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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璇璣飄渺步

    【第二十九章 騙取解藥 小俠受愚遭蠱惑 生具異秉 淫娃採補反歸天】
    
      羅天賜就著幻情仙妃的手上,一口將酒杯略帶酒味般的「強身露」喝了下去以 
    後,不一會兒,就感到丹田之內,彷彿有一絲微微的暖意,向著腹下,慢慢地伸延 
    過去他不禁心中大喜,認為藥力可能已經發生效力。 
     
      因此,他馬上將身子抬了一抬,準備爬了起來。 
     
      果然不錯,當他用勁將身子一抬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與普通人沒有甚麼兩樣 
    了,不但活動的力量,已經恢復,就是早先那一種混身酸痛,骨節彷彿被人拆散了 
    的感覺,也已不復存在。 
     
      不過,當他坐了起來,試行調息運氣的時候,卻並不怎麼理想,真氣的運轉, 
    仍舊不能自如,倒是丹田裡面升起的那一絲暖意,卻變得有點燥熱起來。 
     
      這時,春梅和玉荷兩個丫環,早已將藥物藏好,並且把酒菜從食盒裡面,端了 
    出來,在圓桌上面,一一擺好。 
     
      當他們看到羅天賜坐了起來調息的時候,那位叫春梅的丫環,卻望著他媚笑一 
    聲說道:「公子爺!你的性子也太急了,還是先起來陪仙妃吃一點東西吧!復堅丹 
    的藥力,可不能用這種方式引開,否則,出了問題,可不是玩兒的!」 
     
      羅天賜的意思,本來是打算將藥力導散,準備等功力完全恢復以後,馬上出奇
    不意,將她們三人的穴道制住,然後再與春芳一道,去拯救寒泉玉鳳與苗疆公主出 
    險的現在聽到春梅這麼一說,再加上丹田之內,那絲暖意轉化為燥熱的感覺一印證 
    ,不禁信以為真,那裡還敢再繼續運氣,不過,卻又有點不太相信地向幻情仙妃問 
    道:「姐姐,是真的嗎?」 
     
      幻情仙妃望著他神秘地笑了一笑說:「假如你不相信的話,就繼續調息運氣試 
    試好了!」 
     
      羅天賜聽他這麼一說,更加不敢調息運氣了,只好向她請教地問道:「那麼! 
    究竟要怎樣才能使得藥力行開,而不發生問題呢?」 
     
      幻情仙妃瞇著眼睛望了他一下說:「你先陪我吃完東西以後再說!現在你又不 
    是一點力量也沒有,這麼慌幹甚麼呢?是不是想………」 
     
      羅天賜深恐她懷疑自己的用心,馬上從床上走了下來說道:「姐姐既然如此說 
    ,那就吃完東西以後再說好了,剛好我的肚子,現在也有點餓了呢?」 
     
      幻情仙妃欣然地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弟弟!」 
     
      說完,馬上將椅子拉開,請羅天賜坐上以後,自已則坐在對面相陪。 
     
      這時,春芳也已從浴室走了出來,見狀,馬上走到幻情仙妃的身前請示道:「
    娘娘,還有甚麼事沒有!」 
     
      幻情仙妃說道:「你去把床上的被子,弄整齊一點,就替我到外面去吩咐那些 
    護衛,在這兩個時辰以內,不可放任何人進來,你也就留在那兒,監督他們執行命 
    令好了!」春芳點頭應是,同時趁機轉過身來,向羅天賜投下詢問的眼色! 
     
      羅天賜趁著幻情仙妃給他斟酒的時候,向她微微頷了頷首,表示藥已騙到,然 
    後馬上舉起酒杯,以敬酒的動作,掩護春芳取藥地說道:「姐姐,救命復功之德, 
    不敢言報,就借花獻佛地敬一杯酒吧!」 
     
      幻情仙妃見他主動敬酒,不禁喜得眉花眼笑地說道:「喲!好弟弟,你還懂禮 
    嘛,姐姐雖然不大會喝酒,也要陪你乾了這一杯,來!乾!」 
     
      說完,馬上將酒湊上唇邊,然後將頭往後一仰,將酒一口灌了進去,跟著將空 
    杯朝著羅天賜照了一照道:「弟弟,姐姐已經乾了,看你的了!」 
     
      羅天賜這時卻將酒在唇上沾了一沾說:「姐姐,小弟酒量不大,隨便喝一點好 
    嗎,乾!」 
     
      幻情仙妃不依地說:「那怎麼可以,我這個被敬酒都已經乾了,你這個敬酒反 
    倒不喝,那怎麼行!」 
     
      羅天賜故意苦著臉說:「姐姐,小弟實在不會喝酒,剛才只是表示敬意,並沒 
    有要姐姐乾杯呀!」 
     
      幻情仙妃說:「既然你是表示敬意,那更應該乾,何況,這酒並不烈,甜甜的 
    ,決不會把你醉倒呀!」 
     
      其實,羅天賜這樣做的目的,根本就是吸引她的注意力,好讓春芳取走解藥的 
    行為,不會被她們發現! 
     
      因此,他仍舊不肯乾脆地說:「這樣好了,我喝一小半怎麼樣!」 
     
      幻情仙妃說:「不行,要喝就要喝乾!否則,我就要動強了!」 
     
      這時,春芳業已將床上的被子舖好,轉身向外走了出去! 
     
      因此,羅天賜方始裝出一付迫不得已的樣子,仰脖將酒喝了下去! 
     
      春梅玉荷兩個丫環,馬上分別又替兩人將酒斟上。 
     
      幻情仙妃跟著舉起杯來,飄著羅天賜說道:「剛才是你敬我,現在該我敬你了 
    !」
    
      羅天賜並不是不能喝酒,但現在卻不能不裝出一付不會喝酒的樣子道:「姐姐
    !你就饒了我吧!我確實不會喝啊!」 
     
      幻情仙妃可不管他喝不喝,早已將酒喝了,用杯向他一照說:「弟弟,我不管 
    你是不是喝,反正我已先乾為敬,現在就看你的羅!」 
     
      羅天賜沒有想到她來上這麼一招,不禁呆了一呆,然後裝出一付捨命陪君子的 
    模樣,皺著眉頭將酒喝了下去說道:「姐姐,這樣說來,我只好喝了,不過,只此 
    一杯,以後我可不能再陪了!」 
     
      幻情仙妃暗自想道:「不喝也好,反正再過一會,那和合強身露的作用,也快 
    要顯現了,真要喝醉了,反而沒有趣味!」 
     
      因此,她也就不再勉強地說:「既然你已不勝酒力,那就算了,我看,還是叫 
    春梅玉荷兩人,跳一段舞來給我們助助興好嗎?」 
     
      羅天賜正待拒絕,那春梅卻似笑非笑地飄了他一眼道:「恐怕婢子們這點舞藝 
    ,公子不會放在眼裡!」 
     
      這一來,羅天賜只好客氣地說道:「那裡!兩位姐姐的舞,一定跳得很好!」 
    
      春梅玉荷兩人立即接口道:「這麼說,公子是肯賞臉羅!」 
     
      羅天賜臉嫩,自然不好說不地點了點頭說:「那怎麼好意思呢?」 
     
      春梅玉荷兩人,聞言馬上向他福了一福說:「這樣,婢子們就獻醜了!」說完 
    ,春梅立刻從牆上取了一隻玉笛,就著嘴連,開始吹奏起來。 
     
      緊接著,玉荷身形一旋,馬上跟著笛音,在桌前翩翩起舞! 
     
      笛音入耳,其聲靡靡,就像是一位恩春的少婦,正在向她的情郎,細訴衷情一 
    般,那聲音叫人聽了,簡直令人意亂情迷,慾念橫生。 
     
      至於那位玉荷的舞姿,開始的時候,倒還不怎麼樣惹火,只不過有點像是少女 
    在情人面前,春情初動之時,嬌柔無力,欲拒還迎地在逃避愛撫而已。 
     
      可是沒有多大一會,卻倏地一變,成了一種春情蕩漾,充滿誘惑的桃一邊動作 
    。只見她星眼瞇蒙,臉上露出一付似笑非笑地蕩意! 
     
      嘴兒喘著,哼著與笛音互相配合,變成一段令人心跳的節奏! 
     
      同時。 
     
      臀兒輕擺細搖,似磨似擦! 
     
      腹兒一挺一挺,似迎似送! 
     
      兩隻手兒,更按在乳峰上面,又揉又捏地,極盡誘惑的能事! 
     
      羅天賜見狀,最初稍稍有點警覺,但因功力未復,不能和她們翻臉,只好暫時 
    虛與委蛇,憑任她們表演下去! 
     
      同時,他自信定力很強,反而在心中冷笑一聲想道:「哼!用這種手段,來誘 
    惑我,我才不在乎呢?」 
     
      可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幻情仙妃早先給他喝的那杯「強身露」,根本就不 
    是幫助那顆恢復功力的「復堅丹」,發揮作用的引子,而是一種催情的春藥。在那 
    兩杯喝下以後,「強身露」藥力,已經逐潮行開,只不過他尚未結婚,對於男女之 
    間的事情,僅僅一知半解,故而一時之間,除了混身有點燥熱以外,尚不感到怎麼 
    衝動。 
     
      但這種事情,根本無須領導,他的生理上,早已發育完全,當「強身露」的藥 
    力,將他這種本能上的需要,逐漸引發出來的時候,春梅玉荷的挑逗,登時變成一 
    團炸藥的導火線!因此,不到一點兒功夫,他的靈智,已經被逐漸高漲的慾念,給 
    淹沒了這時,玉荷的動作,更形放肆! 
     
      只見她那一雙按在乳峰上的雙手,倏地往腰際一落,那根柬腰的絲帶,已經被 
    她解了下來! 
     
      緊跟著。 
     
      絲帶一扔,又將衣服的鈕扣,給解了開來! 
     
      在身形一旋一舞之下,衣襟左右一擺,那兩只白玉也似的高峰,已經脫穎而出 
    ,赤裸裸地聳了出來! 
     
      在玉荷雙手的揉托下,一幌一幌地顫動著! 
     
      別說羅天賜這時的生理本能,已經為藥力引發,就是一位不能人道的宦官,在 
    這種情形之下,也會怦然心動,想走過去好好摸它幾下! 
     
      因此,羅天賜的兩隻眼睛,就像餓狼似的,狠狠地盯在那兩只玉乳上面,幾乎 
    要冒出火來。 
     
      不過,他的靈智,雖然已經掩沒,但久受禮教薰陶,在潛意識裡,還有一種約 
    束的力量存在!所以仍舊坐在椅子上面,沒有甚麼其他的行動! 
     
      可是,玉荷的舞蹈,並沒有到此為止。 
     
      當她雙手在乳上揉托了一會以後,兩手突然一抖,竟將整個上衣,給脫了下來 
    !緊跟著,腰兒往前一挺,只聽崩的一聲。 
     
      要命,那根繫住裙子的褲帶,竟然在她這一挺之下,給繃斷了! 
     
      她的裙子,絲質極為光滑,褲帶一斷,登時往下一滑,給掉了下來! 
     
      好傢伙,她竟連內褲,都沒有穿上一條! 
     
      這一來,她那美麗的胴體,霎時整個暴露在羅天賜的面前! 
     
      這時,羅天賜只感到心裡像有一隻小鹿在那兒亂撞似的,卜通卜通地,跳得幾 
    乎連外人都可聽到聲音。 
     
      同時,丹田之內,一股燥熱之氣,陡然升起,猛地往那小腹下面,衝了過去。 
    雖然潛意識中的禮教習慣,仍舊阻住他沒有採取甚麼行動,但那一種不安靜的神態 
    ,任誰一見,都知道,那是維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這時,那位幻情仙妃,早已悄沒聲地將身子移動過來,和羅天賜並肩坐在 
    一起了。 
     
      當地發現羅天賜那份癡迷的神態時,知道時機快要成熟,不禁從嘴角露出一絲 
    神秘的微笑! 
     
      同時,身子似有意,也似無意地,緩緩朝著羅天賜的身上,靠了過去! 
     
      玉手一抬,輕輕地搭上了羅天賜的肩膀,吐氣如蘭地附著他的耳邊,用那富帶 
    磁性的聲音,輕聲地問道:「弟弟,她跳得怎麼樣!」 
     
      羅天賜在她身體一碰之下,整個心神,倏地一震。 
     
      只感到一股電流,傾刻之間,傳遍全身,那滋味,說不出是多麼的舒服,又多 
    麼的令人難受。 
     
      當時,他只感到腦子裡嗡的一聲,潛意識那一點禮教的脆弱堤防,霎時,整個 
    崩潰,血脈在剎那之間,沸騰也似的奔流起來。 
     
      根本不用經過大腦的指揮,靠近幻情仙妃的那一隻手,已經霍地一伸,將幻情 
    仙妃的纖腰,一把給摟得緊緊地同時嘴裡含糊地發著囈語道:「嗯!姐姐,我…… 
    …」 
     
      幻情仙妃嬌柔無力地在他的臂彎裡面,似喔似喜地說道:「嗯!弟弟,你瞧你 
    把人家摟得這麼緊,使得人家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呀!」 
     
      她不叫還好,這麼一叫,羅天賜的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同時,他的頭不知在甚麼時候,已經倏地轉了過來,兩眼滿佈血絲的眼睛,流 
    露出一股貪婪無比的慾焰,朦朧地死盯著幻情仙妃的臉上,喃喃自語地叫道:「不 
    !我要!不!我要………」 
     
      幻情仙妃將頭微微一拾,瞇著眼睛問道:「嗯!弟弟,你!你!你要甚麼呀! 
    」她的頭那麼一拾,正好將嘴往羅天賜的嘴上一湊! 
     
      雙唇一觸之下,羅天賜只感到混身一酥!不教自會地早已重重地吻了下去!這 
    一來,他的身體,已經整個朝著幻情仙妃的身上,壓了過去,登時使得重心失去平 
    衡,幾乎倒了下去! 
     
      不過,幻情仙妃是清醒的,趕緊騰出一隻手來,往地下一撐,總算及時將兩人 
    的身子,給頂住了,沒有真的倒了下去! 
     
      然而,由於他們的坐位,正在木床的前面,羅天賜的個子,又比幻情仙妃還要 
    高,雖然兩人的身體,被幻情仙妃右手撐住,沒有倒了下去,但羅天賜的額頭,卻 
    碰的一聲,給撞在床邊的硬木頭上。 
     
      霎時,一陣痛楚之下,羅天賜的神智,倏地一清,馬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 
    來,感到有點莫明其妙地叫道:「咦——我怎麼會這樣呢?」 
     
      幻情仙妃見狀,也不禁呆了一呆,緊跟著站了起來說道:「弟弟!你………」 
     
      羅天賜在她這一聲弟弟之下,那方始一清的神智,立即又為那高漲的慾焰,給 
    壓下去了,又變得意亂情迷地朝著幻情仙妃前面走了過來,嘻嘻傻笑地說道:「姐 
    姐!你好美呀!」 
     
      幻情仙妃飄著他說:「是嗎?」 
     
      羅天賜作勢欲抱地衝了過來說:「嗯!美得令人心跳,我想,你的身體,一定 
    更美!」 
     
      幻情仙妃身形一閃,躲了開去說道:「你要看嗎?」 
     
      人卻在一閃之下,繞過羅天賜的身邊,朝著浴室裡面走去! 
     
      羅天賜一撲落空,馬上跟著轉過身來,急迫過去喊道:「要!我要看!」
    
      幻情仙妃往浴室裡面一鑽,再回過頭來輕輕地叫道:「要看就進來吧!」 
     
      其實,羅天賜根本用不著她招呼,早已自動地跟了進去應道:「嗯!我來,我 
    來!」
    
      當他的身形,往那浴室裡面一閃而入之後,立即聽到一陣裂絹的聲音,從裡面
    傳了出來,同時聽到幻情仙妃的聲音叫道:「死鬼,怎麼這麼急呀,把姐姐的衣服
    都撕壞了!」 
     
      緊接著,又是幾聲裂絹之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時,方始聽到羅天賜的聲音說道:「嘻嘻!我要!我要………」 
     
      接著,又聽得幻情仙妃無力地哼了一聲說:「嗯!死弟弟!不嘛!」 
     
      於是,只聽一陣追遂的聲音,水響的聲音,從裡面陸續地傳了出來! 
     
      最後,彷彿有人一滑的樣子,追逐的聲音,倏地變成重物在地面滾動的聲浪! 
    這時,又聽得幻情仙妃在那兒夢幻也似地叫道:「嗯!哎喲!你這小鬼!」 
     
      羅天賜卻像是一個白癡似地只知道在那兒叫道:「我!我要!我要!」 
     
      在一陣滾動之後,幻情仙妃也有點氣喘呼呼地說:「唉!好吧!你要!姐姐就 
    給你吧!」 
     
      聲音一落,滾動立止。 
     
      霎時。 
     
      另一種細微的聲音,又從裡面傳了出來! 
     
      那聲音,好像是小孩子吃乳似的,也好像是銜筒卸水一般! 
     
      開始的時候,緩慢而有節奏地響著,但那僅僅只不過一會兒時間,就逐漸地變 
    得又快又重地起來! 
     
      這時,幻情仙妃就像是害了甚麼病似的,斷斷績績地呻吟起來叫道:「哎喲, 
    弟……弟……我恨你了…………我……我恨死你了………哎喲……弟弟……你真… 
    ……」然而,她越是這樣的呻吟,那銜筒卸水的聲浪,也越來愈響愈重! 
     
      這時,聲浪之中,又夾雜著一種彷彿手掌在水面,輕擊而成的「拍!拍!」之 
    聲羅天賜雖然沒有呻吟喊叫,卻傳出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登時使得留在臥室裡的兩個丫環,彼此情難自已地互使了一個眼色,然後雙雙 
    悄沒聲地向著浴室的門前掩去! 
     
      浴室的門,根本就是虛掩著的,不但門扇的邊緣,留得有一條寬縫,可以使得 
    她們看清裡面的一切,就是裝著絞鍊的門脊,也露出一絲空隙,可以從中偷視。兩 
    人到了門前,就像彼此已有默契似的,早已分了開來,一人靠著一邊,將眼睛就著 
    那兩條門縫,開始向裡偷看起來! 
     
      也不知道她們看到了甚麼!眼睛將上門縫,還沒有好大一會,兩人的臉色,就 
    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的,透出一片艷麗的紅色來。 
     
      緊跟著,兩人的呼吸,一陣比一陣來得急促! 
     
      兩只豐富的胸脯,因此不由自主地,一挺一挺地抖動起來。 
     
      尤其是那位玉荷,由於跳舞時把全身的衣服給脫光了,還沒有穿了起來,胸前 
    那兩只高大的乳房,沒有衣服的約束,更抖動得像博浪鼓似的,令任何男人看了, 
    都得惹火! 
     
      片刻之後,那浴室裡的聲音,似乎響得更加厲害起來,幻情仙妃的呻吟,卻遂 
    漸消失,而代以一種急喘與滿意的喊聲:這不成聲調的喊聲,就像是充滿了魔力的 
    咒語一般! 
     
      躲在門外偷看的春梅玉荷!剎那之間,就像中了邪一般! 
     
      雖然她們的眼睛,仍舊緊緊地湊在門縫的上面,身子卻不由自主地亂扭亂幌起 
    來,兩個人的那雙手,更好像找不到地方放似的,在自己的身上,不斷東摸西擦地 
    挨搓!同時,她們的嘴裡,也不知不覺地發出一陣彷彿呻吟也似地哼聲來! 
     
      那位玉荷,更夢囈也似地歎了一口氣說:「梅姐!真要命,我不想再看了!」 
    
      那位春梅也幽幽地答道:「唉!誰說不是呢?娘娘今天的興頭真大,這麼久了
    ,也不叫我們進去分嘗一杯,成了他自己的專用品了!」 
     
      就在這時,浴室裡面,幻情仙妃的聲浪,突然高了起來喊道:「啊——好弟弟 
    ,你……你……你……」 
     
      春梅玉荷兩人,聽到這種喊聲以後,又忍耐不住地咬著牙齒說道:「要命!娘 
    娘今天是存心叫我們好看的,唉……這叫我們怎能………」 
     
      於是,裡面的喊叫聲,與外面的哼哈聲響,成一片!奏出一首令人銷魂蕩魄的 
    美妙樂章來! 
     
      然而,在這樂章裡面,卻似乎含得有另一種不太尋常的旋律! 
     
      那位幻情仙妃的聲音,雖然仍舊是斷斷績績的,但音調之中,所顯現的,似乎 
    並不是滿足,而是一種驚駭!恐懼!只可惜春梅玉荷,正沉醉在自己的幻想裡,無 
    法分得出來! 
     
      直到最後,那位幻情仙妃的聲音,逐漸衰弱下去的時候,春梅玉荷兩人,方始 
    倏地一驚,互相詢問地說:「咦——好像有點不對!」 
     
      浴室裡的幻情仙妃,似乎聽到了她們的話,立即有氣無力地喊道:「春梅…… 
    玉……荷……你……你……們……快……進來……他……是……是五…鳳…朝…… 
    」聲音愈來愈小,終於無法聽到! 
     
      春梅一聽,立即知道事情太不尋常,馬上推開浴室的房門,衝了進去! 
     
      門外的玉荷,正待跟著進去的時候,浴室門卻不知被誰一推,碰的一聲,關了 
    起來。 
     
      緊接著!只聽得春梅嬌嚀一聲!彷怫被人一把摟住,壓在地上,有點喘不過氣 
    來的樣子! 
     
      由於浴室門上,裝得有卡簧鎖,門關緊以後,只有從裡面才可以打開,因此, 
    玉荷登時被關在外面,無法進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這時又從裡面傳出一陣滾動的聲音,隱隱約約地似乎聽到春梅說道:「 
    嗯!不要急嘛?」 
     
      玉荷是過來人,登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也沒有繼續深想下去地望著緊閉的房 
    門,重重地吐了一口痰說:「呸!活見鬼,原來啥事也沒有,倒叫春梅這浪蹄子搶 
    了個先著,真倒霉,又得挨一陣子?」 
     
      說完,懶洋洋地乾脆離開浴室門前,走到床上躺了下來,以免聽到裡面的聲浪 
    ,弄得心神不安! 
     
      然而,雖然她離開浴室門口遠遠的,雖然那浴室的房門已經開得緊緊地,聲音 
    傳了出來,沒有早先那麼容易! 
     
      但在一個已經被逗起慾焰,同時又知道那裡面是怎麼回事的人來說,那裡面的 
    一舉一動,一聲一息,仍舊非常清晰地進入了她的耳鼓! 
     
      因此,她的人雖然已經躺到床上,心靈卻仍舊無法獲得平靜! 
     
      她越不想去聽那浴室中隱隱約約傳出來的聲浪,實際上卻愈集中精神在那兒傾 
    聽在那種情形之下。 
     
      別人聽不清楚的聲音,她卻聽得清清楚楚。 
     
      別人聽來毫無意義的響動,對她卻是一種最大的誘惑! 
     
      她的眼睛雖然閉著,卻像是很清楚地看到浴室裡的一切似的! 
     
      一幕一幕活動的圖片,不知不覺地幻現在她的腦海裡! 
     
      她耐不住地抱緊著被子! 
     
      彷彿喝醉了酒似地發出一陣夢囈似的聲音,喃喃地說道:「好個臭蹄子,居然 
    哼成個這樣子!」 
     
      「唉!怎麼還不快點呀!真吊人胃口!」 
     
      「真想不到,這小伙子,會有這麼大的勁兒!」 
     
      「真要命,如果換上我,那該多好呀………」 
     
      語音聽說態含混不清! 
     
      床上的被子,也愈來愈給她搓揉不成了樣子! 
     
      滾著!揉著! 
     
      滾著!咬著! 
     
      這揉差不多挨了一頓飯的光景,頭髮也散了,混身也汗透了,氣兒也喘不過來 
    了然而!那該死的浴室門,還緊緊地閉著,沒有半絲開啟的徵候! 
     
      終於,玉荷又忍耐不住地爬了起來,重新向著浴室的門口走去! 
     
      奇怪! 
     
      怎麼只剩下一個人在那兒喘氣的聲音了! 
     
      幻情仙妃固然沒有哼哈! 
     
      就是春梅的呻吟,也沒有半點影子! 
     
      甚至,兩人呼吸的聲音,好像也聽不到! 
     
      咦!這是怎回事呢?難道她們已經………
    
      玉荷想到這裡,不禁暗自呸了一聲罵道:「決不會!她們採補的功夫,何等深
    厚,難道還會對付不了這麼年輕的一個小伙子嗎?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裡面沒有聽到她們半絲聲音,那又是怎麼回事呢? 
     
      因此,她不禁將耳朵緊緊地貼上門扇,深恐是她們的聲音太小,自己聽不出來 
    !可是,當她將耳朵緊貼門上以後! 
     
      所聽到的,仍舊只是那些! 
     
      這一來,她的心裡可真有點動了疑念了! 
     
      但房門內鎖,進去不了,又該怎麼辦呢? 
     
      叫門嗎?萬一沒有甚麼事故,把幻情仙妃給惹火了,且不是自找苦吃嗎?不叫 
    門嗎?如果出了事情,又該怎麼辦呢? 
     
      玉荷此時不禁感到深深地為難起來。 
     
      猶豫了半晌以後,終於鼓起勇氣,先敲敲門試試再講! 
     
      最初,她只敢輕輕地敲著喊道:「梅姐,你們好了沒有!」 
     
      停了半會,沒有半點回音! 
     
      這時,她可真有點慌慌了,登時雙手像擂鼓似的,把浴室房門,敲得咚咚直響 
    地大聲喊道:「仙妃!梅姐!你們怎麼啦!」 
     
      這次,可有了反應。 
     
      似乎聽到有人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衝過來的樣子! 
     
      還沒有等她分辨那是怎麼一回事,就只聽得……… 
     
      當——— 
     
      一聲巨響之下,那扇浴室的木門,已經四分五裂地整個破裂開來! 
     
      玉荷總算練過幾天武功,在本能的反應下,駭然猛退,倒沒有讓那房門的碎片 
    ,把身體碰傷! 
     
      然而! 
     
      在她一退之下,還沒有來得及站穩腳步。 
     
      一道人影,已經從那破碎的浴室門內,急衝而出,一幌之下,就撲到了她的身 
    上!霎時,她只感到身子一緊,整個嬌軀,已經被強有力的手臂,給抱得緊緊地, 
    使她簡直喘不過氣來。 
     
      她的身形,本來沒有站穩,在那道人影一沖一抱之下,更失去了重心! 
     
      登時,只聽得咚的一聲,早已雙雙跌倒下去! 
     
      好在房中舖著一層極厚的地毯!倒了下去以後,身上並沒有受到半絲傷害!但 
    那人的重量,卻整個兒壓在她的身上,使她感到窒息! 
     
      她在極度驚駭之下,不禁掙扎地喊道:「鬆手,你是誰呀!」 
     
      然而,那人的力量,大得出奇,在她使勁掙扎之下,不但沒有脫開對方的擁抱 
    ,反而使得對方的手臂,將她筵得更緊! 
     
      這時,方始聽到對方氣喘呼呼地說道:「我要,我要………」 
     
      玉荷定晴一看,靈魂兒剎那間給飛上了靈霄! 
     
      好英俊的人兒! 
     
      赤裸裸的! 
     
      混身的肌肉,一股一股,像龍一般,充滿著力的誘惑! 
     
      他!竟然就是逗得她心療難搔的那個小伙子——羅天賜! 
     
      雲時,她忘了剛才的一切,只感到混身的細胞,都顫動起來。 
     
      她再也沒有力氣掙扎了,只感到整個人彷彿就要昏眩似地,癡癡地盯緊那付緊 
    對著她的面孔,喃喃地叫道:「好人兒,你終於想起我來了!」 
     
      羅天賜不知道究竟聽到了她的叫聲沒有,根本沒有回答任何一個字兒! 
     
      但那粗橫的動作,卻又答霞了一切! 
     
      當玉荷迷醉的叫聲一停之際,只聽得:
    
      度———
    
      一聲清響之下,他的嘴唇,已經重重地將玉荷的口給封住了! 
     
      緊接著——玉荷只感到一條溫軟軟的舌頭,倏地從對方的嘴裡,伸了過來。 
     
      雲時,只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快感,傳遍全身,使得混身的細胞,都不由自主 
    地顫慄起來! 
     
      那溫軟滑膩的舌頭,像在尋找甚麼東西似的,直攪西搗,更使得她連靈魂都顫 
    動了,因此,她的舌頭也不知不覺地迎了上去! 
     
      絞呀! 
     
      纏呀! 
     
      吮呀! 
     
      吸呀! 
     
      直恨不能把對方那一條溫軟軟的東西,給絞斷!給纏緊!給吮碎!給吸盡!這 
    時,另一種神秘的感覺!又從她的胸上傳了過來! 
     
      那見此刻正被五隻強勁有力,又帶著一股神奇魔力的手指小捧兒! 
     
      抓著! 
     
      捏著! 
     
      擠著! 
     
      抓得叫人發病! 
     
      捏得叫人心慌! 
     
      擠著叫人戰慄! 
     
      然而!在那痛,慌!戰慄之下,卻另有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感快感, 
    使得玉荷像喝醉了酒一般,輕飄飄的,靈魂兒似欲脫體飛去! 
     
      在那快感之下,她只恨不能對方抓得更痛,捏得更重,擠得更緊!最好就這麼 
    一下把她抓碎,捏開,擠扁,那才痛快! 
     
      可是,隨著這一連串快感之下,她始終像是缺少點甚麼似的!只感到空虛!難 
    過!不能忍受。 
     
      於是,她倏地將頭一偏,使嘴唇離開對方的嘴唇,用一種迷惘而急迫地磁性聲 
    音,哀聲地叫喚道:「好人兒,不要折磨我了吧!我!我!…………」 
     
      話音一落,她只感到身子倏地一緊!彷彿聽到嗤的那麼輕輕響了一聲,就只感 
    到有那麼一條兇惡的蛇,一下不分容說地竄進了她的體內! 
     
      是這麼奇異! 
     
      這麼可怕! 
     
      她那混身的細胞,又重新不由自主地顫戰起來! 
     
      她真害怕那比利刃還快的來勢,會一下子刺進她的心窩,那,她就要死了!然 
    而,當她在一種驟然的,恐怖的憂苦中,緊緊地將他抱住時! 
     
      所得到。 
     
      卻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 
     
      空虛的感覺,一下子就填得實實在在! 
     
      難過的感覺,毫地裡轉,化為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她終於忍不住呻吟地喊道:「啊——我……我我要死了……天啦………嗯—— 
    喲」在呻吟聲中,她只感到自已好像是原野裡的一棵小草,正在遭受暴風雨的蹂躪 
    。那風雨的來勢,是那麼狂烈,那麼強暴,那麼無情,那麼粗橫! 
     
      力量之大,來勢之猛,就像是一下就要把小草的生命,給摧殘掉似的! 
     
      然而!那承受暴風雨沖洗的小草,卻只感到滋潤,清新,生命反而顯得更充實 
    ,更光輝起來! 
     
      在肉體的緊壓下。 
     
      在瘋狂的顛動下。 
     
      她只感到有一種奇異的節奏,在她的裡面,氾濫起來? 
     
      澎漲著! 
     
      澎漲著! 
     
      不但肉體的空虛,不再存在…… 
     
      就是空洞的意識,也一下子給塞得滿滿的!幾乎要溢了出來! 
     
      於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新奇快感,倏地從她心靈的深處,波動起來! 
     
      這感覺,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經驗! 
     
      那彷彿是一個極樂的漩渦。 
     
      在她的肉裡,在她的意識,在她的靈魂裡。 
     
      轉呀轉的!愈轉愈深! 
     
      直到她成了一個感覺的,波濤的集中點時! 
     
      她的生命也開始顫動了! 
     
      她只感混身虛乏得沒有一點力量! 
     
      她已經不能動了,也不想動! 
     
      只是無意識地發出一陣衰弱地喊叫道:「啊——怎麼啦!我……我……!我… 
    …」在愈來愈感到衰軟無力,她開始意識自已的生命源泉,似乎被一條巨鯨,在那 
    兒拚命吞欽! 
     
      飲得令她酥散。 
     
      也飲得令她乾枯! 
     
      霍地,一個意念,閃電也似地從她腦子裡面劃過。 
     
      剎那間,她明白了許多事情! 
     
      幻情仙妃的高聲呼叫! 
     
      浴室裡面,聲音奇特的中止! 
     
      究竟是甚麼原因,她明白了!她知道了! 
     
      然而!她明白與知道得太晚了,只不過在極度的美滿下,發出一陣震駭恐怖, 
    軟弱無力地呼聲道:「天啦?五鳳朝陽!他是一個生具異秉的男人,完了…我…… 
    」完呼聲未竟,頭已經無力地往旁一偏!就再也沒發出任何聲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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