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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抗對魔王】
花飛花沒有想到他去送戰書的同時,羅香竟還派了花迎香前去一旁施放冷箭。
花飛花對於羅香這種做法顯然已相當憤怒。
但他回來後,卻只是笑著說:「任務已達成了。」
羅香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還不知魔王會不會中計,怎可以說任務已達成
了?」
花飛花臉色微微一變,但仍忍住氣說:「他一定會去赴約的,如果不去,魔教
就無法在江湖上立足,他就無法服眾,也再難以統治整個魔教了。」
羅香笑一笑,說:「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他一定能猜到我們這是『調虎離
山』之計。」
「何以見得?」
「我們以前不敢和他正面對抗,現在卻居然正式向他挑戰,這不是有點反常嗎
?」
「哦!」
「他一定能料到這是我們的詭計。」
「你既然如此認為,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因為他還是非去赴約不可。」
「不錯!」花飛花冷笑說:「你向他下戰書,又同時幹掉他門下幾個人,他是
不能不去赴約的!」
「但他卻搞錯了我們的目的。」
「哦?」
「自『拍賣會』之後,他必定已認為我們已聯成一氣,如果想要消滅魔教,首
先就必須救出『人質』,沒有了後顧之憂,我們才能放手一搏。」
「所以他認為,我們此計的目的是要救龍藏香。」
「是的,所以他一定會帶藏香去赴約,以便讓我們撲個空。」
「要是這樣的話,你已勝了一著。」
「不,要等白小雲答應幫我們,才能算贏了第一回合。」
「那你什麼時候去見她?」
「等魔王到了曲阜之後。」
回回回回回回
自魔王率領人馬前往曲阜之後,白小雲就又自禁在秘室之內。
雖然魔王現在已不再限制她的自由,但她卻已習慣於一個人獨處。
她愛羅雲的心依然不變,所以羅雲在時,她往往就暗侍在一側,悄悄的看著羅
雲,但此刻羅雲不在魔宮,她便又將自己關在秘室內。
在秘室內,她惟一能做的事,就只有照料羅雲的二叔辛不器。
辛不器的毒傷並未惡化,但也不見好轉,還是植物人一個。
白小雲坐在床側,靜靜的看著他,心中想著:「人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反而
會幸福些?」
她只能在獨處時,幻想著美麗的遠景,但現實上,她卻不知道她這種生活到底
還要過多久?
就在這時候,質富的警鈴忽然響了起來!
——這是魔宮有外敵入侵時,遺傳全它的音訊,而且響聲之處,也必是發現敵
蹤的地方。
這裡雖是魔宮的秘室,但鈴聲的警訊這裡也同樣能聽得到。
這是因為「羅雲」有時會在秘室內,一旦剛巧他在秘室時,敵人入侵,他也能
立刻知道,而很快的就能趕到現場。
但卻想不到,這警鈴卻將白小雲引了出去,當她到達魔宮正殿上時,卻只見熊
血兒正以一人之力搏戰幾十個魔教門徒。
白小雲立刻怔住了,她雖然早就知道熊血兒勇猛非常,但對於熊血兒敢以一人
之力獨闖魔宮,她不禁感到有點意外!
忽然間,羅香從一根大柱後轉了出來,拉著她就往唇堂跑,並丟了一顆煙霧彈
在大殿上,委時間,濃煙四起,目不見物,喊殺之聲也突然靜止了下來。
回回回回口回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白小雲將羅香和熊血兒帶進秘室內,然後問著。
羅香並沒有把書信交給她,只是笑著說:「想請你幫個忙。」
白小雲征了征,問:「你們是專程來找我的?」
「嗯,但不知你人在哪裡,我們紛硬闖,看能不能引你出來,沒想到我們的運
氣還真不錯。」
白小雲走到床邊,看著辛不器說:「你們要我幫什麼忙?」
羅香沒有馬上回答,也走到床邊,看著辛不器說:「他是我二叔吧。」
「嗯。」
羅香替辛不器診視了一會,說:「二叔實在太苦了,不過,我有把握能救活他
。」
「你這趟來是要救你二叔?」
「這是順便。我會醫治他,但目前還不能救他出去。」
「為什麼?」
「為了不讓魔王起疑。」
「難道你要待在這裡治他?」
「不,我以後會按時送藥來。」
「你以為魔宮可以讓你們隨便出入?」
「所以想請你幫忙」
「你要我去拿藥?」
「也不是。」
「那我怎麼幫你?」
「帶藥的事等下再說。」羅香看著白小雲說:「你能不能告訴我,羅雲的近況
?」
白小雲遲疑著說:「你想知道些什麼?」
「是他已變得如此殘暴,還是被魔王控制才變得如此?」
「這有何分別?」
「當然有分別!」羅香有點激動的說:「如果他是被魔王所控制,我就必須救
他。」
白小雲考慮了一會,才說:「其實,你只要仔細觀察,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
」
「哦?」
「羅雲的眼珠如果變為血紅色的話,那就是他被魔王控制住了。」
「這麼說,殘暴的是魔王,不是羅雲了?」
「他雖然還不至於像魔王那麼殘暴,但至少也感受了一些魔性。」
「如果魔王不再能控制他?』羅香更激動的說:「我是說,如果魔刀離開了羅
雲,他會怎樣?」
「據我的觀察,羅雲的本性比你還要善良,至少他沒有你這麼貪心。」
羅香怔了怔,乾笑一聲說:「是不是你愛他才這麼說?」
白小雲低著頭說:「不是。」
她停了一下,又說:「我曾經偷偷的看過羅雲不受魔王控制時的情形,他竟一
個人偷哭了好幾次,也說了一些話,雖然離得遠,但因為我會讀唇語,所以我完全
可以瞭解他說話的內容。」
「哦!」
「他實在很痛苦,他並非像你們所看到的那樣,高高在上,成風不可一世,他
也有他軟弱無助的一面。」
羅香感到很難過,說:「那他不受魔王控制時,為何不將魔刀丟棄?」
「我爺爺曾經說過,魔刀是不能拋棄的,一旦拋棄了魔刀,魔王就會親自出馬
,找上拋棄魔刀的那人的親屬,讓他的親屬中的一人當魔神,但下場卻很慘。」
「真的嗎?」
「羅雲以前也跟你一樣倔強,甚至懷疑根本就沒有魔界,根本就沒有魔王,所
以才想將魔刀拋棄,誰知…」
「怎樣?」
「他剛剛興起了這個念頭,魔王就來了,趁羅雲心理還沒有準備時,一下子就
霸佔了羅雲的思想,將羅雲玩弄成為一個殺手!」
「哦。」
「而且羅雲他也不能自殺,因為他如果自殺,魔王的報復對像就是你!」
「哦!」
「所以羅雲是很苦的,這也是我不忍心離開他的原因。」
「如果有一個辦法可以救羅雲,你願不願意幫我?」
「你先告訴我,你要怎麼做?」
「有個魔刀老人,想必你也知道。」
「嗯。」
「他能破除魔刀的魔性,只要魔刀上的那滴血跡不存在了,魔王就再也沒有辦
法纏住羅雲。」
「你有把握嗎?」
「有」
「可是……」
「可是什麼?」羅香著急的說。
「近來,我看羅雲好像已漸漸沒辦法再抗拒魔王了,他的精神很不好,恐怕一
旦再被魔王控制住,他就沒有辦法再擺脫了。」
「那我們就要盡快動手,把魔刀偷走,破除魔刀的魔性。」
白小雲又考慮了一會說:「好,我幫你,但我要怎麼做呢?」
羅香沉吟著說:「你先告訴我,白描水是不是也被魔王控制住了?」
「不只她,連公孫小雨、花不語和花好三人也都被控制住了。」
「好,我現在就教你怎麼做。」
回回回回回回
羅香和熊血兒剛剛回來,花飛花就迫不及待的問;「怎樣?成功了嗎?」
羅香瞟了他一眼,逕自坐在一張椅子上,沒回答他,卻大聲說:「我的兩個好
老婆,你們丈夫累了,還不趕快過來幫我按摩按摩。」
花迎香和錢小妹立刻嬌笑著,應聲「是」,就真的幫他按摩起來了。
羅香覺得很滿意,竟閉目休息了,靜靜的享受花迎香和錢小妹的溫柔。
花飛花暗罵了一聲,向古逸示意一眼。
古逸立刻走了過去,對羅香說:「不知盟主是否已說服了白小雲?」
羅香微睜著雙眼,淡淡的說:「我把信交給她,她看了之後就答應幫忙了。」
「就這麼簡單?」
「難道還很困難嗎?」
「這……」古逸偷瞄了花飛花一眼說。「盟主親自出馬,自然是馬到成功的了
.只是…。」
「只是什麼?」
「難道盟主沒帶回什麼消息給我們嗎?」
「哦!」羅香忽然跳了起來,大聲說:「你不提,我還差點忘了,我的確有幾
件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宣佈。」
古逸呼了一口氣,說:「拜託,拜託,盟主,這是跟大家性命都有關的事,以
後請盟主千萬別再忘性好,記性差!」
羅香笑著說:「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忘了你。」
他說到後面這句話時,眼光忽然變得很奸狡。
古逸一接觸到他這目光,又聽到這句話,竟忍不住激伶憐的打了個寒噤,至於
古逸他究竟在害怕什麼,他自己卻也不甚明白。
對於古逸這種失態,花飛花感到很不高興,就咳嗽了一聲,說;「不知盟主有
何重大事情要宣佈?」
羅香環視眾人一眼,說:「大家都到齊了嗎?」
「一個也不少。」
羅香目光又掃視了眾人一回,最後目光落在小呆子身上,說:「從現在開始,
你就和蓮娃注意白小雲隨時傳來的消息。」
小呆子征了征,說:「白小雲是將信放在樹孔裡,或是將信掛在鴿子的翅膀,
或是掛在狗的脖子上?」
「掛在你的脖子上好不好?還狗的脖子上!」
小呆子的臉微微紅了紅,沒說什麼。
羅香笑著又說:「她會讓死亡鳥帶信來。」
「死亡鳥?」大家都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
「這種鳥最是靈異,它聞過了我身上的香味,就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一定能找
到這裡來。」
花飛花皺著眉頭說:「說不定也將魔王一起帶來。」
「不會的,我相信自小雲,她絕不會出賣我們。」
「但願如此。」
羅香凝視著花飛花,說:「另外有兩件事須要你們幾大門派去做。」
花飛花立刻躬身說:「請盟主吩咐。」
「第一件事,你們幫我收集十大車的木頭、五大車的鐵片,都要上好的質料。
」
「不知盟主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我要仿照孔明做木牛流馬,還做些會動的木頭人。」
「這……」
「至於用途,你們以後就會知道,現在不必問。」
「第二件事呢?」
「你們給我找來兩千個妓女。」
「什麼?兩千個妓女?」
「嗯,我要擺個『枕頭八卦陣』。」
花飛花完全怔住了,他實在不懂什麼「枕頭八卦陣」,其他人也是同樣不懂。
羅香笑著解釋說:「我準備投擲兩千個肉彈給魔王,肉彈比原子彈更具威力,
是吧?」
大家還是不懂。
羅香又補充說。「魔王是很好色的,如果把一群美女送給他,他必會老實不客
氣的照單全收,收了之後,自然日日夜夜在脂粉堆中打滾,這樣一來,我們無論做
什麼事,就比較沒問題。」
花飛花想了想說:「只要我們有了動靜,他的手下必定會知道,也必定會告訴
他,所以,這『枕頭八卦陣』會有什麼效果,實在令我懷疑。」
「不必懷疑,我們的行動,就算他的手下都知道,也不會告訴他。」
「為什麼?」
羅香沒有回答,卻反而間花飛花:「現在魔王身邊最主要的助手有哪幾個人?
」
花飛花完全沒有想,就脫口說:「送月來、留星去、白描水三人。」
「咱,我們只要離開他們,再將這些助手收服、利用,將敵人的力量,變成自
己的武器,那魔王就等於斷了左右手。」
「能辦到嗎?」
「你很快就會知道。」
「可是魔王還有很多手下,還有眾多耳目。」
羅香笑著說:「這些魔教門徒平日信奉鬼神,早已信得走火入魔,一心只想早
點進入魔界,不畏死亡,否則魔宮也不會有專關瘋子的『人魔院』了。」
「所以這些人實在很難收拾!」
「但他們太信奉鬼神了,這就是他們的弱點,只要我們向這弱點上下手,這些
魔教門徒就不可慮了。
「你是否也已想到對應之策?」
「這是當然,否則我也不會說出來。」
「哦!」
羅香忽然轉頭看著錢小龜、神經十三郎,說:「你們把『金錢幫』的所有人手
全調來,並請人趕工製造十萬把刀,樣式必須和那把魔刀一模一佯。」
錢小龜和神經十三郎對看了一眼,點點頭。
羅香叮嚀說:「必須製造得一模一佯,半點也不能差!」
錢小龜沉聲說:「放心,那把魔刀只要看過一眼,任誰也不會忘記,我們一定
能仿照出它的形狀來,只是……」
「只是什麼?」
「刀身上的那滴血跡,恐怕無法辦到。」
「用紅油漆點上去就可以了,只要位置不要太離譜,像不像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
「這可以辦到。」
大空和尚忽然說:「要我和尚去找妓女和喬木頭、鐵片不太好吧。」
羅香笑著說。「那你想領哪一項差事?」
「一個武林盟主如果沒有什麼武功,豈不多笑掉天下人的大牙。」
「沒關係,至少還有小牙可以咬東西.」
大空和尚,他實在不懂羅香這兩句話的意思,只有瞪著眼,看著羅香。
羅香笑一笑,說:「你想教我武功嗎廣大空和尚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會
教,不過…」
「不過怎樣?」
「我已叫弟子將本寺藏經閣裡所有的經書都帶來了,你可以自己看。」
「全部都帶來?」羅香驚訝著說。一「是的,全部都帶來。」
羅香忽然瞟了花飛花一眼說:「大概是有人叫你這麼做的吧。」
「嗯。」
「想必這個指使人也在研究你們少林的武功。」
「嗯。」
「我聽人家說,少林的武功不可外傳,你怎會這麼大方,全部撤出來任人看?
」
太空和尚又呆住了,他實在回答不上來。
羅香笑著又說:「既然你都搬來了,我們就一齊去看吧,大家一齊研究,將少
林武功發揚光大,以後想練少林武功「的人,也不必再跑到少林寺去了。」
回日回回回回
好多好多的經書,好多好多的武功秘籍,充塞在一個大房間裡。
羅香一進入這房間,彷彿是一腳踏入一片「經海」!
他立刻怔住了,他實在想不到少林的藏書竟這麼多,想要看完,恐怕也得幾十
年,何況是「研究」!
他苦笑一下,說:「大空師父,你想要我練多久呢?三十年、五十年,還是一
百年?」
大空和尚同樣回答不上來,只是呆在一旁。
羅香笑一笑,就吩咐眾人各自去辦事,而他自己就「研究」起這些經書來。
他好像很用功,練得也好像很起勁,但他總是坐著,口
中不知在亂念什麼「咒語」,手也跟著亂比。
一晃眼,已過了三天。
這日深夜,羅香還是在這房裡亂念亂比,但小呆子卻在外面突然大叫了起來:
「院子裡飛來兩只死亡鳥!」
羅香淡淡的說:「小呆子,你接到幾段信?」
小呆子在外面大聲說:「信算段的嗎?」
「我告訴白小雲,要把信分成四段,分給四隻死亡鳥帶來,你接到兩只死亡烏
,那就應該只有兩段信。」
羅香說完這些話,就已走出房問,來到院子中,只見大家也都趕來了。
小呆子將兩張紙條揚一揚說:「真的只有兩段信。」
「可以看出是前面的、中間的,還是後面的嗎?」羅香門著。
「應該是第一段和第三段。」
「哦?」
「這其中一張.開頭寫著你的名字,自然是第一段了。」
「內容是什麼?」
「沒有,只寫著你的名字。」
「那另一張呢?」
「另一張寫著——-『擇期進攻,等候通知。』八個字。」
「那沒有飛來的兩只死亡鳥一定是被截住了。」
花飛花這時突然走了過來說:「那魔王一定知道我們要對付他的事了!」
羅香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他應該早就知道了。」
「我實在不懂你究竟在搞什麼把戲?」
「離間。」羅香回答得很乾脆。
但花飛花還是不明白。
羅香就又補充說:「削弱魔刀的力量。」
花飛花還是不懂。
羅香忽然歎口氣說;「跟笨蛋說話,就是有這種壞處,什麼都不懂,什麼都要
問。」ˍ這幾句話,是前幾天花飛花嘲笑小呆子的話,沒想到,羅香現在居然一字
不漏的拿來反嘲諷花飛花。
花飛花的臉色立刻變得批當難看,眼睛也彷彿要噴出火來。
羅香笑著說:「我們等著看好戲吧,不久,你就會知道我做這些事的用意。」
回回回回回回
「羅雲」正一臉鐵青的看著「兩段信」,這兩段信,是他從兩只「突然」飛出
去的死亡鳥身上發現的。
他一發現這兩只死亡鳥無緣無故的飛出去,他就馬上飛掠而起,將這兩只死亡
鳥抓下來,一經檢查,就發現了這兩段信。
其中一張紙上寫著:「魔王殘暴,迫害留下,我等願為內應。」
另外一張卻寫下兩個人的名字——送月來、留星去。
「羅雲」自從去了曲阜空等一天,被放鴿子回來之後,他就也在開始籌劃著消
滅各大門派和羅香這些人的事。
他這時看到送月來和留星去這兩段「通敵」的信,他自然憤怒無比。
他立刻召來送月來、留星去二人,將這兩段信丟在地上,憤怒的說:「你們還
有什麼可說1」
送月來和留裡去對看了一眼,各自拿起一張紙,互對著看了一下,二人臉色立
刻大變,說:「魔王,這紙條......」
「是我剛才從兩只死亡鳥身上發現的。」
「這不是屬下寫的。」
「難道還會有人要陷害你們?」
「這…」
「平常飼養死亡鳥的人,就只有你們兩個和白描水三人,白描水已被我完全控
制了,沒有我的命令,她根本沒辦法行動,又怎會寫這些紙條來嫁禍給你們兩個!
」
送月來說:「還有個白小雲,她也常去飼養死亡鳥的。」
「她沒這麼大膽,她如果想背叛我,早就離開了,又怎會留到現在。」
「可是這些紙條真不是屬下寫的啊。」
「你還狡辯!」
「屬下認為還是叫白小雲來問一下,或許……」
「不用問了,你們兩個是要自我了斷,還是要我動手?」
送月來和留裡去忽然跪了下來說:「屬下對本教一直忠心耿耿,絕沒有背叛之
心,如果魔王非要我們的命不可,我們只有將靈魂交給魔王。」
「好!」
這個字一出口,魔王的魔刀立刻化為兩條白光,將送月來和留星會二人各劈為
兩半。
魔王冷笑說:「沒有人能背叛我的!」
忽然間,一個魔教門徒慌張的跑了進來說:「不知何故,有群鳥數千,自北飛
來,投於山腳下而死?」
「只是死了幾千隻鳥,有何奇怪?」
「魔王,這種異像,是不是鬼神在作怪?」
「我是魔王,鬼神豈敢作怪!」
「但……這個手下話還沒說完,魔王就已一刀將他劈為兩半。
就在這時候,又有幾個門徒慌張的跑了進來,說:「附近所有樹木,突然在今
夜痛哭起來,魔王,這定是鬼神......」
這些人的話也同樣沒說完,魔王的魔刀就又已劈下,將他們全劈死在地上。
可是卻又有幾個門徒奔了進來、還未說話,魔王就已沉聲喝道:「還有什麼奇
怪的事?」
幾個門徒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似乎較大膽,說;「不知什麼原因,黑暗中突
然出現女子一二千人?」
魔王眼睛立刻一亮,說:「人呢?」
「正向本殿走來,魔王,要不要攔阻她們?」
「不必,就讓她們進來。」
「是。」
「你們退下去。」
「是。」
「慢著。」魔王叫住幾個轉身要離開的手下,又說:「多派幾個人去看住龍藏
香,等我用羅雲的身體糟蹋了這些自動送上門的女人之後,就要立刻送她去魔界。
」
回回回回回回
魔宮的正殿實在非常寬敞,這近兩千名的女子居然全部都容納了進來。
魔王坐在一張大椅上,看著這群女子,他心中慾火立刻燃燒起來,他雖在魔界
,但能使羅雲跟這些女子做愛,看別人做愛,對他來說,也是一什享受——跟割頭
小魔一樣的無聊!
這群女子立刻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說:「你能應付我們這麼多人嗎?」
「不出一個月,我就能讓你們全都死在我手上。」
「恐怕不出三天,你就先死了。」
「你很愛說話,你就先過來試試。」
這些女子全部都是妓女,對男女媾合的事皆視為平常,所以這個說話的女子也
毫不推辭的就走了過去。
她還一邊走,一邊脫衣服,笑著說:「難得見到像你這麼英俊的客人,就算真
的死在你手上,我也甘心。」
可是一等到「羅雲」玩了她一陣子,她的微笑就立刻凍結在臉上,繼之而起的
是一臉的驚駭與慘叫,再等到她感到劇痛非常之時,想脫身已來不及了。
其他的女子,也瞧出不對勁了;然而正殿的所有出路已全被封死,無路可逃,
她們只有一個接著一個的「死」在魔王的「淫威」之下!
兩日後的中午,一輛四輪大馬車停留在大宅前面的廣場。
羅香已離開那難經書,命人佈置了一間藥室。
他自從白小雲那兒回來後,就埋首在藥室裡,不讓任何人接近。
一日三餐,由花迎香、錢小妹送進去。
這天,他破例出了藥室,就在馬車邊幽然出現,道:「棺材送來了?」
花飛花冷不防給他嚇了一大跳,小呆子幾乎就一個筋斗摔落馬車。
原來,他們沒有發現駕馭馬車的人,正在車上檢查的時候,羅香就來了。
他們回頭看見羅香,連忙跳下來。
花飛花道:「送來了。」
小呆子補充道:「一共是三副。」
羅香道:「是否帶著送月來和留星去的屍體?」
小呆子愣了愣,道;「你怎麼知道?」
羅香冷冷一笑,道:「想當然耳?」
花飛花聽得出這句話是說他離間已經收效,道:「果然有幾下子。」
小呆子接道:「魔王會七十二變,卻變不過『朱公』的手掌心。」
羅香無動於衷的道:「是麼?」
他轉身舉步,走到馬車後,掀起車簾子一看,奇怪道:一怎麼有四副棺材?」
花飛花道:「其中兩具屍首不認識,很可能是魔王的手下。」
小呆子補充道;「其中一具是女的。」
羅香道:「女的?」
花飛花笑道:「這女的可能是醋罐子,不放心先生一個人在外面,結果陪葬了
。」
羅香道:「有這件解釋嗎?」
花飛花道:「除此我想找不出更好的理由。」
羅香笑了:「如果真是這樣,這人是否會因此而煩惱?」
花飛花道:「果真如此,好像就是了。」
羅香忽然歎了一口氣道:「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就是這樣。」
小呆子奇怪道:「這也是一件福氣?」
羅香道:「一個女人如果不喜歡你,又怎會為你吃醋呢?」
花飛花,小呆子怔怔的聽著。
羅香道:「所以,如果你們在外面玩女人,你們的老婆也著無其事的話,除非
他的氣量特別大,否則,你們那頂綠帽子相信戴定了。」
他笑笑又道:「據我所知,女人的氣量一般都是狹窄得很。」
花飛花小呆子相互望了一眼。
小呆子摸著頭,道:「看來我們都沒有戴綠帽子。」接著,傻傻的一笑。
羅香又歎了一口氣道:「庸人多厚福。」
小呆子忙問道:一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羅香道,「這是說你們都好福氣。」
花飛花道:「那麼『朱公』一定比我們更加好福氣。」
羅香冷然一笑,轉過話題道:「你們派人替我把送月來,留星會的兩副棺材搬
到藥室,其餘兩副就找個地方把它埋了。」
小呆子道:「藥室在那裡?」
莊內立即有人走來將棺木從車上搬下來,跟著取來繩索和扁擔。
做仵工這一行,當然少不了這兩種工具。
羅香等他們將棺材抬起來,才轉身舉步離去。
回回回回回回
藥室也就是羅香近日把自己關在這個小天地的地方,在大宅院後面,是一幢兩
層的樓房。
樓下到處都堆滿了藥草,還有鼎爐等東西,當中是一張八仙桌,圍繞放著八張
椅子,左側一道樓梯直接通往樓上。
樓上一問陳設形同書房,但裡面只有半本書。
書房前面空出一丈寬闊的走廊。
走廊的一側,都沒有欄杆。
羅香就吩咐小呆子將棺材擺放在書房的房門左右。
小呆子雖然覺得很奇怪,並沒有多問。
他沒有忘記自己是什麼身份。
回回回回
藥室的四面都是修訂。
整標藥室其實是建築在一片竹林之中。
八月洞門,一條小徑從竹林中穿過,直通藥室。
風吹好動,分浪一陣又一陣,好像這樣的地方,給予人感受的應該是幽雅的感
覺,但因為羅香把它闢為藥室,反變得陰森起來。
現在再多了兩副棺材,更顯得陰森。
小呆子已經感覺到這種陰森。
他命人將第二副棺材搬進去放好,問清楚可以離開之後,連忙就急步離開。
羅香目送小呆子及搬運莊萬離開藥室,面無表情。
一直到他們消失不見,才露出一絲笑容。
他笑得很詭異,沒有人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回回回回回回
出了月洞門的小呆子,才緩住腳步。
他方舒過一日氣,旁邊就傳來「哎!」的一聲。
這一聲來得非常突然,小呆子不由渾身一震。
那個聲音連忙問道:「你慌張什麼?」
小呆子循聲一望,就看見一個女人。
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
小呆子立即傻笑道:「原來是花小姐。」
立即又道:「不知道花小姐叫住我有什麼事?」
花小姐就是花迎香。
雖然她現在是羅夫人,但小呆子依然習慣性叫花小姐。
回回回回回回
花迎香今夜穿了一身青色的衣裳,就像是春天晴朗的天空,晴空下澄澈的湖水
。湖水中倒映著的遠山,美得神秘而朦朧。
花迎香的腰纖細而柔軟,就像是春風中的楊柳。
花迎香的腰上繫著條青青的腰帶,腰帶上斜斜掛著一把弓,一把彎彎的弓。
她的彎弓是用一件極為堅韌的竹子做的,用刀都砍不斷,弓的兩翼各有一粒光
澤柔潤的明珠。
她的眼波比珠光更美麗,更溫柔。
她的相貌,她的一言一笑,一舉一動,無不是透著難以令人抗拒的一種魔力。
如果花迎香是人,當然是個美人,如果花迎香是狐,也是只溫柔善良而美麗的
狐,絕不會去傷害任何人。
多少豪門武林世家青年子弟拜倒她石榴裙下,花迎春偏偏愛上了下流朱公,而
且甘願第二。
造物是否作弄人?
天公是否為這些人不平?
回回回回回回
花迎香一笑,小呆子就幾乎魂飛魄散。
他,小呆子總算還能夠站穩腳步。
花迎香道:「盟主在做什麼?」
小呆子道。「什麼也沒有做,我看不出他在做什麼!」
花迎香一皺鼻子道:「我見你剛才帶著人將一副棺材搬進藥室去?」
小呆子道:「不是一副,是兩副。」
花迎香道:「棺材裡頭裝的是什麼東西?」
「當然是死人。」小呆子道:「棺材本來就是裝死人用的。」
花迎香伸手掩口,好像要嘔吐。
她沒有嘔吐出來,只是打了一個噎,轉問道:「誰叫你將死人搬進來?」
「幫主!」小呆子道:「這件事難道幫主沒有跟小姐說及?」
花迎香想了想道:「說過了,卻是想不到他真的會這樣做。」
她連續揮手道:、「沒有你們的事了。」
小呆子只好離開,迎面又出現一位美人。
那是錢小妹。
錢小妹也是一個很吸引人的女人。
回回回回回回
花迎香沒再理會小呆子,她偷眼望了一下月洞門那條竹徑,道:「他就是這麼
多鬼主意的。」
這個「他」當然是指羅香。
她旁邊的錢小妹接口道:「二姐不要進去看看?」
花迎香道:「死人有什麼好看的。」
錢小妹道:「那種藥是不是真能夠生死人,肉白骨?」
花迎香道:「很難說,他得自『黑心郎中』奶公的真傳,奶公是一個現代華陀
,這些日子,真的給他研究出能夠生死人,肉白骨的藥亦有可能。」
錢小妹道:「聽說等三叔辛不器盜回來時,就會來一次試驗,到時二姐去不去
看一看?」
花迎香點點頭道:「好奇心每一個人都有的。」
錢小妹道:「可是那種情形也許很恐怖,二姐只怕受不住。」
花迎香歎口氣道:「你放心,到時候在場的人一定不少,人一多,就將恐怖沖
淡了,膽子自然會大起來的。」
她接著又道:「據說三叔辛不器並未死,只是暫時成為植物人而已!」
二人手牽著手,嚴似一對姐妹花回到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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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香並沒有等到辛不器盜回才將人體化驗。
小呆子離開後不久.他便已—一打開了那兩副棺材。
裡面根本不是屍首,也沒有送月來,留星去。
竟然是滿滿的兩棺材珠寶。
好像是他這樣的一個聰明人,亦不難推測到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溫是,他還真的被這兩棺材珠寶搞糊塗了。
他望著那批珠寶發呆。
呆了兩三個時辰。
一直等到東方發白,金雞高啼,他才如夢初醒。
樓下有了人聲。
未經他許可,即使花飛花也不能踏進藥室。
也沒有人願意走入這充滿青草味,藥材味的地方。
將棺材—一蓋好,便走出了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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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戶一簾風,穿窗半彎月。
月色蒼白。
燈光與月色同樣的蒼白。
花迎香獨坐窗前,左邊臉照著月色,右邊臉映著燈光,整張臉,簡直就像是白
玉雕琢出來的。
玉白中隱現推悻,看來她也一夜未合眼。
為情憔悴?為愛感冒?
羅香進來房間的時候,她正在窗前對鏡畫眉,畫得似乎正入神。
她的確沒有注意羅香的進來,一直到羅香笑起來她才發覺。
羅香笑得很開心。
花迎香瞪了羅香一眼,間道:「你在吵什麼?」
羅香道:「我不過在笑。」
他又笑,笑得很開心。
花迎香也發覺了,奇怪道:「什麼事令你這樣開心?」
羅香道:「我發現很多有趣的事。」
花迎香不耐煩的,步聲道:「到底是什麼事嘛?」
「你先看看這串珠鍊。」羅香從抽中取出一串珠鑲。
那串珠鍊是用一條白金錠子,十二個白金托子,十二顆珍珠組成。
每一顆珍珠都有鴿蛋那麼大,十二顆珍珠無一不散發著眩目的光輝,令人目不
暇接。
縱然不是太識貨的人,相信近可以看出那十二顆珍珠價值不凡,絕不是尋常可
比。
好像那樣的珍珠,就是找一顆也不容易,何況是十二顆之多。
珠鍊一拿出來,房中的燈光彷彿便暗了下來。
花迎香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她瞪著那串珠鍊,忽然叫起來:「給我。」
羅香將珠鍊遞上。
花迎香雙手接下,反覆再三細著,愛不釋手。
羅香笑問道:「你是否喜歡這串珠鍊?」
「喜歡極了!」花迎香笑應道:「你買來送給我?」
羅香搖頭道:「不是。」
花迎香笑容一斂,冷聲道:「那麼,你要送給誰?」
羅香道:「這串珠鍊根本就不是我的。」
花迎香不禁愕然,問道:「不是你的?是誰的?」
羅香道:「不知道。」
花迎香一臉不相信之色。
羅香看得出來,補充道:「我真的不知道。」
花迎香道:「然則,你從哪裡得到這串珠鍊?」
羅香道:「棺材裡。」
花迎香更為奇怪,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羅香道:「今天魔城派人送來三副棺材,要我們派人接收。」
花迎香道:「那是羅雲叫他們送來的?」
羅香道:「小雲兒殺了送月來,留星去和兩個屬下,將屍體放進棺材,交由屬
下送來,可是,我發現其中一具確實是載有屍體,兩具則沒有,於是,我叫小呆子
把這兩具棺木送進藥室……」
花迎香截口接道:「就裝著這串珠鍊?」
羅香道:「還有一大批珠寶.我只是順手拿了這串珠鍊來給你和小妹看一看。
」
花迎香道:「你是說那批珠寶中還有比這串珠鍊更珍貴的東西了?」
羅香道:「最少有十件。」
「真的?」花迎香情不自禁的站起來,連聲問道:「羅雲從什麼地方得來那批
珠寶?」
羅香道:「很可能是歷代魔王搜刮來的。」
花迎香道:「那他為什麼要送來給你?」
羅香兩手一攤道:「誰知道!」
「不好。」花迎香驚叫道:「這大宅於最少已被羅雲知道了,已沒有秘密可言
。」
羅香道:「我認為就是這樣的了。」
花迎香道:「他為什麼要故作神秘呢?」
羅香道:「這有兩種可能。」
花迎香道:「哪兩種?」
羅香道:「一種是小雲兒在極力擺脫魔王的控制,他也洞悉我們挑撥的計謀,
一方面削滅魔界的黨羽,另一方面讓魔界財物喪失……」
花迎香截口道:「第二種呢?」
羅香道:「如果所料不錯,就太可怕了。」
花迎香身子一顫,道:『它麼樣?……」
羅香道:「那就是他受了魔界控制,還不知我們秘密藏身處,故意讓珠寶讓我
們取得,也就獲得我們秘密基地,接下來……」
花迎香道:「接下來怎樣?」
羅香道:「發動魔界,全力展開攻擊。」
花迎香道:「果真如此,那怎麼辦?」
羅香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自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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