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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羅香惜玉】
肉丸早已嚇得褲子都濕了,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摸.看自己的那根東西是不是還
在。
但小蛋卻已摸著自己的「蛋」倒在地下了。
黑衣人下體還在大量流血,但他卻彷彿毫無知覺,兩眼盯著肉九,冷冷的說:
「一萬兩包下一天。」肉九渾身顫抖著,說:「好好好……」
忽聽有人說;「慢著!」
說話的這人赫然是羅香,這兩個字還未說完,他人已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王
八、熊血兒和神經十三郎。
黑衣人轉頭看見羅香,立刻怔住,呆了好一會,忽然把刀丟給他,冷冷的說:
「你也照做。」
羅香笑著說:「我自己有刀。」
他立刻在鞋筒裡抽出一把小刀,突然一刀插進自己的心口,血花火旗般飛濺,
人也倒了下去。這簡直太離譜了,爭面幹哪有爭得這麼厲害的,竟一刀結果了自己
!
熊血兒和神經十三郎都料不到他竟會這麼做,立刻都呆住了,但王八臉上卻浮
現一抹詭笑。
黑衣人靜靜的看了羅香一會,突然彎腰拔出插在羅香心日上的小刀,然後也一
刀插進自己的心口,血花火旗般飛濺,人也倒了下去。
但他一倒,羅香卻突然爬了起來,嚇得人人都看傻了眼。
王八第一個跑了出去,但他不是被嚇跑的,而是知道羅香絕不會再留他了,所
以他只好先走。
羅香彷彿沒看到他走了回笑嘻嘻的走前幾步,拔出插在黑衣人心口上的刀,然
後轉頭對熊血兒他們說:「這也是一把魔刀。」
「魔刀?」熊血兒、神經十三郎一齊叫了起來。
羅香笑一笑,突然用指尖一按,刀鋒就退人刀柄,然後又在刀柄上一按,「味
」的一聲,一截刀鋒又自刀柄裡彈了出來。
他笑著說:「這是一把殺不死人的刀,自然也是魔刀。」
神經十三郎瞧著那黑衣人說:「既然殺不死人,那他怎麼死了?」
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說:「刀子給我。」
羅香笑著說:「這把魔刀只不會殺死我,別人卻非死不可,你難道也要試?」
黑衣人面無表情,還是說:「刀子給我。」
羅香笑一笑,把刀子丟給他。
黑衣人忽然冷笑一聲,也甲手指一按,但這次刀鋒竟不肯縮回去了,還把他手
指削斷。
黑衣人這才面露驚訝,看著羅香說:「你似乎比魔神還有本事!」
羅香怔了怔,說:「你是小雲兒的手下?」
這可糟了!兄弟兩人競爭著要包下『咄園」,還弄得血濺五步!
黑衣人並沒回答他,只是說:「魔神已下令,將這「桃園』讓給你。」
羅香又征了征,急著說:「他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
黑衣人忽然轉身走了出去,一直到門口才說:「你勝了彭松才是魔神的兄弟,
到那時他才會見你。」
羅香又怔住了,過了半晌,才大聲說:「小雲兒勝了彭彭,也才是我的兄弟!
」
但黑衣人早已走了,也不知是否能聽到這兩句話。
羅香忽然轉身面對肉九說:「你給我辦十桌最好的酒席,並將城裡最漂亮的妓
女都叫來,至少要叫三十個。」
肉丸怔了怔,說:「你一人需要這麼多嗎?」
「你負責給我叫來就是,一個我給十兩金子。」
肉九立刻笑了,說:「我老婆、妹妹、女兒是否也可以?」
羅香立刻怔住,失笑說;「你要把自己的老婆、妹妹、女兒叫來當妓女!」
「一次能賺十兩金子的機會實在不多,我只恨我少生了幾個女兒。」
小蛋不知何時醒了,這時突然說:「你老婆肥胖加豬,也能算漂亮嗎?世界上
就沒有醜女了!」
肉九打了他一下,笑著說:「那我還有兩個妹妹,兩個女兒。」
神經十三郎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瞧你這副尊容,你妹妹、女兒的姿色,
我看也好不到哪裡去。」
肉丸急著說:「全都是美人,你們若不信,可以去打聽可聽,或是我帶來給你
們瞧瞧。」
羅香也瞟了他一眼,笑著說:「你妹妹、女兒今年幾歲?」
「大妹十一,小妹十歲,大女兒五歲,小女兒三歲。」
大家立刻怔住,忽然都伸手打他一下,說:「神經病!」
回回回回回回
夜深人靜,月冷風清。
羅香倚坐窗前,面對月光,總覺得心頭悶悶的。
小雲兒就在尺颶之隔,卻不能相見,實乃一大憾事。
夜風透過窗紗,吹來一陣綜淨的琴聲。
羅香從未聽過這曲調,只覺得琴聲悠揚悅耳,卻透著一股濃重的哀愁,目光不
由移向窗那邊。
窗外月色如銀,不遠處的一座小樓上隱約有燈光透出。
琴聲繼續,羅香順耳細聽了一會,終於忍不住琴聲的誘惑,站起身子,移步到
門前。
門外沒有人,羅香將門拉開,步出走廊外,往琴聲來處走去。
回回回回回n
琴聲是由那座小樓傳出來的。
很精緻的小樓,月光下有如一個煙娜的佳人,纖腰一束,楚楚可憐。
石階素白,垂在門前的那道珠簾,月光斜照下,亦有如淚珠般閃亮,彷彿隨時
都會滴碎在地上。
羅香在石階上呆立了一會,終於上前將珠簾掀起,走了進去。
珠簾後是一個精緻的廳堂,每一樣陳設,顯然都經過一番心思。
香煙在廳堂中緩繞,濃淡適宜,令人嗅來心曠神情。
那是龍涎香,燒在一個泥金洞內,金優放在琴台旁邊的小兒上。
彈琴的是一個白衣女人,玉手晶瑩如軍,那一頭秀髮卻是烏黑髮亮,瀑布般技
下來。
她面向庭院,背對羅香,幽幽然坐在那裡,輕理琴弦,彷彿並不知道羅香的進
入。
燈光迷濛,煙香線繞,月光正瀉在她的身上,使得她看起來就像是那水中月、
霧中花,那麼的美麗,那麼的迷人。
羅香目光觸處,似乎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一是什麼地方見過?想不起來。
心念方興,琴聲已停下,那個女人隨即一聲歎息。
「縱使有花兼有月,可憐無酒更無人—一」她的語聲比琴更動聽。
羅香趨前一步,道:「姑娘若是要喝酒,那怕千百里.在下也連夜趕去替姑娘
買回來。」
那個女人應聲緩緩回過頭來,羅香總算看到了她的容貌,那剎那,心頭不由「
砰」然一跳。
那個女人的美麗,實在是他生平僅見。
錢小妹、花迎香和龍藏香都算得上是美人胚子,但是與這女人比較,還是要遜
三分。
也許錢小妹三人沒有她這份多愁善感,多愁善感的女人有另一種美感。
林黛玉就因為是病美人,才打動了賈寶玉的心。
這女孩子笑笑,道:「你可能就是羅大哥?」
「你認得我?」羅香一頓,接問道:「姑娘何以知道在下姓羅?」
「我叫白小雲,羅大哥可以稱呼我小雲。」
「在下羅香,姑娘想必就是這裡的主人?在下—…﹒」
白小雲截口道:「羅珊她們說得不錯,大哥與他確是倏然不同,一娘九子,九
號皆不同。」
「姑娘說的可是我兄弟小雲兒?」
「自然是對他的顧慮。」
羅香倏然問道:「不知姑娘這兒有酒沒有!」
「這裡的藏酒,相信酒量最好的人,三年也未必能夠喝完。」白小雲悠然站起
身道:」只可借此時並非飲酒之時,否則必邀大哥一醉。」
羅香朗笑道。「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消萬古愁。」
白小雲笑望著道:「羅大哥很想喝酒?」
「很想。」羅香不覺歎了口氣。
「看來你也有很多心事。」
羅香沒有作聲。
白小雲移步走到水晶簾前,舉手一拉簾邊的一條繩子,「叮叮叮」一陣清脆的
鈴聲立時響起來。
「金人」送月來,「銀人」留星去應聲出現簾外,道:「小姐有何特別吩咐?
」
「備酒。」白小雲吩咐一聲,回轉身來,動作之輕盈美。妙,非筆墨能夠形容
。
回回回回回回
晶瑩的王杯,芬芳的美酒。
三杯再三杯,白小雲酒量不在羅香之下,勾頰飛工,青來就更美了。
「金人」送月來,「銀人」留星去將酒放下就退了出去,也沒有再進來打擾羅
香和日小雲。
兩人似乎是以大哥、弟妹的身份,談論家常。
日小王將如何救起羅雲,一直到修煉魔界功力,全部和盤托出。
羅香也把自己的遭遇不作隱瞞敘出。
日小雲希望羅香以骨肉親情來感化羅雲。
她說出這話是有根據的,因為羅雲肯讓出「桃園」給羅並,可是他雖入魔已深
,但還未很滅親情。
羅香沒有武功,自然無法與羅雲力爭,只能說盡其所能,話已挑明,再下去就
是喝酒了。
白小雲走回琴邊,琴聲再度響起。
她顯然有幾分醉意,可是指法一點也沒亂,而且姿態看來更優美,目光落在羅
香面上,越來越股俄。
羅香也有醉意,扶醉而起,腳步踉蹌,「金人」送月來,「銀人」留星去及時
進來將他扶住。
他被送回「桃園」,朦朧中看見錢小妹在屋子裡。
錢小妹接扶他,準備服侍他就寢時,羅香竟然將她抱了個滿懷。
她的雙頰透紅,就爆黃昏前天邊的落霞,噓氣如蘭,媚眼以絲,羅香溫柔軟香
抱滿懷,心神俱醉。
朦朧中看來,錢小妹更美了,羅香那片刻心情激動到了沒點,錢小妹顯然也激
動得很。
兩人終於相擁著倒在床上。
回回回回回回
一夜纏綿,錢小妹朦朧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白。
燈光淡如水,錢小妹那赤裸的肌膚在天色燈光之下.晶瑩皎潔,就像是平整塊
白玉雕刻出來的。
昨天的醉意全消、不是酒醉,而是心醉。
當她的目光落在旁邊睡著的羅香身上,兩頰不由湧上紅暈。
她過了好一會,才拉過衣衫披在赤裸身子上,歎了一口氣,輕移腳步,走到浴
室去。
把浴室的門關上,把技在身上的衣服拿掉,走到鏡子面前,她望到自己。
她那雪白豐滿的胭體上有一條條淡淡的紅印。
那是昨夜波羅香的手指所抓的。
這些紅色的抓痕,已深深在她心中留下了烙痕,是真……是真的!
這一切都不是假的,羅香真的把她的一切都奪走了!在幾個時辰之前.她還是
個少女,如今……羅香太不尊重自己了,怎麼可以……但是,也不能全怪他,前半
部雖然帶有暴力,但以由自己不是跟他配合得很好嗎?
她看見鏡內那挺聳的雙乳,那纖細的腰肢,一雙粉腿均勻渾圓得發亮,還有那
性感的小腿,這一切她一直保持思很好。
但想不到,竟會給羅香享受了。
錢小妹邊洗邊照著鏡子,心中也不自覺地胡思亂想起來,昨夜和羅香發生的一
切,一幕幕地呈現在她眼前。
回n回回回回龍藏香變了,成天不說半句話。
這對龍藏香來說,是極不平凡的事,她雖然借錢如命,但她的個性外向。
熊血兒不斷安慰她,仍是無用。
他不知勸過她多少次。最後,熊血兒急了,說了這麼一句話:「龍大小姐,如
果女人都有客人之量,而你也能受委屈,甘為小星,偏房的話—……」
「你說什麼?」
熊血地道:「就算我沒說好了。」
其實龍藏香聽清了,只是裝著未聽清慮而已。
而且,她與花迎春已得到共認,再不由第四者分一杯羹。
這就表示,她們早就不在乎什麼了。
只要與心愛的人在一起,還會在乎什麼偏房,小星麼?
在鎮上落了店,三人的心情都不好,都喝了不少的酒。
三八三個房間,都上了床。
龍藏香轉輾反側,不能成眠。
她在想,想羅香下流,這個人她有點兒摸不著邊的感覺,為了追求目標與理想
,常常不擇手段。
當然,每個人都是為追求目標理想而活著。
但是,他那種處事的手法,實在叫人受不了。
就像他對自己,就讓她有「唱戲的丟梯子——下不了台」的感覺。
如今想起來,不但臉紅,甚至心悸;
「天干地燥,小心火燭!」
此刻三更稍過,弦月初升,屋子還很暗,這時龍藏香的窗外有人在覬覦,此人
就是錢小妹。
任何女人都是酷罈子,錢小妹也不例外。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一目瞭然,眼睛看龍藏香脫光衣服就寢。
「好個騷丫頭,哼!有這個小騷貨在幫主身邊,他會不動她?才怪?」
錢小妹怎會知道這是龍藏香自幼養成的習慣?
而這習慣,沒有人知道,也只有她幾個貼身丫頭清楚。
漸漸的,一縷睡意襲來,不一會就睡熟了。
錢小妹笑笑,一種不具有善意的笑。
她雙臂張開,作摟抱狀,然後閉目垂首,不知在作什麼?
此刻的龍藏香,忽然看到房門輕自,走進一人。
是羅香,居然是他,她目光接觸到羅香身上,就已經處最大的享受了。
正在想他,他就來了,這正是人生最大的樂事。
羅香和她一樣,完全無遮。
龍藏香看見羅香的裸體,已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花家,當時她和花迎香二
人闖進羅香房間看見的。
羅香就是這樣的人,想做就做,不管任何場合。
以前她常常想,女人無遮(曲線美好的女人)很迷人,甚至有人乍見這情形會
激動失常而狂叫不已!
她以為男人無遮一定很不好看。
只不過羅香是例外。
他除了一張討人歡喜的臉,還有一種陽剛、頃壯的男性美,自他的胸脯,健臂
,雙腿以及某部的一枝獨秀雄姿卜表現出來。
龍藏香陷入半昏迷狀態之中。
羅香坐在床沿上望著她。
龍藏香在瞬間接觸到他的目光,立刻折回。
他那銳利,咄咄逼人的目光就像他身上那挺拔的氣勢一樣,不戰而屈人之兵,
她立刻就瓦解了。
一個意志瓦解,完全不設防的少女,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會把脂玉一般的洞體放鬆下來。
像花木之「萬水無聲待雨來」的境界一樣。
通體酥軟,膚色鮮明剔透,滿堂生香。
也許女人這時最迷人。
羅香的手小心地,憐惜地放在她凸挺的胸部。
龍藏香有點昏迷一一。
她再也控制不了,全身懈下來,不自主地任由搖布了。
「你…」
龍藏香顫聲輕嚷:「啊!」
那熱燙的魔手已經觸到龍藏香全身最敏感、最隱密的地帶了。
此際的龍成香閉上雙眼.她不敢去想像這是怎樣的一回事了。
就在這時,忽聽院子裡有人大叫道:「老子追逐了七八天之久,原來你這個老
東西躲在這兒,這次可不會讓你再跑掉了。」
外面有動手時深厚猛烈的掌罡帶勁的風聲。
只不過三五下就沒有聲音了。
就在這時,羅香的手突然收回,站起來出屋面去。
龍藏香幾乎想哭。
人類被佔有的慾望,往往比佔有更強烈多多。
她幾乎想大喊叫他回來,但是她沒有喊。
她恨外面交談以及交手的人粉碎了她的統夢。
這樣的夢,也許一生只能有一次。
的確,剛才是個夢,溫她實實在在地看到羅香走進自己屋子,全身無遮,還把
手侵襲自己禁區。
這種逼真的夢境,她從未有過,難道這就是日有所忍,夜有所夢?
為了印證這一點,她匆匆穿匕衣衫,進入羅香房中。
第一,他的房門未關。
其次,羅香並未入睡,而且露出被外的身體未穿衣服。
現在她要印證第三項,也是最重要的一項。
「羅香……」
羅香坐了起來,下身在被中看不到,上身果然是赤裸的。
「什麼事?」
「羅香,我剛才作了一個夢……像夢…也像真的。」
羅香的瞳孔張大,因為他也作了一個夢。
「羅香……這夢好怪……好難為情……」
羅香幾乎相信,兩人夢是相同的。
龍藏香低聲道:「不久之前,我發現你進入我的房中羅香睜大眼睛望著她。」
「你坐在我的床沿上,當然身體也是無遮的。」
羅香接下道:「下一句我來說。」
「好,你說!莫非你也知道?」
「但願我不知道,我把手放在你的這兒……」
羅香指指她的胸脯和胯根的地方。
龍藏香雙頰飛起紅暈,一直延伸到耳後。
她激動極了,羅香也記得,至少證明發生過這麼一件事,並非少女情懷全是夢
。
如果羅香消失,根本不承認,她也沒有辦法。
羅香不承認,她這個夢就白作了。
簡直就像普通人作夢一樣,春夢了無痕。
「羅香…就現在開始,我不再說羅香下流……你承認了這件事……就表示你是
君子,你負責……」
「你本來就是我老婆,老公和老婆做這件事.是順理成章,天公地道,我為什
麼要否認?」
「你……」
「我什麼?」羅香指著龍藏香的鼻尖,道:「你是我的,你的身體,全是我的
!」
他不斷指著她身體的各個部位。龍藏香白了他一眼.徑自回到自己房子。
這一夜,她一直無法入眠,翻來覆去,滿腦子想入非非。...
難道,月下老人早已把紅線縛在兩人腳上。
難道,真有「心有靈犀一點通」。
回回回回回*
羅雲既將『中舊」讓給羅香,便去包了另一家酒樓,並擺下十桌酒席,又吩咐
伙計去將城裡最漂亮的妓女叫五十個來。
可是城裡較有名氣的妓女,幾乎已全被羅香搶跑了.伙計只帶了五六個回來,
陪著笑臉,說:「她們都正在陪客人,我是強行拉來的。」
羅雲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只這幾個?」
伙計臉上冷汗立刻泌了出來,趕緊說:「其他的都被朱公叫去了。』
羅雲怔了怔,哺哺說:「他叫這麼多妓女做什麼?」
白羅珊笑著說:「看來,他比你更需要。」
「哦」
「你想叫這麼多,他也會這麼想的,雙生子的心意通常都會莫名其妙相同的。
還不都是你害的!」
羅雲想了想,忽然間:「跟著小香兒一齊進城的,是不是有很多江湖女傑?」
「嗯。」白羅珊詫異的說:「你難道想……」
羅雲不讓她把話說完,就搶著說:「你去把那些女中豪傑全部請來,不管她們
是否已經嫁人,全部都要到。」
「他們若不來呢?」
「帶白描水去殺,並連她們的丈夫情人都殺掉,一個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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