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對於陸雲那孱弱的體質,血薔薇也算無語了。
「你說你也是個大男人吧,雖說本小姐一向看不起男人,但也沒見過如此廢材的,居然一點點小事就氣暈了。嗯,看來我得讓你吃點苦頭,不然,事情傳出去我的面子可掛不住,說我堂堂明月莊的小姐在外面找個廢材男人回來,我有何面目去見人?咦,就麼麼定了,哈哈,本小姐真是天才!」蒙面紗的美女在吃飯的時候一邊吃一邊想,想到精彩之處,不由得笑了出聲。
「女兒,你怎麼了,吃飯都心神不寧的?」明月莊莊主玉羅剎看到女兒的失常,不由得驚奇地問道。
「沒什麼,來,媽吃菜!」血薔薇回過神來,連忙掩飾。
「告訴媽,你是不是對那個臭小子動心了?」玉羅剎也是過來人,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女兒的心事?
「怎麼會啊,媽,你是知道的,比他好的男人多得去,何況是他?連那些自詡為武林佳公子的我都沒有正眼給過他們,怎麼可能對一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平民動心?媽,你想的太多啦!」血薔薇嘟起了嘴,不滿地說。
「媽是瞭解你的,但是男人最厲害的就是甜言蜜語,你千萬別陷進去了!想當年你爹......」玉羅剎還想再說,血薔薇已經不耐煩了:「媽,我都聽了幾千遍了,我知道的了。女兒長大了,知道怎麼去做了,媽,你就放心吧!」
「好吧,你自己要判斷好,你還太單純。」玉羅剎還是很擔心。
「嗯,我會的。我吃飽啦!」血薔薇放下碗筷,正準備出去,玉羅剎叫住了她:「女兒,你去哪?」
血薔薇頭也不回:「我去給那個小子一點苦頭吃!」
玉羅剎有點無奈:「這孩子,唉!」
身後一個老嫗接過話頭:「莊主,小姐她長大了,就由著她吧,反正那個小子咱們也查過了,沒啥背景,也沒有武功,能出什麼差錯?」
玉羅剎想了想:「嗯,說的也是啊。」接著場面一陣沉默,玉羅剎心神外游,臉上表情一會歡喜一會咬牙切齒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精神病呢!
身後的老嫗看了,微微地歎息了一聲......
小屋外,血薔薇正興沖沖地走過來,陸雲呢,因為上一次無故暈倒事件,血薔薇已經剝奪了他的出莊權利,強制地把他留在明月莊,美曰其名為「為你做個全身檢查」,陸雲那是滿臉黑線啊。不過轉念一想,哎呦,有的吃有的住,還不用交房租,何樂而不為?雖然美中不足的是沒有武俠小說可以一飽眼福,但比在大學聽那些無聊的課程好多了。這不,那廝正在翹著二郎腿,躺在太師椅上曬陽光呢!
血薔薇一看他那個造型,那個氣就不打一處來。一個快步上前,手搭上那張太師椅,稍微一用力,整張太師椅便騰空而起,覆著倒下來。陸雲呢?只能發出一聲慘叫:「啊!!!.......」然後,像只王八一樣趴在地上,摔得七暈八素的,眼前直冒星星......
過了半天,陸雲才從地上不死不活地爬起來,看著那位怒氣沖沖的大小姐,他也不知道哪裡冒犯了她,心裡直嘀咕:「我靠,姑奶奶,你想玩死我啊?我內臟都快被摔出來了!要是我有能力,早就像小說裡的主角那樣,把你推倒了!」可惜,陸雲沒有那個實力,只能在心裡YY。事實上,陸雲不得不苦笑地看著這位江湖上人見人怕的血薔薇:「大小姐,我有什麼得罪你了嗎?」
他這麼一問,血薔薇倒是一愣:「呃?你沒有得罪我,只是我看你不順眼而已,怎麼,不服?」
陸雲無奈地苦笑:「沒有,我服了,我服了。不知道大小姐來我這有何貴幹?難道想讓我出莊?」
血薔薇帶著玩味地眼神看著陸云:「想出莊?呵呵呵,門都沒有!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就你那身體,不夠人家一拳就打飛了。我讓你出莊不是害了你嗎?」
陸雲倒是不傻,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小姐你是想......」
「沒錯,我教你幾招粗淺的功夫,雖然不算好,但是絕對不差!你去江湖上打聽打聽,我們莊的武功有誰不知,有誰不曉?」血薔薇一臉驕傲,看著陸雲神飛色舞地說道。
陸雲是武癡啊!前世那是沒人肯教才錯過了習武的最佳時期,如今有人教,還不高興得跳起來?這個時候,他也不去想這位大小姐話中有多少水分了,在他看來,能學到一招半式那就行了。
陸雲感動得差點就痛哭流涕了:「太謝謝你了,快教我吧!」
血薔薇看著陸雲,打量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行,你的筋骨太差,而且還沒基礎......」
陸雲立即接過話:「那就從基礎練起!」
血薔薇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這可是你說的哦,我沒有強迫你哦!」
陸雲心裡感到一絲不妥,但可以練武這個誘惑面前,他早就把那點疑惑拋之腦後了:「嗯,是我說的!」
血薔薇戲謔地說道:「不後悔?」
陸雲一臉堅定:「不後悔,後悔是小狗!」
血薔薇撲哧一聲笑出來:「那好,我們立下字據,以此為憑,不准反悔!」
陸雲想都沒想,直接簽下自己的大名,他不知道,苦難的日子在後頭,年輕啊,總是衝動的年紀......
血薔薇收好字據,立即轉身離開:「你準備好了,我們明天開始!」
等到血薔薇離開後,;陸雲給了自己一巴掌:「我不是做夢吧?嗯,很痛,不是夢!」接著就手舞足蹈:「哈哈,我終於可以習武了,哈哈哈!.......」
其實血薔薇並沒有離開,看到陸雲活寶似的表演,掩著嘴偷笑:「臭小子,你就等著吧,有你好看的!」
能夠習武對陸雲來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所以他興奮得一晚上都難以入睡。也對,像陸雲這種武癡來說,有什麼比能夠習武更重要呢?至於要吃多少苦頭已經不是頭腦短路了的他可以考慮的範圍了。
在經過努力的數綿羊數到近萬隻綿羊後,陸雲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月色皎潔,如水般灑滿了小屋外的庭院。
美好的景色總是短暫的。
天剛濛濛亮,明月莊的大小姐血薔薇已經一身勁裝來到了小屋外。可憐我們的小陸雲,昨晚經過天人交戰,好不容易壓抑了興奮的心情睡了不到三個小時,就被慘絕人寰地從床上丟到屋外,作四腳朝天狀......
「小姐,你起的真早!」陸雲不敢有怨言,恭維道。
血薔薇:「習武是要有毅力堅持的,像你這般睡懶覺,怎麼可能修成絕世神功?從今天開始,除了吃飯睡覺給你三個時辰時間,其餘的你必須全部用來修練!別想著偷懶,我全程監督!」說著,她好像變戲法般拿出一條兩根手指粗的長鞭:「看到沒?你敢偷懶,你就死定了!」
陸雲心中一寒:「她該不會好那一味吧?皮鞭?有沒有蠟燭?」
陸雲心中正在惡狠狠地YY中,恨不得把這幾天的惡氣發洩出來,雖然人在屋簷下,但陸雲還是低頭了。
看到陸雲魂不守舍的樣子,血薔薇帶著戲謔地口吻說:「怎麼,怕了?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陸雲頭一揚:「我的字典裡沒有怕字!來吧!」心裡還加了句:「來蹂躪我吧!不要客氣!皮鞭我沒試過啊!」
要是血薔薇知道了陸雲心中所想,保證一頓鞭子抽死他。可惜,她不是神仙,也沒有讀心術。
血薔薇神色一凜,恢復了那張寒冰臉,還是萬年的:「好,既然你決心要練武,就開始吧!」說完轉身,邁步走向庭院:「跟我來!」
陸雲心情很矛盾,既有點興奮,又有點擔心,興奮的是終於開始了,擔心的是那個大小姐不教他正宗的武功怎麼辦?他懷著矛盾的心情跟了上去。
不得不說明月莊真大,走路也花了很長時間,陸雲拿以前的大學比了一下,明月莊大概是以前學校的十倍!而且景色過之而無不及,就是少了一雙雙成雙入對的身影,要不陸雲還真把這裡當作大學了。
走了幾乎半個時辰,血薔薇終於停了下來:「你的基礎太弱,這我和你說過了吧?」
陸雲點了點頭,血薔薇接著說:「所以你要先把基礎練好。看到我身後的菜園子了嗎?你今天必須挑水灌溉菜園,每顆菜必須有淋到水,在這過程中必須挑著水桶,懂麼?」
陸雲這才注意到血薔薇身後是堪比他的大學的菜園,他嚥了嚥口水:「全部?」
血薔薇點了點頭:「沒錯,全部,給你的期限是日落之前做完,不然沒有飯吃,明白了嗎?」
陸雲木然地點點頭。
「水桶在那裡,自己去拿,水池在那裡,明白了的話就開始吧,我可是會全程監督的,別想偷懶!」血薔薇舉了舉手中的鞭子,意思是你敢偷懶你就試試鞭子的威力吧!
陸運是明白人,怎麼不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很順從的走過去,但是看到水桶她就傻眼了:水桶是精鐵打造的,每個少說也有50公斤,兩個加起來就是一百公斤啊!還有水的重量呢?陸雲看了看水桶,轉身對血薔薇說:「你還是殺了我吧,這兩個水桶就可以壓死我了,還挑水澆菜呢!」
血薔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就知道你會這樣,看到那間小屋沒?裡面有木桶。就憑你也想挑起這兩個水桶?那個是我家下人澆菜用的,你還是省點吧。快去,別磨磨蹭蹭的!」
陸運聽了,知道只是壞消息中的唯一好消息了吧,於是從小屋裡拿出水桶開始澆菜。開始陸運還覺得沒什麼,但是越到後來越感到體力不支,就因為這個,他不知道捱了多少鞭子。當他終於完成了任務時,已經日落西山,倦鳥歸林了。他渾身是傷,累倒在地上,動根手指頭都不願意。
血薔薇還真是說到做到,監督了陸運一天,好在她也還有點人性,丟給陸雲一瓶金創藥,還有一本內功基礎就揚長而去:「自己看著修煉,有了氣感後開始用鐵桶。明天繼續。」陸雲聽著前面的還很激動,因為終於接觸到內功了,也就意味著可以擁有武林人士都有的內力,有了這個基礎,學習絕世神功不再是鏡花水月的事。但是聽到後面一句,悲從中來:「蒼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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