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微風撫湖蕩漣漪
他這才緩慢地伸出雙手,先從頭上摸起。
雙手一伸出,便摸到一束青絲之上。
那束青絲,柔軟如雲,摸在手中有點油膩膩,鼻孔裡還微聞著淡淡香味,似乎與上次微
有不同。
他不在意地順手往下摸,那臉蛋,那酥胸,均沒有感到什麼不對。只是那對乳峰雖仍珠
圓玉潤,卻小得許多,而且更富於彈性。
他雙掌不敢在那對乳峰上停留過久,這是最撩人情思的地方,好在他心頭默念著那一首
證道歌,色即是空,心靈還未被其動搖。
這對乳峰雖略有不同,因為他是個處男,過去何曾見過摸過女人乳峰,那能分辨得出確
實與上次所摸到的不是一樣?
十面觀音依在他身旁,見他雙掌撫摸在這個女人的胴體上,不禁雙靨紅雲朵朵,有點火
辣辣地,心頭也微微「撲通,撲通!」跳起來,公羊見一雙有力的手掌,好似撫摸她胸脯之
上一般。
她雖然年紀過三十,卻還是個處女之身,平生雖殺人不眨眼,對男女之間的事,還是半
點沒經歷過。
此刻,面對著一個赤裸裸的女郎,給一個少男強壯而有力的手掌撫摸著,立如一池靜靜
的春水,投下了一顆石子,那不泛起一連串的漣漪?
這樣一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也把握不著心靈了。
她忍不住斜眼向堅毅的公羊見看去。
這一看,令她又是心頭一震!只見公羊見閉目合睛,神態嚴肅,宛如入定高僧,面色不
變,氣神不浮,這一份定力,那是平凡人所能及?
她驚訝的想道:難道這娃兒是個木頭人,沒有一點情感?年紀也不輕了,還不懂人事不
成?
想到這裡,她自己一顆芳心更是把握不住的跳躍不止!
這時堅毅的公羊見雙掌摸在乳峰之上,心頭一轉,暗忖:我何必在她身上亂摸哩!只要
摸她的丹田之下,小腹之上即成。
當下,毫不遲疑,雙掌突然向小腹之上移去!
十面觀音原先見他雙掌是慢慢游動著,此刻,陡然加快向那裸體小腹之上蓋去,心頭又
是一震!暗想這小子原也不老實,不禁又是羞澀,又是微慍!
正在她不安之際,堅毅的公羊見驀地,倏地收回雙掌,愕然而驚,不知所措!
十面觀音不知他發現了什麼,忙開口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堅毅的公羊見,囁嚅道:「這不是那個女屍?」
十面觀音早知道這女人不是公羊見所說下毒的那個女人,她並不驚奇,只是淡淡地說道
:「你是說原先所摸到的女人是個死人,這個女人是個活人,是不是?」
公羊見聽她這麼一說,愕然的道:「這個我還未注意到……」
說著,伸出單掌,又向那女人胸口摸去,可不是胸口跳躍均勻,摸她的口鼻,氣息也未
停止,這可不正是個活人。
他收回手掌,喃喃自語道:「奇怪,這女人分明是個活人,根本不是那一位女前輩,怎
麼會變了一個?」
十面觀音雖然早知道這個女人,她卻不明白公羊見閉著眼,怎會分得出來。
若說原先那個女人同這個女人有死生之別,但是這小子適才根本未分辨出這女人是活的
,他已經大叫起來,說不是原先那個女人。
一定是這女人同原先那個女人定有不同之處。
想到這裡,忍不住問道:「你是如何分別出不對?」
堅毅的公羊見,沒考慮道:「很簡單,原先那個女人丹田之下,小腹之上,有一片麻麻
點點……」
話未說完,十面觀音卻驚呼一聲道:「麻麻點點?什麼?麻麻點點?……」
她一面驚呼,一面一雙手掌撫在自己小腹之上。
公羊見沒注意她動作,見她驚呼,乃回道:「不錯,有一片麻麻點點,可是姑娘不要害
怕,那些麻麻點點並不是生著什麼瘡疤。」
十面觀音極不願再聽他說到那片麻麻點點的事,乃將話題拉開問道:「你現在可睜開眼
看看石台上的這個女人是誰,你一定認識。」
公羊旦堅毅的回道:「不!我不能違背指示,一摸即知道這女人不是那位下毒的女前輩
,這個女人丹田之下,小腹之下,沒有那一片麻麻點點,這便是明證。」
十面觀音心頭一動,說道:「小腹之上,一片麻麻點點,也不絕對稀罕,要是別人在小
腹之上也刺出一片麻點來,你還是難得分辨。」
公羊見回道:「不,不,決不可能,那一片麻麻點點,並不普通,是刺出的一片文字,
那文字卻是一段極高極奧的練功口訣。」
十面觀音又是一驚愕!伸手抓著他肌肉虯結,結結實實,傷痕磊磊的臂膊,急問道:「
那片麻麻點點,是極高極奧的練功口訣,你何以知道?」
公羊見未注意到她緊張神色,只是淡淡地道:「小可讀了幾天書,練了幾天武,故而被
我摸出來,不過,這一片文字可也不易體會得出。」
十面觀音不知為什麼面色又驚又喜,半晌,乃道:「那麼這女屍已然不是你所發現的那
個女人,不過,我卻早知道不是,所以我才打了你一記耳光。
原先我還以為你一派胡言,現在才知道是冤打你了。
你睜眼看看,這女人她是……」
本來她想說出她是誰,公羊見忙打斷她的話鋒,搶著說道:「不用看了,不用看了,這
女人不是那位女前輩已無疑問。」
十面觀音聽他這麼一說,便將要說出進女人是誰的話,嚥了回去。
究竟這個女人是誰,堅毅的公羊見雖遵守著指示,不願睜眼來看,心頭可免不了嘀咕。
怎麼原先那位女前輩屍體怎會不見,卻換來了另一個女人?
這女人本是活人,躺在石台上不言不語,木然不動,顯明是被人點中穴道置放在此地。
玩這一手花樣的人是誰?
不成是石台下面的那位自稱為俠盜公羊旦的那位老人?
這件事,愈演愈奇了!
十面觀音心頭亦是起伏不定的想著,此時她已確定小腹之上刺有文字的女屍,即是她所
要尋找的人。
從公羊見的神態及話音看來,當然是沒半點兒假。
那麼,那具屍體怎會又不見了哩?
這事既然在此地發現,已經有點線索可尋,慢慢總可以尋出一個頭緒來。
她究竟心思不細,這時可沒想起將目前這個女人穴道解開,從她口中,不無可以問出一
點蛛絲馬跡。
可是,她卻疏忽了,現在卻被那一段練功口訣所迷。
當下不理會那石台上被點穴道的女人,拉著堅毅的公羊見,鑽出黑洞。
二人鑽出黑洞,可又不見了被點穴道的楞小子公羊見,二人急忙奔出洞外,那有人影?
十面觀音這一氣,非同小可,楞小子公羊見已被點了穴道,他絕沒有這一份功力可以自
己解除,當然是被人所救走。
是誰人有這一份膽量,敢在十面觀音頭上放肆?
她面色鐵青,無可奈何的咬咬牙,攜著堅毅的公羊見離開了五華古洞,向山峰左邊奔躍
而去。
此時,已然是三更過。
皓月當空,繁星滿天,空山寂寂,萬籟無聲!
堅毅的公羊見一面隨著十面觀音奔跑,一面仰望著長天,深深的吸了口氣。
他不知道女魔將他如何處置,但他並不害怕,轉過山峰,就是一片黑壓壓森林。
森林之中,掩映著一座紅牆綠瓦古剎,十面觀音將公羊見帶進古剎之中,殘垣敗壁,灰
塵堆積,蛛綱遍結,這原是一座無人居的破廟。
十面觀音將他帶到後殿廂房裡,這才放開手,拿出許多乾糧飲水,說道:「此地是我臨
時的居處,你坐下吃點乾糧,我有許多話要問你。」
嘿!突然她變得無比的溫柔,沒有暴戾之氣,也沒有淫媚之態,又如同前夜將公羊見救
出時,那麼樣的慈祥溫柔了!
堅毅的公羊見見這間廂房,倒也收拾得清潔,一張彈床,上面有一條單被,一張缺了一
隻腿的木桌,上面放著一個破瓦罐,一盞油燈,十面觀音已將它點燃。
公羊見只得坐下,拿起乾糧,狼吞虎嚥的大吃一頓,吃完乾糧,喝了一瓦罐水,不覺精
神陡震!
十面觀音見他吃得津津有味,在一旁睜著一雙大眼瞧著微笑,見他吃完,溫柔地問道:
「可飽了?」
堅毅的公羊見忙道:「已飽了,謝謝姑娘!」
十面觀音微笑微一笑,道:「姑娘,姑娘的,你別叫我姑娘好嗎?」
外表看來,她年齡不過二十三四歲,不喊她姑娘喊什麼?公羊見是個誠篤的人,可將他
楞著了。
十面觀音心想我已是三十多歲的人,姑娘姑娘的卻將我喊小了。
她見公羊見一楞,乃笑道:「你喊我姐姐好了,我姓葉,喊我葉姐姐!」
堅毅的公羊見心頭一動,昨天第一次五華古洞,他曾偷聽得那老人同楞小子說,叫他去
找一個姓葉的姑娘解毒,現在一聽說十面觀音姓葉,因此想起昨天所聽到的話,忽然想起身
所中劇毒來。
他驚訝的說道:「啊呀!可糟了,那楞小子同我均已中劇毒,他被人擄去,這一來我可
無法同他去尋找解毒的人。」
十面觀音心想:你們中的是我勾漏山獨門『蝕骨消肌』丹,除了我,任誰也解不了。當
下也不說穿,笑道:「他去找誰解毒?」
公羊見極不願將在五華古洞所偷聽老人的事說出,因為那老人是冒充著他父親的姓名,
他不願別人知道這回事。
他本來不是打誑的人,假如十面觀音要問起他在五華古洞已否得見外人,他是無法掩飾
照直說出口。
她現在既沒有提,當然是更合他的意思。
當下答道:「他楞小子去找誰,我不知道,他也沒說,哦!對了,他曾說過要去找一個
姓葉的姑娘。」
十面觀音一愕,暗忖:這就奇怪了,那楞小子怎知道中的這毒,要找一個姓葉的姑娘治
療?這個姓葉的姑娘,不就是我?
她這個女魔,功力雖然蓋世,心思卻不靈敏,心頭雖然起疑,可沒有去深思,便輕輕放
過了,說道:「不用找啦,你們的毒,我已經代為解除,白天你們昏了過去時,我已給了你
們兩粒解毒丹吞下,爾後,永遠也不怕中這劇毒。」
公羊見本來好久沒覺得十個和指頭發麻了,這才知道是十面觀音給了解毒丹吞下。
原來她這靈丹,不但可以解除「蝕骨消肌」毒,而且對任何毒也可以解除。
他當即又向十面觀音道謝了一番!
十面觀音現在心頭又湧起數重心事,目前極待要辦。
第一、是如何從當面的公羊見身上尋出那一份秘密文件來。第二、是那具女屍分明是她
所要尋找的人,她必須要將那具女屍尋著。
第三、這個公羊見從那女屍上摸出的那一段練功口訣,我應該弄到手。明叫他寫出,他
不一定就會照辦,要想個什麼辦法令他能自動說出。
還有我那……她想到這裡,牙一咬,似對於某一件事,下了個決定。
公羊見見她臉上陰晴不定,不知她心頭在打什麼念頭,他也不便相問,只好默默坐著不
語。
半晌,十面觀音忽然說道:「小弟弟,你說的那具女屍,我可知道在什麼地方!」
公羊見一怔,這是太奇怪了,她怎知那女屍在什麼地方?
公羊見對那女屍似有一種親切之感,一聽說她知道,那不去追問她是從何知道的,急道
:「姑娘知道……」
十面觀音嬌笑一聲,攔阻的說道:「怎又叫我姑娘?
喊我姐姐!」
公羊見楞一楞,只好改口說道:「姐姐怎麼知道?」
十面觀音音淺淺一笑,道:「你不相信?」
公羊見不敢不信,也不能太信,只是說道:「這個?
也許姐姐知道。」
十面觀音將燈芯加大了一點,說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去將她背來,你一摸便知我所
說不假。」
公羊見心想:假如她真知道,將那女前輩屍體背來,免得受那老人的侮辱。將那女前輩
屍體擇地入土安葬,倒也是一椿善舉。
想到這裡,當即說道:「敢情好,姐姐能背了來,我一摸便知姐姐是不是在騙我。」
他想那女屍在石台上忽然不見,換了另一個女人,定是洞中老人所為,那具女屍一定仍
在老人手中。
十面觀音沉吟一陣,才道:「我將那女屍背了來,你是用手去摸,還是用眼去看?」
公羊見沉聲道:「我公羊見是個固執的人,決不改變初衷,貫徹始終的遵守著那位女前
輩的指示,決不睜眼去看。」
。十面觀音不知為什麼面頰陡泛紅暈,羞澀媚人,半晌,似作了個決定,道:「好吧!
我去將那女屍背來。那女屍並不在遠處,就在破廟裡。」
公羊見不相信的問道:「在這破廟裡?」
十面觀音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道:「不錯,就在這破廟裡,可是你就見不著,是放在
一個秘密的地方。」
公羊見似乎酌情地道:「我明白了,原來是你將那女前輩屍體背出來,另外換了一個人
,點了她的穴道放在五華古洞,你這樣做豈不害了那個女人,同時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
樣做?」
十面觀音又回到床邊坐下,道:「我們不談這些,你如果真想要證實那具女屍是由我背
出來,我有個條件。」
她抬眼緊盯著他,頓一頓,繼道:「就是你得將摸出來的文字寫出來給我瞧瞧!」
公羊見本性無私無貪,同時他也不知道十面觀音是何許人物,總認為她終是個女人,要
壞,也壞不到那裡,說給她聽聽有何不可,那篇文字深奧無比,說給她聽,不一定能懂。
當下滿口答應。
十面觀音欣喜之色現於言表,立起身,伸掌一揚,油燈應手熄滅,隨即拉著公羊見走出
廂房,來到院階立定。
此刻,月淡星稀,白雲片片,天色已近四更。
十面觀音翹首望著天空,半晌,說道:「你就在這裡呆一會,我去將那女屍背來房裡,
你聽得房裡有掌聲,即緊閉著雙眼進房,可得仔細的去摸,將那丹田之下,小腹之上的一篇
文字全要摸出來記下。可決不能睜眼,記住嗎?」
公羊見感到迷糊已極,心想適才在五華古洞摸那女人時,她數度要我睜眼去瞧瞧,現在
又再三的吩咐不准我睜眼,這到底在鬧些什麼玄虛?
他本來就不願睜眼,這一吩咐,他當然是無言可說。
十面觀音微帶不安的,沉默了半晌,乃道:「好吧!
我去了,很快的就會將那女屍背來,聽得房裡有掌聲,你就進來,緊記著,別睜開眼,
否則對你不利。」
說完,身一閃,向後院飛去,眨眼人影即杳!
這是個春末夏初的季節,夜涼如水,公羊見雖是身體強垃.也不耐深夜寒氣侵襲,一陣
冷風吹來,不禁打了個寒噤!
深山古剎,敗垣殘壁,在淡淡的月光下,更顯得格外孤寂。
堅毅的公羊見腦子是茫然的,甚多謎一樣的問題,此起彼伏,在腦子盤旋著,令他無法
可以瞭解。
他在院階踱著慢步,時而翹首望天,時而低頭看地,不知經過多久,忽然聽得廂房裡一
聲清脆響聲,將他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他心想她就背來了嗎?好快!
嘴裡說著,兩腿卻向廂房移動。
來到房門口,雙眼已經緊緊的閉著,這是他第三次去撫摸女人的胴體,心理上不再那麼
緊張。
他只是感到十面觀音有點神秘,不知她如何尋得那女前輩屍體?
慢慢來到房中,也沒有聽得十面觀音說話,不知她是否在房裡,沒有去喊叫,他此刻全
付思想,都集中在那女屍上面。
他希望十面觀音背來的真是那女前輩屍體,那女前輩生前分明是一位高人,他是從五華
古洞崖壁上那一首證道歌判別出來,如不是高人,絕寫不出這麼深奧的禪理。
還有丹田之下,小腹之上那一篇練功口訣,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有的。
像這樣一位高人,死了之後,還被那麼一個冒充他父親的淫徒所玩弄,那不令他惋惜!
十面觀音果真將她屍體偷盜出來,擇土安葬,讓她靈魂瞑目於九泉,這倒是做了一件功
德無量之事。
想到這裡,精神突振,心無雜念,慢慢摸索到床邊,俯下身子,伸出雙掌,向床上摸了
去。
他不知道這女屍頭腳的方向,故而伸出雙掌,分向兩頭摸去。
在他雙掌一觸到那女人身體上,卻是一片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熱。
他原先是一驚,隨即酌悟過來。
這原本是一個死人,死人當然是冷冰冰的,何足為奇。他之所以一驚,先兩次所摸觸的
女屍,都是微帶溫熱,現在所摸到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與先兩次不同。
他隨即酌悟原先女屍在崖洞時,是經過那老人每日以真力導入六陰六陽大脈之內,故而
能保著身體溫熱。現在十面觀音當不知道如此做法,故而屍體溫度滅除了。
他雙掌一伸去,恰好左掌按在乳峰之上,右掌按在丹田之下,那一片麻麻點點上面。
右掌一觸到那片麻麻點點,心頭一高興,暗道十面觀音果真神通廣大,居然將這位女前
輩屍體背來。
他撫在乳峰上的左掌,仍停放在上面,沒有收回,因為一高興便忘了收掌,這倒不是他
故意輕浮。
在他一覺悟,正要將掌收回時,忽感覺手掌所觸到的那——雙乳峰有異,不像第一次那
樣不大不小,堅韌富於彈性,也不像第二次那樣巧小玲瓏。
此時所觸到的卻是個龐然大物,他那一雙又厚又大的手掌撫在上面,還只是能摸蓋著一
半。
堅毅的公羊見對女人雖沒有經驗,對於女人乳峰大小之別,是能分得出來。
這只乳峰,雖然亦極富彈性,但確與前兩次所摸到的要大得許多。
他右掌所摸到的確是一片麻麻點點,這屍體正是那女前輩無疑,但為什麼乳峰又變大了
哩?
不相信的將右手掌,移向另一隻乳峰摸去,兩只可不是一樣大,巍峨峨的像兩座小山聳
立著。
他手掌撫摸著兩隻乳峰,正感奇怪時,突然掌心一股,沿臂而上,直達肺腑。登時面熱
耳赤,心旗搖搖,蕩漾奔放起來,控制不住的全身也顫抖著。
上兩次雖有這種情形發生,卻沒有如此之厲害,這次卻被這一對龐然巍峨的大乳峰,發
出了無比的魔力,激動了他的心靈!
他趕緊收回左掌,默念著那一篇證道歌,心靈才漸告平靜。
他右掌仍撫摸在小腹這上那一片麻麻點點上面,不自主的順著點劃,一個字一個字的摸
去。
摸了半天,突地駭然大驚!
堅毅的公羊見定力極強,如不是遇上重大超出人意外之事,他決不會驚駭!顯然,那一
片麻麻點點文字發生了變化。
原來,他所摸出來的文字,與第一次所摸到的截然不同,卻是另一篇練功口訣。
公羊見雖然天生異稟,因未投明師,武功卻平凡。他對前後摸出來的兩篇文字,僅知道
是練功口訣,如何運用,可不瞭解。
為什麼這女前輩屍體小腹上這一篇口訣變了?那一對乳峰也大了哩?難道這女屍又是另
外一個人不成?
這是不可能的,第二次所摸到的那個女人,還不是赤裸裸的,但小腹之上可是沒刺有文
字。
如果說這女屍又是另一個人,那麼巧合小腹上面也刺有這一篇文字?
他不再去胡思亂想,躡心定神,將那篇文字一字不遺的摸出記下。
他不知此時十面觀音在什麼地方,本想呼叫,但他終於沒有開口。
在他將要收回手掌離開之際,驀地女屍一顫抖,他驚得「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一具冷冰冰的女屍卻自動的突然顫抖起來,膽量再大的人,一時也控制不住心靈,也得
嚇得呼叫?
正在他「啊」地一聲驚呼出口,女怪不得卻翻身而起,右臂一伸將他結結實實的摟在懷
中。
這一下,可更將堅毅的公羊見嚇得呆了!
那女屍右臂將他一摟,隨即一提,便將他提在床上。
公羊見可嚇昏了,一點掙扎力量也沒有,軟綿綿地躺坐在女屍懷裡。心想:這原是一具
殭屍!
那女屍軀體,不再是那麼冷冰冰生硬硬的,而是遍體溫柔生香。公羊見此時仍是雙目緊
閉,他雖遭到這種駭人的意外,嚇昏了,究竟資質不凡,隨即定下心來,,正待開口發話,
那女屍卻搶先開了口,在他耳邊低低說道:「別開口,敵人來了!」
堅毅的公羊見一聽這口音,又是一呆!這口音好熟啊!再也禁不住睜開雙眼回頭向身後
看去。
這一看,怔一怔的愕然說道:「原來是你,姐姐……」
那女怪不得,卻正是十面觀音!
十面觀音是赤裸裸的將公羊見抱在懷中,這一四目相對,羞得她嬌靨紅雲朵朵,立即輕
聲道:「別看我,回過頭去,我左臂中了敵人無形飛毛毒針。」
公羊見又是一陣迷惑,她躺在床上,怎會受了敵人無形飛毛毒針?敵人又在那裡?
十面觀音厲聲道:「敵人就在窗外,是衝著我來的,我得要運氣逼出毒針,你得代我抵
擋一陣。」
公羊見發現這女屍是十面觀音,又是是被弄得迷迷糊糊的,現一聽說又來了敵人,更是
大愕!不禁抬眼向窗外看去。
那窗門原先本是緊閉著,此刻已是大開。在淡淡的月光下,果見一個修長的人影,像真
幽靈似地立在院階。
他心想這敵人這麼輕靈的放出毒針,就將十面觀音傷了,看來功力果真絕高,他要是傷
我,易於反掌,當真是衝著十面觀音來的。
既然她中了敵人毒針,要我抵擋一陣,也得放手讓我下去,摟著我,如何能同敵抵擋?
想到這裡,小聲說道:「你放手,讓我去纏著他,姐姐快穿好衣服,逼出毒針。」
十面觀音低聲喝叱道:「敵人太強,豈是你能對付得了?坐在我懷裡,我運用一半真力
導入你體內,看能否抵擋一陣?現在那有時間容我穿著衣服?」
窗外,那具幽靈似的人影,一步一步走近窗前,兩眼射出兩道電炬般的冷芒,冷冷的哼
了一聲,道:「十面觀音,我在你身上費了多年的心血,竟無一點情意,假我一點顏色,現
在居然同一個毛頭小伙子打得情熱,令我好生失望啊!」
那人的聲音,極其低沉,中氣卻強,一個個字吐出,震得公羊見雙耳嗡嗡作響!
公羊見聽到敵人言語侮辱著他,正待開口分辯,十面觀音卻小聲道:「別理會,不要開
口!」
敵人見無人答話,嘿嘿冷笑兩聲,又道:「你別想運用真力逼出毒針,要知道我這毒針
非是凡品,一入人體,是隨著血液逆進,那能逼得出來?」
十面觀音雖是內外雙修,但也早知道這無形飛毛毒針,歹毒至極,運用真力,能否逼出
,尚無把握。
她不理會敵人抽回摟著公羊見的右掌,損耗在他背後靈台穴上,小聲道:「敵人要是竄
進房來,你即迅速出掌。」
說著,一提真力,一股真力向公羊見體內導入,另一股向自己右臂逼出!
只聽得她驀地驚呼一聲,一口黑血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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