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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難兄難弟】
忽聽有人冷笑說:「天下最不要臉的就是你們兩個人,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
在這巷子裡做這種事!」
羅香和龍藏香二人是沒辦法看到這人的,因為這人正站在他們腳掌旁,羅香就
是轉頭也轉不到背後去看他,而龍藏香的視線卻被羅香的臉擋住,自然也看不到這
人。
但他們聽到這人的說話聲,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他」,赫然是花迎香!
這可真是確確實實!「冤家路窄」了!也真是「窄」得不像話,居然連躲的餘
地都沒有。
羅香乾笑一聲,說:「迎香,你聽我說。」
花迎香這時的火氣可大得足夠燒光整座森林,她吼著說:「鬼才聽你說!」
「你可別亂講,若讓鬼聽到,我可糟了,他們若要集體聽我講話,我不嚇死才
怪。」
「那最好。」
「可是你至少也得讓我起來,否則,我看不到鬼,又怎能嚇死我。」
「你怎會看不到鬼,你身子底下不是就有一個跟你面對面的女鬼,你怎還沒被
嚇死?」
龍藏香立刻反唇相譏,說:「因為我不是鬼,他若站起來,看到他後面那個女
鬼才會被嚇死。」
花迎香很生氣的大聲說;「我要跟你決鬥!」
「決鬥就決鬥,誰又怕誰!」
羅香趕緊說:「你們要決鬥,至少也得找個地方,像現在這種情形,你們兩個
又怎麼決鬥?」
花迎香冷笑說:「怎麼不能?」
她突然一腳端在羅香的屁股上,但這一腳,卻有兩個人在叫痛。
她滿意的笑一笑,又說:「這樣能不能決鬥?」
羅香說:「這不公平啊,那藏香簡直就只有挨打的份。」
「誰說的,我根本就沒有打到她,她又會只有挨打的份?」
「但你卻打到我啊!」
「誰叫你擋在中間,我是跟她決鬥,又不是跟你決鬥,一是你自己愛擋路!」
「但你打到我,我卻撞到她,那你還不是間接打到她。」
「胡說,我只打到你,再沒叫你懂她,是你自己要撞她,這跟我又有什麼相干
?」
羅香怔住了,沒想到花迎香竟是個如此厲害的小姐,他剛想再說話,誰知,花
迎香竟又一腳踹了下來!羅香和龍藏香這次卻居然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而且還叫
得特別大聲!
花迎香自己反而怔住了,說:「我這一腳比剛才那一腳還輕,你們怎麼反而叫
痛叫得更大聲?」
兩人都沒有回答,好像已痛得回答不出話來了。
花迎香又征了征,說;「不說話,我可又要端下去了。」
羅香和龍藏香立刻搶著說;「別踹,別踹!」
花迎香笑一笑,忽然蹲了下來,說:「那就告訴我原因吧。」
羅香遲疑著,說:「你真想知道?」
「嗯」
「是我腰上這把魔刀撞了我們一下。」
「你想騙誰?我又沒眼睛,那把魔刀明明擱在地上,怎會撞到你們?」
「呃……」
「快點說吧,我的耐性可不怎麼好。」
「那你懂不懂男人下身的生理構造?」
花迎香臉上刻紅了,輕叱一聲,說:「我問你原因,你反問我這個做什麼?」
「這就是原因啊,你若不懂,回家問你老爸去。」
「我偏要你告訴我。」
羅香忽然生氣的大聲說:「因為我那根東西硬起來了,頂住藏香她那個地方,
你一腳踹下來,我們怎會不痛!」
花迎香臉又立刻紅了,忙站了起來,不知所措,過了半晌,才說:「你們自己
能起來嗎?」
羅香彷彿還在生氣,不經考慮就脫口說:「本來是不想起來的,但被你踹這兩
腳,想不起來,真要死在這裡了!」
龍藏香怔了怔,說:「那你剛才……」
回回一回回回回
晚風徐徐,夕陽西下。
兩個女人一言不發的站在春風野花中,彷彿已準備展開一場決鬥!
決鬥並不是男人的專利,女人有時也會決鬥的,此刻,龍藏香和花迎香兩個少
女就要決鬥。
但羅香反倒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一塊石頭上,靜靜的看著她們。
他難道真的想看她們為他「火拚」?
當然不是,只因他想欄也攔不了,勸也勸不住,若要硬攔,被打得最慘的準是
他。
他自然不笨,也知道她們兩個絕不至於非分出生死不可,他便樂得「隔山觀虎
鬥」,看兩只母老虎決鬥。
同時,他心裡也在想著:「她們會不會打到撕破衣服?」
——這「豬公」,就想這些有的沒有的!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龍藏香忽然說:「你要怎麼決鬥?」
花迎香笑著說:「決鬥大致分兩種,一種是文鬥,另一種是武鬥。」
「哦?」
「武鬥才的斗兵器,有的斗用毒,有的斗輕功,有的斗掌力,也有的斗暗器,
但我們到底是女孩子,要決鬥也該比男人斯大些才是。」
「嗯,你說得有理。」
但羅香卻認為花迎香說錯了,吉斯文些,又怎會撕破衣服,那可就一點看頭也
沒有了。
所以他立刻說:「若打得太斯文,又怎能算決鬥?」
但卻沒有人理他!
只聽龍藏香又說:「那要怎麼決鬥,才算斯文些呢?」
花迎香笑著說:「我們就先來比鬥口,看誰比較會罵。」
羅香立刻說:「我反對……」
他話還沒說完,龍藏香和花迎香忽然一齊說:「你閉嘴!
又不是你在決鬥,你反對個什麼勁!」
羅香失笑說:「你們若只動口不動手,又怎叫決鬥?」
龍藏香笑著說:.「我們是君子,君子當然只動口不動手。」
「那你們是不是要張口咬?」
「咬你個頭,又不是狗,還用咬的。」
花迎香笑著說:「你準備好了沒有?我可要開始罵了。」
龍藏香也笑著說:「你就罵吧。」
她們果然都是「君子」,要互罵了,居然都還在笑,還先通知對方一聲。
花迎香立刻罵了:「我當初還以為你是個女人、誰知。
你卻是個很有男子氣概的母夜又。」
龍藏香也立刻回罵了:「你呢?你是個女人?你只不過是個無用不上進的落翅
仔。」
羅香快要暈過去了——這叫決鬥嗎?
如果罵得很激烈,兩人或許還會打起來,但她們卻偏偏罵得這麼「斯文」,就
是原本有火氣也「罵」沒了。
他終於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決鬥只能用手,絕不能用嘴,兩個人打架時
若先囉哩羅咦的「罵」了一大堆,那這場架就必定打不起來了。
他想了想,忽然大聲說:「你們這樣根本就不是決鬥,乾脆由我來出題目好了
。」
「什麼題目?」龍藏香和花迎香看著他問著。
「你們兩個可以比比看」,羅香露出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說:「看準跟我生孩
子生得比較多。」
這是什麼「比」法!
「你想得美!我們又不是母豬,還比誰生得多!」
「那……你們可以比一比,看誰敢在我面前脫衣服。」
「你想都不用想,再胡說八道,看我們怎麼修理你。」
花迎香的心情很惡劣。
第一次遇到羅香,雖然對他印象不怎麼好,但也不怎麼壞,不然她就不會脫光
衣服供羅香練習定力了。
嚴格說起來,是好多於壞。
只不過現在她對他已經絕望了。
真正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簡直下流。
這些日子她不回「神箭山莊」,到處流浪,也不斷的想。
她想到自己的父親和父親的一些朋友,他們幾乎都有幾個女人。
似乎一個稍有辦法的男人沒有幾個女人就不光彩似的,而女人也大多認命。
甚至還有些女人主動為丈夫納妾的。
這是因為自己的肚皮不爭氣,不能生個兒子。
不能生兒子的女入,真是罪大惡極?
這些事想多了就有所改變,也就是對羅香產生了原諒恢妥協的心。
既然男人的德行都如此,又何必苛責羅香?
因而花迎香決定去找羅香,裝作無意中邂逅的樣子。
她來到此鎮,把自己打扮得十分光彩,頭髮上挨了桂花油,衣服也換了新的。
頭上還插了些新買的珠花。
因為她發現羅香在此大鎮上,還帶了長隨。
看到了羅香、她就忘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她故意低頭走過去,裝作未看到羅香的樣子她堅定自己信心.羅香一定看到她
,她把走路的姿態美化到羅香最欣賞的程度,那就是腰臀的扭搖的弧度很大他相信
羅香會熱情地大叫她的名字.然後撲上前來握住她的手。
在大街上來這一手雖是不雅,卻是一個女人認為十分光榮的事。
溫是,她隱隱覺得羅香和他的長隨和她交臂而過,像是根本沒有看到她這個人
似的,她的五臟都翻了過來「死沒良心的,眼睛沒開光?這麼一個大活人自你身邊
走過,你會看不見?」
她回過身子望去,羅香和長隨已在十步以外。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真的沒看
見或者是找龍藏香?
傍晚時分,街上的行人不少,但所有的行人,人品比羅香好的絕對沒有,衣衫
比他華麗的也幾乎沒有。
花迎鄉跌跺腳。不由的咬牙切齒,這麼無情的南人真,是世間少有。
她決定再繞到羅香迎面,再走一次,這樣就可以試出*
他是真的沒看到還是故作不見。
但還沒有繞到羅香對面,眼見他和長隨進入了一家勾攔院。
「終於顯現了原形,小賊!真是狗走遍天下改不了吃.....」
花迎春去換了一套男裝,也進入了這家勾攔院。
這家妓院不能算是很大,一共才一二十來位窯姐。
羅香把僕人留在外院,他自己進入了內院。
「羅少爺,您可好久沒有來了!您叫哪位姑娘?」
龜奴上前招呼,急忙叫小廝上茶點。
不是熟客和豪客,根本不可能一進門就上茶點。
羅香道:「去!把華華叫來!」
華華是這家勾攔院的鴇兒。
這女人三十多四十不到,一身的統羅綢緞,身上的金飾沒有一斤有十來兩之多
,徐娘半老,姿色不惡。
「喲!是羅公子,希客!希客!上茶點了沒有?」
龜奴道:「叫了,一會就送上來。」
「羅公子,本院剛來了五個『幼齒』,最大的約十七,都是花容月貌,嫩得簡
直能捏出水來。」
「那好,華華,叫來我看看。」
「怎麼?五個都要?」
「怎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胃口很大!」
「好好!小三子,叫她們來見客!」
「是!」
龜奴在後面一叱呼:「小蘭、小娟、小萍、小文、小咪見客啦……」
不久,五個很年輕也各具姿色的「幼齒」進入客廳,五個小姑娘向鴇母見禮。
華華笑道:「見過羅公子,這可是咱們的活財神,衣食父母啊!」
小姑娘一齊行禮。
羅香逐個打量五個小姑娘。
華華道;『世子看上那一個?」
羅香道:「五個還都可以湊合。」
「難不成五個都要?」
羅香笑笑道:「如果你有十個『原裝貨』,我也會一夜弄十個。」
華華笑著豎起五根指頭,這當然代表五千兩。
羅香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
五個小清情分住在後樓上五個房問中,這一夜的是一箭五雕,雨露均潤,精力
充沛。
不過,這五個清倌可就慘了,可能要躺上十天半個月呢:花迎香看過之後出了
勾攔院,在街上把隔夜的飯菜都吐來了。
她心目中的愛人,竟是這個樣子。
如果世界上的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她寧願一輩子也不碰男人。
但是,她還是有點不信羅香會是個淫徒。
如果他是,以她在客棧赤裸躺在床上時,絕對可以輕易地佔有她,但是他一直
很有分寸。
儘管他出言粗俗,幾乎能嚇死膽小的女人,只不過他似乎言過其實,並沒有真
的那麼急色下流。
因此.她決定留下來,暗中觀察一下。
大約是第二天午後,羅香帶著他的長隨走出勾欄院。
花迎香親眼看到他和五個小妓女有染,如今看來,似乎在體力精神上一點疲憊
之態也沒有。
「這是一個怪物!是一頭野獸…」
花迎香這麼想。
羅香一路往鎮東走,此刻路人不多,卻自岔路上走出一位妙齡小尼,真正是眉
目如畫。
如果這個尼不是光禿著頭,不是穿著艷衣,隨便穿一身布衣女裝.隨便梳個什
麼髮型,必定是個大美人。
羅香輕輕地揚揚手,算是含蓄地打招呼。
小尼姑似乎微微地頷首,也是象徵性的回應。
羅香看看四下無人,上前去在小尼姑屁股上拍了下。
這一手若是被一般百姓看到.大概也會驚叫起來。
只不過,小尼姑被拍了屁股.反而扭頭露齒一笑。
羅香拍了她屁股,他聳聳肩邪笑著。
他門心中的道德標準,顯然和一般人有一大段差距。或者根本沒有標準。
於是小尼姑前面走,羅香尾隨.出鎮約四五里沙林中有一座尼庵.小尼姑由正
門進去,羅香越牆而入。
花迎香也會武,但她沒見過這樣的輕功。
就像一葉樹葉或一團飛絮飄過高牆一樣。
「這小淫賊真會裝,我以後可要特別小心了……」
潛入一看,羅香又在小尼的屋子裡搞那種名堂。」
「這簡直是個畜生!我再也不想見他了!」
就在她正要絕據而去的時候,忽聽庵內傳奪了叱喝聲及打鬥聲,且有老尼之聲
:「貧尼估計你也快出來了,雖是劣徒不守清規.你這孽障也太淫毒,再讓你跑了
那還得了……」
花迎香心想:「這小賊終於得到了報應。」
她伏在牆外樹上向內望去,一個老尼還加上一個使到的中年人,兩個中年女尼
也加入了,把羅香圍住。
這老尼身手了得,使刀的也不弱,這二人無論那一個都不遜「神箭山莊」的高
手,即使兩個中年女尼身手也比自己高個半碼。
但是,羅香赤手相搏,以一敵四,居然還能應付.似乎游刃有餘。
花迎香暗暗吃驚,這小賊昨夜一箭五雕,可以說是一夜都未合眼,在某方面已
經虧損很多,今天又和小尼姑纏綿,換了任何人體力都會大打折扣,但他似乎不受
影啊。
俗語說得好:一點精水,萬點血水。
這小賊在搞了六個女人之後還有如此實力,真是太可怕了。
「阿強,無論如何都要擒住這個牽障。」
阿強是老同的俗家侄兒,曾拜在武當門下。
「阿姑,他跑不了的……」
以這四人的合擊威力,羅香要跑也很難,只不過這四人要生擒他,卻也不太容
易。
花迎香不想插手幫任何一邊。
她的心情很矛盾,有時希望羅香被擒,但又希望他能突圍逃走。
為什麼她會希望羅香突圍逃走?
也許理由很簡單。
人們作事往往只為了一個很簡單的理由,這理由可能是由於羅香看過她的洞體
,說過她侗體是世上最好的。
就這麼一句話,居然能使她對他作有限度的關切。
就因為這麼一眼,畢竟是第一個看見她胴體的男人。
大約七八十招之後,羅香有點不支。
這四人合擊,頂尖高手也接不下來。
羅香一直赤手相搏,已被逼到庵中一角。
花迎香正在自問,要不要幫助這淫賊逃走。
就在這時,一條窈窕人影自殿頂飄下,人未到長劍先到,攻向了阿強,這人居
然是龍藏香。
她也被羅香嚇壞,儘管是武林少女,像羅香那樣大開大放作風,也沒有一個少
女會不被嚇壞的。
只不過她也和花迎香差不多,心中存疑很多。
她不以為天老爺精心塑造的軀殼內,會有那麼一個丑惡的靈魂。
於是,她也折回來暗暗跟綴羅香。
當她找到羅香時,卻又不認識羅香的長隨,她在附近聽到叱喝聲趕來,適逢其
會。
她和花迎香一樣,考慮再三,還是不忍心羅香他被殺死。
現在有龍藏香插手,局面就改觀了,至少羅香可以支持很久。
但羅香卻趁機向老尼猛攻幾招,越牆而出,老尼和兩名中年女尼似已確知他要
溜跑,緊追上牆。
花迎香也不甘袖手,在牆外為他擋T一擋,讓他離去,立刻去追羅香,她要當
面問問清楚。
這工夫,龍藏香也越牆而出,因為阿強也越出牆外,自此龍藏香看到花迎香擋
住了女尼和中年老尼之舉。
花迎春去追羅香,龍藏香去追花迎春。
二女追了半夜,入了一個不太大的鎮,追丟了羅香。
二女挨戶到各客棧去我也沒找到。
花迎香每去問,龍藏香跟著,二女此刻似乎已經忘記以前的那些不快,也許是
暫時擱置一邊。
總之,二女採取了一致的行動。
花迎香火店投宿,龍藏香也住進了同一家客棧,而已是房門相對。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花迎香在陽台上活動,突然發現兩個人向鎮外走去,其中
一人很像羅香,另一八八成是他的隨從。
花迎香喝叱了一聲:「好小賊!我終於找到了你,到時看你有什麼話說?」
她匆匆回屋,收拾東西就下樓而去。
由於龍藏香一直盯著花迎香,當她聽到花迎香叱喝.又匆匆下樓,她立刻也跟
著下了樓。
在鎮外,花迎香追上了二人,其中之一果然是羅香。
現在他的長隨,則是花迎香熟悉的熊血兒。
花迎香迎面一攔,指著羅香大聲道:「小淫賊,小畜生!
你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羅香茫然地攤攤子道:「我沒有什麼話說,我也不知道你說的小畜生,小淫賊
是誰?」
「你當然沒有什麼話說,因為你的淫行我看得一清二楚。」
羅香攤攤子,對熊血兒道。「她說她看得一清二楚,你猜猜看,她都看到了什
麼?」
熊血兒搔援頭皮,道:「她看到什麼?我也『不知道』。」
花迎香火聲道;「不必顧左右言他,你昨夜在一家勾攔院中,叫了五個小婊子
胡搞,你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會知道?」
羅香愕然道:「勾欄院……」
接著,又是吊兒郎當的道:「勾欄院有啥希奇,不過,我也常去串串門子!」
「哼!你以為我唬你?什麼小娟啦!小蘭啦!小文啦!
小萍以及什麼小咪等等,還能以幾個小妓女的走路姿態,猜出她們的體型以及
她們是不是……」
她實在不便出口。
羅香和熊血兒互望一眼,笑了起來。
「無恥的小淫賊」花迎香道:「作這種事居然還敢笑?。」
熊血兒道:「我說大小姐,你是認錯了人還是在說夢話?」
花迎香厲言道;「你問問小賊羅香。問他!」
熊血兒道:「問他什麼?」
花迎香道:「你們也不必一搭一擋串演雙簧,一個唱口
臉,一個唱黑臉的,試問,昨夜你們在什麼地方?」
熊血兒道:「昨夜在鎮上『喜悅客棧』睡大覺呀!』」
「呸!睜著眼睛說瞎話!」花迎香道:「有沒有去尼姑庵了」
「尼……尼姑庵?」熊血兒茫然遭:「我們都是男人,跑去尼姑庵幹嘛?大小
姐,你是不是發高燒燒得阿達阿達了!」
「羅香,你自己說,昨夜有沒有在尼姑庵和小尼姑......」
「妙透了!廟後面一個洞—一妙透了!」這位大小姐八成有輕微的失心病症候
,快點回『神箭山莊』找個大夫看看!」
羅香和熊血兒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十分驚異。
龍藏香在暗中見此情形,正是所謂旁觀者清、就十分奇怪。
看花迎香說得活神話現,斬釘截鐵,自然不是「白賊」(說謊)。
再看羅香和熊血兒二人的驚疑神色,顯然不是裝出來的。
這的確是件怪事。
龍藏香沒有看見勾攔院什麼嫖技的事,卻見過尼庵中動手的事。
但這兩個人似乎連去過尼庵也矢口否認。
還有,昨夜羅香身邊的長隨不是熊血兒,而是另一個中年人。
花迎香實在快氣瘋了,恨聲道:「小淫賊,你怎麼裝也不成,告訴你,昨天你
出了句攔院,在路上拍那小尼姑屁股的舉措,我都看見了。」
羅香又笑了。
熊血兒卻沒有笑,便正經問道:「幫主,尼姑你也有興趣?」
羅香道:「其實尼姑除了沒有頭髮,和其他女人還不是一樣。」
熊血兒道;「聽幫主的口氣,似乎可能玩過尼姑?」
羅香道:「你怎麼會以為我……」
「因為你說尼姑除了沒有頭髮以外,和一般女人沒有什麼兩樣!」
羅香道:「這句話的確很不好聽,試問可有什麼不對呢?」
熊血兒語塞,又道:「你真沒有拍小艷尼的屁股?」
花迎香迷惑了,哺哺自語道:「這人是誰呢?怎麼會如此酷肖。」
忽聽有人道:「這人是誰,只有我知道。」
和羅香長得像極了的是誰?當然是羅雲。
話聲中,有兩個人從一棵大樹後轉了出來,赫然是白羅珊和白描水!
羅香怔了怔,看著白描水,問:「你傷好了?」
白描水沒有回答,但龍藏香和花迎香卻重重的「哼」了一聲。
白羅珊笑著說:「一個男人,同時遇見兩個母老虎,若是還能剩下幾根骨頭,
運氣就已經很不錯了,我勸你還是小心點。」
龍藏香和花迎香立刻兇霸的說:「你說誰是母老虎?」
「我也不知道是誰,但總不會是我們兩個。」
羅香剛才希望龍藏香和花迎香二人決鬥,但現在卻不願她們和白羅珊二人吵起
來,若吵到最後動上了手,白描水可不是好惹的。
他怕龍藏香和花迎香不是白描水的對手,便忙又開話題,問白羅珊:「你來幹
什麼?」
白羅珊沒有回答,卻輕輕的念了七個字。
「一刀斬盡英雄魂!」
然後,她問羅香;』『這七個字,你有沒有聽過?」
羅香怔了怔,說:「沒聽過,這是什麼意思?」
「這七個字說的是一個人,一個天下無雙的神人,一把天下無雙的神刀。」
「你說的是魔神和魔刀?」
「不是!」白羅珊神情忽然變得十分嚴肅,說:「我說的是當今武林武功最高
的一個人,和一把無堅不摧的神力。」
花迎香忽然說:「你是指『蓋世神刀』彭彭?」
「不錯!」
羅香哺哺念了一句:「『蓋世神刀』彭彭?」
白羅珊盯著他說:「彭彭在魔教覆滅的同時崛起武林,以一把神刀斬盡天下英
雄,贏得『蓋世神刀』的美名。」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因為魔神要向他挑戰!」
「什麼?」羅香驚訝的說:「小雲兒要向他挑戰?」
「不錯!」
「為什麼?」
「因為魔刀和神刀不能並立,魔教要重現武林,就先要剷除彭彭。」
「你兄弟說的,不能向你動手。」
「哦!」
「魔刀和神刀原本是同一位神魔所鑄,但種刀卻能克制魔刀.所以為了本教今
後的發展,就必須先除掉彭彭。」
「既然神刀能克制魔刀,那你們魔教又怎能擊敗彭彭?」
「因為彭彭不會『龍騰決』,他沒有這項武功,那魔刀就可與神刀一戰。」白
羅珊看著羅香腰上的魔刀說:「但你兄弟魔神若沒有魔刀,就無法發揮他的威力,
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自然明白,可是我不懂。」
「既然明白,又怎會不懂?你說的什麼屁話!」
羅香自己也笑了起來,說:「我沒有打屁,我是說,你們既然要魔刀,那為何
不搶?」
「哦!」
「他念在兄弟的情分上,始終要求魔教所有屬下不難為你,你難道就不能也念
在兄弟的情分上,把魔刀交還?」
花迎香忽然說:「不能交還。」
白羅珊瞪了她一眼說:「什麼理由?」
「我不信任魔教。」
白羅珊忽然歎了一口氣說:「女人對什麼事為什麼總要懷疑!」
羅香失笑說:「你自己還不是個女人。」
白羅珊也笑了起來,說:「我雖是魔女,但我卻不會隨便就起疑心的,因為有
了懷疑,就會有畏懼,魔教中人是不能有畏懼之心的。」
羅香笑一笑,說:「既然小雲兒需要這把魔刀,他自己為什麼不來拿?」
「他要練刀法,他還沒有信心能擊敗『蓋世神刀』.」
「既然沒有信心,那就不要去跟他比吧。」
「但只要他拿到魔刀,他就有十足的信心。」
羅香遲疑著說:「我不是不想把魔刀交給他,我只;『擔心他。」
「你若真的擔心他,就更應該把魔刀交給他。」
「為什麼?」
「因為武林中有很多人一心都想要消滅廉教,一旦知道你兄弟是魔教新教主,
他們必定會千方百計的想要害他,他如果沒有魔刀就不能抵抗。」
「那就叫小雲兒不要當魔神吧。」
「你胡說什麼!」白羅珊瞪著眼說:「-旦入魔教,終生就是魔教中人,永遠
也不能背離,你難道想叫你兄弟遭到魔界的報復?」
羅香考慮了一會,終於將魔刀交給白羅珊說;「你回去告訴小雲兒,說我想見
他。」
白羅珊笑一笑,說:「他跟你是雙生兄弟,你想見他,就對著鏡子看你自己不
就是了。」
「那不同!」羅香有點著急的說:「總之,你告訴他就是。」
「好,我一定把話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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