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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幻宮風雲】
魔火還是在熊熊燃燒,綠色的火光映在魔像臉上,已不再使人感到滑稽,反而
令人覺得詭異恐怖!
魔像似乎已活了!
他正圓睜著一雙大眼,獰笑的看著眾人,彷彿已將飛撲而起,吞噬群豪!
就在這時,留星去突然高喊:「魔火已起,獻上魔水!」
大家又立刻怔住,魔火已是如此怪異,「魔水」又究竟是什麼東西?
但魔水卻沒有什麼怪異,水就是水,絕不會喊拿魔水卻端來一盤石塊。
但它也不是普通的水,它是「淚水」?
兩個魔教門徒已端著一個黑色的玻璃缸出來,這玻璃缸足足有個洗澡桶那麼大
,真不知他們是哪裡弄來這麼多「淚水」?
留墾去接著又高喊:「請魔王沐浴!」
「羅雲」居然就在大眾面前脫光衣服,然後下到玻璃缸裡。
羅香眼睛都睜大了,他實在沒有想到。羅雲竟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洗澡」!
有夠誇張的。
但他後來才知道,淚水是魔教最珍貴的聖水,魔神沐浴用的聖水.更是要處女
的眼淚才可以,如果羅雲每天洗澡,又每天要換聖水的話,真不知有多少處女的眼
睛要哭睛掉。
「羅雲」沐浴更衣後,就在魔像前高舉左手中間三根手指頭,說:「魔父、魔
子與魔靈,望庇信魔教永垂不朽!」
但龍藏香卻忍不住了,她剛才情不自禁的跟隨大家跪下,就已感到很後悔了,
卻偏偏魔教的儀式這麼繁複,偏偏要她跪這麼久,她如何受得了。
阿況,她本就是個「萬金」大小姐,身價非凡,一個吻就值一百萬兩,平常也
都驕縱慣了,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忍不住要發發小姐晦氣的。
所以她就不跪了,而且還跑到羅雲面前,大聲說:「你有完沒完?我們是客人
,你竟要我們也跪著,這像話嗎?」
「羅雲」笑一笑,說:「我有叫你跪了嗎?」
龍藏香怔住了,說不出話來。
「羅雲」突然又現出魔意的笑容,說:「你如果要跪也可以,就跟我到寢宮去
,但屁股卻必須抬高。」
龍藏香可不知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又大聲說:「我又不是很無聊,還跪著好玩
!」
「你不跪那躺著也可以,但雙腿卻必須大大的張開。』」
羅香自然知道「羅雲」在說什麼,便衝過來想阻止他們的對話。
但「羅雲」卻突然點住龍藏香身上的穴道,然後突起她往殿後奔去,並拋下一
句話:「把羅香關入幻宮。」
回回回回回回
「羅雲」看著躺在床上的龍藏香,臉上顯出一種滿足的微笑,哺哺的說:「我
終於得到你了!」
龍成香睜著大眼,很生氣的說:「你發什麼神經?抓我來這裡做什麼?」
「羅香已把你讓給我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你說什麼鬼話?羅香會把我讓給你?你當我是什麼?
是貨物嗎?還讓你們讓來讓去!」
「羅雲」笑一笑,忽然走近床邊,就要伸手去脫龍藏香的衣服。
哎呀,危險了!
但就在這時,白小雲和白羅珊忽然闖了進來,大聲說:「住手!」
「羅雲」立刻皺起眉頭,冷冷的說:「你們這是在對誰說話?」
白羅珊一把扯住他,說:「你是不是想娶她?」
「嗯」
「那她在魔教的地位,會不會比我高?」
「我會盡一切的來討好她,就算她想當魔神,我也會讓位給她。」
「不行!」
「我要怎麼做就怎麼做,誰也阻止不了我。」
「我是魔界使者,我有權干涉你的行動。」
「你最好想想清楚,若惹怒了我,我就一掌劈死你!」
白羅珊怨毒的看著羅雲,突然高聲呼喊:「白描水!」
白描水立刻持刀走了進來,站在白羅珊身邊。,白羅珊冷笑說;「今天我們就
徹底解決,你如果真敢殺魔界使者,魔王必定不會饒過你!」
「混帳!」「羅雲」憤怒的轉過身子,瞪著眼,說:「我他這個「我」剛說出
口,突然又放聲大喊:「你居然又反抗起來了!」
自羅珊冷冷的說:「不是反抗,我是在糾正你的錯誤!」
「羅雲」憤怒咆哮著,忽然衝進秘室去。
白小雲立刻上前解開龍藏香被制的穴道。
龍藏香馬上跳下床,說:「我剛才聽羅雲說,要把羅香關在『幻宮』,他是不
是真的被關了?」
白羅珊冷笑說:「你不覺得你問的很笨嗎?」
龍藏香臉一紅,說:「那『幻宮』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你想去救他?」
「你不覺得你問的很笨嗎?」
白羅珊杏眼立刻一瞪,大聲說:「白描水,殺了她!」
問就在這時,熊血兒和何太急滿身濺血的衝了進來,大聲說:「幻宮在哪?」
白羅珊眼珠子一轉,笑著說:「就在後院,你們自己去找。」
龍藏香、熊血兒、何太急又立刻衝了出去。
白羅珊向白描水示意一眼,說:「跟去看看,等下再回來向我報告你所看到的
一切。」
她又對白小雲說:「你進會秘室看那個魔王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回回回回回回回
「幻宮」並沒有什麼厲害的機關、簡直可以說什麼都沒有。
只有交叉縱橫的通道,和數不盡的房間,一進入「歡宮」就再也休想走得出去
,準備老死在那兒吧!
羅香已轉過了好幾條通道,也進入了好幾個房間,但就是找不到出口。
忽聽有人說:「你是不是已經死了!」
「神經病!」羅香忍不住罵上一句,才又說:「我若死了還能回答你嗎?」
「那就奇怪了,你如果還沒死又怎會到這裡來?」
「這裡不是『幻宮』嗎?」
「不是?」
「那這地方又是哪裡?你又是誰?我怎見不到你?」
「這裡是地府,我是鬼魂,你自然見不到我、」
「開什麼玩笑?」羅香眼珠子四下溜轉著,想找出這個「鬼魂」,說:「我要
游也會游天堂,又怎會游到地府來?」
「你不信?」
「我當然不信。」
「那要怎麼樣,你才肯相信?」
「除非讓我見到鬼。」
「好,那你就準備見鬼吧。」
羅香笑一笑,說:「好,我等著。」
但他竟真的等到鬼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見到兩個「半人」向他走了過來,陰陽怪氣的說:「我是白
小虎,羅雲你把我劈為兩半,害我不能轉世投胎,我要償命!」
羅香立刻嚇得魂飛魄散,他哪曾見過這麼難看的鬼,身於分成兩半,中間還拖
下一大罐內臟腸子,血還在不停的奔流!
他忍不住放聲大喊:「我不是羅雲,我是羅香,你千萬不能抓錯人!」
「你騙我,你明明是羅雲。」
「我是羅香,不是羅雲!」羅香一面喊,一面轉身就跑。
但他卻突然又看到幾個已經死去的人,這幾個「死人」他都見過他們的屍體,
這些「死人」赫然是八指僧、古必必、秦太極、衛天行、南宮天燈、慕容不冷、公
孫喪劍。
鐵大衣、白蓮花、白藏龍、李保重和胡為。
這些「死人」,他有的能叫出他們的名字,但有的卻不知,可是這些「死人」
卻全向他走過來,有的甚至還拿頭丟他!
他全身都已泌出冷汗,驚駭不絕,他實在沒有想到,竟會遇上這些鬼魂。
倉惶中,羅魯全防奔進一個房間,並將房門鎖上,然後背靠著門直喘著氣。
等他喘息稍定,睜開眼一看,卻又見幾個面貌猙獰的鬼魂在瞪著他!
這些「鬼」居然是牛青蓮、海無情、季十二娘,彭彭、燕靈、嵯峨夭王、萬葉
天王、水尾天王、白孤。這些鬼魂竟異口同聲的要「羅雲償命」!
羅香嚇得魂都快要飛了,大聲喊叫:「我不是羅雲,你們不能來找我償命,找
錯對像啦!」
他立刻又打開房門,衝了出去,可是這次他碰到的鬼魂,卻都是他的生死冤家
,再也賴不掉了。
這幾個鬼魂,赫然是彭松、皮總管、白綿綿,他們一定要羅香償命!
羅香已說不出話來了,轉身正要逃,忽見王八太爺阻在前頭,羅香揮了一手汗
,抖著聲說:「你何時…死了?」
王八大爺身子突然分為四爿,淒慘的說:「你霸佔了我的財產,你兄弟羅雲又
把我劈為四爿,我一定要抓你兄弟兩一齊下地獄1」
羅香已嚇得全身都軟了,再也受不住,便暈了過去。
回回n回回回這是一張很美麗的臉,令人看了一眼,就永難忘懷的臉。
因為它是那麼地與眾人不同,那麼地令人面看不氏。
羅香醒來後,第一眼就見到這張美麗的臉,他立刻驚訝的叫了起來:「白羅珊
!」
但是這張美麗的臉卻左右慢慢的晃動了幾下。
「我不是白羅珊,我是白描水。」
「白描水?」
「嗯。」白描水幽怨的看著羅香,輕輕的說:「白羅珊不會救你的,你的朋友
也救不了你。」
「你…如果我沒有記錯,你不是沒有思想,怎—…﹒」
「白羅珊錯了,她完全被魔王欺騙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和白羅珊就跟你和羅雲一樣,是雙生子。」
「哦!」
「凡是雙生子在魔界,都注定是個悲劇!」
「怎麼說?」
「雙生子的姊姊一出生,就注定要成為魔界使者,妹妹卻必定要做個魔界殺手
。」
「白羅珊不知道這事,你又怎會知道?」
「做一個殺手是最危險的事,不是殺人就是被殺,如果姐姐知道妹妹是個殺手
的話,她恐怕會很不下心,指使她妹妹去殺人。」
「哦!」羅香點著頭說:「所以你們一出生就被分開,一個學習怎樣做個魔界
使者,一個卻專門學習殺人,而魔王為使你姐姐不會心軟,就騙她說你是她的『複
製人』,是個沒有自己思想的白癡!」
「嗯」
「那魔王騙了白羅珊,難道就沒騙你?」
「他不須騙我。」
「為什麼?」
「因為我從小就被洗腦,被洗成個沒有思想的白癡,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人,
又為什麼要騙!」
「但你卻不是白癡?」
「因為魔王派錯了人來教我。」
「哦,」
「那人你也見過。」
「誰?」
「魔刀老人。」
「是他!」
「是的。」白描水緩緩撫摸著腰間的刀,說:「他早已想離開魔界,也不想使
我淪為魔工的殺人工具,所以他並沒有對我洗腦,只是教我表面上要裝成白癡的樣
子、以瞞騙魔王。」
「原來是這樣!」羅香看著白描水,說:「那你怎不把這事實的真像告訴日羅
珊』!」
「她不會相信的.她已經完全成為魔王的信徒。」
「她也殺人嗎?」
「不,她根本就不會武功。」
「她不會武功?」羅香驚訝的說著。
「是的,她從小就要熟背武林各派的典故,並要熟知一些江湖重要的人物,以
及他們的來歷背景、武功,她都必須記住。」
「哦!」
白描水忽然現出一抹痛苦神色說;「她從小就被教導要怎樣去用毒計害人,」
羅香怔了怔,失笑說:「這點倒跟我有點像,我從小也被七『善』人教導該怎
樣不擇手段去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現在也在設計害人嗎?」
「沒有。」羅香笑著說:「一來,已沒有什麼對手,但最主要的是我那些朋友
覺得我們以前做的事實在太過分了,所以我現在也不想再害人了。」
「但白羅珊現在卻還是想害人。」
「她要害准?」
「龍藏香。」
「什麼?」羅香一下子跳了起來,急聲問:「她為什麼要害藏香?」
「因為羅雲喜歡她,羅雲要用一切的權力來討好她,甚至連魔教教主的位置讓
給她坐,羅雲也在所不惜,對這點白羅珊絕對無法忍受,所以白羅珊才想要殺掉龍
藏香。」
羅香搓著手,著急的來回踱來踱去,看著白描水說:「她動手了沒有?」
「她曾經向我下令過。」
「哦!那你……」
「你放心,我不會殺龍藏香的。」
「那白羅珊……,,白描水走到窗前,推開窗子,看著外面說:「她沒有武功
,打不過龍藏香,魔教門徒也都聽羅雲的,她已指使不動,但她一定會想出更惡毒
的法子來對付龍藏香。」
「你知道她會用什麼方法嗎?」
「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放我走?」
「你出去只有死路一條,羅雲已動了殺機,非置你手死地不可,否則,也不會
把你關在『幻宮』。」
「『幻宮』到底有什麼玄機,我怎會看到那麼多的鬼魂?」
「你是中了魔教的『攝魂大法』,所謂『魔由心生』,只要有個人在一旁向你
說些恐怖的事,你心裡也就會想到這些,腦海裡也會浮現這些恐怖的景象,最後,
你將會被活活嚇死。」
「可是我又怎會聽到很多聲音,這些『鬼魂』的說話聲都顯然不同。這又是怎
麼回事?」
「因為向你施展『攝魂大法』的這人,他本身就是個很高明的口技專家,他會
模仿很多人的說話,而且維妙維肖,縱使最好的朋友或是親人也無法分辨。」
羅香有點讚賞的說:「這人的確是個奇才,居然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聲音他都會
裝,還個個都不同。」
「可是你最後聽到的那些『鬼哭』,卻不是這人裝的、」
「什麼?」羅香緊張的說;「你總不會想告訴我那是真的鬼哭吧?」
「不是。」白描水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那是有幾個女孩子真的在哭。」
「誰?」
「公孫小雨、花不語、花好她們。」
「她們是不是看到我有了危險,才哭得這麼傷心的?」
日描水瞪著眼說:「你少臭美了!她們現在都已成了羅雲玩樂享受的『工具』
,自然要哭、」
「哦!」羅香怔愕的說;「她們也被關在『幻宮』裡嗎?」
「嗯」
「你怎麼不把她們也一起救出來?」
「你以為我是三頭六臂嗎?」
「那可千萬不要,我剛剛見到了那麼多的冤魂,要是現在又看到了一個三頭六
臂的怪物,那麼想不被嚇死恐怕也難了。」
白描水又瞪著眼,說:「我殺了那個對你施展『攝魂大法』的人之後,已經沒
有時間再去救她們了。」
「為什麼?」
「因為我已聽到「幻宮」的機關門被人打開的聲音,能夠進入『幻宮」的人,
只有羅雲、金銀雙護法、白羅珊和我,白羅珊我是不能和她起衝突的,另三人我也
沒有把握能打得過他們,一旦鬧了起來,我們想走脫都難。」
「那這人看到你了嗎?」
「沒有。我聽那人的腳步聲是往關著公孫小雨他們的房間走去的,我就馬上抱
你出來了,所以我也沒有看見那人。」
「你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魔女姐姐不想你死。」
「你大概又想叫我跪著,喊『魔女奶奶,饒命吧。』?」
白描水忽然沉默下來,回頭看著羅香不說話,但從她的眼神卻已可看出一切。
她愛上羅香了!
羅香自然也看出了她對他的情意,但是他現在卻沒有這個心情去跟她談情說愛
,他必須想辦法救龍藏香。
白描水彷彿也知道他心中在想著什麼,忽然說:「龍藏香現在暫時是不會有危
險的。」
「為什麼?」
「因為熊血兒和何太急現在正保護著她,羅雲也不會讓別人加害她的。」
「但羅雲卻在打龍藏香的主意。」
「他暫時也找不到龍藏香的。」
「為什麼?」
「因為他一直在秘室中沒出來.也不知在幹什麼;而且我已把龍藏香他們帶到
一個隱密的地方躲起來,暫時還不怕會被人發現。」
「但我被你救走的事,他們一定很快就會知道的。」
「他們一旦發現你已不在『幻宮』,就必定會大舉搜捕你。」
「那我只好暫時留在你這了。」
「嗯,你也可以在這裡慢慢想辦法,多想出了好辦法時,再逃走吧。」
「但我擔心羅雲會很快找到這裡,因為能進出『幻宮』
的人並沒有幾個。」
「你放心,他不會懷疑我的。」
「為什麼?」
「你很呆笨,一個沒有思想的白癡又怎會去救人?」
羅香終於笑了說:「你是個沒有思想的白癡。」
白描水也笑著說:「所以我不會去救人。」
「羅雲也必定這麼認為。」
「所以你在這裡絕對很安全。」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是個很會及時行樂和享受的人,目前既然是「安全」了,他就立刻把煩惱
拋在一邊,居然躺在床上睡了。
日描水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他這時竟還能睡,而且一睡下,就馬上去夢周公
了!
她關好窗子輕輕的走了過來,坐在床邊,看著他、會後。她也趴在他寬闊的胸
膛上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感到有一隻手穿進她胸前的衣襟,她驚訝的想坐起來.
但卻發現這只怪手居然是羅香的。
她便又趴著不動,任由羅香撫摸她的前胸。
溫這可惡的羅香卻還不滿足,竟又穿進她的肚兜.黨在撫摸她的乳房。
白描水整張臉都紅了,身上也是熱滾滾的,她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奇妙的感受
,防佛是觸了電一般,及酸又麻又癢又舒服,直癢到心坎裡,癢到骨髓裡。
她想推開羅香的手,卻又捨不得,只好繼續裝睡。
可是羅香的手卻忽然縮了回去,她不禁感到有點失望,也感到難受,但她卻沒
有想到,羅香收回手居然是要將她抱上床!
白描水的身子彷彿要沸騰了,一顆心也差點跳了出來,她知道羅香要幹什麼,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是要拒絕?
還是要「接受」?
。羅香可不是笨蛋,他自然知道白描水早已醒了————一個女人的乳房被摸
,身子又被抱上床,如果還沒醒,恐怕就是連母豬也不如。
白描水這種沒有拒絕的「反應」,對羅香來說,簡直就是一件」邀請」!
羅香受到這件」鼓勵」,膽子就更大了,他竟自在脫白描水的衣服。
白描水的心更亂了,隨著衣服一件件的被脫掉,她的心神卻還在交戰著。
—一到底是」奉獻」?還是「拒絕」?
回回回回就在他們互相擁抱著纏綿時,忽聽有人笑著說:「我終於能夠看到我
自己和白羅珊做愛時的情形了!」
羅香和白描水立刻驚慌的坐了起來,因為他們聽得出來,這是羅雲的聲音,沒
想到,這要命的煞星居然會在這時間了進來!實在有夠煞風景的;
「羅雲」背著手,微笑著,緩緩走到床前,又說;「我和白羅珊做愛時,一定
和你們兩人一樣,至少人就很相似。」
羅香和白描水都怔怔的看著他,他們實在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做這種事被人撞見,還能說什麼?通常就只有「打」,但打不過呢?就只有逃
;如果逃不了呢?那就只有呆著,他們現在就是呆著。
「羅雲」盯著羅香,又笑著說:「只不過,實在可惜,我應該去找龍藏香來看
的,那一定有趣得很!」
羅香這才勉強一笑,說:「那你怎不去找她來看?」
「我不忍傷她的心。」
「哦!」
」何況,她一來,你們必定無法辦完事的。」
「你已來看了很久?」羅香驚訝的問著。
「你在亂摸時,我就來了。」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因為我想看。」
「哦?」
「我想看另一個我和另一個白羅珊做愛時的情景究竟是怎樣?」
「現在你已看過了。」
「嗯,遊戲也該結束了!」
「你現在就想殺我?」
「我不會親手殺你。」
「哦?」
「擁有魔刀的人,必定會用魔刀親手殺死他最親近的一個人,我如果殺了你,
魔刀必定會消失了魔力.我就再也無法控…」
「控什麼?」
「這你不必知道,總之,我不會親手殺了你。」
「那你想怎樣?」
「折磨你!」
「折磨我?」
「不錯!」「羅雲」忽然大聲說:「我們同是一母所生,長得又。一模一樣,
但你卻能得到你要的,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這實在不公平:」
「你已是武林至尊,高高在上,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愛!」「羅雲」恨恨的說:「人活在世上,不能得其所愛。那活著還有什麼
意思!」
「你是指藏香?」
「廢話!」
「她不會愛你的。」
「所以我才要折磨你,把你折磨成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讓龍藏香看不起你,
她就會把愛你的心轉到我身上來。」
羅香沉默一會,說:「你真這麼恨我?」
「不錯!」
「但你別忘了,我們是雙胞胎兄弟。」
「我沒有兄弟!」「羅雲」大聲咆哮著:「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我
將不擇一切手段,剷除所有障礙,以得到龍藏香!」
他指著羅香,又說:「你就是最大的障礙,我只有剷除體,才能得到她!」
「羅雲……」
「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你變了好多,你以前並不是這樣子的!」
「我說過,人總是會變的,環境可以改變人的一切,愛情更容易改變一個人的
性情!」
「不,我倒認為你的改變,是因為那把魔刀。」
「住口!你亂猜什麼!」
「你以前能駕馭魔刀,但現在你卻已被魔刀完全控制了!」
「住口.往口!我叫你不要亂猜你聽不懂嗎?」
「羅雲」忽然打了羅香一個耳光,把他打下床來。大聲說:「我是魔王,是我
控制魔刀,不是魔刀控制我!」
羅香也火了,也想打羅雲耳光,但手伸了伸,卻不敢打,便抓一個花瓶摔在地
下,說:「我也打你一下!」
「這叫打嗎/羅香「哼」了一聲,大吼著說:「你如果是羅雲,就能控制魔刀
,你如果不能控制魔刀,就是屁工!」
「你敢罵我屁王?」
「你本是屁工,你現在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羅雲的意思,而是魔界魔王的
屁王意思!」
「放屁!」「羅雲」一腳把羅香踢得滾了幾滾,兇惡的說:「我是羅雲,也是
魔王,不但是魔界的魔王,也是人間的魔王!」
「你實在變得太可怕!」
「我可怕?」「羅雲」忽然狂笑起來,說;「讓你可怕的還在後面呢!」
他突然凝視著白描水,說:「我早就懷疑你並非沒有目已的思想,並不是一個
真正的白癡!」
白描水平就拉著床被蓋住自己的身子,她這時聽「羅雲」這麼說,身於忍不住
顫抖了一下,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怔怔的看著「羅雲」。
「羅雲」突然逼近她的臉,不懷好意的邪笑說:「你常常在無意間,從眼睛裡
透露出一些情感的訊息,這不是一個沒有思想的白癡應有的行為。」
「那你以前怎不揭穿我?」
「沒有必要,因為你對我不構成威脅,只要不背叛我,不對我構成威脅,就不
殺你。」
「那你現在又揭穿我,是不是已想對付我了?」
」你居然敢殺自己人救羅香,我自然不能放過你。」
「你想怎麼樣?」
「羅雲」沒有立刻回答,卻說:「你剛才一直都不說話,想必還沉醉在剛才你
和羅香做愛時的情景?」
「.............」
「我現在要讓你知道,我一切都比羅香強,我要你高潮迭起,半個月也下不了
床!」
有這種說法嗎?
白描水怔住了,羅香也怔住了,都睜著大眼看著「羅雲」。
「羅雲」突然伸出手,想去掀開床被,但卻又突然停住,說:「只不過,我對
白羅珊已感到厭倦了,實在沒有興趣再去搞另一個白羅珊。」
白描水和羅香暗中都鬆了一口氣。
可是「羅雲」卻突然轉身走向羅香,一把拉起他,說:「跟我走。」
「開什麼玩笑!」羅香瞪著眼.說:「我還沒穿上衣服.
就叫我跟你走?」
「羅雲」邪惡的笑了一笑,說:「我就是要讓你出盡丑相!」
他回頭又對白描水說:「你最好去把龍藏香叫來,否則、我必叫她後悔!」
羅番光著身子,拖著腳步跟在「羅雲」後面,苦苦思索著,他決定要想出一個
脫身的辦法。
但不覺間,他們已進入魔宮正殿。
股上正聚集著無數人,有魔教門徒,也有各大門派的人連自小雲、白羅珊也都
在場。
大家看到羅香居然光著身子走進來,都立刻怔住,驚訝的圓睜著眼、盯著羅香
看,彷彿是在看一頭怪物。
「羅香!」龍藏香突然跑了進來,熊血兒、何太急跟在後面,龍藏香進來後,
又大聲叫著:「羅香,你在幹什麼?
也想學羅雲在眾人面前洗澡嗎?」
羅香雙手掩住下體,尷尬的笑一笑說:「沒辦法,做主人的不准客人穿衣服,
我只好這樣。」
龍藏香瞪著「羅雲」,大聲說:「世上有這麼霸道的主人嗎?」
「羅雲」沒有接話,只是叫回下搬來一個鐵籠子。把羅香關在裡面,笑著說:
「這是一頭很好看的動物,以後就擺在這供人觀賞。」
「你瘋了!」龍藏香忍不住叫了起來。
何太急也憤怒的指著」羅雲」,大聲叱罵:「畜牲!你怎能這樣對付你兄弟?
」
「羅雲」笑一笑,淡然的說:「我是魔王,魔王並沒有兄弟.更沒有親人。」
他瞄了何太急一眼,接著說:「所以如果有人自認為是我的長輩,而想教訓我
的話,那他可是自討苦吃。」
白羅珊盯著「羅雲」說:「既然你不再認他做兄弟,那幹嘛不殺了他?」
「你住口!」「羅雲」大聲咆哮著:「我的事用不著你來多說話!」
「我有權知道原因,也有權干涉你的行動。」
「你沒有!」「羅雲」大聲說著,喘了兩口氣,說:「你沒有權,如果再敢多
話,我也剝光你的衣服.和他關在一起!」
「你瘋了!」白羅珊也大聲說:「你怎能這樣對我……」
「羅雲」忽然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兇惡的說:「這是給你的警告!」
白羅珊捂著臉頰,瞪著他,又瞪著龍藏香說:「她剛才也同樣罵你瘋了,但你
卻打我,沒打她!」
「不用再多說了,從今天起,你就跟魔宮的婢女一樣,到廚房裡去工作!」
「你……」白羅珊怨毒的盯著「羅雲」說:「好!你不要後悔1」
她說完,就立刻奔了出去。
「羅雲」也沒有攔阻她,忽然凝視著熊血兒,淡淡的說:「你的手一直抓著刀
柄,是不是想和我一戰?」
熊血兒面無表情,冷冷的說:「放了他!」
「如果不呢?」
「那我就跟你拚命!」
「你有幾條命可拼?」
「一條,,「只有一條嗎?」「羅雲」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是九命怪貓呢,
居然敢跟我拚命!」
「就算一死,我也要救他出去!」
「少白癡了,你若死了,又如何能救他出去?」
何太急忽然憤怒的說:「還有我可以一拼!」
「羅雲」瞞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說:「你最好自愛一點,否則我也照殺不誤。
」
「畜牲!」何太急氣得全身發抖,忽然轉頭大罵羅香:「你真是大笨蛋!這種
兄弟,你居然也趕著來認親!」
羅香委屈的說:「還不都是你吵著要來。」
熊血兒盯著「羅雲」說:「你到底放不放人?」
「羅雲」沒有回答他,卻對魔教門徒下令說:「他的刀一出鞘,你們就馬上把
籠裡那頭動物刺死。」
熊血兒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直瞪著「羅雲」。
「羅雲」忽然又笑著說:「其實你們想救他,也不是沒有辦法。」
熊血兒征了一怔,還沒問,羅香卻已叫了起來:「千萬別答應他任何條件!」
「羅雲」笑著說:「你倒很瞭解我的心意。」
但龍藏香卻已問了出來:「你要我們答應你什麼條件,你才肯放了他?」
「你嫁給我。」「羅雲」回答得很乾脆。
龍藏香倒怔住了,熊血兒和何太急也都愕然的看著「羅雲」
羅香又叫著說:「藏香,千萬別答應他!」
龍藏香又征了征,說;「你放心,若你死了,我也會掐死我自己;但我若要先
你而死,我也會先掐死你。」
羅香哺哺的說:「那最好我們兩個一齊死,免得死前還要被打一頓。」
「羅雲」凝視著龍藏香一會,說:「你不答應?」
「辦不到!」龍藏香很生氣的說:「世上哪有一個女人同時嫁給雙胞胎兄弟的
?」
但「羅雲」卻居然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你既然不答應,那你們還有第二
條路可走。」
「是不是死路?」
「我們明天來玩個遊戲,你們若勝了,就可帶他走,若敗了,只好陪他一起完
蛋。」
回回回回回回
北風狂吹,天氣已忽然變冷了。
正殿內雖已升起幾團烈火,但羅香還是冷得直髮抖。
龍藏香看得眼淚都已撲籟籟掉了下來,何太急也是眼眶通紅,熊血兒卻直瞪著
躺在睡榻上的「羅雲」,忽然說「遊戲是否可以開始了?」
「羅雲」閉著雙眼,淡淡的說:「什麼遊戲?」
「你……」熊血兒忍不住憤怒的拔出刀來。
「羅雲」忽然張開眼睛,』『幄」了一聲,說:「我差點忘了,我們明天要玩
一個遊戲,是不是?」
「是今天,不是明天!」
「但我記得,應該是明天。」
「『明天』是你昨天說的,所以應該是今天。」
「可是今天是今天啊,又怎會是『明天』?」
天啊,這要爭到什麼時候?
「豈有此理!」熊血兒憤怒的說:「你今天究竟玩不玩游戲?」
「玩啊。」「羅雲」笑著說:「你想玩捉迷藏或玩官兵捉強盜?」
「你……」
「幄!原來你是指釋放羅香做條件的遊戲啊!」
熊血地瞪著「羅雲」,不說話。
「羅雲」笑著說:「明天再玩吧。」
龍藏香再也忍不住了,大聲說:「明天又明天,明天再明天,明天過完又明天
﹒﹒,…」
「羅雲」忽然打斷她的話,失笑說:「你究竟在說什麼?」
龍藏香怔了證,說:「你明天多得很,但恐怕遊戲還未玩,羅香早就被你整死
了!」
「我整了他嗎?」「羅雲」看了羅香一眼,說:「我只不過沒讓他穿衣服,沒
讓他吃喝而已。」
「一個人不吃不喝不穿,又能忍受多久?」
「你的意思,是現在就想玩?」
「不錯!」
「好,那你脫光衣服吧。」
龍藏香怔住了,大聲說:「你究竟想玩什麼遊戲?」
「男女媾合的遊戲,只要你勝得了我,我就放了他。」
「你放屁……」
「羅雲」「噴噴」幾聲,笑著說:「女孩子家怎可以口出髒話,真是沒規矩。
」
「我絕不會跟你玩這種遊戲的!」
「你真不玩?」
「鬼才跟你玩這種遊戲!」
「原來鬼也會玩這種遊戲,這倒真少見得很,你能不能找個漂亮的女鬼來跟我
玩玩?」
「要玩,你自己去找,包準一萬個醜女鬼找上你。」
「既然你不玩,那我們就換個遊戲吧。」
「玩什麼?」
「羅雲」沒有馬上回答,卻突然拍了兩下手,召進來一兩百個魔兵。
他說:「你們如果有辦法一個人抵抗他們全部,我就放人。』」
熊血兒立刻踏前一步,說:「我來!」
「羅三」瞟了他一眼,淡然一笑,說:「但你卻必須記住,這個遊戲的規則,
是你不能傷人,你自己也不能受傷.
要是你傷了人或是自己受了傷,我便在羅香身上的同樣都位也弄個同樣大小的
傷口。」
「不能傷人,我又如何退敵產「這個遊戲是『一人抵抗全部』,所以你只能抵
抗,不能反擊。」
「你說的什麼屁話,不能反擊,戰到最後,我筋疲力竭,不死也定受傷。」
「我會限制時間,在這段時間內,你如果沒有受傷,就算你贏。」
「這還像甸人話,時間多久廣「七天」
「放你媽的屁!」
「怎麼?你沒法戰到七天?」
「你來打打著,看這種打法你又能支持多久』l」
「是你要救人,不是我要救人。」
熊血地咬牙切齒的瞪著「羅雲」,過了半晌,才說:『縱使我能打七術,但羅
香不吃不喝,根本就支持不了那麼久!」
「我可以給他吃的喝的。」
「但天氣這麼冷,他不穿衣服,遲早也要凍死!」
「我可以給他衣服穿。」
「你就先送些東西給他吃,讓他穿上衣服,我再打。」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已穿上了厚重的衣服,身子也不再發抖,可是「羅雲」並沒有送上食物來
,只是放了一盆水在他腳下。
熊血兒瞪著他,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羅雲」笑著說:「沒什麼意思,只是要等你開始打了之後,我再叫人送食物
給他。」
但就在這時候,羅香突然大哭起來,然後又狂笑著說:「我是魔王!魔王就是
我!」
龍藏香瞪著眼,喝叱說:「你發什麼神經!難道魔王就這麼可愛,你兄弟想當
魔王,你覺也想當魔王?」
羅香沒有理會她,卻突然又做出舉刀亂砍的樣子,狂笑著說:「我是魔王,我
是武林至尊,天下無敵,號令一出,莫敢不從!」
這下大家都怔住了,他們都認為羅香大概已發瘋了!
「羅雲」忽然冷冷一笑,說:「殺!」
「殺」字一出口,魔兵立刻揮刀攻了過來,但他們卻不是砍向熊血兒,而是殺
向關在鐵籠裡的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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