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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

    【第五章】

    皇宮內德

    　　魯忠吩咐魯家三天王在門外守著後，領著我、魯婕、李若水、金子湖及三位
    總管，進入了四周都是厚厚大理石的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很大，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點著一個巨大的火炬，讓原本陰暗的
    密室變得明亮無比。這麼多人待在裡面都不會覺得氣悶和潮濕，可知出氣口修得
    也在水準之上。

    　　房間裡左右各擺放著六張椅子，朝南方向還單擺著一張比起其它的都要大一
    些的椅子，可魯忠還偏偏讓我去坐這明顯的首腦席。

    　　他笑著道：「賢婿，還是你坐在那兒我們才踏實！」

    　　「哦！」我不置可不應了一聲，卻不上座，而是轉身向李若水道，「李統領
    ……誰讓你把我的身份告訴他們的？……你好大的膽子！」

    　　好像早就料到我會發怒一般，李若水與金子湖聞聲跪下，恭聲答道：「回稟
    殿下……是屬下的錯，請殿下賜罪！」他們竟然一點也不辯解。

    　　接著，魯忠等人見我臉色不對，也連忙跪下，連聲請罪。

    　　「老公……」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比先前嬌嗲十倍的聲音伴著濕潤溫熱的
    氣息傳人我耳朵。說話的自然是房間裡，唯一沒有跪下的魯家大小姐，她輕輕的
    拉著我的大手，又把身子裹進我的懷裡。

    　　魯婕小腦袋依偎在我肩頭，小聲道：「是……是……婕兒讓李統領他們來幫
    忙的……你的事……也是人家跟爹爹說的……」

    　　她邊說邊察看我的臉色，發現我仍是皺著眉不說話，心裡覺得委屈，聲音逐
    變得哽咽起來，「你、你……不知道……嘛，那些人好凶……哦……如果不是李
    統領他們……你回來就見不到……見不到……婕兒了！」

    　　哼，小了頭！你還不適合在我面前撒謊啊！憑你個姑娘家，無憑無據、無威
    無權，怎麼能說動堂堂正五品的掌朝廷摳密院大權的官員，冒著株連九族的危險、
    大肆調動密探、甚至軍隊來保護你們？

    　　如果不是他自願調動軍隊，哪個防區的將軍敢騷擾地方？

    　　如果不是他故意調動、配置，蓉縣這個小縣城，怎麼會弄得比滄州府還戒備
    森嚴，且金子湖城內一路奔馳，竟然沒有一隊士兵前來盤查？

    　　不過我也不能不認，這的確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如若不是調動軍隊來保護
    魯家，憑剩下的密探們根本無法抵禦宇文勢力的第；次進攻……你不見李若水的
    左臂都已經纏上了繃帶嗎？

    　　宇文家、嚴家，這帳少爺記下了！

    　　我心中打定主意，安慰起了懷中佳人：「好了……乖乖，別哭了……我又沒
    說要懲罰他們……」

    　　「真的？」

    　　「當然！」

    　　「哇……」美少女歡笑著蹦了起來，狠狠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哥哥……你
    真好！」不僅是她，下跪的人們人人都鬆了一口氣。

    　　魯家四位雖然知道朝廷的法規異常嚴格，卻也還是不能完全瞭解官場的殘忍，
    他們下跪只是因為畏懼我的身份地位，而鬆了口氣也是相同緣由。

    　　而李若水和金子湖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心中大石。深悉為官之道的他
    們明白，我說的話，既是原諒了他們的擅自行動和暴露我的身份，又代表著我願
    意幫他們擔下責任。

    　　「洩漏密探身份」、「私調駐軍」、「朝廷官員公然舉眾參與江湖械鬥」，
    幾項大罪都不是他們能承擔得起的。但如有一頂天大柱支撐，相比之下，這些罪
    自然可忽略不計了——誰吃了豹子膽，敢在「蘭亭公」身上找碴？！

    　　可不救人、不護衛魯家又不行，長期的密探經驗，讓他們早就查出了我和魯
    家的關係，況且我也暗示過李若水。

    　　如果裝聾作啞置之不理，那魯家滅亡後，跟著就會是他們來承接我的怒火—
    —發自當今皇朝任皇后內侄、一品公爵、御賜巡查使的怒火，唯一的後果就是九
    族株連、滿門抄斬。想來想去，也只有先冒險救人，料來蘭亭殿下也不會翻臉不
    認。

    　　而且，保住未來的公爵夫人，結下恩緣……他日於官場上對自己的裨盆豈是
    尋常？！

    　　「都起來說話！」我不謙讓地坐上首席道，「李、金二位統領忠心為國，本
    公已瞭然在胸……爾等口才了得，也令人十分佩服！」

    　　李、金兩人剛站起的身子又軟了下去：「屬下惶恐！」

    　　「不必驚惶，單你們勇救無辜百姓，便可免去所有罪狀……但記住，下不為
    例！」

    　　「臣下一定全心報答殿下栽培之恩！」

    　　「知道了，還是起來罷！」

    　　「是！」轉眼看看被我們一番話說得雲裡霧裡的魯家人，我放鬆了神態，問
    起了魯忠此次被襲的狀況。

    　　他說的和金子湖差不多，但有一點卻是金子湖沒有提起的；春雅和秋碧是因
    為無意發現來襲的人中混有春秋世家的人，險些被滅口才受傷……

    　　「哦，那依你看，這次都來了些什麼樣的人？」我轉頭問李若水道。

    　　「回稟殿下，依臣的觀察和金副統領的情報，來人中既有宇文家、嚴家，又
    有春秋、神劍二派中人。」

    　　我點點頭：「岳父，你們帶著婕兒先出去，我有事與他們相商。」話完，卻
    發現魯忠肥臉上一片癡呆，兩眼發直望著我，眼睛老大而無神……

    　　「岳父！」我再見到魯家三位總管受寵若驚的表情，便明白了過來。

    　　「哦……哦！」魯忠身後的大總管魯西古輕輕戳了他一下，他才回過神來，
    「賢……婿！這就走，這就走！」走出門的時候，他腳下輕飄飄的，似乎忽然之
    間重量輕減了不少。

    　　「匡啷！」地下室鐵門再次關閉後，我問起了心中疑問，「李統領，你是怎
    麼得知悍匪進攻魯家的確切時間和地點？」我奇怪的是，他即使透過調查知道了
    嚴家的行動，也不應該有時間佈置迎敵、調集軍隊——最近的軍營也處在數百里
    以外。

    　　「殿下，這些都是金副統領的功勞……」

    　　李若水說話中帶著股股酸意，金子湖見我望向他，連忙自動說了出來，「蘭
    亭殿下，卑職乃是皇宮內使，直接受四位長老管轄，其實卑職是雙重間諜！」

    　　呵！搞半天居然是這樣！難怪！

    　　「皇宮內使」是宮裡用來制約摳密院專權而更加秘密的組織，成真都來自於
    摳密一院。平日裡他們都是普通的密探，但一到了關鍵時刻，他們便擁有在摳密
    院系統中「見官高一級」的特權。據老師侄們說，現在共有六個皇宮內使分散於
    各地，沒想到這麼快便見到了一位。

    　　「卑職之所以敢？！刺客去刺殺殿下，全因為長老們在秘函中提及殿下功高
    蓋世！」能當上皇宮內使，金子湖也不簡單，他不打自招解釋起了前事，「也因
    為這樣，宇文家的人才完全信任了卑職，這次行動也才能為卑職所知……」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刺客來行刺本公，不但不該罰，反而該賞？」

    　　「卑職罪該萬死……但只求殿下念及卑職的一片忠心，賜卑職一個全屍！」

    　　呵呵，這就是官場的老油條了吧，雖然知道他口不對心，但這話語聽起來還
    真他媽舒服！

    　　我心情大暢的說道：「嗯……你沒錯，我很欣賞你，趕明兒我發個官函給宮
    裡，以後就跟了我吧！」

    　　「謝殿下！」金子湖在李若水羨慕的眼神裡下跪謝道。

    　　「至於李統領，你也放心，本公不會忘記你的……來此之前，我聽說明年京
    城九門張副提督要告老還鄉了……」

    　　「卑職也叩謝殿下栽培！」李若水喜形於色的曲下雙膝。

    　　我可不是胡亂許諾，來此之前，對於天下形勢、國內官場情勢、各地風土人
    情、各種規章法令，各類小道消息，雲芙都強迫我記清楚了。

    　　唉，老實說，我寧願去挨敵人幾刀，也不願去對著一屋子的資料發愁，所以
    雲芙和香婷也是費了九半二虎之力，才讓我記住那些該死的東西。

    　　到了後來，夜裡睡覺，我也能在睡夢中，呢喃著京城兵馬總督統第十一房小
    妾的乳名——差點燃起後院大火！

    　　回想起京城及無雙的嬌妻美妾，心中一陣索然，遂揮手讓二人退去，只留下
    我一人靜靜待在空曠的密室裡……

    　　「呼……」

    　　半個時辰後，我走到廳外，吐出胸中廢氣，精神為之一振。

    　　忽地一個白色俏麗身影走近到跟前，我順勢牽起她潔白的小手道：「婕兒，
    帶我一去看看春雅和秋碧。」

    　　「嗯，哥哥，她們可勇敢了呢，受那麼重的傷眉頭都沒皺一下……」在小妮
    子酥軟的說話聲中，我們來到了牡丹樓。魯婕還是對敬宮美、彩姐妹興趣大些，
    於是她去了二女房間。

    　　當我獨自進入春雅和秋碧的房間時，她們正坐在軟楊上低聲交談，見我進來，
    她們掙扎著想要行禮卻被我一把按住：「好了，別動……」同時，我的大手透過
    被蓋伸入她們薄薄的單衣裡面，小心把玩著兩女豐潤的胴體。

    　　不一會兒，她們的身體變得火熱起來，雙唇微微喘息著……打住！想到哪裡
    去了？我去撫摸她們，只是為了檢查和治療她們的傷勢，才不像你們想得那麼思
    心！

    　　「春雅肩上的刀傷已經開始愈口、秋碧腹上的傷復原得也不錯。從明天開始，
    我用秘藥給你們換敷，大概七天便可痊癒……傷疤不用擔心，少爺我保證到時你
    們身上潔白如玉……」

    　　「謝謝主子！」聽出她們語氣中的些許彷徨，我握緊了她們的手，「傷好後，
    主子我去把你們家人接來可好？」

    　　「啊？……家主他們會答應嗎？」

    　　「那倒由不得他們，只是你們願意脫離春秋世家嗎？」

    　　「……」她們不語。

    　　「那好，別急著下決定，我們……」

    　　「不是的！」兩女互相點點頭，由春雅開口道，「我們這些外系弟子，無論
    付出多少努力……那些嫡系的人總不把我們當人看……這次、這次……」

    　　春雅和秋碧看來因為這事受了極大的打擊，說著說著，兩人的眼圈都紅了起
    來。

    　　她們的心情我瞭解，如果一個人忽然發現自己立志效忠的家族，居然只是把
    自己當成一條可以任意丟棄的狗……那種失去信仰的滋味，或許是我這種局外人
    不能瞭解的。

    　　「放心，主子和他們不一樣……我向你們保證，終些生都會疼愛你們，如有
    負春雅和秋碧，天打雷劈而死！」善於把握時機，一直是日少爺的長項。

    　　我剛說出這兩句話，本來還在強忍悲傷情緒的春、秋二女再也抑止不住的倒
    在我肩膀哭了出來：「嗚……」

    　　從這一刻起，劉家大少爺又多了兩個忠心耿耿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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