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那群人一驚,連帶著手上的動作都是一滯,這讓任達有了喘息之機。任達又急又怒,大喝道:「居然是本門中人?你們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竟然敢對聖女下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正在命令劍靈無鋒把身上麻繩割開的令狐恆聞言一愣,思索道:「聖女?是了!」令狐恆突然想起幾個月前,他被魔門一干人眾襲擊的事,忍不住心有餘悸,若不是藥老救治及時,恐怕他早已經步入黃泉了。「聖女,聖女,魔門聖女!是了,這魔門聖女先是要致我於死地,現在又要我的命,看來與我的恩怨不小啊!只是我一點都想不起來,我可曾與魔門聖女有過衝突?」令狐恆頭痛的想了又想,卻始終想不起來何時與這般妖嬈的女子發生過任何事。
「罷了,罷了,這等瘋女人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想想那喜怒無常的妖艷女子,令狐恆又是一陣頭疼。
就在令狐恆為此事頭疼之際,腦海中傳來一個令他又氣又笑的聲音:「主人,我發現這樣磨來磨去太慢了,不如我砍的吧?」
令狐恆笑罵道:「你怎麼快怎麼弄啊,你以為被人綁著很爽啊?快動手,別廢話!」
劍靈無鋒無良地說道:「嘿嘿,要不是看在那兩成靈力的份上,我才不會花這麼大力氣!」
令狐恆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行了。要是我掛掉,別說兩成靈力,你連屁都得不到。還得和我一起下黃泉。嘰嘰歪歪什麼,趕緊的!」
劍靈無鋒「嘿嘿」一笑,沒再說什麼了。只見「無鋒」仙劍憑空而起,對準了令狐恆身上的麻繩就是一個下劈,那麻繩好似豆腐一樣,遇到即斷。雖然快,但是弄出的聲響不小。令狐恆嚇得身子一躥,躲在馬車的牆壁上,生怕外面的那妖艷女子聽到聲響走進來。那麼他的所有努力就白費了。好在外面的打鬥正激烈,聲響甚大,掩蓋了馬車裡的動靜。令狐恆躲在馬車入口的牆壁上,微微挑開窗簾向外望去。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馬車。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緩過勁來後,令狐恆惡狠狠地說道:「你想找死啊,弄這麼大聲!」
那劍靈無鋒畏畏縮縮地說道:「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快的嗎,怎麼又怪我?」
令狐恆真是被它打敗了,滿臉黑線地說道:「現在等我命令,一有空隙,咱們就衝出去!」他雖然被截住經脈,靈力是一絲都提不上來。但不代表他的行動被鎖住,相反。他現在和普通人差不多!不,比普通人強多了,畢竟令狐恆的身體是經過雷淬的,不論爆發力還是持久力,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企望。
劍靈無鋒聽聞令狐恆這句話,也沒什麼表示,它在乎的只是那兩成靈力,於是便不再做聲。令狐恆哪裡肯放過這個大好時機,一邊靜悄悄地挑開窗簾,一邊竭力從丹田提起靈力去衝擊被一種詭異手法所截住的經脈。
這時,任達在十幾人的圍攻下,越顯得獨力難支。那妖嬈的女子秀眉一蹙,輕移蓮步,來到一名魔門弟子的面前,纖纖素手倏出,一道天魔掌擊出,那魔門弟子也不是庸手,立即回掌相迎。可是他只是結丹期的修為,哪裡擋得住那嬈妖女子的一擊?登時被打得口吐鮮血,倒飛十幾丈遠!
餘下的魔門弟子見她出手了,都不敢戀戰,立即不再圍攻任達,而是繞著兩人轉起圈來,把兩人密密麻麻地圍在中間。
令狐恆本來不太想得起那女子是誰,現在一見到那招「天魔掌」,立即想起在納蘭府上與一名女扮男裝的魔門中人過招的事,心中暗道:「晦氣,晦氣,我早該想起這惡毒心腸的臭婆娘是誰的!怪不得要千方百計取我性命,原來是為了那日的事!那日的事又怎麼怪得了我,是你自己打扮得不男不女的,非得要和我過招,我又不知道你真身是女的!不過話說回來,她還是挺有身材的,該挺的地方挺,該翹的地方翹,唔,真的是不錯。回想起那日的手感,還真是好啊!」想到這,令狐恆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雖然不是甚響,但也力道十足,「呸呸呸,我這是在瞎想什麼!我心中已經有楊姑娘了,難道要我三心兩意嗎!」
這一巴掌,打醒了令狐恆,不敢再有任何旖旎的想法,而是靜靜觀察馬車外的動靜,另外一心兩用,竭力衝擊被截住的經脈。
「豈有此理,魔門的截脈手法怎麼如此棘手?若是尋常手法,早已經鬆動了,它居然一動都不動!晦氣,晦氣!」令狐恆惡狠狠地想到:「若是那娘們落入我手中,我肯定也得截住她的經脈……額,還是算了吧,說起來也是我的不對。算了,好男不與女鬥,讓她一讓又何妨?男子漢大丈夫,不應該只是這般度量!」
此時,馬車外已經動起手來。那十餘個魔門弟子雖然沒有得到魔門真傳,但也一手魔功使得虎虎生威,特別是十幾人一同圍攻,那聲勢更是浩大。魔門聖女雖然盡得魔門真傳,卻修為低下,堪堪元嬰初期,很多招式有形無力,根本造不成什麼大的傷害。特別是在十幾人的圍攻下,更是顯得相形見絀。好在那十餘人忌憚任達毒藥的威力,一時不敢逼得太緊,倒是給了他們一絲喘息的機會。雙方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卻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
魔門聖女冷聲喝道:「你們這般以下犯上,就不怕血池之刑嗎!」
為首一人淫笑道:「嘿嘿,你這般高高在上,我們真的好怕啊,哈哈哈……」
魔門聖女臉色煞青,冷聲說道:「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那人哈哈大笑:「你認為我會說嗎?」
魔門聖女冷哼道:「那就不要怪我辣手了!」說罷,她突然手一揮,銀光突閃。就有一名魔門弟子倒下了!
那人見狀大驚失色:「這是『追魂奪命針』!大家快散開!」
魔門聖女冷哼道:「你們還走得了嗎!」說罷,又是柔荑一揮,幾道銀光分襲那幾名弟子,那幾名弟子修為不足,雖然勉強看到銀針的來勢,要躲開卻是有心無力,幾聲悶哼。又是三人倒在地上!
令狐恆看得大驚失色,暗道:「這是什麼暗器,端的歹毒無比!居然一觸之下就已經命喪黃泉。好犀利的暗器,關鍵是來勢甚快,防不勝防啊!」其實他不知道,當日他被魔門聖女襲擊的時候。中的就是這種「追魂奪命針」。若不是令狐恆命大,隨身帶著「寒月冰蓮」,說不定早已是枯骨一堆。
其實中了「追魂奪命針」的人並不會即時死去,而是假死上三個時辰。若那時候再無解藥,就真的是「追魂奪命」了,任你修為通天,一枚暗器足以讓你吃足苦頭!實在是修仙界最忌諱的暗器,沒有之一!因為平常的暗器淬毒。最多也是**受難,元嬰還是能逃得出的。可是一旦中了這「追魂奪命針」,別說元嬰,就是元神都逃不掉!真的是歹毒無比,見血封喉!
那些人不虞魔門聖女居然隨身攜帶這麼多「追魂奪命針」,一時間驚駭欲死,紛紛四躥逃命,生怕被如同蛇蠍心腸的魔門聖女釘上一針。可是魔門聖女被如此侵犯,這「追魂奪命」都是輕的,更應該把他們丟進血池內,讓他們被血魔吞噬,哀嚎三天三夜才元神俱滅。
只見此刻的魔門聖女,雖然還是妖艷似妖,卻是一個奪命的妖,手持「追魂奪命針」,意欲一個都不放過!那些人驚駭欲死,「早知道就不接少門主的這單任務了,魔門聖女是好惹的嗎!唉,真是豬油蒙了心!」領頭那人修為最高,也是逃得最快,此刻已經逃出了有二十餘丈,但魔門聖女恨透了他,秉著誰都能放過,就他不行的態勢,一追到底!
眼看著官道旁的小樹林在望,魔門聖女哪裡會不知道他心中的打算?當即蓮足輕點,如同乳燕掠水,電光火石間追了上去,速度極快,卻翩翩似舞,好不耐看!
就在堪堪到達「追魂奪命針」射程的時候,背後一陣淡淡的紅煙飄來,魔門聖女見多識廣,哪裡會不知道這是魔門獨有的「貴妃顫聲嬌」,不僅是「美人顫聲嬌」和「貴妃夜夜嬌」的加強版,還一嗅之下就會中招!
魔門聖女大怒,一蓬銀針疾射而出,打在前面那人的背上,那人連悶哼都發不出,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魔門聖女看也不看,立即回頭,看著正在上風口,捏著一個袋子的任達,怒道:「任達,你……!」
任達淫笑道:「聖女,這不能怪我啊,都是少門主叫我做的!話說,你平時這般高高在上,對我們呼來喝去,讓我們心頭癢癢,早就想一親芳澤了,天可憐見,你居然為了一個小子出了魔門,那就怪你命不好了!」
這時,一個渾身鬼氣的青年從小樹林裡走了出來,淫笑道:「我說過,一定會讓你在床上求饒的,哈哈哈!現在,你還不是落入我的手中了?」
魔門聖女雖然及時屏住了呼吸,但還是中了點,現在已經是滿面潮紅,好不可愛。她強自保持清醒,怒聲道:「任達,你之前一直在演戲?」
任達哈哈大笑道:「不演戲,你又怎麼會上當?都是少門主的計策好啊,雖然死了幾個弟子,卻把你給迷倒了,嘿嘿嘿……」
魔門聖女咬牙切齒的模樣,在一片潮紅下,顯得各位妖艷:「蕭衍,你不得好死!」
那渾身鬼氣的青年就是魔門的少門主,蕭衍,只聽他不急不慢地搖動著折扇,淫笑道:「你叫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的!本少門主就在這等,等你春藥藥發,看你求不求我!嘿嘿嘿……」蕭衍與任達互望了一眼,皆看到對方眼裡的淫意,又是一陣淫笑……
只見魔門聖女此刻已經軟倒在地,嬌喘連連,蕭衍淫笑著走上前去,蹲下來向她潮紅的嬌容吹了口氣,說道:「喲喲喲,這不是高高在上的聖女嗎,怎麼這個樣子啊,這分明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啊!哈哈……」
就在這時,魔門聖女秀手揚,一陣銀光閃過,蕭衍猝不及防之下,登時中招,不僅是任達,連帶周邊走上來的魔門弟子都中了招。明晃晃的銀針刺在蕭衍還算俊秀的臉上,只可惜已經被扭曲了。而任達則是大腿中招,哼都沒哼,倒在了地上。可惜魔門聖女中了「貴妃顫聲嬌」之後,四肢已然無甚力氣,銀針上附著的力氣不均勻,釘在蕭衍臉上的銀針並未透體而入,所以蕭衍竟沒有立時暈倒!
只見蕭衍咬牙切齒地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費力地舉高說道:「賤貨,既然你想死,本少門主成全你!」話音剛落,藍晃晃匕首就要刺下!
令狐恆在馬車裡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此刻已經是天人交戰:「救還是不救呢?」突然,令狐恆看到魔門聖女那我見猶憐的眼眸,此刻真的是無助至極,不由得觸動了令狐恆心中那根英雄弦,橫下心來:「不管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見死不救?況且對方還是個弱女子!」
就在那明顯是淬了毒的藍汪汪匕首即將刺下的那一瞬間,一道火紅的閃電從馬車爆射而出,瞬息即至,飛也似的撈起了躺在地上,已經是閉目等死的魔門聖女,眨眼間飛上了高空,揚長而去。
蕭衍用錯力之下,渾身已經沒了力氣,在他倒下之前,只來得及看到那古劍派的標誌,還來不及說什麼狠話,就倒在了地上……
一些尚未中針的魔門弟子大驚,喊道:「少門主,少門主,快醒醒……快,快把少門主送回門中!」尚存的四名魔門弟子手忙腳亂把蕭衍抬上了馬車,而地上那些中針的魔門弟子,他們一概不理,就連任達也是昏迷在官道上,看樣子是在劫難逃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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