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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 星 雙 嬌

    【七 謀妻奪產】   冷夜。   無月、無星,也無雪。   羅香三人坐在一家酒樓上,慢慢的喝著酒。   熊血兒說:你的辦法到底行不行?我的錢已快花光了,再不……”   羅香突然打斷他的話,笑著說:“再過幾天,包你有用不完的錢。”   “可是。”熊血地搖搖頭,說:“我真不明白你找我做什麼?今天我幾乎沒事 可做,只是跟著你跑來跑去,好像龍套,你以為我是活道具啊?你乾脆說清楚,究 竟要我做什麼?”   “你要做的是……”羅香停了一停,又說:“慢慢來。”   “慢慢來?”熊血兒大聲說:’‘明天可要餓肚子了,你還慢慢來?”   小呆子說:“若等餓倒了,不慢慢來,恐怕也不行了!’“羅香笑著說:“你 們等著總沒有錯。”   熊血兒看了他一會,歎口氣說:“我實在服了你,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歡笑是一種相當有用的武器。”羅香說:“對任何人,只要你能笑得出來就 准沒錯。”   小呆子說:’‘無論對任何人,笑都有用嗎?”   羅香拍拍他的肩頭說:“你好好學著,我的本事你只要學會一半,包你十輩子 也享用不完。”   熊血兒說:“有件事我想要問你。”   “我給你問。”羅香回答著。   “你是不是另外請了一個高人?”   “你指酒瓶飛起來的事?”   “嗯”。   “我當時還以為是你做的呢,但看你也是一臉驚訝的表情,才知道不是你動的 手腳。”   “但我不認為還有難的武功會這麼高。”   “你該不會想說真是鬼干的吧?”   “我就是這麼認為。”   “你別嚇我好不好!”羅香說:“難不成我們胡扯了個假鬼使還引出真鬼來? ”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那如果換成是你,你辦不辦得到?”   “能”   “但要二三十年後、”   羅香證了證,瞪著熊血兒.說:“我們不要再談這個‘鬼高手’了,反正他對 咱們有利。”   “你想,他會不會出現?”   “最好不要,否則要是真鬼的話,我們恐怕就要接地獄的請帖了。”   回回回回回回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上樓來,竟是皮總管!   他一看見羅香三人,就快步過來,又賊兮兮的四下一望,才低聲說:“這裡談 話方便嗎?”   羅香笑著說:“這裡現在只有我們四人,有什麼不方便?”   皮總管又四下看了看,才坐下來,悄聲說:“你字條上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事成後,你分一半。”   “你不騙我?”   “安啦!早上我跟那只王八所說的話,你也聽見的,我們只要一半。”   皮總管還是不太相信羅香,還是遲疑著。   羅香說:“反正這只王八賺的都是黑心錢,你我奪了他的產業之後,就多做些 善事,也可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了,你難道還不忍?”   “不是不忍,只是怕不會成功。”   “你只要照我的話做,包準成功。”羅香笑著說:“你以後也不用常常再被轟 十幾巴掌了。”   “你都看到啦?”   “我們當時就躲在棺材裡,棺材上有個洞,怎會看不到?”羅香笑著說:“怎 樣?做不做?”   “好,我做!’按總管咬著牙說:“你怎麼扳倒那只王八?”   “他主要做的都是些什麼生意?”   “酒店、布莊、賭坊、窯子,最主要的就是這些。”   “這城裡有幾家?”   “有十二家酒店、六家布莊、二十八座賭坊和七家窯子。”   ‘哪好,我已叫了一百多人等在外頭,等下你就和死熊帶著這些人去換掉那些 地方的主持人。”   “要動手搶嗎?”   “動手!你看我像是用暴力的人嗎?你只要假傳王八口   喻,說要換人就可以了。”   “然後呢?”   “然後你就帶所有人手去搶購全城所有米糧,連一點也不要剩下。”   “就這樣嗎?”   “聽說王八的家裡有一座很大的酒庫,是嗎?”   “嗯,藏的都是天下出名的好酒。”   “據說,至八要在後天晚上明這些好酒宴請城內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是嗎/ ”   “嗯。”皮總管吃驚說:“你難道想動這些酒的本意?”   “嗯!”   “不可能.那酒庫防衛得很森嚴,根本無法進去。”   “哦!除了門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出入口?”   “沒有,只有一個很小的天窗透氣,但那天窗人是不可能進去的。”   羅香想了想,看著熊血兒問:“你會不會拿繩子套東西?”   熊血兒笑著說:“這是我的絕活之一。”   羅香笑著說:“你立刻出面,假傳王八命令,叫手下們不要管。”   “你想害我!他們會去告訴王八。”   “放心,我有辦法在宴席前叫任何人都見不到三八,所以你們盡可放手去做。 ”   熊血兒說:“要是那些手下發現了,又不聽皮總管的話,硬要來攔呢?”   羅香笑著說:“你總不會打不過他們吧?”   “愛說笑!那種貨色再多,也不夠我打的。”   “那還怕什麼,剛才的那些事都辦好之後,你就跟著皮爺帶人到酒庫,從天窗 將所有頂好的酒全套上來。”’皮總管聽羅香稱呼他“皮爺”,魂兒立刻飛了,笑 服瞇成一線,笑著說;“這些事都不成問題!”   熊血兒看著羅香說:“只是做好這些事,就能扳倒那吃人的三八?”   羅香笑著說:“放心!只要做好這些事。那只三八鐵定完了。”   小呆子指著自己說:“那我呢?我做什麼?”   “等下你就跟死熊去吧,一切聽皮爺的吩咐。”   皮總管嘴巴笑得更大了,連連播手說;“不敢,不敢。”   熊血兒問羅香:“那你呢?你做什麼?”   羅香說:“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這件事若做成了,才算真的扳倒三八。”   他又轉頭對皮總管說;“你那侄兒呢?”   “他也來了。”皮總管說:“就在樓下把風。”   “皮爺可真是謹慎。”   皮總管子笑兩聲,說:“不謹慎是不行的,若不成功,我可真要剩下一張皮了 。”   “好了,時候已不早了,我們分頭行事,你們三人一路,你侄兒跟我一路。”   回回回回回回   夜深人靜。   白綿綿還是不讓五八大爺進房,只留下兩個丫頭服侍她。   可是,春閨難熬,而三八大爺卻偏偏中看不中用,白綿綿只好和那兩個丫頭胡 鬧。   忽然間,門上傳來幾聲輕輕敲門市,驚得三個夾纏在一起的肉體立刻停止了動 作。   日綿綿低聲說:“該不是那個沒用的老色鬼又來了,你們兩個去看看。”   兩個丫頭忙下床,披件外衣,抖著身子,慢慢走到門旁,低聲問:“誰?”   “日美人思念的那個算命郎中。”回答的單音也很低。   但白綿綿卻聽到了,她立刻低聲說:“讓他進來。”   兩個丫頭忙開了門,進來的竟是羅香,只見他搓著手,走到火爐旁,先暖暖身 子,才笑著說:“白美人,我來得可是時候?”   白綿綿故意半掩半蓋又稍露著自己的洞體,低斥說:“你怎麼進來的?”   “你丫頭開門讓我進來的。”   “我是問你怎能找到我房間的。”   “我自然有辦法。”   “這麼晚了,你來幹什麼?想採花?”   羅香一點也不客氣的,拉著兩個小丫頭,走到床前,笑一笑,說:“我想來采 你這朵花,外帶兩朵小花。”   日綿綿說:“你胃口未免太大,只怕你沒這個本事。”   “我是個郎中,對於這方面很內行的郎中,等下你們三個可不要喊救命!”   羅香一面說,一面已爬上床去,而且非常不客氣的就伸出怪手.穿進被內,摸 得日綿綿“格格”嬌笑不已。   “別這樣嘛.至少你也得先把衣服脫了。”   羅香自個雖然被風流寡婦“擺弄”過很多次,也被風流寡婦“調教”了好幾手 .但真正做起這種事,他可還是沒有“切實’“的經驗,所以也顯得有點緊張。   白綿綿田了他一眼,嬌瞑說:“看來你還是個生手。”   白綿綿還想再說,可是羅香卻已行動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縷輕輕的聲音鑽進羅香耳裡。   “小子,努力,努力,搞死她!”   羅香證了怔,轉頭問兩個小丫頭:“你們在說什麼?”   兩個小丫頭更是愕然,齊說:“沒有啊。”   羅香聽她們這麼說,便以為是自己將白綿綿的呻吟聲錯聽為有人在講話,就又 繼續辦事。   誰知,那聲音再度傳來:“小子,再狠一點,活活弄死她!”   羅香這次聽得更清楚了,的確有人在對他說話,而且他也聽得出來,這是個小 孩的聲音。   可是一個小孩竟會這麼惡毒,要他活活弄死白綿綿?   小孩又藏在何處?   羅香的目光已掃視過屋裡每個角落,但除了他們四人外,就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   他便又問兩個小丫頭:“你們有沒有聽到有人在說話?”   “有啊。”兩個小丫頭答著。   “那你們有沒有看到說話的人?”   “有啊。”   “他人在哪裡?”   “床上。”   羅香趕緊在床上找了找,但卻只找到一雙眼睛在瞪著他—一日綿綿突然叫了起 來:“我就從來沒見過有人作愛像你這樣子的,搞到一半卻和人講話,又東找西找 的。”   羅香沒理她,又問兩個小丫頭:“你們說那人在床上,到底在哪?”   兩個小丫頭撤嘴笑著說:“就是你啊,我們只聽到你在說話。”   羅香證了怔,還想找那人,但白綿綿卻已推著他,又叫了起來:“你如果不想 跟我作愛,閃邊涼快!”   就在這時,那聲音又傳進羅香耳裡:“小子,別忘了你的計劃,快點行事,等 擺平了她們,我再和你說話。”   羅香心頭一震,立刻又抱住白綿綿動了起來。   當一切動作都靜止之後,只剩下四個肉體裸擔的人兒的喘息聲。   羅香顯得疲累非常,但到底年輕有為,體力恢復得快,不久竟又撲上白綿綿。   真夠強的!   白綿綿大吃一驚,說:“我的好寶貝,饒了我吧!”   羅香笑著說:’‘我比那王八怎樣?”   “當然是你強多了。”   “那你是想跟我還是跟他?”   “咱然是想跟你。”白綿綿說:“可是我享受慣了。也揮霍慣了….、,,羅 香不讓她說完,就插口說:“所以你既要跟我又要享受,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殺他!”這兩字一出口,白綿綿自己也嚇了一跳,說:“但他武功高強,要 殺他並不容易。”   “誰說要殺他?”   白綿綿怔了怔,說;“不殺他,我如何能又跟你又可以繼續享受?”   “只要把他的變成我的就可以了。”   “話雖然不錯,但要怎樣做呢?”   “聽說他的地契、珠寶都是由你保管?”   “你怎麼知道?”   “本山人自有妙計!只要是由你保管,我就有辦法。”   “什麼辦法?”   “第一步,你盡量留住三八在你身邊,讓他不要見任何人,直到初三晚宴時。 ”   “要這麼久…﹒﹒好吧!”   羅香越說聲音越低,最後竟又變成白綿綿呻吟出聲了。   回回回回回   “羅香,羅香……”   這個聲音,將羅香從睡夢中喚醒過來:“是誰?”   “怎麼?‘辛苦”了一晚,就將我忘記?”   “哦!是你!”   “聽出我聲音了?”   “奇怪!你的聲音,怎只有我能聽到,別人卻都聽不到?”   “因為我只要你聽到。”   “那你人又藏在哪裡?”   “我並沒有躲藏。”   “那我怎沒看見你?”   “因為我不讓你看見。”   “你……”羅香驚訝的說:“你難道是鬼?”   “別把我說得那麼難看!”   “你難道見過鬼,否則,怎知鬼長得難看?”   ‘你聽說過有好看的鬼嗎?若有,能不能找一個來瞧瞧。”   “你如果不是鬼的話,莫非是專拘人魂魄的鬼使?”   “鬼使還不是鬼?我既然不是鬼,當然也就不是鬼使。”   “那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魔使”   “魔使?”羅香說:“什麼魔使?”   “魔使就是魔界使者。”   “哦?”   “魔界使者分兩種,一種是‘陽使’,我們統稱‘紅衣魔女’,她們是可以到 人間活動的;另一種是“陰使’,只能在暗中進行工作。”   “那你是陰使了”   “嗯”   “聽你的聲音好像是個孩﹒但不知你是男還是女?”   “我是男的,但又是聲音和外形是小孩,實際上,我年紀比你大得多。”   “你們也實在有意思,女的稱‘陽’使,男的竟稱‘陰’使?”   “魔界和人間差太多了,這一點也不奇怪。”   “那我該稱呼你什麼?”   “割頭小魔。”   “割頭!”羅香吃驚的說:“你要割誰的頭?”   “這你不用管。”   “你該不會割我的頭吧?”   “我不但不會割你的頭,還會幫助你。”割頭小魔吃吃一笑,說:”就像昨天 早上.你說會有人在三八頭上倒酒,我就馬上替你做到。”   “你為什麼要幫我?”   “因為你是魔星轉世,也算是我魔界中人。”   “少具美”。羅香起身,邊穿衣服邊說:“星星再個怎麼轉,我也不信會轉出 個人來。”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幫你。”   “我的事你都知道?”   “那是當然,陰使是負責調查一切的。”割頭小鬼突然輕笑一聲說:“而且對 你的表現。我也很滿意。”   “哦?”   “你出生時就具有了魔性,再經過兇惡的七“善”人的調教,你的魔性就更重 了,從這次體計劃扳倒王八所進行的方式看來,你已接近魔的境界了”割頭小魔又 輕笑一聲,說:“所以我對你實在滿意極了!”   “你滿意我可不滿意,不但對你的幫助不滿意,更對你的說話不滿意!”   “你不同意我說的?”   “你說的簡直是屁話!”羅香說:“我哪裡魔了,七“善”人又哪裡兇惡了? ”   “七‘善’人如果不兇惡,又怎會引起黑白兩道的追殺?   你如果不是已成魔的話,又如何設計出如此陰狠手辣又卑鄙的計策來?”   “我...”   “沒話說了,是不是?”割頭小魔說:“你既然已成魔,那對於我的幫助,你 又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的事不須要你們魔界的人幫助。”   “三八郎,你是魔,我也是魔,魔幫魔,本是天經地義的事,你為什麼不須要 我的幫助?”   “我管你是什麼三八魔,總之,我就是不要你幫助。”   “你不要我幫,我就偏偏要幫你。”   “天下哪有這種事,不要你幫忙也不行!”   “天下沒有這種事,但魔界卻有,所以你也不必大驚小怪。”   “但我卻偏偏不讓你幫助。”   “你不讓我幫,我就打你,打到你答應讓我幫忙為上。”   “這是什麼情形?簡直太離譜了!”   “怎樣?答不答應?”   ”我忽然發現,你這個小魔實在很愛管閒事。”   “沒辦法,因為我無聊。”   “什麼!”羅香搖搖頭,說:“那我問你,你究竟要無聊到什麼時候,才肯不 再纏住我?”   “你放心,我也沒那麼多時間,你既然這麼不歡迎我,我也不會纏你太久的。 ”   “那到底多久?”   “等‘紅衣魔女’要離開魔界時,我就會回去的。”   “那‘紅衣魔女’什麼時候離開魔界?”   “你好像巴不得我立刻就回去似的。”   “不是好像,而是強烈的希望。”   “沒想到,我居然這麼不受體歡迎!”割頭小魔很生氣的說:“你放心吧,‘ 紅衣魔女’很快就會再到人間,我也會很快的回去魔界,絕不會再纏住你這個三八 郎!”   回回回回回回   大年初三的夜晚,王八大爺的豪華巨宅裡顯得熱鬧非常,廳上也擺了好幾桌酒 席,也全都坐滿了人。   能做王八太爺座上客的,自然也都是地方上很有名望很有份量的人,當中也不 乏一些武林人物。   可是桌上卻只有菜沒有酒,因為酒庫裡連一罐酒也沒有了。   當這個消息傳來,王八大爺的臉色就又變得相當難看,所有客人的神情也是尷 尬異常,已有幾個客人甚至怒形於色,因為他們都是三八大爺請來品嚐美酒的,但 如今竟連一滴滴也沒有,他們都覺得救耍了。   王八大爺正想說幾句道歉話,忽見一名大漢醉醺醺的闖了進來,便喝道:“阿 根,你不在賭場主持,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阿根憤怒的說:“我已憋了兩天了,今天終於見到了你,我要找你說個清楚。 ”   他將手裡的酒瓶一摔,又說:“我阿根跟了你幾年,從沒有出過什麼差錯,你 為什麼找人替代我,把我解雇?”   王八大爺怔了怔,說:“我何時找人替你,將你解雇?”   “你不用賴,是皮總管帶人去的。”   “皮總管?”王八大爺又怔了怔,大聲說:“皮總管在何處?來人啦,找他來 見我!”   就在這時,外而忽然鬧哄哄的,從大門擠進來很多人,密密麻麻一片,也不知 究竟有多少人。   王八太爺大吃一驚,急忙離席而起,快步趕了出來,大聲說:“什麼事?”   只見人群中擠出四個人來,赫然是羅香、熊血兒、小呆子和皮總管。   王八大爺證了怔,看了羅香幾眼,門應總管:“出了什麼事?”   皮總管尚未回答,羅香已大聲說;“你簡直不是人!竟將全城米糧都收購了, 叫我們吃什麼?”   所有的人也立刻指著三八大爺,一齊吼道:“你簡直不是人!”   王八大爺憤怒的瞪著羅香說:“你挾持這些人來胡鬧,究竟想幹什麼?”   “挾持?”羅香故意做個誇張的表情,仰天“哈哈”兩聲,說:“我們三人挾 持二十萬人?這可真奇怪,我倒真不知要怎麼挾?”   小呆子怔了征,說:“有這麼多人嗎?”   羅香打了他一下,說:“你別這麼老實好不好?扯我後腿!就算沒有二十萬人 ,千人總有吧。”   王八大爺面紅耳赤的大聲說:“我不管你們有多少人,你們最好現在就給我滾 出去,否則,我定叫你們走著進來,躺著到墳墓去!”   大家聽他這麼說,便又哄嚷起來:“你將城裡米糧全收購走,是不是想餓死全 城的人?”   三八大爺憤怒的說:“我何時收購米糧?又怎會想餓死你們?”   皮總管立刻說:“太爺,你不是說要將所有的米糧全收購來電積,等城裡所有 的人都沒得吃了,你再以高價賣出,好大賺一筆。”   大家聽他這麼說,立刻又大叫大罵。   王八大爺漲紅了臉,指著皮蒞管說:“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   羅香笑著說:“皮爺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王八大爺憤怒大叫:“來人啊,統統給我打出去,最好全部打死!”   可是他的手下、莊丁、小廝卻一個也不動。   王八大爺怔了怔,紅著臉,咬牙切齒的說:“好啊!全反了!”   所有小廝家丁一齊說:“你為富不仁,苛待下屬,我們不要你這老闆了,請你 滾蛋!”   王八大爺征了怔,說:“有沒有搞錯?我是老闆,你們是伙計,你們炒我這個 老闆就魚?”   “你不再是這裡的老闆了。”   “那誰才是這裡的主人?”   大家一齊指著羅香說:“他才是我們的老闆!也是這裡的主人!”   皮總管任了怔,忙說:“還有我也是!”   王八大爺冷笑一聲,說:“這個笑話不好笑!他們是主人?他們有這宅子的地 契嗎?”   忽聽有人說:“有。”   隨著說話聲,白綿綿從裡面走了出來,唇面還跟著幾個丫頭扛著幾口箱子。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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