上在那
    裡休息一宿，接到了孿生美人兒、王紫和小龜、小鳥們後，此次的「回馬鎮」遇襲事件也可
    以告一個段落了吧！

    　　小雨坐在馬車上，本來想要盤腿調息的她，不知怎的「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我看了看她，搖了搖頭，決定不去理會。

    　　不知道小妖女是不是改變了策略，在聽話的同時，又不斷表現出自己的天真爛漫一面，
    讓我有點疑神疑鬼，心想：「這丫頭不會是知道我喜歡這樣的女人，才故意如此表現的吧？
    」

    　　再回想起來，我最近可老成了許多，要是換成初出江湖，遇到小雨，管她是什麼銷魂宗
    玉女，這麼漂亮的超級尤物肯定是先操了再說……不過這樣做的最後結果，很有可能是被她
    吸成人干，運氣好點能撿回一條命。

    　　她們銷魂宗歷來就是很邪門的門派，我天魔道歷來英雄梟雄不計其數，但很少有真正在
    身心上征服她們的人物，所以我劉日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小雨偏偏不肯放過我，她笑嘻嘻的對我說：「殿下，您可沒看見剛才你拒絕趙康送的三
    對母女花的時候，他那個表情！我不是畫師，否則一定畫出來，天天看著就高興。」

    　　「你高興不起來。」我沒好氣的道：「趙康知道了，保證每天派人追殺你，你跑路都來
    不及，還有時間高興？」

    　　「哼哼，他以為我是你的女人，怎麼敢？」小雨一副「我不怕他」的樣子，旋即又凝神
    望向了我：「殿下，他肯定知道昨晚你收了蘇綠香和吳珍兒的事情，所以眼巴巴的送禮討好
    你。當時他肯定在尋思，怎麼郭德雄能搞定的事情到他這就不靈了呢？」

    　　「你很想知道原因？」我回望她道。

    　　「嗯……對人家講講嘛……我好學習學習上位者的心態。」小雨很有興趣的說：「是不
    是一種策略，好讓他下次送更漂亮的母女花來？」

    　　「看來今天不打你是不行了。」我一本正經的抓她過來，橫在自己的腿上，「你是想學
    古代那位女皇帝了嗎？告訴你，只要還有我在，你就一輩子只能嘗我的小女人！」

    　　瞧著我高高揚起的大掌，美少女笑得嘴角都翹起了，她乾脆就從我身上爬了起來，坐到
    我的大腿上，雙手還順勢摟著我的脖子。

    　　吹氣如蘭的少女和我只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那絕色的容顏、動人心魄的美眸如此的
    清晰，太容易讓人沉迷其中。

    　　「有屁就放，別來引誘我，弄得我現在就上了你，到時可別哭。」我嘴裡說得很輕鬆，
    其實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著天魔功法訣，讓自己心境平和下來。

    　　小雨也是一樣，但她早已習慣掩飾自己的情緒，嬌靨上充滿了挑逗：「殿下……是不是
    覺得我也很有魅力？人家雖然還是處女，可床上的功夫絕對不比你的女人差，你要不就收了
    小雨吧，免得我一天到晚在外面漂泊。」

    　　「我現在有些明白了。」我和美少女對望著，不回答她，卻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明白什麼？」

    　　「你是在拿我作為精進媚功的對手吧？」我擰了擰她的粉臉：「明明知道我不會動你，
    卻一直不停挑逗我，這不僅僅是想要我忍不住，更是想要讓你自己的媚功提高，從而超越我
    天魔功八層對你的壓制和吸引。」

    　　小雨眼神中閃過一絲駭然，雖然她掩飾得很好，但卻也被我發現了。

    　　「隨便你怎麼說。」小雨沒有辦法之下，只得耍賴轉移話題：「殿下，您就告訴我吧…
    …為什麼不要？」

    　　對付小雨這個妖媚天生的小妖女，自然不能期望一次就解決問題，我也很配合不再繼續
    采究她的內心深處，轉而一笑：「在你的眼裡，我收了第一對母女花就一定會喜歡第二對母
    女花？我有那麼好色嗎？」

    　　「有！」這個回答，小雨倒是回答得很快，還非常生氣。

    　　我不去理她發的小脾氣，接著說道：「昨晚我之所以收下那對母女花，是因為我很喜歡
    蘇綠香那種與生俱來的純真和可愛，這種純真可愛不會因為她已經三十歲就消失，也不會因
    為某個人假裝純真可愛就能擁有的。」

    　　我口中的「某個人」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張小嘴氣得鼓鼓的，甚是憤怒：「喲，叫得
    多生疏啊……昨晚是誰那麼肉麻叫她小香兒的？天哪，她都已經三十歲了耶，女兒和你差不
    了幾歲，我聽著真的是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哈哈哈……」

    　　看著小妖女終於忍不住表現出了她本來應有的少女脾氣，我高興的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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