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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

    【第四章】

    落
    地起價檢查了我們帶來的兩百套盔甲、朴刀等物後，眾人難看的臉色總算是有了轉變。

    　　他們幾十年以來，還從來沒有獲得這樣精良武器的機會。

    　　一場浩大的宴會自不用說，草原上的宴會可比內陸三國熱鬧多了，光是那數百個年輕男
    女的熱舞，就讓我身邊的兩個刁奴看得心慌，眼睛全部往人家姑娘的胸部和臀部飄。除了大
    塊吃肉，又怎麼少得了大口喝酒。

    　　席間光是我們這幾桌的高層人物就消耗掉了數十斤的酒水，而我，除了和兩位族長禮貌
    性的暍了幾口外，並不怎麼多暍，幸好之前那些長老們見識到我說翻臉就翻臉的功夫，主動
    把攻擊目標轉向了小龜、小鳥，這也間接耽擱了兩人的泡妞大計。

    　　說起整個宴會最受關注的人，除了我之外，就要數我身後的兩個孿生美人兒了。

    　　其實由於海迷大陸上，奴隸買賣並不禁止，所以有錢有權的人都喜歡買美女奴隸供自己
    享受。

    　　前面就已經說過，在所有的美女買賣中，孿生姐妹花是僅次於母女花的第二大暢銷品種
    別看漠北不算多富裕，可族長和長老們也非常有錢，各種奢侈品的享受毫不遜色於內地的大
    富豪們，他們的帳篷裡也珍藏了許多的美女，其中就有孿生姐妹花。

    　　但是，相比起一般的孿生美人兒，敬宮姐妹不僅僅長相甜美迷人，更重要的是，她們身
    為公主的優雅高貴氣質根本不是那些美女奴隸能比，所以她們受到最多的矚目毫不奇怪。

    　　草原上以強者為尊，有時看上別人的女人，就是一場戰爭的開始。

    　　要不是我的來頭大得嚇人，而他們現在根本不敢得罪我的話，恐怕此刻早有人前來挑戰
    打賭了——賭注當然是敬宮姐妹。

    　　待得宴會結束，兩族的族長加上十幾個長老們和我們一行人，重新坐在了闊瓦的金頂帳
    篷之中。

    　　一杯杯江南毛峰綠茶送上，再加上一條條熱氣騰騰的毛巾，一陣忙碌過後，今晚最重要
    的談判現在才剛剛開始。

    　　看著我氣定神閒的樣子，闊瓦和贊章互相交換了個苦笑的眼色。

    　　他們原本想著在酒宴上將我灌醉，然後再趁機談判，使得我招架不住，以最低價賣給他
    們兵器，現在看來，這一招行不通。

    　　「蘭亭殿下，我們已經從尤良哈和合術的嘴裡得知，您決定提供我們討伐不義之徒的兵
    器，就您這個義薄雲天的舉動，我們兩族深感敬佩！」兩個族長一開始就來了個絕的，說得
    豪氣干雲之際，又齊齊站起來恭敬向我行禮，就好像我是聖者一般。

    　　這樣的場面話我絲毫不合糊，拍著胸口道：「放心，蘭亭我最喜歡打抱不平，這次漠南
    的那群惡魔如此背信棄義，傷害自己的同胞，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打！一定要狠狠的打，不要怕沒有東西，只要你們有駿馬，一切都好說！」

    　　「是的，蘭亭公說的是。我們也知道，運來那麼多的兵器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您所冒的
    危險也一定很大。但是……」闊瓦重重的歎息一聲，Ｆ殿下您不知道，我們草原人窮啊！近
    年以來，一直天災不斷，駿馬的繁殖一直無法提升，再加上此次打敗，我們不但損失了三十
    萬好兒郎，還損失了三十萬訓練有素的駿馬，如今還要反攻那群畜生，能空出來的駿馬著實
    已經不多了。」

    　　我跟著他一起歎息：「闊瓦族長，你也不知道啊，我們西涼城苦啊，接二連三的大戰後
    ，不但軍士缺乏，連兵器也是超級緊缺，此次我是透過京城的關係才好不容易擠出來一些，
    還全部收了我高價，運費加上各層過手的費用，如果不賣五十枚金幣一套，我都會虧得馬上
    縮回京城了。」

    　　合術駭然道：「五十枚？那豈不是五匹駿馬的價格？殿下您剛才還說三十枚金幣啊！」

    　　我聳聳肩，很抱歉的看著他：「如果你們只要一千套，那麼十枚金幣我都可以賣，如果
    是一萬套，我賣二十枚金幣都可以，但如果上了十萬套，被抓住可是要抄家滅族的，我不賣
    貴一點的價格，怎麼對得起我自己這麼冒險？」

    　　頓了頓，我又道：「當然，我的錢多得很，不要金幣，我只要戰馬。」

    　　眾人羞惱和氣憤不已，見過落地起價的，但沒見過這麼落地起價加趁火打劫的。

    　　要說金幣，他們之前本來勒索了我五千萬，但早巳在被伏擊時為漠南部落搶了去，族裡
    的金幣並不多。

    　　現在被我這麼一說，他們即使有這個心思，也淡了下來。

    　　尤良哈乾脆揭穿我：「殿下，您別開玩笑了，任皇后就是您的小姨，抄家滅族怎麼也輪
    不到你吧？那不是連你們康宗皇帝也得被滅了？」

    　　「將軍有所不知，我當然不可能。抄家滅族是指那些跟隨我的弟兄們，而經過這麼一鬧
    ，我一輩子的官場威風就到此為止了，換作是你，你心甘情願嗎？」我反問他道。

    　　尤良哈喃喃不語，在場的草原大佬們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可能說：兄弟，為了義氣，你
    就乾脆做了這一票吧，然後到我們這兒來——換作一般人，都不願意放棄內地的生活，來到
    這草原上風吹日曬，更何況是一位堂堂公爵。

    　　「我知道做生意就是要賺錢，但您的價太狠了，我們至少需要二十萬套兵器裝備，這麼
    算下來，要給您一百萬匹駿馬，我們漠北草原加在一起也不過這個數目吶。」贊章苦著臉，
    「殿下，您看，乾脆就這樣吧，駿馬一匹換一套兵器裝備，至於其他的，你隨便開口。」

    　　贊章這話半真半假，漠北草原的駿馬數目，從來都是他們這些大佬們隔三岔五就要關心
    一下的，現在漠北草原一共有兩百五十八萬匹駿馬，除去種馬、幼年馬、老年馬和只能托物
    慢行的劣馬之外，能派上戰場的一共有一百八十萬匹。

    　　一百八十萬匹駿馬乍看之下很多，但屬於兩個部落公有的也只有三十萬匹，其餘的全是
    每家每戶或者大貴族們擁有，特別是窮苦的牧民們，要他們拿出這麼高的代價買兵器裝備，
    顯然不怎麼現實。

    　　作為最底層的牧民，其實屬於哪個部落都不用擔心，除非是太過凶殘的人，戰後會被清
    算，其餘的最多日子苦一點，也不會被同屬草原部落的戰勝者殺掉，所以，要他們出戰，給
    他們配備兵器裝備就是大貴族和族長們的事情了。

    　　真正要擔心戰敗後清算的，自然是包括闊瓦和贊章在內的漠北草原貴族，如果說平民百
    姓還有可能得到生路的話，他們是半條生路都沒有，無論是漠南還是漠東的部落都不會留下
    他們——一如他們從前對那些戰敗的貴族們所做的。

    　　我很清楚這一點，面對迫在眉睫的危險時，在性命和財富之間，是人都知道取捨。

    　　因而，我佔據了主動，而不是他們。

    　　「你們草原上的東西，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我淡淡一笑，「財富？權力？還是美女
    ？」

    　　看了看我身後站著的絕色孿生姐妹，贊章閉上了嘴。

    　　場面一時陷入了尷尬。

    　　想了半天，闊瓦想出了一個折衷的辦法：「殿下，您的條件太高，你看是不是讓我們今
    晚商量一下，明天給您答覆？」

    　　我連連搖頭：「我說各位，你們有點魄力好不好？眼看就要冬天了，你們還不慌不忙的
    ？不慌不忙的人應該是漠南那群傢伙吧？再這麼沒有效率拖下去，我看明年的這個時候，我
    就只有來你們的墳前給你們燒點紙錢，作為最後送給你們的禮物了。」

    　　我這話說得異常歹毒，但他們偏偏又知道，這的確是會發生的事情。

    　　等到明年，實力大漲的漠南六大部落，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欺壓了他們上百年的漠北
    部落，草原上的戰爭往往也比內陸的三國來得更為殘酷，對戰敗一方掌權者的殺戮，更是有
    過之而無不及。

    　　不管怎麼說，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為了家族數十、數百人的性命，今天他們的這個竹
    槓，我劉日是敲定了。

    　　有不少的大佬們對我這個惡毒的話語不僅沒有怒目相對，而且還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三
    二兩兩開始商量了起來。

    　　他們用的是草原通用語，我們這邊沒有聽得懂的人，我一邊注意觀看他們臉色的同時，
    也後悔沒有把王妙兒帶來。

    　　贊章和闊瓦顯然陷入了爭吵，他們說話非常大聲，後來幾個權勢較大的長老也紛紛加入
    ，他們幫助的是闊瓦，但都說不過長得像我們內陸奸商的贊章，贊章的氣勢越來越盛，說話
    聲音越來越大，合術等人也慢慢支持他，到了最後，闊瓦等人不得不懊惱的點頭同意。

    　　「蘭亭殿下，你說的很對，現在我們是別無退路，所以只能拚死一戰了。」贊章做了最
    後拍板定案的人，「我們需要二十萬套兵器裝備，如果是三十萬套最好。二十萬套的話，我
    們願意給您兩匹駿馬的價格：如果有三十萬套，那麼我們每套可以增加一匹駿馬。這是我們
    最後的決定，也充分代表了我們的誠意，如果您還不願意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三十萬套你們想都不用想。你們該不會認為，流風國所有的兵器作坊都為你們服務吧
    ？西涼城哪來的三十萬套多出的裝備給你們？」我微笑道，「既然你們已經有誠意了，那麼
    我就說出我的底線吧，十萬套，按照你們的兩匹駿馬價格算，二十萬套，必須每套：一匹駿
    馬，其中母馬的數量我可以要求少一點，只要五萬匹就行。」

    　　「不行不行，您要求得太多，我們真的拿不出來啊。」贊章還沒有答話，闊瓦就斷然道
    ，「實話告訴您吧，部落的公有財產只有二十萬匹，其餘的全部是我們在坐私人拿出來，這
    已經是我們全部的駿馬了，再多一匹也沒有！」

    　　他說的極有決斷的氣勢，但實際上剛才他們商量的並不是這樣。

    　　首先公有的駿馬是三十萬匹，然後他們會強制要求，每個得到一套武器的戰士都要拿一
    匹駿馬來換，整套的兵器就成為牧民們自己擁有的武器，所以按照他們的算法，如果是二十
    萬套的話，貴族們根本就不用自掏腰包。

    　　要是我現在就知道他們打的如意算盤，會不得不舉起大拇指，讚揚貴族們真是厲害，都
    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保全財富。

    　　不過，即使我不曉得這些貪婪的貴族們心中所想，也還是吃定了他們。

    　　「在來這裡之前，我曾經聽說過，草原上還有很多不適合作戰的馬兒，如果是駿馬不夠
    ，你們完全可以拿這些馬兒來代替嘛。」我給他們出謀劃策道，「我允許你們，三匹劣馬充
    當一匹駿馬，這樣該行了吧？」

    　　闊瓦和贊章等人，禁不住露出了喜悅之色。

    　　草原上的劣馬平日裡擔當負重和運輸的責任，連懂事一點的小孩子都不會騎他們，所以
    牠們如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如今有人肯接收半廢物，他們又有什麼不樂意的呢
    ？

    　　「兩匹劣馬換一匹駿馬。」經過一陣商議，闊瓦報出了他們的底線，「我們要二十萬套
    兵器裝備。」

    　　「可以，但數目不能超過二十萬匹。」我也退讓了一步。

    　　「好！成交！」闊瓦和贊章哈哈一笑，終於把事情定了下來。

    　　他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幾句話後，我們決定十天之後的十月十八，在大漠的最西部，
    西涼城和漠北草原中間一個叫做科□一奇的地方交易。

    　　科煙一奇距離西涼城一千八百里，距離這邊也接近兩千里，正奸方便兩邊都不用跑那麼
    遠。算上時間，還有兩個月才會進入寒冬，半個月交易，再用半個月訓練，剩下差不多十幾
    二十天，完全足夠他們打上幾仗，滅掉漠南眾多部落。

    　　艱苦的談判過後，葛洛族和骨力干族的一眾大佬們一下子變得輕鬆起來，於是烤肉和酒
    水又再次端上。

    　　這次的歡聲笑語比起先前來要真上許多，小龜、小鳥盡不了他們酒神的風采，有著天魔
    真氣的助陣，很快就灌翻了一大堆的人，第一個倒下的就是在戰場上輸掉，想要在酒場上找
    回場子的尤良哈。

    　　「我說殿下，你看看，我們是不是還有什麼可以交易的地方？」酒到酣處，頗有商業頭
    腦的贊章藉著醉意道，「上次漠南的那群畜生將你們周圍的數十萬民眾殺戮掠奪一空，你們
    難道就不想報仇嗎？」

    　　「對啊，殿下，我們可以聯合出兵。」闊瓦與他一唱一和，「我們可以保證，我們只是
    報仇而已，除了地盤你們拿不動的之外，其餘的什麼東西你們都可以拿走，戰利品可是無比
    豐厚哦！」

    　　「兩位族長大人，我是很想報仇。」我苦惱的道：氣但是皇上已經下了嚴令，要我先安
    頓西涼城再說，不許貿然出戰。再則，你們也都知道，氣銀虎軍團』幾乎全滅，而西北王家
    的五萬騎兵也因為上次的誤會只剩下兩、三千人，我哪來的兵力出擊？」

    　　闊瓦和贊章也是聰明人，對於這種火中取栗的建議，他們自己不會去做，當然也不指望
    能蒙騙住我了，所以見到我堅決的拒絕，他們也沒有多在意。

    　　畢竟在草原上的爭霸，如果你請了外面的人幫忙，那麼就算是勝了，也會被所有人不齒
    。何況，他們也有點害怕，我到時來個一鍋端，那才叫糟糕。

    　　「呵呵，我倒是有一個合作的提議。」不遠處的合術插嘴道：「殿下，您要安置的難民
    很多吧？而且我聽說，最近有很多你們流風國的貧民到西涼城附近安家，有這回事嗎？」

    　　老子脾氣再好，也禁不住想將手中的酒杯砸過去。

    　　奶奶的，安置難民？他們之所以家破人亡，不都是你們這群混蛋弄的嗎？

    　　然而，這點涵養我還是有的：「思，最近西涼城百廢待興，的確有些忙碌。」

    　　「既然有許多人過來西涼城，那麼，一定需要很多的食物吧？」合術整好以暇的道：「
    我們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牛羊了，比駿馬還要多，要不要買一些？冬天從西涼城通往西北腹
    地的道路非常難行，提前多做一些準備的好。」

    　　我啞然失笑，這傢伙還真的對我們西涼城的動靜熟悉。

    　　他的提議，是屬於非常有價值的那一種。的確，池長雲早就對我說了，冬天因為寒冷的
    緣故，需要的糧食遠遠大於春夏秋三個季節，特別是今年，在民眾還沒有出產糧食之前，一
    定要照顧好他們，只有這樣，在未來的日子裡他們才有能力自給自足，否則連這個冬季都不
    能度過。意思就是說，身為西涼城的首腦，我要負責的不僅僅是軍隊和西涼城，包括在西涼
    城方圓數百里範圍內的子民都該是我關心的對象，如果一旦我撒手不管，害得他們被餓死或
    者凍死，那麼對我的聲望將是一個嚴重的打擊。

    　　聽到池長雲這麼說了之後，我就讓他去協調購買糧食的事宜，從南方和京城已經買進了
    大量的糧食儲備，更多的在路上。

    　　糧食是個奸東西，當初我在無雙縣的時候，老爹最喜歡存糧，弄得縣衙底下的龐大地下
    室全部是各種糧食：出身於窮困人家的「美少女性奴組」，更是在無花山的日月神教總舵裡
    ，存下足夠一萬人吃三年的大米，兒媳婦們的這個舉動深得老爹的讚賞。師傅曾經說過，但
    凡人們還有一口飯吃，就不會造反，這個觀念，我非常贊同。

    　　因此，就算我準備的糧食已經夠多，還是禁不住心動不已：在西北，保存肉食的方法非
    常簡單，用鹽抹在肉食上掛在灶壁上風乾，或者是做成香腸臘肉，足夠放上半年一年。

    　　心中有了計較，我沉吟著問道：「價格多少？」

    　　合術精神驀的一振，旁邊喝酒的人也豎起了耳朵，聽著我們的說話。

    　　草原上每年都要經歷非常寒冷的天氣，毫無遮掩之物的偌大草原，每年到了冬天都會凍
    死無數牲畜，而人們吃肉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所以每年都有數十萬乃至數百萬的牲畜，在
    草原的各個地方被人們哭著掩埋。

    　　他們也很想賣給內陸的國家，可惜因為常年的交戰和仇恨，幾乎沒有人願意來購買他們
    的東西，特別是這種消耗品：要買，商人們都喜歡買草藥、人參、紅花等等：：當然，反過
    來說，商人們想買戰馬，少少的一點還行，要是想買多了，也幾乎不怎麼可能。

    　　這次要不是我抓住了最好的機會，怎麼也不可能得到如此多的戰馬。今年，漠北草原的
    情況更加嚴重。

    　　缺少了三十萬的年輕勞動力，接下來又會進行連連的戰爭，就會損失更多的男丁，他們
    家中的女人和孩子就更不可能照顧那些牲畜了，缺少照顧的牲畜，今年只會死得更多，前幾
    天商議的時候，合術就聽後勤的官員們說，兩族加上那些附屬的小部落，起碼今年要凍死一
    百萬頭牛羊。

    　　與其讓牲畜們凍死，還不如趁著現在有買賣的機會，把牠們賣出去。

    　　看到兩個族長讚許的眼神，合術心頭一定，慢慢思考了一下，認真的道：「肥羊兩隻一
    枚金幣，肥牛一頭兩枚金幣，最好是用兵器裝備換，以一套二十枚金幣的價格算，你要多少
    我們賣多少。」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奸心，但也明白，肯定他們有這個需要才會提出來買賣。
    我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不行，這個價格也就和我們西北的一樣，西北的牛豐可也是不少，
    我拿錢去買，他們只會更擁護我。」

    　　合術和聲道：「殿下，那你覺得怎麼樣的價錢合適？」

    　　「半價！」

    　　千什麼？不可能！你這是在做生意嗎？未免太狠了吧？九成！一「五成半，這個合適了
    吧？如果是這個價格，我多要一點。」

    　　「多要一點也不行，最少八成，我們已經很優惠您了，以前別人來買，我們都價格比這
    個高一倍。」

    　　二一隻羊一枚金幣，一頭牛一枚金幣，兵器裝備價格按你們說的算，我拿五萬套兵器裝
    備出來。」見到他退讓得不爽快，我直接拋出了誘餌。「五萬套？」

    　　闊瓦和贊章還好，只是眼睛放光，但其餘的長老就已經吞了吞口水，滿是迫切的看向了
    合術，心道：氣老大，你就答應了吧！』看到了他們的表情，合術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們還
    是不適合做生意，臉上的迫切都被人看穿了，還怎麼談頃鏟？

    　　合術也聰明，直接把決定權交給了兩位老大：「族長，你們看……」

    　　闊瓦和贊章當然不會反對：「好吧，既然是我們第一次做生意，價格就按照殿下說的算
    吧。」

    　　「爽快！」我大笑一聲，第一次主動舉起了杯子。「來，為我們的精誠合作，乾一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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