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神尼突現 情海平波】
咦?這是怎麼回事呢?
在所有的比鬥裡,任誰也沒有看到過這種怪事呀。
這樣一來,不但使大家驚得呆若木雞地發起愣來,更使大家百思不得其解,說
什麼也想不出那是什麼原因。
不過,空空大師兩人,卻一齊鬆了一口氣,緊張得幾乎快要繃斷了的心弦,攔
算又鬆了下來。
三十年風水輪流轉,這下可該摩河尊擊他們一批耆那教徒們緊張啦。
瞧吧。
他們那滿臉懊喪,患得患失的樣子,和早先的情形,比較起來,那才叫人看了
,要在心裡暗地裡稱快不止呢?
但這種反常情形.到底是什麼原因呢?在場的大概除了黃強本人心裡明白以外
,連和他正在拚鬥的迦濕彌羅也無法回答得出來呢?
這就所謂吉人自有天相,原夾黃強迦迪濕彌羅那兩股怪異的熱力,循著經脈逐
慚向外燒灼的時候,當快要到達丹田,幾乎要引動本身真火自焚的當兒,身形∼頓
之際,突然腰際升一股清涼之氣竄入丹出與那外侵的勢力抗拒起來。
只不過力量非常微薄,僅僅能保住丹田氣海那方寸之地,不受熱力侵擾,卻無
法擴及全身。
起初,他根本不知那是什麼原因,直到對方猛然加勁,使得自已身形微向後傾
之際,由於身形一動,方始發覺自己內裡所穿的銀珠寶衣的鈕扣沒有扣緊,鬆了一
粒,使得自己的皮膚,與外衣的口袋相觸,那股清涼氣,就是從玉娃身上,傳過來
的,不過因為接觸的面積大小,所以力量顯得非常薄弱。
黃強發現此事,頭心不禁大喜,立即將真力分出一小都分,將外衣口袋裡的碧
島玉娃,猛力一吸,使得它震破外衣口袋,從銀珠寶衣那條鬆開鈕扣的衣縫之中,
鑽了進來,與自己的丹田氣海,緊緊相貼。
不過,此時不比平曰,一方面要抵制迦溫彌羅手上傳來的壓力,一方面又要忍
受勢力的灼烤,再要分出一部分真力來吸引那具碧島玉娃,實在不是一件很容易的
事情,幸虧他發現得早,總算讓他把玉娃給吸進了銀珠寶衣之內,但身閒刻因此被
對方的力過,壓得搖搖欲墜,幾乎倒了下去。
果然這一著讓他給做對了,當那具碧島玉娃被吸進寶衣之內,與丹田氣海一貼
之後,清涼之氣,立並大盛,真力的運轉,也突然變得容易多了,當那清涼之氣在
體內運轉一周以後,不但迦濕彌羅傳來的那兩股灼熱的感覺,完全消除,就是手上
的壓力,也陡然一輕。
「軒轅神功」妙用無窮,黃強又服亡過玄玄子的內丹,功力比迦濕彌羅本來就
深,剛才為熱力克制,無法將力量精純的發揮,此時熱力消退,那還有不反敗為勝
的道理,但眾人下知其中內情,自然要疑神疑鬼,感到莫名其妙了。
黃強此時,雖然智珠在握,但因早先損耗的內力太多,暫時還奈何勉迦彌羅不
得,因而雙方一時之間,還是堅待不下的形態。
不過,因此一來,迦濕彌羅的心裡,卻由驚怪逐漸轉為駭懼,使得內力受到影
響,竟然不到半樁香久,那一張長長的馬臉,業已從雙眉緊皺,變得氣血發漲,臉
色也由紅而紫,而青,終於變成了一片死灰。
緊接著,一顆一顆的冷汗,更像雨點一般地從額頭上面,直往下掉。
耆那教的高手,想不到形勢變化得這麼快,見狀之下,所有的高手,同時驟起
發難,摩河尊者和另外一位護壇長老,閃電也似地朝著黃強的身上撲去。
其餘兩位護壇和那些地位稍差的高手,則一窩蜂也似的,紛紛朝著空空大師,
三眼神雕和已中暗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天香龍女李嫻身前衝去。
由於變起意外,簡直使得空空大師兩人,連思考的餘地也沒有,無數股凌厲無
比的掌風,已經紛紛朝著黃強,空空大師、三眼神雕和李嫻的頭頂或是要害之處疾
掃而至,空空大師兩人雖然存了戒備之心,能夠自保,巳經是不錯,想要拯救黃強
和李嫻兩人,根本不可能.
眼看他們四人,都得喪生在這批不要臉的耆那教徒手下之時的。
驀地裡──
大家只聽和半空裡傳來一聲清越幽長的鶴唳。
緊接著,一聲蒼勁的梵唱之聲,響徹雲霄地大喝一聲喊道:「好孽障,敢在此
行兇。」
那聲音直震得人耳鼓嗡嗡作響,香那教的那些高手,功力稍差一點的竟然受不
了這喊的震動,真氣猛然一洩,氣血一陣翻湧地薄然坐下地去。
就是那些功力較高的護壇長老等仍,也不禁感到心頭一顫,使得他們趕快將真
氣收斂一部份回來護住心脈,因而掌勢也就不自覺地綏了一緩!
就在這一緩之下,大家只感到眼睛一花,那撲向李嫻的三個耆那教徒,頓覺一
股其速無比的勁風,把他們象紙片一樣的捲了起來,呼的一聲,飛起一兩丈高,像
轉風車似的,一陣翻滾,在半空一連幾個筋頭,摔了十幾丈遠,方始在那一片松林
之前,落了下來。
同時,在黃強那邊,大家更聽到幾聲驚呼。三團人影轟射而出,那和黃強下在
拚鬥內力與偷襲黃強的摩何尊者等人,也只感到眼睛一花,同時被一股極大的力量
,震得翻落而退,叭的一聲,摔落幾丈以外,但人卻沒有受多重的傷,倒下去以後
,很快就爬起來了。
這一陣變化,實在是來得大突然了,大古怪了,空空大師兩人,和那些尚未出
手的耆那教徒,不禁全都驚到呆在當地,半晌說不話來。
當驚魂甫定,定週一看之下。
這才發現李嫻的身邊,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一頭比人大還的巨鶴,丹頂
鐵啄且一身純白的羽毛,沒有半點雜色,單足落地,顧盼自雄地緊緊守護在李嫻的
身側。
至於在黃強的身邊,則多了一個慈眉善民年過百齡的餾衣老尼,真是寶相莊嚴
,令人見了,內心會不自覺的肅然起敬。
此時,她正用手掌,按在黃強的頭頂之上,似乎在幫助他恢復元氣。
空空大師一見,不禁欣喜萬分地說道:「啊──師叔,原來是你老人家回來了
。」
那些耆那教伯高手,卻臉容大變地喊道:「啊──是微塵大士。」
說完之後,全都不由自主地退了開去.緊張萬分地採取戒備的姿態,深恐她對
良己這些人再有什麼不利行動。
原夾微塵大士在他們危機一發的時候.正從外面不藥回來,人鶴還在半空裡飛
翔,就定清了地面的一切情形,因此馬上使用佛家獅於吼的真功夫,在高空一出大
喝,這才趁著大家心神一震之際,從高空直瀉而下。
由於敵人大多,無法分頭救援,心頭稍加分析以後,業已看出偷襲李嫻的幾人
功力最差,空空大師兩人足以自保,只有黃強那兒最危險,念頭一轉之下,立即吩
咐靈鶴救護李嫻,自已則去幫助黃強一臂之力。
當靈鶴兩翅一掀,把偷襲李嫻的那二個耆那教徒掀得摔飛出去的時候,她也已
撲到黃強的身前。
但因為黃強正在與迦濕彌羅拚鬥內力,另外兩個偷襄的人,掌風也已發出,可
以說只差一點就要劈到黃強的身上去了,即令她將那偷襲的兩人劈死,黃強的危險
,還是無法化開。
心頭一急之下,靈智急十,乾脆不去阻擋那兩個偷襲黃強的高手,反而閃電似
地手掌按上黃強的頭頂,將自己的真氣,傳導過去,加強他的內力。
黃強好不容易將碧島玉娃吸進寶衣,逐漸轉敗為勝,幾曾想到曹那教徒會這般
無恥,正在他堪湛就要得手之際,向他突起發難。
但因拚鬥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雖然知道魔尊何者等人,正在對他有所不利
,但自已卻一絲也鬆懈不得,當時可真把他急得混身直冒冷汗,幾乎涼了半截的在
心裡喊道;「完了,我命休矣。」
心念至此,不由自主地將護身的「禹罡體氣」,也同時運了起來,他這種做法
,如果不是微塵大士適時將真力導來,無異自取滅亡,因為迦濕彌羅從全心迫過的
內力,比他並差不了多少,地這麼將功力一分,雖然可以抗住偷襲過來的掌勁,但
決抵不住迦濕彌羅從掌心迫過來的真力,那豈不是死得更快嗎?
但微塵大士將內力傳導過來以後,這一項做法,可就對頭了,不但迫向迦濕彌
羅的掌力絲毫未減,「禹罡伸氣」也陡地加強,產生出一股反震的力過來。
因此,摩河尊者和另外那個護壇長老,偷襲不但沒有得手,反而被黃強身上發
出的那一股子反震力最,震得氣血翻湧,與他們的教主,同時發出一聲慘叫,給摔
了出去好幾丈遠,不過,總算微塵大士慈悲為懷,沒有把她的內力,全部加到黃強
身上去,否則的話,他們三個入,不死也得重傷,那裡還能爬得起來呀。
不過,這許多變化,都只有電光人石的時間,所以誰也沒有看清楚,因此,直
待他們驚魂甫定,發現微塵大士站在黃強身邊,繼續以內力幫即黃強恢復元氣的時
候,方始憑推測瞭解其中的一部份情形。
試想,在這種情形之下。空空大師倆又焉得不欣喜若狂,耆那教的那些沒有出
手的高手們卻又意得不驚駭萬狀呢?
不一會,微塵大十將手一鬆,黃強霍地隊地面跳了起來。
當他睜眼一看的時候,發現幫助自已渡過難關的人,正是表姐的恩師微塵大士
之時,內心不禁興奮萬狀。
在此情形之下.連整個的情況,都顧不得查看,馬上恭恭敬敬地雙膝一屈,朝
著微塵大士跪拜下去說道:「老前輩原來沒有在家,怪不得他們敢這樣猖撅,幸虧
前輩及時趕到,否則,晚輩等人的性命,就全都完了啦。」
徽塵大十見狀,馬上將手一揮,發出一片勁氣,準備將他擋住,不讓他拜了下
去,可是並沒有將他擋住,黃強只不過微微頓了一頓,還是給跪下去了。
微塵大士不禁心中大吃一驚,只好受了他的全禮,然後再一把把他拉了起夾,
讚佩萬分地道:「長江後浪推前浪,想不到半年多不見賢契的功力,竟然進展得這
麼多了,等我把這些惡客們打發走了,再仔細談吧。」
說完,發現空空大師兩人,也正準備向她謁見行禮,於是又把手擺了一擺,繼
續說道:「你們也稍等一等再談好了。」
吩咐完畢以後,這才轉過身來,寒芒暴射地向所有的耆那教徒,掃視了一眼,
那眼神像一把利劍似的,直視得那些替那教徒全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噤,登時
又怯懦地向後退了一步,那一份恐懼的樣子,簡真叫人看了感到可憐。
微塵大士本來怒容滿面的,當看到他們那付可憐的樣子時,怒氣又不禁消了下
來,停了一停,方始深深地歎了口氣說:「唉,貧尼知道諸位施主一定是為那本楞
枷真解來的.但那本東西並不是你們貴教的東西,又何必這樣貪心呢?老身現在不
願多造殺孽,諸位還是死了這條心,請回天竺去吧。」
這時,被黃強「禹目神氣」震倒的迦濕彌羅等人,業已從地面爬起,與他手下
的那些高手,站在一起,聞言之後,身為教主的迦濕彌羅,服中充滿著怨羞的光芒
,掃了微少大士等人一眼,然後陰陰地說道;「哼,叫我們死心,可沒有那麼容易
,我看,你們還不如趁著我們負傷的機會,把我們全留下來吧,否則,你要後-悔
的。」
微塵大士眼中倏放奇光,朗笑一聲說道:「既然你們不肯死心,老尼決定隨時
侯教,今天說是放過你們,就放過你們,老身行事就從來不知道後悔,不過,若誨
無邊,回頭是岸,老身奉勸施主,還是消除貪嗔二念的好。」
迦濕彌羅衡量一下情勢,知道不能再說硬話,馬上將腳狠狠地朝地下一跺,揮
手向他的那些手下說道:「走,放過今天還有明天,楞枷真解可以不要,但仇卻不
能不報。」
說到這裡,猛然一個轉頭,再望了微塵大士等人一眼說道:「你們等差好了。」
話音一落了即作勢欲起準備離開!
但當他們的腳步剛剛提起來的時候,姑在微塵大十身後的黃強,突然跨前一步
.朝著他們大喝一聲喊道:「且慢。」
獨濕彌羅等人聞言不禁一震,只好又站了下來,轉身朝著微塵大士悻悻地說道
:「是不是你們又後悔了,現在我們巳經多數負-傷.決不可能晃爾們的對手,要
殺耍割聽使,皺一皺眉決不算好漢。」
話雖然是這樣說法,但表情卻顯得色厲內茬,心頭更在忐忑不安地跳個不停。
微塵大士見狀,正要開口說話,黃強早已回頭向她稟告道:「老前輩,捉虎容
易放虎難,何況,姻姐中了他們的毒藥暗器,還沒有叫他們將解藥留下來呢?」
微塵大士徽微地笑了一笑說道;「沒有關係,我已經說過放他們走,總不能說
括不算話,至於他們那點毒藥暗器,還沒有放在我的眼裡,呆會保證還你一個活蹦
活跳的嫻姐好了。」
說到這裡,馬上抬頭向那些耆教徒說道:「你們還不與我走,難道真的要等我
的心意變過了不成。」
迦濕彌羅等人,這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氣,怨毒地瞥了他們一眼之後,再也不敢
猶豫地返轉身來,急竄而逃。
哩,哩。
眨眼之問,所有的耆那教徒,均已走得無影無蹤。
這時,微塵大士方始歎了一口氣向黃強三人掃一眼說道:「你們知道我為什麼
要把他們放走。」
三眼神雕說道;「可能是他們罪不至死。」
微塵大士搖了搖頭說道:「以他們在竺所作所為來看,每一個著那教徒,都死
有餘辜!」
黃強不禁奇怪地問道:「那為什麼又要放他們呢?」
微塵大十又歎了一口氣,臉色沉重地說道:「那是不得已呀!」
這時,其餘兩人,也不禁大為奇怪地說道;「不得已,為什麼?」
微塵大士不答叉問地說道:「以你們的腳程,從這兒趕到西傾山的主峰,大概
要多少時間?」
三人不禁愣了一愣說道:「這與放走他們有什麼關係?」
微塵大士說道:「你們先回答了我的問題再說吧?」
於是,三人微微計算了一下,黃強首先說道:「如果我用二氣衝霄的功夫,大
概半天可以趕到!」
空空大師說道:「我恐怕最快也得三天了。」
三眼神部說道:「至於我,即使不眠下休,也要四天」
微塵大士馬上又問了一句話說道:「如果我們下暫時放這些香那教徒,大家自
信在多少時間之內,才能結束這場混戰。」
三人想了一想,同聲地說道:「大概要在半天以上。」
微塵大土馬上又單獨向黃強問道:「強兒,西傾山住了有什麼人你知道嗎?」
黃強心裡忽然一動,急忙說道:「西傾山與積石山相連,正是方爺爺的師門長
輩隱住之處,難道他們現在有什麼危險嗎?」
微塵大士點了點頭說道:「也可以這麼說,如果我們能夠在明天中午以前,趕
到那兒,助他們一臂之力,也許下會有什麼危險,否則,那就難說了,這就是我為
什麼要暫時放過那些耆那教徒的道理。」
黃強一聽雲叟有險,不禁焦急萬分地說道:「老前輩,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微塵大士連忙安慰地道:「賢契不要著急,等我先看看嫻兒的傷勢是否好了,
再同你們說吧。」
話音一落,躲在他們身後不遠的李嫻業已醒轉過來,聞言馬上喊道:「師父徒
兒已經好了。」
黃強聞聲,不禁大為奇怪,心裡想道:「咦,沒有看到微塵前輩給她治傷,怎
麼就好了呢?」
心念動時人已轉過身來,一看之下,原來是那頭巨鶴從嘴裡吐出它的丹氣,在
為李嫻收毒,黃強這才恍然大悟的想到,「怪不得微塵前輩保嫻姐無事,於年靈鶴
的丹氣正是百毒的剋星,我怎麼會想不起來呢?」
一面想著,一面欣喜萬分地搶撲過去喊道:「嫻姐,剛才你真把我急死啦。」
豈知,李嫻一個翻身,從地面站了起來以後,馬上閃了開去,冷冰冰地說道:
「哼,別假惺惺了吧。如果我是你的珍妹,說你急死了,還會有人相倍。」
黃強一團高興,給她這幾句話一說,登時象給人兜頭給潑了一盆冷冰水似的,
冰了半截地愣了下來,尷尬萬分地說道:「嫻姐,你……你……」
微塵大士根本不知道他們中間所發生的事故,見了這等樣子,不禁微微地責備
李嫻說道:「嫻兒,他就是你的表弟黃強,你怎麼可以對他這樣呢?」
李嫻聽到師父這麼一說,登時象受了無限的委曲似的,一把撲進師父的懷裡,
痛哭起來說道:「師父!他……他……」
微塵大士只有她這麼一個徒兒,平時也疼愛已極,因此,在看到她這麼痛哭失
聲的樣子,不禁有點恍然,連忙一面安慰,一面詢問她說道:「嫻兒,究竟是怎麼
回事情呀,告訴師父,讓師父替你做主好了。」
李嫻經她這麼一間.越發哭得厲害,同時抽搐地說道:「師父,請……你……
老人家……今天……就替……我落……發……我再……也不要……見……他了。」
微塵大士說道:「婉兒,究竟是什麼事情呀!先說給師父聽了以後再說呀!」
這種兒女私情之事,李嫻如何能說,因此,微塵大士這麼追問以後,站在旁邊
的空空大師,馬上替他回答說道:「師叔,別問她了,還是讓我來說吧。」
接著,馬上把黃強和田珍珍的事情,以及與李嫻發生誤會的經過,簡要地說了
出來,然後再補上那麼一句說道:「這都是孽,強兒並沒有錯,師叔還是勸勸婉兒
吧?」
微塵大士瞭解情況以後,不禁哈哈大笑說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情一那有什
麼關係,男人家三妻四妾,並不悻埋,何況,強兒一家數代單傳,恐怕就是沒有這
件事情發生,他的長輩,也可能要替他多娶幾個媳婦呢?婉兒,你的量度,怎麼這
樣小呀?」
李嫻在微塵大士的懷裡,聽到空空大師的說明以後,對於黃強和田珍珍的事情
,已經有了諒解,再聽到師父這麼一說,不禁有點怪難為情地,連忙辯護地說道:
「師父,嫻兒才不是這個意恩呢?我是氣他為什麼要瞞著我不肯說明白,不管怎麼
樣,我是不再理他了。」
空空大師見狀,連忙推了黃強一把說道:「強兒,你還不趕見風使舵丟賠罪,
難道真要把她氣得去做小尼姑不成。」
黃強這時也滿臉羞紅,他究竟還是一個男孩子,借此機會,立即走了過去,對
李嫻作了一揖說道:「嫻姐,都是我不好,我沒有先告訴你,是因為……」
李嫻只感到羞得無地自容,恨恨地白了他一眼說道:「死相,那個要你賠罪。」
說完,陡地一個轉身,一溜煙地朝著洞府早面竄了進主,人走了幾遲尺遠以後
,方始繼續喊了一聲說道:「師父,我去給師兄們準備點心去了。」
微塵大士過才吁了一口氣,向黃強招乎了一聲說道:「賢契,你也進去替她幫
幫忙吧!我們將地面的屍首埋好以後,馬上就回來,那時還有很重要的話告訴你們
呢。」
黃強聽完此話以後,正待轉身朝洞府裡面走去。
驀地裡──
東邊天際,一道紅光,衝霄直起,直映得整個半邊天,都成了血紅顏色。
微塵大士一見之下,臉色不禁大變,失聲喊道:「不好,西傾寶光已現,血龍
可能提前出困,我們再不趕去,恐怕就要來不及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qxhcixi OCR :gxg24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