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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第二集 神醫妙手

    【第九章】

    千年金蠱

    　　娘的，如果不是這丫頭，少爺我還差點弄巧成拙了。

    　　鬆了一口氣後，我故作為難地道：「妹妹你說的是，如果哥哥沒有看錯的話，
    這位夫人中的是天下奇毒『風香』，並不是生病。」

    　　此話一出口，雲芙和香婷的眼睛又是一亮：「不錯不錯，她中的正是這種毒！」

    　　「天下之間，也唯有『風香』絕不能見風，這也是為什麼會用五重門來封閉
    夫人所在房間的原因。」

    　　要乘這個時候賣弄才能的劉大少爺繼續說道：「而『風香』的歹毒之處在於，
    一旦沾上它就幾乎不可能根除。它的毒效雖然緩慢卻不可抵擋，因為它會慢慢侵
    入受害人的筋、骨、髓，同時還會隨著程度的不同而從體內散發出不同的異味…
    …按現在的情況看，在一個月內，夫人就會魂飛九霄了。」

    　　「風香」奇毒和大伯母的「血陰病」不同。

    　　血陰病是斷絕病人體內養料的運送和正常循環的流通，可「風香」卻進行更
    深入一步的破壞，不是壞血、壞心、壞肝、壞肺，而是直接破壞骨骼和經脈。

    　　中了「風香」的人在最後會連骨頭都化了，整個人死得軟綿綿；血液也因為
    經脈被化掉而從身體各處湧流出來，恐怖無比。

    　　因此「風香」進入了天下毒物的三甲，另有一個恐怖的名字為「見風化水」。

    　　聽完這話的雲芙，傷心的臉上又增加了許多的陰暗，她的心已經差點被我的
    話打碎了。

    　　這樣的話她聽過不止一遍，但每聽一遍就會感到心痛一分，這個世界上她最
    親的兩個人之一，竟然中了如此惡毒的天下奇毒，為人子女，又有哪個不會傷心
    難過？

    　　香婷柔柔扯了扯我：「哥，你別嚇雲芙姐姐嘛，快說你為什麼不能治呢？」

    　　關心則亂，這話一點都沒錯，雲芙此時什麼都不知道、一顆心裡只是無盡的
    迷茫，而身處事外的香婷卻能每每問到關鍵之處。

    　　「對！哥哥能治這個病，可是……」

    　　「可是什麼？劉日你說出條件，我什麼都答應。」雲芙激動地說道。

    　　「這位夫人的毒只要有一個武功絕高的人幫她洗經換髓，那定可全然而愈。
    這個我就行！先別忙著笑，你們想必都知道我來京裡的目的吧？我是來為皇后治
    病的，如果為了這位夫人而耗盡功力卻治不了皇后，那麼我的名號毀了不說，我
    爹、我大伯、甚至乾爹韓大人的前程都會因我而毀……雖然我很喜歡兩位姐姐，
    但也不能因為這個而傷害了家人……所以我才說不能治。」

    　　香婷明顯鬆了一口氣，笑著道：「哥哥，那你不用擔心……」

    　　「香婷，不要說了。」雲芙打斷了她的話，「既然劉日你有皇命在身，姐姐
    也不勉強，只能怪我娘親命苦。」

    　　吩咐了一臉愕然的香婷送我出去後，她背對著我又站到了床邊。

    　　恐怕現在只有我才能窺視雲芙，喔，不！是詠月公主此時的複雜心理。

    　　從她現在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動來看，她正在為了其母后有救而心情激奮。

    　　而後感應到她散發出的一股莫名的傷感，我覺得她是為了自己不能親自請動
    我而懊怒；再從她背對著我卻微笑著點了點頭明白到，這位公主見平時毫不正經
    的我，能為家人想得如此周到而讚許。

    　　她們不會猜到我早就看穿了皇后身份的原因在於，由一開始我們的兩次接觸
    中，我無意中在她們心目留下了率直、粗爽、口無遮攔、不注意小節的印象，讓
    她們潛意識認為我不可能看穿。

    　　之後她們也知道我是第一次到京城，絕不可能見過皇宮和皇后，再加上我是
    蒙著眼進宮的，在這麼多的宮殿、王府中準確知道自己身處的位置，那也不是一
    件容易事。

    　　最後的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日少爺的心機、心智和做戲的功夫太厲害了，別
    說是兩個黃毛丫頭，就是老練持重的人，也不能看穿我在順著兩個傻美女演戲。

    　　此時，雲芙說出這話，就表明下一次我再見到她時，就會面對她另一種身份
    了。

    　　而到了那時，我對皇后的救治就完完全全成了公事，沒有一點私人的情緒在
    裡面。

    　　雖然我也還能得到皇帝的賞賜、眾人的敬服，但要得到公主的芳心卻從此失
    去了最好的機會。

    　　你們看我劉日像那種笨蛋嗎？

    　　當然，戲要演得恰到好處，既要突出我情、義兩難全的矛盾，又要表現出我
    為了她不顧一切的心意。

    　　這麼有難度的戲，豈是他人能編演出來？

    　　思緒一晃而過，抓住香婷來拉我的手輕捏了兩下，我輕輕的對雲芙道：「雲
    芙…」

    　　她愕然回頭，再看見我和香婷牽著手，眼中閃過怒意：「你怎麼還不走？」

    　　我緊緊握著香婷想掙扎開的手，同時深深望向瞠怒的美人道：「請你去叫幾
    個王府中的高手來。」我也不能顯得太笨，那樣就不逼真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王爺的女兒？你不會是為了榮華富貴吧？我能給你的
    肯定比不上皇上。」美人兒知道我要醫治病人了，在驚喜過後疑惑地問道。

    　　能！當然能。雲芙姐姐你把自己給我那就頂得過你父皇的萬千賞賜了，我心
    裡默默念道。

    　　口中卻仍說道：「雖然姐姐你給不了我什麼東西，但能讓姐姐開懷一笑，劉
    日就很高興了。」

    　　說到這裡，香婷的小手反拉住我、走到一旁：「哥哥，你可要想清楚一點啊，
    皇后……」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雲芙聽見，但雲芙卻沒有看見香婷調皮的
    向我眨了眨眼睛。

    　　就算我之前不知道皇后的身份，現在香婷給我一個暗示，我也能明白很多事
    情了。

    　　我淡淡一笑，以恰到好處的聲音回答：「傻瓜，哥哥喜歡你們，當然要為你
    們做事了。至於皇后那邊，以後再說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相信一定有解
    決的辦法。」

    　　如果我醫治好了皇后，那推薦我的吏部倪尚書也會得到很大的獎賞，對我的
    香婷也是一個好消息。

    　　聰明的美女從我的話裡聽出了另一種意思：這可是你哥哥送給未來岳父的禮
    物……她羞紅了臉不說話了。

    　　雲芙聽見我們這段演戲，感激的衝我點了點頭、複雜地盯著我一會兒，才心
    急如焚的跑了出去。

    　　聽見她已走出老遠，我也毫不客氣的把香婷環進了懷裡。美女掙扎了幾下便
    順從地靠在了我的胸前。

    　　「婷婷……」

    　　「嗯。」

    　　「什麼時候看出來的？」

    　　「笨哥哥……我見你進來後，很仔細觀察了那張白玉暖香床，讓我想起了在
    韓大人府中也有一張同樣的床。於是我就想這張床是不是你們家進貢入宮的呢？
    再後來瞧見哥哥一幅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也就什麼都明白了。」

    　　「那婷婷豈不是作了幫兇？讓哥哥的房裡再多了雲芙，可又多了一個人管你
    了。」

    　　「婷婷……只要哥哥疼我就好……我會很尊敬各位姐姐的。」美人的羞澀低
    語讓我歡喜異常，差一點就掠奪了她的小嘴。

    　　「乖乖你放心，我會認真疼愛你們每個人的！」我輕輕抬起了她的下顎，鄭
    重無比的望著她的眼睛道。

    　　當然，如果現在面對的是一個山寨大王的女兒，劉日少爺一定會豪氣干雲的
    這樣說：「小騷貨，快快跟著老子下山去吃香喝辣！」

    　　這個美人的溫柔羞澀和冰雪聰明，加上她的高貴身份，給予了我一種異樣的
    刺激。這種品質卓越的絕色，不收進房裡那可真是浪費了。

    　　雖然沒有親親乖婷婷的小嘴，但我的手已經開始在溫柔美女的背後、香臀各
    處活動起來，直到聽見公主帶著幾個人進來的聲音，我才放開臉色嬌紅、氣喘吁
    吁的香婷，並幫全身無力的她整理好了衣服。

    　　說我太急色了？

    　　嘿嘿，那你們可不懂了，少爺我能在短短的時間裡就打動了香婷十八年的芳
    心，不但因為我救過她和她有肌膚之親，更重要的是我以一種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姿態向美人發動進攻，一切都讓她感到新鮮有趣、吸引無比，讓她迷失在少爺的
    魅力下。

    　　下流？無賴？

    　　咳咳，說得也對。

    　　不過在我七歲時，看見我們無雙西區品行皆優的王秀才只有一個跛腳的老婆，
    而南區最無良的童員外卻可以每天抱著花花大美女享受後，我劉日就發下第二個
    誓言：絕不當正人君子。

    　　在我的心中正人君子等於窮人，等於沒有美女的窮人。那怎麼行？

    　　雲芙進來時，帶著四個老人。由剛才遙探他們的氣息，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
    功力達到了絕世水準。

    　　既然宮中已經有了如此高手，還讓刺客傷到了皇后，看來，這次刺殺並不簡
    單啊！

    　　雲芙說：「劉日，我已經把你要的人帶來了，快開始行醫吧。」

    　　「慢著！」說話的人老邁威嚴，「小……郡主您能肯定，這位小公子能治好
    夫人的病？」

    　　他還不傻，沒有褐穿雲芙的身份，不過在言語中就充分透露出對我的不信任。

    　　在皇宮裡也不能顯得太放肆，我抬頭看了看他們。

    　　在香婷和雲芙的眼中，我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可在四個老者的感覺上就完全
    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他們只覺得，未見這個少年作勢，便有一股鋪天蓋地的強勁內力壓向自己四
    人，大駭之下連忙提起全身功力對抗。

    　　正當他們支持不住，眼看這道氣勁要破禮而入毀經破脈時，如山的壓力忽然
    消失了。

    　　「咚！」氣機牽引，他們無一例外的向前跪下。

    　　這就是絕世對傲世的下場，首次用天魔八層制敵的我很是高興。

    　　「你們的天魔功是不是在三年前才進入第七層？」

    　　滿頭大汗的四人剛羞愧地站起身子，聽見這話更是驚駭的望著眼前這個神秘
    少年。

    　　自己身處宮中幾十年都沒有人知道的秘密被此人一口說破，心中的震撼可想
    而知。

    　　「不過你們真是糊塗，才剛到第七層就不自量力想強登第八層，想受到天魔
    焚身之苦嗎？」我的話語中增添了幾分嚴厲。

    　　「咚！」

    　　在兩位美女不知所措的觀望下，這四位宮內身份尊貴的老人又跪了下來，不
    過這一次卻是自願的，「剛才冒犯前輩，罪該萬死。請前輩多加指教！」

    　　「算了，算了，不用多禮！」我大氣的揮了揮手道，「你們還是先幫我醫治
    好這位夫人，再說其他的吧。」

    　　「是！不知道您老人家要如何醫治？」四個老人恭敬地問道，雖然沒有看過
    我的醫術，但剛才我的實力已經證明了一切。

    　　「待會兒我給夫人洗經換髓時，我要你們在這個玉床周圍戒備，同時為我用
    功力築成一個恆溫圓罩，不許有一絲缺漏。時間至少要兩個時辰，能做到嗎？」

    　　他們想了想，點下了頭。

    　　吩咐完後，我用眼神告訴香婷讓她放心後，坐上了白玉暖香床。

    　　同時，在雲芙的耳邊輕輕響起了一句話：「好雲芙，等治好了夫人，你可要
    陪我遊遍京城喔……」

    　　在大家的注視下，我單手抵上了皇后的背後。

    　　依照我的估計，即使是「見風化水」這樣的天下劇毒，但在我經過「萬年溫
    玉」和「七色玉蛇」千錘百鏈的精純內力面前，那也該是輕而易舉被解決掉。

    　　我示意四老可以開始之後，他們體坐於地，雙手按上玉床的四邊。

    　　猛烈的真氣迅速在玉床裡組織在一起、透過玉床的表面散發出來，馬上在我
    和皇后的周圍築成了一個無形的圓罩，令人驚異地把我們托到了半空。而真氣和
    玉床的天然溫氣混合起來，自然保證了圓罩的恆溫。

    　　旁邊的兩位美女睜大了眼睛，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要他們這樣做可不是為了耍酷，實在是我為皇后洗經換骼時，她絕不能沾
    到一點的外界氣息。

    　　這也是「風香」的另外一個歹毒之處，解這種毒非要許多高手同心協力才可
    以，功力少一點、醫術差一點都不行。

    　　透過以前的兩次真氣治療，我已經駕輕就熟了。真氣毫不費力進入皇后的體
    內，開始了驅毒洗髓。

    　　開始進行的很順利，如果一直這麼順利的話，很快劉日少爺就又立功了。

    　　到了最後一個部位——腦部後，我放緩了功力以免破壞了皇后的腦部經脈。

    　　從任皇后的氣息看得出來馬上就會大功告成，雲芙緊緊抓住了香婷的手，觸
    手之下才發現兩人的小手都佈滿了汗水。

    　　同時被圓罩托在空中的除了我和皇后外，還有從她身體裡排出的廢血等雜物，
    也成了圓圓的一團浮在我們周圍。

    　　正當我的真氣進入皇后的後腦時，異象忽起。

    　　一團發著耀眼金光的東西，以無比強勁的力道迎上了我。

    　　反噬之下，「噗！」我張口吐出了鮮血。

    　　在右手快支持不住之前，我左手閃電般按上了她的背後。

    　　沒想到這次的力道更厲害，「噗！噗！」胸口、丹田如被重錘敲打的我連連
    吐出鮮血。

    　　下面的兩女都駭然張口欲叫，隨即又警覺地捂上了嘴巴。

    　　而同時我也感覺出來，下面的四個老者加大了功力的輸出，企圖用同宗同源
    的天魔大法來助我一臂之力。

    　　至於是什麼東西攻擊我，我此時已經是心知肚明。媽的，是誰這麼捨得下本
    錢？竟然是千年以上的「金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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