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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 星 雙 嬌

    【四十四 相思夫人】   魔王緩緩離開她的身子。   他忍不住狂笑起來說:「沒有人能背叛我的,背叛我者就是這個下場!」   他停了一下,忽然又說:「白描水,你要是再敢背叛我,這就是你的下場!」   忽聽有人說:「是,魔王。」   回答的這人,居然就是白描水。   沒想到,她早已在一旁偷看,但她卻沒有進來救她的雙胞胎姐姐,因為她知道 ,就是她進來也沒用,她姐姐還是要遭遇同樣的下場。   魔王忽然又說:「你知道龍藏香去了哪裡嗎?」   白描水低著頭,走了進來,把一封信交給他說:「她被抓走了。」   「誰?」   「信上寫得很清楚。」   魔王把信看完後,眼睛突然射出一股寒電,冷冷的說:「相思夫人,你派你的 手下來魔宮大鬧,又把人抓走,這筆帳實在有得算的!」   「魔王,你要去救人嗎?」   「不只救,我還要殺盡一切和我作對的人!」   回回回回回回   這是一座不知名的城市。   這城市雖然整齊而潔淨,但卻連一個人也沒有!   由於沒有人:城門上也沒有寫著城名,所以羅香就不知道這個地方究竟是哪裡 。   他一出了魔宮,就直往山下狂奔,然後就跑到這城市來。   他原本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再吃點東西,可是這城市居然一個人也沒有,他 想休息,卻反而更加緊張起來。   這城市和其他城市並沒有兩樣,該有的東西,這裡也有,店舖林立,看這局面 ,應該是個很熱鬧的城市,可是卻沒有人。   一個人也沒有!   就連一條狗、一隻貓也不可見,這是一座「死城」!   但一切的陳設卻都是有條不紊,連一點亂的樣子也沒有,並不像有大隊人馬在 這裡交戰過。   也不像曾經遭過瘟疫,因為這裡也沒有一個死人。   可是人究竟都到哪裡去了?有夠玄的。   他們似乎走得很匆忙,因為每家的衣服銀兩貴重東西都沒有帶走,他們似乎是 在倉促之間就逃了的。   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是什麼原因,使他們要如此匆忙的逃亡?   羅香查過了幾家之後,也找不出任何頭緒來。   但他知道,這一切並不是沒有原因的,一定有某種因素,使城裡的人害怕得全 走光了,來不及帶走任何東西,就全逃了。   他一面走,一面查看,一面想著這個謎題。   忽然間,濃霧四起——這時居然有霧,不是雪!   濃霧中,突然出現了一頂轎子,一頂灰白兼雜紫色的轎子,就像是用紙紮成準 備焚化給死人的那種轎子。   轎子的前宕,都有四五個紙紮的紙人「二百五」抬著。   人與轎都是灰白兼紫色的,竟都是紙紮的!   他們居然緩緩的在走動!   羅香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身子也猛一震,心中想著:「我以前做給假的花 飛花、衛天行、古必必三人的紙轎、紙人,突然莫名其妙的『抬』著假花飛花的鬼 魂走了,難道競走到這裡來?」   人和轎並沒有停止,還是慢慢的往前走著。   但這些紙人腳下並不沾地,他們居然是在「飛」!   羅香心裡害怕得很,他終於知道,這城市為什麼會沒有入了,無論誰見到這麼 一頂紙轎和紙入居然在飛著走,不害怕水怪!   羅香雖然也是很害怕,但他還不致於怕到手軟阿軟的地步,他一看清這些紙人 和紙轎竟是往他飛來,他就立刻快速的躲進一門店舖裡,然後再關上門偷看。   他想看這頂紙轎裡面乘坐的是不是假花飛花屍體,他一直懷疑這是割頭小魔的 惡作劇。   這些紙人似乎沒有「看見」他,他們就抬著紙轎從這家店舖前慢慢的飛過去。   可是羅香卻呆住了,因為他從轎子的窗口裡看到轎內有個「人」,但絕不是假 花飛花的屍體。   這人赫然是小呆子!   難道這一切並不是割頭小魔胡搞的?   但小呆子又何以會在這紙轎內,他又是怎麼乘坐的?   羅香實在想不通!   莫非小呆子已成了鬼,坐著這頂紙轎,讓這些「二百五」抬他到地獄去?   羅香這才真正感到害怕,全身也立刻泌出了冷汗,但儘管他心中害怕得要命, 他還是偷偷的跟了去。   他決定要弄清楚這件事,他不能讓小呆子被這些「二百五」抬到地獄裡去。   可是他並沒有想到,要是小呆子真的已成了鬼魂,這些「二百五」要抬小呆子 到地獄去,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難道他也跟到地獄去,我閻羅工討價還價,要回小呆子的命?   這些他都不想,因為小呆子是他最好的朋友,親如兄弟,他一定要救小呆子回 來,就算救不回,也要陪小呆子往地獄走一遭。   回回回回回回紙人和紙轎半途並沒有停頓,一直飛出城去,由於他們「走」得 相當緩慢,羅香跟蹤起來,倒是一點也不費力。   但是羅香卻不知道,他在跟蹤紙入和紙轎,他背後卻還有一個人在跟蹤他。   紙轎和紙人越走越偏僻,竟是往一座不知名的高山走去。   由於紙轎和紙人是飛的,所以他們並沒有循著山道走。   可是羅香卻不會飛,他只好往山道猛走猛爬,還不時抬頭看著那頂紙轎,以免 跟丟了。   誰知,當他氣喘吁吁,快到山頂時,那頂紙轎卻忽然不見了,紙人也不見了。   羅香立刻怔住,忍不住哺響自語的說;「莫非他們已飛入地獄?」   「可是地獄又怎會在山上?」   「難道這附近有地獄的入口?」   羅香搖搖頭,一屁股坐在一塊大石上,苦笑著說:「這下好了,小呆子不知被 抬到哪裡去了,叫老爸我怎麼救?」   傷了半夭腦筋,他忽然發現山頂上有一座石屋!   這座石屋是由一大塊一大塊巨石砌成的,隱藏在雲霧中,如果不是走到這山上 來,根本就沒辦法看到這座石瀑。   可是又是誰在這裡建造這座石屋呢?   建造石屋的巨石又是怎麼搬上來的?   羅香便踏著山道的積雪,往這座石屋走去。   但他在接近石屋時,卻忽然發現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孩,一跳一跳的往這石屋的 大門跳去。   羅香立刻又嚇到了,第一個浮起的念頭,就是這個小孩不是人,而是殭屍,只 有傳說中的殭屍,才是用跳前進的。   這個小孩殭屍忽然回頭對他一笑,這一笑,差點就笑掉了羅香的魂魄,接著, 這個小孩殭屍就跳進石屋裡去了。   然後,那頂紙轎和紙人竟又突然出現了!   但他們卻在半空中停頓,彷彿是在等那個小但屍進去一段時間後,他們才要進 去。   難道他們是在跟蹤這個小殭屍?   可是紙紮的人轎又怎會從千百里外跟蹤一個小區屍飛入這陰森而詭秘的石屋呢 ?   羅香實在不明白,他正在想時,紙紮的人轎也已經飛入石屋了。   回n〔*」回回羅香不禁遲疑著—一到底要不要跟進去看看?   不進去,就沒辦法弄清楚一切,更沒辦法救回小呆子。   可是進去了之後,又會怎樣?   是不是會遭到一些詭秘恐怖而又離奇的事?   是不是有兇險?   羅番考慮了一會後,還是決定要進去,但他剛剛走了兩步,就忽然發現有一隻 手搭在他的肩頭上!   他的臉色立刻白了,冷汗又不斷的泌了出來,他實在無法想像局面的這個「人 」又是什麼東西?   可是這人卻居然開口說話了:「別大聲嚷叫,跟我到一旁說話去。」   羅香緊張的神經立刻鬆弛了——原來是個人,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他轉頭一看,只見這人竟是神經十三郎,他立刻怔住,問:「你怎會到這裡來 ?」   神經十三郎四下看了一眼,說:「到那邊再說。」   他們找了個隱蔽處,藏起身子,羅香就迫不及待的又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片神經十三郎沉吟著,彷彿不知該怎麼說。   羅香證了征,說:「把你見到的經過說一遍吧。」   「前幾天夜裡,我忽然聽到小呆子慘叫一聲,我忙趕過去看,就見到小呆子已 坐在紙轎裡,由那些紙人抬著走了、」   「你當時沒出手攔阻嗎?」   「開玩笑,誰碰到這件事,嚇都嚇呆了,還知道攔阻才怪!」   「說的也是。」   「等我清醒過來,那頂鬼轎卻已走了,我便跟了出來。」   「其他人都不知道嗎?」   「哦,他們不是去救你了嗎?」神經十三郎說:「他們要我和小呆子留下來照 顧一切,就趕去救你了,你們難道設遇上?」   「遇上是遇上了,但我這個長跑將軍先逃了,就不知他們逃出魔宮沒有?」   「這下好了,被救的人逃出來了,但要救人的人卻反而失了蹤!」   「我原本要在那城市等他們消息的,誰知,竟碰上這種事!」   「你認為這事怎樣?」   「什麼怎樣?」   「紙人和紙轎竟然會飛這……」   「我也不明白。」   「這實在很怕人,但小呆子卻又不能不救。」   「嗯。」羅香說:「所以我雖然很害怕,但還是跟來了。」   「我也是一樣。」   「你早已發現我了嗎?」   「在那座死城裡,我就看見你了,但不敢招呼你,我怕又會生出什麼古怪的事 來。」   「剛才那個小殭屍,你也看到了?」   「看到了!」神經十三郎搓著手說:「我實在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會有這種事 ,以前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相信的。」   「不知他們抓小呆子要做什麼?」   「會不會也要把他造成一具殭屍?」   「別嚇我好不好!」   「這是有可能的,所以我們要趕快想辦法救人。」   羅香沉吟一會,說:「你認為這事是不是很奇怪?」   「哦?」   「他們為什麼偏偏要抓小呆子,不去抓別人呢?」   「或許他們已抓了很多『大呆子』了,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那你有沒有辦法救人呢?」   「沒有,你呢?」   「和你一樣。」羅香說:「沒弄清楚一切之前,我是不會胡下判斷的,更沒有 什麼辦法可想。」   「只有模進去看看了,到時再見機行事。」   「希望不會被製成殭屍才好!」   回回回已回回羅香和神經十三郎二人做夢再也想不到,外表粗陋巨大的石屋, 裡面竟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   完全沒有外表那樣看來陰森可怖。倒像是帝王的行宮。   屋頂悉用琉璃之瓦,白銀為壁,黃金為磚,極盡奢侈之能事!   羅香二人正沉醉在讚歎之時,忽聽有人吟詠著一首詩。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技;   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這是大詩人王維一首詩——《相思火紅豆產子嶺南,相傳有人死於邊城,他的 妻思念很切,哭於這樹下而牢;日亦稱相思子。   吟詠這首詩的人,莫非他也有一段難以忘懷的感情?   兩人情深似海,卻因為某種原因,不能相聚在一起,以致常相思念,這實在是 人間的一大悲劇,也不知感動了多少人的眼淚!   羅香是個多情的人,自然也被這首「相思」詩所感動。   可是等到他見到吟詠這首詩的人之後,他卻呆住了;神經十三郎也不禁征了一 怔。   原來這人居然是在「龍城」劫持羅香,要交換「龍騰空關」的那個神秘女人!   這個女人現在看來,還是那麼美,美得妖異,令人一看到她,就忍不住要發洩 。   何況,這女人的穿著又是那麼的巧妙,該露的地方她絕不掩藏,不該露的地方 ,她卻又偏偏能叫你偷瞥到。   這實在是個很懂得男人心理的女人,也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但她的右手卻始終藏在衣袖裡,腳下卻赫然穿著紅鞋,紅得刺目的繡鞋。   像她這麼大膽,這麼不怕冷,又穿著紅鞋,如果不是臉蛋的不同,羅香幾乎以 為她就是女賊李月君,有夠像的。   這女人忽然嬌笑一聲說:「怎麼?是不是沒見過我,否則怎呆了?」   羅香吞了口口水,很勉強的才壓抑住那股要發洩的沖動。   他說;「你怎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是我的地方,我不在這裡,難道還在『龍城』裡?」   「這裡是……」   「青陽碧月耀金宮。」   「哦!」   「金飛娘並沒有騙你,他是我兒子,當然也是住在這裡。」   「你兒子就叫『金飛娘?」   「不行嗎?那改成『金飛媽』或『銀飛爸』,可不可以?」   羅香笑一笑,忍不住摸摸頭說:「你又是誰?」   「我就是我啊。」   「我問你的名字。」   「你問哪一個時期的名字?」   「哪一個時期?」羅香瞪著眼說:「我問你前世的時期,怎樣?」   神秘女人忍不住笑了起來說:「前世的名字我不知道;   但我現在叫相思,你可以稱我為相思夫人。」   「相思夫人!」羅香睜著大眼說:「你就是相思夫人?」   「不錯!」相思夫人往前緩緩走了幾步,笑著說:「毀你羅家,搞垮魔教的人 就是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恨你父母!」   「哦?」   「羅乘風本來是愛我的,但香香卻橫刀奪愛,從我身邊把羅乘風搶走,所以我 要報復!」   「那又跟魔教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是魔教中人,羅乘風才會看不起我,棄我而去,所以我也要毀滅魔教 。」   「但據我所知,應該還有個幕後陰謀者為你籌劃這一切」   「你以為我一人辦不到這些事?」   「好像不能。」   「哼!」   「別生氣,至少襲擊我羅家的就不只你一人。」   「哦!」   「你能告訴我這個神秘陰謀者是誰嗎?」   「真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   「那我來猜猜,如何?」   「你猜吧,」相思夫人做個非常撩人的姿勢說:「你猜中了,我必定承認。」   「真的?」   「我一生最講信用,跟人約定的事我必做到。」   「好。」羅香眼珠子一轉說:「花飛花?」   「你怎會猜他?」   「第一,所有幫兇都被你殺了,但他卻無事。」   「嗯,那個假的花飛花就是我扮的。」   「哦!」   「第二呢?」   「我曾在他房內看到一幅畫,雖看不清楚,但我懷疑那是我老媽的畫像。」   「不對,那是我的畫像。」   「哦!」   「第三呢?」   「我在他房中找到魔刀。」   「那是金飛娘盜走魔刀後,暫時寄存在他那兒的。」   「第四,這次大鬧魔宮,金飛娘也帶著人參加了,但他們卻是得到花飛花的通 知才趕去的。」   「就根據這四點,你才懷疑他?」   「難道還不夠?」   「不夠,」相思夫人笑著說:「花飛花為人雖然陰險奸詐,手段毒辣,但他這 人很沉不住氣,又怎會當個幕後陰謀者?」   「那你為何沒殺他滅口?」   「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   「什麼利用價值?」   「對不起,這我不能告訴你。」   「那你總可以告訴我,你又怎會和藏香的母親長得一饃一詳?」   相思夫人嬌笑著說:「龍藏香的母親櫻子是我雙胞胎的姐姐,我們又怎會長得 不像呢?只可惜,龍抬頭並不知道這事,否則他早就懷疑了。」   「哦!」   「這很巧,是不是?」相思夫人笑著說:「你也是雙胞胎中的一個,我也是, 這實在大巧了!」   「那你姐姐呢?」   「死了」   「死了?」   「不錯,我親手幹掉她。」   「為什麼?」   「不殺她,我又怎能假扮她混進『龍城』?」   「你實在有夠心很手辣!」   「哼!不心狠手辣又怎能成大事!」   羅香沉默一會說:「據說,你來自扶桑?」   相思夫人忽然又大笑起來,說:「你認為我是扶桑『一刀流』的叛徒嗎?」   神經十三郎一聽到這話,就立刻緊張起來,圓睜著雙眼直打量著她。   相思夫人笑一笑,說:「『一刀流』的女叛徒必定會被處以刺青之刑的。」   羅香立刻說:「你有嗎?」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真話嗎?」   「我想……你以鬼轎引我們來這裡,是沒有必要再說謊話的」   「你的確聰明,我的確是故意引你們來的。」   「你就藏在轎子中?」   「我不藏在轎裡,轎子又怎會飛?」   「那些紙人……」   「是粘在轎子上面的。」   「那個小孩殭屍又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   「不知道?」羅香瞪著眼說:「人都跑進你屋子裡了,你又怎會不知道?」   「你難道沒看到鬼轎在門口頓了一頓嗎?」   「哦?」。   「我當時還以為我故弄玄虛卻引出真鬼來哩。」   「那你進來後,有沒有看到他?」   「我都找遍了。卻始終不見這個鬼小孩。」   羅香立刻醒悟了,忽然大聲說:「割頭小魔,你在哪裡?」   「我就在你身邊。」割頭小魔的聲音立刻傳來。   「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因為我……」   羅香搶著說:「因為你寂寞,你無聊,你喜歡愉看別人做愛!」   「你真是很瞭解我,我想,我找上你真是找對了。」   「但你現在卻必須給我閉嘴,暫時不要說話,暫時離開這裡,以後再來找我。 」   相思夫人和神經十三郎都睜大著眼睛,看著羅香說:「你有這種自說自話的毛 病嗎?」   羅香怔了怔,笑著說:「因為我寂寞,我無聊嘛。」   神經十三郎搖搖頭說:「你有三個美麗的老婆,還叫寂寞?那我連一個也沒有 ,豈不要寂寞死!」   但相思夫人卻叱了起來:「你認為跟我說話很無聊?」   羅香笑著說:「我問你的話,你總是不回答,我自然感到無聊,自然要自說自 話了。」   「那你問吧,除了那神秘人之外,你問什麼,我都據實回答你。」   「真的?」   「我說一不二。」   「好!」羅香笑著說:「你身上是否有刺青?」   「你已經看過了。」   「我看過?」   「你還曾經對我有過非分之想哩。」   「有嗎?」羅香乾笑兩聲,摸摸頭說:「我怎不記得了?」   「你看到我穿著紅鞋,難道還記不起來?」   「你……」羅香瞪大著眼睛說:「你是李月君?」   」嗯」   「年前我被小呆子救起時,你化裝成李月君來接近我,難道有什麼目的?」   「想殺你。」   「哦!那為什麼看來又不殺我了?」   「因為你長得太像羅乘風了,我不忍心下手。」   「真的?」   「假的。」   羅香旺一瞪眼說:「那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得不到羅乘風,但我卻要得到他的兒子。」   「你要跟我…」   「嗯,但那時你太小,玩起來也沒什麼意思。」   「哦,所以你臨走前,才說要等我再長大點,才要…」   「你明白就好。」   「那你現在引我來,難道想要和我辦那事了?」   「我沒想到,你竟比羅乘風還色,不到十七歲就娶妻了,還一娶就娶了三個, 你也不怕腎虧!」   羅香笑一笑說:「所以你認為我現在可以了?」   「是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我又怎會跟仇人做那種事!」   「我相信你會,而且還會像狗一樣的聽我使喚,像奴才般的服侍我.」   「如果我不呢?」   「小呆子立刻就會被抬進地獄去。」   「你拿他來要挾我!」   「就算我不拿他來要挾你,難道你見了我也不會動心嗎?」   「我是很動心,也很想把你當母狗般的使喚,只不過,我一想到你已有一個和 我差不多大的兒子,我就倒盡胃口了。」   相思夫人臉色立刻一寒,冷冷的看著羅香說:「你不信我殺了你?」   神經十三郎忽然說:「我想,你該和我先了斷師門的事。」   「我已被逐出『一刀流』了,還有什麼好了斷的?」   「但你卻盜走本派的刀法秘定,還唆使嵯峨三人背叛,所以門主持派我來取你 的性命。」   「你有這個能耐嗎?」   「我沒有把握。」   「沒有把握就等於是送死。」   「殺不了你,我就自殺。」   「很好,你動手吧。」   羅香忽然大喊:「慢著!」   然後,他拉著神經十三郎走到一邊,低聲說:「你到底有沒有把握,這可不是 開玩笑的,不像其他遊戲,輸了還可重來,我可不願意失去你這個朋友!」   神經十三郎凜然的說:「不管有沒有把握,我都必須一戰,縱使戰死,也算對 得起本門了。」   「你怎麼不開竅,打不贏,就溜嘛,等以後找齊了入手再大殺進來。」   「不,我絕不去找人幫忙。」   羅香瞪著眼說:「好,那我們兩人聯手打她。」   「你?」   「別小看我,這十幾天來,我武功已進步了很多。」   「很多?」   「嘔,一點點」   「好,那你就幫我吧。」   「那我們怎麼打?」羅香興奮的說著。   「你就站遠『一點點』看著,就算幫我了。」   羅香立刻瞪著眼,不說話了。神經十三郎忽然將長刀拔出,對準著相思夫人說 :「拔刀吧!」   相思夫人笑一笑,說;「好,我就以『一刀流』的刀法殺了你。」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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