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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

    【第三章】

    　登門拜會

    　　咳咳，當然，淫賊的事，也只是我現在想想而已。

    　　現在上了上官小憐和慕容蕊不要緊，萬一兩位小姑奶奶來個魚死網破，給我罷運，難不成我還可以自己肩挑背扛，把幾百億斤糧食扛回流風國啊？

    　　或許是察覺我打量她們的目光有些露骨，「毒蠍妖姬」和「銀髮玉女」都不著痕跡的瞪了我一眼，但在這個狹小的空簡理，她們是避無可避，只得側過嬌軀，用香背對著我。

    　　見狀我不覺啞然失笑，任憑她們怎麼聰明伶俐，也不會知道，真正有品味的男人，恰好喜歡看的就是美人兒的腰臀。至於盯著美人兒少女的酥胸看……那是少爺我十三歲以前才做的事情。

    　　一會兒工夫過後，上官龍和南宮遠月的客套話算結束，等放下茶杯的一瞬間，他們兩人的氣勢同時一變。

    　　南宮遠月的面容變得凌厲中帶著侵略性，上官龍則笑容可掬，和氣生財。

    　　一柔一剛，上官龍這種老油條還不落下風。

    　　「上官叔叔，今天小侄以私人身份前來，是有一些事情想和您商談。」南宮遠月和聲的說道。

    　　他的意思上官龍當然懂：現在我是給你面子，用私人身份拜訪，要是你不識趣，那就對不起了，我會搬出官方的身份壓你，只要你不想當場造反，那就得聽我的一一嗯，當場造反也行，正好將你上官家族抄家滅族，財產歸公。

    　　上官龍是何等老練的人，雖然會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但絕對不會害怕。

    　　做什麼生意都比不上搶劫來得賺錢。

    　　南宮遠月之所以不敢明目張膽的攤牌和搶劫，是因為他不願意破壞江南的繁榮。

    　　如果因為這次的索要錢財讓江南元氣大傷，造成大規模的江南商人外移，那麼無論對大元國還是南宮家族，都沒有一點好處。

    　　正是由於咬定這一點，上官龍才相信，最終的結果還是只有在談判桌上達成，而這位天驕伯前來，不外乎是想爭取自己的支持，然後在未來的稅賦、捐贈等方面，給自己一些優惠。

    　　哼！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倘若我為了私人的利益，犧牲江南的利益，未來江南不好，也就是我不好，捐失得更多，我上官龍豈會做如此的傻事！

    　　如此想法，在上官龍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他笑著道：「伯爺實在是客氣了，就算您此趟前來不是欽差的身份，您都是我們江南的貴客，有什麼需要我上官家族幫忙的，請儘管說好了。」

    　　南宮遠月似笑非笑看了看他，歎了一口氣道：「上官叔叔，我知道您和江南的各位叔叔伯伯，對遠月這次前來索要錢財非常不滿。但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領下這個任務的……上官叔叔，元月苦啊！邊疆的戰士們苦啊！」

    　　我懷裡的雙胞胎美少女不由打了個寒顫，小臉仰起來，正好和我的目光對上，她們都吐了吐粉舌，眼神中都表達著同一種意思：哥哥，這人太噁心了！

    　　上官龍沒有貿然接話，而是靜候著他再繼續說。

    　　南宮遠月一臉悲慼和悲壯：「去年，遠月奉命率軍前往三國交界的天關鎮守，和流風國的『金龍軍團』、花雲國的『恥字軍』輪流交鋒過數十次。我本來以為『虎嘯軍』已經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銳，哪曉得第一仗和『金龍軍團』打，一萬人的重裝步兵只剩下兩千人逃回來；第二次和『恥字軍』交手，我已經小心謹慎親自率軍出擊，結果一萬名經過遠月精心訓練的騎兵，最後只落得含遠月在內的三百多人逃回來……上官叔叔，您不知道，當時的我如果不是懷著報仇雪恨的念頭，早就羞憤得自刎了！

    　　「後來，有了好幾次吃虧的經驗後，遠月除了積極招募軍士，抵禦兩國的進攻外，更是拚命做好防衛工作，因為經過和兩國精銳的拚殺，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歷代的天關守將都是以防備為先！但我還是不服氣啊！我大元國雖然承平已久，生活富裕，但絕對不是沒有血性男兒！

    　　「可是現實的情況您可能不知道，別說是抬軍士們訓練所需的器材、伙食大為不足，就是天關的城防、守城器材也全都破損不堪，好幾次都險些被『金龍軍團』和『恥字軍』攻進天關，幸賴各位將士兒男以命禦敵，死戰不退，這才勉強將天關保了下來，可是城防和防禦的弓弩、滾石、投石機等器械，基本上也損失殆盡，要不是恰逢冬季天寒地凍，不利於出兵，恐怕天關就要失守。」

    　　隨著南宮遠月的描述，那一幅幅悲壯的場景彷彿就在我們的眼前。

    　　雖然明知道他所說的話些許誇大，但也不可否認，在三國交界處那三座天關，向來都是有名的修羅場、人間地獄！

    　　三國交界的地方位於大陸中部偏北，北方是花雲國虎視耽耽，東方是大元國，西方是流風國，南面則是高聳如雲、地勢異常險峻難行的萬里山脈，根本不可能大規模的行軍，只能容許小型商隊緩慢通過。

    　　由於南面有萬里山脈的阻斷正好成了一個三角形的地方，而好死不死的，這個三角地帶正好又是一塊平原，三國都在此修建雄偉的天關，以此封鎖通往本國的通道。

    　　圍繞著這三道天關，大家展開了數百年的爭奪，每座天關都有失守過的記錄，每座天關上下包括平原地帶，都埋藏著無數的皚皚白骨。

    　　每次駐紮在天關的軍隊，都是各國的精銳。

    　　就拿現在來說吧，流風國四大軍團之中第一的「金龍軍團」就守在流風國的天關。

    　　相比之下，大元國五大軍團排名第二的「虎嘯軍」，在戰鬥力上就要差了不少，所以經常吃虧。而且「虎嘯軍」十五萬軍隊，其中五萬人是常駐在陪都東洛城——也就是南宮家族的老巢，每三年和天關的「虎嘯軍」輪換一次。

    　　如此一來，天關實際上只有十萬「虎嘯軍」和二十萬普通的守城軍隊，這樣的配置，比起流風國的「金龍軍團」二十萬、輔助軍團二十萬來說，低於兩級不止，不被動挨打才怪。

    　　大元國還不是最粗心大意的，花雲國才是。

    　　花雲國軍制和其它兩個不一樣，除了最為強悍的皇家羽林軍團外，他們的常備十大軍團，分別以忠、孝、仁、義、禮、儀、廉、恥、氣、節命名，「恥字軍」排名第八，他們竟然以第八的軍團對陣兩國一等一的軍團！可是別看人家只是第八軍團，照樣打得「金龍軍團」和「虎嘯軍」苦不堪言。

    　　花雲國在大元國的北方，壓陣的是第五的「禮字軍」，每年多多少少都能從大元國獲得很多的好處。

    　　花雲國也不是不想派出最精銳的軍團攻佔兩國的疆土，一統大陸，實在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首先，皇家羽林軍團是護衛帝都的力量，不能動。

    　　接著，「中、孝、仁、義」四大軍團分別鎮守著花雲國的各地，因為花雲國位於大草原，大草原上部落猶如天上繁星那麼多，其中野心勃勃之輩數不勝數，為了鎮壓這些野心家，四大軍團不能動。

    　　「儀字軍」和「廉字軍」駐紮在花雲國的最北方，那理有來自冰天雪地的蠻族，各個身體強壯、力大無比，且非常野蠻，兩大軍團分佈在千里的防衛線上，只是夠用，一般情況無法抽調。

    　　最後的「氣字軍」和「節字軍」，「氣字軍」充當救火隊員的角色，哪裡有風吹草動，他們就往哪裡趕，支援四方；「節字軍」駐紮在高麗半島，確保花雲國的商業貿易蓬勃發展。

    　　你看看，就算軍隊再多，國家的面積一大，這麼一分散下來，還是沒有剩下什麼。

    　　當然，花雲國之所以沒有全力攻打大元國，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還是由於他們能從高麗半島獲得他們想要的糧食、絲綢、瓷器、茶葉、各種奢侈品等，而且他們自己出產的牛羊、戰馬、數目和人參等特產，都能賣出不錯的價格一一既然不用打仗死人就能得到想要的物品，那還冒那麼大的險幹什麼？

    　　而造成道一局面的，正是江南的商人們。

    　　正是因為花雲國的武力驚人，所以江南商人們都用溫和的態度和他們做生意，遇到災荒年景，還廉價賣出大量的糧食等生活必需品，就是怕花雲國不顧一切的攻打過來……否則，大元國的商人們早就把花雲國壓搾乾了。

    　　如此這般的情報，在我腦海中浮現，同時我的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虎嘯軍」可沒有南宮遠月說的那麼差勁，實際上，在南宮遠月到了天關後，他大刀闊斧的對「虎嘯軍」進行改革和訓練，最初幾次拚殺是吃了虧沒錯，但等到他適應了天關的環境，後面連續打了好幾次的勝仗，其中就包括硬拚「金龍軍團」，用重裝步兵摧毀「金龍軍團」的兩個萬人步兵兵團，甚至還通過設伏，吃掉了「恥字軍」的三個萬人隊，造成了「恥字軍」五年來最大的捐失，他們的軍團長也被勒令調回花雲國帝都受罰。

    　　凡事都有利弊，吃掉「恥字軍」三個萬人隊，南宮遠月是打得歡喜，還得到了大元國皇帝的嘉獎，但是旋即，花雲國就派出了新任的「恥字軍」軍團長，這位軍團長恰好是「氣字軍」的軍團長，隨他一起到來的，還有十萬的「氣字軍」。

    　　這樣一算，加上『恥字軍』剩下的七萬人，守城防備軍團五萬人，花雲國的天關居然一下子增加到二十二萬人，創下二十年以來的兵力之最。

    　　如此險峻的環境，氣得「金龍軍團」的軍團長郭宗鵬飛鴿傳書一封信，專門罵南宮遠月。

    　　南宮遠月自己就不用說，剛剛打殘了一隻豺狼，結果又加了一隻，可想而知，過冬之後，「虎嘯軍」必然回面對花雲國的瘋狂報復……到時候的慘烈情形，只用想一想，就會感到頭皮發麻。所以，這也是南宮遠月不得不前來江南的原因。

    　　只有籌集到夠多的軍餉和金錢，增加城防、多訓練精銳軍隊，才能抵擋住花雲國的瘋狂進攻，不然南宮遠月的「虎嘯軍」至少會被打殘，甚至就此消失在歷史之中。

    　　上官龍和江南商人們也知道這個緣由，照理說依「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江南商人應該大力支持才對。

    　　他們之所以心存疑慮和猜疑，原因在於南宮遠月實際上沒有他說的那麼大義，一旦讓他訓練出三十萬名精銳「虎嘯軍」出來，無論是對朝廷還是對江南，都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任何一個商人都喜歡國家保持安定，要是一天到晚打仗、群雄割據，那對做生意的人來說，無疑是很危險的事情。

    　　因為南宮家族在此之前，早已擁有中西部的商業霸主地位、江湖霸主地位，千年世家的底蘊是何等的豐厚，除了軍隊方面弱了一點外，其餘都堪稱大元國地方第一大勢力。

    　　加上三十萬名精銳「虎嘯軍」，南宮家族無疑於如虎添翼，到底會發展到哪一步就不好說了。

    　　正是基於這些理由，江南人並不願意看到南宮遠月和南宮家族就這麼壯大起來，生怕他們割據一方，或是直接反了大元國。

    　　南宮遠月現在要做的就是說服江南人相信自己，給自己金族和物力上的支持。

    　　形勢好像不是那麼樂觀啊！

    　　輕咳了一聲，上官龍開口說話了：「伯爺，說起來我們也不是外人，南宮家族在西部的商業地位，也是我們江南人所敬仰的。而且『虎嘯軍』英勇抗擊外寇，我們江南人就算砸鍋賣鐵，也應該支持你們。但是……您這次肩負的任務，相信您自己也明白，皇上的胃口越來越大，不但供奉的孝敬要增加，江南的賦稅也要漲，可是江南的供奉和斌稅向來都是天下第一，再漲，教我們怎麼活得下去？所以，我們現在愁得已經是連飯都吃不下去，又哪裡有精神理會其它的？」

    　　「增加賦稅和供奉是朝廷和皇上的旨意，我哪裡有變通的權力？」南宮遠月苦笑一聲道：「您的話，小侄就當沒聽過，請以後不要再說了。」

    　　南宮遠月明白，他所需的金錢對江南來說，只是一點小錢，真正讓江南頭疼的，還是皇上所需的巨額金錢，那筆數目是他所需要的數十倍！

    　　上官龍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說如果南宮遠月能幫忙解決來自朝廷的麻煩，那麼江南人就有心思理會「虎嘯軍」的事，否則就只能說對不起了。

    　　然而，南宮遠月又哪裡敢輕易答應？

    　　皇上派他前來，絕不是只想讓他分一杯羹的好意，還存著考驗南宮遠月的意思，一旦南宮遠月完成不了任務，那麼「虎嘯軍」就慢慢會被皇上收回去，這對嘗到了統帥一軍甜頭的南宮遠月來講，又如何拾得？

    　　因此他馬上就警告上官龍，不要再討論這個無法改變的事實，皇家和朝廷的尊嚴不允許挑釁。

    　　上官龍聞言就是眉頭一皺：「那欽差閣下，您能不能透露一下，朝廷的命令下來，具體的數額是多少嗎？」南宮遠月歎了歎，道：「賦稅增加五成，每年七十五億金幣；皇上今年修膳宮殿需要十億金幣，另外每年的孝敬也漲五成，為十五億金幣。」

    　　上官龍倒吸一口冷氣，「那就是說，我們今年需要拿出一百億金幣？」

    　　「是！」南宮遠月正色的答道。

    　　我、敬宮姐妹、上官小憐的眼睛一起看向了慕容蕊，清美出塵的美少女剛才就在猜測，江南今年可能得付出一百億金幣，沒想到一語中的。

    　　真是烏鴉嘴啊！

    　　從嬌嫩美麗的少女眼中，慕容蕊明顯讀出了這個信息。

    　　但這個時刻，慕容蕊沒有心情和上官小憐鬥嘴，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朝廷的胃口居然真的這麼大，看來自己還是小看那群肥碩大耳的官員和皇帝的貪婪吶！

    　　「那你們呢？『虎嘯軍』要多少？」上官龍沉聲再問道。

    　　「本來我給皇上申報的是今年五億金幣，以後每年兩億金幣。」南宮遠月苦笑道：「可一看到皇上對江南的要求如此之高，我決定今年要三億金幣，以後每年一億金幣就夠。作為我的報答，以後只要我南宮遠月在『虎嘯軍』一天，我們的軍械採購和修補，就全部交給江南來做。」

    　　天關之虛，「虎哺草」所用的刀、劍、槍、弓箭、守城器械等等，一年下來至少需要一億金幣，交給江南來做，至少也能有三成的利潤，也就是三千萬金幣左右，數目不算大，但以往這個生意都交給南宮家族自己做，南宮遠月能讓出來，的確很有誠意。

    　　可是在上官龍看來，南宮遠月的誠意並不夠。

    　　還是那句話，江南人在意的不是「虎嘯軍」消耗的那點錢，關鍵還是朝廷和皇上如此貪得無厭，著實讓人厭惡。

    　　「欽差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上官龍心中氣惱，表面上還是一團和氣，〔但此事關係到我江南數萬戶的大小商家，並不是我一個人說話就算數，我還得找大家談談，通一通氣，才能給您一個答覆。」

    　　「好！那小侄先告辭了，我還要去杭州一趟，見一見慕容世伯，也把朝廷的意思傳達一一下，還請上官叔叔以大局為重，千萬不要做出衝動的事情來啊！」南宮遠月站起來拱手道。

    　　他也沒有奢望上官龍現在就答應，如果上官龍答應了，他就不配成為蘇州的第一大世家主人了。

    　　南宮遠月的意思，也就是把自己需要達成的目的透過上官龍傳出去，讓大家有個心裡準備。

    　　既然給了大家思索和接受的時間，那麼到我正式請出聖旨，你們還要反抗的話，那可就怪不得我南宮遠月不會做人了！

    　　「殿下，您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了？」出門之後，坐上了特裂的馬車，莊步勤淡淡問道：「莫非有什麼無法掌控的事情發生？」

    　　南宮遠月本來是計劃，今天要來一記下馬威給上官龍看，沒想到一到了客廳，南宮遠月變得溫和了許多，連重話都難得說幾句，更別說用武力威脅了。

    　　處在南宮遠月現在的位置，早已不是以德服人的時候，為了「虎嘯軍」的生存，為了南宮家族的發展，很多手段都是不得不用。

    　　「是啊，殿下。」田虎有些鬱悶的道：「我還等著你一聲令下，好砸掉他們的大廳呢！別看他們的樑柱全是百年長白鐵木，我隨隨便便就能砸掉幾根。」

    　　「你砸了倒是痛快，小心出不了上官府的大門。」南宮遠月笑了笑道，「我之所以沒有讓你們出手，原因很簡單，我發現我的老朋友也來了。」

    　　「老朋友？」

    　　南宮遠月的口氣當然不會是指真正的朋友，而是指一個旗鼓相富的敵人，但莊步勤愣然的想了一陣，都沒想出是七公子的哪個敵人。

    　　「是啊，這傢伙最近很出風頭。」南宮遠月眼中爆出濃濃的殺機：「流風國任蘭亭。」

    　　「任蘭亭？『銀虎軍團』軍團長，橫掃大漠草原的那個人？」莊步勤駭然道。

    　　「不是他，天下間還有幾個人配當本人的對手？」南宮遠月平聲道：「才在大廳坐下不久，我就感到一股無比強橫的氣息，隱藏在牆壁之中的暗室裡，由於我和任蘭亭生死相拚過，所以馬上就能知道是他。」

    　　「上次他為了和族的兩個小公主和我們作對，那這次……難道他投靠了江南？」莊步勤不解的道。

    　　「莊先生，您覺得一個商業盛行的地方，會容得下任蘭亭這條蛟龍嗎？」南宮遠月淡淡的一笑：「他身旁站著幾個女人，如果我所料不差，多半又十這位蘭亭公被女色所迷，前來這邊做客。但要說他打定主意和我作對，我相信如果他是聰明人，就不會那麼做——兩敗俱傷的結果，我們誰都不願意看到。」

    　　「這可說不定。」莊步勤啞然失笑道：「他比七公子你更加淡薄名利，但卻喜歡美色，只看他家裡那無數的美女就知道了。況且，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我們也是不得不防啊！」

    　　「受教了。」南宮遠月正色的一點頭：「我是將他想得太複雜了，如果他真的不管不顧橫插一腳，那麼此次江南之行，恐怕要橫生變數了。」

    　　「切！」田虎在對面很是無聊的道：「管他那麼多幹什麼？誰敢擋在大帥的前頭，我一拳就轟掉他的腦袋！看誰還敢放肆！」

    　　「你……」莊步勤對田虎頗有些哭笑不得，應該是任蘭亭一巴掌把你的腦袋轟掉吧，虧你那麼大的口氣。

    　　「哈哈哈哈……」沒想到，南宮遠月的一陣大笑，卻截斷了莊步勤的說話。

    　　虎嘯軍大帥高興的拍著田虎的肩膀，大聲的道：「說的好！管他是誰，難敢擋路，就只有死路一條！哈哈……」

    　　見到七公子如此信心十足，莊步勤的話也為上嚥了下去，就算是任蘭亭再可怕，一個信心滿滿的七公子可也絕對不遜色於人間任何天才的天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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