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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吝告到家】
龍藏香突然向羅雲躬個身,笑得非常可愛的說:「先生,謝謝你救了我,但我
卻不給錢的。」
羅雲收刀入鞘,凝視著她一會,忽然笑著說:「沒關係,只要給我個吻就可以
了。」
龍藏香立刻怔住,眨了眨眼,乾笑一聲,說;「對不起,先生,我也不給吻的
。」
羅雲覺得很好笑,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稱作「先生」,笑音說:「那你陪我玩玩
,總可以吧。」
「玩什麼?」
「你如果能碰到我的衣服,我就放你走,否則,你只好繼續陪我玩下去。」
龍藏香想了想,說:「好,你等著,等我放好背上麻袋。」
但她卻突然伸手去碰羅雲的衣袖。
誰知,她不但沒碰到羅雲的衣袖,反倒被羅雲抓住了手,還吻了她一下手背。
羅雲笑著說:「我還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若一次碰不到我,就得被我吻一下。
」
龍藏香急了,說:「那我不玩了。」
「不玩也可以,小嘴讓我親一百下。」
龍成香怔了怔,忽然轉身錯步,發足狂奔。
但羅雲卻很快的就攔住她,還在她右臉頰上親一下。
龍藏香又羞又氣,恨恨的說:「你們兄弟怎都是同一個樣子!」
羅雲怔了證,失笑說:「原來小香兒也欺負過你了!」
龍藏香突然又轉身,衝進一對密林。
但羅雲卻比她快,這次卻在她左臉頰上親了兩下。
龍藏香大聲說:「再玩的話,我翻臉了!」
羅雲笑著說:「想跟我打架嗎?」
龍藏香知道絕打不過他,但要逃卻也逃不了,忍不住淚水就湧上眼眶。
羅雲怔了怔,說:「你流淚了!」
「胡說,我是個無淚人!」
「無淚人?這可真是有趣得很!」羅雲笑著說:「我還未曾聽說有人竟沒有眼
淚的,我倒非要試試看不可。」
可是他的臉色卻突然變了變,變得很詭異,彷彿又蒙上一層魔性。
龍藏香不禁感到害怕,忍不住叫了起來,退了幾步。
羅雲知道自己剛才殺了人,現在又須要找女人發洩了,但他卻不願搞死眼前這
個美人。只好轉身狂奔去找其他對象。
龍藏香完全嚇呆了,她更不敢再留在這,急忙轉身朝另一個相反方向拚命的跑
。
回回回回回回
「我該怎麼辦?」
羅雲一路在奔,闖進幾家民宅,姦殺了十幾名女子之後,就又瘋狂般的奔跑到
這。
這是一處絕巖下,那如銀河倒瀉般的瀑布就從絕巖上沖激下來,形成一個大水
潭。
潭中有一塊巨石,羅雲就面對著瀑布坐在這巨石上思索著。
他口中不斷的自語著這句話:「我該怎麼辦?」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視線從瀑布上收了回來,落在魔刀上,慢慢的說:「我的
魔性一起,便被魔王控制,但如果把魔刀丟下這水潭,又會怎樣?」
「它是不是又會重回我的手中?」
「還是回到魔界去?」
「可是真有魔界這個地方嗎?」
「如果沒有,為何每當我魔性一起,就有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為什麼我總會聽到有人叫我殺?」
「難道真有魔界.真有魔王?」
羅雲的視線再使投注在瀑布上,看了好久,又響前的說:「如果我死了呢?」
「如果我自殺了,難道真如白孤所說的,魔刀會找小香兒?」
「目前這種身不由己的痛苦,我都已忍受不住了,小香兒是否能忍受得了?」
「何況,白孤說,他的痛苦將會勝我百倍,我又怎能牽累於他!」
羅雲感到非常矛盾,他實在不想再忍受下去,可是卻又怕羅香會步上他的後塵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跑到這大水潭來,原本就是想要自殺,讓他的屍體同魔刀一齊沉下潭底,但
他卻又顧及羅香的安危。
他絕不能讓羅香受到和他同樣的痛苦!
但他卻也無法再忍受這種折磨!
他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好像有人在叫他,但聲音卻防佛好遠好遠,飄渺不定,
不知聲音是從何處傳來?
「羅雲………羅雲……」
他這次聽得更清楚了,百份之百有人在叫他。
可是他轉頭回顧,卻又不見任何人;以他的內功修為和聽力,若有人藏身在這
附近,是絕對瞞不過他的。
但他卻偏偏就看不見人,也感覺不到有人藏身在這附近。
那這聲音又是從何而來;
難道是鬼?
難道是因為他已殺人過多,這些死人的鬼魂在召喚他?
但羅雲並不感到緊張,也不感到害怕,因為他已存有死的念頭.縱使真是鬼魂
來拘索他的命,他也不在乎。
他甚至鬧上了眼睛,對這呼喚他的聲音,採取不理睬的態度。
問這聲音叫了他幾次之後,忽然說:「羅雲,你想拋棄魔刀,想自殺嗎?」
羅雲完全怔住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剛才的自言自語會被人偷聽去!
可是這又絕對是不可能的事,經過將近十年的苦練,他早已養成了一種習慣,
不論是身處何地,他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戒性。
縱使他非常激動時,他也保持著這種警戒性,何況他剛才並非很激動,反而是
很冷靜的思索著問題。
難道他剛才的心已亂,沒注意到有人潛伏過來?
羅雲正在想這些問題時,那聲音突然又傳了過來。
「你是不是想拋棄魔刀,是不是想自殺?」
羅雲又想了想,決定探查出這個人來,便問:「你是誰?」
「我是魔王。」
「魔王?」羅雲怔住了.有點激動的說:「你是魔王?」
「嗯。」
「你在何處?」
「魔界。」
「魔界又在哪裡?」
「虛無飄渺中。」
羅雲對這回答顯然很不滿意,便揚揚眉。
但他這個表情,魔王居然也看到了.說:「魔界裡凡人不可到的地方,只有靈
魂和魔界諸魔才可進入。」
「我是魔神,難道也不能進入魔界?」
「可以,但要你卸任之後,獻出靈魂之時。」
羅雲皺著眉頭,沉吟著,說:「那你又是如何與我對話?」
「魔界既然是在虛無飄渺中,那就是無所不在,我此刻就在你身邊。」
「我身邊?」羅雲忍不住四下看了一眼說:「我怎沒看見你?」
「你已看過我很多次了,只是我以前沒有和你說過活罷了。
「我看過你很多次?」
「是的,每當你拔出魔刀時,你就和我見面了。」
羅雲聽他這麼說.就忍不應把魔刀拔出來、很仔細的查看兩遍。
但那還是一把刀,羅雲也沒發狂,絕對不會聽魔王這麼說,就把刀看成一個人
.更不會看成個魔。
難道魔王本身就是一把刀?
難道魔王的形貌就是這樣子?
這簡直大不可思議了.太令人無法相信了!
就是再會幻想的人,也不可能將一個魔王想像成一把刀的樣子。
羅雲還是個少年,他當然也會幻想,但他絕對不相信,這把魔刀就是魔王。
他心中懷疑,也立刻表現在他臉上,沒想到,魔王似乎也查覺到他的疑惑。
「那把刀並不是我,我也絕對不會是一把刀的樣子。」
羅雲怔了怔,說:「但你說,拔出魔刀就能看見你?」
「你的確看見了。」
「難道魔界裡的魔話都是這樣子的嗎?」羅雲說:「你說你不是這把刀,又說
我看見了,我實在懷疑,你的魔腦是不是遲呆了?」
「難道魔刀上面的那滴血跡,你沒看見嗎?」
「哦!」羅雲立刻注視著刀身上的那滴血。
「那是我身上的魔血,你看見它,就等於看到我。」
「你是說,你此刻就在這滴血中?」
「不是這麼說,應該說我是籍著這滴血跟你說話。」
「你是在施展傳說中的『傳音人密』的功夫?」
「不是,這是魔法。」
「魔法?」
「你不信?」
「我是不信。」
「那你沒看到我,卻能聽到我的聲音,這你又作何解釋?」
「這只因你的武功比我高,藏身在這附近,我沒法發現罷了。」
「不,就算你現在有幾萬人在你四周搜查,也沒辦法發現我的,但你還是能聽
到我的聲音。」
「現在只有我一人,你才會這麼說,是不是?」
「你還是不信?」
」要我相信,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現在就在我面前現身。」
「這是不可能的,你只能來魔界拜見我,我是不可能去見你的。」
「你是不是怕你一旦現身,魔界這個謊言就要揭穿了?」
「為什麼不回答?」
「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把魔刀丟入水中看看,它一定會再回到你的身邊。」
羅雲聽魔王這麼說,突然翻身躍下水潭,在潭底搜索了一陣,再跳上巨石。
他還未有再進一步的行動,魔王的話就又傳來了。
「你懷疑我躲在水底?」
「我是這麼想。」
「你如果認定我是人的話,我能在水底躲這麼久嗎?」
「你難道還不相信?」
羅雲又沉默一會,突然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我如果自殺,你會採取什麼行動?」
「你會這麼問,是不是已承認確實有魔界,確實有我這個魔王的存在?」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話。」
「你早已知道,又何必要我再說一遍。」
「你會對付小香兒?」
「我會親自找上他,讓他當魔神。」
「就只這樣?也沒什麼嘛1」
「為了報復你,我會完全控制他,讓他成為我的工具,做盡一切魔神應該做的
事,然後折磨他至死。」
「………」
「害怕了嗎?」
「....」
「如害怕你兄弟遭到我的報復,你就好好的去做你的魔神,再不要存有拋棄魔
刀和自殺的意念了。」
「如果我重振魔教,與武林各門派和平共處,你是否同意?」
「這不是魔神應該做的。」
「那魔神應該做些什麼?」
「白孤沒告訴你嗎?」
「他只告訴我,重振魔教,追殺叛徒,其餘的就沒說。」
「那你殺了他的確殺對了,他的靈魂也沒法進入魔界。」
「那你說,魔神該做些什麼事?」
「殺!」
「殺?」
「嗯,就是殺!」
「殺誰?」
「先將會武功的人全部殺掉。」
「然後呢?」
「姦殺天下女子,奴役天下男人,把他們完全控制在你的手掌中。」
「歷代魔神都是這麼做的嗎?」
「嗯,但沒有一個成功的。」
「如此兇殘暴虐的事,是永遠不會有成功之日的。」』
「不,你就可以。」
「我辦不到。」
「為什麼?」
「我沒有這個能力。」
「不,你有!」
「哦?」
「你是我所見過的魔神當中資質最高的,以你目前的武功再加上魔刀,你已經
是天下無敵,而且你的智慧超眸,不會多久,必能完成這些事。」
「縱使我有這個能力,這些事我也辦不到。」
「你下不了手?」
「我沒有你那麼殘忍,我的確干不下去。」
「做一個魔神,就應該要殘忍;何況,你已經殺了那麼多人,姦殺了那麼多的
女子,你已經不能再回頭了,只有往魔的這條路繼續走下去。」
「不,那些事都是我魔性升起時做的,所以從現在起,我決定抗拒這個魔性,
我要壓抑它,不再讓它控制我。」
「你是在反抗我?」
「如果是你使我升起這個魔性,那我就反抗你。」
「住口!」
魔王顯然發脾氣了,在沉默了一陣子之後,他忽然又說:「以你的能力,你將
很有可能成為最偉大的魔神,將來進入魔界,你的地位也將會很高,你難道要放棄
?」
「我已經決定這麼做。」
「你不再考慮?」
「不再考慮。」
「你不怕我報復?」
「我不會自殺,也不會拋棄魔刀,你難道還會報復在我兄弟身上?」
「魔王是不會違背魔界定律的,但我會報復在你身上。」
「那你儘管來吧。」
「你………」
「怎樣?你可以殺了我呀。」
「我就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魔神,居然敢反抗魔王!」
「凡事都有第一次的,你就忍耐點吧。」
「但你反抗不了我的,你一定會遭到我的報復!」
「我並不怕你的報復,你可以來殺了我。」
魔王這時突然一聲大喝:「羅雲!看著我!」
羅雲怔了怔,脫:「你氣瘋了是不是?我到何處去看你?」
「看著魔刀上的那滴血!」
羅雲聽魔王這麼說,就忍不住去看那滴血跡。
誰知,那滴血跡竟越來越大,血跡裡也漸漸的現出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剛開始時,還只是個黑點,但隨著血跡的擴大,它也跟著膨脹
起來,漸漸的,它已大到能讓羅三看清楚它的形狀。
它竟是………羅雲不敢再看下去了,他突然將魔刀拋下水中,然後大叫了幾聲
,跳上岸邊,狂奔而去。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騎著快馬追了兩三個時辰,卻始終不見龍藏香的人影,覺得有點累了,忽
見左前方不遠處,一葉稀疏林木旁有一條小河,便走了過去,一到河邊,就廠馬休
息。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哆」的一聲,他急忙轉頭一看,只見河邊一棵樹下坐著
一名白衣少女,她正拿著小石子丟進河裡。
他便笑著走過去,說:「無聊嗎?」
這個子,無時光刻不在打女孩主意!
少女轉頭看向他.一和他朝了面,兩人竟同時尖叫了起來:「是你!」
原來這少女竟是白小雲,羅香在這裡遇到她,覺得有點意外,所以才叫了起來
。
但白小雲卻錯認他是羅雲,所以也才驚叫起來,但她卻立刻認出他不是羅雲,
便覺得有點困窘,感到手足無措。
羅香笑一笑,說:「你怎不去找小雲兒?」
「她不理我。」
「他當時會對你那樣冷淡,是因為他要和彭彭決鬥的關系,你應該原諒他。」
「他不是因為這個緣故才不理我的,他是為了『紅衣魔女』,我看得出來。」
「你愛他嗎?」
白小雲臉立刻紅了,點點頭,說:「但他愛的是『紅衣魔女』。」
「如果他真的不愛你,也不理你,甚至揍你,你怎麼辦?」
「我不知道。」
羅香凝視著白小雲,忽然說:「你會不會把我當成小雲兒?」
白小雲怔了怔,還沒會過意來,就聽到有人大聲說:「下流朱公,你真是不要
臉.居然見一個愛一個!」
羅香和白小雲都嚇了一大跳,下意識中,兩人竟互相擁抱著,望向聲音的來處
。
只見龍藏香背著一個大麻袋突然從林木裡衝了出來,一見羅香和白小雲竟抱在
一起,龍藏香此時心裡竟是油、醬、糖、醋倒在一起的一時住一酸、甜、垮、辣,
說不出是什麼味道來了!
她冷冷的說:「可知天下男人之心真是冰寒雪冷,令人切齒的,沒一個是好東
西!」
羅香和白小雲這才如夢初醒般,趕緊分開來,白小雲覺得在這裡實在尷尬之極
,忙拿起靠在樹身上的魔杖就急急的溜了。
羅香卻沒攔阻她,笑嘻嘻的迎向龍藏香,說:『你知道嘛,你突然不告而別,
已使我害了相思病了!」
龍藏香瞪了他一眼,說:「你會害相思病?是無人相信的,只有鬼才會相信。
」
「我真的害了相思病,否則我怎會急急的趕來追你?」
「大概是想追回這袋銀票吧。」
「錢,你要就留著,我只是不放心你一個人走」
」鬼才相信。」
「別老是提到鬼,好不好?」羅香笑著走近她,悅:「你就相信我這一次。」
龍藏香把頭別過一邊,說:「你如果能說出一朵花來,我就相信你。」
羅香突然一把抱住她,龍藏香大驚,回過頭來想罵。但正好迎上羅香的嘴,便
被他在臉上亂吻了陣。
這個武林第一美人今天不知走了什麼哀尾運,竟一連兩三次不斷的讓人欺負!
——花飛和牛青蓮用言語欺負她,羅雲也以武功捉弄她,又親了她臉頰,而這
個下流朱公更是可惡,竟抱住她亂吻!
她突然猛力推開羅香,然後轉身一邊走一邊罵,直罵個不停。
龍藏香突然站住,瞪著眼,說:「你這人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我走我的路,
你跟什麼跟?」
羅香笑著說:「你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
「我若去跳崖呢?」
「我陪你跳。」
「我若去殺人放火呢?」
「我幫你擦刀,幫你點火。」
「你是不是知道我絕不會去做這些事,所以才故意這麼說?」
「你如果不信的話,那我們兩個現在就立刻去跳崖。」
「你不後悔?」
「我羅香字眼裡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其實問題沒有那麼嚴重,也用不著跳崖,如果你能通過我三個問題的考驗,
表示你頭殼沒壞,就有資格去龍城見我老爹。」
「好,咱們∼言為定,我羅香接受你的挑戰。」
「龜兔賽跑,第一回合,兔子貪睡,輸了!兔子決定不貪睡,要求再賽第二回
合,時地由烏龜選,結果兔子又輸了,為什麼?」
「烏龜選的是橫渡太湖。」
「不服輸的兔子要求第三回合的決賽,除了水路、海洋之外,地點仍然由烏龜
選擇,到了比賽時,不貪睡的鬼子依然又輸了,為什麼?」
「這次烏龜選的是山頂到山腳,它縮起頭和腳,一路滾下來。」
龍藏香見難不倒羅香,不由暗村:「這下流的頭腦還真靈光,看來要難倒他,
還真得好好動動腦筋!」
羅香見龍藏香在想,心裡暗罵道:「想難倒我『朱公」,門都沒有!」
最後,他笑著道:「怎麼,還有一個問題,我看還是』刷刷去』(算了)!」
「不!還有兩個問題。」
「你不可以賴皮,明明是問了兩個問題?」
「龜兔賽跑是同樣的問題嘛!」
女人似乎具有征服男人的勉力,只要她一撒嬌,往往就能使男人屈服,羅香也
不例外。
羅香無可奈何攤攤手,道:「好!就算是一個問題。」
龍藏香笑了,笑得很甜,很媚,至少羅香認為如此。
「一副麻將牌多少張?」
「一百三十六張,加上八枝花,一共一百四十四張。」
「莊家東風起了一手好牌,是大三元的混麼九碰碰胡,二家南風也起了一手好
牌,大四喜的麼九碰,對家西風是清麼九碰碰胡,北風末門是十三麼,你選據那一
家?」
「都不選。」
「為什麼?」
「麼九牌一共二十四張,東、南、西、北、中、發、白加起來是二十八張,四
家每人分去十三張,正好是所有麼九牌的五十二米,這副牌四家都不可能胡牌,所
以我不選。」
這一問題羅香又答對了,當然又是同一題目,也只能算一問。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道題了。
龍藏香如果想甩掉羅香,這最後一題就不得不挖空心思了。
「有一個晚上,父親去應酬,深夜未歸,女兒不好直接規勸老爸,就在老爸的
書桌上寫了『887954』,第二天女兒發現父親在她留言後畫了一隻『蟬』,為什麼
?」
羅香想了想,道:「女兒告訴老爸『爸爸吃酒誤事』,父親則表示『慚』!」
他以為三個問題已經通過了,不料龍藏香又道:「隔了幾天,女兒自己出去與
男友約會,回到家裡看到老爸在她房門口畫了一個『?』圖案,女兒則寫了『
71712047』給老爸。
「這次,他們父女到底又說什麼?」
羅香道:「老爸問女兒『為什麼?』女兒告訴老爸『情依依兒女私情』?」
這似乎是蘇小妹三難情郎,但總算通過了測試.於是結伴龍城。
回回回回回回
龍城。
「龍城」乃百年前一代武林至尊龍天行所建立的,但傳到龍抬頭的手中,卻再
也抬不起頭來。
只是人人都感念龍天行對武林的貢獻,所以『飛城」至今還是被人相當尊敬,
列為武林禁地,任何人也不得侵犯它!
「龍城」四周有九條龍行般的護城河圍繞,交叉縱橫,形成九個龍他,只有一
條「萬里橋」可供出入。
橋名雖叫「萬里」,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長,只是要過完橋,恐怕得累死人!
羅香已走得非常不耐煩了,卻才只到橋的一半。
龍藏香瞪了他一眼說:只走這麼一點路就嫌煩了,還說要陪我跳崖!」
羅香忙陪笑說:「誰說我煩了?我只是可憐這匹馬。它載那麼大包的銀票,恐
怕要累慘了:」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虐待了你的馬,是不是?」龍藏香拉住馬說:「那換
我背它怎樣?」
「那可不行,你背它,我心可會痛的。」
「那你再背我啊。」
「什麼?」羅香大聲說:「那我豈不被壓死!」
「你嫌我重,是不是?」
羅香哪裡敢說「是」,不被打死水怪!便胡亂說了一陣,不知不覺間,已來到
「龍城」門口。
「龍城」並沒有像羅香想像中那樣警衛森嚴,只是城裡城外,林梅無數,只可
惜現在還不是梅花開放的季節,否則「龍城」將更美!
回回回回回回
當羅香和龍藏香進入大廳時,早有下人去稟報龍抬頭了,他立刻哈哈大笑的迎
了出來,大聲說:「我寶貝女兒,你終於肯回來了!」
「別說得這麼好聽,我知道你的意思。」龍藏香忽然取出一張銀票說:「這是
過橋費和門票錢。」
龍抬頭立刻把銀系接了過來,笑著說:「既有銀票,那就不用記帳了。」
羅香覺得這對父女實在非常有意思,便看向龍抬頭,正想說話,但龍抬頭卻也
在這時看向他,兩人一朝面,忍不住都叫了起來:「是你!」
原來龍抬頭竟是羅香舉辦「狂歡夜」中,要羅香給他兩名妓女的那個老人!
羅香立刻指著他,大笑的搶著說;「你就是那個老色狼!」
龍抬頭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變化,但卻急聲說:「你認錯人了……」
龍藏香看一看羅香,又看向龍抬頭,再把目光轉向羅香,忽然說;「我知道了
,你那天晚上和洪紅紅亂來完出來時,說要找一個老人,就是我爸爸,對不對?」
羅香笑著說:「是啊,他一定抱………」
龍抬頭不讓他說下去,就把手中銀票交在他手上,說:「歡迎你到『龍城』來
,這是見面禮,請收下。」
羅香馬上住嘴不說了,也毫不客氣的把銀票收入懷裡。
但龍成香卻把手一伸,對龍抬頭說:「拿來。」
龍抬頭怔了怔,問:「什麼?」
「遮羞費。」
「你這丫頭會不會說話,怎向老爸要遮羞費?」
「你不給,我就告訴老媽去。」龍藏香說完,就作勢要走開。
龍抬頭忙拉住她,立刻拿出一百兩銀票給她說:「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道
理你懂不懂?」
龍藏香立刻笑了,說:「有錢我就懂。」
龍抬頭忽然歎了一聲,說:「都是我的錯,把你教得這麼愛錢,竟向老爸敲起
竹槓來了!」
羅香實在感到太有趣了.笑著問:「你女兒回家也要付你過橋費和門票錢?」
龍抬頭忽然瞪著眼,說:「我是什麼都要記帳的,就是女兒也不例外。」
「那客人呢?」
「更要記帳,等離去時一併算。」龍抬頭忽然又笑了,說:「你第一次來,我
會算你便宜一點。」
羅香怔了怔,說:「便宜多少?」
龍抬頭想了想,說:「這樣吧,你上廁所我就給你免費,至於其他吃飯、喝茶
、坐椅子………等等,還是要照算。」
羅香聽得差點摔倒—一哪有人這麼愛錢的!
難怪「龍城」會門可羅雀,冷冷清清,沒有客人上門來。
可是羅香卻感到很奇怪,因為龍抬頭和龍藏香在年紀上來說,根本不可能是父
女,說爺孫倒還差不多,但他們卻明明又是父女,他實在也有點搞糊塗了。
龍抬頭彷彿知道他的懷疑,突然手一抬在臉上一抹,撕下一張人皮面具,露出
一副英俊而又瀟灑的中年面孔。
羅香立刻怔住,忽然指著他,大叫說:「唉呀!哪裡來的千年人魔!」
龍抬頭眼一瞪,很不高興的說:「你說誰是千年人魔?」
「你剛才還是老人,現在看來只是個中年人,說不定等下又變成小孩,你的歲
數已大,看來卻又這麼年輕,不是千年人魔又是什麼?」
「這是化裝術.又叫易容術。」龍抬頭把人皮面具揚揚說:「我是戴上這個,
裝成老人的。」
羅香把人次面具拿過來,仔細看了看.笑著說:「這要怪我那七位師父。他們
什麼亂七八糟的事都教,卻偏偏沒教我這個.否則………」
龍藏香忽然瞪著他,說:「否則怎樣』!」
羅香馬上司住嘴巴,不敢再多說。
但龍藏香卻不放過他,又逼著問:「是不是就可以像我老爸一樣,化裝成別人
到處亂來,就不必怕我知道了,是不是?」
龍抬頭冷眼旁觀,見他們兩人這樣,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立刻心花怒放起
來,因為他早已知道羅香是個富甲天下的財主,有個這麼有錢的女婿實在過癮。
何況,這個未來女婿還跟自己有著同樣的「嗜好」.那更是太好了!
他立刻替羅香解圍,拉著他,指著龍藏香,低一問,「你認為我女兒怎樣?」
羅香怔了怔,看了龍藏香一眼,突然非常大聲地說:「她簡直完美至極,天下
再也找不出一個能比得上她十分之一的女孩子了!」
龍藏香立刻笑了,笑得非常可愛非常天真。
龍抬頭忽然「哼」了一聲,說;「事實上,我也是個很棒的父親,是不是?」
羅香看了他一眼,又看龍藏香,忍住笑,說:「這看得出來,沒有這麼『棒』
的父親,絕對生不出這麼『棒』的女兒!」
他實際的意思,是指龍抬頭父女愛錢。
但龍抬頭卻沒注意這弦外之音.笑著問:「你平常沒事時做些什麼消遣?」
他的意思是要暗示羅香,若有空時,要來找他一同去「消遣」。
但羅香卻淡淡的說:「無事,打家劫舍,有空,就宰他幾個。」
龍抬頭和龍藏香都怔住了,照他這麼說,那他豈不是強盜!
羅香見他們那種吃驚的表情,就感到好笑,便解釋著說:「我發明一了很多玩
具、木偶,可以玩官兵捉強盜和打仗的遊戲,我平常就做這些發明消遣。」
「哦!原來是這樣!」龍抬頭和龍藏香一齊說。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忽然帶著很多人進來,竟然是熊血兒、花迎香他們全到了
。
熊血兒一看見羅香,就笑著說:「我就知道,是你被她抓回來。」
龍抬頭見這麼多人都和羅香認識,心裡就樂了,認為了以好好的敲羅香一筆,
就笑著說:「天色快晚了,你們一查還沒吃飯吧?」
他看了大家一眼.又笑著說:「今晚我請客,我一定准備很豐盛的酒席,好好
的招待你們這些貴賓。各位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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