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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

    【第三章】

    　聖女現蹤

    　　說話之問，少女們也說出了自己的姓名。

    　　為首的美人兒叫做千茹，眼睛最為靈動的少女是寒丹，年齡最小的幼齒美少
    女名為樂曼，個子最為矮小的是竹涵，而文靜小美人兒是柏蓉。

    　　她們倒是不避諱自己偷跑出來的事實，而且她們就是十一峒之中的五個峒主
    的女兒，身份不可謂不尊貴。

    　　「你們這樣……我是說那些女孩子回去以後，族裡人會怎麼看待她們？」我
    遲疑的問道。

    　　據我所知，凡是從青樓裡面出來的女子，一般都沒有多好的結局，等到人老
    色一哀之後，就會被打入冷宮，過著和奴婢一樣的日子。

    　　這還是有錢人家，通常情況下，普通人家根本不可能接受青樓女子。

    　　就算苗族人再寬厚，對於這些「香唇千人嘗、玉臂萬人枕」的女孩子，心裡
    的疙瘩總是有的吧？雖說她們也是為了部落的生存。

    　　「切，當然很尊重的囉！」

    　　樂曼白了我一眼：「我們可是英雄呢，回去後，男人們都是搶著娶我們呢
    ……」

    　　「啊？」我大為驚奇，同時就笑了起來。

    　　苗族的文化教育果然與眾不同，他娘的，像是這樣的女孩子，雖然已經不是
    處子，但無疑比那些什麼脾氣不好的大家閨秀更值得珍惜啊！

    　　不過，我也想起了一件事情：「斯夕瓊回到苗疆的時候，不是帶了許多金票
    回去嗎？

    　　至少也有一百萬金幣，照理說你們南花山脈十一峒用不了那麼多的金錢吧？」

    　　寒丹聞言一驚：「我現在倒是有些相信你和聖女認識了，居然這件事你也知
    道。」

    　　我微微一歎：「寒丹小姑娘你不是廢話嗎，那錢就是我給她的禮物，除此之
    外，我的一個老婆還送給她許多金銀首飾呢。」

    　　竹涵咯咯的笑道：「對，聖女也有不少的金銀首飾，只不過全部都賣了。」

    　　瞧著我的疑惑神色，柏蓉心裡很是滿足，卻又忍不住一歎氣：「唉，這些都
    怪我們的總峒主路哈奇，也就是聖女的爸爸！在九月乾旱的時候，聖女用金票從
    桂海城買了許多的糧食和肉食回去，後來旁邊幾個部落聯盟知道了，就跑來求助。」

    　　「總峒主想著都是一脈相承的苗族人，便借了八十萬金幣給他們，結果沒想
    到旱災之後又是雪災，總峒主根本沒有留下應急的錢財，現在叫那些部落還，也
    根本不可能，要不是聖女將自己帶回來的所有金銀首飾賣了，我們早就撐不住了
    呢。」

    　　我點頭道：「這叫典型的犧牲自我，便宜別人。」

    　　五女聞言大怒，瞋怒的望著我，潑辣的道：「滾……」這些小辣椒可真夠辣
    的，明明是她們起頭罵路哈奇，我發表同樣的感慨就不行，真是有性格啊！

    　　千茹小嘴抿了抿：「聖女本來想要再次出山找朋友借錢，可惜這幾個月大祭
    司的病情又有反覆，她根本抽不出身，因此我們決定自己也為十一峒的父老鄉親
    們做一些貢獻。」

    　　「啊，難道說……聖女的那個朋友，就是你？」樂曼忽然跳了起來，指著我
    道。

    　　「樂曼小妹妹，我為你的後知後覺而感到難過。」

    　　我攤開了雙手：「這話我剛才就說過了啊。」

    　　「呸……」

    　　小幼齒妹妹不屑的皺皺瓊鼻，惹得我心中一熱，別看她年齡小，實際上也是
    可以吃了啊！

    　　「其實，我們這次出來，包括之前的那些姐妹們出來，聖女都不知道哦…
    ……」

    　　正在我浮想聯翩之際，竹涵又給我拋出一個令人詫異的消息。

    　　「她不知道？」

    　　「對啊！」

    　　寒丹翹了翹小嘴：「你覺得以聖女那種悲天憫人又古板的性格，會同意…
    …同意我們做這種事情嗎？」

    　　我一想也是，苗疆少女多是多情火辣，但斯夕瓊卻不屬於她們中的一員，文
    靜優雅的她就像是京城裡的大家閨秀，如果知道自己的族人靠著這個為部落賺取
    錢財，絕對不會同意。

    　　恍然大悟的我，和聲道：「我明白了，你們一定是趁著斯夕瓊在思心崖上，
    專心照顧她媽媽時跑出來的。」

    　　「算你不太笨……」寒丹傲然一笑，眼神中有著孺子可教的味道。

    　　看來，受災的不只是南方的漢族民眾啊！

    　　因為連續幾個月的兩次大災難，苗疆上千萬人的生計都處於困難之中，幸虧
    他們性子不算蠻野，要是換成了草原上的蠻子們，早就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大軍殺
    過來了。

    　　且不說這種困苦會給我流風國帶來多大的不安定因素，單單是他們乃斯夕瓊
    的族人這一點，我就不能袖手旁觀。對！沒有遇到都還好說，如果遇到了都不管，
    那實在不符合我的本心，以後見了斯夕瓊，也會很沒有面子。我身上除了數十萬
    兩的零錢之外，還有七億五千萬金幣的超級巨款，隨便拿一點出來就足夠斯夕瓊
    的南花山脈苗人們用度了。

    　　看到我陷入沉思，幾個小美人兒幾次想要喊我，都被千茹搖頭制止了，她知
    道這個男人一定在想著什麼東西，說不定和自己一族身處的險境有關。

    　　她們雖然願意為了族裡的老人和小孩們犧牲，但如果有別的法子，誰願意糟
    蹋自己的清白身子呢？

    　　沉默了片刻，我抬頭道：「你們知道在桂海城裡面，誰擁有的糧食最多嗎？」

    　　「當然是廣明郡郡守張曉峰囉。」柏蓉想也不想的回答說：「城裡三個最大
    的糧食商行，他的小老婆和兄弟就各有一個，再加上官倉裡面的存糧，他手上至
    少好幾千萬斤的糧食呢。」

    　　「不過這個張曉峰真是個貪得無厭的狗官！，」樂曼揮舞著小拳頭：「一枚
    金幣去年九月都還能買二十斤糧食，現在卻只能買十斤，簡直比土匪搶劫都還狠！」
    我眉頭一皺，現在在南方，糧食貴得離譜，我是知道的，但桂海城是可以接觸到
    海外商人的地方，透過樞密院的密探我可以知道，比如說羯羅島那些地方，糧食
    產量都非常高，雖然離我想要的數量有很大距離，但供應桂海城綽綽有餘了。張
    曉峰擅自把糧食賣價提高一倍，這其中的利潤真的如同樂曼所說，比搶劫都劃得
    來。不過，我剛才也計算錯誤了，既然糧食價格高了一倍，那麼苗疆南花山脈十
    一峒的人口也就只有十五萬了，還真是少啊！

    　　當我將剛才的錯誤計算一說，沒想到幾個小美人兒都哈哈大笑起來：「笨蛋，
    你是真的算錯囉……不過不是算多了，而是算少了……我們的人口，所有加在一
    起，有六十萬人呢！」

    　　「六十萬？」我不解的道：「兩百萬斤的糧食，能夠六十萬人吃兩個月？平
    均每人每天只能吃半兩米，你們沒有開玩笑吧？」

    　　「少爺，你真是位不知民間疾苦的大少爺呢！」竹涵淡淡的笑了，笑容中帶
    著一絲淒涼：「我們苗疆還有不少可以食用的野菜、青草、樹皮等東西，混雜在
    米裡一起煮，每天維持最低的需要就行了。都這個時候，哪裡還能吃飽呢？半兩
    米，勉強夠了。」她這麼一說，我也算反應過來了，是啊，都是難民了，還求什
    麼吃飽呢？

    　　苗彊的人不同於那些要遷移的災民們，苗疆的人吃了飯就可以待在山洞裡、
    竹樓中，不做任何的事情，以此保存體力。

    　　災民們卻不一樣，他們每天要走幾十里的山路，跋山涉水的時候不在少數，
    在這種情況下，不給他們吃飽，恐怕沒有多少人能順利抵達西北。

    　　「糧食的問題，我來幫你們解決。」思量過後，我回到了現實中：「你們等
    著我的好消息吧。」

    　　「啊，真的嗎？太感謝你了！」少女們驚喜莫名的道。「我可不是看在你們
    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的面子上，我是為了斯夕瓊。」我笑了笑道：「我在桂海
    城只能待三天，你們有沒有什麼法子，讓斯夕瓊三天之內趕到這裡來？我想見一
    見她。」

    　　「三天？不可能！」千茹堅決的搖著頭：「從南花山脈到桂海城，中間還有
    好幾十座大山，都是不適宜人居住的險峻山脈，起碼要十天的時間才能到達…
    …再則，就算用飛鷹傳信，也得要一天的時間。你想要三天時間見到聖女，除非
    她能坐在飛鷹上飛過來。」「那可太可惜了。」我聳聳肩道，眼中的失望顯而易
    見。「這位小少爺，你難道是覺得靠這些糧食，就能打動我們聖女的芳心？」寒
    丹的眸兒都轉著瑩光：「這怎麼可能嘛……要不我們幾個就便宜你好了……反正
    你給了我們這麼多東西！」

    　　另外四個小美人兒連連頷首。如果我什麼都不要求，就給了她們價值二十萬
    金幣的糧食，那可會讓她們心中不安的，山外人的狡詐她們是知道的，也明白不
    勞而獲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還不如先付出了代價，拿到糧食的時候也比較安心。

    　　她們原本打算，除了初夜賣得五千金幣巨款之外，一直在桂海城待到春暖花
    開，到時能賺多少是多少。可如今居然只需要伺候一個人，讓他佔有自己五個人，
    那樣的感覺頓時使得們輕鬆了許多，看著我的眼神中也開始有了善意，至少是哀
    怨之色減少了許多。

    　　「你們？」我打量了穿著暴露的苗族小辣椒們：「多發育幾年再說吧！」

    　　「去死……」美人兒們吱吱喳喳的反駁道。

    　　一陣笑鬧過後，我讓五位小美人兒待在小樓裡，我自己走了出來。客棧的面
    積很大，可沒走多久，名為吳征的客棧老闆，就神出鬼沒走到了我的身邊。

    　　「小兄弟，這麼快就完工了？」吳征上下的打量我道：「她們五個是真正的
    內媚少女啊，想不到還是臣服在你的鞭下，真是佩服佩服！」

    　　「哈哈，吳老闆客氣了，因為只是雛兒，所以對付起來容易得多。」我開懷
    笑道：「只不過開苞真是個勞累的活兒，我待會兒得好好吃點虎鞭補一補才行。」

    　　「虎鞭啊？」吳征笑道，「桂海城雖然是小地方，但還是有那麼一些珍寶，
    大哥我不才，家裡正好有兩根，你要喜歡的話，兩千金幣拿去。」

    　　一千金幣一根虎鞭，的確算不得貴，老爹曾經買過幾根，大約是五千金幣一
    根，要是到了京城，起碼也得一萬一根。桂海城依靠著苗疆的萬里大山，又有海
    外大小商隊不斷前來，能有不少的虎鞭，倒也不足為奇。我想了想，將兩張五千
    金幣的銀票遞給了吳征：「這裡是一萬金幣，待會兒你把虎鞭給我拿到小樓裡，
    剩下的就當謝謝你給我找了這麼好的苗族小辣椒，還有幫她們給你的抽成吧。」
    吳征接過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這怎麼好意思，小兄弟你太客氣了！」

    　　說得客氣，實際上吳征把銀票放進口袋裡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閃電來形容。

    　　頓了頓，吳征忽然感歎了一句：「小兄弟，你的運氣真不錯，以後想要再找
    到品質這麼好的苗族美處女，可就不容易了啊！」

    　　我以為他是提醒我，想要再找幾個苗族美處女就得花更多的錢，便笑笑不語。

    　　吳征這麼精明的客棧老闆，哪裡會看不出我心中所想，他連忙搖手說：「小
    兄弟，我不是想要提高價錢……你還不知道吧，馬上我們桂海城的青樓裡面，就
    再也找不到苗族小辣椒了！」

    　　我一愣：「為什麼？」

    　　「嘿，我有絕對內幕的消息，就在中午的時候，苗疆南花山脈的聖女來到了
    桂海城，正要求我們郡守大人將所有的苗疆少女放行回家呢。」「南花山脈的聖
    女？」

    　　「是啊，哦，對了，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這位聖女可是了不得，不但貌美
    如花，還是南花山脈那一帶總峒主的女兒，深受他們苗族人的愛戴哦。」

    　　「可是苗疆聖女為什麼能命令郡守大人，難道苗疆的人很厲害？能讓郡守大
    人放走桂海城的搖錢樹？」

    　　「呵呵，這個說來就話長了。」吳征摸了摸懷裡揣著的銀票，四處張望了一
    下，才道：「算了，你不是我們本地人，馬上又要出門遠遊，我跟你說也沒有關
    系，你可千萬不要對別人說啊。」

    　　「好。」我淡淡的一笑，你肯告訴我秘密，可能還是看在我出手豪爽的份上
    吧。

    　　吳征再次往四周瞧了瞧，確定沒人偷聽後，小聲說道：「單單是苗疆聖女，
    就算她長得再漂亮，我們郡守大人都不可能買帳，說不定還會把她抓來當小老婆
    ……但是這位聖女可不一樣，她可是蘭亭公的小妾！蘭亭公，你知道吧？」

    　　「蘭亭公？」我適當的露出了驚駭之色：「難道是那位帝國的英雄，任皇后
    娘娘的侄兒，皇上最信賴的公爵大人嗎？」

    　　「對！就是他！」

    　　吳征也是滿臉的崇敬：「別看蘭一早公年齡不大，在大漠草原可是殺人如麻，
    幾十萬草原蠻子都死在了他率領的鐵騎下，甚至連老巢都被蘭亭公端了一次呢。」

    　　「蘭亭公的英勇我也有耳聞，但苗疆聖女又怎麼和蘭亭公扯上關係了？」我
    不著痕跡的問道。

    　　「哈哈，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

    　　吳征臉上的八卦熱情，讓我似乎回到了京城，因為只有京城的人，才最喜歡
    擺弄八卦，探聽各種小道消息。

    　　「蘭亭公不但在戰場上戰無不勝，為人更是風流惆儻，什麼蘿莉熟女、母女
    姐妹花、各個種族的美人兒……都被他收入到了房中，有一個南疆聖女做小妾，
    又怎麼了？」

    　　「呃……」別問我是誰造的謠，少爺我最自律不過，哪裡有這麼的好色如命？

    　　至少斯夕瓊我就還沒有得手嘛！

    　　「怎麼？你不信？」

    　　吳征見我一臉的不以為然，覺得一陣不平：「我告訴你，雖然我沒有出過桂
    海城，但來往我們這裡的商人可多了，我的消息比你靈通，蘭亭公絕對是這麼一
    個風流惆儻的超級戰神！」

    　　「我也沒有說不信啊。」

    　　我笑了起來：「掌櫃的，從這裡進城需要什麼路引嗎？」

    　　「當然要。」

    　　吳征從懷裡摸出了一塊木牌，正面畫了一些花紋，背後是「同福」兩字，也
    就是這個客棧的名字：「來，小兄弟，拿著這個牌子，進出城門的時候出示一下
    就行了，實在遇到什麼麻煩，別忘了報我的名字！」

    　　「好！己我點了點頭，拿過木牌後，轉身往外而去。

    　　應該說，斯夕瓊來到桂海城，要求放自己的族人回家，這個舉動我一點都不
    感到意外。因為憑著絕色美少女的善良性格，除非她不知道，一旦她知道了這件
    事，肯定不會任由苗族的少女們這麼糟蹋自己，抓她們回家，那是情理之中。

    　　可是我心中還有一點疑惑，我曾經告訴過斯夕瓊我的身份，包括任蘭亭和劉
    日兩個身份也告訴過她，到時來無雙縣找我。

    　　但她憑著我的話，就足以讓張曉峰相信嗎？

    　　除了金票和金銀首飾，我可還沒有來得及給她足以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好像除了一塊天龍金牌和皇宮侍衛統領的腰牌，我身上真沒有
    多少證明我身份的東西，銀虎軍團虎符和軍團長令牌還放在西涼城呢！

    　　張曉峰能在鳥不拉屎的廣明郡待下來，還活得這麼爽快，就代表著他不是一
    個傻子，空口無憑之下，我擔心他會做出什麼危害到斯夕瓊的事情。

    　　要知道，斯夕瓊可是武林第三的絕色少女，男人看到了，很少有不動心的。

    　　郡守大人喜好女色的事跡，在廣明郡可是婦孺皆知啊！

    　　最好別打少爺我的女人的主意，否則，少爺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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