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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

    【第十二章】

    　商業雙驕

    　　由於海洋的寬廣，就算暫時攻佔下了某個島嶼，但根本無
    法長期的統治，所以想要奴馭遙遠的海島，耗費了大量人力物力不說，還往往得
    不到實質的好處。所以每個島嶼的勢力都是各自為政，充其量被別人掠奪一些財
    富罷了，骨子裡還是自己島上的人在主宰。

    　　羅偉告訴了我，因為三個國家的彼此對立，其實東海和南海的商人們也大致
    分為三個團體，各親近一個國家。

    　　他們的羯羅島就是親近流風國的，雖然賺得沒有親近大元國的聯盟勢力多，
    但競爭也沒有那個聯盟激烈，那個聯盟的各個島嶼上，商隊改朝換代、更換新的
    主人的情況比比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沒有多少人能保持不動心。

    　　羅偉也因此感歎，錢是賺不完的，還是要有命來花才是最重要的。

    　　關於這樣的討論，航行的幾天都在繼續著，我從羅偉那裡知道了大量的海上
    恩怨，可以說這些恩怨糾纏，比起大陸三國也絲毫不遜色。除了戰爭和陰謀的規
    模小了點之外，數百個大小島嶼之間爭鬥程度的激烈，甚至還超過了大陸三國。

    　　有了大量的肉食補充，有了大量金錢的誘惑，船上的員工們非常拚命的工作，
    船艦以能夠達到的最快速度，僅僅是第一天，就到達了大元國的南方中部，第二
    天就抵達大元國最東南角，第三天就由直行變成了向上行駛。到了這第四天的上
    午，當羅偉和擦身而過的商隊交換了信息後，我得知我們已經抵達了和大元國江
    南地區平行的位置，距離江南直線距離三百海里，距離懸在大元國北方和花雲國
    高麗半島東南方的扶桑島，只有不到六百海里的距離。而此時的海域也沒有了南
    海海域的旋風和暴雨，在靠近大陸的這片海域中，呈現出的是一片風和日麗的景
    象。根據前幾天的航行經驗，在如此良好的天氣下行駛，最多只要再航行十個時
    辰，我們就能抵達扶桑島的南部大港口─瀨戶港。

    　　收到我提前發出的各五百金幣的獎賞，早已疲憊不堪的船工們再次爆發出了
    潛力，船艦毫不停歇的往著目的地前行。

    　　一路上充當知識講解者的羅偉也笑咪咪的，他第二筆收到的獎賞也和最初收
    到的一樣，五千金幣，樂得他決定回去後再在羯羅島上買下百畝土地，為自己的
    後代多增添一份家產。

    　　由於這幾天熟悉了，我也知道羅偉最喜歡的其實不是自己的故鄉羯羅島，而
    是大元國最為富饒繁華的煙雨江南，所以我開玩笑的問他，既然那麼喜歡江南，
    為什麼不考慮到江南去買幾十畝土地，修建一個莊園，過一過江南小地主的生活？
    結果羅偉苦笑著回答我說：「趙公子，你不知道江南現在的地價有多貴嗎？就是
    江南最偏僻地方的土地，一畝地售價至少一萬金幣，而且每塊地都至少二十畝以
    上；就更別說我喜歡的杭州、蘇州、揚州這三個大洲的精華地帶了，那裡一畝地
    號稱十萬金幣，還根本沒有什麼人賣！」

    　　我在心裡一盤算，要是想要在江南三大州的繁華地帶修建一個無雙縣的劉大
    老爺的縣衙加後院，光是地價就得一千萬金幣，還不說其他各種建築費用和裝飾
    宅院的大筆支出。不得不說，江南的地價實在高得離譜了。

    　　頓了頓，羅偉再次發表感慨道：「不只是地價高，江南的柴米油鹽醬醋什麼
    都貴，價格比起大元國其他地方都要高好幾倍，普通的老百姓在這裡，最多只能
    維持勉強的溫飽……哼哼，都說江南風景如畫、人傑物靈，是一個天堂！可江南
    雖好，卻是有錢人的天堂啊！」

    　　我為之訝然：「羅掌櫃的，看不出來，你雖說沒有居住在江南，但早已有了
    江南的才氣啊，這話說得好！」

    　　羅偉笑了笑道：「我哪裡有什麼才氣，而且就算有才氣又怎麼樣？江南人歷
    來最為排外，我們這種海外島嶼上的人，從來都是受到歧視的。」

    　　我當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羅掌櫃，歧視在哪裡都存在，勇敢的人會
    用自己的成功證明，這樣的歧視只是激發我男兒的志氣，總有一天，我會一飛沖
    天，一讓這些毫無眼光的人仰視我！」

    　　說話之間，我身上不覺帶了一股霸氣，再加上我們此時站在甲板上，朝陽照
    射在我的身上彷彿金光萬丈般，讓羅偉一時差點睜不開眼。

    　　「這位趙公子絕對不如他表現的那麼簡單！」瞬間，羅偉就在心中下了這個
    定論。

    　　既然到了近海，風暴的力量漸漸減弱，朝陽照射在我們的船上，羅偉便建議
    我躺在軟椅上曬太陽，說這樣會舒服得很。我試了一下，的確很舒服，微風快速
    的從身邊掠過，但由於太陽的溫度不低，所以不但不會寒冷，反而有些涼爽，再
    加上看得見四周，時不時來來往往的大小船隻，心情比前幾天深處孤島那樣的感
    覺暢快多了。

    　　船上的廚子也是善解人意，馬上就弄了兩杯水果汁出來放在我們的身旁，這
    種由熱帶果林長出來的水果壓搾出來的汁水，每一種都甜蜜得像要滋潤心窩一樣，
    我早就打定了主意，等到回去的時候，要買下很多帶回去給家人嘗嘗。羅偉忽然
    舉手指向右邊道：「趙公子，你看！那就是大元國北方幾個州的商船，這些商船
    選自北方茂密森林的鐵杉木做成，優點是高大又堅固，無論遇到什麼樣子的海嘯
    和風暴都不會覆沒，但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太過笨重，在靈活性上非常差，只
    適合近海的短途航行。」

    　　我抬頭望去，就算間隔了一、兩百海里，也能感受到這種商船的龐大，高度
    起碼有五、六十米的它們，十幾艘一起行駛，甚至有將整個海面都要覆蓋了的感
    覺。

    　　「咦，那邊的那種商船很像你們羯羅島的商船嘛！」

    　　四處張望著，我忽然看到了正從後面越過我們船艦的一支船隊，這個船隊規
    模更加的龐大，但船艦的高度只有三十多米，比起剛才的北方艦隊，要小了不少。

    　　但是這個船隊非常靈活，在為首船隻的帶領下，飛快又整齊的往前前進。

    　　「呵呵，不是像我們的，而是我們仿造他們的。」

    　　羅偉一點也不忌諱的道：「這就是大元國江南總商會的艦隊，看到他們船頭
    那個金色鳳凰標記了嗎？凡是有著這個標記的船隊都是他們的！他們比我們還配
    稱作海上馬車伕。」

    　　我站了起來向著他們望去，由於我的眼力極好，看到了他們船底伸出的船槳
    居然分成了兩層。問羅偉時，羅偉告訴我，這是江南船艦的獨特秘法，他們巧妙
    的將船底的動力艙分成了距離很近的兩層，同時兩層的水手划動船槳航行，這樣
    的速度就會特別的快，而且由於設計巧妙，根本不會有互相碰撞和妨礙的現象發
    生。

    　　「咦，我在船頭看到了一個銀髮的少女，周圍圍著許多的人，她是誰？」

    　　我驀的指向最前面領航的船道。由於角度的關係，我只能看到她的纖細身材
    和散落到腰問的銀髮，雖然梳成了幾股，但在海風的吹拂下，還是輕柔的飄了起
    來，煞是好看。

    　　「銀髮少女？」

    　　羅偉驚訝的順著我的手看過去，當然，他什麼都看不到。

    　　「這麼遠的距離，你怎麼看見的？」

    　　「反正我就看見了，快說她是誰吧，好像你們認識？」

    　　「我是認識她，她卻根本不認得我！己羅偉歎了一口氣，他雖然四十多歲，
    仍舊露出一絲柔情和仰慕：「她是江南總商會的年輕一代中，最為出色的兩個絕
    世經商天才之一，人稱「銀髮玉女」慕容蕊。」

    　　「她也有外族血統嗎？」

    　　我疑聲問道。江南人倒是有納外族美女為妾的習慣，而且東南海域的許多島
    嶼都有金髮碧眼的外族人，像這種一頭銀髮的也不少。

    　　「不，不，她家裡是最正宗的江南士族。只不過慕容小姐在十二歲的時候生
    過一場重病，最後雖然神醫將她救了回來，但她的秀髮從此就變成了銀色，直到
    現在。」

    　　羅偉滿臉的懷念：「我曾經有幸遠遠的見過慕容小姐一次，她真的是天上的
    仙女下凡，無論相貌還是才能，差不多是天下無雙，根本不是我們凡間人能擁有
    的。」

    　　「呵呵，瞧你說的這個樣子，我有空倒是要去見識一下了。」

    　　我饒有興趣的道。

    　　「趙公子想要去見她，應該有機會，但可千萬別用武力啊。」

    　　羅偉連忙告誡我道：「她的師傅是大元國十大高手之一，教給了她很厲害的
    武學，據說她曾經殺了數百個危害江南的盜賊，很是厲害的。」

    　　「放心，我怎麼可能對美女用強？」

    　　我笑著道：「對了，你剛才說江南總商會中有兩個絕世經商天才，還有一個
    是誰？我看你把慕容蕊吹捧得這麼厲害，那個人一定也不差吧。」

    　　「當然不差囉！」

    　　羅偉很是感歎我的孤陋寡聞：「剛才我說慕容小姐「差不多是天下無雙」，
    要是沒有這各方面和她都有得一拚的「毒蠍妖姬」上官小憐的話，慕容小姐就是
    真的天下無雙了。」

    　　「上官小憐，這名字很好聽啊，真是江南煙雨的風格呢！」

    　　我讚歎道。「呵呵，趙公子，您要是只注意上官小憐的名字，或是注意她優
    雅明媚的絕色相貌的話，那你距離破產失敗就不遠了。」

    　　羅偉對這個和慕容蕊名氣不相上下的絕色少女顯然沒有仰慕之情，只有無窮
    的忌憚：「我說說她的豐功偉績吧，這丫頭比慕容小姐還小一歲，但自從十五歲
    出道以來，三年的時間裡，使用各種計策，讓一百二十五家商行破產，造成了數
    十萬人無工可做，是不折不扣的煞星！所以才叫她「毒蠍妖姬」啊！」

    　　「這麼厲害？那就更得見識見識了。」

    　　一時之間，我對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商界奇才少女充滿了好奇心。

    　　請續看《我的天下》19

    　　密談之後，以買賣女奴為幌子，日少爺和羅偉定好了運送事欲要冒充扶桑貴
    族的日少爺，巧遇處於困境之中、來扶桑島販賣商品的敬宮家族眾人，一番巧妙
    的安排下，日少爺以另一個身份，和敬宮家族結識。從來沒有酒醉誤事的劉日，
    居然乘著醉意，和冷鹽美少婦敬宮幽上了床！這下子可就有得日少爺頭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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