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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 星 雙 嬌

    【十四 夜探奇遇】   他們果然又找到白藏龍的屍體,但現場除了白藏龍的屍體外,鐵大衣和藍鷹竟 也死在他身旁。   白藏龍嚥喉已被抓斷,胸腹間也有一個很大的血洞;藍鷹卻是被人點中死穴死 的;鐵大衣則是被一劍貫穿胸部。   這顯然是他們三人自相殘殺,以致同歸於盡!   白羅珊皺著眉頭說:“南宮天燈與八指增,一個在山東,一個還從西域而來, 兩人可以說是毫無關係,八指僧為何要殺了南宮天燈?”   羅雲看著她說:“公孫喪劍也是在山東,也是與八指僧   毫無關係,但他為何要殺八指僧?難道是替南宮天燈報仇?”   “可是慕容不冷與公孫喪劍卻是生死至交,慕容不冷又為何要殺公孫喪劍?”   “據說,白藏龍與四大劍客素少往來,他為何又殺了慕容不冷?”   “而最奇怪的是,白藏龍竟與鐵大衣、藍鷹同歸於盡,他們又為了什麼而要生 死相拼?”   羅雲沉吟良久,忽然目光連間,興奮的說:“我曾聽我二叔說過。當年毀我羅 家的人,當中有三個持木劍,一個人有八根手指頭.一人統的是‘鷹爪功’一類的 功夫,一人手持鐵棍,但卻用單手拿著,還有一人拿竹枝,一人手持弓箭!”   白羅珊看著他說:“你的意思是說那三個持木劍的人,是南宮天燈、公孫喪劍 、慕容不冷;八根指頭的是八指僧;   練‘鷹爪功’的人是藍鷹;單手持鐵棍的人是鐵大衣?”   羅雲仍是一臉興奮,說:“這還不是很巧!”   “你認為他們的死,與你們羅家的仇有關?”   “這是最好的解釋!”羅雲目光閃動,說:“這定是那主謀的人為了殺人滅日 ,又不願讓人繼續追查下去,所以才故布疑陣,造成他們自相殘殺的假狀。”   “哦!’“他是想教別人以為這七人是自相殘殺,而且都死光了,這樣,他們 的門人弟子連報仇的對像都沒有了,還查什麼?”   “他若真的這麼做,大概最主要的目的,是要你無法再查下去。”   “我也是這樣想。”   “可是那主謀者既然要殺人滅口了,為何拿竹枝的和帶弓箭的,這兩人卻不見 屍體?”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為何會獨漏這兩人?”   “還有,白藏龍又怎會牽涉在其中呢?”   羅雲沒有直接回答,說:“據前任魔神白孤說,毀我羅家和覆滅本教的是同一 個人,而這人在得了魔刀之後卻送給了白藏龍。”   “嗯”   “白藏龍又收藏了我父親的劍,這其中的關鍵不是已經很明顯了。”   “哦!”白羅珊立刻接著說:“你如今來找白藏龍奪魔刀,那人害怕你得了魔 刀,又怕你從白藏龍這兒追查到他,便設下了這個連環計,叫白藏龍和毀你羅家所 有的有關人全自相殘殺而死,他斬斷了所有的線索之後,你就沒有辦法再查出他了 ,他便可以高枕無憂了,然後在暗中再慢慢的算計你。”   “嗯”   “而且他故意設下‘奪刀大會’,讓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假魔刀上,他再 將真魔刀帶走,你就沒有辦法再奪得魔刀。你沒有魔刀,就等於是只沒有利牙的老 虎。”   “這人的確狡猾,又陰狠毒辣!”   “可是這些人又為了什麼要自相殘殺呢?”   “我以為是那神秘主謀者下的手。”   “這些人武功都不弱,他若以巴之力,搏殺七大高手,那他的武功豈不駭人聽 聞?”   “我想,這七人不是和他同時見面的,他若一次只對付一兩個,甚至只有一人 ,再加以出其不意的暗殺,他要殺死這七大高手,也就沒有什麼不可能。”   “可是……”白羅珊忽然叫了起來:’‘不對!”   “有什麼不對?”   “你羅家被毀,本教破滅,已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但鐵大衣和藍鷹看來只有二 三十歲,十幾年前他二人也只是個小孩子,他二人怎有可能參與這兩次行動?”   ’‘哦。’,“你總不會告訴我,毀你羅家的兇手當中,有兩個小孩高手吧? ”   “或許是他二人的長輩……”   “這也不可能,就算他二人的長輩做的,又豈肯將這事告訴後人。”   羅雲也無法解釋了,這的確是個謎點,他沉思半晌後,忽然說:“你認為那個 女賊李月君這人怎樣?”   “什麼怎樣?”   “據前任魔神白孤說,那個主謀者是來自扶桑國的女人。”   “哦!而那個李月君的右肩與右大腿根處都刺有紅色的小花。”   羅雲接著說:“很多人都知道,這是扶桑‘一刀流’派給予叛徒的記號,所以 也應該可以肯定,李月君並不是中土人氏,而是扶桑國的女子。”   “而她卻又適時出現在‘奪刀大會’上。”   “她更想系我。”   “但年齡也不對,李月君看來也只有二十歲左右。”   “有些人跟妖怪一樣……駐顏有術,縱使四五十了,但讓人看起來,也只有二 十幾歲那麼年輕。”   “你想從她查起?”   “她行蹤飄忽不定、怎麼查?”   “不有‘綵衣大盜’金飛娘和那兩個拿竹枝帶弓箭炮人。”   “你知道他們是誰?”   “割頭小魔並沒有查出他們是誰。”   “不知他們是誰,又從何找起!”   “那線索豈不是全斷了?”   羅雲忽然又笑了,高興的說:“有時候沒有線索,就是線索。”   白羅珊瞪著他說:“你說的什麼鬼話!沒有線索就沒有線索了,怎反而又是線 索?”   羅雲笑一笑,說:“我們撇開白藏龍、鐵大衣和藍鷹不談,依你看,其他四人 是不是有什麼共同點?”   白羅珊想了一想,忽然笑著說:“有。”   “什麼共同點?”   “他們都是人。”   “廢話!”羅雲瞪著眼說:“難道他們都不是人?”   “說得好,他們的確不是人。”   羅雲也覺得自己這一句話說得很妙,他雖然不像羅香那樣說話來稱讚自己,但 他心裡也自認是今天才了。   他笑一笑,說:“你再想想看,他們是不是還有什麼共同點?”   白羅珊又想了想,忽然再度笑了起來,拍著手說:“他們怎會同時出現在這? ”   “對!他們一定都接到了那神秘女人的命令,所以才會同時出現在這。”   “可是他們又怎會接受那女人的命令?”   “這又是另一個共同點!”羅雲笑一笑,說:“那神秘主謀者是個女人,他們 四個是男人,男人又怎會聽命干女人.   這其中是不是又隱藏著什麼玄機?”   白羅珊眨著眼說:“你認為他們四人同時愛上這個神秘、女人,而甘心接受她 的命令?”   “我是這麼認為。”羅雲說:”但可能不止他們四人,至少毀我羅家的人就不 只他們四個。”   白羅珊甜甜一笑,說:“照你這麼分析,的確又有線索了,但能根據這些線索 找到魔刀嗎?”   她盯著羅雲,又說:“不管怎麼洋,找到魔刀是當前第一要務,只要你將魔刀 之秘融會貫通之後,才能天下無敵。“’羅雲忽然歎口氣,說:“魔刀有可能又落 在那神秘女入手裡了,,白羅珊證了怔,說:“你認為,那‘綵衣大盜’是神秘女 人的手下?”   “至少那些追刀的人就全死在這。”   “若真的落入那魔鬼女人的手裡,就麻煩了!”   白羅珊將那禪秘女人說成魔鬼女人,覺得自己說得也很不錯,也覺得自己是個 天才了,所以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羅雲可不知她忽然間笑了起來是為了什麼,但也沒有問,只說:“如今惟一的 辦法,還是查出他們這些人怎會同時出現在這,是不是他們都接到了魔鬼女人的信 件,若能找出這些信件,或許就能找到魔鬼女人和魔刀。”   白羅珊點點頭說:“那你要從何查起?”   羅雲沉吟著,說:“南宮天燈和公別、喪劍的家都在山東濟南,離這裡不遠, 我們就先去他們家裡查一查。”   回回回回回回   濟南因地質關係,伏流深而泉水多。   東有金錢、皇華、柳絮、臥牛、東高諸泉。   南有淑玉、無夏、石灣、酒泉、淇露等處。   泉凡七十有二.系根據古詩記載,多穿鑿附會之說,今可考者為的突、金錢、 黑虎、珍珠諸泉而已。   其中以的突泉最奇,地點在西關南側,永綏門西之剪子巷處。   南宮天燈的家在西關。   羅雲抵達濟南,他決心一探南宮天燈與公孫喪劍的住處。   n回回む」回*   秋風蕭索。   雨似煙一般。   他掏出一方白巾,抹平了臉龐以及雙手的水清,再暗運真氣,在體內遊走一週 ,才舉步上門。   門虛掩著,沒有任何徵兆。   入門是一個寬敞的院子,遍地長滿了野草。   草長設勝,兩旁的花木也不知多久沒有修剪,參差不齊,黑暗之中,完全不像 走在一座院子之內。   ——這莫非是一個荒宅。   ——南宮天燈的家竟然是如此荒蕪,羅雲簡直就無法相信。   院子雖則如此寂靜,仍然聽不到雨聲,卻可以感覺到雨的存在。   雨水撲面生寒,羅雲沒有理會。   。分開阻攔在前面的花樹枝葉,小心翼翼從中穿過。   沒有燈光,周圍一寸陰暗。   一再分開一叢枝葉,一座假山出現在羅雲的眼前。   假山之上黑黝黝的伏著一團東西。   羅雲一眼瞥見,腳步立即停下。   那團東酉一動也不動。   羅雲也不動,盯穩了那團東酉。   黑暗中,彷彿有一隻眼睛盯著他。   沒有聲響。   突然“唏嗉”一響。   是羅雲在移動腳步。   羅雲移動三步,前進兩步。   那團東西還是一動也不動的伏在假山之上。   羅雲再前進一步,雖則仍然未能夠看清楚,但已經可以分辨得出伏在假山之上 是一條壁虎。   那壁虎昂首吐舌,竟然有七八尺長短。   壁虎又怎會有這樣巨大?   羅雲不由得心頭一寒,腳步卻不停,繼續向假山迫近,處處小心、步步為營。   四步、五步、六步——‘哄味”一響,假山前面那叢花樹猛可一步,一團黑黝 黝的東西從中突飛了出來,撞向羅雲的面門。   羅雲那顆心應聲一跳,腰間的刀幾乎同時出鞘!   刀光一閃,正從那團東西當中穿過。   “嗯”一聲鴉啼立即響起,緊接就是“噗噗”一陣羽翼拍掌聲!   是一隻烏鴉。   那剎那,羅雲的視線已轉回去那壁虎那邊。   那條壁虎並沒有乘機撲下襲擊,甚至連半分似乎也沒有移動過,保持原來那個 姿勢爬伏在假山之上。   羅雲心頭一跳,長刀一振,那只烏鴉“嗤”的脫出刀圈墜入草叢之內。   羽翼拍擊聲瞬息停下,羅雲的身形同時拔起,凌”)一丈,一式“飛鳥授林” ,斜向那座假山撲落。   刀未入鞘,而巨蓄勢待發,只要那條壁虎一發動攻擊,就迎頭予他一刀!   這一刀,將是羅雲全力的一擊!   壁虎雖然並非一種兇惡的爬蟲,但是那麼巨大的一條壁虎,殺傷力必然厲害非 常。   壁虎卻全無反應。   羅雲飛鳥般落在壁虎之旁,修的伸出左手,按在那朵壁虎的頭上。   那條壁虎仍然沒有反應。   這根本就是木雕的。   雕功精細,栩栩如生,聰明如羅雲這種角色也被唬住了。   武功有武功的路子,老江湖看別人一舉手一投足.往往就立即知道用的是那一 門,那一派的武功。   正如畫畫的可以從筆法鑒定,雕刻亦應該從刀派維.   出來。   羅雲對於雕刻雖然並沒有什麼認識,但眼望手觸之下,立即覺得這是出自名家 的手。   ——一這條壁虎放在這座假山之上到底有什麼意思/羅雲覺得怪怪的,眼角倏 的瞥見了燈光。   燈光微弱,淒迷在煙雨中,依稀仍然可以看得出馬裡來自前面的一座小樓之內 。   羅雲不假思索,縱身從假山上躍下,向小樓那邊走去。   他腳步起落,比方纔已經快了很多,但警戒之心,反而加重。   前行兩大,是一道圍牆,羅雲挨著圍牆有行三丈,找到了一道月洞門。   過了那道月洞門,那座小樓就出現眼前。   小樓在一個獨立的院子之中,正對著那道月洞門。   院子之內,亦是野草叢生,裡面一片竹林,西南種了好一些花樹,入門附近除 了花樹之外,還有幾株梧桐。   深院梧桐鎖清秋。   羅雲卻不知何故,竟然感到初冬的寒意。   也就在這個時候,小樓那邊突然傳來了三聲貓叫。   回回回n回回   瞄——瞄!   貓的叫聲淒厲之極,有如鬼哭,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聽來尤其恐怖。   羅雲感覺有點毛骨驚然。   貓叫聲未絕,接東竹林倏的傳來了一陣“唏嗉”聲響,好像有人在走動。   羅雲的身形自然一縮,閃身一株語相之後。   一條白色的人影,即時幽然從竹林中轉出,向著小樓走去。   小樓中的燈光隔著糊紙透出來,淡薄而淒迷。   那個人浴在這種燈光之中,亦顯得朦朦朧朧。   卻幾乎同時,小樓的房門在內打開,燈光從樓內射出,照亮了那個人的身子。   羅雲一瞥之下,膛目結舌!   日為那人竟是作“水母娘娘”的裝束;   n回回回回回她坐在草蓆上。   一手撫摸發鬢,一手拿著梳子流頭。   在她所坐的草蓆下,有著澄清的泉水。   她現在這形像,就像晉詞供奉傳說中“水母娘娘”。   晉詞,位於山西省太原市二十五公里懸甕山山麓的古老詞堂。是為了祭把晉始 祖唐叔虞,而在六世紀建造的,歷代改築,擴建了許多次,如今已成為非常重要的 文比遺產,也是古代建築寶庫。   其中最古老,最雄偉的就是聖母殿。   今天,在其內部遠遠留有表情豐富的彩色瓷像。   在祠堂旁邊,有水母樓,中央供奉“水母娘娘”。   む】回【兒」n回   雨仍然那麼迷濛,燈光照耀之下,既似霧,又像煙雲。   門碎開,光陡亮,那個水母娘娘就像是突然在草叢中現身。   更像是行雲駕霧,方從天外飛來,飄飄然走向那邊門戶。   她手上那輛流於防佛甲白玉雕成,齒間距離均勻、細密,玉也似潔自,燈光下 幽然生輝。   她的臉,她的手,面紗以至衣服,也像在散發著一種淒冷的幽光,整個人就像 用白玉雕出來的。   白玉本來是純潔的象徵,水母娘娘也原是一個善良的菩薩。   為瞭解救村子裡洪水氾濫,她就以自己肉身坐在草蓆上,使洪水變成兩條涓涓 小河,慢慢地流。   水退之後,她也跟著失蹤了。   就像大慈大悲觀音菩薩一樣,普渡眾生。   但這個水母娘娘給人的印像是邪惡的感覺。   羅雲甚至感覺在那邊飄動的不是一個菩薩,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妖氣。   白衣飄飛,那個水母娘娘幽然飄進小樓之內。   小樓的門戶旋即關閉。   羅雲隨即從樹後轉出,燕春花樹掩覆,飛燕般疾向小樓那邊掠去。   他本是一個好奇心非常重的人。   何況他從來沒有遇到這種奇怪的遭遇。   】回回回回n   門右邊有一個窗戶。   羅雲燕子般落在窗前,狸貓似矮身欺至窗下,靜聽一會兒,才站起身子,以手 指沾了些口涎,在窗紙之上一點,點穿一個小洞。   一道光從窗洞射出來,射在羅雲的臉匕。   羅雲右眼迎向光線,湊近窗孔,往內輸窺。   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可是他現在簡直就像一個賊祖宗,一切的動作都是如 此純熟自然。   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   那瞬間他彷彿著了魔似的,一切的動作完全不由自主。   回回回回回回   小樓入門有一道珠簾。   珠簾的後面有一個精緻的小客廳。   對門那面牆壁的前面,放著一扇屏風,其上畫著一幅彩畫。   這彩畫看起來十分親切,羅雲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畫工精細,神態活現,色彩強烈的逼真,簡直已到了極限。   羅雲雖然明知道這不過是一幅畫,仍多看了幾眼!   慈祥、溫馨,看得心裡非常熨帖,舒服。   那個水母娘娘就在這幅畫之前三尺盤膝坐下,頭仍然低垂。   在她的身前有一張矮幾,上面放了一張五弦古琴。   有一尊酷肖畫像的木雕美人,赫然就放在琴幾的左側,斜靠著牆壁,面向著那 個水母娘娘。   羅雲正在盤算該採取什麼行動,水母娘娘突然將那把流子放下,雙手往那張古 琴按落,徐徐揮起來。   琴聲球球非常的悅耳。   她奏的這一曲,窗外的羅雲十分熟悉,正是詩經中的。兼霞”一章:“菲茨蒼 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游從之,道沮且長,溯洄從之,宛在水中 央.....”   羅雲聆聽到這一曲琴音,十分纏綿委婉,彈奏之後,便見這水母娘娘撫琴長歎 ,忽忽如有所失。   這可能是這像水母娘娘的女人往年一段往事,一段難以忘懷的往事,但看她虔 誠撫琴,微微長歎,羅雲自然不能去問那事的根由?   回回回回回回   一曲既終,水母娘娘幽然停下雙手,緩緩抬起頭來。   她的相貌與屏風上畫著的那個美婦通然不同。   一好與一歹,無二好可相排。   只見她掀掉草蓆,原來下面是個大浴缸,裡面盛滿了熱水,熱氣迷漫。   是天然溫泉,抑是地底下生火,不得而知。   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走到鏡子面前,她望著自己。   她看見鏡內那挺聳的玉乳,那纖細的腰肢,一雙粉腿的勻渾圓得發亮,還有那 性感的小腿。   慕地———她那雙眼卻變得有如玻璃球也似,燈光下閃爍著兩點晶瑩而妖異的 寒芒。   正望著羅雲這邊。   是因為她面向這邊,還是已經發現了羅雲的存在?   羅雲的目光與那兩點寒芒相觸,就好像眼瞳中射入了兩點冰雲凝成的箭矢,如 夢初黨,渾身一震;   待看清這水母娘娘的相貌,衣袂聲颯地一響,一個人突然在窗的前面出現,截 斷了他的視線。   那個人出現得實在大突然,鬼魁一樣,儘管羅雲的眼睛尚未離開過這個洞,也 覺不知道他如何出現。   他背向窗戶,站立的地方距離那扇的窗戶最多不過四尺,羅雲只能看到他背後 肩膀以下的身子。   他一身藍靛花繡,從身形服裝看來,應該是個男人。   一現身他就道:“月君,你可想死我了?”   是男人的聲音,既低沉又低啞,也不知道是心情太過於激動抑或是什麼原因, 顫抖得很厲害。   語聲未落,他的身子就向前欺了過去。   正當此際,燈光突然熄滅!   回回回回nLˍI   羅雲眼前猛一黑,就聽到一下問哼!   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緊接響起來:羅雲心頭一凜。   一陣狼海也似的怪聲旋即在黑暗之中爆發!   這完全不像是那個藍衣人的聲音。   小樓內何來第三人?   羅雲再也忍不住,斷喝道:“你們在幹什麼?”   一掌擊在窗戶上!   “嘩啦”一聲,窗戶碎裂,羅雲正欲縱身越窗躍入,一股白煙從樓中穿窗而出 ,迎面撲來!   羅雲一聲輕叱,身形倒翻,半空一滾落下,已經在三大外的草叢中;   他反應敏銳,身形矯健,白煙中縱然有毒,這剎那間,亦未足將他迷倒。   白煙中並沒有毒,也沒有任何暗算,可是擴散得非常迅速。   羅雲身形剛落下,方纔站的地方已經完全被白煙所包圍。   白煙繼續擴散,同出院子,翻翻滾滾,迅速升上天空。   黑夜中,那股白煙更顯得觸目。   古老相傳,無論妖魔抑或仙人的出現離開,大都化成一股白煙。   但是,羅雲肯定那白煙絕不是妖魔,更不是什麼仙人。   他直覺判斷,該是扶桑“忍”術。   “月君?”這女人莫非就是“李月君”?   他後悔,剛才沒有去注意這女人的右肩和右大腿根是否刺有紅色的小花?   羅雲瞪著那股白煙,內心忽然起了一陣衝動。   一種想飛身一刀刺向那股白煙的衝動!   但是他到底沒有飛身一劍刺出去,一雙眼一瞬也不瞬,盯穩了那邊。   無論什麼人要藉那股白煙掩護從那座小樓走出來,都絕對難以逃過他的眼睛。   回回回回n回   白煙終於消散。沒有人從小樓中走出來。   —一這個時間之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雲正準備走過去,突然聽到了腳步聲,卻是來自他身後。   什麼人?   羅雲霍地回頭,目光到處,一條黑影慣地從月洞門外竄進來;   雖然大地一片漆黑,羅雲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到,這人正是白羅珊。   她劈頭就問:“有什麼發現沒有?”   羅雲把所見的情形說了一遍,白羅珊呆了一呆,道:“什麼?”   羅雲一字一字地重複道:“水母娘娘!”   “神仙?”   “我說是水母娘娘。”羅雲歎了一口氣道:“那女人正是水母娘娘的裝束…… ”   白羅珊道:“是來指點你迷津?”   羅雲歎氣道:“指點迷津就好了,那位水母娘娘的出現,事情反而更複雜,更 絕異。”   白羅珊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羅雲於是將點破窗紙以後偷看的一切經過,詳盡的說了一遍。   白羅珊嬌笑道:“你可是眼福不淺,免費看了一場‘脫衣秀’!”   羅雲沉思有頃,道:“這裡是南宮天燈宅地團屬不錯,但他早已廢棄不用了, 我想從南宮世家著手、”   “好!”白羅珊道:“我支持你。”   回回*む】L*】   羅香帶著錢小妹又來到了馮胖子這些人陳屍的地方。   錢小妹一看到那麼多死人,立刻嚇得大叫起來。   羅香怕白羅珊還在附近,被她聽到,就急忙掩住錢小妹的小嘴。   錢小妹的情緒稍定下來後,便推開羅香的手,瞪著眼說:“你真殘忍,知道我 膽小,竟帶我來看死人,還一大堆!”   羅香兩手比著嘴,說:“不要呼吸。”   錢小妹怔了怔,更生氣了,說:“帶我來看恐怖事,還叫我不要呼吸,你是不 是也想要我變成個死人?”   羅香失笑說:“我說錯了,是叫你小聲點,不是不要呼吸。”   “幹嘛要小聲?這裡又沒有其他人,難道你還怕吵到了鬼魂,這些死人會起來 找我們算帳?”   在如此黑夜裡,幾盆魔燈似血,遍地死人,錢小妹忽然提起鬼魂,她自己和羅 香都立刻嚇到了,頓感恐怖,忍不住激靈靈打了個寒供,兩人各自叫了一聲,居然 抱在一起了。   錢小妹害怕說:“我們走吧。”   羅香把她抱得緊緊的,頓感銷魂,他又豈捨得鬆開,笑一笑,說:“你老哥說 你剛強勇猛,縱使男人也不及你,但你現在怎也怕成這樣?”   錢小妹怔了怔,忽然用力推開羅香,大聲說:“好啊,原來你帶我來看這些死 人,只是想試試我的膽量,是不是?”   “當然不是。”羅香笑著說:“你能統率一營的娘子軍,膽量自然不小,我試 你做什麼?”   錢小妹眼珠子一轉,側著頭說:“那你放意帶我來看這些死人,是想做什麼? ”   “只是這裡死了這麼多人,我感到奇怪,所以才拉你來看看,你認識的人多, 是不是能認得這些人。”   錢小妹很懷疑的說:“不是想趁機吃我豆腐產“要吃你豆腐,在家裡機會有的 是,何必到這裡來。”   這倒是實話!   錢小妹想想也對,羅香這人若想吃豆腐,是不管人前人後的,就算當著所有屬 下的面,他也敢偷親她,所以她就大著膽子,蹲下來查查。   過了不久,他們就沿著小河走,便看到了南宮天燈的屍體。   回回回回回回   靜夜,月兒如約。   南宮世家一片靜,防佛人都已入夢。   有燈,一燈如豆!   微弱的燈光,從一棟獨自首立的閣樓裡透出窗外。   屋內也有人,一個臉色甚蒼白的中年人。   好像一些貴族、世家的子弟,他們的臉色都是這種死人梯子的。   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一個美人,絕世的美人!   —一靈活的眼珠彷彿是活的,那嘴角稍稍翹起的微笑,更足以勾走世上所有男 人的魂魄。   但“他”是出塵的,彷彿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中年人目不轉睛的盯著畫上美人看,彷彿魂魄也已被她勾走,他竟不知已有兩 人進入了這屋內,悄悄的來到他身後,也和他一樣“欣賞”畫上美人。   不知過了多久,中年人忽然歎了口氣,哺哺說:’‘難怪大哥要整日關在房裡 ?”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要離開,卻不知他身邊還站著兩人,這一轉身,三人差 點撞在一起,各自發出一聲“哦”,又忙各自後退一步。   中年人臉色立刻一變,沉聲說:“二位在此深夜中,擅自闖入南宮世家,莫非 欺南宮世家無人!”   這二人正是羅雲和白羅珊。   羅雲聽他這麼說,便笑著問道:“你難道不是人?我們一進來就站在你身後, 若欺南宮世家無人,那你又是什麼?”   中年人顯然已生氣,但他還是忍著,說:“請問二位是何人?來南宮世家究竟 有什麼事?”   羅雲淡淡的說:“你是南宮世家的主人嗎?”   “現在南宮世家的主人,是我大哥南宮天燈,我叫南宮無邪。”   “不,現在南宮世家的主人,應該是南宮無邪。”   南宮無邪怔了怔,厲聲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白。”羅雲盯著他說;“南宮天燈已完蛋,你自然是南宮世家現在 的主人。”   “什麼?”南宮無邪後退一步,說:“你胡說什麼?”   “我說南宮天燈已死。”   “是誰殺了他”   “真正的兇手不知道。”   南富無邪目光炯炯,盯著羅雲說:“是不是你殺了他?”   “若是我,我也不會來這裡找兇手。”   “來這裡找的手?”南宮無邪目光閃動,說:“你的意思是說兇手是南宮世家 的人?”   “不!”   南富無邪怔了怔,說:“那是說,兇手逃入南宮世家?”   “不!”   南宮無邪又火了,大聲說:“這樣也不,那樣也不,那你二人到這裡來找什麼 兇手?”   羅雲笑一笑,說:“你大哥這次出門,是為了什麼,你知道嗎’!”   南宮無邪又怔了怔.問:“這跟大哥的死有關?”   “自然有關,否則我也不會問。”   “你一二人又是什麼人,幹嘛要查這個兇手?”   “好奇的人。”羅雲笑著說:’‘只是想弄明白,南宮天燈為何被殺?死在何 人之手;”   “就只是這樣?”   “當然只是這樣;否則,南宮天燈又不是我們大哥,我們幹嘛多管閒事。”   南宮無邪盯著羅雲,還是遲疑著,不說話。   羅雲笑一笑,說:“你難道不想找出殺害你大哥的兇手?”   “不是不想,只是……”   “只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大哥這次是為了何事出門,他已有十幾年未離開南宮世家了。”   “那他這次突然出門,你難道不覺得奇怪’!”   “是覺得奇怪。”   “他是不是接到了什麼信或令符之類的東西,然後才出門的?”   南宮無邪臉上忽然露出個很奇怪的表情,遲疑著說:“他沒有接到什麼信,也 沒有接到什麼令符,只接到……”   羅雲立刻追問:“接到什麼?”   “一顆紅豆,令人勾起相思的紅豆。”   “紅豆?”羅雲怔住了,說:“一顆紅豆?”   白羅珊忍不住笑了起來,說:“該不會是南宮天燈想賣紅豆冰吧?”   南宮無邪憤怒說:“你才去賣紅豆冰!你那麼漂亮,肩膀只稍露一露,包管客 堂滿座。”   白羅冊也欠了,大聲說:“虧你還是世家子弟,說話怎如此粗魯!”   但羅雲卻笑著說:“你要露也不會只露一個肩膀。”   他這句話說得很小聲,可是白羅珊的耳朵卻尖得很,她還是聽到了,忍不住就 在羅雲大腿上重重的擰了一把,狠瞪著他。   羅雲料不到她居然這麼兇,一聲不啊的兩根手指頭就擰了過來,便再也不敢隨 便開她玩笑,免得皮肉遭殃。   他說:“其實,南宮天燈接到相思紅豆,也是可以理解的。”   白羅珊似乎氣還未消,只是“哼”了一聲。   羅雲笑一笑,說:“南宮天燈若真的迷戀那魔鬼女人,而相思紅豆又假如是魔 鬼女人派人送來的,這豈不是也能解釋。”   白羅珊忍不住點點頭,說:“有道理。”   但南宮無邪卻叫了起來:“有道理個屁!”   “你怎麼這麼不衛生,算什麼世家子弟!”   南宮無邪不理白羅珊,自顧說下去;“我大哥至今還是獨身,也沒聽過他喜歡 哪個女人,怎會有個見鬼的魔鬼女入進相思紅豆給他!”   回羅珊指著畫像說:“他如果沒有喜歡的女人,那這畫像上畫的女人又是難? 難道是你媽?”   南官無邪怔了怔,說不出話來。   可是羅雲這時卻又盯住畫像看,彷彿又看得出j神。   白羅珊見他這樣,心裡不禁有點不是滋味,突然又擰了他一把。   羅雲失聲叫起痛來,轉頭問:“幹嘛又擰我?”   白羅珊“哼”了一聲,說:“看來,這個魔鬼女人的魅力真不小,居然憑一幅 畫就也將你的魂勾走了。”   但羅雲卻搖搖頭說:“我覺得這畫上女人很面熟,像是在哪裡見過。”   白羅珊沒好氣的大聲說:“就在這裡見過!你剛才就已見過“她”一次了!”   羅雲沉吟著說:“我說的是真人,我的確有見過她真人的感覺。”   白羅珊怔了怔,說;“你既然見過她,就應該不會忘記。   像她這樣美麗的女人並不多見。   羅雲適時的說:“像你這麼美麗的女孩子也不多見。”   南宮無邪也立刻接著說:“的確不多見,她看起來並不太像人。”   這是什麼話!   他雖這麼說,可是白羅珊這次卻居然沒生氣,因為她自己也認為她不是人,而 是魔界來的魔女;何況她的模樣也的確和普通人都不太一樣。   羅雲突然又問南宮無邪:“你大哥接到相思紅豆後,他的反應怎麼樣?”   南宮無邪忽然皺起眉頭說:“他顯得非常興奮,。又似乎有點焦躁不安,總是 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我終於可以見到她了!’,然後,第二天清晨就動身了。 ”   “他為何至今猶是獨身?”   “..........”   “他為何要將這女子的畫像掛在他屋裡?”   “.........”   “這女子究竟是他的什麼人?”   ”我……我也不太清楚。”   “你沒問過你大哥嗎?”   ”這間屋子,他一直不讓人進來,我始終也感到很奇怪,聽以就趁他不在時, 忍不住好奇才進來者的。”   “你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幅畫?”   “嗯”   n回回n回回   就在這時,屋頂上忽然有輕微的聲音傳來,羅雲和南宮無邪都是高手,自然都 聽到了,羅雲立刻拉著白羅珊和南宮無邪各自找掩護躲了起來。   過了半晌,又聽到有輕微的落地聲,接著窗紙被人弄破一個小洞,有個明亮的 眼睛就著小洞往裡看。   羅雲三人都差點笑了出來,真沒有看過這種笨賊,屋裡還有燈,他居然就敢弄 破窗紙偷看!   選只能說這個賊非常有“本事”,“藝高而膽大”!   然後,一把劍穿一了進來,削斷窗閂,窗子一開,人就進來了,進來的居然是 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的高大挺拔,年紀很輕,卻留著小鬍子;女的千嬌百媚,居然是個美人兒, 只是和那個男的長得很有點像.防佛是兄妹。   少女一進來,又四面看了一下,說:“哥,沒人。”   這兩人果然是兄妹,看他們的樣子,也像世家子弟、可是就不知怎麼做起賊來 。   南宮無邪可不能讓他們如此囂張,他家又不是公共場所,任人來去,先前來了 兩個不速之客,現在居然又來廠兩個!   好像把他家當成公共花園,還一男一女的一對對來,難不成把他家當成談情說 愛之所。   幸好,這個少女有“先見之明”,先“表明”他們是兄妹的身份,否則,南宮 無邪早就衝出來了。   但他還是立刻走了出來,淡淡的說:“誰說沒人’!”   那一男一女也立刻嚇了一大跳,也果然是一大跳,那男的居然就跳上屋樑了!   南富無邪抬頭瞪著眼,說:‘想表現你樑上君子’的風度嗎?”   小鬍子青年憋紅著臉,又跳下來,抱拳說:“前輩想必是南宮無邪二叔了?”   南宮無邪怔了怔,看了那少女一眼,問:“你們是“...”   “小侄公孫千羽,她是舍妹公孫小雨,公孫喪劍是家伯父。”   “哦!”南官無邪皺著眉頭說:“你們怎不明著來,反而如此偷偷摸摸的?”   公孫千羽見他有責備之意,忙說;“小侄有苦衷,請二叔見諒。”   南宮無邪又看了公孫小雨一眼.問;“什麼苦衷?”   “家伯父前些日子離家後就失蹤了,但他在臨走前,說是要來找南宮大叔的。 ”   “哼!所以你們就以這種方式來求證?”   “不是,不是!”公孫千羽急著說:“我們曾派人打聽過,得知南宮大叔和家 伯父是一齊出城的。”   “那你們又來幹什麼?”   公孫千羽沒回答,卻和公孫小雨一齊盯住畫像看。   南宮無邪“哼”了一聲,看著公孫小雨說:“怎麼不回答?”   公孫小雨突然說:“我們是來求證,南宮大叔房裡是不是也有這麼一幅畫。”   南宮無邪立刻怔住,就連躲在一旁的羅雲和白羅珊也怔住。   南富無邪說:“你們伯父房裡也有這麼樣的一幅畫?”   公孫小雨說:“不只我伯父房裡有,慕容伯父的房裡也有,所以我們才來這裡 看看,是不是也有這樣相同的畫像。”   南宮無邪沉吟著,說:“你伯父是不是也接到了一顆紅豆?”   “嗯。”公孫小雨說。   “慕容世家的僕人也說,慕客伯父同樣是接到紅豆之後才出門的。”   “可是....剛才有人來告訴我,說我大哥已死了。”   “什麼?”公孫兄妹立刻怔住,問:“那我伯父呢?”   羅雲和白羅珊這時才走了出來,說:“公孫喪劍和慕容不冷也死了。”   公孫千羽怔了怔,問南宮無邪:“他們是誰?”   南宮無邪卻看著公孫小雨,說;“一個賣紅豆冰的,一個幫她賣的人。”   公孫兄妹又怔住。   羅雲不讓他們再問,搶著說:“這已顯然的說明了一件事,他們三人都是接到 一顆相思紅豆才出門的,而那三顆相思紅豆顯見又是出於同一人,要想知道兇手是 誰,要想揭破這秘密,就必須先知道,送紅豆的人究竟是誰。”   公孫小雨盯著羅雲看了一會說:“送紅豆的人,會不會是畫上的人?”   “不知道。”   “畫上的人又是誰?”   羅雲失笑說:“畫在你家裡掛了那麼久,你都不知道,我又怎會知道。”   公孫小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問:“那紅豆的意義又是什麼?”   羅雲怔了怔,他還真沒見過如此好問的女孩子,便笑著說:“如果我愛你,你 也愛我,但我們兩人卻因某種原區暫時不能在一起,你就有可能會送我紅豆了。”   公孫小雨聽他這麼說,臉上刻紅了,可是奇怪得很,她不但一點也沒有生氣, 反而還很高興的樣子,她居然偷偷的在笑。   南宮無邪的臉色卻突然變了,他好像在生氣?   但白羅珊卻又重重的擰了羅雲一把,可是羅雲還未叫出痛來,外面卻已突然傳 來幾聲慘叫!   回回回回回回   他們立刻衝出屋去,只見屋頂上,花園裡已站滿了一大群幪面人,個個手拿利 刀,目光炯炯的瞪著他們。   可是當中卻有一個沒有幪面的,他緩緩的從一座小亭子裡踱了出來,直走到羅 雲他們面前才停了下來。   這人長得斯斯文大的,打扮得也像個書生,可是他那樣子,好像見了人,瞪著 眼就要殺人。   南富無邪看到了這個人,臉色立刻變得鐵青,抖著聲說:“你是‘殺手書生’ 西門萬雨?”   一聽到“殺手書生”西門萬雨,公孫兄妹的臉色也變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殺手書生”他一生中最大的嗜好,就是殺人。他生存的 目的,也只是為了殺人,他殺一個人索價一萬兩,但卻沒有失手過。   此刻,他又在這裡出現,他要殺的又是誰?   但羅雲卻不怕,因為他不知道這個“殺手書生”兩間萬雨是誰,更不知道他的 厲害。   白羅珊也同樣不怕,因為她相信,就是羅雲現在手中沒有魔刀,也絕不會敗在 西門萬雨的手下。   她對羅雲有絕對的信心!   西門萬雨突然笑嘻嘻的說:“那個叫羅雲?”   羅雲面無表情,淡淡的說:“我就是。”   “好,你自廢武功,跟著我走;其他四人自我了斷。””   公孫千羽火了,他雖然怕西門萬雨,但年輕人畢竟人氣較盛,又如何忍得下這 口氣,他正想發作。   但白羅珊卻已笑著說;“我還真沒見過這麼狂妄無知的人,好像他是個掌握別 人生死大權的上皇帝似的。”   西門萬雨居然沒生氣,還笑一笑,打量了她一會,說:“你是誰?我怎從來沒 見過有你這種怪物!”   “你看著我,就好像一條狗在看著一個人。”   “我殺人的手法是非常高明的,通常只一劍就叫人斃命;但對於你卻例外,我 會揮出一萬劍,叫你全身只剩下骨頭才死。”   “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哪有人會只剩下骨頭才死的?這我倒真還沒見過, 你能不能這樣子死一次給我看看?”   ”那你更愛說笑了,人死了就死了,還能死幾次?你能不能死上十次給我看看 ?”   羅雲突然說:“我試試人能不能死上十次!”   他這句話剛開始時,就突然一拳打倒他右邊的一個蒙面人,奪下他的刀,接著 他又連續劈出十刀,將十個幪面人全劈成兩半,當這十個幪面人變成”二十”個倒 下時,他這句話也剛好說完。   白羅珊立刻鼓掌叫好,公孫小雨也跟著拍起手來。   但她們高興,西門萬雨彷彿更高興,他這太好像只要看到別人被殺,他就覺得 開心無比,顯然這人不但自己嗜永成性,著別人殺人,他竟也興奮得很。   真有夠變態!   見他這樣,白羅珊和公孫小雨也拍不下手了.連笑也再笑不出來,白羅珊這時 也感到有點害怕了,西門萬雨這人顯然比她這個魔女更有資格入魔界!   可是羅雲卻還是面無表情,彷彿剛才殺人的不是他,而他對於西門萬雨的這種 反應,竟也無動於衷。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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