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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邪師狡徒】
古誰眼睛一亮,問:’‘另一頭是不是通到酒桶?”
“酒桶?”羅香恨恨的說:“不通到尿桶,你就該偷笑了,還通到酒桶!”
花峰有點擔心的問:“你該不會要我們喝糞水吧?”
羅香笑一笑,說:“我才不會去弄來那些髒東西。”
花蜂鬆了一口氣,又問:’‘那你到底要我們喝什麼?”
“水”
“水?”七“善”人有點不相信的說:“你要成們喝水?”
“不錯,誰喝得快,我就放誰出來,喝得慢的人,只好對不起,一輩子關在裡
面,你想再出來。”羅香笑著說。
七“善”人聽他這麼說,就立刻搶著吸水。
羅香又笑著說:‘狠慢吸,竹節我都已去掉了,竹管是暢通的,而且水多得很
,你們愛吸多少就吸多少!”
不久.七“善”人忽然都大叫了起來:“糟糕!我們上“我問絕個敢從床上起
來。也絕不敢再說一個字”
“那好,我就給你們解藥。”
羅香便叫七條狗過來,笑著說:“藥丸塞在狗嘴裡,你們自己拿。”
六“善”人盯著那七條狗,可一個也不敢伸出手去拿。
“放心吧,我既然要給你們解藥了,就不會再叫狗咬你們。”
“但在狗嘴裡取藥,就像是在虎口拔牙,恐怕不用你發令,這些狗就自動咬了
。”
“你們怎這麼怕死!”羅魯說:“我拿給你們好了。”
七“善”人便盯住狗嘴,看羅香怎麼拿,誰知,羅香卻是從他衣袖內取出六顆
藥丸,分別丟給他們。
七“善”人雖然接住藥丸,但全你看我、我看你,看得眼都斜了,卻不敢吃。
羅香笑著對奶公說:’‘你難道也不敢吃?”
奶公低嘯著說:“我以前敢號稱醫術天下第一,但現在卻不敢了。”
“我看你又想找個活人試藥,是不是?”
“你安心吃吧,我不會害死你們的。”
七“善”人還是大眼瞪心眼,個個猶豫不決,誰也不敢吃,尤其奶公這等名醫
都不敢吃,何況其他六人。
羅香笑一笑,說:“吃不吃隨便你們,可是,我又要你們吸水了。”
六”善”人臉色一變,個個抱著寧願被毒死,也不願漲死的心態。咬一咬牙,
便將解藥吃了下去。
羅香眼睛一亮.立刻笑著說:“好,現在七個都給老爸我躺下,不能動也不准
說話.敢犯的人,就請看我的手段、”
七人可不敢再領教他的“新手段”了,只好乖乖躺下,可是藥性一開,就要撒
尿了,躺著可還真不好尿呢,但也沒辦法,只得比賽“洩洪”了,剎那間,整張床
就已濕透了,真是晦氣到了極點!
羅香笑得抱住肚子說:“你們慢慢撒吧!順便明尿洗洗身子,我可要走了。”
七“善”人憤怒大叫:“混蛋的小香兒!你竟要把我們關在這!”
“混蛋的牡丹兒,可以解開這機關的。”羅香笑著說:“臨別之際,我再送你
們一個禮物。”
“你真要走?”
羅香取出一團東西,就往鐵籠裡塞去,大聲說:“再見了,各位乖兒子乖女兒
,再見了,這間難忘的鬼房子,再見了,這可怖的鳥地方。”
他話還未完,人就已跑出屋去,那團東西也爆了開來,騰起一片黃霧,但卻惡
臭難聞。
七“善”人大吼大叫:“你這死小香兒!居然是這種道別法!”
忽然間“軋軋”幾聲,鐵欄自動升了上去,七“善”人也立刻衝出屋子,卻發
現羅香竟還沒有走,就站在樹下。
七人便威協說:‘叫。香兒,這次你死守了!”
這句話未說完,七人已向羅香衝去,一陣拳打腳踢,可是羅香既不叫也不減,
六人感到奇怪,仔細一看,卻是個木頭人,雕得很像羅香的木頭人,穿著羅香衣服
,胸前還有張紙,上面寫著:“七個笨蛋,永遠不見!”
六人氣得大眼瞪小眼,想到剛才覺還威協一個木頭人,七人更加生氣了,大吼
大叫:“小香兒,你就不要再被我們碰到,否則要你死得很難看!”
回回回回回
羅香踏著愉快的腳步,在雪地上走著,他心裡也的確愉快極了,人心裡一高興
,便覺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就連那刺骨的寒風,他也感到可愛起來。
他走著走著,想到剛才的事,還忍不住大笑了一陣子。
但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聲鷹叫,抬頭一看,卻是一只奇大無比的巨鷹,鷹背
上竟還站著一個人,羅香一時好奇,便朝著那人大呼小叫起來。
那人也立刻發現了他,便驅鷹低飛,溫那人一看清羅香,身子卻猛然一震,脫
口說:“你果然沒死,果然在這!”
羅香怔住了,不知道這人怎會認識他,正想問時,那人又突然大喝一聲:“鷹
兒,殺了他!”
那只巨鷹立刻衝了過來。尖銳的鷹嘴和腳爪就猛烈的攻擊羅香。
羅香大罵自己是肉呆,沒想到因一時好奇,竟喚了個死神下來。
他連躲了幾躲,門仍被鷹的腳爪抓破幾道傷口,痛得他冷汗直流,便急忙躲進
右側樹林裡。
那人並沒有追進來,卻拿出一只圓筒,射出一股火焰,火焰衝天而起,到達半
空時卻又爆散出一片七彩火花。
羅香在林內也看到了,他以前也曾聽白牡丹說起過,這是一種信號,是“鷹爪
王”衝天行的獨門信號,信號一起,他門下弟子就會聚集而來。
羅香不知道“鷹爪王”為何要殺他,但他卻知道,他絕對不能停留在這裡,他
只有拚命的往回走,回到他熟悉的地方,再想辦法應付。
七“善”人也同時發現他,大喊道:“混蛋小香兒,你還想跑!”他們立刻大
呼小叫的追過來。
羅香拼了命的在林中亂闖,心裡還一直暗罵著:“今天不知倒了什麼大帽,竟
讓人追著玩;早知如此,也不選在今天離開小村了!”
忽然間,他又跑出了樹林,來到小河邊,他剛停下喘口氣,忽聽得幾聲馬嘶,
急忙轉頭一看,只見十幾匹鐵騎向他猛沖而來。
羅香立刻大叫:“快停,快停,我要買馬。”
一名騎士遠遠的就大笑:“要買馬可以,拿你的命來買!”
羅香大吃一驚,搞不懂為什麼有這麼多人要殺他,便又急忙衝進樹林。
但卻想不到,七“善”人剛好要從村中審出來,一時剎不住,八人就撞做一堆
.羅香一跌倒,馬卜又跳起,但七“善”人卻抓住他的腳。
羅香見那些騎士已快趕到,心中大急.忙說:“快放手,再遲,小香兒就要變
香肉了!”
古誰大笑說:“我正想吃你這塊香肉!”
“你們聽我解釋…‘﹒﹒”’“少來這一套,至少得讓我們打個七天七夜,才
聽你說。”
羅香見那些騎士已部下了馬,更是著急,忽然靈機一動,就朝七“善”人臉上
猛噴口水。
七“善”人立刻鬆手,擦著自己的臉,並大罵:“你怎這麼不衛生!”
但羅香已聽不到了,在那些騎士的追趕下,他跑得比誰都快,仗著他熟知這裡
的地形,他很快的就甩開那些騎士,最後又又回到小村子裡,衝進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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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了幾喘,哺前的說:“想不到,這麼快就又跟這鬼房子‘再見’了!”
他想了想,在房內翻了幾翻,帶上一些東西,並找了一塊大木板,然後又悄悄
的溜了出去,再沿著小河走,最後來到了一條大河。
忽然間,一聲大喝傳了過來:“小香兒,你還想要逃到哪裡去?”
原來是七“善”人又找到了他;羅香朝他們扮了個鬼臉,笑著說:“來,來抓
啊。”
六“善”人暴跳如雷,罵了聲“可惡”,林衝了過來。
羅香笑嘻嘻的,似乎一點也不怕被抓到,等七“善”人快要沖近時,他才轉身
,將木板放在結冰的大河上,然後明力滑了出去,人也撲在木板上。
河面結冰,本就滑溜得很,再加上羅香這一衝力,木板便快疾無比的衝了出去
,七“善人”已追之不及,正自懊惱,誰知,羅香卻又偏偏回頭說:“再來追啊,
千萬不要放棄!”
七“善”人更是氣得大跳大罵:“死小香兒,你跑不了的!”
就在這時,那十幾鐵騎也趕到了,他們便沿著冰河旁猛追羅香。
羅香卻神情自在,反正他們也打不到他,更別說殺他,所以他還不時向他們扮
鬼臉。
但這十幾匹個騎士卻突然射出一股煙花火箭,然後就不再追羅香了。
羅香見他們又射出信號,就知道他們又在通知其他人來攔截他,可是木板去勢
如箭,他這時就是想離開木板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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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前面突然傳來一聲巨啊,接著水花四濺,原來是有人用大鐵捧在前
面鑿破冰河。
羅香大吃一驚,但木板卻已快速的衝了過去,只聽’喇、通”一聲,木板連人
一齊掉進河裡。
羅香感到一陣冰寒刺骨,急忙從水裡探出頭來,只見一個黑衣幪面人舉著大鐵
棍在左邊岸上等他,大有他一上岸就要一棍將他頭打破的味道。
羅香掛著一張苦臉,他當然不會這麼笨,還趕去吃鐵棍,他立刻又趴在木板上
,游向右岸。
但一上了岸,卻又有四個打扮得像小孩子般的中年人,在那擠眉弄眼的看著他
。
“小朋友,沒想到我們要和你玩一次,卻等了十五年!”
羅香怔了怔,笑著說:“請你們等了那麼久,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係,反正以後也不會再等了。”
“但為表歉意,我請你們吃糖,好不好?”
“好啊,拿來。”
羅香立刻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向四人一丟,“蓬”的一聲,煙霧立刻籠住了
四人,四人也立刻倒了下去。
羅香嘻嘻一笑,說:“到底是我的‘迷香精”厲害。”
忽聽有人笑著說:“是嗎?”
話聲中,三個幪面人拿著木劍,從一塊巨石後轉了出來,緩緩逼向羅香。
羅香猛吃一驚,大聲說:“唉呀!我死了!”
這句話一說完,他突然倒地死了,還死得真快!
三個幪面人全都傻了,互望一眼,走近幾步,剛想蹲下探視羅香,但死去的羅
香卻突然又活了過來,手一動,立刻又丟出一個東西。
三人吃了一驚,喝道:“小心迷香!”
他們雖然及時摒住呼吸,但羅香的迷香卻仍然鑽進他們的鼻孔,將他們迷倒在
地。
羅香不敢停留,抱著木板,拔腿就跑。
可是一個只有八根手指的幪面人卻又攔住他的去路,陰陰一笑,說:“你跑得
了嗎?”
羅香眼珠子一轉,說:“我又沒惹你們,你們幹嘛找我麻煩?”
“因為你是羅乘風的兒子。”
“羅乘風?”羅香想了一想,覺得這名字好熟,卻突然憶起童年往事,心頭猛
然一震,但嘴裡卻故意說:“你們大概認錯人了,我不認得羅乘風。”
“我們絕不會認錯,因為你簡言就是羅乘風的化身,你若不是他兒子,難道是
他的老爸。”
“我不是他老爸,卻是你的老爸。”
“臭小子,死到臨頭,還想佔我的便宜!’”
“你這混帳兒子,你媽跟了我,卻生下你這不孝子!”
羅香一面說,一面又向幪面人丟出一個東西,喝道:“看我的五毒飛粉!”
幪面人知他迷香厲害,早就戒備著,現在聽他又有“五毒飛粉”,立刻嚇了一
跳,趕緊摒住呼吸,槍向上風處。
但羅香卻趁這機會將木板丟在冰河上,人也撲了上去,木板立刻又像箭一樣的
狂飛機而去。
但就在這時,突然又有一個幪面人從巨石後問了出來,手上拿著弓,搭上箭,
一箭就向羅香的屁股射去。
羅香這時正好回頭看那八指幪面人有沒有追來,卻見追來的竟是一支箭!
他立刻嚇得魂飛魄散,想挪開身子,卻已不及,只聽“噗”的一聲,箭就射在
屁股上。
幸好,屁股肉多,再加上距離已遠,箭的力道已弱,故未能深入,但羅香還是
痛得昏了過去。
幪面人見羅香中箭後,立刻趴著不動,以為他已完蛋,便哈哈的狂笑起來,好
像中了特彩似的。
但八指幪面人卻說:“我看那一箭未必能結果那小子的性命。”
“你不信任我的箭術?”
“不是不信任,而是距離太遠,況且射中的地方也不是要害,恐怕他還沒死。
”八指幪面人歎了口氣,又說:’‘你剛才那一箭若用的是白骨箭就好了,至少毒
死他。”
“哼!對付一個毛頭小子,還用得著日骨箭!何況,白骨箭我只得著一支、早
已送給辛不器了,又哪來白骨箭。”
“只怕這個於命硬得很。”
“就算他現在沒處.但那木板在冰河上亂沖亂撞,撞也撞死他。”
“我認為,我們還是追下去看看的好。”
拿弓的幪面人沉吟一會,說:“好,我門去通知其他人,再追下去。”
回回回回回回
天空又飄下了雪花,但天氣彷彿不那麼冷了。
一群幪面人沿著冰河尋出了幾里,卻仍不見羅香的蹤跡。
拿鐵棍的幪面人說:“我看,還是聯絡一下鷹兄,他乘著巨鷹在天空搜巡較方
便。”
拿弓的幪面人說:“不必了,鷹兄定在上空找尋;我們找到這小子,還不是他
通知我們的。”
就在這時,一聲鷹鳴,吸引住他們的視線,一頭巨鷹載著一個幪面人從空而降
。
拿弓的幪面人一等他落地,就立刻間:’鷹兄,是否已發現那小鬼的蹤跡?”
“那小鬼大概已死了。”乘鷹的幪面人說:“我順著河追蹤到大海,只見那塊
木板破裂成十幾對散在海面上,卻已不見那小鬼。”
“會不會被人救走?”
“我並沒有看到船隻。”
‘哪個鬼必死無疑!”拿鐵棍的幪面人說:“我看他游到岸邊還得借助木板,
他定不懂得水性,若掉在大海裡,想活就等下輩子吧!”
“要是這樣子就好了,我們便能高枕無憂。”
“可是他還有個雙生兄弟。”
“那個子恐怕早就另外找娘投胎了!”拿弓的幪面人說:“從那麼高的懸崖掉
下去,又豈能活命?”
“可是我們在崖底畢竟沒找到他的屍體。”
“那處崖底山谷處處都是豺狼虎豹的蹤跡,可能被吃掉了。”
八指頭的幪面人說:“在這裡多說無益,你們何不再派弟子找個一兩年,若不
再發現那對雙生子的蹤跡,他們就必定死了,我們也才能高枕無憂。”
其他幪面人齊說:“大師說的是。”
“大師”?莫非這八指頭的幪面人是個和尚?
回回回】回回
海,是美麗的,溫柔時就像一個多情的少女;但憤怒時,卻比一頭洪荒巨魯還
要可怕!
海面上的確沒有船隻,連一艘小船也沒有。
可是卻有個漁夫——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漁夫。
他就站在冰河與大海交接日的附近,撒網捕魚,雖然海邊漁獲量不會很多.而
且也很少有大魚,但他還是只能這樣於捕魚。
因為河已結冰,無法在河裡捕魚。
而且他是個窮小子,買不起船,於是只好在這裡撤他那張補了又補的破網。
而且地捕魚的枝術,看了讓人眼睛都快抽筋,有夠向呆的。
他已撤了十幾次同,卻連一尾小魚也沒有抓到,但他不灰心,還是繼續努力,
最後竟同到了一尾“人魚”,一尾屁股上中了箭的“人魚”!
他立刻怔住了,他再也想不到黨會有人用箭射魚?
可是當他拿開漁同時,卻又不禁嚇了一跳,原來那並不是魚,而是個人,一個
很漂亮的少年人。
這少年受的傷看來相當嚴重,竟一直昏迷不醒,他立刻將少年背起,快步的跑
回他家去。
回回”回回回回
三日後,少年終於醒了,只是看起來很晦氣,但傷勢卻顯然已好了很多。
因為那個少年漁夫已將他所有積蓄去請了個大夫為少年治傷,少年傷勢雖未痊
癒,也好了八九分。
少年漁夫一見他醒了過來.立刻手舞星蹈的大笑,說:“你活過來了,太好了
!”
“是你救了我?”少年問著。
“是的。”少年漁夫自桌上拿起一碗稀粥說:“我本來要吃了,但現在你醒了
,先給你吃。”
“那你呢?”
“我?”少年漁夫呆了半晌,卻沒說下去。
因為他是個老實人,他現在已連一個銅板都沒有。這三天中,他一直照顧著少
年,也沒有去打魚,哪裡還有食糧,所以少年這麼問了之後,他便呆住,不知該怎
麼說好。
少年一看他模樣,就猜著了幾分,便說:“還是你吃吧。”
“不,你身體弱,還是你吃。”
“不,我知道你一定沒有錢買食糧了,還是你吃。”
少年漁夫顯得有點急了,連連搖手,說:“大大大少年征了怔,問:“大什麼
?
少年漁夫臉一紅,吞了好幾口口水,說:“我一著急,就會變成結巴。”
少年瞧了他一會,說:“好,這碗粥我吃了,但我保證以後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
“真的?”
“自然是真的,只要你跟著我,包你坐著吃山珍海味,躺著數鈔票,不用辛苦
,銀子就滾滾而來。”
“這麼好啊?”
“嗯!”少年吃了幾口粥,說:“我叫羅香,你呢?”
“人人都叫我小呆子。”
“你有家人嗎?”
“有,有兩個。”
“哦,他們在哪?怎不請他們出來讓我見見。”
“一個男的,就是你哩。”
“我?”羅香怔了怔,失笑說:“我怎算是你家人?”
“你現在住在我家裡,又是人,不是我家人是什麼?”
羅香又怔住,他可還真沒聽說過有人這麼解釋“家人”的,便笑著說:“那另
一個又在哪?”
“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兩天前來借住的,說是要找尋一個人。”說到這裡,
小呆子突然壓低聲音說:“但她可能不是個好女人。”
“怎麼說?”
“昨天我送大夫回來時,曾看見她站在床前直盯著你,盯了好久好久好久,突
然伸手摸你……“後來呢?”
“後來我又看見她拿出一把小刀,好像要殺你,但不知怎麼的,她忽然又收了
起來,當時我怕她又會改變心意,所以就衝了進來。”
“你知不知道,她叫什麼?”
“她說她叫‘李月君’,是個女賊,善玩飛刀。”
“她入現在在哪裡?”
“她在洗澡。”小呆子咕響著說:“我真不明白,這麼冷的天氣,她竟還每天
洗澡.有夠無聊的、’“羅香眼睛眨了眨,笑著說:“我很久沒有洗澡了,現在也
想洗一洗。”
“好,你等著,我去幫你燒水。”
小呆子說完這幾句話,說走出屋去。羅香也立刻從床上廠來,躡手躡腳的往裡
間找去。
忽然間,聽到一些水高,羅香眼前一亮,就潛到一塊布簾後,將布簾掀起一角
,往裡面偷偷的瞧。
室內的水霧迷漫,熱氣蒸騰,並不能清楚的看到什麼,只能隱約的見到一個大
木盆,木盆旁有一雙紅鞋,一雙非常刺目耀眼的紅鞋,這種紅鞋,羅香連看都沒看
到,他不禁怔住。
待水霧不再那麼濃密時,他又看到了一雙腳,非常完美的一雙腳,彷彿不是人
間所有,但可肯定這絕對是女人的腳。
有些女人的腿,像羅匐、鳳梨,也有些女人的腿雖很修長,但小腿肚卻大祖;
有些長得剛剛好,卻不夠渾圓;有的已夠渾圓,卻又缺少彈性。
但這女人一雙腳卻是什麼缺點也沒有,簡直是太完美了!
羅香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去啦!若叫他去給這雙腳踢百下,他也願意。
只是他卻不知道,這雙腳踢過的人,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站得起來,它所踢死的
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就在羅香看得渾然忘我之際,這女人卻突然說話了。
“偷看是不是比較有意思?”
羅香證了怔,但卻一點也沒臉紅,他早己被教得臉皮很厚了;可是已經被她發
現,他便不好再躲著.只好走了進去。
他笑著說:“偷看總比偷摸來得文雅。”
這時他已看清楚了這個女人,她實在長得很美,但看不出有多少年紀,只是很
奇怪的,這女人的右肩頭上卻有著刺青.刺著一朵很紅的小紅花。
這女人笑著說:“是不是那個呆子告訴你的,不然你怎知我偷摸你?”
羅香笑著點點頭。
羅香笑嘻嘻的蹲下來,一點也不客氣的就抓住這女人胸前的雙乳,說:“偷看
雖很刺激,但卻看得不真確,偷摸更不若明著摸來得銷魂。”
這女人雙乳被人握住,竟一點也不生氣,還是笑著說:“看不出你小小年紀,
居然已懂得這麼多!”
“這自然有人教我。”羅香笑一笑,說:“我不但懂得,而且做得很好,你要
不要試試看,包你爽若神仙。”
女人忽然歎了一口氣,說:“一個男人若大容易上鉤,就一點意思也沒了。”
“但男人若始終不上鉤,豈非更沒意思。”
女人身於忽然震了一下,眼中也突然閃露殺機,嚇得羅香忙鬆了手,怔怔的看
著她。
但她很快的又恢復常態說:“你可知道我是誰?”
“聽小呆子提起過,你叫‘李月君’。”
‘“嗯,我是個女賊,什麼都偷的女賊。”
“包括輸入?”
李月君瞪了羅香一眼,卻沒說什麼。
羅香笑一笑,又說:“你也實在很有意思,我倒未曾聽過有人自己承認自己是
個賊的”
“我就是要與眾不同。”
羅香試試水,說:“這水已冷了,換一換,好嗎?”
李月君突然“格格”嬌笑起來,說:“你想跟我一塊洗?”
“一塊洗有什麼不好?至少我洗不到的地方,你可幫我洗,你洗不到的地方,
我也可幫你洗。”
“你想的該不會是這麼簡單吧?”
“我已可算是大人了,就算想偷嘗禁果,也很正常啦!”
“假如,我不肯呢?”李月君媚眼如絲,兩腳指頭點著羅香那“要命”的地方
,說:“你該不會強暴我吧?”
羅香那地方被她這麼一“挑逗”,立刻又起了反態,笑著說:“你若不肯,幹
嘛老是要摸我那裡。”
“可是我還嫌你太小了點,一臉乳臭未乾的樣子。”
“我自認我已不小了,至少在那方面我已能做。”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小呆子的聲音:“羅香,你在哪裡?
水已燒好了。”
羅香暗罵了一聲:“死呆子—一”
但李月君卻已站了起來,說:“再過兩年吧,等你夠成熟了,我再來找你。”
羅香這時更可看清她的胸體,她洞體也同樣完美無暇,渾圓的粉臀,高聳的胸
脯,平坦的小腹,細細的腰,再加上那神秘的地方。
可是很奇怪的,她右大腿根處,竟也有著刺青,同樣刺著一朵很紅的小紅花。
而且她的右手居然有六根手指頭,手上有六指的人,實在不多見!
羅香腦裡只想著她為何要在右臂右大腿根處刺著小紅花,竟不知她已穿好衣服
出去了,等他清醒過來,小呆子已提著桶熱水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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