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熾天使書城 }=-

我的天下

    【第八章】

    大發橫財「哈啾……」

    　　小龜打了個噴嚏嘟囔道：「怎麼前幾天還有點暖暖的太陽，結果今天就冷得要跳起來了
    呢？」

    　　王妙兒笑道：「你不知道西北的氣候，從深秋到初冬，溫度變化非常大。但現在還不是
    最冶的時候，要等到正月和二月，那時大雪漫天飛舞，那才叫冶得鼻子都要掉下來呢。」

    　　今天是我回來的第二天，各個軍隊的戰報也在我休息了一晚後送到了城守府。

    　　因為連續不斷的好消息傳來，西涼城現在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哦，不、不僅僅是城裡
    ，西涼城城外、西北三郡，乃至整個流風國，都已經傳誦著這次數十年未有的大勝。

    　　昨晚和敬宮姐妹回到城守府中，過於勞累的我們匆匆洗澡後，我就抱著兩個小美人兒進
    入了夢鄉，這也是半個多月以來我們唯一的一次睡眠，其餘的時間，全都是用調息打坐恢復
    精神。

    　　下雪了之後，無論是漠南還是漠北都不敢派兵出來，冬天不僅僅是天氣冶，下雪對騎兵
    的機動性也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所以可以說，現在已經到了接近四個月的休戰期，他們就算
    想要動，也只能是明年開春的四月以後了。

    　　難得有著輕鬆的心情，我今天睡到了天色大亮才醒來，而懷裡的兩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
    還是懶洋洋的，我沒有驚動她們，悄悄給她們蓋好被子後起床，走向了會議廳。她們這段時
    間比我還要辛苦，斥候的事情她們做了大半，事實上她們的忍術也是做斥候的最好選擇，探
    聽行跡、觀察環境等等，在兩位美少女的幫助下，我們這一個萬人騎兵兵團從漠南殺到漠北
    ，再從漠北殺回漠南，是十個萬人騎兵兵團中，行蹤最為詭異、戰果最為豐厚的。

    　　不過有一點，敬宮姐妹平日裡的殺心就非常重，我聽師父的秘笈說過，如果一個人的殺
    戮太多，就會很容易入魔。一旦入魔，殺心無法阻止不說，性格更是有毀滅的傾向。

    　　我的兩個小寶貝兒本來就是女人，更容易在殺了許多人後入魔。

    　　所以，這次所有殺戮牧民的行動，我都把敬宮美和敬宮彩留在了身邊，我們三人站在營
    地外面袖手旁觀。她們一開始還不滿意，直到我說了自己的擔心後，孿生姐妹花才轉瞋為喜
    ，幸福體會著我對她們的憐愛和關心，也就打消殺戮的念頭了。

    　　我還沒有走到議事廳，路過前院的花園時，就看到小龜、小鳥、王家父女、西涼城軍政
    雙方，擺了幾張桌子，用小爐燙上了幾壺酒，就著一些燒烤肉食在那裡愜意聊天。

    　　像是剛才的小龜，在打噴嚏的同時還不忘接過幾串僕人烤的羊肉串猛啃，並叫下次給他
    的食物中，多加一些辣椒。

    　　「殿下！」見我來了，他們都紛紛站起來，恭敬而又欽佩的打著招呼。

    　　「坐，都坐。」我笑著坐到了他們之中，「都同生共死這麼多次了，還那麼客氣幹什麼
    ？隨便一點就好。」

    　　頓了一頓，我又對廚子招了招手：「對了，給我也來幾串羊肉串和烤牛舌。」

    　　食材都是從新鮮的牛羊身上取來，用的都是漠北、漠南用來換取兵器的牛羊，除了分發
    給遷居到西涼城附近的老百姓們，還剩下了三分之二有多，數百萬頭牲畜，全部餵養在西涼
    城城邊的幾個大型牧場之中，等待明年更多的窮苦百姓到來時，再按照家庭分給他們。

    　　來西涼城居住的居民除了按照人頭每個人分給五畝地之外，還每戶人家發給十隻肥羊、
    兩頭耕牛，前三年只交一成的收成，以後也只交三成，官府絕對不會收取超過三成的賦稅—
    —這一條，我用欽差大臣的身份加上天龍金牌，除了皇上之外，無人能推翻。

    　　另外，每年出產的糧食和肉食，西涼城駐軍都會以豐厚的價格收購，這也是倖存的老百
    姓們都知道的。

    　　如此好的消息我讓王國威幫忙散佈了出去，相信到了明年開春，至少會有超過十萬戶的
    民眾搬遷過來，到時西涼城又會恢復往日的風光。

    　　吃著廚子遞過來的烤肉，味道鮮美，頗有西北粗獷的風味，再加上一些獨特的香料，最
    適合大口大口的吃。

    　　「這次殿下買回來的牛羊都是非常優質的品種，食用和養殖都俱佳。」池長雲吃著肥牛
    肉道：「我已經找了通判和從事讓他們多找老農研究，怎麼培育二代的牛羊，使產量增高。
    」

    　　「駿馬方面呢？」我追問道。

    　　「回稟殿下，我已經找了最好的馬倌，戶部和兵部也都派出了最好的養馬之人趕來，準
    備努力提高戰馬的出產率。」周敬拱手道：「我們西涼城附近草原眾多，水草豐茂，沒有理
    由養不活牠們，也沒有理由養育不出更多的駿馬來。」

    　　「可不要那麼大意。」我正色的道：「之前我就聽陳伏月將軍說過，西北乃至西涼城的
    水土和真正的草原上不一樣，大量繁殖始終是個難題，否則幾百年來，我們也不至於如此被
    動挨打了。」

    　　「是，屬下明白。」周敬小心翼翼道：「說起這個，屬下正有一件事情稟報。」

    　　「說吧，都是一起共患難的同僚，你還怕什麼？」我笑著道：「有什麼說錯的，本公恕
    你無罪。」

    　　周敬卻是不說話，看了看高啟孟和池長雲後，直接轉過了頭：「我的羊腿還沒有弄好嗎
    ？多上一點辣子和孜然，我不怕！」

    　　暗自罵周敬不夠擔當，被我眼神掃過的兩人訕訕一笑。

    　　「是這樣的，殿下。二局啟孟開口道：「最近漠北和漠南不是在侵佔察哈爾的領地嗎？
    他們不止殺了察哈爾人，許多在漠東生活的其他小部落也無一例外受到了他們殘酷的殺戮。
    於是就有這麼幾支小部落拖家帶口跑到了我們西涼城，請求我們庇護……您當時率兵在外，
    我們又不敢有決定，所以就留下他們在南門外邊駐紮，想等您回來了再看看怎麼辦。」

    　　「漠東的小部落？有多少人？」我吃完手中的肉串，覺得味道著實鮮美，便示意廚子再
    來多點。「三支小部落，一共有兩萬多人，不過大部分都是婦孺老人，青壯年只有三千多，
    還大部分帶傷。二局啟孟看不出我想什麼，只得老老實實的回答。

    　　三個部落才兩萬多，算下來，一個部落也就七、八千人，就算沒有損耗，大概一個部落
    也不超過一萬五千人，這樣的小部落在草原上簡直比繁星還要多。

    　　我沉吟著道：「你們的打算怎麼樣？是準備收留他們，讓他們幫忙養馬嗎？」

    　　「殿下真是聰明絕頂。」池長雲小小拍了個馬屁，「我們正是這個意思，有了他們這些
    專門養育駿馬的人在，駿馬大規模繁殖成功的機會就要大上很多。」

    　　「是啊，反正他們青壯很少，婦孺老人又多，對我們構不成威脅，留下來做做事情也無
    妨。」馮衛大聲道，他說話的語調，和他吃肉的速度一樣快。

    　　「最關鍵的是，現在大漠草原上的兩大霸主全是他們的仇人，他們沒有理由不跟著我們
    。」高啟孟道。

    　　「其實高將軍擔心的都是多餘。」郎有信這個胖子也說話了，「草原上的日子苦得很，
    每天都風吹日曬，老天爺還經常不給面子，否則他們來我們這裡搶劫幹什麼？

    　　現在在西涼城，有石頭砌成的房子住，有俸祿和安定的環境，再不用擔心別的部落殺過
    來，這樣的好事誰不想要？」

    　　「有信，看不出來，你還很有口才嘛！」坐在他身旁的小鳥拍拍他的肩膀，「這話說得
    不錯，只有窮人才去搶劫富人，沒聽說過成了富人還要搶劫窮人的。」

    　　論年齡，郎有信當小鳥的爸爸綽綽有餘，但看著郎有信的樣子，被小鳥這麼稱呼還挺高
    興的。

    　　我笑了笑，沒去理會他們：「敢情你們早就決定奸了，只是要我這個西涼城城守出頭吧
    ？」

    　　池長雲眼睛一跳，趕緊解釋道：「怎麼會？我們的考慮都是站在殿下的立場，如果損害
    了殿下的利益，就是損害了我們大家的利益，這樣的事情萬萬做不得。」

    　　他這麼一說，除了小龜、小鳥和王家父女，大家的臉色都白了起來。

    　　「別那麼慌張，我不是怪你們。」我淡淡的一點頭，剛才的警告他們每人都感覺得到，
    而他們都是聰明之人，也不用多說，「這事也不是什麼大事，這些人我收下了，你們就按照
    城守罩的標準對待他們吧，家一定要安在西涼城中，最好分散居住。」

    　　「屬下明白，謝謝殿下不罪之恩。」池長雲恭敬的站起來道。

    　　我示意他坐下，轉向了王國威：「王叔，你們那邊怎麼樣？」

    　　從漠北部落那裡得來了四十萬匹一般馬匹，我委託了西北王家幫忙販賣，現在兩個月的
    時間快過了，應該有一些成效了。

    　　王國威拿出一張綢絹遞了過來：「我們在外面作戰的時候，他們做得還不錯。這批一般
    馬的質量比我們的想像還要好一些，已經可以當作內陸的半軍用駿馬使用了，所以早就已經
    賣光了。」

    　　「賣光了？」我微一錯愣，接過綢絹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王家販賣馬匹的過程。

    　　出於對運輸等成本的考慮，王家的人走到西北高原的邊境——歸州縣就不走了，他們用
    信鴿等方式把消息寄給了國內的所有貴族、富豪們，然後就靜候他們自己前來購買。早在他
    們發出信鴿之前，流風國就傳遍了我獲得了大量馬牛羊的消息，聽說我有出售意向，商人和
    貴族們猶如聞到血腥的螞蟥一樣，迅速衝向了西北。

    　　海迷大陸的內陸很缺馬，特別是強壯的高頭大馬，常常許多貴族都沒有一個像樣的馬隊
    ，商人們就更不用說了，有了方便快捷的馬車，誰還用牛車啊？

    　　在看到了這批馬兒的素質之後，大家都高興得不得了，以至於我定下每匹一百金幣的昂
    貴價格，根本就沒能把他們唬住，不少人都叫著有多少要多少，錢不是問題。幸好我知道，
    駿馬和兵器裝備一樣，是屬於戰爭的必要工具，絕對不能亂賣，要是賣給誰十萬駿馬，他轉
    身就開始揭竿起義，豈不是自己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我早就規定，每家每戶最多只能購買五百匹馬兒，多一匹都不行。

    　　饒是這樣，短短的二十天之內，從各地湧來的商人富豪和貴族們就將四十萬匹馬兒一搶
    而空。

    　　好在王家派出的那幾個主管平日裡就做慣了生意，他們先是把最好的留在最後，然後看
    到有哄抬的架勢，趕緊就開始漲價，最後最好的一萬匹馬兒，賣出了一千枚金幣一匹的天價
    。天價買到馬兒的二十位貴族和富豪不但不生氣，反而趾高氣昂，在人們的羨慕眼光中牽走
    了屬於自己的馬兒。

    　　原因無他，實在是他們買到的馬兒太漂亮了，一模一樣的高矮不說，連毛髮的色澤都一
    樣，如果這麼一隊有五百匹之多的馬隊在街上和大道上行走，絕對是吸引人目光的最大焦點
    ——錢拿來幹什麼？還不是就為了顯擺和威風嗎？單單是這個威風勁，就值了。

    　　生意結束，除開一連串的費用，居然總共掙了一億兩千萬枚金幣。

    　　接過王國威遞過來的一疊金票，我簡直是喜笑顏開，難怪大家說要想富想到快打家劫戶
    了，強買強賣的錢就是來得爽啊！

    　　想了想，我又將金票分成兩份，再遞給了周敬和郎有信。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特別是小龜、小鳥，想看看我是不是發燒了，怎麼能把自家的錢全
    給別人呢？

    　　愣然接過了金票，周敬顫抖著道：「殿下，您……」

    　　這筆巨款數目無比龐大，如果我自己收下來，對在座的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來，西涼城最近的財務狀況非常奸，牛羊到位之後，在吃用方面已經是大有空餘，而
    皇帝陛下拿走了三十萬匹一等戰馬後，也不是沒有補償，除了再運來五十萬套兵器裝備之外
    ，又發給了五千萬金幣的年末犒勞：戶部也說了，明年開春時，俸祿和經費直接加三成，這
    可是難得的厚賜了呢。

    　　再則，上次西涼城換取人質時，五千萬金幣和牛羊的購買都從殿下一個人的包裡掏錢，
    雖說最後殿下又透過趁火打劫將錢從漠南手中收了回來，但單憑著人家當初的氣度和胸襟，
    這錢蘭亭公就應該拿。

    　　況且退一萬步說，能有這麼多的收穫是因為什麼？還不是靠著殿下的英勇無匹和機智大
    膽嗎？換了另外一個人，能趁著這個機會狠狠敲這麼一筆嗎？既然錢是人家掙回來的，好處
    又不是沒有分給西涼城，那自然該他拿。

    　　如此這般的想法，不僅僅是郎有信他們，就連池長雲也覺得理所當然。

    　　看著他們驚訝不解的表情，我心頭一樂，看來我還是受人崇敬的嘛！

    　　「軍方和城守府一邊六千萬金幣，就不用爭了。」我大義凜然的道：習銀虎軍團』和城
    守軍，現在不是已經淘汰了兩批人嗎？現在剩下的三十萬，你們給我更用勁的操練，訓練的
    難度再增加，具體的方案和王家的人定。這麼高難度的訓練，在飲食待遇上就要增加了，錢
    ，我們不怕花，最主要是訓練出精銳來。

    　　「兵器雖然賣掉大半，可投石車、箭弩車等等不是都到了嗎？西涼城附近石頭又多的是
    ，城防給我進一步加強！然後學陳伏月一樣，給我把防禦做到推進草原一百里去，有什麼陷
    阱就弄什麼陷阱，不要怕花錢，怎麼歹毒怎麼弄。

    　　「城守府這邊也是，城裡的寡婦們過年再給每家十枚金幣，牛羊的數目就你們看著辦，
    她們的男人為了西涼城戰死，我們可不能虧待了她們，讓別人寒心：還有『銀虎軍團乙那四
    萬人，唉，陪我去了一次草原又少了一萬……每家每戶再多給一百枚，王牌軍團就該有王牌
    軍團的待遇。

    　　尋精簡了的十萬預備軍團的人，你們也得多些補助和牛豐，他們是保護西涼城外圍的中
    堅力量，過了十幾二十年，他們的孩子長大，就是我們西涼城的最好兵員。另外，來定居的
    百姓們，這個冬天不好過，有什麼基礎建設需要準備的，都要盡早規劃，官員和衙役們要多
    往鄉村跑一跑，有什麼用得著你們的地方，要盡力幫忙解決。」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我口都乾了，趕緊喝了：亞溫熱的酒，再吃上幾串肥羊肉，舒服得
    很。

    　　「殿下英明！」

    　　「屬下一定按照殿下所說的做！」

    　　「有殿下這樣為西涼城著想的城主，真的是西涼城之幸啊！」

    　　「……」

    　　頓了一下後，馬屁如潮水般湧向了我，只不過他們的稱讚都是發自於內心。

    　　別看沒有正式的討論，但我這番自己考量的想法，已經對西涼城最近要做的事情做了一
    個詳細的規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西涼城想不強起來都不行。

    　　「別光拍馬屁了，雖然接近年末，但該做的事情一樣不能放鬆，知道嗎？」我伸了伸懶
    腰，「我寫了奏折，上奏朝廷為你們請功，另外，你們勞苦功高，每人獎賞一萬金幣，我再
    發五十萬金幣下來，其餘一應官員，全部有賞。」

    　　「謝殿下！」

    　　千里做官，不就是為了錢財和權力嗎？跟著我，不但兩個好處都能得到，而且還是處在
    正義的一方，享受著來自各個方面的崇敬，這樣光明正大的陞官發財，白癡才不要！

    　　在眾人歡喜的眼神恭送下，我示意王家父女跟上，施施然的往外面走去。

    　　城守府的走廊中，王國威和我並肩而行，王妙兒輕鬆跟在後面，再遠一點，是兩個手中
    拿著數十串烤肉的小龜、小鳥。我來到西涼城後的每一次大戰，王家都傾盡全力配合，精銳
    子弟死傷了至少三萬，就算他們再怎麼家底雄厚，這麼大的損耗下來也早已傷筋動骨。

    　　正是由於他們毫無保留的支持我，我早巳拋開了對王家的警戒，像是這樣的忠心之人如
    果不多給點好處，我自己都會良心不安。

    　　「王叔，戰馬你什麼時候去選？」我問他道，半個多月以來，我們全在草原上殺人放火
    ，之前答應的兩萬匹駿馬，王家還沒來得及挑選。以前康宗只給我留了十萬匹駿馬，王家說
    要兩萬匹，我沒有絲毫吝嗇，現在從草原上多帶回來一一十一、二萬匹優等駿馬，就更顯得
    財大氣粗。

    　　十萬我能調集的最後的精銳部隊出發，其中「銀虎軍團」五萬人全部出動，王家子弟兩
    萬，外加預備軍團中最出色的三萬人，最後回來的只有七萬人，王家子弟戰死五千，預備軍
    團戰死一萬五千，「銀虎軍團」則戰死一萬。我們剩下的七萬人，都不約而同在殺戮馬牛羊
    牲畜時，將最好的駿馬搶來帶在自己的身旁，作為換騎的備選。最早回來的三個萬人騎兵兵
    團，因為沒有遇上兩大聯盟回追而來的追兵，每人輕輕鬆鬆帶著五、六匹駿馬回到西涼城，
    要不是我嚴令一旦回來了就不許再出去，他們甚至想再去就近搶劫一番。

    　　不得不承認，搶劫，也是會上癮的。

    　　越是晚回來的人，帶的駿馬就越少，像是在我親率的最後回來的萬人騎兵兵團，平均下
    來每人兩匹都不到，本來多帶的馬匹全部都在逃亡的過程中力竭而亡。

    　　算下來總共有三十二萬匹駿馬入帳，除了我們帶出去的十萬匹，戰利品高達二十二萬匹
    。

    　　這次的二十二萬匹駿馬，可比之前他們賣給我的四十萬匹要好得多，不少還是各個部落
    的種馬——想想也正常的，就如同我不會把最精良的兵器賣給他們一樣，漠北的骨力干和葛
    洛兩族也不會把自己最好的馬賣給我。

    　　王國威知道，現在的我已經把王家看成了真正的朋友，便也不客氣的道：「殿下，我想
    了想，表面上你還是賣兩萬匹給我，暗地裡我再要三萬匹，王家的秘密訓練基地中，還有很
    多子弟等著用牠們訓練呢。」

    　　西北的地域寬闊，三個郡的面積個個都在流風國前十名，高山峻嶺不計其數，對於已經
    在西北紮根千年的王家來說，要在這裡找幾個巨大的峽谷、或者是幾個偏僻的小平原作為訓
    練的場地，簡直就是跟呼吸一樣簡單的事情。

    　　只要給他們時間，依照王家深厚的底蘊，三五年，最多十年，那支我最先見過的超級精
    銳騎兵軍團就會再次出現。「沒問題。」我一口就答應了，又了天晚上你們就去取吧，就是
    我們帶回來的那群，叫小龜、小鳥陪你去，趁著他們還沒有發現連夜帶走，然後就說這些馬
    水土不服，病死了。」

    　　「好，謝謝殿下。」王國威也不客氣，旋即道，「殿下，你這次回到京城，要不要準備
    一些禮物？」

    　　「禮物？」我愣然的道。

    　　「對，給各位朝廷大員的禮物。每年年關的時候，各郡郡守和重要官員都會回到京城，
    而京城的大佬們，包括皇上、皇后及嬪妃娘娘、三位王爺、左右丞相、六部尚書、侍郎……
    無論你在外面是多大的官，到了京城都得孝敬，否則日後你遠離權力中心，小心小人禍害啊
    ！」

    　　說到這兒，王國威又道：「雖然殿下您是任皇后的侄兒，但平日裡多一些人幫忙說話總
    是好的，不要因為自己的身份尊貴就不注意細節。」

    　　能這麼直接說要給京官們進貢，證明王國威沒把我當外人，直接點明哪些需要注意的地
    方。不過，王國威再怎麼也不會知道，「毒手宰相」韓丞相可是我的乾爹兼岳父，有這麼一
    個超級大官在朝廷裡幫我打點著，我又要怕什麼？

    　　韓家姐妹每個月都會用飛鴿傳書給我寄來許多信件，少女們自從跟了我之後，心思就都
    在我身上，弄得乾媽韓夫人都在問：「小日啊，你要不要乾脆讓兩個丫頭懷孕生幾個寶寶啊
    ？不然她們可一天到晚只是想你，真的很難受呢。」

    　　而且她們早就說了，要我小年夜之前就必須回到韓府，否則後果自負。

    　　依照她們的習慣，以前肯定要折磨一陣的，但現在嘛，我估計最多就是聯合幾個姐妹，
    在床上把我吸乾罷了。

    　　哼哼，這個我可不怕。

    　　但我也非常想念她們，所以肯定要早些回去。

    　　從思緒中回轉，我婉拒了他的好意：「東西就不用準備了，只要有錢，京城裡什麼沒有
    ？」

    　　「那錢夠嗎？」王國威關切的道，他之前見我把一億兩千萬金幣的金票都送出去了，這
    金票他本來以為我會在京裡使用，擁有同樣想法的還有池長雲他們。

    　　不能怪王國威囉唆，王家的命運已經和我連在一起，如果我倒台，犧牲了無數子弟襯托
    我光輝戰績的王家，就會在付出鮮血後一無所得，新來的西涼城城守指不定會怎麼折磨王家
    ——現在的王家，在犧牲了兩萬多名超級精銳子弟後，已經處於數百年來最虛弱的階段，經
    不起折騰。我微笑著點頭道：「夠了，不夠我找表姐要。」

    　　王國威知道，我口中的表姐，就是流風國唯一的正牌公主詠月公主，便也放下了心……
    逼就好……殿下，正巧此次我的小女兒歲末要去京裡拜會一下長輩，您看能不能和您一起走
    ？」

    　　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眉頭一皺：「王叔，你怎麼現在變得那麼囉嗦？好了，我誰也不
    會帶，緊張了大半年，好不容易過年，你們一家也奸好歇息吧！明年開春，可能有很嚴峻的
    形勢等著我們處理呢。」

    　　王國威見我態度堅決，只得放下了心中的那個念頭。他告辭回家的時候，特意將王妙兒
    留了下來，問她王國威明知道我們關係好，卻不是讓她跟我一起上京，情投意合之下，說不
    定能發生點什麼，對王家更是一個保證。王妙兒白了我一眼：「你怎麼知道？」

    　　我笑道：「王叔不就是覺得我們的聯盟不夠緊密，最好我成為王家的女婿，才能保證我
    們一直都一條心嗎？」

    　　「也不怪我爹爹，家裡的長老們一致認為，必須要你娶了王家的女兒才能完全放心。」
    王妙兒無奈歎氣道：「至於我嘛，是醜小鴨一個，比不上小妹漂亮。」

    　　「你們王家最漂亮的不是王霜嗎？」我興致勃勃的問道。

    　　「霜姐的漂亮和小妹的不一樣……長老們看了你身旁的兩個和族美少女，認為你會更喜
    歡小妹那樣的。」王妙兒淡淡的道，倒是聽不出她的心情。

    　　「靠，這叫亂點鴛鴦譜。」我壓低了聲音，「妙兒，其實我挺喜歡你的，要不你就從了
    本大王吧。」

    　　「滾……」王妙兒頭也不回的走了。

    　　望著她苗條的背影，我不覺臉上浮出淡淡的笑容。

    　　這小妞有個性，我喜歡！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