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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

    【第二章】

    各取所需「咯咯咚……」

    　　巨大的敲門聲彷彿要把木門捶爛一樣，也將我和林翠兒驚醒了過來。

    　　林翠兒是真的累了，倒下就睡得很熟，我卻是喜歡美少婦的嬌媚胴體才陪著她一道睡下
    ……在寒冷的冬天，將美人兒脫光了抱在懷裡，那感覺簡直好極了。

    　　「什麼事？」我對著外面怒吼道，奶奶的，誰這麼不識趣？

    　　「妹夫！是我啊！快點！官府的人上門了，要將你銬走啊！」林大壯惶恐的聲音在門外
    響起。

    　　官府的人？

    　　林翠兒「呼」的一下坐了起來，露出無限美好的豐滿身姿，蹙眉道：「什麼官府這麼霸
    道？」

    　　「是西朔郡郡守府的侍衛，我說妹夫是蘭亭公的侍衛，他們不肯罷休啊，非要把你抓起
    來去見他們的大人。」林大壯聲音中帶著一絲畏懼：「妹夫，還有幾個鄭家的狗腿子跟在後
    面，肯定是為了剛才的事來的，你還是趕快跑吧，請來了兩位總管大人中的任何一個就可以
    沒事了。」

    　　「胡說八道，我要是走了，翠兒怎麼辦？」此時我已經穿上了衣服，再回頭對美嬌妻道
    ：「翠兒，你先在屋裡待著，我去看看就回來。」

    　　「嗯，要不要通知總管大人他們？」林翠兒抬頭起來，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道。

    　　「不用，這點小事我還搞得定，始終是鄭家欺人太甚在先。」我伸手將被子蓋在了坐起
    來的美少婦的身上：「快蓋著，涼壞了今晚我就快活不成了。」

    　　林翠兒嬌靨一紅，千嬌百媚的橫了我一眼：「你小心一點，別逞強……但也別太老實了
    ，我們西涼城的人還輪不到他們西朔郡的欺負。」

    　　美少婦的外柔內剛我是見識過的，卻不想她是這般的硬氣。

    　　的確如同她所說的那樣，西涼城一向大於西北三郡，要是西北三郡能欺負西涼城的人，
    就顯得這邊太過軟弱，根本不可能有抵擋外族入侵的豪氣和堅韌。

    　　從屋子裡走出來，林大壯飛快在前面帶路，不一會兒就到了前面的大堂。

    　　此時的大堂站著好多人對峙著，我們這邊當然是張華麗，標誌性的兩把菜刀提在手上，
    橫眉怒眼，大有一旦談不好就直接砍人的架勢。

    　　對面站著的是十幾個穿著錦衣的侍衛，看他們氣定神閒的樣子顯然是武林好手，至少比
    剛才的那群人要高明許多。他們的後面站著幾個剛才在我們這裡吃虧的鄭家奴僕，卻是一副
    耀武揚威的姿態。

    　　侍衛們根本沒有把張華麗等人放在眼裡，而是等候那個傳說是蘭亭公侍衛的男子，否則
    剛才他們就直接將這群刁民打趴了，特別是這個母大蟲，只是徒有虛名的兇惡罷了，他們這
    群侍衛中人隨便來一個都能制服她。

    　　「來了，來了，我妹夫來了，看看你們誰敢動？」林大壯得意洋洋搶先從後面衝出來，
    走到了老婆的旁邊，還抱起了雙臂，壯著膽子橫目對侍衛們。

    　　看著他的氣勢，侍衛們不覺就相信了幾分，等看到穿著銀色勁裝的我，他們再也沒有懷
    疑。原因無它，這樣的服飾唯有蘭亭公的近衛才可以穿，上次去懷遠城的人當中，他們也見
    過穿著這樣衣服的人，可謂和蘭亭公同生共死一起作戰，說不是心腹都難。

    　　「呵呵，這位小兄弟請了。」侍衛們一改剛才的倨傲，為首的一個中年漢子笑著拱手道
    ：「本官是西朔郡郡守府侍衛副統領趙尊虎，敢問小兄弟職屬何處？」

    　　「西涼城城守府衛隊成員藍廷。」我也拱手笑道：「幾位前來，是為何事啊？」

    　　「是這樣的，我家大人來鄭府做客，聽說鄭家和這裡的林家有衝突，就派我們過來問問
    ，有什麼問題也好協調解決一下嘛！」趙尊虎和善的說道。

    　　「啊，大人，不是衝突，是他們行兇作惡殺了我們好多人，還侮辱了郡守大人……」

    　　「□！」一記響亮的耳光過處，後面一個多嘴的鄭家家丁被就近的侍衛打得滿嘴是血，
    剩下幾人到了嘴邊的話立刻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呵呵，這些鄉下人不懂事，還請藍小哥見諒。」趙尊虎笑道：「那麼，我就不打擾了
    ，一點小事而已，他們自己協商就可以了，有藍小哥你在，相信事情能處理得很好。」

    　　林大壯是何等會察言觀色的人，見狀立刻明白自己妹夫的牌子不是一般的硬，心下更是
    歡喜。

    　　但他也不是不會做人，臉上露出微笑道：「各位大人好走，下次公務完畢之際，還請來
    我林府做客，我這裡別的沒有，好酒好肉都有，還算能消遺。」

    　　趙尊虎一笑，「林莊主客氣了，告辭！」

    　　「等一等。」我叫住了他：「趙大人，你們的哪位大人到了鄭府？」

    　　「這個……」趙尊虎一陣為難：「藍小哥，你也知道，這些事情我們不好透露……」

    　　「哦，沒關係，勞煩趙大人帶一下路，我也去拜見拜見你們家大人。」

    　　趙尊虎愣然之際，心中旋即泛起一絲鄙夷，你這個小兄弟太不知趣了吧？我都代替我們
    家大人給了你這個面子，你還想要趁機搭上我們大人這條線？你配嗎？要不是看到你是蘭亭
    公的侍衛，老子現在就給你一巴掌了。

    　　不過，趙尊虎轉念一想，本來此人就有說大話侮辱大人的嫌疑，那麼叫他親自去一趟，
    大人有什麼火都可以對著他發，況且還有鄭大人在旁邊，他有不滿也會針對藍廷，而不是私
    自答應條件的自己。

    　　「好吧，既然藍小哥有心拜見，那我們一道走吧。」思量再三，趙尊虎終於做了這個決
    定。

    　　林大壯和張華麗都不擔心，因為他們看到了剛才趙尊虎對我的忌憚，以為我是去向大人
    物解釋一下，免得日後不好相處。

    　　張華麗心中暗自讚歎：『別看藍小哥年紀小，做人處事真不錯，翠兒跟著他，算是苦盡
    甘來了啊！』

    　　鄭府和林府間隔得有些遠，一個是在村子的東頭，一個是在村子的西頭。

    　　比起林府，鄭府的氣派和底蘊都非常的深厚，依山傍水修建的建築物，一看就知道有百
    年以上的歷史，只不過稍微有些破舊，就現在這個時節，都還有不少工匠在那裡修補著。

    　　走進鄭府的大門，單單從旁邊馬圍上百匹的上好駿馬，我就知道來人肯定是西朔郡郡守
    甘昆忠，否則旁人哪裡有這麼大的本錢，擁有如此多的駿馬。

    　　因為購買我販賣的駿馬的那群富豪多集中在中部、東部和京城，那裡才是富豪成堆的地
    方，西北的富豪再有錢，也不會去湊這個明顯是宰人的熱鬧。

    　　趙尊虎禮數沒忘，請我在大廳門口等候後，自己跑進去稟報，等一會兒才請我進去。

    　　現在的時辰已經快到黃昏，大廳點著數十盞燭燈，亮的很，幾個坐在靠門口一點的趙家
    子弟，看著我的衣服，就已經是橫眉怒眼的了，見我進來，更是摩拳擦掌，只待裡面的主事
    一說話，他們就要群起而毆之。

    　　客廳的八仙圖下面，一個高高□胖的中年男人獨坐主人席，身後站著幾個彪壯的侍衛，
    稍微下面一點，才一左一右坐著兩人，一個清瘦一點，手裡捧著一杯茶，兩隻眼睛到處亂轉
    ；另一個福福態態，五十多歲，頭上戴著一頂員外帽，正皮笑肉不笑的望著我。

    　　高高胖胖的中年男人本是很矜持的坐在席上，但看著由遠及近的我，他的一雙眼睛睜得
    越來越大，還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我滿臉笑容，走到他的跟前三米處停下：「西涼城城守府衛隊藍廷，見過甘大人。」

    　　「大膽！」清瘦的男子用力將杯子往桌上一放，弄出「匡當」一聲，茶水四濺。「你是
    什麼身份？卑賤的侍衛而已！甘大人堂堂朝廷三品大員，你見到還不跪，簡直是目無朝廷，
    意圖不軌！」

    　　鄭員外也跟著站起來大吼：「快點給甘大人跪下！」

    　　兩人鬧得厲害，只是要讓甘昆忠對我反感，從而推動他們的計劃。

    　　哪曉得甘昆忠根本就沒有接口，反而是面色惴惴的打量著我，想要看出點什麼來。

    　　「真的要我跪下？」我似笑非笑看著他們道。

    　　「廢話，這裡都是什麼人？會和你開玩笑？」清瘦的男子大義凜然道：「別說你只是蘭
    亭公手下的區區小兵，就算你是蘭亭公的侍衛統領，也比我們甘大人官位低，這個藐視上官
    之罪，你怕是擔當不起！」

    　　「我不是怕別的。」我雙目轉向了甘昆忠：「甘大人，我只怕你受不起。」

    　　「大膽！」

    　　清瘦的男子眼中喜色一閃而過，他義憤填膺對甘昆忠道：「大人，此人太過無禮，我主
    張將他囚禁起來，等到我們稟報了蘭亭公後，再對他刑罰。」

    　　甘昆忠見到我淡然的樣子，早就心中有了一半的肯定，哪裡敢同意他的說法：「嗯……
    殿下的近衛中人總是傲氣一點的，無妨。」

    　　清瘦男子和鄭真外目瞪口呆，剛才甘昆忠聽說有人叫囂「把甘昆忠叫來也沒用」之時，
    可是很惱怒的啊！

    　　「甘大人，說起來，我家殿下還有些話要我帶給你，你方便的話，我們去裡面談一下，
    可好？」我笑吟吟的拱手道。

    　　這下連趙尊虎也皺眉起來了，這小子也太得寸進尺了吧？狐假虎威也要有點分寸才好，
    蘭亭公殿下是何等人，他有話怎麼會叫你來跟我家大人說？更何況，殿下還根本不知道我家
    大人到了這荒野鄉村呢！

    　　比起他們的蔑視，甘昆忠心下惶惶，當下站起了身子，「你……請，裡面請。」

    　　我也不客氣，點了點頭，示意他走前面，自己跟在他後面，離開了大廳。

    　　直到我們進入了裡面的後進，一群人還是目瞪口呆沒有說話，他們不是傻子，甘昆忠禮
    貌得有點過分了的態度，誰都看在眼裡。

    　　清瘦男子看了鄭真外一眼，不會真像是下人們所說，這個叫藍廷的年輕人真的是殿下和
    兩位總管大人的心腹愛將吧？

    　　如果是，那可就糟了！

    　　不提他們怎麼想，甘昆忠隨便找了個雅室，推門而入。

    　　待到房門關上之後，甘昆忠戰戰兢兢看著我，沒有說話。

    　　「甘大人，你好大的威風啊。」我坐在了椅子上，淡然道：「手下們很拍你的馬屁啊，
    居然要本公跪你？」

    　　「啊……殿下！」

    　　甘昆忠此下哪裡還有一絲懷疑？銀衣少年只用在那裡一坐，說話之間就馬上轉變了氣度
    ，那種威勢逼人的貴氣，哪裡是一般人能擁有的？他剛才的懷疑，只是不相信蘭亭公會來這
    個鄉村之地，以為是相貌相近之人，現在一旦確定，哪裡還敢有半點矜持？

    　　「殿下，您息怒，息怒啊！」甘昆忠眼巴巴的哀求道：「卑職對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鑒
    ，那兩個卑微之人的胡說八道，我待會兒一定嚴懲不貸！」

    　　「蠢貨！你懲罰了他們，我的身份不是曝光了嗎？」我怒斥道：「你還是一個郡守呢，
    有沒有腦子？」

    　　甘昆忠反應極快，聯想到鄭家人提起，那林家有一個漂亮至極的美麗小寡婦，立刻明白
    ，這位風流殿下肯定是玩微服私訪這一套，目的就是想要得到那位美麗小寡婦。

    　　「是、是，卑職愚蠢。」甘昆忠道：「那我就對他們說，您是殿下的親信，要他們多多
    以禮相待，特別是對林府的人……」

    　　「太過露了痕跡倒也不用，反正你看著瓣，我不想要鄭府的人再去糾纏林府。」

    　　「卑職明白，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還有剛才對著本公拍桌子瞪眼的人，他就是那位什麼知縣了吧？」

    　　「是，他是鄭家英，鄭家的老大，不過當官之後就離開了鄭家，這裡也是他們家的祖產
    。」真正要察言觀色的時候，林大壯拍馬也趕不上甘昆忠，他立刻道：「不過此人性格暴躁
    ，無禮之極，竟然敢得罪殿下，下官馬上就讓他守馬場去。」

    　　「馬場需要有耐心啊，他定力不夠。」我搖搖頭：「半圈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很需
    要人來照顧吶。」

    　　「啊，還是殿下想得周到，下官即刻去辦。」甘昆忠哭笑不得。你說一個堂堂的一等公
    爵、皇后娘娘的親侄兒、赫赫有名的常勝將軍，怎麼和一個小縣令這麼計較呢？

    　　不過這話他可不敢對我說，畢竟殿下年紀還輕，有點飛揚跋扈也是正常，別為了一個不
    相干的人，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我點點頭：「話說回來，快過年了，你不在你的懷遠城待著，鬼鬼祟祟跑來鄭家莊幹什
    麼？」

    　　「殿下冤枉吶！」甘昆忠這次是真的苦笑了：「卑職知道殿下可能要回京城，所以特意
    提前來給您拜年，只不過趕路太急，鄭家英就說來這裡歇歇腳，我一想也是，晚上到西涼城
    ，是打攪了殿下您，還是歇息一晚，明早再去給您請安拜年的好。」

    　　說著，甘昆忠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殿下，您看，這就是我為您準備的
    年禮。」

    　　拿過來打開一瞧，裡面放著的是一對血紅的玉鐲，細看之處，玉鐲上面雕刻著不下十條
    的龍鳳，栩栩如生，做工非常精細。

    　　「知道了。」我溫和的點著頭，不經意的將木盒放在了一旁桌子上。

    　　這是乾爹韓大人教我的，如果想要更多的好處，就不要對別人送的禮物表現出喜歡的感
    覺，最好就是平平淡淡的，這樣他才會把更好的禮物呈上來。

    　　上次對待益州郡郡守麻常目，我就是這麼做的，效果還不錯。

    　　果然，甘昆忠臉色一變，咬咬牙，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比剛才小一號的盒子，「殿下，
    剛才的那個是送給您的紅顏知己的，這裡還有一份禮物，您看看喜歡不喜歡。」

    　　盒子裡面一顆同時呈現出黃、紅、白三種顏色的寶石，頓時呈現在我面前。

    　　寶石約莫就雞蛋大小，可色澤光潤、流光柔和而不刺眼，在略微有些昏暗的屋子裡，依
    舊照亮了一片地方。

    　　「不錯不錯，謝謝甘大人了。」我順手又把金子扔到一旁，言行完全不一致。

    　　在甘昆忠臉色再度由紅變白之際，我歎息著道：「陛下曾經教導過我，我們這些做官的
    ，一定要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如今草原蠻族未平，本公實在是對這些享受的
    東西不感興趣啊！」

    　　甘昆忠聞言立刻恍然大悟，敢情不是自己送的東西不夠好，是人家殿下在意的不是這個
    。既然想通了，事情就好辦了。

    　　郡守大人立刻摸出一疊銀票：「殿下，卑職從朝廷文書得知，最近朝廷戶部困難，所以
    導致對西涼城的支援不夠，卑職家裡略有積蓄，再加上砸鍋賣鐵，總算還有點錢，如今奉上
    給您，作為西涼城的日常用度，還請殿下不要推辭。」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我剛想說他幾句，一看第一張居然就是十萬金幣的金票，
    馬上就轉口了：「甘大人忠心可嘉，蘭亭就笑納了你的好意，等到西涼城財務好轉，我會補
    償給你的。」

    　　「殿下，您這麼說就太侮辱卑職一片赤誠報國之心了！」甘昆忠堅毅的道：「我不是為
    了那些俗氣的東西！」

    　　「好、好！」我當然不會把他的話當成是真的，轉而道：「甘大人，蘭亭這幾天就要回
    京面見陛下和姑母，不知道西朔郡最近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可以讓我帶回去說說的啊？」

    　　甘昆忠笑得像是彌勒佛一樣：「卑職只知道盡忠職守，西朔郡境內除了民眾安生、路不
    捨遺、稅賦完整、官員上下一心為國盡忠之外，還真沒有什麼長處。」

    　　媽的，這些當官的文人吹起牛來，比誰都厲害。

    　　我臉上帶著微笑：「那麼甘大人對於未來有什麼理想目標沒有？」

    　　來了！

    　　甘昆忠精神一振，他這麼費盡心思討好蘭亭公，不就是為的這個嗎？

    　　「咳咳，其實卑職也沒有什麼大的願望，只不過卑職本是出生於京城，來西北做官已經
    二十餘年，實在是思念家鄉的親人，所以殿下如果能讓卑職調回京中，使得卑職在繼續為國
    盡忠之外，還能孝敬年邁的父母，那就是殿下的對我甘昆忠的恩德了。」

    　　他說得非常的隱晦，可話語之意很簡單——殿下，我想要調回京城當京官啊！

    　　我大是奇怪，我爹爹和大伯官位不大，在地方上當土霸王是多麼的快活啊；乾爹韓丞相
    位極人臣，卻在朝廷上與政敵鬥得你死我活，一點都不敢輕鬆大意，活得多累啊！

    　　你甘昆忠己經是一郡之首，所謂天高皇帝遠，指的就是你這種人，幹嘛還要去京城這個
    火爐湊熱鬧呢？我也不見外，當即就問向了甘昆忠。

    　　甘昆忠哈哈一笑：「殿下，您這就不明白了，為官之人，從來不會滿足於做封疆大吏的
    ，我們還是希望立是於廟堂，在那風雲變幻的舞台施展自己的抱負，和天下的英傑們在朝廷
    上各領風騷，這才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

    　　我豎起了大拇指：「甘大人，你真是有理想的人！」

    　　「理想不理想的難說，就是覺得人生百年，我差不多已經過了要一半，怎麼也得不負此
    生吧。」甘昆忠這時才露出了他一方諸侯的豪氣：「就算最後不能成功，我告老還鄉，子孫
    後代也早已是享用不盡了。」

    　　「好，既然甘大人有此意，蘭亭回京幫你問上一問。」我答應了下來。

    　　這倒不是他的收買起了作用，而是我忽然想到，如果甘昆忠一走，那麼距離西涼城最近
    的西朔郡，我是不是可以就此握在手裡呢？一個雄壯堅固的西涼城，加上身後一個偌大的西
    朔郡，未來西北邊疆的保障豈不是更大了？

    　　甘昆忠見狀大喜，他知道，只要這位當紅的蘭亭公回去說說，自己調回京城是指日可待
    ，憑著他三品大員的資歷，進入京城，怎麼也得是六部數十個侍郎之中的一個，至於能不能
    分到好的兵部、吏部、刑部之類，自然就需要無比強大的武器開路了。

    　　轉身之間，甘昆忠又拿出了一疊金票：「殿下，回京辦事的規矩我也知道，就算您是皇
    后的侄兒，幫忙辦這些事情也需要上上下下的打理，這些錢您先用著，要是不夠的，給我捎
    個信，馬上就給您送來。」

    　　名正言順的貪污，對我來說多多益善，伸手就接了過來。

    　　第一張的金票依舊是十萬枚金幣的面額，老甘真是大手筆吶！

    　　進京跑官，用多少、花多少，這些都沒有定數，全看操作之人的想法，但我用多了用少
    了，甘昆忠都不會過問，不然以後還有誰為他辦事？既要人家幫忙，又不許人家得點好處，
    這好事你倒是去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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