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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下

    【第五章】

    私訪民情

    　　去到「凱歌門」，迎接我們的仍舊是之前的那個店小二，但這次他的神情可
    不輕鬆，戰戰兢兢的，生怕說錯話，多半是聽人說了我的身份。

    　　問何蕾在不在時，小二更是嚇得話都說不清楚，結結巴巴了半天，才說主管
    這幾天到興雍郡辦事去了，要下個月才回來。

    　　我笑了笑，不以為意。何蕾的身份畢竟比小兩要低，現在有了小兩在我身邊，
    她就不會來湊熱鬧了，再說，我擺明對她的美色很感興趣，她現在還沒有入虎口
    的打算，不躲開，難道真的任由我把她拉上床嗎？

    　　「上幾道好菜，再來幾瓶好酒，快點。」我說了一聲後，逕自往樓上走去，
    旁邊的小龜自然又是一枚金幣打賞過去。

    　　「好！您稍等，馬上就來！」拿著亮晶晶的金幣，小二總算大著嗓子吆喝了
    一聲。

    　　大元國的菜餚口味並不重，以清爽和甜香為主，在西北天天吃牛羊總是一種
    折磨，天氣熱的時候，吃點大元菜餚才是最佳選擇。

    　　因為心懸晚上的「視察民情」，我們三人都吃得很快，讓伺候著的三個小丫
    鬟看得一陣發笑，她們多是十二、三歲的小女孩，對人情世故不懂那麼多，反倒
    是讓我們很舒服。

    　　結帳之時，上次那個中年賬房也一臉小心，說難得蘭亭公殿下光臨「凱歌門」，
    主人特意吩咐不收任何費用。

    　　我又哪裡會佔他們的便宜？吩咐小鬼拿出一袋金幣放在桌上，約莫一百來枚，
    但不會像是上次被美婦人宰割一樣給那麼多。

    　　美味佳餚在我們的眼裡，現在只能排在後面，第一位的自然是夜探寡婦門。

    　　數百年以來由於連年征戰，大陸上的男女比例很是懸殊，造成了男少女多的
    局面，故而人們對女人們、尤其是寡婦的要求，並不如老夫子的書裡要求的那麼
    嚴格，什麼貞潔牌坊、什麼從一而終，都是屁話。

    　　各國都知道，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虛名，而是怎麼增強自己的實力，多一些壯
    了、多一些人口、多一些軍隊，就可讓實際上的實力增加。

    　　如果每個寡婦都守著貞潔牌坊，不生孩子，那除了浪費糧食還有什麼用？

    　　也只有寡婦嫁人多生孩子，才是對帝國有好處的事情。因此大陸的流風國和
    大元國都有律令規定，寡婦只要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自由婚嫁，任何人不
    得阻攔。

    　　久曠的女人們要是一個人守到老，還真的是非常的寂寞和孤獨，有一個伴比
    什麼都強。所以，基本上所有的寡婦對這個法令是欣喜萬分。

    　　寡婦們多數是年輕的，二、三十歲這樣的年紀很多，雖然嫁不了什麼好人家，
    但嫁給農村和小鎮的那些光棍，能得到喜愛和呵護，還是非常不錯。

    　　稍微有些姿色的自然是選擇去有錢人家當小妾，至少能豐衣是食，只要能再
    生一個孩子，那就算男人歸天，再怎麼也可分些財產，照樣衣食無憂。

    　　至於花雲國和草原上的其它部落……唉，那就不用說了，簡直是男人的天堂！

    　　一個大家族之中如果父親死了，除了自己的親娘之外，父親的小妾全部被兒
    子們瓜分；要是兄弟死了，他的老婆小妾也全歸自己的兄弟們。

    　　其它什麼姐妹、母女、姑嫂、妯娌等等，只要是美女，沒有他們不敢娶的。
    哪裡像我們這邊，娶對母女還得悄悄的，沒辦法做到光明正大。

    　　說了這麼多，你們現在應該明白，為什麼夜探寡婦門我們沒有罪惡感了吧？

    　　如果小龜、小鳥或者是我，看上了哪個寡婦，肯定會正正當當的追求，一切
    按照禮節來，決不用強。

    　　只要不是恃強姦污寡婦們，只要是兩廂情願，就沒有人能管。如果是恃強凌
    辱，特別是如此對待軍人的寡婦，那可是會被切掉小雞雞的——雖然刑不上貴族，
    但連許多貴族都不敢冒著被人家戳脊樑的危險，來幹這種惡事。

    　　今天的探門，還是很有講究的。

    　　我們所謂的探寡婦門，和江湖採花賊的勾當是完全的兩碼事。

    　　我們只是仗著輕功，偷偷去瞧瞧四大美寡婦究竟有多美，並不做其它的事情
    ……呃，不過要是碰巧碰上了她們正在沐浴什麼的，那就不怪我們偷窺了吧？

    　　有位天魔道的前輩說過，男人對女人最感興趣的時候，就是聽到傳說稱讚她
    有多美多美，同時自己正走在去和她見面的路上的時候。

    　　我現在就是這樣，一邊幻想著所謂的四大美寡婦的嬌俏模樣，一邊心不在焉
    的隨著小龜、小鳥在街道上快速奔馳，還要注意躲開巡查軍隊、城守府衛隊。

    　　「到了。」

    　　在一座高大的院落後門，小龜、小鳥停下腳步，再次確認了一下手裡他們自
    己編製的「偷香指南地圖」一眼，指了指裡面道：「第一個美寡婦就在裡面。」

    　　「少爺，我們進去吧？」小鳥摩拳擦掌的，急不可耐。

    　　「等一等。」我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四周，這裡是數十家偌大的院藩組成的街
    道，兩個院落之間有一條小路，交叉落錯，像是迷宮一樣。

    　　「有什麼問題嗎？」小龜壓低了聲音，「放心啦，少爺，我打聽好了，這戶
    人家現在只剩下女人了，加上傭人，一共十五個女人和六個小孩。」

    　　「不是這個，我怎麼覺得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我露出回憶之色道。

    　　「來過？」小龜、小鳥聞雷大驚，「少爺，你早就來偷香竊玉過？」

    　　「胡說八道。」我一人給了一個爆栗，「我是那種人嗎？」

    　　「可是這個地方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少爺你怎麼可能也知道？」

    　　「閉嘴……讓我想一下。」我抬手制止了他們，閉目想了起來。

    　　我來到西涼城的時間不長，很快的我就眼睛一亮：「呵呵，我知道了，這是
    『銀虎軍團』偏將級將領們的府邸！」

    　　小龜、小鳥齊齊笑道：「少爺，你這不是廢話嗎？除了『銀虎軍團』的人，
    哪裡能在東城這一帶住上這些府邸？」

    　　我搖搖頭：「我之所以知道這點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前幾天，我告訴馮衛他
    們要慰問一下犧牲將領們的家屬，他們就帶我來這裡，而且其中一家就是這個府
    邸。」

    　　「哇，那少爺你看見了那個美寡婦了嗎？」

    　　「沒看見，是一位老夫人出來見面的。」我回憶道，「她對我說，家裡平日
    裡收的俸祿和獎賞已經夠多了，要我不用多給金幣，要給就拿給那些需要錢的一
    般士兵們。」

    　　「真是不錯啊。」小鳥舉起大拇指道，「兒子都犧牲了還這麼忠正，少爺，
    我們可以給她一些榮譽上的獎勵吧？」

    　　「說得好！」我也誇讚了他一句，「這幾天我正琢磨著，不過皇上的聖旨還
    沒有到，等到錢來了，合著榮譽一起頒發出去吧，要不是她客氣，該給的一定還
    要給。」

    　　「是，是。」小龜一邊贊同，一邊問，「那麼，我們還進去……進去看嗎？」

    　　「去！怎麼不去？」我肅然的道，「一碼歸一碼，何況我們只是看看，又不
    幹什麼，你們不想去就回家吧。」

    　　「哪能啊！」兩人連忙說，「少爺，我們可不能讓你一人陷入險地，危險的
    地方一定要我們打頭陣才行。」說著，他們也不待我邁步，自己「颼颼」兩聲翻
    越了圍牆，在空中連點幾下，飛立在院中的一棵大樹之上。

    　　我微微一笑，身形不見怎麼動作，在月色之中劃過一道影子，也落在了他們
    的身旁，腳下只踩著一根柔軟的樹枝，卻站得很穩。

    　　院牆裡面是西北常見的四合院房屋，除了兩間靠內堂的屋子有昏暗的燈光亮
    著之外，其餘的地方一片漆黑。

    　　「去吧。」我一點頭，小龜、小鳥會意的飄落在地面，如一陣風般圍繞著各
    個屋子轉了一圈。

    　　「咕嚕……咕嚕……」

    　　隨著兩人示意安全的暗號，我掠到了他們的身邊，也不多說話，落地無聲悄
    悄來到了兩間相鄰的屋子前。

    　　屋子的窗戶都是由紙糊成的，中間加了些木條骨架，在角落處輕輕一戳，就
    可以戳開一個小洞。小龜、小鳥分別戳開一間屋子，然後小龜主動往後一退，小
    鳥卻是渾身一顫，兩隻眼睛驀地放大。

    　　我當即大怒，遇到好事怎麼能不讓給你家少爺先？於是一把推開小鳥，我自
    己湊在了窗戶小洞上。

    　　屋裡點著昏暗的油燈，西北獨有的炕上面，一個豐滿迷人的美少婦正抱著孩
    子，將孩子的腦袋湊向她的胸前，雖然只能看到一抹雪白，不能看到胸前的碩大
    玉球，但這樣已經是一種美妙的享受。

    　　美少婦的嬌靨稍微圓潤，白裡透紅的臉龐美而不妖，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
    望著孩子的雙眼彷彿一汪盈盈秋水，嘴角掛著的淡淡微笑讓她更加充滿了花信美
    少婦的韻味。

    　　在她的旁邊還有一個拿著毛巾和紙扇的小丫鬟，輕輕的搞著扇子，還得時不
    時的幫美少婦擦抹著臉上的汗珠。

    　　西北的晚上也和白天一樣炎熱，故而美少婦穿得很少，就只穿著一件單薄寬
    松的小衣和褻褲，不過布料很粗糙，朦朦朧朧的只能看到少婦的豐滿輪廓。

    　　「少爺，看夠了吧？我也來看看！」

    　　「等等！」

    　　「少爺，你可不能獨佔啊……」

    　　「叫你等一等！」

    　　小龜、小鳥見我看得目不轉睛，幾句話下來我還沒有讓位的打算，兩人互視
    一眼，悄悄在我的旁邊重新戳開兩個小洞，我們主僕三人在窗前排成了一條直線，
    同時聚精會神的觀看起來。

    　　雖然美少婦沒有其位動作，只是輕拍著孩子的身軀，偶爾還哼上幾句柔和的
    小調，可就是這幅美景，已經讓我和小龜、小鳥看得入迷了。

    　　我畢竟有過無數美人兒，抵禦力要比小龜、小鳥強得多，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我將眼光收了回來，扯了扯小龜、小鳥，示意他們別看了。

    　　「別慌，讓我再看看！」兩人根本不理會我，仍舊是飢渴而又目不轉睛地望
    著。

    　　「時間差不多了，不是還有三個美寡婦要看嗎？你們要喜歡的話，明天可以
    繼續來啊。……」句話說出，才讓兩人依依不捨低頭離開。

    　　「小鳥，我忽然想吃奶了……」小龜一本正經的說話，讓我一個忍耐不住，
    差點爆笑出聲。

    　　但比我更加不堪的還是小鳥，他不但不發笑，還一副志同道合的樣子：「小
    龜，你真是說中了我的心思啊！瞧瞧這個美寡婦的乳房，多大！一個小毛頭怎麼
    能吃得完？留在裡面憋著多不好啊！看來這些美寡婦們，除了我們兩兄弟沒有人
    能拯救了！」

    　　「我覺得可以製作一個計劃，叫做『拯救乳房』……啊，少爺，你幹嘛打我？
    我沒有說不要你也來拯救乳房啊。」

    　　「混帳東西，你不如說是拯救你們兩人的精蟲上腦要直接一點。」我笑罵道，
    「還不快走？」

    　　「哦！」

    　　第二家在南門，也是一排排整齊的宅院之中，兩個善於偷雞摸狗的傢伙，熟
    練地找到了第二家美寡婦的門。

    　　我問他們為什麼一點岔路都沒有走錯，兩人拍著胸口胡吹，說自己有著天生
    的能力，可以相隔萬里都能聞著美女的味道，哪能錯得了。

    　　一路說笑著，我們來到這個美寡婦的房子，結果剛哪落到院子裡，還沒有走
    到屋子前，就聽到一陣輕微的淫書浪語，這是由於我們的武功高強能耳聽八方，
    要是尋常人，站在此處也無法聽見。

    　　「你們沒搞錯地方吧？聞香識女人的兩位總管大人？」我回頭問兩人道。

    　　「沒有錯啊，就是這裡，昨天我們下午來的時候，還特意打了個記號。『小
    龜、小鳥也很奇怪，」搞不好不是美寡婦，而是她家裡的其它人，萬一這家人還
    有小叔子一家呢？「$

    　　「那就去先看看再說吧。」我點了點頭，雖然有些不相信，還是往裡面走去。

    　　這次由於有著先人為主的厭惡，我可沒有隱藏身形的打算，碰上誰我就點誰
    的穴。夜探寡婦門能做到我這麼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恐怕還是很少吧？

    　　南門這一帶屋子是「銀虎軍團」中低層將領們住的地方，宅院並不大，幾步
    路就到丫鬟出淫聲浪語的屋子裡面。

    　　我率先戳開窗紙，一看裡面，就是兩個男女在炕上翻滾著，女的正坐在男人
    的身上搖晃個不停，嘴裡不斷冒出歡快的叫聲。

    　　細看之下，女人長得很漂亮，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瓜子臉柳葉眉，美艷的
    臉蛋下面是豐滿的雪白身軀，最讓人驚歎的是她居然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還摸
    著自己的奶子，淫蕩又刺激。

    　　她身下的那個男人長相不怎麼樣，可很是年輕強壯，想來也唯有這樣的男人
    才可以滿是女人的慾望吧！

    　　我退後了兩步，正好小龜、小鳥從旁邊回來，衝我搖了搖頭，示意其它房間
    並沒有什麼美人兒，看來這間佈置得很好的屋子，正是女主人——也就是美寡婦
    所住。

    　　我這次沒有跟他們搶，大方地指了指道：「妖精打架，你們喜歡看就看吧。」

    　　小龜、小鳥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點頭：「嗯，看看，我們總要詳細掌握證據，
    才好拿下這對好夫淫婦定罪！」

    　　找了一個好理由之後，兩個少年興致勃勃趴在了窗前，貪婪地看著活春宮，
    那眾精會神的態度，比剛才看第一個美婦人餵奶還要認真。

    　　大概兩人是對於清風細兩的興趣也有，但更喜歡大風大浪的刺激吧！

    　　從第二家出來之時，小龜、小鳥就有些雙目發紅，不過剩下的兩個美人兒寡
    婦還是得去瞧瞧，所以兩人強忍住想要去「鳳鳴樓」的慾望，再采第三家寡婦門。

    　　很遺憾的，第三家的寡婦也差不多，長相秀麗出眾的她正翹著大屁股，被男
    人的陽具狠命衝擊。

    　　只下過不大一樣的是，幹著她的男人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興奮的他是
    干個不停，但美少婦卻是低沉的呻吟著，眼裡還有絲絲的淚珠。

    　　「媽的，強姦！」小龜、小鳥見狀大怒，當即就想衝進去。

    　　「慢著。」我拉住了兩人，壓低了聲音，「就算是強姦，這麼闖進去算什麼？
    還有，你們難道不覺得，這少婦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是很激烈的想反抗嗎？情況
    不像是你們想的那樣。」

    　　「怎麼不是？」退開了兩步，小龜怒道，「你看看美少婦那淚眼朦朧的樣子，
    看看那男人得意的樣子，不是強姦是什麼？」

    　　「是啊，少爺，你平日最見不得別人欺負人，今天是怎麼了？」小鳥也不解
    的問道，「你不會以為他們在玩強姦遊戲吧？」

    　　「你們慌什麼慌？難道我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嗎？」我笑道，「只是我怕你
    們衝進去後，那男人固然會被你們大切八塊，可這美寡婦最後也活不了。」

    　　「為什麼？」

    　　「笨蛋，難道不會用腦子想一下嗎？你們覺得這像不像前年西門外張真外家
    裡發生的事情？」

    　　三剛年？啊！你是說……扒灰！「小龜、小鳥終究是聰明人，一下子就反應
    過來。

    　　「扒灰」是一個隱晦的用語，意思是媳婦嫁進門，然後被公公用各種手段拉
    上了床，從此父子共享。這是一個很嚴肅的道德問題……但每個淫賊都喜歡。

    　　兩人回想了一下，連連點頭：「對啊，既能讓美寡婦不甘心，卻又不能聲張，
    還可以正大光明出現在屋子裡的，除了她的家人還有誰？」

    　　他們總算想明白了，我也就把後面的話告訴兩人：「你們想一想，如果你們
    撞破了這件事情，固然這個男人會死掉，可美寡婦呢？這麼羞辱的事情被別人發
    現了，誰能保證你們不說出去？她還有什麼臉再活下去？」

    　　「對，到時她就會像張真外家的小媳婦兒一樣，受不了大家的指指點點，最
    後跳河自殺。」小龜、小鳥額頭出現一抹冷汗，下少爺，還是你聰明，不然我們
    就害了這個美寡婦了。「$

    　　「知道就好，現在我們都大了，不再是無雙城裡面的小霸王，遇到事情鄉思
    考一下總是沒有壞處。」我一副清風淡雅的高人模樣。

    　　「是。」兩人嘻嘻一笑，「少爺，既然你阻止了我們，想來你也想到了怎麼
    做吧？」

    　　「當然。」我再次壓低了聲音，「你們附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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