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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 星 雙 嬌

    【十五 相思紅豆】   西門萬雨這時候突然抽出他的劍,劍身居然只有一根手指頭那麼寬,這也是他 殺人的利器——指劍。   他笑著說:“你是我所見過用刀的高手中最厲害的一個,只不過,卻很可惜, 你今後再也不能用刀了。”   羅雲凝視著他,緊撇著嘴唇,不說話。   西門萬雨突然也收起了嬉笑之態,同樣凝視著羅雲、兩大高手後佛已將一觸即 發。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仍是石像般的不動,可是有些蒙面人,卻彷彿受不了這種 肅殺氣氛,居然暈倒了。   南宮無邪和公孫兄妹三人的臉色也早已青了,身體也早已泌出冷汗,衣服也已 濕透,他們似乎比決戰的當事人還要緊張。   只有白羅珊還是面露微笑的看著羅雲,她對他還是有絕對的信心,尤其剛才羅 雲劈幪面人的那種速度,已非人類的體能所能發揮出的,她更是充滿了信心。   忽然間,西門萬雨的指劍迅速的刺向羅雲的心口。   羅雲也一刀如電閃雷奔般的朝兩門萬雨頭頂劈下。   他二人居然都不招架,也不閃躲.純粹是比速度,看誰的速度快,誰就能將對 方劈殺當地。   瞬間,血花火旗般的飛灑,兩人幾乎同時擊中對方!   但由於殺氣過猛,居然將他二人的身手都撞偏了,以致於羅雲的刀只削掉兩門 萬雨一片頭皮和左耳,而西門萬雨也只一劍刺中羅雲的左肩,但卻不深。   他們雖然是兩敗俱傷,但顯然西門萬雨傷勢較重些,他突然大叫一聲,然後亂 蹦亂跳,最後凌空一翻,躍出牆去。   他雖然喜歡殺人,也愛看人殺人,但逢到自己面臨死亡的滋味時,他居然比誰 都怕死,逃得比誰都快。   回回回回回回   可是這群幪面人卻無動於衷,西門萬雨的逃走,一點也沒影響到他們,他們還 是瞪著羅雲五人看。   忽然間,一聲暴喝,這群幪面人立刻像潮水蜂蟻般的擁殺向羅雲五人。   羅雲管都不管左肩傷口的疼痛,再度揮起長刀,斬殺幪面人。   南富無邪、公孫兄妹也幾乎同時拔劍砍殺。   只有白羅珊,她彷彿沒事人一樣,竟在一旁袖手旁觀,若有幪面人向她攻來, 她居然還躲在羅雲身邊、讓羅雲為她拒敵。   她難道沒有武功?   可是她若沒有武功。又如何敢在這群兇神惡煞之中嘻笑躲閃。   是由於她大信任羅雲?   這時.這群幪面人已死了不少,但可怕的是.他們居然仍悍不畏死的撲殺!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是什麼人指使他們來的;   這人究竟有什麼魔力.竟能令他的手下心甘情願地為他而死?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和錢小妹居然也找到南宮世家來了。   莫非他們也跟羅雲、白羅珊推測的一樣。所以才來南宮世家找線索?   但他們一進入南宮世家,就發覺到情形有點不太對勁了、因為他們已聞到一股 很濃烈的血腥氣,彷彿進入一座屠宰場一樣,令人感到噁心。   他們也終於發現這些血腥氣的來源廠---後花園已全已躺滿了屍體,其中有老 有少,但另外大部份都是幪面人。   錢小妹又“嚇”著了,她立刻趕緊抱住羅香,羅香也很樂意的擁抱她。但羅香 卻突然“唉呀”一聲,痛叫起來。   錢小妹忙扶著他,關心的問:“你左肩頭還在痛嗎?”   羅香點點頭,恨聲說:“也不知怎麼搞的,無緣無故的就痛起來,竟痛到現在 還在痛!”、“你要不要坐下來休息’!”   “坐哪兒?”羅香瞪著眼說:“坐在死人身上?”   錢小妹不好意思的笑一笑,說:’‘前面有棟閣樓,我們進去看看。”   “大概也沒有什麼好看的,恐怕人都死光了。”   “但他們又是怎麼死的?怎死了這麼多人?”   “你問我,我問誰?難道要我問死人?”   “你別老是說死人死人的,好不好?明明知道我怕,就故意說個不停,有夠壞 的!”   羅香笑一笑,說:“這樣吧,我們就走進那閣樓休息一下,反正天快亮了,等 天明時我們再走。”   “你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死人這麼多,我哪有什麼心情打壞主意?”   “可是,‘休息’這兩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就總覺得怪怪的。”   “休息就休息,有什麼好奇怪的?”   “這.....”   回回回回回回   屋內那盞燈已快滅了,昏黃的燈光照在那幅畫上,更顯得畫上美人有一種神秘 而又朦朧的美。   羅香一看到畫上美人,立刻呆了,他覺得這畫中人好像很熟悉,彷彿在哪裡見 過,可是卻偏偏又想不起來。   錢小妹也被畫中人吸引住視線,但女人總不會被另一個女人的美吸引大久的, 何況本身又是個美女時,更想和她比一下。   錢小妹便想叫羅香做個裁判,為她和畫中美人品鑒一下,看準較美。   誰知,她叫了好幾次,羅香還是只對著畫看,竟已看得出了神,彷彿對他身邊 這個“真”美人不屑一顧一般。   這對於一個美女來說,簡直是大令她傷心了,她一氣之下,就狠狠的敲了一下 羅香的頭,但卻想不到,竟將他敲暈了。   回回回回回回   春天的早晨,總是美好的。   鳥語花香,更令人心曠神信。   可是當羅香醒來時,卻發現一切並不美好,也沒有鳥語,更不會有花香,只有 豬叫糞臭!   原來,他竟被人脫得赤裸裸的睡在豬欄裡,還抱著一頭母豬睡!   這簡直大不可思議、大荒唐、太過分,也大令人生氣了!   但羅香卻忍著,因為他現在絕不能憤怒大叫,若讓人聽到趕來,看到這一切, 那他的形像就全毀了!   他回想昨夜的一切,彷彿那一下”重擊”是出自錢小妹的纖纖玉手。   這下子,他更生氣了,若真是錢個妹打昏他,那他光著身子和母豬睡,豈不也 是出自錢小妹的“傑作”!   羅香越想越生氣,他也在盤算著,回去該怎麼報復她。   是不是也脫光她的衣服.讓她抱著一殺超級大豬公睡?   他想著想著,突然脫口說:“不行!她是我未來的老婆,怎能讓她抱著豬公睡 ,那我豈不也成了豬公!”   他這時已在一戶人家的院子裡,偷到一件男人的衣服,他立刻穿了起來,然後 快速的逃了出去。   可恨的是,錢小妹不但衣服未留下,居然連一個銅板的蹤跡也不見,竟想叫這 位天下第一大財主,像個乞丐一樣的走路回去!   但他可能氣昏頭了,要不然,“金錢幫”的分舵遍天下,他哪裡不能換衣服, 哪裡不能乘車,可是他卻偏偏用走路的辦法走回去。   回む」***回   當羅香第二天回去對,就立刻氣沖沖的撞開錢小妹的房門,他卻找不到錢小妹。   他找到的是一條母狗!   這條母狗竟還洗得特別乾淨,趴在床上,彷彿正在等他上床。   羅香更是氣得眼裡直冒,大聲說:“錢小妹,你躲,你躲,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   他看著那條狗,忍不住又罵了幾句:“媽的,竟還弄了條母狗來,昨天讓我抱 著母豬睡,現在又弄條母狗在床上,你把我當作什麼?”   他把狗趕了出去,又大聲說:“錢小妹,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立刻 叫你成為未婚媽媽!”   他把他身上這套“乞丐裝”憤怒的脫下,憤怒的拋在床上,然後撕下一片床慢 ,扎在腰上,裹住他下身最重賈的部位,又大聲說:“你躲吧,總有一天我會等到 你!”   然後,他又氣沖沖的走到大廳上。   回回回回n回   當羅香正要喝間屬下錢小妹的去處時,小呆子卻突然跑了進來,見到了他,小 呆子立刻怔住,問:“你幾時回來的?”   羅香正好氣,本想將小呆子當作錢小妹先打一頓再說,可是卻突然看到小呆子 的左右臉頰上各有五個指印,顯然是被人轟了兩巴掌,他不禁怔了怔,問:“你怎 麼啦?被誰打了?”   小呆子哭喪著臉說:“你以前說過,我只要學得你一半本事,就終生受用不盡 了,是不是?。   “沒錯啊。”   “你也說過,微笑是最好的武器,無論對任何人都有效,是不是?”   “對啊。”   小呆子指著臉頰說:“這就是對人微笑的結果!”   羅香怔住了,說:“這怎麼可能?”   小呆子沒有直接回答他,說:“前些日子,你說做棺材的生意也是蠻好賺的行 業,何況城內也只有老張那麼一家,要我著手創辦幾家棺材店…;﹒﹒”   羅香笑一笑,問:’‘你辦得怎樣?”   “我便叫王八幫我,先開了兩門店,他負責一間的籌備事務,我負責另一間。 ”   羅香實在想不通,他挨巴掌又跟開棺材店有什麼關係,他也有點不耐煩了,說 :“你繞來繞去,究竟想說什麼?說了半天,電沒說出是誰打你,又是為了什麼打 你。”   如呆子證了怔,說:’‘這就要說到了。”   羅香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揮揮手說:“那就快說下去吧。”   “剛才有客人上門了。”   “哦,那不錯啊,剛開張就有顧客上門,生意一定會興隆。”   “我便照著你教的,滿臉微笑的迎了上去,跟他說,我們這裡的棺材都是最好 的木材做的,並問他要買幾副。”   羅香聽得差點摔倒,說:“你滿臉微笑的迎了上去’!”   “是啊,這是你說的,微笑是最有用的武器,尤其是做生意這一行。”   “拜託!微笑哪能隨便用!”   小呆子怔了怔,咕咬說:“都是你的活、先前說微笑是最有用的武器,對任何 人都有用,現在卻說微笑哪能隨便用?”   羅香失笑說:“我告訴你吧,做棺材生意的見到有客人上門,就算明知有錢可 賺,也不能露出一點高興的樣子,上門來的顧客,都是家裡剛死了人的,如果你鮮 蹦活跳的,滿臉微笑的迎了上去,你這樣像話嗎?”   “哦,是的,他還罵我‘幸災樂禍’,就賞了我一巴掌。”   羅香笑一笑,說:“人家家裡死了個人,已經夠傷心的了,你居然還問人家要 買幾副,你難道要客人家裡人全死光了,你才甘心?”   “對啊,那個客人也這麼說,就又賞了我一巴掌。”   “那你怎跑了回來?”   “客人說,不跟我談,要和老闆談,我便跑回來,看你回來了沒有。”   羅香笑一笑,站起來拉著小果子說:“走,讓我來教教你。”   小呆子看了看他身子,說:“你就穿這樣出去?”   羅香也看向自己身子,不禁失笑起來,若穿這樣去見客人,人家不認為你是乞 丐才怪,又哪裡像個老闆的樣子。,他笑一笑,說:“等等,我去穿件衣服。”   回回u回回回   小呆子著手經辦的這家棺材店,“規模”實在大得驚人。   恐怕也是全天下最大的一家棺材店。   它還有個名稱——-“總有一天等到你”。   羅香看到了這塊招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說:“你倒很會想名字的。”   小呆子也笑著說:“人早晚總要死一次的。”   羅香探頭往裡面一看,只見招待客人的廳上,居然大爆滿,這倒真奇了,棺材 店的生意竟會好到這種程度?   難道全城一下子間死了上千人?   小呆子也看到了,他立刻怔住,說:“剛才只有一個客人,怎現在變成這麼多 ?難道是我剛才得罪他,他找人來修理我?”   羅香忍不住又笑了,拍著他的肩頭說:“來買棺材的,都是家裡剛死了人的, 他們心裡一定很哀傷,我們也一定要裝出悲傷的樣子,縱使裝不出來、也絕對不能 笑.懂嗎?”   “我怕我做不到。”   羅香想了想,說:“你就記住‘觸景生情’這四個字好了。”   “觸景生情?”   “譬如說,你看到棺材就要哀傷,見到人家流淚,也要有相同的感受,跟著流 淚。”   “哦!”   羅香又拍拍個呆子肩頭說;“等下我表演給你看。你只要記住,‘察言觀色’ 是我們做生意的秘訣之一,否則就搞砸了!”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一進入大廳,神情立刻變成一副哀戚之狀,好像他家裡也剛死了人。   他向眾人拱拱手說:“對不起,對不起,讓各位久等了”.   請大家節哀順變,坐,坐。”   他要人坐,但卻有一個滿臉麻子的人反而站了起有、人聲說:“你就是老闆? ”   “不敢,不敢。”   客人瞪著眼說:“少年老闆,你可曾聽過‘鷹爪門’?”   羅香眼珠子一轉,突然大聲說:“是不是那個威震武林,‘鷹爪功”天下無敵 的‘鷹爪門’?”   客人立刻高興起來,但隨即又裝成一側哀傷的死樣子。   他說:“好兄弟,你說得不錯,只可惜,我們的門主—一威震武林天下無敵的 大英雄衛天行,卻死在你們這裡!”   他轉得也實在好快,剛才還稱羅香“少年老闆”,現在就變成“好兄弟”了;   但羅香卻怔住,說:“這位大英雄死在我們這裡?”   客人突然一臉悲憤,指著坐在他對面的一個英使中年人,說:“我們門主,就 在城外被他們花家以卑鄙的手段射死的。”   英俊中年人立刻站了起來,憤怒的說:“我‘神箭山莊’本就以神射出名,是 衛天行自己不行,怪誰來!”   這人也蠻不講理的,殺了人居然還怪人家自己本領不行。   但羅香卻感頭痛了,原來人家不只是來買棺材,還將他這裡當成談判之所,若 談個不好,一旦衝突起來,恐怕店裡的棺材就真要“客滿”了。   而這些人也很聰明,居然懂得選在這裡談判,若被人殺了,也不愁沒棺材躺。   可是也很奇怪的,既然這花姓中年人射死了衛天行,怎“鷹爪門”的人不立刻 採取報仇行動,反而要在這裡談判?   羅香越想越頭痛,就算他很有表演天才,但這時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 吵。   就在這時,花姓中年人忽然又指著另外兩位少年,恨恨的說:“最卑鄙無恥的 人,還是你們‘鐵劍門’門主古必必,居然趁著我大哥箭射出去之後,偷襲我大哥 !”   兩個少年也立刻站了起來,憤怒的說:’‘當場又不是只有花飛花和衛天行在 決鬥,他箭射出去後。沒顧到防守,是他自己該死,怨得准來!”   咦,這兩位少年竟也同樣不講理。   羅香這時也聽得稍懂了,原來是花飛花射死衛天行,古必必又殺了花飛花,但 花家的人怎不找古必必報仇,卻只在這裡罵他的門人呢?   兩個少年突然又指著那麻臉漢子,大聲說:’振卑鄙無恥的人,還是衛天行, 乘著巨鷹,被人射中了,竟還趁著我師父刺殺花飛花之際,凌空撲下,抓死我師父 。”   羅香終於完全弄懂了,原來是衛天行乘著巨鷹飛在空中,姚飛花以箭將他射殺 ,而古必必即趁這時,殺了花飛花,但衛天行卻又在這時撲下,憑著最後一口氣抓 死古必必。   那如此說來,也是一個同歸於盡的結局,三家的“仇人”,全都死了,還找准 報仇?難怪他們會在這裡互罵。   要不然怎麼辦?   回回回回回回   花姓中年人這時突然將目光轉向羅香,說;“少年老闆,請你用最好的棺材術 盛殮我大哥。”   羅香點點頭,說:“沒問題。”   “也請你代辦些紙扎的紙人和轎子,以便燒給我大哥.   供他陰間使用。”   “沒問題。”   “我先付給你二百兩,不夠的話再說。”   羅香又點點頭.突然低聲問:“請問有位花迎香個姐,和客官您是否有關係? ”   中年人怔了怔,說:“迎香是我女兒,你怎認識她?”   羅香故意顯得有點難為情.說:“我和迎香已經很要好了,只是我生意做得太 大,一直抽不出空去拜訪貴莊。”   中年人怔了怔,轉頭和三位女子互看一眼,又看著羅香,說:“訪問……”   羅香搶著說:“我叫羅香,是‘金錢幫’幫主,人人稱我朱公。”   ‘哦!原來你就是那位傳奇人物,少年大財主朱公!”   “不敢,不敢,請問各位尊姓大名?”   ‘哦叫花漫天.她三個是我妹妹—一花飛舞、花含煙、花想容,我們四人和我 大哥花飛花,人稱‘五花箭神’。”   麻臉漢子突然冷嗤一聲,說“卑鄙箭鬼還差不多!”   花漫天瞪了他一眼,並不理他,只顧和羅香說話—一花漫天後佛很喜歡羅香, 其實這也難怪,羅香年紀輕輕的就已是天下大財主,像這麼“年輕有為”的少年, 若能招來做女婿豈不很好。   何況,據羅香說,他和自己的女兒已經“很要好”,這就更有希望了。   花飛舞、花含煙、花想各三人自然也希望攀上這門親戚,便一齊說:“你若有 空,歡迎常到‘神箭山莊”來玩。”   羅香當然十分樂意,只是縱使他再高興,現在七月湖笑出來,便說:“一定, 一定。”   花漫天說:“我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羅香自然願意效勞,眼前這個中年人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岳父之一”,他當 然得獻獻殷勤。   他說:“只要你吩咐、絕對沒問題。”   花漫天滿意的點點頭,說:“有個叫做‘妙手丹青’白蓮花的人,你是否聽說 過?”   “沒聽說過,他住在城內嗎?”   “就在那‘百尺樓’上。”   “百尺樓?”   “嗯。”花漫天有點訝異的說:“你不知道這棟樓嗎?在這裡可是很有名的哩 !”   “那沒關係,只要有這地方,我就能找得到、”羅香說:“你找白蓮花?”   “我想請他為我死去的大哥畫幅人像畫,以作紀念。”   “那好,我就派人請他來畫。”   “不,這人素有怪解,你得親自帶家兄的遺體去給他看,他才會畫。”   “哦!”   “我原本想親自去找他,可是他這人非常厭惡江湖人,我門去了,他必定不肯 畫。”   “這人的脾氣倒怪!”   “只是他的畫是天下最有名的,若能請他為先兄畫像無論花多少錢,我都不在 乎。”   羅香立刻又巴結的說;“令先兄花大俠我素來敬仰,為表示一點心意,這畫像 的錢就由我來出吧。”   “這怎麼可以。”   羅香更進一步說:“四位可先請回去,等我這裡一切都料理妥善了,定親自護 送花莊主的靈樞到‘神箭山莊’。”   花漫天還想推辭,但花飛舞、花含煙、花想容三人卻已說:“我們和迎香定在 ‘神箭山莊’恭候大駕。”   看來,羅香這個親戚她們是攀定了。   她們既然已這麼說,花漫天也樂得順水推舟,立刻答應。   然後,他們又到停屍間看了花飛花的屍體一會後,才告辭離去。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送他們到門口,剛回到客廳,麻臉漢子就立刻冷笑說:“你倒是挺大方的 ,竟然還賣一送一。”   羅香怔了怔,說:“你別亂講,棺材哪能隨便送的。”   麻臉漢子也怔了怔,說:“我是說買一副棺材送一幅畫,誰說你送棺材了。”   他瞪了羅香一眼,又說;“我們門主也要畫一幅畫像,你就也送一幅給我們吧 。”   “我可以代辦,但錢卻要你們出。”   麻臉漢子臉色變了變,說;“你是不是看人大小目。他們花家你就送,是不是 看不起我‘鷹爪門’?”   羅香瞟了他一眼,說;“誰看不起你了,只是你又沒有漂亮的女兒,我幹嘛送 你畫?”   “哦!你這小子,原來送畫也有目的!”   “生意人嘛,哪能做虧本生意。”   “哼!”麻臉漢子說:“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的,就這麼豬哥!”   羅香還未回答,小呆子已搶著說:“你錯了!不是豬哥,是朱公。”   “豬公。”麻臉漢子眼裡忽現笑意,點頭說:“難怪會這麼色。”   羅香瞪了小呆子一眼,說:“你認為怎樣?若叫我虧本,這主意我就不做。”   “好,畫像的錢我們也出,但除此這外,其他的一切,你都得比照花家所說的 辦。”   “不錯!”   “好”   “但這費用…﹒”   “你放心,我們只求氣派上不輸於別人就好,費用自然沒問題。”   “那就好辦。”   羅香這句話說完,麻臉漢子立刻牽著‘鷹爪門’的手下離去,竟也不再去看衛 天行的屍體。   回回回回回   “我們的條件和他們一樣,只是我二人必須留下來,等一切辦妥後,護送家師 的靈樞回去。”“鐵劍門”的兩位少年這麼說著。   羅香自然願意,替人運棺材又不是一件爽快的事,他總不會笨到硬往自己身上 攔。   兩少年中一個看來較年長的又說:“順便向你們打聽一個人”   羅香怔了怔,問:“誰?”   “鐵大衣。”   “鐵大衣?”   “他是我們大師兄,不知你可曾見過他,或聽過他的行蹤?”   羅香雖然見過鐵大衣的屍體,但當時錢小妹卻只認出南宮天燈、公孫喪劍、慕 容不冷三人,所以羅香並不知鐵大衣正是那些死人當中的一個。   他說:“沒聽說過。”   少年顯得有點失望,忽然沉默下來。   羅香看著他說:“請教二位……”   少年忙說:“我叫鐵環,他是我們小師弟鐵秀、”   羅香看了鐵秀一眼,覺得他年紀比自己還小,大概只有十三四歲,說:“你們 大師兄失蹤多久了?”   “將近一個月了。”鐵環說:“一月前,曾有一人拿著一顆紅豆,說要交給師 父,但大師兄卻沒將紅豆交給師父,反而追著那人出去,從此下落不明。”   “那你師父又怎會死在這?”   “大師兄走後十幾天,我們心裡漸漸感到不安,好不容易等到師父出關,我們 就立刻告訴師父,誰知……”   “怎樣?”   “師父一聽之下,就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我和鐵秀便在後面追,卻在城外發 現師父和花飛花、衛天行的屍體。”   “這麼說,你們並沒有親眼看到他們三人打鬥的情形了?”   “嗯,但從傷口上推斷,師父他們三人應是互相拼殺終至同歸於盡。”   羅香點了點頭,便叫小呆子送他二人到自己經營的客棧歇息,隨即吩咐伙計去 請人扎些紙人和紙轎。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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