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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瞳術

    【第一百零三章】 
      番天印如此巨大,令狐恆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只好運起漂浮術,開始與樊幕玩起了游擊戰。而他的仙劍也被番天印吸了過去,更是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這時,觀賞台下的凌天宮弟子們開始叫囂了:「長老,你還不判他輸?他都飛出了比試台了!」
    
      「對啊,長老,快判他輸!」
    
      「不就是,這不是耍賴嗎!」
    
      ……
    
      而古劍派的弟子們都不幹了,紛紛回罵道:「就許你們用頂級法寶,不許我們躲?這麼狗屁邏輯?況且,他還沒落地,裁判都沒出聲,你們叫嚷什麼!」
    
      這些話就好像掉進熱油鍋裡面的水珠,瞬間引爆了凌天宮與古劍派的口舌之爭,一時間比試台下如同嘈雜的菜市場,叫罵聲層出不窮……
    
      「夠了!」
    
      一聲爆喝傳了過來,卻是觀賞台的齊邰一。只見他短短的鬍鬚,都快被氣得翹了起來。凌天宮的元嬰後期都打不過一個古劍派的元嬰期小子,還是在動用了鎮宮法寶的情況下!本來就丟人現眼了,偏偏這群蠢牛木馬不懂時宜,怎麼能讓齊邰一不生氣?
    
      還別說,齊邰一這一聲爆喝還真的挺管用的,起碼互相叫罵的聲音停息了下來,可是凌天宮和古劍派的弟子們已經互生間隙,或許日後越走越遠也說不定。
    
      而台上,樊幕正手捏法訣,指使著番天印追殺著令狐恆。而令狐恆毫無辦法,只能一味地躲閃。其實,令狐恆也是能行險靠近樊幕的。可令狐恆並不想這麼做,或者說不想這麼快就暴露自己的底牌。而他的倚仗是什麼?自然是仙鶴傳授的身法了。憑借身法,樊幕根本沒辦法躲開,自是那樣一來,令狐恆自身也會被番天印打中。既然能保證不敗之地,何必行險?
    
      令狐恆可不是樊幕,在乎表面上的狀況。在他看來。樊幕接近了強弩之末,雖然令狐恆也差不多,只是比起樊幕。令狐恆還是強了一絲半點的。別看樊幕好似佔盡上風,強大的番天印逼迫得令狐恆四處遊走,連還手之力都沒,可是番天印絲毫奈何不了令狐恆。他的身法太快了!
    
      樊幕暗暗思量:「這小子好似游魚一樣滑溜。怎麼都打不中他,而我的靈力就快沒了,該如何是好?」突然,他靈光一閃,「有了!」
    
      只見樊幕冷冷一笑,說道:「小子,你若是聰明呢,趕緊認輸。小爺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如若不然。小爺我接下來可是要取你性命了!」
    
      令狐恆一邊做著閃躲的動作,一邊說道:「吹牛皮誰不會?我還要叫你趕緊投降,不然我打死你!」
    
      令狐恆這一句話一出,台下一陣爆笑。的確,明眼人都看得出令狐恆已經處於不敗之地,認輸一事無從提起。要是令狐恆真的認輸,他就成傻子了。令狐恆這麼精明的人會是傻子?說出去誰信啊!
    
      樊幕聽見台下爆笑,忍不住臉上一紅,怒喝道:「你自己找死,就不能怪我了!」說罷,他左手又是一擺,只見番天印又是壓了下來,令狐恆想也不想,立即加速避開。只是這時,一道白光疾閃,直襲令狐恆後背要害!不用說,這是樊幕自己的錐形法寶!
    
      令狐恆雙眼瞪圓,他只感覺後背一陣陰冷,頓時心道:「糟了!」
    
      台下的弟子們都驚得鴉雀無聲,沒想到形勢居然會這麼逆轉了!台上樊幕也是一陣陰笑,好似勝利已落入囊中。
    
      令狐恆雖然身處險境,但是卻不急不慌,他飛快地計算了一下番天印的速度,覺得可以行險一把,便毫不猶豫地頓住了身形,深吸了一口氣,靈力運到極致,如同離弦的利箭,猛地向番天印衝去!
    
      「哇!!!」
    
      看到令狐恆這麼衝動的行為,所有人都爆發出了不可思議地呼喊聲。樊幕也是冷笑連連,心道:「你再怎麼跑,也還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想到這,樊幕恨恨地看了一下被打折的右臂,咬了咬牙,左手一握,番天印登時向令狐恆的頭頂罩了下來!
    
      即將接觸的那一瞬間,令狐恆動了!
    
      若不是有過人的眼力,誰都看不見令狐恆的動作!只見他詭異地在貼近番天印的那一瞬間,極其不可思議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好似很不協調,卻暗符天道!
    
      電光火石的一剎那,很多人都不忍看到那場面,畢竟番天印的凶名在外,被它鎮壓的魔道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無一不是磕碰之下血肉俱無。這麼血腥的場面,哪裡是這些沒經歷過血與淚的洗禮的溫室花朵能接受的?
    
      「轟!!!」
    
      番天印再一次擊在比試台上,那原本華麗得如同藝術品的比試台登時又被壓倒了一塊。這還是樊幕修為低下的原因,若是公孫威親自出手,別說一個比試台,就連一座小山都會被夷平!由此可見,番天印是多麼變態的法寶了!
    
      又是一陣碎石翻飛,煙塵四起!台下的弟子們紛紛規避落石,恐遭池魚之殃。
    
      待得煙塵散盡,有人忍不住問道:「他死了嗎?」
    
      而眼尖之人,無不是看著半空,因為半空中一個稍顯瘦弱的身形正在喘著大氣——正是令狐恆!
    
      而樊幕也呆呆地看著半空中的令狐恆,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
    
      其實,在即將碰到番天印的一瞬間,令狐恆便竭盡了全力,使出他的底牌,以極其不可能的角度,終於在番天印扣實的一瞬間脫離了它的攻擊。哪怕躲過了番天印,卻躲不過樊幕的法寶,那錐形的法寶深深嵌入了令狐恆的大腿上,竟一時間拔不出來!而鮮血滴答滴答地掉落。好似下了一陣血雨……
    
      所有人都看向了半空,突然有人說道:「他受傷了!」不用說,他看見了令狐恆大腿的傷勢!
    
      樊幕聽得這句話。心中才稍稍安慰:「我就說怎麼可能有人躲得過番天印的攻擊?原來還是受傷了!受傷了好啊,這樣一來就扯平了!」
    
      令狐恆面無血色地用力拔下了那錐形法寶,結果一拔出,鮮血就像噴泉一般流了出來。令狐恆疾點了腿上幾處穴道,才稍稍止住了血。令狐恆目光冷冷地看著下方的樊幕,右手潛運靈力,竟然把錐形法寶捏得如同一團爛鐵。丟到了樊幕的面前。樊幕登時大怒:「小子,你毀我法寶,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一字一字。如同從九層煉獄飄上來一般,極其滲人。
    
      而令狐恆也被樊幕徹底激怒了,他的目光好似看著一個死人一樣,必贏的信念從心中燃燃騰起!只見令狐恆突然一聲爆喝。牙關緊咬。雙拳緊握,頭上,手上的青筋暴出!而台下的人只感覺一股狂風吹過,所有人被威壓了!而再看向令狐恆,只見他全身都佈滿了火紅的靈力,好似熊熊烈火!
    
      這一刻,所有人都沸騰了!
    
      齊邰一和公孫威的臉色極其難看,因為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還是出現了。傳說中的古劍派千年不遇的劍修奇才——爆靈之體!
    
      什麼是爆靈之體?看看令狐恆的外表就知道了,火紅色的靈力遍佈全身。雖然沒見到效果,但是看樣子都很嚇人!
    
      而爆靈之體並不只是樣子嚇人,威力更是大得不可想像!爆靈之體不是隨隨便便能用出來的,必須把靈力調控得完全擴散狀態,在一瞬間爆發出來,聚集到身體外面,並且在同時強化身體各項機能,比如速度、攻擊力和抗擊打能力等,可以說是全面提升!
    
      爆靈之體並不是所有劍修都會的,這不僅需要天分,還需要極其好的根骨。這也是當時楊先仰一模到令狐恆的根骨時候的反應了,因為這爆靈之體對身體和根骨的要求太高了,高得不敢相信的地步!而且不僅是根骨高就行的了,還需要很強的靈力控制力,如若不然,還未使靈力擴散到全身就已經走火入魔了!
    
      而令狐恆這一次誤打誤撞進入了爆靈之體,也是偶然事件,並不是他主動而為,事實上是被逼出來的!若不是番天印太強大,若不是樊幕以勢壓人,若不是令狐恆內心實在太過於氣憤,或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
    
      這時,緘言道人看著令狐恆,儘管面無表情,內心卻是翻騰不已。而楊知霜在台下,更是內心一陣悸動:「他真的是太公批語裡面的那個人嗎?」
    
      這時的令狐恆不敢置信地看著自身的變化,因為他感覺這一刻,狀態前所未有的好,而且渾身好似有著用不完的力量一樣。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他的靈力所剩無幾了!
    
      令狐恆在探查自身靈力之後的一瞬間就決定了:速戰速決!只見令狐恆慢慢地轉過身子,頭朝下,方向直指樊幕,雙腳用力一蹬,就好似流星一樣,整個人就向樊幕撲了過去!
    
      而此時,樊幕的眼裡儘是瘋狂的火花,他管不了什麼比試大會了,此刻他只有一個目標:把令狐恆殺死!
    
      樊幕瘋狂地狠狠地把左手拇指咬破,吸了一口精血,噴在了番天印上,狂叫道:「哈哈,來吧!」番天印經過他的精血洗禮下,竟然自身發出了紅色的光,登時把吸在壁上的「無鋒」仙劍擊飛了!
    
      令狐恆哪裡肯錯失這個機會,右手劍訣一捏,「無鋒」仙劍立時回到了手中!
    
      而觀賞台上,公孫威見樊幕噴出了精血,一張老臉陰沉得好似寒潭,要知道這一口精血,代表著樊幕燃燒了他一層的修為!也就是說,就算把令狐恆幹掉,樊幕也得跌落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境界,連元嬰後期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他實在沒想到,一個僅僅是元嬰期的劍修,拿著凌天宮鎮宮法寶番天印的樊幕居然都收拾不下!就算這一場過了,奪魁什麼的也不用想了,樊幕不經過一年半載,別想恢復元氣!這樣一來,這次比試大會必定是花落別家,與凌天宮無緣了。公孫威看向齊邰一,齊邰一也知道自己弄的小動作出了差池,正心驚膽戰。沒想到碰見公孫威這般目光,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想到凌天宮的刑罰,他也是不寒而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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