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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 星 雙 嬌

    【十八 少女初吻】   “見血封喉樹,樹外劇毒,常作箭毒用,傳說此樹散發出的毒氣能毒死周圍生 物。”   “你對我說這些做什麼?”   “若是將箭徐上這種毒,就算一箭射中對方的屁股,也要叫他毒發身亡。”   “我的箭,素來不徐毒藥。”   “是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嚴“十六年前,‘飄雲山莊’被毀這事,你可知道?”   “聽人說過。”   “據說,山莊裡的僕人,有幾個只是被人用箭劃破傷口,但就立刻毒發身亡。 ”   “你聽誰說的?”   “唱一個叫‘血創’秦太極的人告訴一個叫何太急的人,他再告訴我的。”   “那你又告訴我做什麼?”   羅香笑一笑,說:“沒什麼,只是想和你研究一下箭術。”   “我倒覺得你是在研究毒藥!”   “怎麼?難道你們花家除了‘神箭’之外,什麼都不行了?”   花飛花勃然大怒,說:“不用‘神箭’,本莊隨便一個人也能將你打扁。”   “敢不敢打賭?”   “賭什麼?”   “若我勝了,就請我在貴莊做客十天。”   花飛花怔了征,問:“你為什麼要下這個賭注?”   “怎麼?不敢讓我在你家住十天?”   花飛花凝視著羅香一會說:“好,但我勝了,你卻得被我關十天。”   “好,一言為定。”羅香轉頭大叫;“神經的,你出來、”   “金錢幫”的手下當中,立刻走出一個人來,抱拳說:“屬下神經的在。”   他這句話剛剛說完,花落紅突然站了出來,說:“我來領教。”   羅香笑著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丫頭。”   熊血兒卻突然拉著他,低聲說:“羅香,我……”   羅香拍拍他的肩頭,笑著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我會叫神經的不要傷 了她。”   誰知,他剛剛說完,花落紅已一聲嬌叱,一拳將“神經的”打倒在地。   羅香立刻怔住,沒想到這個倚仗的高手竟不堪一擊!   他正想問“神經的”,但“神經的”卻突然跳了起來。   大聲說:“她頑皮!還沒說開始,怎麼就打過來!”   花飛花冷笑說;‘咄其不意,才能克敵制勝;難道打個架,還得讓你準備三天 了”   ‘哦不必準備三天,我……”   羅香突然拍著“神經的”的肩頭,笑著說:“不管他們甲的是什麼手段,反正 我們敗了就敗了,只要風度好,也就算勝。”   “神經的”立刻說:“我風度很好。”   羅香笑一笑、點點頭,對花飛花說:’‘我現在如果再向你挑戰射箭,你敢不 敢?”   花飛花尚未答話。花飛已先叫了起來:“你是不是想要賴?”   “誰耍賴?”羅香說;“我輸一場,讓你們關十日;但我還要再比一場,若勝 了,我就住十日。”   花飛花冷笑說:“先前那一場就不算,但這一場,你若再敗,我可要關你百日 。”   “若再輸了,被你關上一年也無妨。”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花飛花說;“你們誰下場?”   熊血兒立刻說:“我。”   但羅香也同時說:“我來。”   熊血兒怔了征,說:“你?”   羅香笑著說:“你射過箭嗎?”   “沒有,但我有武功底子,臂力強,至少也射得比你准,有勁道。”   “我雖然不太懂得武功,可是我小時候卻射過箭的、技巧方面我略懂得,還是 我來。”   羅香說完這幾句話,不讓熊血兒再辯,就逕自對花飛花說;“怎麼比?”   “比三場。”花飛花指著面前百步外的一顆楊柳樹,說:“第一場,比時楊葉 ,看誰能射中。”   這時,微風徐徐,楊葉隨風時快時慢,時上時下飄動,不像固定在地上的布鴿 ,容易瞄準。   還有,楊葉軟,若沒有出神入化的射技,和高人一等的勁道,是穿不透它的。   花飛花又取了一把弓,說:“這弓,名‘烏弓’,弓弦是用黃帝的龍鬚製成的 。”   羅香證了征,說:“黃帝的龍鬚?’”   “嗯,相傳黃帝在鼎湖成仙之時,許多小臣人民爭著抱龍腳抓龍鬚,想跟黃帝 升天,有些龍鬚掉到地上,這弓弦就是用那些龍鬚製成的。”   “哦!”   “這弓重三百石,若沒有超強的臂力,根本拿不動它,何況射箭。”   羅香淡淡一笑說:“請先射吧。”   花飛花冷笑說:“為兔別人說我以大欺小,就由小兒和你比吧、”   花E聽他這麼說,不等地吩咐,就立刻上前自他手中取過“馬弓”,然後又取 箭搭上,瞄準百步外的楊葉,只聽“哩”的一啊,一箭射出.去勢如虹,正中一片 湯葉,大家立刻暴起一片掌聲。   花飛傲慢的一笑,把弓交給羅香。   但羅香卻不接,淡淡一笑,說:“這場算我敗了。”   大家立刻怔住,但也沒有人說什麼,因為大家用膝蓋想也知道,羅香絕對拉不 動那把弓。   花飛花陰陰一笑。說;“第二場開始。”   這五個字剛說完,花亦愁和花滿庭這兩個漂亮小女孩文刻去抓來兩隻鴿子,裝 進兩個大葫蘆中,懸在柳枝上。   花飛花這才又說:“你兩人彎弓射之,矢中葫蘆,葫蘆就會裂開,鴿子也會振 翅而飛,就看兩隻鴿子飛的高下分勝負。   羅香證了怔,說;“鴿子飛的高低跟射箭有什麼關係?”   花飛花冷嗤一聲,說;“箭的勁道越強勁,鴿子的驚嚇就越大,也就會飛得更 高更遠。”   羅香點點頭,便從花落紅手中接過一把弓,再取過箭搭上;花飛也在同時完成 了這些步驟,然後兩人一齊瞄準。   忽然間,破空聲響,卻只一箭射出,箭中葫蘆,葫蘆破裂,一只鴿子衝天飛起 ,眨眼間,即不知去向。   大家又怔住,因為羅香根本沒將箭射出,剛才那一箭是花飛射的。   花飛花的臉色微變,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羅香瞪他一眼,說:‘“這場我也認輸,行不行?你管我射不射!”   花飛花證了證.說:“好,最後一場.你若贏了,就算你全部得勝。”   花飛顯然不服,但他還未抗議,花飛花卻已又說:“第三場,你們自己訂題目 ,看誰能照對方的要求做到。”   羅香笑著說:“我若要你兒子射太陽、他豈不是水遠也射不到。”   “你自己訂的題目,”如果你自己也辦不到,就算你輸。”   “好,那我就訂個‘神箭射日’,看誰能把太陽射下。”   花飛冷笑說:“那你射吧,不要說把太陽射下,你若七辦法讓它隱沒一下子, 就算你贏。”   羅香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   他說到最後一個字,已在看著花飛花。   花飛花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立刻說:‘’我兒子的意思也正是我的意思。”   花飛花聽他這麼說,臉上傲慢之色更甚了。   羅香卻不再說什麼,拿著弓亂瞄,箭頭一會兒對準著花亦愁,一會兒又對準著 花滿庭,把兩個小姑娘嚇得哇哇亂叫。   花含煙和花想客突然伸手各自抱著一個,大聲說:“你這是幹什麼?難道太陽 在她們臉上?”   羅香笑著說;“我只是想試試,這兩個是誰的女兒。”   花飛花自然知道他在諷刺自己,但卻沒說什麼,只是冷笑。   就在這時,羅香突然閉起眼睛,使盡吃奶力氣,將箭往天空亂射。   可是卻也巧得很,他將箭射出後,忽然有一大片烏雲飄來,剛好遮住太陽。   花飛花、花飛父子臉色立刻綠了,暗悔在心,但剛才已將話說出口了,自然只 有認輸。   花飛花滿心不願意的吩咐花漫天招待羅香他們,然後就和花飛氣憤的走進屋裡 去。   但花漫天卻立刻拉住羅香,問:“你是怎麼算出有那麼一大片烏雲會趕來遮住 太陽?”   羅香笑著說:’‘縱使我能算出,也算不出你大哥會讓我自己出題目。”   花漫天征了怔,說;“那你怎敢向我們挑戰射箭?”   “反正勝敗都一樣,都要留在你花家。”   “我不懂。”   羅否轉頭看著花迎香,笑著說:“我在你家逗留越久,就能和你女兒相處越久 。”   “什麼?鬧了半天,原來你是為了我女兒!”   大家也都怔住了。   羅香笑著說:’‘所以勝敗都無關緊要。”   花漫天搖搖頭說:“可是你先前已敗了一場,不是就可以留下來了嗎?”   “十天太少了,所以我想再多比一場,看能不能留六點。”   花迎香臉都紅了,說:“你若輸了,被我大伯關百日想看我都難、”   羅香笑嘻嘻的說:“但我畢竟贏了。”   “就算你在我家做客十日,我也不跟你見面。”   “這倒奇了,你不跟我見面,那我現在在跟誰說話?”   花迎香瞪了羅香一眼,突然轉身飛奔而去。   蓮娃跟在白頭叫了兩聲“小姐”,忽然停下,回頭看著羅香。”   羅香怔了征,笑著說:“你放心,日後我必會帶小來於來看你。”   蓮娃臉,紅,也急忙跑走了。   花漫天看剛才他女兒那副模樣,就知道花迎香對羅香也有好感,知道結親有望 ,便笑著對羅香說:“快跟我進屋去吧。’,羅香這一大堆人住進花家,除了花迎 香外,就屬民討最高興了。   她一聽花迎香說:“我們房子裡住滿人了!”,她就簡直要變野了,為客人作 準備,等待羅香他們進來住,以乎使她歡喜得發瘋了。   但準備是別人準備,至於她自己,卻什麼也不干,只顧在前面一排屋子裡蹦蹦 跳跳,一會兒跳上床舖,一會兒再跳下來,一會兒又躺在床上,一會兒又趴在隆起 的床被利枕頭上。   她有時也跑到廚房去,幫忙——一實際上卻是妨礙那些廚於準備飯菜。   然後,她實在忍不住了,就跑到大廳主,想找羅香,但卻沒想到,正好看見羅 香以一個非常優雅又令人激賞的姿態走進來,但卻不慎滑倒了。   大廳中,花家的年輕一輩都在,但卻都是女的,花飛並沒有參加“歡迎”羅香 的行列;這時,她們看到羅香這副滑稽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羅香自己也笑了,說:“我剛才在想一件事,所以才不小心滑倒了。”   花迎香立刻間:“你在想什麼?”   “我有個夢想,我要邀游天下,遍尋奇花異草,珍禽奇獸,享受各地的風光, 遍嘗各地的名菜。”   “哦!”大家立刻發出一聲驚歎,一齊問:“那你要帶多少人去?”   “最好只我一人去。”   大家馬上瞪著羅香,尤其花迎香更是瞪得厲害,她滿心以為羅香會說帶她去的 ,誰知,他竟是自己一個人去把她撇在一旁她又怎會不生氣。   羅香自然也察覺到了,忙說:“我是開玩笑的,要去我也會帶你們一起去,人 多才熱鬧嘛。”   大家立刻又高興起來,但就不知她們在高興個什麼勁,羅香和她們非親非故的 ,也又不過今天才認識而已,又怎可能帶她們去。   她們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便都將眼睛看向花迎香,她們心裡也正打著如意算 盤,要是花迎香嫁給羅香,那就不是“非親非故”了。   可是花迎香現在顯然還在生氣,好像羅香剛才那句話很傷她的心,她的火氣一 上來,彷彿滅也滅不了。   羅香立刻取出一把扇子,笑著說:“送給你。”   花迎香一把接過來,就將扇子撕了。   大家立刻驚歎一聲:“完了!”   但羅香卻不生氣,反而又笑嘻嘻的,再取出一疊銀票,說:“誰能退她笑的人 ,我給一千兩。”   忽聽有人說:“一千兩給我吧,我來退她笑。”   隨著說話聲,香風撲鼻,一位絕世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後面還跟著一個少 年,但大家卻都只看到這位麗人,卻忽視了還有位“護花使者”。   羅香的跟睛立刻睜大了,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居然比花迎香、錢小妹 都還要美!   花迎香見他這副“諸公”樣,更加生氣了,冷“哼”一聲,就掉頭而走。   但風鈴卻迎上這位麗人,笑著說:“小姐,你好久沒來了。”   羅香立刻上前,笑著說:“我叫羅香,你……”   他話還沒完,風鈴已搶著說:“她叫龍藏香,是武林第一美人,也是‘龍城’ 城主‘一代龍尊’龍抬頭的女兒。”   羅香大笑,說:“太巧了!我有一個香字,你也有一個香字,我們……”   這次他又沒說完,那位“護花使者”就說話了。   “想找對像,也得看看對方是否已有男友。”   龍藏香忽然一臉不高興,淡淡的說:’‘牛育蓬,你說話最好分寸一點,是我 老爸要你保護我來這裡,但實際上,我卻不想與你同行。”   牛育蓮立刻漲紅了瞼,但羅香卻高興無比,正想再和龍藏香搭仙,誰知,那個 不歡迎他的花飛,居然在這時歡叫的跑了進來。   他一見到龍藏香,立刻笑著說:’你要來,怎不先通知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   羅香真是暗恨得要死,沒想到對手還這麼多!   可是他卻發現,龍藏香竟不時的偷看自己,連瞄都不瞄花飛一眼,他立刻又笑 了。   但就在這時,花漫天突然笑著走了進來,說:“今天難得來了兩位佳賓,現在 酒菜已備妥,請兩位入席。”   月光下,花園中,一群怪人正圈坐在草地上聊天。   風鈴已換了一套很漂亮很新的衣服,看來更是格外美麗。   但她現在看上去就跟任何一個大法官一樣嚴肅。   似乎用不著警告她別弄亂她的新衣裳,她一打扮好,就擺出一副端莊淑女的樣 子,在她的小椅子上坐下來,從剛才到現在,她竟一動也不動。   羅香看得驚奇不已,但不久他就發現風鈴這麼“乖”的原因了。   原因,花飛花早已站在遠遠的一棵樹下,兩眼直盯著她,所以她才不敢動。   羅香看得更加納悶了,真不懂他們究竟是一對什麼樣的父女,花飛花對待她居 然好像在對待一個仇人一般。   但風鈴這麼小,又怎可能跟他結仇?太直了吧!   就在這時,龍藏香突然向風鈴拍著手,笑著說:“我們可愛又端莊的小姐,過 來吧,別老是自己一個人坐在一邊。”   風鈴聽她這麼說,立刻轉頭去看花飛花。   但花飛花卻突然不見了,風鈴也馬上噓了一口氣。跳了起來,她立刻又恢復活 潑了,一邊拍著手,一邊跳跳蹦蹦地過來,踮起腳尖在龍藏香面前輕盈地轉了一圈 。   大家立刻拍手叫好,風鈴也很禮貌的揮一揮手,然後坐在龍藏香身邊的一張椅 子上。   花飛似乎很想討好龍藏香,就趁著這時,笑著說:“香味無論下棋、喝酒、撫 琴、插花、填詞、吟詩,樣樣精通,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才女。”   但龍藏香卻不理他.反而拍了拍風鈴的小手,示意她一眼。   風鈴立刻笑著說:“我喜歡坐在人家的膝蓋上,給他們唱歌,現在要我唱給你 們聽嗎?”   羅香笑著說:“你就唱吧。”   風鈴笑一俟,從椅子上下來.走到地面前,坐在他膝蓋上,然後,把小手端莊 的合在腹前,抬起眼睛看著天空,憂開始唱了起來。   那竟是一首棄婦唱的歌!   以一個六歲兒童來說,這首歌的題材似乎選得太離譜了!   但她那口齒不請的童音,又帶著她那種年齡的天真無邪,實在給人一種清新的 感受。   她唱完之後,又從羅香膝蓋上跳下來,走到龍藏香面前,說:“小姐,現在我 來給你吟一首詩。”   龍藏香笑著點點頭。   風鈴立刻擺好姿勢,開始吟了起來,吟的是一首唐詩,她非常注意抑揚頓挫, 聲調婉轉,表情合宜。   羅香不禁對她更加另眼相看了,沒想到,這個小女孩這麼有本事!   誰知,她還有花樣,吟完詩後,又對龍藏香說:“小姐,我現在給你跳舞嗎? ”   龍藏香又笑著點點頭。   風鈴也馬上就跳了起來,她年紀雖小,但跳得可真是呱呱叫,連花亦愁、花滿 庭兩個小女孩也下場和她跳了。   大家更是高興的隨著她們的舞姿拍著手,但花飛的臉色卻很難看,他兩眼居然 狠毒的瞪著風鈴。   而坐在一旁的牛青蓮,他的臉色也好看不了多少,但他卻瞪著羅香。   不知過了多久,三個小女孩大概都跳累了,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但 風鈴卻突然又跳下來,坐在龍藏香的膝蓋上。   一會後,她頭靠著龍藏香的肩臂,眼皮越來越沉重了。   因此龍藏香便把她抱在懷裡,走進屋去。   她一走,大家就立刻都跟著走了,彷彿她是他們這一群年輕人的中心。   暖暖的陽光,青青的柳綠。   花迎香獨自坐在一個六角亭裡,像是在貫桂花吃螃蟹。   可是她的眼睛卻只是茫然的看著桂花,手裡拿著一隻螃蟹腳,也不知拿了多久 ,卻始終也沒有去咬一口。   她似乎也沒有看到羅香已笑著走過來,她還是維持著那一個姿勢。   羅香在她身邊坐下,笑著說:“你是不是被人點住穴道?   聽說,被點住穴道的人都是這樣子的。”   花迎香眼睛忽然橫過來,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又再去“欣賞”她的桂花。   羅香笑一笑,說:“在生氣?”   花迎香這次終於說話了,但只是一個字:“哼!”   “生氣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一件不太好的事,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因 為它會使人蒼老,臉上有皺紋。”   “哼!”   “別老是哼,你不再多說一個字,我可要走了。”   “你走!”   羅香怔了一怔,失笑說:“這句話可真高明!明著叫我走,可是你已多說了一 個字,我卻不能走了。”   “又沒人留你。”   “別這樣嘛,我向你道歉,行不行?”   “不用,”花迎香瞪著羅香說;“還是去討好那武林第一美人吧。”   “她雖然是武林第一美人,但我看你這武林第二美人實在並不比她差。”   “那你為何總是看著她?”   “第一次見面嘛.總是比較有新鮮感。”羅香笑著說:“何況,她也是個溫柔 善良美麗的姑娘。”   “溫柔!善良!美麗!”花迎香說:“哼,實際上卻是個粗暴兇狠的母老虎! ”   “哦!”   “她是個外具蒲柳之姿,內秉風雷之性的女孩子,當心她一口咬死你。”   “她這麼兇狠?”   “不只兇狠,她更是個愛錢如命的女人!”   “她愛錢?”   “死要錢一個!”花迎香說:“‘龍城’雖不能說是富仁I故國,但至少也是 富甲一方,她本就不愁吃不愁穿,但卻總是絞盡腦汁想賺錢。”   羅香更感到有趣了,便問:“她是怎樣賺錢的?”   “譬如說,她就在她家後院裡養了一大群雞,每天穿著漂亮的衣服去餵她的雞 ,這是她最喜歡干的活兒,等到這些雞生蛋,她就把蛋賣給‘龍城’的下人。”   “這也算是正當的賺錢方法。”   “可是她所賣的蛋,每個都比市價高出一千倍,但奇怪得很,卻總是有很多人 都爭著買,就連外地人都想擠進‘龍城’去買她的蛋。”   “‘哦!這事我倒聽到一點風聲,卻沒想到賣蛋的女孩子竟是她。”   “她還有積錢的待殊嗜好,總是把賣蛋的錢積起來,據說,錢已塞滿了兩個房 間。”   羅香更感到有趣了,他也實在沒想到,一個武林第一美人居然還有這種怪癖, 恐怕她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天下第一”富婆”了。   花迎香又說:“她只要有大利可圖,哪怕要她賣掉頭髮,她也願意。”   這更危險了!就不知她如果有更大的利益可圖時,會不會“賣身?”   這個想法立刻在羅香腦海裡盤繞著,但是他可不敢問出來,只是說:“她這麼 貪錢,難道她老爸不管她?”   “龍家的人全都驕傲得很,她的父親更愛錢。”   “哦!”   “其實,她家的人都愛錢,只有兩個人例外。”   “哪兩個?”   “一個是她姑姑,有人說,她姑姑以前是魔教的人,後來改邪歸正,她老爸就 收留了她。”   “哦!那另一個呢?”   “另一個是她的小弟弟,叫龍雪飛,今年才六歲,但你別看他年紀小,卻風流 得很,這麼小就老愛吃丫頭們的豆腐。”   羅香更加感到有趣了,他心中暗暗下了個決定,非去“龍城”一趟不可。   花迎香盯著他說:“看你笑得那樣,是不是她正合你胃口?”   “女兒家說話正經一點,什麼合不合胃口。”   “你管我,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現在不是,以後就是了。”   花迎香臉立刻紅了,但她居然還問:“以後就是什麼、”   真有夠挫的!   羅香點點她的鼻尖,笑著說:“以後就是我老婆了。”   “胡說!我才不會嫁給你。”   羅香笑一笑,忽然站了起來說:“你若不嫁給我.我可要走了。”   花迎香怔了怔,問:“去哪裡?”   “去找那個愛錢的小姐。”   “你……”花迎香氣憤的抓起一隻螃蟹丟向羅香,但羅香卻已笑著逃了。   當羅香跑進大廳時,忽然發現龍藏香自己一個人在那裡,他認為機不可失,立 刻向她走過去。   龍藏香也看到他了,問:“你有沒有看到那個笨孩子風鈴和頭腦簡單的花迎春 ?   羅香失笑說:“你怎說風鈴是笨孩子,花迎香頭腦簡單呢?”   龍藏香也笑了起來,說:“是他們花家人自己叫的,我只是聽慣了隨口說出來 罷了。”   “哦,你找她們有事?”   龍藏香沒有直接回答,說:“聽說小風鈴她原本那個破舊娃娃和你換了?”   “嗯”   “她老爸似乎對這事感到很生氣,我怕她老爸會毒打她。”   “為一個破舊娃娃毒打地?”   “嗯,以前個風鈴有次將破舊娃娃丟在花園,就被她老爸狠狠的打了一頓。何 況,這次竟給了你。”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來找我要回去?”   “他彷彿不想把這件事張揚出去,只是逼著小風鈴和你換回來。”   羅否實在搞不懂.一個破舊的布娃娃到底有什麼重要了龍藏香忽然又說:“‘ 你給小風鈴的那個洋團團很漂亮,大既值不少錢吧。”   羅香心頭一震,暗笑說:“這個妞果然愛錢。”   但他並沒有回答她,只是問:“那你找花迎香又是為了什麼事?”   “她欠我錢。”   “她欠你錢?”羅香失笑說:“你這趟來花家,為的只是來討錢的?”   “嗯,不然,我連來都不想來。”   “為什麼?”   ”我討厭花飛,每次來都得想盡辦法躲開他,那不是很累人嘛。”   叫爾不喜歡他?”   “鬼才喜歡他。”   “這可不能亂說,如果鬼喜歡他,那他就糟了。”   龍藏香自己也笑了起來,問:“那你又怎會來到這?”   羅香眼珠子一轉,忽然歎了口氣說:“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女孩子,但偏偏 有三個少女都對我癡纏不放.我逃到哪裡,她們就追到哪裡,我又沒有什麼武功, 可是這一個少女卻偏偏都有些本事.我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簡直要被她們纏 得快發狂了,沒辦法,只好來這裡求花家保護。”   “騙人!”龍藏香撅著嘴。說:“我早已聽說,你來花家是為了想追花迎香、 ”   完了!   謊話說了一大堆,原來實情人家早就知道了!   但羅香卻不承認,因為他知道,縱使一個女孩干叫明知道你在騙她,但當著她 的面,只要你死不承認會迫別的女孩子,不承認你也喜歡別人,這樣她心裡也比較 會好過一點。   所以他就說:“我如果想追她,怎不去找她,卻在這裡與你說話?”   “或許,”龍藏香眼珠子一轉,淡淡的說:“或許你是想去找她,而剛好在這 裡和我碰上。”   “老實說,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龍藏香眼珠子又一轉,問;   “找我做什麼?”   “你應該聽說過,我的生意做得很大。”   “嗯,你是天下第一大財主,生意做得自然大、”龍藏香笑著說:“而且我聽 人家說,你最近又搞了很多新玩意。”   “你聽誰說的?”羅香扮了個古怪的鬼臉——一這是他的一個奇怪而暖昧的表 示之一,說:“你是不是特意去打聽我?”   龍藏香臉突然紅了,急著說:“我才沒有去打聽你,只是剛巧聽人提起,才順 便問一問。”   “哦!剛巧!”羅香笑一笑,說:“我最近經營了幾家“歡樂店”,是專賣新 鮮玩具的,也搞了一個叫“青春天池”的俱樂部,又開了幾家“鴿子寵酒店”、“ 黑牛客棧”、’”飄香院”、“天香樓”,……”   龍藏香怔住了,說:“這麼多啊!”   “我還叫人用石頭將一口古井砌起來,並派人散佈消息,說古井裡有‘青春之 泉’,喝了能青春永駐,長生不老。”   “準是騙人的!”   “可是就有很多人喜歡受騙。”   “那還有沒有?”   “我最近又發明一種遊戲,製造很多會動的木偶,供人玩樂,也賺了很多錢。 ”   龍藏香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了,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忙又問:“還有沒有?”   “我又自製了一些‘三味八珍丸’、‘十香返魂丹’、‘冷春九’等等藥物, 吃了之後,男人會更加強壯,結果很多人都爭著來買,也賺了很多。”   “哦,那太好了!那你這些新開的店已經給你賺了多少?”   “哎!准數!”羅香歎著氣說:‘哦最近就用這些賺來的錢買了幾千部‘香車 ’和幾百艘‘畫腦.但還是花不完!”   龍藏香趕緊間;“那你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羅香突然自懷裡取出一疊銀票,笑著說:“我想再開幾家專賣嗎蛋的店,可是 我要的雞蛋太多,始終找不到可供應我雞蛋的人家。”   龍藏香兩眼盯著他手上的銀票說:“我家裡有很多碼.   可生很多蛋,我可以賣給你。”   “那太好了!”羅香數了數銀票說:“這是五十萬兩的銀票,算是給你的訂金 ,以後我每天都會親自到你家去運載雞蛋。”   說:“你是開玩笑的嗎?”   只怕還沒有吧。”   還要……”   羅香不讓她把話說完,就搶著說:“我經商致富之道,關鍵就在於行情預測準 確,又常比別人早一步……”   這次換成龍藏香不讓他把話說完,也搶著說:“你的意思是說,會鬧蛋荒?”   “不”   “那你……”   “我做生意的另一個訣竅,是看人出價。”   “我又不是向你買東西,而是賣你東西。”   “我的目的又不是蛋,而是你的人。”   龍藏香立刻怔住,原來鬧了半天,他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真的想買她的蛋。   羅香膘了她一眼,忽然拍著手上的銀票,淡淡的說:“看來這生意是談不成了 ,這銀票……”   龍藏香突然取出一條手帕,將銀票包住再接過去說:“這生意我接。”   羅香怔了征,說:“你都是用手帕包錢的?”   “錢最髒,我怕手碰到它,所以錢都是用手帕包著的。”   羅香又怔住了,沒想到這麼愛錢的女人,偏偏又有這個潔癖!   但他只笑一笑,說:“你已接下訂金,那你回去後,我就要每天到你家裡去運 雞蛋”。   “可是,蛋恐怕沒有那麼多。”   “我又不是一次就全要。”羅香笑著說:‘“你只要把雞弄瞎了,它們就吃得 更多,很快地就會發肥,蛋就會下得多。”   龍藏香又笑了,說:“我才不忍心將那些雞弄瞎了眼。”   羅香卻不是真的關心雞蛋的來源是否有問題,他只是想著,要如何才能套住這 個愛錢的女孩。   他忽然“唉呀”一聲,說:“我臨時出門,就只帶了這些銀票,現在全給了你 ,我怎回去了”   龍藏香聽他這麼說,眨了眨美目,以為他會要回去,忙將銀票抓得緊緊的。   羅香忍住笑,說:“這樣吧,我先給你訂金十萬兩.吐回四十萬給我吧。”   龍藏香立刻將銀票抱在懷中。   羅香怔了怔,說:“那就算我向你借點錢吧,一千兩就夠了。”   龍藏香忙將手和銀票都放到背後,說:“你以為我不知道,學做生意最大的學 問就是要懂得如何欠帳,以你的精明,我一千兩借給你,就休想再討回來了。”   羅香瞪著眼,說:‘叫。吝嗇鬼!向你借點錢都不肯、”   “一兩銀子都不給。”龍藏香說:“對不起,先生,一個銅板都不給。”   “就把錢給我看一看吧。”   “不,先生,不能相信你。”   “你怕我會搶?”   “先生,你的樣子告訴我t你的確有這個意圖。”   “難道我們就這樣耗著?”   “男人總是比女人較沒有耐心的。”   “是嗎?”羅香說:“有一次我為了等著一朵山茶開花,你情我等了多久?”   “多久?”   “足足等了三天,一步也沒離開。”   “然盾你就把那朵花摘下來送給你的初戀情人?”   “沒有,等到花開了,我就走了。”羅香說:“你說、我的耐心是不是很好? ”   “還不夠好。”   “哦?”   “有一次,我為了等一隻雞下蛋,就足足等了五天,扳菜都是家人送來的,一 步也沒離開,你說,我的耐心是不是比你還要好?”   羅香怔了怔,忽然又拿出一疊銀票,故意數得很大聲:“一萬兩……四十萬兩 ……一百兩……二百五十萬兩……’,龍藏香眼睛立刻又瞪大了,忙將手裡銀票放 進懷裡,又取出另一條手帕說:“先生,我可以養更多的雞,下更多的蛋。”   羅香淡淡的說:“我現在對雞蛋沒興趣了。”   龍藏香馬上緊張兮兮的,兩眼直盯著銀票,等著他說下去。   羅香果然又說:“唉,這麼多錢,我實在不知該怎麼花?”   “你可以再投資生意。”龍藏香說:“跟我合伙。”   “可是我只想用這筆錢買點東西。”   “什麼東西?我有嗎?”   “你當然有,而且我只想向你買。”   龍藏香又笑了,說:“你想買什麼?”   羅香沒回答她,忽然拉著她的手跑了出去,而她居然也沒有拒絕。   羅香一邊跑,一邊還唱了一個什麼”個姐小姐多丰采。”   最後他們在一處很密的花叢裡坐下。   但羅香卻不說話,只顧又數著手中銀票。   過了不久,龍藏香終於忍不住,問:“你究竟要向我買什麼?”   羅香笑著說:“我要吻你,還很喜歡吻你,把頭靠過來。”   “神經病!”   羅香忽然抽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說:“吻一下,這一張就是你的。”   “不行!”   羅香怔了怔,心想:“難道花迎香誇大其辭……”   他還沒有想完,龍藏香突然又說:“我還沒和人接過吻,一萬兩要買我的初吻 ,你不覺得太便宜了媽?”   羅香聽得差點暈倒,但他還是很高興的問:“那你初吻代價多少?”   “一百萬兩”   “一百萬兩”,這價錢只怕世上還真沒有幾個人吻得起。   羅香膘了龍藏香一眼,說:“既然有錢就能買到你的吻,難道以前就沒有人買 過嗎?”   “你以為我很隨便嗎?”龍藏香有點生氣的說:“不是我喜歡的人,別說要吻 我,就是想接近我都難。”   羅香眨著眼睛,說:“這麼說,你是喜歡我啦!”   龍藏香臉一紅,沒回答他這句話,說:“你到底買不買?”   “既然你喜歡我,我又何必花錢買吻。”   “你不花錢就休想吻我。”   “如果我們結婚了呢?難道吻你這個老婆.我這個老公也還要給錢?”   “那是當然;不過,到了那時,我會算你便宜一點。”   羅香真要暈過去了,他還真沒見過如此死要錢的女人,恐怕他的三師父“伸手 郎君”死要錢都比不上她。   他說:“好,我就以一百萬兩買你的初吻。”   龍藏香眨著眼,說:“我讓你吻三次,你那二百五十萬兩都給我吧。”   羅香在心裡打算盤:“我若把她娶到手,她的錢還不是一樣是我的,何不大方 些。”   他便說:“好,全給你。”   龍藏香立刻用手帕將銀票包住,放進懷裡.可是當她的手剛剛伸出來時,羅香 卻突然撲向她,將她撲倒在地,兩手捧住她的瞼,就吻住她的小嘴。   她似乎真的只是初物,因為她顯然的很不“習慣”,還反抗著。   但羅香卻很快的就叫她“習慣”,她最後也不再反抗了,只是紅著瞼,兩手輕 攀住羅香的肩頭。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又反抗起來,而且一下子就把羅香推倒在地上。   羅香怔了怔,說:“你已收了銀票……”   龍藏香嬌嘎的說:“你怎能吻這麼久,也不怕窒息而死。”   “我倒還未曾聽說,有人接吻窒息處的。”羅香笑著說:“何況,我們事先也 沒有高明可以吻多久。”   “我不管,反正不能太久。”   “好吧。”   這兩個字一出口,羅香就又撲在龍藏香身上,吻住她的小嘴。   但這次,這個可惡的羅香卻不老實了.他兩手不再捧住龍藏香的臉,卻在撫摸 著她的身子。   龍藏香立刻感到像被電觸到一般,全身酥軟無力,想反抗,卻又彷彿捨不得。   她要掙扎,但是她所能接觸到的是他的身體,她愈掙扎,他就越壓越緊,不讓 她有所退避。   龍藏香睜大眼睛,她所能看全的,是他的兩隻眼睛,正在用那異樣的眼光在一 瞬不瞬的注視著她。   終於,他的唇緊貼住了她。   她在掙扎,但是,他的唇好像有魔力一般,有一種吸力一樣。   龍藏香的身體軟了下來。她實在受不了他這樣的熱吻。   她總以為少女的初吻,總是溫溫柔柔的,而且適可而止。   現在羅香的吻且像狂風暴雨,彷彿永遠都不會停止似的,終於她發覺,他的舌 尖在她口腔內打轉。   她全身的神經被他挑動了。   她從來沒有機會接觸過異性,第一次的接觸竟是如此的感覺.如此的享受。   漸漸地,龍藏香失去了抵抗力了。   她讓他挨在自己的身上。   然盾,讓他在自己的身上橫壓著,打滾,當他身子接觸時,彷彿有一種力氣, 這種力氣就像一種磁力股令她無從抵抗。   “你……你……”龍藏香低聲叫著。   羅香似乎知道她不會抵抗,他看看她,滿足地笑了。   龍成香全身一抖,跟著,他的舌尖又是一陣吮吸的挑弓隋。   像中了魔一樣,她不能自主了。   她一直是個很好的女孩,但是為什麼……為什麼……?   漸漸地,羅香的身上有了變化,這種變化是男人在沖動時才會有的,表示著對 異性的一種需求。   他壓住龍藏香,壓得令她呼吸急促。   她全身肌肉都“莫名其妙”地緊縮起來。   “啊……羅香!”她暖嚥著叫:“你不可以這樣……你……不能這樣……”   羅香對她的叫聲似乎不聽不聞。   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移動了,經過龍藏香的腰,漸漸向上移動,終於來到她隆 起的胸部。   龍藏香睜大眼睛大叫:“你……你做什麼?”   但是,他的舌尖已經把她的紅唇給封住了,她再也發不出聲來。   這時,羅香的手已放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服,正在做尋幽探秘之游,享受那種 愛撫的滋味。   龍藏香從未讓異性這樣愛撫過,想不到現在……她心中忿恨,認為羅香太不尊 重她了。   然而,她又發現她此時心中正有一陣渴望。   好像喜歡他這樣來撫摸,像一直在等待以的。   羅香的手,每一個動作都像在刺激她,每當他的手動一下,她全身就會發癢, 而他的手,這時正可滿足她的渴求。   她全身在發抖。   她的手已不再是屬於自己的了,雙腿也不再是她的了。   慢慢地,四肢已脫離了指揮。   她無法抵抗,根本無法抵抗……羅香的吻越來越烈了,他的火熱雙唇,緊貼著 她那張櫻桃小嘴,舌尖不停的挑動,舔吮。   她感到身上一陣熱熱的感覺,血液迅速的在流通。   這時龍藏香察覺到,羅香的手已伸入了她的衣服內。   “不!”   輕叫一聲,她的聲音就停止了。   因為有一種好奇心正驅使著她,她實在想看看,羅香等一會、究竟會對她做些 什麼?”   龍藏香的上乳一直是未被人所接觸過。   羅香算是第一人。   她是一個處女,一具多麼完整而潔淨的驅體,就在這時給羅香破壞了.連她自 己的尊嚴與矜詩也消失廠。   羅香的手更加放肆的在她酥胸上游動著。   龍藏香有點昏迷了。   她再也控制不了,全身鬆懈下來,已經不自主地任由擺佈了。   但是過了不久後,她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突然又淮開羅香了,並坐了起來,紅 著臉,說:“你怎可以動手動腳,模人家那裡……”   羅香笑著說:“那裡是哪裡了你不說明白,我怎知道?”   “你不會不知道的!”龍藏香很生氣的說:“你若不知道,就不會一手容進人 家的衣襟,一手摸進人家的裙子裡。”   羅香忍不住摸了一下嘴唇,笑一笑,說:“那算我不對,但還有一個吻。”   龍藏香遲疑著,終於說:“那你不能再動手動腳了。”   “可以。”   羅香又吻住龍藏香,並扳著她的肩,想把她放倒在草地上。   但龍藏香卻死也不肯,羅否只好放棄,只吻著她的嘴。   不久,羅香又不老實了,要他安分,好像比要一隻狗不叫還難,他忽然又“動 手”了起來,一下子將龍藏香扳倒在地,壓上她的身子,然後不知在幹什麼,他身 子竟扭動起來。   但龍藏否立刻將他推開,跳了起來、她這次臉更紅了,指著羅香,眼淚湧上眼 眶,說:“你怎麼可以這樣?”   羅香盯著她看,沒答話。   龍藏香越想越氣,突然衝了過去,就一陣粉拳交加、繡腿連踢,打得羅香哇哇 大叫。   熊血兒和“神經的”二人在羅香房裡相對飲酒,他門似乎在等羅香,因為他們 已快一整天都沒看到羅香了,他們又四處找不到他,只好在這裡等著。   就在這時,羅季突然從外面撞開門,蹣跚的‘走”進來,但與其說走,倒不如 說他是“爬”著進來的。   熊血兒和“神經的”見他全身是傷,不禁嚇了一大跳,趕緊扶他上床躺著。   熊血兒憤怒的說:“是誰把你打成這樣?”   羅香居然還笑得出來,笑著說:“別大驚小怪,只是皮肉之傷。”’熊血兒懷 疑的看著他,說:“真的不得事?”   “我自己清楚得很,一點內傷也沒有,也沒有傷到骨頭。”羅香笑著說;“何 況,她打了我,自己也哭得很傷心。”   “神經的”瞪著眼,說:“你真是有問題喔,被人打成這樣,但看你倒反而很 開心。”   “能獲得美人垂青,自然開心,但也開心不了多久了。”   熊血兒和“神經的”對著一眼,一齊問:“為什麼?”   “我相信花飛花很快就會對我下手。”   熊血兒說;’‘昨天射箭時,你對他說的那些話,他一定會疑心你已知道他是 毀你家的兇手之一了。”   “嗯”   ”但你卻還要住在花家……”   “你以為我真是想追花迎香才留下來的了”   ”哦?”   ”除了花飛花之外,其他的幫兇全遭了相思夫人的滅口,你難道不覺得他很可 疑?”   ”你懷疑他就是那個幕後主謀者了”   ‘“嗯”   “那你留下來的目的是想找證據?”   “嗯”   ‘擔我老看你跟女孩子廝混,並不見你有所行動?”   “你們今天看到我跟女孩子廝混了嗎?”   “沒有。”熊血兒笑著說:‘唱有人看到你跟花迎香說話,又拉著龍藏香亂跑 ,不知在幹什麼?”   羅香窘笑著說:“先別談這些,我告訴你,我已查到花飛花住在哪個房間了。 ”   “你想進去他的房間查?”   “但他很少離開他的房間,我們若冒冒失失的去,很可能會跟他撞上。”   ‘“怕什麼?撞上就撞上,大不了殺出去、”   “花家高手如雲,但你ˍ二人要想衝出去大概也不難,只是我們帶來的那些手 下恐怕就要遭殃了。’”   “那你是不是有辦法?”   羅香眨一眨眼,笑著說:“我沒辦法,誰又有辦法了”   “神經的”說:“可別吹牛,要是行不通.那些手下可就要先完蛋。”   羅香笑一笑,說:“我們先下手為強,不怕找不到證據,也不怕走不掉。”   熊血兒說:“這樣不太好吧,他們還沒有翻臉,我們做客人的總不能先在主人 家裡殺起來。”   “誰說我要殺?”   “你不是要先下手為強?”   “我是想先製造一些混亂,然後趁機模入花飛花的房間,等找到證據後就溜走 ,以後再和我兄弟羅雲一同來找他算帳。”   “你怎麼製造混亂?”   “簡單,我們就來個謠言攻勢。”   “謠言攻勢?”熊血兒和“神經的”一齊叫著。   “嗯,你二人立刻吩咐所有屬下,叫他們到處去對人說.   就說龍藏香、花迎香她二人已經和我上過床了。”   熊血兒立刻怔住。   “神經的”又已叫了起來:“這怎行丫你怎可以破壞兩個美麗小姐的清白!”   “誰破壞她們的清白啦?”羅香瞪著眼說:“她們早已和我不清不日廠,反正 她們都要嫁給我,就是先說給人知道,又有什麼關係了”   熊血兒遲疑著,說:“這樣妥當嗎?”   “自然妥當,我非叫花家雞飛狗跳不可c”   “但只是放出這種謠……事實,就能製造混亂嗎?”   “當然還有第二步。”   “第二步又是什麼?”   “放火。”   “什麼了”熊血兒驚愕的說:“你想燒光‘神箭山莊’?”   “只是點幾處火,讓他們去救而已,燒不死的、”   “然後呢?”   “你護著我去搜花飛花的房間,‘神經的’趁亂帶著那些手下先走,然後在‘ 金錢幫’總壇會合。”   龍藏香終於在那六角亭裡找到花迎香了。   可是此刻六角亭內卻不只花迎香一人,花飛、牛青蓮、花落紅、花不語和花好 都在。   龍成香原本不想過去,但一想到花迎香還欠她錢,就顧不得許多了;她立刻走 過去,對花迎香說:“你欠我錢已經有一個多月了,難道還不想還?”   花迎香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說:“我從未聽人說過借錢還要還的,若一定要還 的話,又有誰敢借?”   唉呀!這是什麼話嘛,居然借錢都不還的!   龍藏古很生氣的說:“你不要以為在你家裡就可以不講理,你今天若不還,就 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花飛忙說:”大家有話好說,千萬別惡言相向;這樣吧.   我代她還,你說,迎香欠你多少錢了”   “一兩”   大家立刻怔住。   花飛卻聽得差點暈過去,只為一兩銀於,她竟遠吹“龍城”來到這裡討債!   但龍藏香卻接著又說:“雖然是一兩銀子,但已過個月了,要變二兩。”   花迎香恨恨的說:“有利息這麼高的嗎了”   “你今天再不還,就變四兩。”   “拿去,拿去!”花迎香丟二兩銀子給龍藏香,說:“拿去吃藥!”   就在這時,花亦愁、花滿庭這兩個小女孩突然蹦蹦跳跳的跑來,指著龍藏香和 花迎香,笑著說:“羞,羞,羞,你二人昨晚陪那未公洗澡,居然洗到早上,也不 知是怎麼洗的?”   大家立刻怔住!   花飛和牛青蓮搶著問:“你們說什麼丁”   花滿庭笑嘻嘻的說:“她們兩人不但陪朱公洗澡,還用身子擦朱公的身子,後 來又跟未公上了床。”   龍藏香和花迎香一齊大聲說:“你胡說什麼?”   花滿庭怔了怔,說:“不是我說的,除了你們幾個之外,我們全家大概都知道 廣。”   龍藏香很生氣的說:“這是誰散佈的謠言?”   花滿庭突然以手指刮著臉皮,笑著說:“羞!羞!羞!   大家都說,朱公壓著你直動個不停。”   龍藏香臉色立刻變I,花飛和牛青蓮的臉色變得更厲害,大概吃人厲鬼的臉色 也沒他們這麼難看。   龍藏香突然抓起一個杯子要摔,但花好卻攔住她說;   “小姐若要摔杯子,我去換個鐵的來。”   這是什麼話嘛!   龍藏香證了怔,忽然憤怒的大吼:“羅香!你這混蛋,苦然敢說出去,看我不 宰了你!”   花飛和牛青蓮聽她這麼說,臉都綠了,身子彷彿也矮了半截。   羅香舒服的躺在床上,他隨時都不會忘記享受的。   他現在正喝著一瓶美酒,翹起二郎腿,居然還在哼著一首歌——小姐小姐多丰 采。   但“神經的”卻突然跑了進來,很著急的說:“不好了!   那個美人殺進來了!”   羅否立刻坐了起來,問:“她甲的是湯匙J還是菜刀X““不!她腰上帶了一把 匕首,手冒上套了兩個金圈,手上還戴了一副露出指頭的拳套,一路嚷著要捶死你 、”   羅香笑著說:“我自有應付之法,你先出去.《刻照計划行事。”   當“神經的”剛走出門口時,龍藏否就已衝了過來,“神經的”被她那“氣勢 ”所嚇,竟不覺讓開了路。   龍藏香並沒有理他,立刻衝了進來,但卻見羅香光著身子,她立刻又嚇得大叫 。   一個女人尖著嗓子驚叫,已夠讓人受不了了、閒偏偏花迎香竟又跟著衝進來, 她的“阻於”也不比龍藏香大,當然也跟著尖叫起來。   她原本和龍藏香是死對頭的,但現在“患難與共”,遭遇所有的“恐怖”情景 ,她竟和龍藏香互抱在一起了,而且兩人還越叫越大聲,彷彿也想比比,看誰的聲 音比較尖,比較嘹亮。   但羅香卻在笑,他居然還笑得出來,看來,他的臉皮真是厚得連箭也射不穿了 。   他說:“這不能怪我,我喜歡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睡,是你們自己闖進來的。”   龍藏香捂著臉,叫著說:“你把衣服穿起來再說。”   “我又不是笨蛋,如果把衣服穿起來,我不死大概也很難!”   “我絕不打你,只是要你向大家澄清一切。”   “我不信、”   “我是個武女.說話絕對算數。”   “舞女?”羅香怔愕的說;“你也靠陪人跳舞賺錢嗎?”   “舞你個頭!是武功的‘武’!”龍藏香說:“你到底穿不穿上衣服?”   “我就是不穿,你們兩個艾能拿我怎樣?”   “你再不穿至;衣服,我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羅香笑著說:“你別忘了,你已收下我一筆巨款,我就是你最大 的顧客了,你敢對我不客氣?”   “誰收了你的巨款?”   “咦!想賴呵?”   “想賴又怎樣?”龍藏香說:“跟男人賴皮,本就是女人的特權,不懂得利用 這特權的女人,不是醜八怪,就是白癡。”   這是那一國理論?   “啊,你還真是不講理啊!”   “跟男人不講理,也是女人的特權。”   “但你可別忘了,我們的寶貝已撮合過了,你……”   羅香的話還沒說完,龍藏香和花迎香突然雙雙撲過去,抓住羅香,閉著眼睛就 亂打。   羅香被打得唉喚大叫:“快來救人啊,兩個美女聯手要強姦一個俊男啊!”   忽然間,花飛和牛青蓮竟又衝了進來,一看見床上三人混成一團,羅香居然還 光著身子,兩人的眼睛就像要噴出火來。   最可惡的是,羅香居然還在大吃豆腐,兩隻手竟產龍藏香和花迎香兩女的身上 亂摸,更該死的,竟都摸在那不該模的地方。   花飛和牛青蓮立到憤怒大叫:“姓羅的,有種穿起衣服到外面來!”   這兩句話,頓時驚醒了床上三人,龍藏香和花迎香臉上立刻紅得不得了,忙停 住手,下了床。   羅香也不好意思再光著身子了,在兩個大男人面前,縱使臉皮再厚的人也沒辦 法,何況,這兩個死男人四隻牛眼還一瞬也不瞬的瞪著自己。   當羅香穿好衣服後,花飛和牛青蓮才將目光移開.狠狠的瞪了羅香一眼,才悻 悻的走出去。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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