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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

    【第九章】

    兇案連連

    　　二月二十五，一大早天色就有些陰沉沉的，似乎連綿春雨就要來臨。

    　　九門提督衙門和幽平城城守府的氣氛也和陰沉的天氣一樣，非常的緊張和發悶。

    　　昨天晚上，有傲世級的高手直闖皇宮，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但從現場的痕跡看，有兩個傲世高手在宮中展開廝殺，至於結果如何，人們不得而知。

    　　如果說皇宮發生的事情，只讓曲田虎和侍衛總管他們發愁，這邊九門提督衙門和幽平城城守府有著看笑話和熱鬧的心思的話，那麼昨晚深夜時分，一共六位朝廷官員遇刺身亡，就足以讓他們笑不出來了。

    　　六個朝廷官員的官位都不高，基本上都是五、六品，但屬於京中擁有實權的部門的掌權人。用通俗一點的話來說，他們的官位不高，能管的事卻不少，比許多三品閒職官員都吃香。

    　　六人遇刺的地點不盡相同。有三個是在家裡，有一個是在青樓，有一個是在辦公的衙門裡，最後一個則是在河裡的畫舫中。

    　　在青樓和畫舫遇刺的官員，兇手都是身著黑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去，一擊致命，並在旁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離開，等大家反應過來，連影子都找不到。

    　　兩個衙門的官員本以為這已經夠倒楣了，沒想到天亮的時候，明國公府上傳來消息，六十五歲的明國公李景也離奇暴斃。

    　　剛開始明國公府上的人還支支吾吾，不肯多說。直到九門提督李哲和幽平城守李元建兩位皇族親自詢問，他們才說出明國公李景是死在新納的小妾床上，而小妾當時昏迷不醒，問她也說不出什麼。只是在床邊的地上，有人用刀刻下了幾個「淫賊該殺」的字樣。

    　　聽到這裡，李哲和李元建兩人面面相覷，不免有些尷尬。

    　　歷朝歷代的皇族，有很多人是囂張跋扈、為非作歹之輩，偏偏他們又是皇族出身，身份尊貴，皇帝只要求他們不要窺伺自己的皇位就好了。至於其他，都由著他們。反正都是同個祖宗的血脈，相較起那些平民百姓，只要不弄得天怒人怨，那都無所謂。

    　　明國公李景就是皇族紈褲子弟之中的典型。

    　　說起這位明國公，他也算紈褲子弟之中的極品。十歲就開始玩女人，剛開始是三十多歲的熟婦，然後是二十多歲的美人兒。到了五十歲以後，不知道他從哪裡聽來的秘訣，說玩小女孩能吸取她們的生命精華，從而長命百歲，於是就開始大量納妾。

    　　嗯，這裡說的小女孩，是年齡十二歲以下的，近幾年更是連八、九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一旦小妾超過十六歲，明國公就把她們送人，或者留在府裡當侍女。由於他老牛吃嫩草吃得太過厲害，無論在民間、官場、或者皇族內部，名聲都臭得很，很多人都有些鄙視他。

    　　李哲和李元建也是看不起他的人之一。但奈何李景年輕的時候，對還是普通皇子的昭宗非常照顧，為他抵擋許多災難。所以昭宗即位之後，對這位叔叔非常的尊敬和照顧，恩寵不斷，就連不少御史參奏李景行事荒唐，都被昭宗壓了下去。

    　　所以，李景一被刺殺，明國公府上的人立刻就跑到皇宮哭訴。昭宗本來就因為昨晚宮裡出事勃然大怒，加上這檔事，馬上勒令九門提督和城守府立刻偵辦這三起案件，如果十天之內沒有頭緒，就回家吃自己。

    　　李哲和李元建不僅對皇帝忠心耿耿，向來也勤勉的打理京城內大小事務，要不是遇上明國公被刺，恐怕昭宗也不會說出這話。

    　　正因為如此，他們兩個知道皇帝這次是真的動怒，如果不努力辦事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大元國開國至今，皇族少說也有幾千人。仗著大元國非常富裕，所以就算是血緣隔得遠的皇族成員也是衣食無憂，日子過得悠閒。

    　　但是在流風國就不同了。那裡實行的「推恩令」讓每個皇族都會獲得父親的家產，然後下一代又繼續分，最後很多血脈隔得遠的皇族只有吃飽飯的能力，只能極力控制子孫的數量，免得日後子孫們還得外出工作賺錢養家。

    　　至於花雲國那就更不用說了。皇族子弟在分封各自的部落後，就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幾百年下來，被其他部落殺掉的皇族成員是數不勝數。

    　　李哲和李元建已經嘗到權勢滋味，哪可能再滿足於當一個富家翁？

    　　故而，他們從皇宮一出來，就卯足了勁，驅使著手下們滿皇城折騰。一時之間，幽平城風聲鶴唳。從早上開始，隨處可見如凶神惡煞般的衙役和軍士，看到不順眼的人都一律帶回大牢問話，才不管你是誰。

    　　這麼做的後果，就是短短一個時辰之內，九門提督衙門和城守府的監獄全部人滿為患，慘叫聲和審問聲讓每一個剛被抓來的人都嚇得臉色蒼白。

    　　但是，直到中午快吃飯的時候，仍舊沒有關於這三件案件的絲毫頭緒，倒是偵破不少陳年舊案，也算苦中作樂。

    　　神清氣爽的我此刻正坐在小亭裡，吃著普清庵的尼姑廚子們做的精美素宴。

    　　吃飯的仍舊只有我、江南雙驕和鄭小曼。

    　　豪門貴族的女孩子一般都不喜歡吃肉。因為小時候就吃夠了，長大後為了保持身材和容顏，大多吃素菜和水果，肉食只在很疲倦的時候才吃。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說我面前的三位少女。由於習武是非常耗費體力的事情，故而她們每幾天就要吃一次燉肉，平日牛肉吃得也不少，否則嬌滴滴的、連走路都輕飄飄的大小姐，是不適合行走江湖和走南闖北做生意的。

    　　說起來很俗氣，但是世間沒有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人兒。我可不喜歡那些一味吃素食，最後弄得楚楚可憐又嬌弱的女人，還是像我的大小老婆們既健康又充滿活力的樣子才好。

    　　普清庵的尼姑廚子，為我們製作的是以大量的黃豆為主要食料的素食，黃豆自古以來就是和尚尼姑們補充體力和精力的重要食物。要不然那麼多的神尼聖僧，他們光靠吃菜蔬，也無法修行到那般高深的武學境地。

    　　紅燒肉、炸小魚、爆炒醬肉絲、冬瓜園子湯……聽名字以為是大魚大肉，吃起來也是味美可口，但實際上卻沒有肉，充其量放了一些清油。

    　　鄭小曼在上官小憐面前一點也不膽怯，又甜又嬌的膩在我身邊，不停的替我夾菜，十足一個小媳婦的模樣。

    　　清美出塵的少女看了看身旁的上官小憐，不禁就歎了一口氣。

    　　上官小憐馬上翻了個白眼，心想：「你這丫頭真夠煽風點火的，明知道姑奶奶心情不好，你還表現出來。」難怪上官小憐心裡不舒服，自己都還沒有著落，外甥女卻已經後來居上，著實讓人有些氣惱。

    　　上官小憐忍不住，隨手就在鄭小曼的翹臀上掐了一記。

    　　「哎喲……」

    　　淺笑嫣然的陽光美少女驚叫著跳了起來，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蚊蟲之類的東西，再看看小姨似笑非笑的眼神，古靈精怪的小美人兒馬上明白過來。

    　　「小姨！」鄭小曼馬上就坐了下來，嬌膩的靠在她的身上，還夾了一筷子菜給她：「你吃一吃這個，很好吃的哦……」

    　　「別想賄賂我，我不高興！」說是這樣說，上官小憐還是氣鼓鼓的吃了。

    　　「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我在一旁皺眉道。

    　　「要你管……」

    　　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嬌嫩美麗的少女眼眶都有些紅了。

    　　慕容蕊知道不能讓我們吵架，馬上就輕咳了一聲：「蘭亭，你說今天這幾樁渾水摸魚的事，到底是誰做的？」

    　　我沉吟著道：「要我猜測，此事就算不是花雲國使團做的，他們也難逃干係。」

    　　「噢？你這麼肯定？」說起正事，上官小憐馬上就恢復了平日的精明：「他們不會這麼笨吧？明明他們就是最大的目標，還搞出這麼一堆事。為了什麼啊？難道他們不怕被大元國識破後，不把棉衣、棉被賣給他們？」

    　　上官小憐不愧是「毒蠍妖姬」，一語就點出事情的本質。

    　　花雲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到棉衣、棉被等過冬物品，並且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分發給草原上的各部落。否則再等個一、兩個月，越發寒冷冰凍的天氣還有鋪天蓋地的鵝毛大雪，一定會造成大量的人員和牲畜死亡。到了那時，花雲國哭都哭不出來。

    　　明目張膽的殺大元國的官員，倘若被發現，無疑會激起大元國上上下下同仇敵愾，使得這次購買行動失敗。而這樣的結果，絕對不是獨孤傷月和獨孤小花所能承受，即使他們的身份尊貴，又如此的有能力和受愛戴。

    　　只要想想平安王獨孤傷月的赫赫威名，兩位絕色少女就覺得，他不是那種做傻事的人。

    　　「首先，這事不是我們流風國做的；然後，扶桑和其他海島上的人想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也缺乏能力；於是就剩下兩個可能，」我平聲說道：「一是大元國內訌，有人想要嫁禍給花雲國和流風國；二是花雲國做的。」

    　　慕容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內訌的可能性不大，除了南宮家族和我們江南，沒人有這個能力。而南宮家族現在忙於天關的防禦，還指望著朝廷多些物資金錢的援助，哪會讓朝廷亂起來？」

    　　她沒有說江南，是因為她和上官小憐都不知道的事，更不可能是江南所做了。

    　　「都說獨孤傷月不是笨蛋，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只不過我們現在沒想明白罷了。」旁邊的鄭小曼小聲發表著自己的意見：「要不，叫哥哥再去一次皇家驛站，抓了獨孤小花出來，讓他們說清楚？」

    　　「還是算了吧！」上官小憐又掐了外甥女一記：「你寧願去綁架獨孤傷月都不要綁架獨孤小花……這話都還是你跟我說的，怎麼現在就忘了？」

    　　陽光美少女吐了吐小香舌，不好意思的笑了。

    　　要說獨孤傷月在草原上是毀譽參半的話，獨孤小花那就是魅力無可擋的仙女。就算是再凶殘的極北寒冰之地的蠻族，對花雲國的民眾痛恨無比，在見了獨孤小花後，也都匍匐在地，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說句毫不誇張的話，若是獨孤小花在大元國出事，那麼草原上至少有一百萬的軍隊會奮不顧身的殺過來，為他們的仙女報仇！不然你以為，昭宗和朝廷大老們那麼重視花雲國使團的安全問題，是為了什麼？

    　　「管他的！這邊朝廷越亂，昭宗就越不想和我們糾纏，我們也正好催促他早點頒發聖旨，你們也好早點回江南覆命。」我伸了伸懶腰道。我這個人有個好習慣，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等事情臨頭再說，也省去了很多煩惱。

    　　話一說完，上官小憐和慕容蕊都皺起黛眉，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走去。

    　　「她們怎麼了？」我撓撓頭，不解的看向了鄭小曼。

    　　陽光美少女笑了：「哥哥你真笨，你還看不出來啊，她們是生氣了。」

    　　這是很明顯的事情嘛！

    　　我很無奈的看著她：「小曼，說重點吧！」

    　　「你這話聽起來好像是你覺得她們兩個很麻煩，想要早點趕她們回江南一樣。」

    　　鄭小曼笑道：「可是我小姨和慕容蕊心中都有你。看看她們昨晚輾轉難眠，直到今天早上見到你徹底恢復了才有笑臉就知道了……但是你卻一副想要早點和她們分開的樣子，你說她們生不生氣？」

    　　「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也知道，可在情網中的女孩子總是很敏感的，她們不知道嘛！」鄭小曼拉了拉我：「哥哥，去跟她們解釋一下吧！」

    　　「好。」我點點頭，拍了拍她的香肩後，走進了小樓。

    　　上官小憐和慕容蕊的房間都關著，一左一右，我思索了一下，推開了慕容蕊的房間。

    　　慕容蕊半臥在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籍，銀色的長髮垂下來幾縷，臉上表情淡然，看上去好像是出塵的仙女。

    　　「銀髮玉女」的相貌不比獨孤小花差多少，但是比起獨孤小花那使人如沐春風的獨特親和氣質，她散發的清冷、冷漠的氣質，恐怕會讓普通的男人連和她多說幾句話的勇氣都沒有。

    　　見到我關上房門後走到她身邊，清美出塵的少女放下了書，微微一笑：「我以為你會先去小憐那邊。」

    　　「像是她這種脾氣不好的小丫頭，自然不能慣著她。」我坐在軟榻的另一邊，靠在軟枕上道：「還是蕊兒你懂事一些，我自然要先跟你解釋一下。」

    　　「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你沒有那個意思。」慕容蕊笑著搖手道。

    　　「銀髮玉女」笑起來，那清冷的感覺會少了很多，只不過她很少笑就是了。

    　　「那你剛才……」

    　　「我是心裡煩躁，想要冷靜的想一想，到底要不要上你的賊船。」清美出塵的少女說著心裡所想，那自然淡定的神采，彷彿不是在談論自己的終身大事一般。

    　　我撓了撓腦袋：「蕊兒，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銀髮玉女」不禁翻了翻白眼，心想：「這麼笨拙的情話，恐怕也只有你這種笨蛋才能說出來，一點都沒有甜言蜜語的感覺。」但偏偏是這略顯笨拙的話語，讓慕容藍的心裡暖洋洋的。

    　　就如同她和上官小憐說起的那樣，處在她這個地位和身份的女孩子，注定了無法過平淡的生活。所以在選擇未來的夫婿上，她的要求同樣很高，什麼風流才子、前途遠大的官吏、精明能幹的年輕商人，都不屬於她喜歡的類型。甚至有時候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單身一人，在年老後進入尼姑庵？

    　　結果她和上官小憐一起遇到了我。對於我這種好色的男人，慕容蕊不算有惡感，也沒有多大的好感。可是她看上了我為人民的擔當，堂堂一個天之驕子、皇帝的外戚侄兒，居然為了一個吃苦又不討好的任務來到江南買糧。這種胸懷，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

    　　而且她也喜歡我對女孩子的溫柔體貼。雖說很花心，但大陸上有哪個有能耐的男人不花心呢？那些沒能耐的人，你叫他去花心他也做不到。

    　　然後，經歷南宮家族和朝廷賦稅方面的事後，慕容蕊又覺得，我是非常聰明的人，不像一般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那麼浮躁，足智多謀得像是一隻老狐狸，這樣恰好對了「銀髮玉女」的胃口。因為她本來就是天之驕女，聰慧無比，當然也就希望自己的夫婿能和自己差不多，至少不能比她笨吧！

    　　再來就是，我不是大元國的人，對於已經在大元國待得膩了、厭倦了家族裡面的風風雨雨、想要去新的地方生活的「銀髮玉女」來說，倒是一個新的挑戰。更何況，我在流風國的身份尊貴，足以保證她的安全和不受強權的欺負，經商起來，和江南差不多便利。以上幾個原因加起來，就是慕容蕊對我垂青的理由了。

    　　可是，一個人要遠離生活了二十年的故鄉，而且恐怕三、五年才能回來一次。想起這事，就算是經常四處奔波的「銀髮玉女」，心中也難免有些惆悵，而且越是到了我即將返回流風國的時候，這種惆悵的感覺就越發明顯。

    　　「蕊兒，如果……你捨不得家裡的話，每年我都陪你回來住一段時間，而且岳父、岳母有時間的話，也可以來流風國小住嘛！我們流風國雖然沒有江南這麼富饒，但是山川河流、名勝古跡比起大元國還要多，適合他們遊山玩水。」

    　　聽著我的話，清美出塵的少女忍不住嬌嗔的道：「現在我們還沒有什麼關係呢，你就叫上了岳父、岳母，也不害臊……」

    　　說著，她如蔥白一樣細滑的小腿還踢了我一腳，顯然是美人兒心中害羞得不得了，藉此掩飾。

    　　「那也是遲早的事，現在叫和以後叫都一樣嘛！」我大著膽子伸手過去，捏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蕊兒，等到這裡事了，就跟著我回去吧？」

    　　「嗯……」

    　　「呃？」我驚愣之後，旋即歡喜得差點跳了起來：「你……答應了？」

    　　看著我高興的樣子，慕容蕊心裡也有些甜甜的，不過表面上還是那麼的雲淡風輕：「別高興得太早，我只是去流風國看看。要是我不喜歡那裡的話，我還會回江南的。」

    　　我也笑了笑，慕容蕊只要去了流風國，那就代表著她已經定了主意，哪會那麼容易改變？

    　　「蕊兒……」我凝視著她的美眸：「我這個人毛病不少，但我對自己的老婆都是真心的，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我會讓你幸福，誰也不能欺負你！」

    　　「要是有人為難我呢？」

    　　「那我就打得他求饒！」

    　　「霸道……」

    　　慕容蕊盈盈一笑，眸兒一轉：「對了，如果我叫你搬家來江南，我們在這裡生活，你願意嗎？」

    　　我頓時就愣住了。

    　　我和老婆們倒好說，但老爹和小媽們還有大伯一家，都不大可能離開家鄉，可是要我和他們分開，那我心裡也不舒服。

    　　想來想去之下，我半天沒有說話。

    　　看著我為難的樣子，清美出塵的少女「噗哧」就笑了，抽出被我握住的小手，在我的額頭上一點：「你啊，真是個霸道的傢伙……現在你給我出去吧！我要午休了！」

    　　「蕊兒……你要是想家了，我們就經常回來吧！」我柔聲的道。

    　　「嗯……」慕容蕊揮了揮小手，溫柔的回道。

    　　「對了，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我正色的道：「小生名叫劉日，今年十八歲，流風國圖易郡無雙縣人，笆爸是無雙縣縣令，將來我們的家，也就是在無雙縣了！」

    　　「啊？」

    　　慕容蕊是真的驚駭了，她甚至瞬間想到，難道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冒充了流風國的任蘭亭？

    　　但轉念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冒充任蘭亭好辦，可他身邊那兩個任蘭亭的扶桑公主寵妾，還有那一身絕世武功都騙不了人……更何況，連南宮遠月都認定了他就是任蘭亭啊！

    　　我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呵呵，任蘭亭的身份也是真的，不過任皇后不是我的姑姑，而是我的岳母。這個身份，只是方便我處理朝廷事務罷了。」

    　　「原來如此！我就說不可能是假的嘛！」慕容蕊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同時又道：「無論你是劉日還是任蘭亭，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這一點，你要清楚。」

    　　「我像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我笑了起來：「傻丫頭，看著你聰明，其實就是個笨丫頭。」

    　　感受著我濃濃的情意，慕容蕊也抿嘴笑了，還從來沒有人說自己傻呢！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才是一個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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