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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部
    江山如此多嬌

                     【第二章】 
    
      悅來?那間獨院幾乎成了我的別墅,悅來的老闆曾炳泉因為那場訴訟讓?來名利雙 
    收,對我極是恭敬,我只記得和他閒談中提及過對園林的一些感悟,這次再住進來,那 
    別院竟按照我的意見完全改造過了。 
     
      「這也是生意經呀!」 
     
      望著曾炳泉的背影,我輕輕歎了口氣,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門道,就看你能不能抓 
    住了。 
     
      「爺,孫二真的像南大哥一樣,是個市井中的奇人嗎?」見沒有了外人,無瑕、玲 
    瓏緊張一天的神經立刻鬆懈了下來,玉瓏更是舒服地倒在我懷裡,瞇著眼睛問道。 
     
      「和齊放稱兄道弟,讓十二連環塢束手無策,把一個龍蛇混雜的車馬行打理得井井 
    有條,這樣的人物不是奇才又是什麼呢?」我輕撫著玉瓏胸前結實的凸起笑道。 
     
      孫二無意之間表現出來的武功足以讓他在江湖高手中佔有一席之地。不過,他顯然 
    和南元子一樣無意江湖,我和他談論的範圍便被局限在了老馬車行和秦樓上。 
     
      或許是兩個人都太精明了,當我提及老馬車行那遍及江東的分號時,孫二立刻便開 
    始猜測我擴大秦樓業務背後的野心;而之後孫二提議共同出資在老馬車行所有分號所在 
    的城市興建客棧,我也覺得眼下我並沒有動用如此龐大資金的實力,即便有,現在我也 
    沒有時間陷進這無休止的日常管理中去,對於老馬車行,除了看中它的賺錢能力之外, 
    更重要的是想借重這個先天的情報來源。 
     
      然而孫二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對江湖產生巨大的影響,這恐怕是他極力所避免的 
    ,因此這次見面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實質性的結果,唯一讓我欣慰的是,孫二允諾,我 
    可以得到老馬車行更好的服務,一旦我需要的話,我甚至可以用比官府八百里加急快報 
    更快的速度來傳遞消息,代價只是讓老馬車行擁有日後我名下產業所有客人的優先接送 
    權。 
     
      「且不去說他了。」見無瑕偎在了榻上正出神地望著我,便問她在想什麼。 
     
      「……爺,明天你就饒了鐵平生吧!」 
     
      「不饒!誰讓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 
     
      其實我今天已經心滿意足了,雖然開始遇到了許多波折,可畢竟在眾多因素的推動 
    下,無瑕的新面目得到了大多數武林大門派的默許,不管他們究竟是懷著什麼目的。 
     
      「無瑕,你說我閹了他如何?」我開著玩笑道。 
     
      「爺,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無瑕的手有意無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或許她是 
    想讓我為她肚子裡的孩子積點陰德吧! 
     
      「好,饒了他!」我笑道,摟著玉瓏一起倒在了榻上,一把掀開無瑕的衣襟,露出 
    了裡面水粉色的小衣,那湖絲小衣勾勒出來的小腹已然微微隆起。 
     
      無瑕飛快地瞥了女兒一眼,臉上就多了一絲紼紅,雖然已經和玲瓏一起服侍我好多 
    次了,可每每她都在玲瓏支撐不住了之後才徹底放開自己。 
     
      「會不會和玲瓏一樣又是雙胞胎呀!」我把手伸進小衣摸索著,調笑道。 
     
      「……不會吧……」無瑕不由自主地起身望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有些緊張地道,我 
    知道上次懷徵綬置涫給她留下了太多痛苦的回憶。 
     
      「不一樣了,有我在,無瑕你怕什麼呢?」 
     
      我強大的自信感染著她,她輕輕「嗯」了一聲,偷偷挪了挪身子,讓自己靠我更近 
    些。 
     
      正和三女膩在一處的時候,突聽院外夥計喊道:「少爺,有客人來訪!」 
     
      「是殷小姐來了吧!」無瑕忙拉下小衣,遮住了怒挺的酥胸。而玲瓏也手忙腳亂地 
    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透過窗紗往外望去,一頂青呢小轎已經進了別院,等轎子落地,從裡面走出一位帶 
    著面紗的女子,看身材正與寶亭相仿。 
     
      昨天晚上我曾和無瑕說過,這次來杭州不去殷府了,眼下杭州龍蛇混雜,我不想讓 
    那些江湖人都知道我和寶大祥有著某種特殊關係,再說反正老師和師娘已經去提親了, 
    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名正言順地擁有她,寶亭臉皮薄,此時去殷家,沒準兒讓她尷尬。 
     
      無瑕當時只是笑笑,卻沒有說話,此刻我才明白,她竟料到了寶亭會來見我。女人 
    對女人,或許真的有種說不清的直覺吧! 
     
      寶亭! 
     
      我三步並作兩步迎出了門外,不顧夥計和轎夫詫異的目光,一把拉住了寶亭的手, 
    低低地喚了一聲。 
     
      寶亭輕抽了一下手沒抽動,便任由我握著,只是那兩隻溫涼如玉的小手頓時變得火 
    熱。 
     
      我拉著她往屋裡走去。一陣北風吹過,將她的面紗揚起一個角,露出了半隻熟悉的 
    下巴。 
     
      「寶亭她還是易了容。」我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莫非真要等到洞房花燭夜,我才 
    能見到她的絕世容顏嗎?」 
     
      「哥哥,杭州這幾天太亂了,而寶大祥經此一難,人心也有些散了,賤妾不得不未 
    雨綢繆,哥哥你原諒則個吧!」 
     
      寶亭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小聲賠罪道,那柔美的聲音裡倒比以往多了些撒嬌的味 
    道。 
     
      我摘下她的面紗,她依舊是我上次見到的那副模樣,只是那對流瞳裡滿是嬌羞的喜 
    意,顯然老師、師娘已然搞定了這樁婚事。 
     
      「好!」我哈哈笑了起來,一揮手招呼無瑕、玲瓏道:「來來來,快來見過你們的 
    未來主母!」 
     
      無瑕、玲瓏乖巧地給寶亭道了個萬福,恭恭敬敬地叫了聲「姐姐」,寶亭大窘,滿 
    眼都是羞意,想去阻止卻被我按住,結結實實地受了三女一禮。 
     
      無瑕又說去廚房看看晚上用點什麼,便拉著玲瓏躲了出去,屋子裡只留下了我和寶 
    亭。 
     
      「喔?」當房門剛被帶上的那一刻,寶亭便融化在我的熱吻裡,她豐膩的身子彷彿 
    失去了支撐,一下子癱在了我懷裡。 
     
      「你壞了我的好事,我要你賠我!」我把她橫在膝上,在她耳邊小聲嘻笑道,左手 
    飛快地解開她挾襖的中間一粒扣子,然後緩緩探了進去。 
     
      或許是終身已定讓她少了些許顧忌,她一反身雙手將我抱住,卻將我的手壓在了自 
    己的胸前,星眸緊閉,呢喃道:「哥哥,想死奴家了。」 
     
      奴為出來難,叫君態意憐。聽著寶亭赤裸地表白自己的心意,我心中一陣悸動,甚 
    至忘記了我手下的那只椒乳竟是那麼的挺拔嬌嫩,雖然中間還隔著一層緞子小衣。 
     
      「那就快嫁過來吧,讓哥哥好好地疼你。」 
     
      寶亭低低呻吟了一聲,似乎是受不了這異樣的刺激,身子也微微扭動起來,好像是 
    有只毛蟲在她身上爬來爬去似的。 
     
      半晌才道:「爹爹已經答應了,說杭州店重開之後,就先把店裡的事務交給姐夫, 
    哥哥就可以來娶奴了。」 
     
      我想起文公達的話來,心頭情火稍減,在她胸前肆虐的手便慢了下來:「文公達要 
    罰寶大祥多少銀子呢?」 
     
      「二十萬兩。」 
     
      或許對於往日的寶大祥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大數目,可經歷了這次打擊之後 
    ,現在讓寶大祥拿出兩萬兩銀子恐怕都困難吧! 
     
      而且,它下屬的四個分號中揚州、杭州被查封,庫存珠寶古玩幾乎損失了一半;而 
    應天雖然沒被查封,可幾次搜查下來,庫存也至少丟了近二成,只有蘇州好些。 
     
      四個分號的損失加起來在二百萬兩銀子之巨,就算能交得起這筆罰金,寶大祥還有 
    能力來購買新的珠寶,聘請新的工匠嗎? 
     
      「哥哥看來還要等很久呀!」我頗有些無奈地感慨道:「就算哥哥把師父留下的產 
    業都賣了,恐怕也不夠支撐寶大祥的,那秦樓倒是日進斗金,可惜開得晚了些,遠水解 
    不了近渴呀!」 
     
      「哥哥有這份心,就是……為奴為婢……奴也心甘情願。」寶亭哽咽道,那臉上便 
    是梨花帶雨起來。 
     
      我有心逗她開心,便道:「要不,寶亭你看我的手藝如何,夠不夠給寶大祥當個大 
    檔手的呢?」 
     
      寶亭眼中還閃著淚花,卻不禁噗哧一笑:「哥哥好心急喲!」 
     
      說完卻覺得似乎不妥,忙把頭埋在我懷裡,小聲道:「奴已和爹爹商量過了,將應 
    天和揚州兩個分號關閉,這兩個分號的宅子加上應天老宅共可得銀二十萬兩,正好把罰 
    金交了。再將兩地的庫存調來杭州,加上剩下的庫存,也夠杭州店重新開業的了,而蘇 
    州那邊因為哥哥的原因,損失極小,這樣全力經營蘇杭兩個分號,或許寶大祥還有東山 
    再起的希望。」 
     
      「這是你的主意?」 
     
      寶亭一怔,抬眼望了我一下,見我滿是讚許的表情,才鬆了口氣,嗔道:「還以為 
    奴出錯了主意,嚇了奴一跳!」 
     
      我暗自感慨,怪不得殷老爺子把寶大祥交給了寶亭,雖然事出無奈,這中間又出了 
    許多問題,可寶亭絕對是商業上的天才,或許是因為寶大樣這一連串的事故和霽月齋耀 
    眼的光芒讓我忽略了她的潛質。 
     
      這壯士斷腕、積蓄力量的一招就算是久經商戰的老手也未必能輕易下得了決心呀! 
     
      「只是像哥哥方才說的那樣,大檔手不容易找啊!梁師父的手全廢了,他最得意的 
    兩個弟子也殘廢了,除了霽月齋、積古齋等幾個行業中的大家,江南再沒有好的大檔手 
    了,而且寶大祥……現在也沒有實力從人家那裡吸引來人材了。」 
     
      我已經把她抱在了榻上,落日的餘輝透過窗紗照在她的臉上,雖然平凡,卻因為那 
    對眸子而美麗起來。 
     
      她雙頰紼紅,不知是晚霞映照的,還是被我欺負的——她的挾襖扣子只留了最上面 
    一個,衣襟早被我撩起,露出了月白小衣,小衣下一抹紅束胸已被我解開,那對傲然挺 
    立的玉峰便隱約可現,兩粒腫脹的紫葡萄更是幾乎破衣而出,只剩下面的儒裙還算整齊 
    。 
     
      「江南找不到江北找,中原找不到西域找,中國找不到南蠻子那邊找,那些南蠻子 
    不是最擅奇技淫巧嗎?」 
     
      我一邊輕揉著她的酥胸一邊道,寶亭被我弄得身子火熱,臉伏在我懷裡嗚咽了一聲 
    ,也不知道她聽沒聽清楚,我便追問了一句:「寶亭,你說是嗎?」 
     
      「哥哥說是就是,南蠻子嘴上是巧……」 
     
      我不由得一樂,這丫頭被我逗得恐怕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笑道:「你哥哥嘴上 
    才巧呢!」說著輕輕扳過她的身子,隔著小衣,一下子叼住了一粒紫珠。 
     
      寶亭如遭雷擊一般,身子一下子變得極其僵硬,呼吸霎時一窒,而那粒本已幾乎腫 
    脹到極致的乳珠卻又陡然大了二分,那股處子特有的香氣也從她週身猛的散發出來。直 
    到小衣胸前已經透濕,她才呻吟出聲來:「……哥,饒、饒了……奴吧!」 
     
      看她身子抖的厲害,知道再逗弄下去,寶亭該受不住了。而我心中慾火已被點燃, 
    知道若沒有旁人,或許我真的等不到洞房就要了她,這可與我的初衷大相逕庭,便衝著 
    門外叫了一聲:「無瑕、玲瓏,你們給爺進來!」 
     
      寶亭又急又羞,一面慌忙整理起衣服,一面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嗔了我一句:「哥, 
    你壞死啦?」剛把衣襟掩上,還沒來得及扣上扣子,無瑕、玲瓏已經留娜娜走了進來, 
    她一閉眼又伏在了我懷裡,一隻手使勁掐了我一把,一隻手忙著偷偷地繫著扣子。 
     
      三女見狀都悄無聲息地笑了起來,玉瓏還刮著臉來羞我。 
     
      我動了動身子,讓寶亭枕在我胳膊上,笑道:「寶亭說南蠻子嘴巧,可爺想南蠻子 
    嘴再巧,也趕不上你們姐妹巧吧,那三張小嘴要了爺多少子孫呀!」 
     
      玲瓏羞得撲上榻來一個勁兒地亂打,無瑕也嗔道:「爺你真是……嘴吐不出象牙來 
    。」 
     
      又問什麼南蠻子嘴巧不巧的,我把才纔的話重複了一遍,寶亭這才知道說的是奇技 
    淫巧,羞得又低燈了我一下。 
     
      「不僅南蠻子手巧,就連倭刀劍上的工藝都十分出眾,一把尋常戀抖要七八十兩銀 
    子呢!」 
     
      無瑕感歎道:「可歎中原武林兀自夜郎自大,以為天朝大國,什麼都好,可真論起 
    刀劍的鋒利,除了真正的名家出品,少有能比得上一把普普通通的倭刀了。」 
     
      「竟有這事?」我隨口應道,心中卻想起了議論沈熠時六娘的一番話,倭國久與南 
    洋通商同貿,江浙一代珠寶走私幾乎被倭人壟斷,可見倭人裡必有人精通珠寶行當,沈 
    家與倭人交好,會不會認得這樣的人物呢? 
     
      「不知道若是倭人的話,老爺子會不會同意延請呢?」我問寶亭。 
     
      「爹他恐怕不會吧!」寶亭斟酌道:「不過賤妾可以試一試,哥哥可是有合適的人 
    選嗎?」 
     
      原來老爺子已經徹底放手了,寶大祥復興的千斤重擔竟完全壓在了寶亭肩上,或許 
    老爺子連我也一併算計在內了。 
     
      想到這兒,我胳膊一緊,愛憐地道:「寶亭,苦了你了。」 
     
      寶亭眼圈頓時就紅了,小手偷偷抓住了我的一隻手,不斷地寫著「相公」兩個字。 
     
      我哈哈笑了起來:「相公雖然沒有合適的人選,可別人可能會有,寶亭,這就要看 
    寶大祥究竟氣運如何了!」 
     
      寶亭晚上並沒有回寶大樣去。 
     
      從感激到依戀,我能深深感受到她感情上的每一小步或一大步,沐浴在愛河裡的她 
    已經愈陷愈深,無法掙扎,最後只能沈淪在我的一片柔情裡。 
     
      「爺?……你真的……壞死啦?」 
     
      我壞嗎?男人的好壞真的有不同標準吧!當我把小弟弟推進那火熱的後庭,身下的 
    玉玲發出的是和寶亭一樣的嬌嗔,只是玉玲是心滿意足的歡喜,而寶亭卻是異常辛苦的 
    幽怨。 
     
      其實放過已經有心獻身與我的寶亭,我心中挨得更辛苦。雖然我並不在意在沒有父 
    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時候就把女兒家哄上床,可寶亭畢竟不一樣,她是我心目中的正妻 
    大婦,總要和旁人有些不同吧! 
     
      於是穿著褻衣睡在我床上的寶亭只能聽隔壁的我翻雲覆雨,到了二更時分,才偎在 
    我懷裡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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