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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父子同調】
這的確是一頓很豐盛的酒席。
全是雞!
有炸雞、燉雞、烤雞、清蒸雞、麻油雞,甚至還有花子雞,總之,整張桌上除
了雞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麼菜,可是這些雞卻又瘦又老,牙齒不好的人。簡直就吃
不動,不知道他們哪裡去找到這樣的「好雞」,大概是龍藏香養的吧。
酒,倒是有很多,多到連酒鬼也害怕的地步.整整有五大酒缸,只可惜,卻連
一點酒味也沒有,倒不如說是五大缸水。
真有夠慘的。
桌子也很大,足足可坐上二十幾人,放在桌十正中央的雞.根本就夾不到,卻
偏偏放著惟一又肥又嫩的雞.羅香他們不禁都恨得牙癢癢的。
龍家的人.除龍抬頭和龍藏香外,還有三個人坐在席中。
一個是很老很老的老太婆——一個卻是長得很俊美的小男孩,年紀大概和風鈴
差不多。
還有一個中年美婦人,但卻生得怪異,竟和白羅珊這個「紅衣魔女」很相似,
一樣是深藍得近乎黑色的頭髮,碧藍的眼睛,鼻子很挺,只可惜臉色白得有些發青
。
羅香後來才知道,這個老太婆居然是龍藏香的老媽,那度美小男孩是她弟弟龍
雪飛,怪異的中年美婦人,龍藏香叫她「異種姑姑」,但卻不知來歷。
但羅香卻曾聽花迎香說過,「異種姑姑」可能是以前魔教教徒,看她這模樣,
倒很可能是上一任的「魔界使者」。
羅香對那老太婆倒覺得很有趣,並不是對她有「興趣」,而是她實在太老了,
但龍抬頭卻只是個中年人,想不到他們竟是一對夫妻。
龍抬頭彷彿又看出了羅香的心意,便指著老太婆,笑著說:「她也是戴著人皮
面具的。」
羅香更感疑惑了,怎她在自己家裡也要戴著人皮面具?
莫非是怕他們看到她的真面目?
難道她也是羅香所認識的人?
菜已上桌多時,但卻沒有人動筷子,因為大家都知道,吃這種雞,簡直就是在
跟自己的牙齒過不去,所以大家寧願餓著肚子也不吃。
可是龍雪飛卻不管那麼多了,縱使牙齒咬壞了也不要緊,反正他還會再長,所
以他就拿起筷子去突炸雞誰知,坐在他身邊的風鈴卻「哼」了一聲,說:「嘿嘿.
要懂得禮貌,先夾一塊給小姐。」
龍雪飛轉頭看一看,桌上能夠稱得上「小姐」的人,除了自己姐姐龍藏香之外
,還有花迎香、錢}妹、花落紅、蓮娃四人。
他便指著她們,回頭對一個站在他身時的胖胖小男孩說:「龍豬,夾菜給四位
小姐。」
龍豬「嗯」了一聲,使夾了四塊炸雞給花迎香四人。
風鈴很生氣的說:「怎沒夾給我?」
龍雪飛任了怔,說:「你是小姐嗎?」
「誰說我不是,難道我還是先生?」
龍雪飛忽然摸了摸風鈴的臉,笑著說:「等你再過十年,再稱呼你小姐吧。」
風鈴立刻怔住,心想:「他怎這麼不要臉,居然敢摸我的臉!」
她就很生氣的說:「人家都說你是神童,我看你卻是個三八神童!」
龍抬頭笑著說:「你可別亂講,我兒子要是三八神童,那我這老子又是什麼?
」
風鈴瞪著眼,說:『嘿嘿,三八老頑童。」
龍抬頭真是輸給她了,不再理會,舉杯對羅魯說:「為你我今後的『消遣事』
乾一杯。」
羅香笑一笑,舉杯一飲而盡,但卻又差點吐出來。
龍抬頭卻只是做個樣子,卻沒有喝,又笑著說:「跟你聊天的確是件很愉快的
事。」
龍藏香怔了怔,說:「但他直到現在,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呀!」
「是嗎?」龍抬頭看了羅香一眼,又笑著說:「他大概對雞沒有興趣。」
小呆子忍不住說:「不只他沒有興趣,我們全都沒有興趣。」
龍抬頭笑一笑,說:「等我拿來我家的傳家寶,他就有興趣了。」
羅香眼睛立刻一亮。
但龍藏香卻已叫了起來:「老爸,萬萬不可,傳家寶若經了他的眼,也沒了!
」
回回回回回回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突然帶了兩個和尚進來,赫然是救苦神僧和吃苦神僧。
羅香一看到他二人,就坐不住了,料想他們一定是為自己而來。
果然,吃苦神僧立刻就說:「小施主似乎只顧吃喝玩樂,完全忘了你應該做的
事。」
羅香恨得要死,他到現在連一口都還沒有吃,更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這老和
尚卻還說他「只顧吃喝玩樂」!
他突然站了起來,對龍抬頭說:「我們累了,想去歇息。」
龍抬頭笑一笑說:「好,我叫龍豬帶你們去客房,但別忘了,我可要記帳的。
」
羅香可沒心情去理會記不記帳,要是再待在這兒,那兩個老和尚可又要囉哩羅
嚷的說一大堆,說不定說到最後就要他去當和尚了。
他便趕緊走了出去,他一走,熊血兒、花迎香他們也跟著走了。
但龍抬頭卻忽然又叫住他們說:「你們忘了一件事了。」
羅香忍不住回頭問:「什麼事?」
「你們還沒說,感謝我的晚餐和殷勤的招待。」
羅香真是氣死了——為了這份實際上沒吃的飯食,還要感謝他?
但他還是說了聲:「感謝你的『硬雞大餐』!」才走了出去。
羅香他們隨著小胖子龍豬來到一間客房,大家正部餓得很生氣,但小胖子龍豬
卻偏偏還說:「今晚你們就都睡在這裡,房租是一晚五百兩。」
「什麼?」羅香瞪著大眼,都快抓狂了:「要我們九個人擠在一間?還收五百
兩!」
龍豬抬頭呆呆的看著他,說:「是小姐交代的。」
「什麼?」羅香大聲說:「是龍藏香交代的?」
「嗯」
羅香很生氣的說:「沒想到這個佳人竟是如此刻薄寡情,貪婪、負義,這簡直
就是搶劫、欺騙、虐待,她還假充斯文,當真可恨!」
小呆子怔了怔,說:「把龍家女兒說得這麼壞,還說是『佳人』』?」
羅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但一看到房裡只有一張床,就是兩人也睡不下,他不
禁又生起氣來。
花迎香忽然說:「這樣吧,我們女的在房裡睡,你們男的就在走廊上窩一晚吧
。」
唉呀!這又是什麼話!
可是羅香這次卻居然沒生氣,反而笑著說:「我看這樣吧,你、小妹和我到龍
藏香的房裡去睡吧。」
花迎香和錢小妹立刻叫了起來:「你想得美!」
羅香笑一笑,忽然蹲下對風鈴說:「小風鈴………」
他話還沒完,風鈴就已經很不高興的糾正他:「稱呼我小姐。」
羅香失笑說:「你倒跟龍藏香一對,你要別人稱你『小姐』,而龍藏香卻老是
稱人『先生』。」
「這本就是她教我的。」
羅香征了征,失笑說:「好,我就稱你小姐。」
「嗯」
「小姐,這樣好不好?你今晚就去同那個三八神童擠一擠。」
風鈴還沒回答,錢小妹已瞪著眼說:「你今天發什麼神經,老是要男的和女的
睡?」
「他們兩個還都只是小孩子,有什麼要緊。」
風鈴卻大聲說:「你不會去跟那個老太婆擠一擠!」
龍豬忽然說:「你們如果沒有什麼吩咐,我可要走了。」
羅香無奈的站起來說:「好,你走吧。」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很生氣的在房裡踱來踱去。
花迎香、錢小妹、風鈴、花落紅、蓮娃坐在床上;熊血兒、小呆子、神經十三
郎卻坐在牆角下——一這間房子,居然連桌子、椅子都沒有!
羅香突然恨恨的說:「我非降服這條龍不可!」
花迎香淡淡的說:「是指龍女吧。」
羅香怔了怔,說:「不管是龍女、龍姑、龍婆、龍子或那個龍頭,我都要叫他
們乖乖的聽我的話。」
神經十三郎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有興趣,笑著說:「你怎麼做?」
「各個擊破。」
「哦?」
「譬如說,那個龍頭重名又愛錢,像這種要『名利雙收』的,那就非給他戴頂
高帽子再嵌幾粒鑽石上去不可。」
「這叫擊破?」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等他上了鉤,再帶他去『消遣』,抓住他的把柄,這條
大魚就跑不掉了。」
「那其他四個呢?」
「龍婆和龍姑高深莫測,還不知她們的弱點,可以暫時不管。」
花迎香突然說:「那條龍女最好由你去釣。」
羅香笑著說:「答對了!」
「哼!」
風鈴眨著眼睛說:「那個龍子呢?」
羅香笑著說:「由你去勾引他。」
大家立刻怔住,大聲說:「神經病!竟叫小女孩去勾引小男孩?」
羅香忽然對花迎香說:「你以前不是告訴過我麼,說那個三八神童龍雪飛,年
紀雖小,卻很風流,『龍城』裡的丫頭都給他欺負死了。」
花迎香沒好氣的說:「這是遺傳,他老爸這樣,他當然也這樣,就是那個龍女
自然也不例外。」
羅香笑一笑,對風鈴說:「你明天就去勾引龍雪飛。」
風鈴呼著嘴說:「我不要,要去你自己去。」
羅香怔了征,說:「別傻了,我和他都是男的,怎勾引他?」
「我不管。」
羅香眼珠子轉了轉,忽然笑著說:「龍雪飛剛才在吃飯時,摸了你的臉,你難
道不想教訓他?」
「我自會找他算帳。」
「那我告訴你,這就是一個算帳的好方法,你去勾引他,他如果上勾了,到時
你想怎麼整他都行。」
風鈴想了想,說:「但我怎麼勾引他?」
羅香笑著說:「等一下我再教你。」
他又轉頭對熊血兒、小呆子、神經十三郎三人說:『肯們明天去給我買酒來,
越多越好。」
小呆子問:「幹什麼?」
「我要把這裡變成酒海!」
回回回回回回
暖暖的陽光,滿園的鮮花。
龍雪飛在花園中踱著步,他身邊一條大狗跟著他來來去去。
就在這時,風鈴突然走了過來,說:「三八神童,我有話和你說。」
龍雪飛立刻笑了,很溫柔的說:「我也有話和你說,我們坐下再談。」
他拉著風鈴的手,在花中草地上坐了下來,笑著又說:「你要和我說什麼?」
風鈴小口開了幾院,卻沒說出什麼,忽然站了起來,說:「我得走了。」
龍雪飛怔了怔,說:「你不是有話和我說嗎?怎還沒開始說,你就要走了?」
「我覺得龍豬比你有趣多了,我要去找他玩。」
「哦,那好吧.你就去找他吧。」
龍雪飛竟會這麼說,這完全出乎羅番意料,所以這種情況下的應付之法,羅香
並沒有教風鈴,以致風鈴便呆在那,不知該怎麼做,只好轉頭偷偷去看躲在一旁的
羅香。
但見羅香卻做出一個很奇怪的動作,這是他們之間事先約定好的暗號,是要風
鈴做出下一步勾引的動作。
風鈴顯然不大願意,卻又見龍雪飛只顧逗他的狗玩,毫不注意到她的存在,這
對於一個小美人來說,自然也傷了她的自尊心,於是她便狠下心來,決定要照羅香
的方法去敞,把龍雪飛勾引到手。
她突然笑嘻嘻的又坐了下來,突然拉扯一下自己的衣服,露出潔白又帶點尖削
的肩頭,然後裝出「嫵媚」的樣子,靠近龍雪飛。
這實在太過分了,一個小女孩怎可以做出這種動作!
這難道也是羅香教她的?
可是龍雪飛卻只在風鈴柔滑的肩頭上摸了一下,就又去逗他的狗玩了。
「難道我還比不上他的狗?」
風鈴一這麼想,眼淚就忍不住要流下來,立刻起身奔向羅香,硬咽的說:「沒
辦法,怎麼誘惑都不行!」
羅香想了想,低聲告訴她:「使出最後一著殺手銅!」」
「殺手銅?」風鈴立刻怔住。
「就是昨晚我教你的那最後一招。」
「不要,我才不讓他佔我便宜。」
「他這樣藐視你,你難道忍得下這口氣?太差勁了吧!』
風鈴想了想,突然現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悅:「我定要他上勾,然後再叫他
好看!」
回回回回回回
風鈴又走回龍雪飛身邊,說:「我想求你一件事,可不可以?」
龍雪飛怔了怔,笑著說:「什麼事?」
「我想看看你的身子,到底跟我有什麼不同。」
唉呀!一個小女孩怎可以說出這種話!
但龍雪飛卻只是笑一笑,說:「等我們長大了,我再讓你看。」
「嘿嘿,不行,長大了,我又怎能看你的身子。」
「你嫁給我就行了。」
「我才不要嫁給你。」
龍雪飛突然站了起來,拉住風鈴的手,笑著說:『你不嫁給我,我就去當和尚
。」
風鈴想甩開他的手,但卻被他緊緊抓住,只好放棄掙扎,說:「恐怕你長大了
,就忘記現在所講的話了。」
「絕不會。」龍雪飛突然將她抱住,說:「你可以在我家住下來,等我們長大
了,就結婚。」
「我才不要。」風鈴低著頭,說:「你家丫頭都被你欺負過了,我在你家住下
來,難保還未長大,就被你欺負了。」
「那有什麼要緊,反正我們遲早都要結婚。」
風鈴突然沉默下來,就像一個新娘子一樣,羞答答的不說一句話。
龍雪飛忽然趁這時,吻了一了她的小嘴,然後拉著她,跑進一片花叢去了。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在一旁看得都呆住了,沒想到這個龍小子比他還高竿,更沒想到,他叫風
鈴去勾引人,她反而被人勾引去了!
他想了想,絕不能讓他的計劃就這樣砸了,便迫進那片花叢。
只見龍雪飛和風鈴並肩坐在花下,就像兩小無猜般的卿卿我我。
他就笑著走過去,說:「小姐,你迎香姐姐正在找你,你怎跑到這裡來了。」
風鈴怔了怔,見是羅香,便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跑走了。
羅香笑一笑,在龍雪飛身邊坐下,說:「你知不知道你該叫我什麼?」
龍雪飛怔了怔,不知他何以突然會問出這個問題來,便說:「人人都叫你豬公
啊。」
羅香有點不太高興的糾正他:「是朱公,不是豬公。」
龍雪飛又怔了怔,說:「是姐姐說的,說豬公,是龍豬那個『豬』。」
羅香還未接話,龍豬卻突然從前面花叢裡鑽了出來,呆呆的問:「小少爺,你
叫我?」
羅香和龍雪飛都怔住,沒想到這個小胖子居然躲在那裡偷看。
龍豬見龍雪飛沒回答,又問:「是不是又要我去打聽,看有沒有新進的漂亮小
丫頭?」
龍雪飛笑著說;「以後你不用去打聽了,我已發現了一個小美人,等我們都長
大了,我要娶她。」
羅香眼珠子一轉,也笑著說:「只有一個小美人有什麼了不起,你看我,我身
邊的美人就多的是。」
「哦!」
羅香再進一步說:「過幾年等你們長大了些,我一定來找你們去痛痛快快的喝
兩杯,還要找幾十個美人兒來替你們敬酒,好不好?」
龍豬聽說他也有份,就立刻回答說:「好!」
但龍雪飛卻淡淡的說:「那還得過幾年,現在我老爸就常帶我去吃花酒了,他
欺負大女孩,我就在一旁學著欺負小女孩。」
羅香立刻怔住,心想:「難怪他會這麼高竿,還是『家傳』的哩,也難怪風鈴
這個『新生』碰上他這個『老手』因此輸給他了。」
他笑著說:「我保證跟你老爸的絕不一樣,而且絕對更加多彩多姿。」
「哦!」龍雪飛說:「有像小姐那樣漂亮的小美人嗎?」
「有!」羅香搭著他的肩頭,笑著說:「你還沒到外面去走動,見到的世面太
少,天下的女人比小姐更漂亮的多的是。」
龍雪飛眼睛立刻一亮,高興的說:「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找美人?」
「等你到我現在這個年紀就可以了。」
「那還得等多久啊?」
「你今年幾歲?」
「六歲」
「那你只好再等十一年。」
龍雪飛和龍豬立刻發出一聲歎息。
羅香看著他們,心裡暗暗好笑,說:「但這十一年你們也不是白等的,我會常
常來教導你們,等你們全學會了我的本事,包準你們以後到外面去闖時,沒有一個
美人不上手的。」
龍雪飛和龍豬立刻又笑了,說:「那你現在就教我們吧。」
羅香笑著說:「別急,你們得先答應我一件事,我才教你們。」
龍雪飛問:「什麼事?」
「只要你們以後聽我的,隨時幫我打探情報,我一定把我所有的本事全教給你
們。」
「好」
「那我問你,你老媽怎在家裡也要戴上人皮面具?」
龍雪飛回下看了一眼,低聲說:「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對人說幄。」
「一定」
「我懷疑這人並不是我媽。」
「哦?怎麼說?」
「以前我老媽每天總會陪我幾個時辰,但現在這個,每天卻不准我去看她。」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有半年了,半年來她一直戴著面具;還有,那異種姑姑也變了,這半年
來,她竟沒說過一句話。」
「這倒真是怪事!」
龍雪飛想了想,突然又說。「有一次我忍不住了,便偷偷去看我現在這個媽,
沒想到,她竟光著身子,右肩頭和右大腿根處都有一朵小紅花。」
羅香立刻怔住,急著問:「你沒看錯?」
「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光著身子在幹什麼?」
龍雪飛突然眼一瞪,說:「有夠爛的!這也要問.光著身子,自然是要跟我老
爸上床了。」
「你老爸當時也在?」
「嗯。」
「他沒懷疑嗎?」
「他不常在家。」龍雪飛低著頭說:「他當時只問了我現在這個老媽一句話。
」
「什麼話?」
「他說:『你何時在這兩個地方刺上小紅花啦?』,他就只問這一句,而我現
在這個老媽也沒回答,然後兩人就上床了。」
「她當時還戴著面具嗎?」
「沒有」
「難道她長得跟你媽一模一樣,否則你老爸怎會看不出來?」
「她的確長得跟我媽一模一樣,只是我媽身上並沒有那兩朵小紅花。」
「你又是聽你老爸說的嗎?」
「不,我看過我老媽的身子。」
「哦?」
「我媽是從一個叫扶桑的國家來的,依照他們那裡的習慣,洗澡時,全家都是
一起洗的,我家也是這樣子,所以我見過我媽的身子。」
「哦!」羅香有點興奮的問:「那你也見過你姐的身子了?」
沒有,老爸說,孩子小時洗倒沒什麼關係,但依照我們這裡的傳統,孩子大了
若還要一起洗,就違背禮俗了,所以姐姐到了八九歲時,就沒和他們一起洗了。」
龍雪飛說到這,忽然歎了口氣說;「何況,我跟姐姐差了十歲,她沒跟爸媽一
起洗時,我還沒出生呢,怎有可能看過。」
「怎麼?你好像覺得很可惜似的?」
「姐姐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沒看到難道不可惜?」
「但你知不知道,你是不能看的,只有我才可以看。」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未來的姐夫,你老姐是我老婆,當然只有我才能看她的身子。」
「哦?我怎沒聽人說過?」
「那你現在知道了,也該明白叫我什麼了。」
「但你現在還沒跟老姐結婚,我怎能叫你姐夫。」
「早叫早順口。」羅香拍著龍雪飛的肩頭,笑著說:「只要你現在叫姐夫,我
就立刻把我的本事教給你。」
龍雪飛馬上叫了聲:「姐夫。」
誰知,龍豬居然也同時叫了聲:「姐夫。」
龍雪飛和羅香立刻怔住,羅香笑著問龍豬:「你也有姐姐嗎?」
龍豬呆呆的說:「沒有。」
「那你怎也叫我姐夫?」
「是你說的,要叫你姐夫,你才會教本事,我若不叫,豈不是學不到了。」
龍雪飛笑著說:「你只要跟著我,一步也不離開,那他教我時,你不是也學到
了。」
羅香也笑著說:「我現在就教你們,你們想學什麼?」
龍雪飛道:「你贏我老爸的那手功夫!」
贏他老爸那手功夫,當然是打「梭哈」了。
羅香為了想拉攏龍雪飛和龍豬替他做情報,自然也就答應了。
他先讓二人瞭解「梭哈」成牌的排行。
同花大順,為「校哈」中的最大成牌,就是以黑桃,紅心,方塊或梅花組合成
的順子,必須是AKQJ10。
同花順之後為「四同」(俗稱四條),依序是「同花」,「富爾豪斯」、「順
子」,「三同」(俗稱三條),「兩對」,「一對」。
沒有對,賭的都是烏龍牌(亂牌),比最大的一張牌決定輸贏。
當二人完全明了後,再開始說「術語」。
撲克牌中,有很多獨特的術語。
莊家:那位負責派牌的人,通常被人稱為莊家。
手上牌:參加賭徒手中持有的撲克牌,不一定是拿在手上,放在面前的也叫「
手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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