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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兄弟相會】
——提出殺他計劃的人，他竟還說：「你很好」，但大家卻都認為花漫天將「
非常不好」。
可是「羅雲」卻沒再說什麼，更沒下手殺花漫天。這實在太出乎人意料了。
他突然又躍上高台，向大家說：「今天大家務必痛醉一場，整頓各大門派的事
，等今夜主典完後，明天再宣佈。」
回回回回回回
他話剛剛說完，突然有一個魔教門徒快速跑了過來，躬身說：「山腳下有一個
自稱是魔王兄弟的人，說要來認親。」
「羅雲」怔了怔，說：「認親？」
「是的，他說他叫羅香，還跟魔王長得一模一樣，聽說魔王已成為武林至尊，
所以才趕著來認親。」
「羅雲」忍不住笑了起來，說：「他的消息倒靈通。」
「請魔王下令，要不要讓他上山來？」
「羅雲」沉吟著，說：「你先下去，這事我會叫『金人』護法前去處理。」
他忽然轉頭又對白羅珊說；「去傳幾個女人到我寢宮來。」
回回回回回
羅香在山腳下已等得有點急了，等得越久就越會胡思亂想，他怕金飛娘的話已
實現了，羅雲正處於危險之中。
他除了帶來一大堆禮物之外，與他同行的還有龍藏香、熊血兒和一個讓人連想
都想不到的人。
這人赫然是何太急！
他似乎比羅香還要急，還要緊張，因為他已十幾年沒見到羅雲了，雖然羅雲和
羅香長得一模一樣，但畢竟還是有差別，兩個人就是兩個人，絕對不會變成完全相
同的一個。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人牽著一匹黑色大馬下山來。
這人正是送月來，他一走到羅香面前，便說：「魔王要見你。」
羅香怔了怔，說：「魔王？」
「嗯，就是你兄弟。」
「羅雲？」羅香驚訝的說：「他不是貴教的魔神嗎？怎又變成了魔王？」
「你不是武林中人，你不必知道。」
「那你帶我們去見他吧。」
「我不能帶你們去。」
「哦？」羅香說：「那我們到哪裡見他？」
送月來拍一拍那匹黑馬說：「這匹馬自然會帶你去見他、」
羅香看著馬，不說話，但心裡卻想著：「這匹馬大概只會帶我去吃草。」
「這匹馬是魔王的坐騎，叫『魔駒』，普天之下，也只有這匹馬術能知道魔王
究竟在什麼地方。」
「你是說，他此刻不在魔宮？」
「剛才在，但他不想在魔宮見你，所以去了一個地方，這地方只有魔駒才知道
。」
「那好吧，我就騎著魔駒去找他。」
「不行，魔駒載魔王一個人，你騎上去不被摔死水怪。」
羅香睜大著眼，說：「難道要我跟著馬走？」
「嗯」
「它要是跑起來怎辦，我難道還能跟它賽跑？」
「放心吧，它會慢慢走的。」
「要是太慢了，那要走到什麼時候？」
「你怎這麼難恃候，又嫌快又嫌慢的！」送月來生氣的說：「那你想怎樣？」
羅香笑一笑．說：「還是慢慢走吧。」
送月來瞪了他很久很久，才突然指著龍藏香．說：「只有你和他兩人去。」
熊血兒和何太急都說：「不行，我們也要去。」
送月來看了他一二人一會，說：「你們要見魔王，我會另外安排，但現在就只
能他們兩個去。」
回回回回回
這是個很奇怪的宴會！
這個宴會的賓主只有四人，可是侍奉這四個人的隨從傳婢廚役卻最少有四百個
。
這個宴會是開在一片山崖上，這片山崖的一邊是深不見底的斷崖，另一面卻是
個山坡。
綠草如茵的山坡上，舖著條出自波斯名手的氈子，氈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鮮
果，還有一大盤蒸得比胭脂還紅的龍蝦。
山坡上還有一大片黑色的墨菊，黑得宛如置身魔界一般的詭異！
這四人就坐在氈子上，嘴裡都吸杯已被泉水凍得沁心肺的玫瑰紅酒。
這四人是二男二女，男的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陌生人乍看之下。一定分不出誰
是誰來，他們自然是羅香和羅雲。
女的一個是龍藏香，另一個赫然是白小雲。
白小雲會出現在這裡，這實在令羅香感到有點意外，但讓羅香更感到迷惑的是
，羅雲為什麼要安排白小雲來出席這個宴會？
「羅雲」看著那片墨菊，忽然說：「我喜歡黑色的，它象徵神秘，就是花也不
例外。」
羅香笑著說：「但我卻喜歡紅色的，它像征吉祥，代表著富貴之意。」
「那你喜歡什麼花？」
「牡丹。」
「哦？」
「因為牡丹就是富貴花。」
「但花是屬於女人的，因為花有女性的嫵媚，但菊花卻不同。」
羅香不知羅雲這幾句話的用意，所以沒答腔。
「羅雲」便又說：「菊花是男性化的，它的清高如同詩人隱士，它不在春天和
百花爭艷，表示它的不同流俗，它不畏秋風，正像征著它的倔強。」
龍藏香忽然笑著說：「我喜歡梅花，因為它不畏冰雪風雨，正像征著堅韌不拔
。」
羅香笑著問白小云：「你喜歡什麼花？」
白小雲看了羅雲一眼，低聲說：「我也喜歡菊花。」
羅香笑一笑，說：「我惟一喜歡菊花的地方，就是把它一瓣瓣剝下來，和生魚
片、生雞片、生鴨片、生鵝片一齊放在水裡煮，然後再配著女兒紅吃下去。」
「羅雲」低叱一聲：「你就喜歡喝酒，好吃！」
「這是我的嗜好，我吃的一定是山珍海味，喝的定是女兒紅美酒，穿的是最華
麗，最舒服的衣裳。」
「哼！」
羅香忽然看著龍藏香，笑著又說：「嫁給我也是最幸福的，我會用最平穩的車
、最快的馬，載她到景色最美麗的地方，讓她享受盡人世間最奢侈的生活。」
他說到後來，卻已在看著白小雲。
但「羅雲」卻在看著龍藏香，說：「嫁給我才是最幸福的，我會讓她享受最大
的權力，驅使天下英雄如同牛狗！」
龍藏香忽然說：「你無論做什麼都和別人完全不同，什麼都是黑的，連花也喜
歡這種黑色的墨菊，你一身簡直都是魔鬼氣息。」
她又忽然摟著羅香，笑著說：「不像我丈夫這麼可愛，這麼風趣，這麼幽默，
這麼會討女人喜歡。」
羅香忽然很小聲的自語著：「只要能被你打，你就喜歡了。」
「你說什麼？」龍藏香問。
羅香笑著說：「我說你是世上最美麗的女人。」
「那怎麼不大聲說出來？」
「是，以後縱使在床上我也會大聲說出來。」
白小雲似乎不甘示弱，竟突然也說：「一個男子漢不具有一點兒魔鬼氣息，那
就算不了什麼。」
她也摟著羅雲，又說：「他正好是我願意嫁的那忡野蠻兇惡的綠林好漢。」
羅香聽她這麼說，心裡覺得有點不舒服，但卻還是笑著說：「太兇惡也不好，
會遭人怨恨。」
「羅雲」「哼」一聲，說：「太奢侈的生活、更易遭人嫉恨！」
「但人生追求的不正是這些嗎？」
「人生追求的是權勢。有權就擁有一切。」
「我也有權勢，我手下有十幾萬人，願供我差遣的更是上百萬，喜歡奉承我的
人，更是不可勝數。」
「但我一旦兵臨『金錢幫』，你的一切就都完了！」
羅香立刻怔住，說：「羅雲，你是說著玩的吧？」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才是天下最有權勢、最富有的人，你什麼都不是
，我准你過著奢侈的生活，你才能夠在為天下的大財主，我若不肯，你的一切就都
是我的。」
「所以你必須知道，你一切都要聽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才麼都不能做。」
羅香眨了眨眼，說：「羅雲，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人都會改變的，我現在是魔王，只有我才能主宰人間的一切，，龍藏香忽然
「哼」了一聲，說：「魔王只能主宰魔界，人間就必須聽朱公的。」
白小雲也不甘示弱的說：「魔王的魔力是最大的，魔王若一發威，朱公也就只
能成為人間祭拜用的『豬公』。」
羅香看著她，說：「但只有來公才能讓你享盡榮華富貴，也只有朱公才懂得生
活情趣，也只有朱公才是個好大人．
魔王卻不是。」
「羅雲」卻看著龍藏香，說：「朱公辦得別的，魔王自然也能辦得到，但魔王
的權勢卻是朱公永遠也沒法比得上的。」
這當真是個最奇怪的宴會了！
參加這宴會的四人，既像親友，卻又像仇敵．而且愛慕的對象卻又似乎很複雜
！
回回回回回
四人沉默一會，羅香突然站了起來，說：「羅雲，我們到那邊去談談好嗎？」
龍藏香嚇了一跳，忍不住提高音量說；「你千萬不能和他打起來！」
羅香怔了怔，失笑說：「別神經了好不好，我怎會和」
雲打起來，他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我壓扁了，我還打什麼打。」
「羅雲」卻沒說什麼，站起來，就往那片墨菊走去，羅香卻跟在後面。
龍藏香看著他們的背影，哺哺的說：「他們走進那片墨菊，就彷彿是走進魔界
！」
白小雲也低聲說：「他們看起來是那麼地相像，但行事為人卻居然差這麼多，
實在大令人難以相信，一個娘肚子裡意跑出這樣天差地別的兩個人來。」
「可是有一點我卻感到很奇怪！」
「哦？」
「以前我見到的羅雲，眼球好像不是這種顏色，怎現在會變得這麼深紅？」
「我同樣也感到很奇怪，因為他的眼球顏色竟會變來變去．」
「變來變去？」
「嗯，有時棕黑，有時血紅，而且每當他眼球要變色時，總會胡言亂語，好像
兩個人在對話一樣。」
「哦！」
「當他眼球是棕黑色時，他就好像是以前的羅雲，溫文儒雅，但當他眼球變血
紅色時，卻非常的兇暴殘忍，簡直就不是人！」
「怎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
龍藏香沉吟著說；「我建議你暗中多觀察他，或許能找出原因。」
「你在懷疑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懷疑什麼，但多觀察他總沒有錯。」
「嗯」
「但你要小心，千萬不要被他發現。」
「你放心，我會讀唇語，不用潛近他身邊聽他說話的。」
「那就好，但還是要小心點。
「我會的。」
龍藏香忽然凝視著白小雲，說：「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不然怎麼在我們說話
中，你好像坐不住？」
「沒什麼」
「不，你的臉色很不好，你一定病了。」
「我沒有病，只是……」
「只是什麼？。
「........」
「怎麼不說了呢？」
「是羅雲弄痛了我。」
「哦！」龍藏香失笑說：「你們有過關係啦？」
「嗯。」白小雲紅著臉，低頭輕輕應著。
「男人總是這麼沒良心！」
「.........」
龍藏香忽然「哦」了一聲，看著白小雲，說：「這也不對啊，就算他太粗暴，
把你弄得大痛，你也不可能連坐也坐不住啊？」
「..............」
「不能告訴我嗎？」
「他連我的屁股也弄！」
「什麼？這麼離譜！」龍藏香嚇得站了起來，哺哺的說：「他可真是個魔鬼了
！」
回回回回回
「羅雲」負著手，看著天邊的彩霞，淡淡的說：「你要和我談什麼？
羅香也負著手，在他身後來回踱了幾步，說：「有個『綵衣大盜』叫金飛娘的
，你可知道？」
「嗯」
「但他不是個女的，他是男的。」
「哦」
「他曾來『龍城』大鬧一場，臨走時被我們揭穿底牌。」
「那又怎樣？」
「他跟我們長得有點像。」
「哦」
「這事，你不認為奇怪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世上的人長得相像的本就不少，不一定非要有血親關係才
會長得相似的。」
「但他卻非常恨我們。」羅香加強語氣說：「不只我，是我們兩個。」
「羅雲」這才轉過身來，看著羅香說：「是什麼原因，你問過他了嗎？」
「問過了，但他……」
「他不說？」
「不是。」羅香盯著羅雲，很慎重的說：「他說，在魔宮落成之日，你必死，
他要在你死前才肯說出一切。」
「哼！他的計劃是沒辦法實現了、」
「為什麼？」
「羅雲」冷笑說：「我早已知道有個人，在暗中聯絡武林各大門派，要趁著魔
宮落成之日，來偷襲我，但我卻已先下手為強，將各大門派一網打盡了。」
他說到這，目光卻突然變得說不出的銳冷．接著又說：「我只是沒想到，那人
竟是『綵衣大盜』金飛娘！」
羅香聽他說危險已過，心下稍安，笑著說：「這麼說，他今天是不會出現了。
」
「我遲早會找到他。」
「你要殺他？」
「他要我死，我難道還能讓他活命！」
「你不想弄清楚他恨我們的原因嗎？」
「不須要。」
「但他曾說，他跟我們有關係。」
「什麼關係？」「羅雲」突然大聲說：「你認為他是我們的兄弟嗎？」
「這……我不知道」
「這事就不必再談了，還有其他的事嗎？」
羅香沉吟著，忽然扮個鬼臉，笑著問：「你喜歡白小雲嗎？」
「不喜歡。」「羅雲」回答得很乾脆。
「真的？」
「我有必要說謊嗎？這世上有我須要說謊的對象嗎？」
「但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
「那是她賤！」
「你這伴說她，不覺得太絕情了嗎？愛的本身並沒有罪。」
「你跟我談起她做什麼？」
「如果……」
「怎樣？」
「你如果真的不喜歡他，就讓給我好不好？」
「羅雲」沒馬上回答，卻忽然說：「據說，你已有了三個老婆？」
「嗯，但還未正式拜堂。」
「正式？」
「是的，我必須讓三叔替我們主婚，才算正式。」
「三叔？」
「怎麼？你忘了？」羅香驚訝的說：「我們的三叔何太急呀！」
「羅雲」閉目想了會，忽然淡淡的說：「他還沒死嗎？」
羅香笑著說：『提的，而且他現在也已來到魔宮，他很想見你。」
「羅雲」沉默一會，說：「我自會見他，嘔……」
「怎不說下去？」
「有一個人，你大概也想見。」
「誰？」
「辛不器。」
「二叔？」羅香高興的說：「二叔他也沒死？」
「雖然還沒有死，卻已斷了一條腿，不能動，不能說話，也沒有清醒的時候。
」
「哦？」
「他中了箭毒，就變成這樣。」「羅雲」凝視著羅香說：「據說你的醫術很不
錯，你是否能救活他？」
「不是我吹牛……」
「我不是在聽你吹牛，我要你認真說。」
羅香眨著眼睛說：「我一向都是很認真在說話的。」
「你說話的態度如果也算認真的話，那天下人說話都像大法官那樣嚴肅了。」
「好吧，那我就認真些。」
「你有沒有辦法醫好他。」
「我認真的想，要親自去看著才曉得，我認真的說，我會盡一切所能。」
「你太誇張了，我是叫你說話的態度認真些，並非叫你把『認真』兩字夾在話
裡頭說。」
「那我們現在就去看二叔吧。」
「羅雲」目光閃動，說：「你不談白小雲的事了？」
「以後再談。」
「我想現在談。」
「好吧，那你願不願意讓給我？」
「羅雲」看了羅香一眼，說：「二叔、三叔在我們小時曾說過，在我們『抓周
』時，作除了木刀木劍之外，什麼都要；現在你已有了三個老婆，卻還要第四個，
看來，你實在真的很貪心！」
「這也是人的天性。』「羅香笑著說：「怎樣？願不願意讓給我？」
「我必須先說明一點，她已是個破鞋了。」
「破鞋了？」
「嗯，她身體已被我玩過幾次。」
羅香忽然很生氣的大聲說：「你不喜歡她，幹嘛還要糟蹋她？」
「我高興。」「羅雲」摘了朵墨菊把玩著，說：「那你還要不要她？」
「你如果捨得，我就要。」
「好，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拿龍藏香和我換。」
「什麼？」羅香忍不住大聲說：「你說什麼？」
「拿龍藏香和我換白小雲。」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哪能換的！」
「不能換，一切就免談。」
「你喜歡藏香嗎？」
「嗯，我愛她。」
「但她已是我的妻子。」
「你們還未正式拜過堂。」
「但我也愛她。」
「愛你個頭！你真是大貪心了！這個你也愛．那個你也愛，你到底要愛多少個
？」「羅雲」憤怒的說：「我只要一個．
你就不給！」
羅香也大聲了，說：「這不只是我的問題，藏香是不會同意的！」
「那白小雲也還沒同意，你就能硬要？」
「我會想辦法讓她喜歡我，然後再娶她、」
」「太慢了！」
「太慢？」
「你馬上把龍藏香讓給我，我馬上要得到她、」
「你說什麼？」羅香顯然已生氣了，大聲說：「我如果真的這麼做了，不但她
會拇死我，就連我自己也會拇死我同巴！」
「不管你們要拇誰，我是魔王，她就要聽我的，如果她不肯，我就強姦她。」
「你瘋了！她是我的妻子，你的弟媳，你怎能亂強姦？」
「羅雲」臉上又現魔意，眼球的血紅色彩意更深了！
他哺哺的說：「我是魔王，我要得到的東西，絕對沒有人能夠阻止的，誰也不
能！」
回回回回回
冷月、寒星。
魔宮落成大典雖在田間就已開始，但主要典禮卻須在夜間進行。
羅香、龍藏香、熊血兒、何太急四人也都參加了這夜間的大典。
他們都是第一次看到魔宮，他們也實在沒有想到，魔宮竟是如此宏偉豪壯，但
魔宮各殿卻都是以黑色的琉璃瓦覆蓋，連牆壁、地板也都是以大塊的黑色大理石造
成。
魔宮實際上就是一座「黑色的宮殿』」！
雖然時值夜晚，但在月光與萬支火把照耀廠，魔宮卻仍清楚可見，但卻宛如一
頭黑色的龐然怪物！
主殿內供奉著一尊很奇怪的神像，據說這是以魔界的魔正形狀塑成的。
但不知是魔界的魔王本就長得如此奇形怪狀，還是雕刻工故意亂雕，以消遣這
個魔界的魔王？
總之，這尊魔像不但未能讓人感到嚴肅害怕，反而卻有一種滑稽的感覺。
他的頭簡直大得出奇，身子卻小得很可憐，如果是個真人的話，真不知他會怎
麼走路？恐怕走一步要退兩步。
他的眼睛圓又浪，就像大人的拳頭般大小，但卻沒有鼻樑，只有兩個很小的鼻
孔，一張嘴大到幾乎可塞入一個大西瓜，彷彿是在笑，可是卻只有兩顆大板牙，而
且頭上也只有三根很短的毛髮。
這十足是個很顯的魔像！
難道魔界的魔王真是長得這副模樣？
群豪都是第一次見到這尊魔像，他們實在忍不住就輕笑起來。
就在這時，送月來突然高聲大喊：「祭禮開始！」
「羅雲」立刻肅穆的走到魔像前二十步處站定，他這時一臉的魔意，眼球深紅
。身上發出來的魔力更是震懾住眾人。
大家忍不住都跟著寬教屬下跪了下去，竟連羅香他們也被克得死死的，不例外
，彷彿都已成了魔王信徒！
送月來又接著高喊：「升起魔火！」
這四個字剛剛說完，魔像四周立即沖起一明火焰，但這火焰居然是碧綠色的，
在這黑色的大殿中，實在令人感到詭異和恐怖！
更令人驚駭的是，這碧綠色的火焰居然一點也不熾熱，它彷彿是「冷」的。
冷的火焰？
這實在神秘詭異之至，大家忍不住都想到了魔界，一致認為這種怪異的魔火也
只有魔界中才有。
難道是魔界使者「紅衣魔女」白羅珊帶來的？
大家正這麼想時，突然有十幾個魔教門徒竟躍入了火中！
大家都立刻呆住了，但接著一想，這「火」是冷的，應該燒不死人才對。
誰知，那些人一進入火中，竟立刻化為枯骨，然後再燒得一點也不剩！
這實在太令人驚駭了，就是普通的火也難以把人的骨頭燒光，最多只燒成灰。
但這神秘的「魔火」居然這麼快速的就吞噬了這些人的性命！
送用來忽然又說：「死在魔火中，是本教門徒的一種榮幸，他們的靈魂此刻必
已回到魔王的身邊。」
群家個個不禁都泌出了一身冷汗——魔教門徒人人都不怕死，他們認為他們死
了之後就能回到魔界，那世上還有什麼力量能征服這些魔教門徒？
不怕死，的確是世上最強大的力量！
一人不怕死，可抵上百人，百人不怕死可抵上千人，現在魔教的門徒有上萬人
，這股力量還有誰能打垮？
群豪的心不禁都動搖了，他們實在沒辦法信任花飛花能消滅魔教，能把羅雲碎
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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