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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計盜魔刀】
外面早已圍了一大堆人,羅香卻一點也不在意,他已存心想鬧,當然人越多就
越好,混亂的局面也就越大。
這時,「五花神箭」也全趕來了,花飛花見花飛和牛青老都鐵青著臉,便問:
「怎麼回事?」
花飛和牛育蓮尚未回答,羅香卻已笑著搶著說:「你寶貝兒子昨天半夜裡把他
當做女人,辦了事了,所以他二人現在正在上演公雞。」
花飛聽他居然說出這種話來,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真是卑鄙、齷齪、無恥、
下流!」
「怎麼?想罵嗎?」羅香擺了一個架勢說:「要罵就來,看你是要文罵,還是
要武罵,看誰罵得高明。」
花飛憤怒的說:「文罵又怎樣?武罵又怎樣?」
「文罵當然得斯斯文文的,看你是要口誅還是筆代,但卻不准動手動腳,這也
就是君子之罵。」
「那武罵呢?」
「你可以橫眉豎眼,拍桌粹符,甚至把頭撞在牆上罵。」
「我又不是神經病,還把頭撞在牆上罵!」
「那就隨便你了.看你還是哭死哭活的罵,還是要潑水相噴。」
「噴你個頭,我一箭就射死你了,還用水噴你?」
「想射死我?」羅香瞪著眼,忽然破口大罵:「願你媽飛來橫禍!」
他這麼一罵,花家幾個老的臉色全變,但年輕的一輩卻都沒什麼、異樣。
羅番感到納悶,就問:「你們難道都沒有媽!」
花迎香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羅香怔愕的問:「你不知道你有媽沒媽?那你怎麼來的?」
花漫天忽然搶著說:「你這做客人的,怎可以用這麼惡毒的字眼罵主人!」
羅香笑一笑,說:「我可沒指名道姓,只說「你」,每個人都可以說是「你」
的,對不對?」
花飛花憤怒的說:「你簡直是強詞奪理!」
羅香笑著說:「你也可以強調奪理啊,這又不是我的專利,人人都可以用的。
」
花飛恨恨的說:「那我也可以說,你全家沒一個好死的,我也沒有指名道姓,
罵的也不是你羅香。」
羅香一點也不生氣,忽然指著「五花箭神」說;「有一個大家族,前一代老是
出壞蛋.再下去兩代出傻子,第四代老出顛狂,第五代老養騙子——一殘暴、詐欺
,怯懦變成這家的特徵。」
花飛花憤怒的說:「你指誰?」
「秦檜一家」
「你把我花家比成秦檜一家!」
「我可沒指名道姓。」羅香笑著說:「秦檜一家真是天下最無恥、最卑鄙、最
齷齪、最下流的一家了,古往今來,再也沒有一家像他們一家那樣養了那麼多的禽
獸了!」
花飛舞和花含煙很生氣的說:「你真是伶俐嘴乖,罵人都不用打草稿!」
羅香更毒了:「你們如果也想要伶俐嘴乖,只要喝我的尿就行了,怎樣?我有
的是尿,撒泡讓你們吃吃就是。」
花飛花再也忍不住了,正想下令抓他,忽聽四處一片擾嚷,火舌四起,心下大
驚,顧不得抓人,便大聲說:「快救火!」
忽然間,一條人影凌空撲落,抓住羅香,又飛掠而起,霎時消逝無蹤。
花飛花氣得渾身發抖,大聲說:「救火的事交給下人,其他的全給我追殺那小
子,『金錢幫』的人一個也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救走羅香的人,正是熊血兒,他二人一路躲躲閃卜,最後衝進花飛花的房間。
熊血兒把門關上,便問:「你想找到什麼證據?」
「不知道」羅香笑著說。
「你不知道?那來找個屁!」
「這倒真少見得很,你能不能真找個「屁」來瞧瞧?」
「你若只想找『屁』看,乾脆就去脫花飛花的褲子!」
「就是因為他的褲子不好脫,所以只好來這裡偷他的屁。」
「你說的又是什麼屁話?難道我們真是來找屁?」
「嗯」
熊血兒怔住了,以一種非常奇怪的表情看著羅香,大概把羅香當作瘋子了。
羅香笑一笑,說:「你認為鬼會不會放屁?」
「我怎知道?」熊血兒有點生氣的說:「你不會去找閻羅王問。」
羅香防佛沒看到有人在生氣,竟自顧的說:「照道理講.
人吃五穀雜糧才會放屁,鬼是不吃東西的,所以應該不會放屁。」
「你怎知道鬼是不吃東西的?」
「那你看過鬼吃東西嗎?」
熊血兒怔了怔,說:「我實在懷疑,我們到底是來找證據,還是來討論鬼的?
」
「這沒有什麼不同。」
「沒什麼不同?」熊血兒都快翻白眼了:「找證據跟鬼有關係?」
「自然有關係。」
「你該不會想說,鬼會幫你找證據吧?」
羅香瞪著眼說:「你以為我和鬼是結拜兄弟?」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何不乾脆說清楚。」
「我只是想瞭解一下,花飛花究竟是死而復活,還是那個已變做鬼的『花飛花
』真是別人假扮的。」
「我不懂。」
「如果花飛花是死而復活,那他就不是那個神秘陰謀者。」
「為什麼?」
「因為他事先並不知道相思夫人要殺他滅口,所以他才會去赴約,才會『死』
一次。」
「哦!這麼說,死去的『花飛花』如果是別人假扮的,那就表示花飛花事先知
道這個陰謀,那他就一定是那個神秘陰謀者了。」」
「嗯」
「但他又怎會死而復活?」
「很可能他當時只是受了傷,被人救了,再佈下一具假屍。」
「為什麼還要佈下一具假屍?」
「因為他怕相思夫人知道他還沒死,會再度殺他滅口。」
「既然他怕,現在又怎會出現?」
「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透的地方。」
「如果是第二件情形,那個『鬼』又是誰假扮的,怎武功如此之高?」
「據我猜想,很可能是那個又寂寞又無聊的割頭小魔搞的把戲。」
「割頭小魔?」
「這以後再告訴你,我們先找找吧,看能找到什麼。」
「花飛花如果有什麼秘密,他一定收藏得很好,急切間,我們怎找得到?」
「別忘了,我可是『巧手匠』白牡丹的徒弟,就算再巧妙的機關,也難不倒我
。」
「你有自信?」
「我如果沒有把握,剛才也不會那麼多活了。」
羅香果然很快的就找到了一處夾壁,裡面赫然有一把漆黑的長刀,刀鞘上有個
半人半獸的圖案,居然就是那把魔刀!
羅香證了怔,咱哺說:「這把刀不是在那『綵衣大盜』
的手裡嗎?怎又會出現在花飛花的房間裡。」
熊血兒指著夾壁裡的下層,說:」你看,那好像是一幅畫放在那裡。」
忽聽有人說:「天下居然有你們這種人,來人家做客竟做到偷起主人的東西來
了!」
羅香聽這聲音,就知道花飛花來了。
他這兩句話還沒說完,人已推門而入,兩眼直盯著那把魔刀,然後目光又凝視
著羅香說:「你們既然發現了這把刀.難道還想活著出去?」
羅香笑著說:「能夠出去,自然活著,難道死了還能走出去?」
「我不會讓你們走出去,而是躺著出去。」
「這更奇了,我還真沒見過有人躺著走,你這樣走著來瞧瞧,如何?」
「小子,你廢話實在很多,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怎麼?要動手了?」羅香瞟了那幅畫一眼,說:「在動手前,我想先跟你商
量一件事,可以嗎?」
「既然要動手了,還商量個屁!」
「是你自己不要商量的。」羅香盯著那幅畫,說:「有什麼事可別怪我。」
「慢著!你要做什麼?」
「我想用那幅畫來試試這把魔刀利不利。」
「你要削破那幅畫?」
「怎麼?這幅畫很重要嗎?」
「你敢動那幅畫,我立刻殺了你!」
「難道我不動那幅畫,你就會不殺我?」
「呃……」
「看你的樣子,你好像對這幅畫很重視,能告訴我上面畫的什麼嗎?」
「你沒看到上面畫的是什麼嗎』!」
「那地方很暗,但看來彷彿是個女人……」
花飛花突然冷「哼」一聲,一個箭步,豎掌橫切羅香的脖子。
熊血地早已注意他的一舉一動,見他的腳要跨出時,熊血兒立一刻抽出長刀,
揮砍花飛花,並大聲說:「你先走!」
花飛花側頭閃過一刀,又欺向羅香,冷笑說:「想走恐怕不容易!」
羅香笑著說:「我不走了,因為你家人都趕來了,我就讓他們看看這把刀和那
幅畫,不知他們又會作問感想。」
他的話還沒完,花飛花已停步錯身,急轉頭向門看去。
熊血兒立刻趁這時機,揮刀攻向他。
羅香已沒有時間取畫了,因為他知道,熊血兒的武功雖稍勝花飛花一籌,但要
保護一個沒什麼武功的他就有困難了,所以他當機立斷,急忙推開窗子,跳了出去
。
花飛花見門口沒人,就已知上了羅香的當,急怒之下,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但熊血兒的長刀卻在這時攻到,逼得花飛花只有暫時和熊血兒周旋。
他好不容易在閃了幾刀後,趕到窗口,羅香卻已跑出很遠了,他立刻就要追出
去,但熊血兒的長刀又攔了過來,氣得他只有破口大罵:「你這臭小子,你跑得了
,你爸媽也跑不了!」
他為什麼這麼說?
難道羅乘風夫婦還沒有死?
但羅香卻已聽不到了,他已跑得無蹤無影。
羅香一出了「神箭山莊」,就把魔刀別在腰上,然後找小路往「金錢幫」總壇
的方向走。
他並不擔心熊血兒,因為他信任熊血兒,只要他一走,熊血兒就沒有了顧慮,
他要離開「神箭山莊」,是沒有人能攔住他的。
何況,他剛才要離開時,龍藏香和花家所有大小姑娘都幫助他逃走,他就更自
自在在,相信熊血兒也會安全的離開。
但他自己想要離開,就似乎很難。
因為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赫然是「鐵劍門」的鐵環和鐵秀。
羅香證了怔,笑著說:「你們還沒有走嗎?」
「廢話!」鐵環說:「我們師父的靈樞還在『神箭山莊』,我們怎會走?」
他向羅香的後面看了一眼,問:「我師父的靈樞呢?你怎沒運出來?」
「還在『神箭山莊』裡。」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鐵環生氣的說:「送花飛往的靈柩到『神箭山莊』,
須要在花家逗留這麼久嗎?」
「不是我想留在那兒。」羅香轉著眼珠子,歎著氣說:「是我走不了。」
「走不了?那你現在怎麼出來了?」
「我是逃出來的。」
「逃?」
「其實說起來,也是你們不對,古必必的靈拒你們自己護送回去就好了,幹嘛
還要我送!」
「這我們早就說好了,難道有什麼不對?」-「大大的不對!」羅香大聲說著
,然後走到一棵樹下,在樹身上拍了一掌,表示他很氣憤。
鐵環和鐵秀對看一眼,趕過去問:「為什麼?」
「花家的人一看到我護法的棺材居然有三副,他們就間另兩副是誰的,我知道
他們必定不歡迎古必必的靈樞停在『神箭山莊』,所以我就不說。」
「後來呢?」
羅香忽然又打了一下樹身,語音悲切,大聲說:「真是沒天理啊!」
鐵環和鐵秀一聽見「沒天理」這三個字,心情就緊張了,趕緊問:「怎麼啦?
」
羅香忽然抱住鐵環,低頭泣著聲說:「請原諒我沒有這個能力保護令先師的遺
體,竟害他遭到鞭屍!」
「什麼?鞭屍!」
「她們不但連棺材都扣押,甚至也不讓我走了!」
「他們簡直太過分了!」
「他們簡直無人性!」羅香說:「我知道你們會在外面等著,以便我料理好了
花飛花靈柩的事,再護送令先師的棺柩回你『鐵劍門」,但卻出了這意外,所以我
才冒著生命的危險。偷跑出來告訴你們。」
鐵環和鐵秀立刻拱拱手說:「多謝!」
兩人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往「神箭山莊」走去。
羅吞併不攔阻,他想著:「他二人再去花家一鬧.死熊還走不了才怪!」
回n回回回n
但是很奇怪的,他自己好像就不太容易脫身!
當他又走了百來步時,就發現有七人擋在前頭,赫然是七「善」人!
羅香這回頭大了,眼看自己只有一人,。而他在「金錢幫」總壇養的那些狗又
沒帶出來,就是七「善」人中隨便一個出手,就能要他非常「好看」了,何況他自
己也清楚得很,他們絕對不會只一個人出手的。
羅香也知道,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只好笑一笑,摸一摸頭,上前幾步,大聲
說:「七位全天下最偉大的大師父,好久不見了,小香兒真是想『死』你們了!」
但七「善」人卻彷彿沒有聽見,只是個個瞪著一雙眼睛,好像要把羅香生吞活
剝一般。
羅香吞了回口水.硬著頭皮、再走前幾步,乾笑兩聲說,「小香兒用了七位師
父教我的本事,已聞出一番人事業了,正想去接七位老人家來享福.沒想到你們卻
來了。」
七「善」人仍是不說話.還是瞪著一雙眼睛。
這次,羅香終於看出有點不大對勁了,七「善」人明明看見他,眼睛裡也彷彿
要噴出火來,照道理講,他們應該早就衝過來狠揍他一頓了,看他們的眼睛好像也
有這個意思,可是他們卻又似乎動不了。
羅香眼珠子一轉,猜想他們可能被人點住了穴道,所以動彈不得。
於是他就很「大方」的直走到他們面前,大聲說:「香兒知道以前很不對,你
們至少也養了我九年,我不該在臨走前那樣整你們。」
他把每個「善」人都看一眼,笑一笑,又大聲說:「所以我現在決定任由你們
懲罰,絕不還手,也不逃避,更不會使壞心眼。」
七「善」人心裡直急得要死,這個可惡的小壞蛋,明知他們動不了,卻又故意
這麼說。
羅香笑一笑,又說:「我知道七位師父也不忍心要小香兒好看的,是不是?」
七「善」人心裡卻說:「等作被我們捉住了,就知道你會好看不好看!」
可是羅香卻又接著說下去:「我也好久沒讓你們好看了,想想,你們讓我好看
了九年,我卻只叫你們好看過一次,實在不划算!」
七「善」人聽他這麼說,心裡就緊張了,不知這可惡的小鬼又要想出什麼壞心
眼來整他們。
果然,羅香的壞心眼立刻來了!
他突然拔出魔刀,在七八面前見了晃,笑著說:「聽說這是一把魔刀,但我不
知它究竟魔在什麼地方,只好拿你們試試。」
唉呀!這怎能試!
七」善」人快要暈過去了,他們知道這小於是什麼事都做得出的,他要「試」
也沒人能阻止得了,儘管七人緊張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但不能動,卻也沒他奈何。
忽然間,刀光一閃,刀尖從風流寡婦的俏臉掠過,差點破中她,嚇得她立刻閉
上了眼睛。
羅香笑著說:「我的刀法真不行,明明想砍掉你鼻子的,卻偏偏砍偏了。」
風流寡婦心裡恨得要死,直想罵他幾句,誰知,她竟真的能開口了,使罵了出
來:「你這死小子,被老娘捉到,準叫你一萬個死!」
她一聽到自己的聲音,不禁嚇了一跳,但還是忍不住把話罵完——實在有夠爽
快的!
羅香也被她嚇了一跳:心想:「莫非她穴道解了?」
他便仔細的觀察一下,卻發現她只能說,身子還是不能動,其他六「善」人卻
仍舊開口不得。
他忽然又起了一個壞主意,笑著對風流寡婦說:「你要叫我一萬個死,那我只
好先下手為強了。」
風流寡婦怔了怔,也笑道:「放不放過我?」
「我怎麼放?我又不會解穴。」
只要你不找我麻煩就好了,我可不敢奢望你會救我們。」
羅香笑一笑,說:「你們被誰點住穴道的?」
忽聽有人說:「我!」
回回回回*回
羅香立刻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附近還藏著人!
那人「我」字一出口,人就跟著出現了,但他到底是從何處出來,又是怎樣來
到羅香的面前,羅香竟一點也不知道。
這可是羅香大挫,是那人太高竿了。
只見這人身材高得嚇人,羅香身材本就不矮,但這人卻足足高出他兩個頭,更
奇怪的,他居然還戴了一頂很高的帽子,看起來,他似乎更高了。
這人手上還拿著一條長鞭,兩眼瞪著羅香,又看了那把魔刀一眼,冷冷的說:
「小子,認識我嗎?」
羅香怔了怔,說:「見都沒見過面,誰又認識你是烏龜還是王八」
這人臉色立刻變得鐵青,兩眼狠毒的凝視著羅香。
風流寡婦這時忽然叫了起來:「小香兒,快跑!他是魔教長老『鞭神』白虎通
:」
羅香怔了怔,說:我不管他什麼通,我又不認識他、更沒得罪他、他難道會殺
我?」
「你這『得罪」兩字是怎麼定義的?你罵他烏龜王八,還說沒得罪地?」
羅香居然還笑得出來——∼大概發神經了!
他笑著說:「我又沒指名道姓,誰罵了他了?」
白虎通冷冷的說:「你要罵就罵個夠吧,否則,你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罵人了
。』
羅香怔了怔,說:「你怎這麼賤!居然要我罵你個夠!」
日虎通臉色又一變,說:「白小虎你認識嗎?」
「白小虎?」羅香說:「是小白虎還是白小虎?」
白虎通再也忍不住了,大聲說:「你是不是個白癡!連白小虎三個字也聽不明
白?」
「白小虎我是不認識啦,但小白虎我卻知道。」
「哦?」
「小孩子那個地方都是沒有毛的,自然也可稱為白虎,所以小白虎我就知道。
」
白虎通氣得差點暈過去,憤怒的說:「白小虎就是我兒子.你居然殺了他,我
現在就要叫你償命!」
羅香呆著臉,再也笑不出來了,說:「我幾時殺了你兒子,我怎不知道。」
白虎通盯著那把魔刀說:「魔神一刀斬,劈人兩半,你以魔刀劈死我兒子,我
就領教領教你魔刀的威力,是否已能及得上白老鬼!」
「什麼『魔神一刀斬』?」
白虎通冷『哼」一聲.突然長鞭一抖,真抽羅香。
風流寡婦嚇得大叫:「你不能殺他,他不會武功!」
但長鞭已如一朵毒蛇一般,快速絕倫的噬向羅香脖子.
眼看羅香就要死在鞭下,忽然間,長鞭竟又收回去了,羅香也嚇得怔著。
白虎通皺著眉頭問:「你真不會武功?」
羅香可不敢再吹牛他會八十八種武功了,生命攸關,只好實說:「我是七『善
』人的徒弟,他們的武功怎樣,想必你也清楚得很,我又能有什麼武功。」
「那你魔刀從何而來?」
「神箭山莊。」
「胡說!魔刀又怎會在『神箭山莊』?」
「怎麼?你不敢動『神箭山莊』?」
「小鬼,別拿話激我,你最好實話實說。」
「我說的是實話,你卻偏偏不信。」
「我自然不信。」白虎通忽然看了七「善」人一眼,冷笑說:「你不說實話,
我卻有辦法叫你說。」
羅香機靈似鬼,見他看了七「善」人一眼,就知道他要拿七「善」人來要脅自
己,便忙說:「就算體殺了我,我也是這麼說。」
「哼!魔教至寶,又怎會落在『神箭山莊』?你簡直是鬼扯。」
「我也不知道魔刀又怎會落在『神箭山莊』,我只知魔刀原是落在一個叫『綵
衣大盜』金飛娘的手。」
「金飛娘!」日虎通喃喃自語說:「金飛娘和花飛花又有什麼關係?」
「你可以去問花飛花啊。」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沒有,死的那個是別人化裝的。」
「好,那我就去找他。」
日虎通說完這句話之後,卻沒有走,只是盯著羅香的魔刀看。
羅香怔了怔,問:「你怎過不走?」
白虎通忽然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說:「我自然要走,可是得等你們上了黃泉路
之後。」
「你要殺我們?」
「嗯,我原來就要殺七『善』人的,你來了更好,只要你們都死了,就沒有人
知道魔刀落在我手中。」
「你要這把魔刀?」
「非但要魔刀,還要魔杖,更要魔教『血書』,有了這三樣東西,我就可以重
整魔教,再度揚威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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